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爆笑小冤家:整不死你,我投降-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韩笑在身后唤她都充耳不闻。

冲出门口的时候,甚至隐约听见韩老爷子的斥骂,“你看,就算是家里请的保姆,也不至于这么没教养,当着客人主人的面前,餐没用完就离席……”

对韩老爷子来说,她不是客人。

对郝美丽来说,她不是主人。

那她是什么?

佣人?

可是佣人可以跟主人客人一同坐在饭桌上吗?

听见韩老爷子那番说话时候,浣浣有些解释不清的疑惑。

也许她什么都不是吧……

……

浣浣冲了出去之后,韩笑立即抬步跟上去。

“韩笑!”韩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唤住他。

韩笑转过头。

韩老爷子对眼露惊艳的郝美丽使了个眼色,郝美丽这才恍然。

红着脸,含羞答答,“韩笑,你好,我是美丽,我爷爷跟你爷爷以前是好朋友……”现在扯长辈的交情似乎不太妥当,而且,韩老爷子亲自带他进来,自然事先跟他招呼过了,郝美丽顿了顿,很大方地表示着自己的好感,她邀请,“韩笑,你喜欢听歌剧吗?”

英国最出名的歌剧团这几天正在体育馆演出,票价高得惊人,却又一票难求,使得很多上流社会人士趋之若鹜。

生意人市侩惯了,都想找些文艺的节目熏熏自己身上的铜臭。

“我很喜欢歌剧,可以陶冶性情,你要是也喜欢的话——”

“我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韩笑好笑地打断她,手指指着一边的韩老爷子,果断而决绝,“他,喜欢就足够了。”

半个小时之间通知他回家一趟,为的就是让他看见这一幕吗?

韩笑扫了眼餐桌。

三个位子,两个面前明显用过餐,剩下一个……餐具摆放整齐。

那丫头恐怕连水都没喝一口。

想起刚才她跑过自己身边,眼角泛着泪光,韩笑说不出的气郁。

像被人劈头兜了一巴掌。

他喜欢就足够了

当初他搬离韩家的时候,两人就商量很清楚了,既然老爷子现在在背后搞小动作,就不要怪一点情面都不留,他扫了眼郝美丽,看着韩老爷子,转身离开之前,明明白白撂下话,“下次,这种无聊至极的事情,不要通知我。”

身后。

是韩老爷子盛怒的声音,还有郝美丽受到委屈的啜泣。

……

……

韩笑开着车,在半山腰的出口拦截到浣浣。

她正蹲在一根路灯下。

小小一团身子蜷缩着,灯光打在她身上,拖着一团模糊的黑影。

看起来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只差没把她放到箱子里面去了,好可怜,又好笑。

韩笑停车,走过去。

她听闻声响,也不回头。

韩笑半跪在她面前。

“蹲多久了?还不站起来,脚不麻吗?”

没有回应。

他仔细端详她一番,没看见表情,只隐约看见被刘海当着的光滑的额头。

“很难过?”

“嗯……”她的声音提不起劲。

“觉得自己不好?”

“嗯……”

韩笑叹气。

就知道,两人的家世这道鸿沟不是这么简单可以模糊过去。

老爷子聪明,一下子就抓准了浣浣的软肋。

该怎么做,才能让浣浣明白,他不介意?

“叶浣浣,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开你的。”他抓住她的手,坚定不移地告诉她。

咦?

浣浣抬起头。

“我没有要你放开啊……”

“那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我没吃晚饭,饿,跑到这里之后就再也跑不动了。”浣浣悻悻然地告诉他。

韩笑一时之间无语。

浣浣又说,“唉,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刚才就算不好意思吃,都应该打包走,那些东西一看就知道很贵,反正老爷子肯定吃不完,不打包走太失策了!”

她自我反省完,拉拉韩笑的袖子,一本正经地问,“韩笑,你说,我刚才走得那么……嗯,有气势,现在回去要求打包的话,会不会太没骨气了?”

何止没骨气。

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韩笑想象不来要是放任浣浣跑回去打包,家里两人会有什么反应。

刚才一路追出来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笨蛋不是时刻幸福的

其实,笨蛋有时候也有笨蛋的福气。

摸摸她的脑袋瓜,韩笑忍不住放声笑,“那些算得了什么,走!我请你吃大餐。”

……

结果在家附近的小吃店,叫了两碗云吞面。

她一碗,韩笑一碗。

浣浣饿过头,反倒没有吃的胃口了。

所以说,笨蛋并不是时时刻刻有福气滴!

