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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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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好好地活着吧。

最后,我想说。我未来的几章也会有车祸的情节,肿么办?

说实话,这是一早就设定好的,现在让我写,心里有点毛毛的。。。

好诡异……

33讨好

第三十二章

八卦的传播速度远比想像中的还要快,网络平台的全面开启让全世界再无距离;特别是对一些略有知名度的公众人物;传播速度堪比光速。

蒋子欣,在这个比拼事业线深度的年代,始终坚持清纯淡雅的妆扮;在她出道的六年间,洁身自好,没有传出过不利的绯闻,连圈中好友也一致赞叹她简单如一的生活如邻家女孩。

然而;论及她的出身。用袁夕的话来说,不过是“杀猪的暴发户”。她的父亲早年是做汽车维修的;后来娶了个在菜市场卖菜的老婆,把二人多年的经营所得投资到汽车配件的经营;从此生意越做越大,已发展成全国连锁的经营。再往前追溯,她的爷爷那辈是修自行车的,生活清贫。

“没有出身,没有学历,没有后台……”袁夕翻着她的个人资料,乏味至极,“从龙套一路走来,唯一交往过的男人是凯子,我去……才交往一个星期,凯子就被甩了。”

她趴在桌子上,把那张没几行字的简历挥得啪啪响,“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娱乐圈有白莲花吗?”

宁暄坐在办公桌那头,眼睛落在新剧本上,一点都不把她乱没形象的举动放在眼里,“那你想怎样?”

“我想知道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袁夕的双手往前伸展,下颌抵在桌面上,如同奄奄一息的金鱼,双眼翻白。

“你可以去找算命的。”

“宁暄,你可以不可以不要和我开玩笑,我是很认真地在工作。”

“你现在该做的事情是好好想想怎么和顾若飞的工作谈判,争取拿下合约。而不是坐在这绞尽脑汁地想怎么破坏别人的名誉,借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袁夕不以为然地皱了皱鼻子,“谈判有什么难的?只要我有足够的资本,我就能拿到。但现在的形势是,人家导演喜欢干净美好的白莲花,而我这只有一朵已然凋谢的干莲花,虽然演技出众,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我拿什么跟一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白莲花争?”

“所以,你就让明谦去勾引她?”宁暄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你明明知道蒋子欣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你还把明谦送出去,就为了拿到和顾若飞的合作?”

“那又如何?”

“如果说我想和顾若飞合作,而这个国际大导演恰恰又看上小弥,你说我会不会为了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到手的合作,把小弥双手奉上呢?”

“咳咳咳……”袁夕剧烈咳嗽起来,这个假设简直太可怕了,“你……咳……你不会的。”

宁暄摇摇头,递了一杯水给她,“我不会,可你为什么会呢?”

袁夕捧着水杯大口吞了下去,轻抚胸口顺了顺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有徐栋一样,在面对诱惑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放弃我。我和徐栋尚有利益关系维系,可我和他之间什么都不存在,他真的如他所说的爱我吗?我真的没有把握。”

“你……”宁暄诧异得一句话说都不出来。

她那么迷茫地想要一个答案,或许那个答案早已在她心中,可她却不敢相信。就像在爱中患得患失的普通女孩一样,执拗地想要通过各种测试来证明真爱的存在,甚至不惜用最笨的办法。

这不是他认识的袁夕。

他认识的袁夕,骄傲自信,优雅迷人,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岁月积累的飞扬神采,那是模仿不来的气场。就像女王是天生的,不需要雕琢就有一股浑然天气的霸气。袁夕也不例外。

宁暄虚长她几岁,打小就看着她长大,清楚地知道像她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丢掉她赖以为生的骄傲,即便她没有自信去骄傲,也绝不会让人看出她的懦弱和迷茫,甚至是自卑。

可这一刻,宁暄看到一个对爱不确定的女孩,犹豫不决地想要抓住到手的幸福,可又自卑地却步了。

“宁暄哥哥,从我爸妈离婚的那一刻起,我不断地讨好每一个人,用他们希望看到的样子。在他们眼中,袁夕应该是端庄大方,优雅得体,品学兼优。那我就做给他们看,可是我心里无时不刻不在想,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们会喜欢吗,会认可这样的我吗?和徐栋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在想,这样的袁夕他会不会喜欢。事实证明,不管出类拔萃也好,臭名远扬也好,我爸永远都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徐栋呢,你也知道的,他不喜欢我!”

