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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周明泽捧着新出炉的杂志给袁夕打电话,“很有效率吧?”
那口气;就是像完成家庭作业,等待表扬的小学生。
“嗯;很不错。”袁夕接电话的时候,正在研究栗晓的个人资料,回得心不在焉。
他在那头问,“你几点下班?”
她下意识地抗拒,“会很晚吧。”
他似乎从不纠缠,“那就改天吧。”
“周明泽,你能告诉我,小慧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周明泽不解地重复着,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抬高声音说:“我觉得她的成长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当我被关在屋子里被迫读完上万卷的藏书时,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和谦儿在庭院玩,笑得跟个傻瓜似的。当我犯错被爷爷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她却只要抄抄书,面壁思过。她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前一秒可以笑得东倒西歪,下一秒却能哭得像个泪人,我要是坐没坐像站没站像一定会被爷爷教训。她的成绩永远在十名之外甚至是倒数十名,而我的成绩永远是第一名,我就不明白了,那么容易的题目,她怎么考那么差,还让我给她补习,太丢人了。”
袁夕终于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奇怪。正印证的那句话,天才的反面是白痴的道理。
“还有,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有性。欲。望,那时候她瘦得就像芦柴棒似的,没有一点女性特征,为什么会有人强,奸她,而她却一点都不哭。好奇怪……”
“等等,你说什么?”袁夕急急打断他,“你说强。奸?”
“嗯,就是以前隔壁大院那个小胖子,因为那件事,他被送出了国。”
袁夕惊得说不出话来,放下电话后久久无法平复。她似乎漏掉了什么,她只记得那个小胖子从周明慧小学起就追着她不放,时常欺负她,但总是在他打不过周明谦之后,故意找周明慧的麻烦。
有一次,袁夕在路上遇到她被人脱光上衣,下车救了她,她们两个人才会成为好朋友。
仔细想起来,那人正是周明泽口中的小胖子。
可即便如此,周明慧也没有理由对她恨之入骨。
娱乐圈是没有下班时间的,当别人万家烟火炊烟袅袅时,她仍在办公室忙碌,她有很多的新闻稿要审,还有几个剧本未看,她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才能应付这些繁琐的工作。
离开办公室已经八点多,不知何时下起了滂沱大雨,路面已有几处积水。
她到楼下保安处借了把伞,走出几步路才看到周明谦的车子停在路边,她想也不想说坐进去,“来了怎么不进去?”
周明谦专心地看着报纸,“你不怕我看到不该看到的?”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你都看过。”袁夕从他身边一大叠的报纸抽了几份,也跟着看了起来,“改行当媒体人,知道要看报纸了?”
周明谦怪异地瞪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我向来都有看报纸的习惯吗?”
“……”袁夕语塞。
“否则,我怎么能知道你最近又和谁闹绯闻。”周明谦语气平淡,不见起伏,一整叠的报纸翻来覆去都聚集在娱乐版。
袁夕气结,“好吧,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是专程来这里看报纸的?”
他放下报纸,疲惫地捏了捏眼窝,“顺便接你回家,我爸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肚子饿了!”袁夕抗议,她忙得太晚忘了吃饭,这会儿正是肚子咕咕叫抗议的时候。
“喏……”周明谦从另一侧拿出一个食盒,“给你打包的三文鱼和寿司。”
袁夕接过食盒捧在手心,打开一看,食盒底部的冰块早已融化,“你……等了很久?”
“我怕打断某人工作会被打。”
袁夕笑不出来。
以前她经常为了周明谦打断她写作业而对他大打出手,手边有什么东西可以砸的,纷纷往他身上招呼,他也不躲,直到她解气才笑着收拾残局。就像那天她拿镇纸砸他一样……
袁夕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向他靠近,“额头没事吧?”
