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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你知道有时候感情事很难说
很难说爱人或朋友
从前到现在我真的感觉要
一想你我的心就发烧
想给你听我的心跳
想你知道我睡的不好
喝水想着你
搭车想着你
合眼闭眼间出现的全是你
我猜不到你的表情
我等不到你的回应
不想难为你
又不想放弃你
决定告诉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没别的只想说对不起
怎么样我都会珍惜
不管你会怎么讲
你怎么做
也不会影响我的心情
你知道有时候男孩更难捉摸
难捉摸爱人或朋友
……
就算你笨,我不会嫌弃你
现在到永远我真会感觉要
一想你我的心就狂跳
我的模样记不记得牢
情人卡有没有收到
读书想着你
听歌想着你
大地和蓝天
出现的全是你
我才不管你的表情
我才不理你回不回应
不想难为你
又不想放弃你
决定告诉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你听一听我的心跳
你看一看我睡的不好
喝水想着你
搭车想着你
合眼闭眼间出现的全是你
我猜不到你的表情
我等不到你的回应
不想难为你
又不想放弃你
决定告诉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
……
我对你的感情,就包含在这首歌里面,对不起,我爱你,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出来,你懂吗?
最后一个音符完毕,浣浣垂下眼眸,指尖微颤,呼吸因为紧张有些喘,但是发挥勉强正常。
等她平复过来,又开始不好意思。
她依旧不敢看他,但是眼尾余光瞄见一切,不禁困窘。
他看着她做什么啊?
韩笑洞悉她的心思一般,呵的一声笑。
她顿时恼羞成怒。
“笑什么?”她弹钢琴,唱歌很好笑吗?
韩笑当然不会告诉她因为她五音不全逗笑自己的实情,“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你说过,谁在教堂为你弹钢琴曲,你就会以身相许。”
这么久的事情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浣浣尴尬得想钻进琴键的缝隙里头。
转念一想,不对哦!
这件事,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只是,在日记本里写过而已。
难道——!!
她反应激烈地紧抓着他的衣领,抡起拳头,目露凶光,“韩笑,当年偷我日记本的那个小毛贼就是你?!”
韩笑默。
这个时候讨论这些陈年旧事,最最破坏气氛。
但佳人如此执着的表情,咳咳,东窗事发,他这个始作俑者总得给个交待才过得去。
于是。
“浣浣,你记得刚才许过我一个承诺?”
“说!”不就是欠他一个要求嘛,只要她能力范围内,她就替他做到!
“把日记本这件事忘掉。”
#
“果然是你偷的!”浣浣难以相信。
其实这并没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他受不了她备受打击的表情,商量的口吻询问:
你想要,我给你
“你想要,我待会还给你,怎样?”
没见过得了便宜还卖乖到这个程度的!
刚才的感动顿时消失无影无踪,浣浣剩下满腔杀人的怒火,忍不住摇晃着脑袋,化悲愤为尖叫,仰天长啸,这个人简直人神共愤!!!
“韩笑,你受死吧——”
“你们在干什么?”
冷不防一把中气十足的男中音从门口传来。
中年男人吆喝着,朝他们快步走进,“你们,怎么进来的?”走靠近些,“……咦?”
浣浣见韩笑没动作,拉起他的手,喝道,“笨啊,平时的聪明劲躲哪里去了?还不快跑?!私闯他人地方,要送派出所的,你丢得起这个脸?!!”
韩笑若有所思望着紧紧握住自己手掌的五根手指,一道暖流流过心田,不自觉被她牵着往另一个方向迈开步子。
男人见他俩跑,加大声音,“喂!你们别跑啊!……”
“喂!”
“别跑啊……”
“喂!”勉强追几步,眼见距离拉得越来越远了,男人放弃了,愣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脑,“奇怪,韩先生今天怎么了?越喊越跑……我正想询问他能不能在教堂前面造个喷水池呢!”
……
……
这几天浣浣走路都是用飘的。
没错,就是那种神仙们腾云驾雾,一付随时我欲乘风归去的感觉。
不管事情再倒霉,她都能以最佳状态最良好的状态接受。
譬如:
和宋小易约好逛街,临出门前,外面倾盘大雨,雷轰电闪,浣浣露出一朵梦幻的笑容,这有什么可怕的?她有韩笑……
无意之中找到丢失的五十块大洋,她决定留做纪念,纪念自己那段时间的好运气,可是,转过身,她发现自己又忘记了把它夹在哪里了,但是,这有什么好怕的?她有韩笑……
偶尔回一趟学校,经过篮球场,居然被足球砸中;在大街上走着走着,不小心被踩单车的小孩撞倒了;上了公车之后才发现自己糊里糊涂上错车了……这些又有什么可怕?她,有韩笑啊……
这样醉生梦死地过着日子。
浣浣发现烦恼没了,月月轻松。
你想要,我给你
啊啊啊!……
她真想跟短裙公主一起跳到桌子上扭屁股跳短裙舞啊……
快乐的日子不长久,很快,浣浣接到一通电话。
叶母:最近过得怎样?