袁夕故作洒脱地耸了耸肩,“你看,这才是真实的袁夕。一个自卑的胆小鬼。”

“好吧……”宁暄的手掌盖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两下,“不过你要保证,他要是没受蒋子欣的诱惑,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袁夕用力地点头,像个孩子一样露出纯净无邪的笑容,如同雨后放晴的天空,水洗般的沉静美好。

*

栗晓是个不容易取悦的家伙,当她的经纪人快一个月,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从来不会超过十句就陷入僵局。

袁夕与她的沟通变成了短信。还好她是一个配合度极高的艺人,只需要通知她干什么,她就会准时地出现,并且按要求打扮好。

晚上七点过五分,栗晓身着一袭薄荷绿的七分袖雪纺连衣裙出现,刚留长的头发做过清新的梨花头,发尾微卷,明明是清新淡雅的打扮,可配上她那张清冷倨傲的脸,顿时有了一种禁。欲般的美感。

“怎么了?”栗晓不解地走到车前,伸手在袁夕发呆的眼睛前挥了挥。

袁夕意犹未尽地回过神来,“美极了,今天晚上的合约一定能谈下来。”

栗晓没有再问,默默地上了车,头转向窗外,安静得没有存在感。

袁夕在来之前已要做好喝酒的准备,早早地喝了酸奶垫底,一进来就和厂家的三位代表各干了三杯,直接把对方震住了,不敢轻易地举杯相敬。

栗晓是第一次跟袁夕来这样的饭局,见她一上来就喝得这么猛,她先是一愣,唇边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仍就没有存在感地坐在边上吃菜。

这是一个牙膏的广告,除了电视广告外,还有平面广告、外包装广告,对一个新人来说,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可以让更多的人认识她。

“是这样的,袁小姐。关于广告呢,我们老板比较属意形象比较清新的蒋子欣,蒋小姐本人也很希望和我们合作,而且我们老板……”对方的代表是销售总监,面色为难,欲言又止。

“清新?”袁夕指着身边的栗晓,“她不够清新吗?比起蒋子欣修女式的打扮,这样才叫清新自然。我无意对他人的形象塑造进行抨击,但是很明显你们老板对清新的定义有待深入。”

“这个……”销售总监如坐针毡,出门前已经被关照过,要严辞拒绝,可是面对咄咄逼人的袁夕,明显有些招架不足。人家出门拼的是气场,一个女王架式十足,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霸气,而另一个看似清新无害,可她从头到脚都在诠释着“清新”两个字的含义。

“可是蒋子欣的名气比较大。”销售总监不得已说出实话。

“杨先生。”一直默默无语的栗晓突然开口,“你知不知道蒋小姐出道几年?”

销售总监姓杨,“我听说她出道六年。”

“那你知道我出道几年?”

杨总监面如菜色,“六个月……”

栗晓微笑,“她六年有了如今的人气,去年才演上女主角,而我六个月就能当女二号,你说究竟是谁更胜一筹呢?”

袁夕在桌面下递了一个大拇指过去,两个人无声地交换目光。

“杨总监,我们栗晓的代言只要蒋子欣的一半,这笔生意是跟谁做,你应该更清楚。”袁夕话锋一转,“这事就先说到这,喝酒喝酒。”

点到即止,绝不恋战,是袁夕谈判的重要手段。买卖不成,仁义在,没有必要把话说得太绝,都是聪明人。有些代言活动都是要看厂商未来会赞助哪一部片子,或者说厂商会因为他们的代言人而赞助片子。袁夕今天来,也是在为栗晓积攒人脉。

“杨先生,这杯我敬你。”栗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满满一杯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杨先生拿不定主意也没关系,可以问问你们老板再做决定。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袁夕这才发现,她低估了栗晓,也忽略了栗晓的酒量。等对方三个人都喝趴下之后,栗晓还很清醒地端着酒杯,不悦地撇撇嘴,“做销售的不是都很能喝吗?”

“你……”袁夕哭笑不得,“他们都喝趴了谁签合约?”