……

……

听说他们回去的那一晚,韩老爷子气得三天三夜不说一句话。

第四天,他说话了。

于是,叶母叶父找上门了。

韩大少爷那天一反常态,变得强势又迟钝,叶母好几次想找借口跟浣浣单独聊聊,都被他暗着拒绝,明着搅黄,碍于他这尊佛爷在场,叶母不好说狠话,只好无数次用凶狠的目光将浣浣凌迟个遍,最后跟支支吾吾的叶父将韩老爷的意思转述一番,便起身告辞。

韩笑亦不做挽留,只是送两老出门的时候,当着叶母的面前,将浣浣的手机没收。

美其名曰:上班时间不得接听私人电话。

如此,叶母与叶父陆续拜访几次,好说歹说,但是年轻的两人明显,一个听了不放心上,一个想放心上,又做不到。

叶母叹息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出现失眠症。

有一次,三更半夜叫醒老伴,莫名其妙问了句,“老叶啊,你说我们的坚持是不是对的?”

叶父属于那种天掉来下当被子盖的人,没有危机意识不单止,逃避功夫一流,可以说,浣浣现在的鸵鸟性格就是他上梁不正带坏的。

他正睡得香呢。

听闻亲爱的老婆这样问,不敢发床气,又不能不理不睬,浑浑噩噩地应了句,“对错又怎样?不要管了……能管得了多少?……明天还得早起,快睡吧……”

那夜,叶母彻夜未眠。

第二天她撇开叶父单独找上门。

不同以往的,这次她一进门就对着韩笑很坚定地表态:“我要单独跟我女儿聊聊。”

韩笑跟她对视片刻,点头默许。

经过韩笑这几天的大献殷勤以及别怀心机的刻意讨好,完全堕落男色中的浣浣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去迎接这一场贫富悬殊,激烈而漫长的持久战,孰知,叶母居然这个时候就……倒戈相向了。

笨蛋不是时刻幸福的

经过韩笑这几天的大献殷勤以及别怀心机的刻意讨好,完全堕落男色中的浣浣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去迎接这一场贫富悬殊,激烈而漫长的持久战,孰知,叶母居然这个时候就……倒戈相向了。

“叶浣浣,我想过了,你跟少爷的事,你爱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了。”

浣浣的表情像是一口吞下两只鸡蛋,“老妈,我没听错把?”

叶母用很刚不城铁的目光看着她。

浣浣合上夸张的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打算以退为进?”

“我退你的头!”叶母没好气。

看吧看吧。

这神态,这语气,这动作,这才像生她养她的老妈啊!

刚才那个语重心长告诉她不再反对她与韩笑来往的女人实在太耸人了。

“妈,你是不是改变得太快了?”浣浣以科学的精神,保持怀疑。

“我反对你会听我的?”

别的事好商量,只有这件事免谈。

但这句话浣浣只敢在心底默默说,她摇摇头。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叶母叹气,“所以,我懒得跟你浪费口水了!”

“你不单止样子,就连这点脾气都随我,想当年我嫁你爸的时候,也这德行。”遥想起来,年轻时候的自己遇见了叶父之后,便发誓非君不嫁,当时闹得轰轰烈烈的,现在虽然算不上有钱人,但是安度晚年还是足够有余的。

浣浣很少听叶母提起她跟叶父之间的事,只从叶父嘴里零零星星获得些信息,那就是外公外婆当年十分反对老妈老爸的事,可是老妈最终还是排除万难,义无反顾地跟着老爸渠道另外一个城市。

最后还是因为她出生了,两人才回去老家磕头认错。

思及此,不禁脱口而出,“妈,你嫁给老爸,后悔吗?”

“后悔!嫁他委屈死你老妈我了!”不知为何,嘴巴这样说着,但是叶母脸颊浮上两团可疑的红云。

浣浣奸笑,“嘿嘿,可是我觉得,老妈,你很爱我老爸啊……”

被女儿调戏,叶母恼羞成怒,“滚去,大人的事情,你一个死小孩能过问的吗?”

不准偷听

切切!

被戳中心事,就骂她。

浣浣鄙视。

叶母收拾好心情,看着浣浣,仔细叮咛,“记住,我虽然不反对了,但是这条路是你自己挑的,将来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怨天尤人。”

浣浣为她这句话突然变得很伤感。

叶母拍拍她的头,叹口气,“我走了。”

出去门口的时候,韩笑在厅子等着,听闻声响,转过身,目光先后扫过两母女,最后定在叶母脸上,目光柔和,语气尊敬,“忠婶,能跟我聊聊吗?”

……

浣浣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

他们很有默契地进了书房。

关上门前,韩笑对跟上来的浣浣交待一句,“不准偷听。”便把她隔绝门外。

十分钟之后门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叶母满脸惋惜又全然放下心头大石的模样,手搭在浣浣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浣浣,你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

这句话,是不是具有什么暗示?

