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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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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知在冷卿那儿却有了点以卵击石自不量力的感觉,就见冷卿在面具后轻轻一叹,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那是你还不太了解你师父。”

    什么?

    卫河宁一听立马不高兴了,如果说别的。他还兴许信服,但这么长一段时间他跟师父接触的次数可比冷卿多多了,冷卿加这回也就见了师父两面而已,难道冷卿还比他了解师父?

    冷卿知卫河宁所想,于是来到一个案架边时,又言道,“问你一个问题吧。”

    卫河宁一听,立即竖起了耳朵。

    “你师父平日可有用拐杖的习惯?”

    卫河宁不屑一笑,还以为会是什么问题。就这也太容易了。他立即脱口便回道,“师父虽已年入花甲,但身体硬朗得很,飞檐走壁。凌空探花简直信手拈来啊。”

    听完卫河宁的回答,冷卿在面具后不可遏制地笑了。飞檐走壁就算了,凌空探花是什么烂招?想到自己外公一把年纪被他说得好像猴子一般上蹿下跳。冷卿就更加忍不住了。

    卫河宁见冷卿正背对着他站在案架前,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地抖着双肩,难不成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正黯然神伤呢。谁知。不一会儿就听见冷卿大笑起来,连面具都被他拿了下来,只为擦掉笑出来的眼泪。

    笑过三巡后,冷卿才将真正的答案告诉了他。

    就像卫河宁刚才所说,白长老是不用拐杖的,那么为何他前几日过来时会拄着拐杖呢?

    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在冷卿还没有认出他的时候,他早就洞悉了冷卿是他外孙的事,带杖前来只为相认。

    那根拐杖不是别的正是早年间白凝赠予白长老的,上面刻有凝字的标记,冷卿的第一次跪拜就是为了方便看到刻于拐杖底部的标记,得知白长老就是自己苦寻多年的外公,才又第二次下跪相认。

    卫河宁恍然大悟,“难怪娘给的暗号是‘拐杖’,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深意在里面。”

    冷卿默然,又道,“帮中鲜有人知道白长老拐杖的由来,当初让你寻访,就是为了将暗号传递给有心人,但凡知道这层含义的人,定会自己找上门来。”

    “所以桃大哥你一直都在守株待兔?”

    “是的,因为当年双亲对外公之事从未留下具体讯息,找寻起来相当困难,我这也算半蒙半猜达到了目的。你要知道,对人来说数十年的光阴是很漫长的,生死从来都是转瞬,这么多年杳无音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从一开始我就没抱着能够找到的念想,可老天还是眷顾我的,让我在这世上又多了位亲人。”

    听着冷卿似是感叹得说了那么多,卫河宁翻涌的心绪中出现了一个口子,他突然很想告诉冷卿,就算他们没有血缘,就算他已不再是冷家的大少爷,就算他身负血海即将走上一条不归路,他卫河宁都会舍命跟随,哪怕那条路的尽头是炼狱!

    冷卿从人世沧桑的感悟中抽离,并没有留意到身边卫河宁的变化,他将案架上花瓶中的匕首取了出来,看着金色镶满宝石的小小匕首躺在掌心,眼神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温柔。

    卫河宁敏锐得捕捉到了那丝温柔,很快就凑了过去,开口时又变回往日的语气问道,“这是什么?从未见大哥提过。”

    冷卿掩去眼中异样,转身又来到桌边坐下,“这是,”他顿了一下,随即又坦言道,“她送的。”

    卫河宁一听就知道冷卿口中的‘她’是指六夫人,可六夫人如今已成为高高在上的南陵王妃,不日前还跟南陵王一同上京面圣,难道都这个时候了,大哥还放不下她吗?

    冷卿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似乎要在深夜的虚无中找到那朝思暮想的身影。

    那天,要不是有这把匕首,他也不可能从布袋中逃脱,这是桃夭当日特意跑来送给他的,那时他还为她梳了头,她还告诉自己,她喜欢他为她梳头,他们还计划好了离开王府以后的事。

    可是,那个男人,那个身份显赫又无比卑劣的男人现在却站在她身边,欺骗她,占有她……

    很快,冷卿将强烈的愤怒压下,觉得上天既然没有让他死,那么他必将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默默地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疾风阔步来到书案前,他提笔蘸墨在纸上快速挥写。

    “大哥你这是?”

    冷卿没有理会卫河宁,直至写完搁笔,才将写满字的纸张递给他,并毅然决然道。

    “明日一早,出发上京!”(未完待续。。)

    ps:  少的字数,明天多补点!太困了,我都要倒了!