浣浣:……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她啊……老妈你太残忍了!)
叶母:还在少爷那帮忙吗?
浣浣看了眼正在办公桌前办公的韩笑。
他肯定知道她在聊电话,但是没有任何反应,身上穿着剪裁合度的上等西装,埋头奋笔。
这个男人啊,前几天在教堂上演了一剧真情告白,转过头就投入昏天暗地的工作。
把她带到公司,丢到一旁,给几本八卦杂志打发便算,真是……铁石心肠!
然而,浣浣越看越喜欢,认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啊!
叶母:浣浣?浣浣?浣浣?……
浣浣:嗯!
叶母:我跟你说话呢,你居然敢神游?!
浣浣:老妈,你找我什么事啊?
叶母:不是我找你,是老爷子让我找你。
浣浣瞟了眼韩笑。
叶母:今天晚上过来一趟,七点,别迟到了啊。
叶母挂断电话。
浣浣愕然地拿着手机。
突然有种从云层掉下来的胆颤心惊,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韩笑这时候看过来,视线定在她脸上,轻皱眉头,“怎么这副表情,有事?”
浣浣犹豫了一下,最后摇摇首。
不应该全部依赖他,有些事情始终得自己去面对。
“没……”这个字显得有气无力。
只是,她要完了……
世界末日要来了。
……
……
晚上,浣浣出现在韩家大宅。
叶母上下看了眼她的打扮,很不满意,“怎么穿成这样?”
浣浣拉扯下身上的衣服,有什么不妥啊?她平时就是这样穿的啊……
这个女儿,都二十有几了,怎么连这么一丁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叶母斥她一句,“你以为你单纯过来看我啊?现在是老爷子点名要见你。”
提起这事,浣浣有些忐忑不安地问,“妈,老爷子找我什么事?”
叶母同样疑惑,“不知道,估计是要问关于少爷的事情吧?听说今天有客人要来。”
“谁?”
女人跟女人的较量
“郝氏集团的千金,郝美丽。”
浣浣怔住。
叶母推她一把,催促,“愣在这里做什么?进去啊,不要让老爷子等!记得表现要礼貌谦虚一点!老爷子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回答要尽可能简短,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多说!”提醒到最后,她巴不得能代替浣浣进去了。
“知道啦!知道啦!……”虽说平时是叶父唠叨她的多,但是真正称得上唠叨的是很少唠叨的叶母,一旦唠叨起来,十个叶父都抵挡不住一个叶母。
浣浣最怕叶母唠叨她,摆摆手,逃难似地奔进门口。
看着浣浣跑进大厅,叶母住了嘴,眼眸晃过担忧。
这个女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
浣浣狼狈地冲进去的时候,客厅果然有人在,并且跟老爷子相谈甚欢。
两人因为浣浣的闯入停止说话,不约而同侧过头看她。
“老、老爷子。”
“哼。”
老爷子应了声。
浣浣站在他面前,挪动着脚,惴惴不安。
这算什么啊?
就应一声,又不叫她坐。
“韩老爷,这位是——”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好奇地打量着浣浣问,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浣浣循声看过去。
算是个美女。
这是她对对方的第一印象评价。
染成棕色的大波浪头发,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眸……
浣浣仔细打量之下,又添了一条评价,真实面目暂时不清楚,但是,嗯,最起码可以肯定她是个化妆高手。
“她?”韩老爷子目光扫了眼浣浣,镇定自若地介绍,“我司机的女儿。”
哦!