浣浣张开嘴。

叶母抢着说,“你爸那方面的思想工作,你不用担心,我的意见就是你爸的意见。”

浣浣合上嘴巴,点点头。

“至于我们俩以后的生活,也犯不着你去烦恼。”叶母附在浣浣耳边说了个数字。

浣浣听得频频吸气,“老妈!你居然存了这么多大洋?!”以前小时候不懂事,被她以小孩子存不了钱的借口骗走所有压岁钱就算了,她不跟她计较。

但是这两年,她都升上大学,大黄花闺女一个,学校的女孩哪个不打扮得似模似样的?只有她还穿着两三年前的旧衣裳,还是叶父偷偷藏了些钱,每个月额外掏两百块让她去买两件衣服。

而叶母居然不肯加她零用钱,还跟她讲什么现在提倡环保和自然美,就连护肤品都应该省了没必要买,护肤的话,用淘米水就可以。

叶母眼露骄傲,“当然。”

要不是她两手抓,一手抓稳叶父大部分工钱,另一手限制浣浣的零钱,又跟人家学些小投资,单靠每个月固定的工资,哪能在银行申请做VIP?

骄傲过后,叶母对浣浣说,“本来,这些钱占了三分之二是你的嫁妆,但现在——”

不准偷听

她目光越过浣浣,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后有意跟母女俩保持一定距离的韩笑,“你用不着这些了。”

“想想这样也好,本来我跟你老爸早就存够养老的钱,想辞工回家过日子,就是放心不下你,想着将来百年之后,能给你留下什么,所以一直替人家打工,现在可以松口气了。”

一番说话,听得浣浣热泪盈眶,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叶母不放,“妈!……”

毕竟是亲生的孩子,血肉相连。

叶母也眼带泪光,慈爱地抚着浣浣的长发。

不知不觉,当年只会一边喊救命一边狼狈地围绕着院子转,去避开自己木条追打的小女孩如今长这么大了。

时间过得真快。

“傻孩子,哭什么呢?”

浣浣伏在她肩窝抽泣。

“妈,我不哭,属于我的三分之二嫁妆,你要按照原来的打算一分不少地给我啊……”

她这句话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撒娇的姿态,足够让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都听清楚。

韩笑忍俊不住,抬手,遮住鼻子干咳一声,眸底升起闪烁的笑意。

叶母举到浣浣发梢的手一僵,手刀子抬高,当场赏她狠狠一拍,“德行!”

……

……

叶母素来是行动派。

这端跟浣浣说开了,那端便准备辞工。

韩老爷子暴怒,韩家上下以为夫妻俩是因为浣浣的事情,没有脸再留下来,无一不惋惜地劝他们留下。

无奈夫妻去意已决,三天之后□□完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带着大包小包,风风火火地去赶火车。

就算是以前读书寄宿,都是在同一个城市里头,任何时候只要想家,浣浣随时可以回去,因此从没有要跟父母离开的知觉。

可是,突然间,父母说要回老家了。

想起以后不能说见就见,浣浣眼睛又开始红了。

火车呜呜地开走。

她追了几步,呆呆地停下。

风刮过脸,脸颊凉凉的。

韩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别哭了,你有我,以后你要是想他们,我带你回去。”他给出承诺。

浣浣抬起泪眼,嗔他,“怎么说得好像我就剩下你可以依赖那样了!”

你躲什么?

“你刚才没听见?忠叔忠婶已经把你托付给我。”

浣浣脸一红,不屑,“切!”

“现在,你就剩我一个。”他垂头凝望着她,心安地又补充一句。

目前的情况……好似就是这样子的。

浣浣思考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破涕为笑。

……

……

原以为千辛万苦举步维艰不被众人接受的一段感情,以顺利的令浣浣满意的局面画上休止符。

浣浣觉得,幸运之神实在是太眷顾她了!

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眨眼就剩半个月要开学了。

她突然舍不得离开这间公司。

要是她已经毕业了该多好啊……

虽然近段时间,那位郝美丽小姐时不时找上门,害得自己盲头苍蝇一样急着找地方躲,可是这里有很多她喜欢的人啊。

像顾美女,禹二,江四,尹五他们,还有宋小易。

小易做错事,又恰好得蒙她母亲大人召唤,于是被故意要对她小惩大诫的禹司晨安排的保全们,五花大绑地押着回去,名为衣锦还乡,实则是交由丈母娘大人调教。

可是,尽管被押回去。

临别之前,小易还喋喋不休地教她怎样对付韩家最难搞最棘手的那个人——韩老爷子。

说起来,一切都是她之过。

浣浣想吃冰淇淋,就买了两个,找上小易,一人一个坐在后楼梯吃。

虽然闯祸次数高,但是浣浣跟小易早就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小易对她的事情十分清楚。