第八十六章 关系

    距离京城一个偏远的村镇上,夏日炎热的气息已经慢慢取代春日的温柔,将酷暑随阳光带到每一个人的身边。

    一名正在农忙的老汉用手背朝额头蹭了下,热出的汗珠已经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物,抬头看天色,自家那傻闺女应该快来给他送饭了吧。

    “爹~爹~”从远处传来了一声声的呼唤,甜甜的。

    老汉心想,今儿这傻丫头倒挺准时,刚想着她,她就来了。

    老汉与老婆子膝下这一个闺女,虽不及大富大贵的人家,倒也挺疼她,至少收成不好时没饿着她,天寒地冻时也没冻着她。

    眼看闺女就要到出阁的年纪,老汉不由开始犯愁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总是自私地想着再多留她几年。

    “爹,快点儿!”丫头正在田坎上站着,一个劲地挥着手。

    “欸!来咯!”老汉笑眯眯地放下手中工具走了过去,看到此情此景他突然感觉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给他送饭的是老婆子,,一晃眼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忽然觉得闺女真是越大越像她娘年轻的时候,也不知道将来谁有这个福气可以娶到她。

    “快点,快点!”丫头不住地催着。

    老汉一边应着声一边加快了脚步,感觉今天闺女好像挺着急,走近仔细瞅了瞅她的双手,似乎没带平时用来盛饭的篮筐,不由卸去了笑容,来到闺女面前。忙问道,“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你娘她没事吧?”

    丫头似乎更多的是激动。只见她来不及回答,连连点头。又觉得不对,连忙摇头否定道,“不是不是,都不是,爹我们赶快回家吧,家里有客人来了。”说完,拖着老汉的一只胳膊就往家赶。

    “谁啊?”

    “哎哟,爹你就别问了,快进来。”

    老汉刚一进家门。就瞅见院子里正站了个陌生人,长得倒是挺不错,就是身材小小的,比闺女也壮实不到哪儿去,要是以后过日子估计不是能下地干活的料。

    老汉突然想起前几天住在镇东的李媒婆有过来给闺女提亲,但他一听男方竟是那不学无术的秦秀才就直接把人给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冲人家一句,“让我把闺女嫁给他?想都别想!”

    这才几日功夫,难不成又来了?

    老汉顿时没了好脸色。打算着进去就将李媒婆揪出来,再来一起收拾这院儿里的。

    “娘,爹回来了。”丫头高高兴兴一个人先进了屋。

    老汉随后跟进,谁知他一进去看到的不是李媒婆而是一个男的。

    “王伯。别来无恙。”那人上前一礼,比女人还要秀丽的面容不禁使人一怔。

    “是你?”王伯睁大眼睛,有些意外。

    眼前那人正是数月前闺女带回来的。本来帮助危难之人做做好事也没什么,但事后王伯才知对方乃是朝廷缉拿的要犯。

    亏得当时他在家逗留的时间不长。左右邻里只知闺女带回来个俊俏的小相公,也没怎么去打听他的来历。但就在他走后不久,皇榜就张贴到了镇上的布告栏中,当老汉看到那人的画像出现在上面,顿时冷汗如雨。

    “你怎么来了?”王伯明显不太待见冷卿此刻的到来,自顾自地来到桌边准备吃饭。

    大伙儿都没想到王伯竟会是这种态度,屋里的气氛不由尴尬起来。

    “爹你怎么这样,桃大哥好不容易回来看望我们。”丫头作势要过去说教,却被冷卿拦住,“桃大哥~”村姑急得原地跺脚。

    王婆虽不知自家老头何故如此,但深知他不是那种会怠慢客人的人,这其中定有隐情,所以也不插嘴,只是默默地上前拉住闺女让她不要在外人面前让她爹没面子。

    刚刚进来的卫河宁虽没见着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屋里那边站着三人,而这个好不容易等回来的王伯却一个人坐在桌边吃起了饭,心下立马明了。

    他快步走到冷卿身边,忿然又另有所指道,“桃大哥,我们走吧,你是来报恩的,可不是来受气的。既然某些人不领情,咱们也不在这儿看脸色!”