“是哦……”栗晓噘着嘴扒了扒头发,“那不管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去找他们老板谈谈。”

“只能这样。”

袁夕没喝多久,清醒地很,虚虚扶了栗晓一把,发现她身上滚烫,澄澈的眸子有些迷离,连忙扶着她出了包厢。

才走出几步,栗晓就吐了,扶着走廊的垃圾桶大吐特吐,路过的服务员露出嫌恶的表情,纷纷远离。

袁夕找不到人帮忙,只好先把栗晓扔在走廊,回包厢去取湿毛巾。

“周少,是你说的不能让她们拿到代言,我可是说到做到,暗中让他们装醉才能躲过去。袁小姐拿代言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好,特别是她的酒量。”

“你们多出的代言费,我垫上。你们只要出等同栗晓代言的价钱,就可以了。”

袁夕听到有人说话,环视四周才看到左侧虚掩的门似乎连接另一间包厢,她狐疑地走过去,透过门缝窥视。

那一侧的包厢坐着三个人,周明谦和今天她要见的厂商老板,以及蒋子欣……

她恬静地坐在周明谦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睛深情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满满的全是崇拜和爱慕。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心情真的很差。

连续听到两起车祸,一个是小学同学,一个是工作有关系的一个领导。据说还是同一天出的车祸。

这个还不算完。我妈的朋友,一个乳腺癌,一个的弟弟因为癌症,受病魔折磨,跳楼了。一个的儿子胃癌,去了上海治疗,情况不太好,独生子女家庭,只有一个儿子,成家了,还有媳妇和孙子呢。

话说,我在想,像我同学车祸,他没结婚,一个人走了干净,可到底生命没有延续,看似不太完整。可有家庭的怎么办,留下孤儿寡母的,似乎也……

总之,生命很脆弱。要健康,要注意安全。

34讨好

第三十三章

袁夕还算镇定地走出包厢,扶起吐完瘫倒在地的栗晓;在她脸上胡乱擦了几下;还算干净,不影响她的形象;这才从后门抄近路走到停车场。

她看过很多和周明谦交往的女人;或妩媚,或柔美,无一例外的都是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子。在她们的眼中,她能看到很多东西,为名为利,无一不充满着赤,裸,裸的欲,望。因为她们都知道,在周明谦的身上没有忠诚这个词,只希望将利益最大化,得到她们应得的。周明谦出手向来大方,从不委屈女人。和他分手后的女人,都对他念念不忘。

于是,袁夕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就是周明谦为蒋子欣拿到代言权,是为了和她闹绯闻的打下坚实的基础。这也是完成她下达任务的重要一环。

这么想之后,袁夕的心里顺畅多了。可是一想到蒋子欣那双深情的眸子,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过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直往里钻。

那是她的人,等这次之后绝对不让人这么看。她要挂上袁夕的专属标签,禁止观赏触碰。

袁夕的坏心情延续着,看什么都不顺眼,本就刻薄的她,说话更加尖酸,一连数天把公司新来的几个艺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是说人家身材不好还好意思出来当演员,就是说妆都不会化还想着出镜,把人家的萝卜腿、粗胳膊、小肚腩掀出来,甚至还指着一个小女生说人家的肚子比胸大,还好意思露事业线,应该露孕期照才对,毕竟肚皮比较白。

靳帆随新的剧组去外地拍完一组外景回来,看到袁夕手下几个助理都是绷着个脸,大气都不敢喘,他立刻嬉皮笑脸地坐到袁夕的办公桌上,曲指在她埋头的文件上轻轻叩了几下,“宝贝,我回来了。”

“回来了?”袁夕阴阳怪气地睨了他一眼,“拍完了?”

靳帆默默点头,思忖着到底是谁惹了她。

“拍完就能随便乱逛吗?你不知道除了外景还有其他很多棚内的景没有拍吗?剧本看了吗,台词背了吗?你看看你,出去几天就晒成这个样子,明显和开机的时间不是一个肤色,你知道这会给化妆师造成多大困扰吗,要保持整部片子从头到尾的肤色,我到底要跟你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袁夕balabala地数落着,把他从头到脚都挑了一遍,最后,她还不忘指出他的不敬业,“你是去拍戏的,不是去观光游玩的。你看看你这些天给我寄了多少份土特产。”

地上有一堆没拆封的快递,都是靳帆出去拍戏这段时间寄回来的。

“你都没拆?”靳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抿着唇去翻那堆快递,“我特地抽时间去给你买的,你看都不看。”

“我又没让你买。”

“是我愿意给你买,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追你也,袁夕,有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那不是为了票房,而是真的表白。”

袁夕狼狈地低下头,“我没有让……我不是……我……”

“想拒绝我吗?”靳帆笑着举起一个包裹,“找到了,你看,这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养颜产品,据说能安神静心,活血……”

“我还没到更年期!”袁夕磨牙,两只眼睛像要喷出火来。

靳帆人畜无害地眨了眨眼睛,不怕死地说:“我这不是怕你更年期提前,成天对着我们发脾气,早晚会失调的。我可不想追一个一天到晚发脾气的怪女人。”

袁夕的眸光黯了下来,“我脾气很怪吗?”