听闻她舍不得父母离开,安慰她。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现在不是你想父母的时候,当务之急,你应该未雨绸缪地想好办法怎样对付那狐狸精和韩老爷子!”她口中的狐狸精就是郝美丽,她几次被韩笑请出办公室,动作之大,引来公司上下揣测,亦引起小易注意。

每次收到风声郝美丽来了,小易总拉上浣浣躲在暗处看。

边看便打赌,郝美丽能在里面坚持多长时间才被韩笑赶出来。

“我没有把那个郝美丽放心上啦!”

“她每次来,你躲什么?”

浣浣想了想。

也觉得自己没有躲开的必要。

你狠!

但是,她本能就做出这个举动了,“求爱不遂的女人很可怕的,我还是不要惹她好,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宋小易没有追究下去,语锋一转,“那个冥顽不灵的韩老爷子呢?你打算怎样?”

说起这个人,才是让浣浣头疼的主要根源。

她能不把郝美丽当一回事,但是韩老爷子跟韩笑的关系就明明白白摆在那里,就算韩笑表现很冷淡,她总不能跟着没大没小吧?

可是,韩老爷子对她从没有好脸色过,仔细想想,他也不值得她去尊重。

拿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韩老爷子这事上,浣浣一直犹豫不决。

“浣浣,其实不用太担心,我跟你说,对付这种自以为是,门户成见深的老头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脸皮厚,就像少林寺里面练个铜墙铁壁的十八罗汉那样,反正他又不会对你怎么样,顶多就是说话难听点,你不要放心上,看谁日子长!”

浣浣陡然瞪圆眼睛看小易。

小易大口大口舔着冰淇淋,皱着眉,“看我做什么?”

“小易,你真狠!”连韩老爷子都敢诅咒。

那算得了什么?

小易小意思地摆摆手。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两人同时转过头,就看见一张祸水般的脸孔。

“尹五哥……”浣浣感觉站起来。

小易仍旧坐着,“啧啧,尹玉枫,你这姿色长成了男人,真是浪费了。”

尹玉枫笑,“浣浣三嫂,你要是听小易胡扯,你会死得很惨。”

这小子,果然天生跟她反冲!

居然一照面就找茬?!

小易怒,一手举着冰淇淋,另一手握拳,站起来扑过去。

尹玉枫笑得诡异,轻飘飘地喊了一句,“二哥……”身子往旁边挪个位置,站在他身后的人露出来。

禹司晨。

刚才两人坐着的角度看不清尹玉枫背后,没料到居然站着人。

宋小易原本张牙舞爪,看见禹司晨,立马收起爪子,冰淇淋藏在身后,笑得讨好又心虚,“嘿嘿,老大,你不是在见客吗?怎么来这里?”

禹司晨笑,“我不来这里,怎么知道你躲在这里偷吃?”

你狠!

“宋小易,你胆子大了,跟我约法三章过的事情你都敢反悔?昨晚上谁疼得死来活去直冒冷汗?今天居然就吃冰?”

啊?

小易来那个了?

怪不得刚才问她吃不吃的时候,她稍微考虑了一两秒。

算起来,这件事情是她的错呢。

浣浣想替小易解释,来不及了。

禹司晨平时很好说话,但那仅限于平时,生气中的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亲自跟他解释,他都听不进耳。

“哎呀呀……手下留情!疼……”

藏在背后的冰淇淋掉到地上。

宋小易被禹司晨拎得耳朵走,边走便求饶,丢脸又凄惨。

后楼梯的门“砰”一声关上。

浣浣盯着融化在地上的冰淇淋,坐在楼梯口,手肘顶着膝盖,双手撑着腮,神情内疚又烦恼。

一双崭新的皮鞋定在她面前。

浣浣抬起头。

那人已经纡尊降贵地蹲在她跟前。

尹玉枫。

他还没走啊……

“浣浣三嫂,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里面太闷了,我在这透透气。”

囧。

拍死她吧。

这么蹩脚的借口都能找。

他没有拆穿她,却闻了闻空气,“嗯,这边环境不错,连空气都带着甜腻的气味。”

浣浣被他揶揄得满脸窘困,说不出话。

“我刚才经过三哥的办公室,听说他今晚有个不得不去的宴会。”

尹玉枫定定地打量着她。

浣浣默。

她当然知道。

一进门就看见丢进垃圾桶的邀请卡。

而且,也被阿MAY提醒过了。

郝美丽拿着邀请卡上门耀武扬威,告诉阿MAY,这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