    冷卿也大概猜到王伯的顾忌,觉得是自己没想周全,怪不得别人,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银子交给了王婆。

    “这些是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王婆知道冷卿是过来兑现当初的承诺,也知道这银子如果不收,定然又得磨上一阵嘴皮,老伴儿已经这么不待见他,不如收下来让他早早去了的好。

    王婆接过拿包银子,点头道,“好。”

    “娘?”丫头见爹这般对人家,娘怎么还收得下人家的银子?这人要脸树要皮,顿时觉得无颜再见冷卿,哭着跑了出去。

    王伯一看闺女如此伤心,正想追出去,但见冷卿走过来,他又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与此同时,王婆先放下银子追了出去。

    冷卿一看,该做的他也做了,本来想跟王伯最后打声招呼再离去,但见他都这幅态度了,也不好再叨扰,转身就带着卫河宁走出屋子。

    待屋里只剩下王伯一人,他终是阁下筷子,食不下咽地看着院外骑马消失地两道身影,喃喃自语道,“孩子,不要怪我,我也不想。”

    离开村镇后,卫河宁担心冷卿会萎靡在王伯一家的阴影中,所以故意骑到冷卿身边跟他搭话,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桃大哥,你怎么就确定孙长老北上是到京城?”

    冷卿笑了笑,他还不知道卫河宁的那点心思嘛,无非是担心自己所以找话题来了。

    但就他所提的问题冷卿还是给予了回答,“没什么。就是直觉而已。”

    “直?觉?”卫河宁重重地重复道,他觉得这个回答简直就敷衍嘛。

    冷卿又笑了。“骗你的。”

    听到说骗自己的,卫河宁反倒接受了。他又忍不住催促道,“好大哥,快点告诉小弟吧,别卖关子了。”

    “你还记得早年孙长老走私兵器的地方在哪儿吗?”

    “番禺啊。”卫河宁刚一说完,就立马理解了冷卿的意思,“大哥是说当年孙长老之所以没蹲大牢吃牢饭,就是南陵王把他给放了?”

    “正是,你想啊,走私兵器是何等的重罪。如果售卖的对方是别的国家或者的敌国,那么会给瑞和国带来多大的威胁,即便让他将牢底坐穿都是不够的。”

    “那么严重啊,那为什么不直接处以极刑呢?”

    冷卿勒了勒缰绳,让马慢下,“我记得那时好像是先帝驾崩之年,天下大赦,所以即使是像孙长老那样的重犯也会得到轻判。”

    “哦,难怪。那大哥的意思是孙长老此次上京是为了跟南陵王汇合。可南陵王要那么多兵器做什么?我倒是有听说,南陵王每次上京总会带很多的金银充盈国库,所以皇上跟太后才会对他青睐有加,难道这回南陵王改策略。推陈出新改送兵器啦?”

    听着卫河宁自顾自得分析了一大堆,大部分竟也头头是道,不由笑道。“呵呵,你小子还真是长大了。不错。你所说的已经很接近真相了,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冷卿敛起眼底精光。用理所当然地语气道,“就是南陵王血统,他本是开国皇帝的宗室血脉,而今却成了偏远一地的藩王,是你你会不要那动辄天地的皇权甘愿一辈子俯首称臣吗?”

    “什么?大哥的意思是南陵王此次进京是要起兵造反?”天啊,卫河宁想到天下又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就说不出得担忧,他得提前去通知爹娘。

    之前还打算跟冷卿在京城落脚后才回去看看二老,但眼下,他觉得有必要先回趟喜迎客栈。

    说出心里的想法后,冷卿也同意卫河宁的提议。

    天下即将易主,有很多事情都得提前做准备。

    二人话别后,在林间的小道上分道扬镳。

    据卫河宁最后一次探回来的消息,冷卿知道南陵王的行驾已经达到午州,此去午州不到小半日,他在考虑要不要先去看看桃夭,不知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也不知就自己的事情南陵王是如何跟她解释的。

    她,有没有想过自己呢?

    握住缰绳的手一紧,他决定还是先行一步去京城,因为到了京城还有事要办,如果再此之前见到桃夭,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优先选择她。

    等等吧,再等等吧,他不断地心中低念。

    连日的进宫培训,已然将桃夭训练成了一名举头投足都有大家风范的准王妃。

    “臣妾参见王爷。”

    “臣妾给王爷研磨。”

    “臣妾给王爷掌灯。”

    “臣妾给王爷端茶。”

    “臣妾给王爷扇风。”

    “臣妾,臣妾……”

    “臣妾告退。”

    凤君鸿见到这般合格的王妃,一时间,喜忧参半。

    听到她一次次的自称臣妾,做着准王妃应做的事,他告诉自己,这不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但他却高兴不起来,他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个部分正在渐渐缺失。

    见桃夭双眼空洞地退到门前,准备离开。

    他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都没想,就将她拥入怀中,几近恳求得在她耳边说道,“不要变,不要变好吗?”