“没事,我的抗击打能力早就被锻炼出来。”
周礼坚送给她的礼物是一辆车,和袁皓业送她的经济实用车型不同,这是一辆张扬至极的白色路虎。
“周叔叔,我不能要。”袁夕不想收这么重的礼,“以我现在的收入,根本就养不起这车。”
周礼坚却不以为然,“我就知道宁暄这小子苛扣你工资了,以靳帆下半年的收入来算,你的分成比例肯定不会少,还有其他艺人的分成。再说,这交通费也是要宁暄给补贴的。”
#文#“周叔叔,我是新人,不能太过招摇。”
#人#周礼坚板起脸,“夕夕,你这是不给周叔叔面子。”
#书#“这……”袁夕使了个眼色向周明谦求救,他却像是没看见似地径自坐在进门前的台阶,托着腮望着满天雨雾发呆。
#屋#“周叔叔一直很想有一个漂亮懂事的女儿,知书达礼,大方得体,见人就夸。我可以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当礼物。可惜,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机会了,一手教出来的女儿又是那样……你就当给周叔叔一个过把瘾的机会,收了这礼物。”
“这个……”袁夕觉得自己再推辞下去就有些做作了,“好吧,这车我就收下了。”
“太好了!”周礼坚搓了搓双手,面有难色,“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叔叔请说。”袁夕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拿人手短。
周礼坚压低声音,眼珠子不停地观察那扇半敞的门,“等一下啊,你妈做的宵夜,不管怎么样,你都一定要说好吃,然后不能让她吃到。知道吗?”
袁夕愕然,“就这事?”
“这很重要。关系到我今天晚上能不能上床睡觉的重要问题。”
事业成功的中年男人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一心想要讨好爱人,态度谦卑,看得出他很爱巩琳,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巩琳的私家珍藏宵夜是酒酿丸子,也不知道她从哪买来的食材,还是制作的过程有问题,总之,闻起来是香的,吃下去是酸的,一点酒味都没有,倒像是白醋放多了。
“好吃!”周礼坚连声夸赞,趁着巩琳得意之际,把她的那碗倒过来,“太晚了,你吃宵夜不好,会胖的。”
“是啊,妈,运动很痛苦的,还是少吃点。”袁夕很配合,脸上堆着笑,胃却在哭泣,偷偷瞥了周明谦一眼,他吃得正香,动作优雅,一小口一小口地送进嘴里,表情正常。
“那好吧,今天我就不吃了。”巩琳满意地起身,“我先去洗澡,你们慢慢聊。”
巩琳前脚刚走,周明谦立刻把碗推到父亲跟前,一脸的嫌弃,“剩下的你解决。”
“臭小子,你不能这么虐待你爸。”
“讨好老婆是你的事,别把我拖下水。”
“儿子,你很不仗义!”
周明谦死活不肯吃,“爸,我已经吃了很多天的爱心宵夜,不是太甜就是太咸,那都还能接受,喝点水就能解决,可这是酸的,我牙都要掉了!”
“不能偷偷倒掉吗?”袁夕苦着一张脸问。
“会被发现的!”周礼坚说,“她要是看到垃圾桶就糟了!”
袁夕不信,“用马桶冲掉都会被发现吗?”
周明谦立刻附议,“这主意好!”
周礼坚犯难,“马桶堵住怎么办?”
两个年轻人鄙夷地瞪着老人家,同时说:“家里只有一个马桶吗?”
于是,三个人很有默契地一致选择客厅那个闲置的马桶毁尸灭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客厅聊天,看到巩琳洗澡出来,又很有默契地表扬她越来越高超的厨艺。
巩琳泡了一壶花茶,给他们各倒了一杯,三个人暗自交换眼色,考虑能喝的指数,最后还是周礼坚大义凛然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略有松动,两个小辈才放心地品尝。
在袁夕的记忆中,很少有过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的画面,即便是有也是袁皓业专程回来找她谈话,根本不会出现诸如某家餐厅的菜品实在是又贵又很难吃的话题。在她有限的认识里,像周礼坚这样事业有成的男人,是没有时间和家人闲聊至深夜。
她贪恋这一刻的平静与闲适,不知不觉聊到深夜。雨还在下,周礼坚不放心她一个人开车回去,周家在半山,下山的路是一条蜿蜒的盘山路,雨天路滑,不够安全,执意要她留下来过夜。
“为什么?”趁着周礼坚去哄老婆的机会,袁夕小声地问,“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晚接我过来?”
“你不觉得这样才能密切我们的兄妹感情吗?”周明谦趿了拖鞋往楼上走。他的房间在二楼,客房就在他的隔壁。虽然三楼也有客房,但是一向很少使用。
袁夕跟在他后面,把头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她小声嘀咕,“那也不要选雨天嘛!”
“雨天?”周明谦突然停住脚步堵住她的去路,一些旖旎的记忆袭上心头,“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兄妹禁。断会很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需要铺垫一个情节,看起来进展有点慢。。。
好了,三更发完
求表扬!!