原来是司机的女儿。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司机的女儿会在今晚这种场合出现,但是不该问的千万不要多嘴这点礼貌还是有的。
直到目前为止,韩老爷子对她表现尚算满意,没必要为了这一点小事情惹老爷子不高兴,毕竟看起来,老爷子似乎不待见这个司机的女儿。
想罢,郝美丽扬起笑脸,站起来,朝浣浣点了下头,礼貌又周到,“你好,我是郝美丽……”
浣浣定定地望着她。
果然是好美丽……
戴了美瞳,眼睛比常人的美丽很多倍。
女人跟女人的较量
浣浣不为所动,郝美丽脸上笑容有点僵,韩老爷子不悦地扫她一眼。
韩老爷子发话,“美丽,你站着做什么?坐到我身边来。”
“是,老爷子。”郝美丽开开心心地坐在韩老爷子的身边。
更尴尬了……
兀自伸出手,站在原地的叶浣浣强作淡定的表情开始出去龟裂。
老爷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做人不可以嫌贫爱富到这个地步啊……哼一声,迅速将走神的浣浣拉回现实。
“啊!美丽小姐你好,我叫叶浣浣。”她伸出手,却看见对方轻扯了下唇角,在她伸出手那刻,便偏过头,仿若没看见她的动作。
一定是故意的……
浣浣被晾在那里。
好尴尬……
你都这么多钱了,怎么还跟穷人一般见识?
幸好韩老爷没有浣浣想的那么小气,扫了眼浣浣,随便指了最远的一个位置,“叶浣浣,你坐那。”
一个连名带姓,安排坐得远远的,一个省略了姓,直呼其名,还让坐到自己身边,这个中喜恶,表达得太清楚。
隔着十米的距离远远相看。
片刻,韩老爷子发话了。
“今天叫你来,是给你介绍美丽的。”他说,“美丽是郝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叶浣浣你了解吧?”
了不了解又怎样?
浣浣静待下文。
“郝氏集团跟我们韩氏素来有合作,这一次,我们打算共同开发研究一项新技术。”
两句话一个停顿,浣浣越听越糊涂,老爷子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啊?
能不能说明白些!
“我对美丽很满意,你是韩笑的保姆,对韩笑自然最理解,待会好好跟美丽说一说,韩笑的爱好与厌恶,还有生活习惯,让美丽跟韩笑多熟悉熟悉。”
郝美丽想熟悉韩笑,应该直接找韩笑!
找她做什么?!
浣浣生气了。
同时也明白了,怪不得今晚要她过来,老爷子一定是知道了她跟韩笑的事情,现在随便找个女人来给她下马威吧?
郝美丽啊郝美丽,你以为你真的很美丽,老爷子看中你做他媳妇了?
你不过是他一只棋子而已!
浣浣不说话。
这女人太会哄人
郝美丽微微笑着。
韩老爷审视着气鼓鼓的叶浣浣,片刻之后,才发话,“既然你一时半刻不知从何说起,那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好好聊。”
……
吃什么?
鸿门宴!
浣浣一边和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们点头致意,一边留意他们端上来的菜肴。
从开胃头盘到最后的甜点,总共十三道菜。
浣浣叹为观止地望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菜肴。
三个人吃,居然做了三十个人的份量。
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韩老爷子一定没有挨过饿肚子的滋味。
将右侧浣浣惊呆的模样收入眼底,韩老爷子皱了皱眉头,更加认定自己心中所想,草根阶层始终是草根阶层,搬不上台面。
再看到左侧的郝美丽脸上,依旧精致的妆容,无瑕可击的表情,俨然是受过严格教训的大家闺秀风范,韩老爷子嘉许地点了点头。
“美丽从法国留学回来,所以,我今天特意吩咐了厨子随便做了几道法国菜,美丽,你还是太瘦了,多吃点。”韩老爷子一付慈父的样子吩咐。
郝美丽笑容明朗,“多谢老爷子。”
两人在佣人的伺候下,安安静静用餐。
过了一会。
“……叶浣浣,你怎么不动手?”难道还要人喂?韩老爷子不满。
浣浣左右望了望,很是为难。
叫她怎么吃得进去啊?
围绕在身边的全是熟悉的长辈……
要他们伺候自己,看着自己大吃大喝,浣浣做不到。
她垂下脑袋。
韩老爷子脸色阴冷,不管她,继续用餐。
用到差不多的时候,停了下来。
“美丽,听说你父亲最近在前海湾别墅区以你的名字购买了一栋房子?”
前海湾是这座城市新开发的别墅区,优美怡人的环境,安全人性化的管理,加上强大的广告效应,吸引不少城中名流。
“那是爹地疼我。”
“呵呵,不错不错。”韩老爷子感概,“当年我和你爷爷几乎是同一时间投入地产界,后来我运气好,公司做活了,可你爷爷他……唉,我们逐渐疏远了联系,没想到眨眼的时间一晃就是四十几年,你爷爷走了,你爸爸老了,你也长大了……”
这女人太会哄人
“小时候,爷爷经常跟我提起老爷子。”
“哦,他说什么?”韩老爷子很感兴趣。
“爷爷说,当年您生意成功,不是单纯只靠运气,是您的实力加上你的人脉。”
“哈哈哈!”韩老爷子很是高兴,“瞧老郝这话说的……不管怎样,你爸接手之后,公司搞的很出色,老郝泉下有知,必定很欣慰。”
“是啊,自从爹地接手公司之后,原先的不计算,就是这两年,我们已经购买四块地,又建立两家厂房,在全国各地多开了十二间店铺呢!”