“也不是。就是喜怒无常,过于追求完美,而把自己弄得有点神经质。”靳帆实话实说,“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你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有努力就会有收获,你不必急于求成。以前,我在背包客剧组的时候,时枫就常说,努力过就好,无愧于心就是成功,爱过就是收获,不必在乎结果。”

“怪不得时枫节目的男主持都被她潜规则。”

“想什么呢你!时枫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当然她是说过喜欢我,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靳帆突然意识到被她带跑了话题,连忙跑回原位,“不管时枫怎么样,她都没有为难过任何一个主持人,人家捧红了那么多人,你看看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小心以后没人敢跟你。”

“那好啊,你看谁好你跟谁去。”袁夕合上文件,气呼呼地走了。

靳帆跟出去抓住一个眼熟的助理,“袁夕这些天怎么了?”

他叫住的那个助理不是别人,正是有变装癖,又不爱暴露自己是编剧于归的路小弥,在公司里很多人都会把她当成袁夕的助理,她也不解释,笑眯眯地承认。

“可能是大姨妈来了吧!”路小弥说。

靳帆的脸一红,戴上墨镜就走了。

路小弥以为他是回去休息,可半个小时之后,她看到靳帆拧着一大堆的药材又出现,定睛一看,全是红枣党参黄芪桂圆干之类的补血补气佳品。

她憋笑憋到内伤,一头扎进宁暄的办公室倒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

“什么事这么好笑?”宁暄问。

“就是看到某人会提前更年期,不忍直视,只能苦中作乐。”

“袁夕吗?”宁暄一猜就中,“我觉得她现在这样还满镇定,你说我要是曝出和女星大清早从一个小区出来的绯闻,你会怎么样?”

路小弥在家关了好几天,连网都不上,“不要告诉我谦儿这么干了?”

“很不幸。”宁暄把一大叠报纸扔给她,“有人拍到周明谦夜访蒋子欣香闺,第二天一早二人双双出现,疑似去吃早餐。”

路小弥捧着报纸看了半晌,总觉得画面有些熟悉,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这绯闻传了多久?”

“10天左右。我发现夕夕很能忍,要是换成以前,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把谦儿身边的女人打发。”

“孩子也要长大。”

“不,应该说愿赌服输。只是这一次输的不止是袁夕,还有谦儿。”

爱情,从来就不是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游戏,而是一场两败俱伤的僵局,在爱情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除非不爱,否则谁也无法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袁夕这一天下班很早,在靳帆关怀倍至的目光中,落荒而逃。她不是看不出他的真诚,可是除了在镜头前佯装亲密,她真的做不到和他发生实质性的进展。

袁夕去了一趟酒吧,酒吧正值营业前的忙碌,没有看到周明谦悠闲的身影,前方舞台上的大提琴闲置着,上面落了细小的尘埃,琴弓搁在靠背椅上,似已很久没有人用。

她轻轻地拿起,正在忙碌的侍者慌忙冲过来,大惊失色地说道:“袁小姐,拜托你,不要随便动老板的琴弓,老板知道后果会很严重的。”

“这有什么?”袁夕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摔坏你老板多少把琴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袁夕说的是实话。周明谦练琴不陪她玩的时候,她就摔琴弓,哪一次他不是一笑而过,放下琴陪着她四处游荡。

“怎么可能?上次有一个女人就动了下,老板大发雷霆,把那人都吓哭了。”

袁夕不信:“有这么夸张吗?”

“真的。老板说,琴弓一旦沾了别人的气息,就拉不出自己的感觉。”

袁夕放下琴弓就走了,在一间琴行门前看到一张华裔大提琴演奏家邹长宁的演出海报,她随手就买了两张VIP票。

夜幕降临,霓虹灯渐次亮起,袁夕开着车穿行在车流中,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流很多,每过一个红绿灯都要等上很久。

她拿起电话打到周家,是周礼坚接的电话,被告知周明谦没有回去。她悻悻地挂了电话,再度发动车子,发现已身处无法动弹的车流中,高峰期的交通陷入瘫痪。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在狭小的车厢内,除了听广播里不断传来的路况消息,只能拿手机上网来打发时间。

半个小时后,她仍就以龟速前进。

她滑开手机屏幕,调出周明谦的电话打过去,响了许久没人接。过了几分钟,他的电话回过来,压着声音说:“你找我?”

“我想见你。”难得的一回,没有趾高气昂地质问,而只是单纯的一句摆低姿态的话,已经足以显示袁夕此时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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