    桃夭的瞳仁间渐渐有了光亮,她发现自己正被凤君鸿抱着,没由来地反抗道,“你干嘛?放开我!”扭动了几下身子,见凤君鸿依然抱得死死的,她唯有妥协道,“乖啦,我只是最近有点累,所以就一心想着把老师交代的功课都赶紧做完,你看我还是我是吧?好啦,看在我那么用功的份上,就放我回去睡觉吧。”

    见到桃夭在他怀中不老实地挣扎,凤君鸿终于笑了。

    放开桃夭后,就见她粉嫩的脸颊上有被挤出来的红潮,看上去甚是比用任何一种胭脂都要好看。

    今天是验收桃夭训练成果的最后一天,也是他最不安的一天,明日他们就要进京了。

    虽已部署好了一切,但他难免还是担心桃夭会有任何闪失。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带桃夭进宫面圣,可进京以后,这一带大概就会不太平了。而他又实在舍不得这难得的机会,让她心甘情愿得已王妃的身份陪伴在侧。

    凤君鸿将桃夭耳边散落下来的发丝轻柔地替她拢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柔嫩的耳垂,又不得不很快离开。

    明明知道碰触地越多越难以遏制心中那份渴望,指尖却还是不听使唤在她的面庞上留恋徘徊,柔滑的手感让他深深迷恋,不知不觉,他已然捏起她的下巴,慢慢低下头去。

    “凤君鸿!”桃夭突然出声阻止了这一美好的沦陷。

    凤君鸿这才意识到险些做出让她讨厌自己的事来,虽然平时他不断地间接式地吐露心声,但桃夭总会以朋友之谊待之,而且好像拥抱之类的亲近之举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越举行为,就拿上回喂药之事,她也没说什么,跟自己的相处还是跟以前一样自然。

    他不知道桃夭家乡的思想观念本就开放,还是因为她的内心已经接受了自己而不想承认,或者她只是困于对冷卿的一份坚守,所以才一再得拒绝自己。

    思绪万千,变成了正在注视她的目光。

    桃夭知道凤君鸿喜欢她,一直都知道,不是她故意装傻不说,而是早前她已经说过了。

    还在南陵王府之时,她就已经告诉凤君鸿她是有妇之夫,之所以陪他进京,无外乎两点,一是报恩,二来待在凤君鸿身边便于随时知到冷卿的消息,那是之前凤君鸿就答应她的,只要他南陵王在的一天,就会一直帮她打听冷卿的下落,即使是天涯海角也一定会帮她找到。

    虽然已经过了那么久都没有冷卿的下落,但桃夭坚信总有一天冷卿一定会来找自己,总有一天。

    她总认为她跟凤君鸿之间可以超出友谊,就像闺蜜那样,但她忽略了一点。

    这里不是思想前卫的现代,大概平时任由凤君鸿随意惯了,他也肯定是误会了自己,她觉得很有必要再跟凤君鸿重申一次自己的立场和想法,尤其是在快进京的节骨眼上。

    于是,她在沉默的氛围中,在凤君鸿的注视下开了口。

    “明日进京不知吉凶,秦兰在这儿想跟王爷说几句心里话。”

    凤君鸿心中一颤,他大致已经猜到桃夭想说什么了。但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聆听着。

    桃夭何尝不知这种被拒绝的感受,但她也终于体会了拒绝人的感受,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轻松呢。

    接下来,在桃夭言明自己的立场和想法后,凤君鸿就一言不发地走了,全然忘记这才是他的房间。

    结果虽令人心寒,但桃夭觉得这么做是对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或许经过这件事,大家会对彼此的关系有更全新的认识,从此让**的情感纠结彻底理清。(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故地

    冷卿到达京城已是城门关闭之时,听着身后传来的重重关门声,心里无比感叹,还好他赶上了。

    途中,他已换上卫河宁给他准备的衣物,脸上也沾满了胡子。

    白天还见的万里晴空,如今却下起了小雨,他伸出掌心接着雨滴,任由丝线一般的雨水在掌中搔痒,被胡子深深掩盖的嘴角扬起。

    娘,韶华,张叔,是你们吗?我,终于回来了!

    不一会儿,京城的大街小巷就被细细的雨丝裹成一片,而雨,也大了起来。

    因为是乔装改扮,所以冷卿也不敢再在街上逗留,他怕他的胡子会被雨水冲成奇怪的样子,万一在这个时候被人发现他的身份就不好办了。

    他记得在这附近有家客栈,地处偏僻,店也不是很大所以以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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