“其实生意做的大,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我们一家人衣食无忧,坏处是,很少有时间真正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坐下来的时候,三句不到就聊开公事,我经常劝他不要这么拼,他就是不答应……”
“唉!其实爹地只有我一个女儿,他这么拼都是为了我,可是老爷子,不怕你看笑话,我的心着实没底呢!日后这么大一盘生意交到我手中,我能不能管理好?有时候,真巴不得找个能信赖的人帮我分担些。”
“嗯。”韩老爷子听得频频点头,“好,说得好!”
两人有说有笑。
浣浣真不明白,自己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文】这个地方她根本不应该来。
【人】这两个人她亦不应该见。
【书】有佣人进来,附在韩老爷子耳朵低语几句。
【屋】韩老爷子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郝美丽,“美丽,你先坐着,爷爷去接个电话。”
郝美丽笑,“好,老爷子不急。”
韩老爷又看着浣浣。
说她是草根就是草根,价值不菲的食物摆在面前,居然一口都不吃。
皱着眉头扫了眼四周,“你们都下去吧。”
“是,老爷子。”
“叶浣浣,你陪美丽聊聊天。”
真讨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命令别人如此理直气壮。
她可不可以说不?
“哦……”
……
目送一干人跟韩老爷子下了去,郝美丽渐渐收回笑容,视线流转到浣浣脸上,丝毫不掩藏内心的鄙夷。
“叶小姐是吧?”
语气不善。
浣浣看着她。
你愿意被男人养被男人玩
“老爷子早就暗示我知道了,你跟韩笑的关系。”
“不管你跟韩笑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不介意。也许你接受不来,但是我接触的这一个阶层就是这样,男人有几个钱在外面养女人,玩女人,世界本来就这样,像我爹地这样疼我妈咪,他也不例外。”
郝美丽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说话。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浣浣脑袋转不过弯。
不明白吗?
郝美丽冷眼睨着她,“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愿意被男人养被男人玩,可以,但是,既然你乐意这样做,请你尊重一下你的职业。”
浣浣怔怔地跟对面陌生的女人对望,一时之间,无法说话。
人与人之间,不仅身份差别很大,连思想都很大。
这个郝家千金,是不是外星来的?
“你要做我跟韩笑这段婚姻之间的第三者,可以,但是,请你藏好。”
“韩家大门大户,不可能接受你,我,被选定为韩家长子的媳妇,不管以后韩笑怎样玩,我亦不会离婚,如果你想继续过安逸的日子的话,必须要藏好自己,因为,见不得光的东西,最好不要曝光。像今日这样,你大刺刺地跑来韩家,跟我面对面坐在,这种行为已经越轨了。”
她顿了顿,“我话说完了,叶小姐,你不合适这里,回去吧。”
郝美丽笑着打发她,“回去属于你的地方。”
这里是有钱人家的地方,穷人家的孩子不应该出现。
但是,她本来就不想来,凭什么她来了,还要看他们脸色?
她不过是家里没钱,但又没欠他们钱。
浣浣霍地站直。
她看着郝美丽,郝美丽却偏头看向门口。
浣浣跟着望过去。
呼吸滞住了。
韩老爷子。
还有,他身后的韩笑。
……
四目相对。
韩笑轻挑下眼眉,表情却是波纹不兴,“叶浣浣,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没有丝毫惊讶,可是,浣浣知道,他在等她一个解释。
下班之前,浣浣用最自然的态度告诉他:韩笑,同学刚才打电话我,她说有点事,我们约好六点在市图书馆碰面,晚餐可能赶不及做了,你自己在外面吃完回家吧。
他喜欢就足够了
此刻应该在图书馆的人却出现在这里。
答案很明显。
她说谎。
叶浣浣垂下眼眸,“对不起。”这句话不知道对谁说。“我吃饱了,有点不舒服,先离开了。”
她抬起脚步匆匆忙走人。
连韩笑在身后唤她都充耳不闻。
冲出门口的时候,甚至隐约听见韩老爷子的斥骂,“你看,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