32讨好
第三十一章
袁夕半启的唇被他倏地掳住;浓烈的烟草气息在唇齿间蔓延。他的吻很轻;似乎没有深入的打算;浅尝辄止,鼻尖呼出的热气相融在一起;渐渐地加快,竟是以相同的频率,心跳加速。
屋顶的吊灯还亮着,璀璨夺目的光线映亮眼中的彼此。那般清楚地看到彼此毫不掩饰的欲望;可没有人先开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昂首仰视。
淅沥的雨点敲打窗户,房子的隔音虽然很好;但对他们来说就已经足够勾起那一段缠绵至死的雨中狂欢。
袁夕的手小心地攀上他的手臂,同样升高的体温让他们的身体明显一僵,旋即,周明谦反握住她的手,转身狂奔。
空旷的走廊显得那么漫长,明明不到十米的距离,却像是跨越千山万水。
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袁夕就已经被他抱在怀中,手臂像是焊在她身上,紧得让她透不过气。在门板合上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身后是冰冷的门板,身前是他温热而结实的身体。
他抱着她抱得那样紧,就好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呼吸沉重。
过了许久,他才闷声道:“说一句爱我,有那么难吗?”
袁夕被他话中的无奈逼得眼眶发肿,搂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那些掩埋多年的情感慢慢往外冒,她想要张嘴,想要开口说爱他,可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她推开他,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往下拉,送上一记缠绵的热吻。
她的主动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一边与她贴身亲吻,一边将她抱上他那张从来没有女人上过的床。
身上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扔在地上,只剩下最后屏障的女。体横陈在他身上,雪白的胸乳在呼吸中起伏,浑圆的弧度就像是一把致命的匕首,直插进他已然为她敞开的心房。
周明谦突然停在所有的动作,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四目相对间,他仿佛明白了一切,“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不够吗?”袁夕的手滑过他的小腹停在他火热的那一处,“而你想要我,想得快要爆炸。”
他的眸光沉了沉,压抑着那该死的快要失控的情。欲,咬牙硬挺,慢慢地从她身上下来,“有些事,我可以等。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些年,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你……”袁夕目送他骤然离去的身影,淋浴室的玻璃映出他寂寥而受伤的剪影,渐渐被水雾模糊。
周明谦把他的卧室留给了袁夕,在冲完澡之后立刻飞车离开,他无法和她呆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不把她拥入怀中。
《智》周刊的创刊号自发行以来,销量居高不下,第二期和第三期推出的人物专访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当红巨星,这在无形中提高了这本周刊的真实性和客观性,短短的三期时间已经将智周刊推向重点刊物的行列。
这一成绩的取得,和智周刊幕后宣传团队以及编辑团队的联手炒作是分不开的。当然,这更有赖于周明谦的挥金如土。
一个不在乎成本,不在乎收益的老板,呈现出来的新闻报道总是给人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第四期还没发行前,周刊的执行主编Alex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Alex是周明谦花重金从另一本旅游周刊挖来的主编,他曾经把一向处于冷门的旅游杂志带上期刊类杂志的销售金榜。个人能力勿庸置疑,就是为人固执,不肯妥协。
“为什么?为什么要抽掉宫敏言的报道?”Alex在办公室里不断地来回走动,“告诉我为什么?”
周明谦慢条斯理地翻着新一期的审定稿,“你觉得女神突然间没了她的光环,还是女神吗?”
“可她是女神吗?BOSS,我们是娱记,不是那些千方百计捧红明星的幕后团队。我们要做的就是还原明星最真实的一面,就跟你我一样,其实都是最普通的人。他们有最普通的生活,没有那些所谓的光环。”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就是为了这些光环而活着的?一些失去这些,他们将一无所有。”
“那是他们太幼稚,为了那些稍纵即逝的虚无缥缈而忘了他们最真实的情感。”Alex据理力争,“BOSS,你忘了这本周刊的初衷了吗?谣言止于智者。我们要做一个智者,而不是谣言的引导者。”
“对你来说是,而我来说意义却完全相反。”周明谦合上文件夹,“把智做好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我最爱的女人。她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她要宫敏言拥有女神般的光芒,那么这篇报道就要把她写成一个遭爱人抛弃后,忍辱负重,最终功成名就的女人。不管真相是什么,在我这真相只有一个,宫敏言必须是女神。”
Alex有一瞬间的晃悠,旋即朝他暧昧地眨了眨眼睛,“那BOSS的意思是,以后定稿都不用找你商量,我直接找你那位……呃……商量就好了吧?”
周明谦露出儒子可教的笑容,“不要做得太明显。”
*
自从那次雨夜的留宿,周礼坚就经常叫袁夕过去吃饭,当然不是巩琳的爱心料理,而是一些时令滋补的养生药膳。袁夕的工作时间不固定,不可能每次都赴约,周礼坚就会打发儿子给她送过去。
每次看到周明谦拿着保温壶出场,袁夕会觉得这是一种错觉。那么桀傲的一个人,却拎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饭壶,有时候饭壶上还会有卡通的图案,有一种错位的违和感。
今晚是栗晓的新片宣传节目,她在片中饰女二号,短发造型非常的清爽,衬得她那张小巧的脸庞愈发精致。
栗晓的身世成迷,她说自己来自偏远的农村,却说不来具体的位置,一切都透着诡异。但她的演技很好,导演给她说戏一点就透,因此片约不断。
“很漂亮!她的眼睛很美,澄澈如水,像是落在凡尘的精灵,不谙世事。”周明谦忍不住赞叹。
袁夕接过保湿壶,却不打开,“你要是愿意可以和她传绯闻。”
周明谦冷哼一声,“你不怕我声名狼籍把她的人气给毁了?”
“那就要看舆论如何导向。把你塑造成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富二代,为了心爱的人甘愿从新做人,这样一来栗晓的人气就上去了。”
“看来你从Alex那学了不少,知道如何塑造艺人的形象,连绯闻这种事情都知道如何编排。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像靳帆的炒作那样,要搭上自己才过瘾。”
这件事,周明谦始终耿耿于怀。明明知道她不会爱上靳帆,可他还是害怕。害怕她被一时迷惑,而再一次做出同样的选择。
袁夕由衷地说:“谢谢你让Alex过来。最近宫敏言的负面消息都消失得差不多了,我相信很快就能接到片约。”
“不用谢,以后宫敏言的独家都归智周刊,我没有损失。”
“如果我说栗晓以后的独家也归你,你是不是愿意牺牲一下?”袁夕不虞余力地争取着。
“你舍得吗?”
袁夕想了一下,笑眯眯地说:“不舍得。”
周明谦紧拧的眉有所松动,刚要开口,却被她从中打断,“但是,如果你和蒋子欣闹闹绯闻,坏坏她的名声,我会很高兴的。”
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为什么?”
袁夕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你和蒋子欣也不是不熟,就当是不留神被记者拍到,也没什么不好。”
“万一蒋子欣赖上我呢?”
袁夕微怔,“我相信你自己有办法解决。”
周明谦无言地离开,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她把保温壶的东西吃完收走。袁夕以为他只是闹闹小别扭,完全没有意识到蒋子欣对她的威胁,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痛恨自己曾经的自以为是和任性。
路小弥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唯一的反应是:“袁夕,你神经病!”
姚梨从路小弥那听来的时候,反应却是淡定的:“袁夕,早晚有一天会栽自己手里!”
“你说,袁夕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见蒋子欣对谦儿那种虎视眈眈的目光呢?她和恺子那阵,天天往wait跑,要不是谦儿压了媒体的报道,早就是铺天盖地的新闻了。”路小弥这么一个糊涂蛋都看得出蒋子欣的不一般,可袁夕却乐得把人往外推。
姚梨托腮发呆,良久才说:“那是因为,人总是对自己得到的东西不以为然,以为不管怎么折腾,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可是爱一个久了,会累,会想休息一下,然后就会发生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
“你家老汪还没回家啊?”路小弥明白能让一个女汉子变成女哲学家必然是因为感情。
“嗯,等他和初恋回忆完过去,应该就会回来吧!”姚梨故作洒脱,眉却皱得紧紧的。
两个闺中蜜友很有默契地选择闭嘴,她们觉得在感情上,袁夕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总是用自己的想像构建她的情感世界,是时候让她明白有些爱会一去不复返。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太久没有V文都忘记了,留言有送积分。
多留多得,第一天的积分已经送出,请尽快查收哦。
还有就是这个文的更新频率,日更,或是一周最少五更这样。
当然也会有意外。
昨晚接到小学同学车祸的消息,心情非常的沉重,走在路上都会被撞,真的是鬼月期间晚上不要乱跑,大家都尽量留在家里吧,没剩几天了。现在的情况是,肇事车辆仍然在逃,人还在殡仪馆无法下葬。
人生苦短,好好地活着吧。
最后,我想说。我未来的几章也会有车祸的情节,肿么办?
说实话,这是一早就设定好的,现在让我写,心里有点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