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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笑了笑,“不过我倒是很想会会这样的女人。”
艳娘一听大少爷这么说,忍不住蹙起眉,口气更带着一丝不屑,“她这种女人跋扈又无礼,少爷,您还是得要有心理准备。”
“怎么了?她是得罪妳了?”他玻痦次实馈�
“呃……没……”其实艳娘暗地里倒是挺中意方辘那种体格高大结实的男人,所谓女人一到三十便如狼、四十即为虎,或许能满足她欲望的人也只有他了。可偏偏欧阳敏儿那丫头老是对她疑神疑鬼,还从中作梗,真是……
“去查探看看他们是走哪条路。”从这里前往江南的路共有两条,一条是穿越市镇,一条则是绕着镇外。
“小的想,他们要吃饭,一定得经过镇里才对。”大发接着道。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捉住他们,想尽任何办法都必须要办到。”说着,白亦星的脑子猛一阵晕眩,直让他颠簸了下。
“大少爷,您怎么了,要不要去房里歇会儿?”艳娘赶紧上前扶住他,又对大发说:“快去将药煎一煎,大少爷得赶紧吃药了。”
“是。”大发忙着煎药去,艳娘则在扶大少爷上楼歇息后,又转身下去灶房帮忙。
走到灶房里她瞪着正在煎药的大发,双手扠腰地说:“你还真厉害呀!刚刚说的那是什么话?分明是想扯我后腿!”
大发那张五官不太称头的脸孔对她挤出一丝怪笑,“艳娘,我怎会不知道妳在费神巴结方辘。”
“你……你胡说什么?”艳娘眸子一瞠。
“我可没胡说,瞧妳看见他就一副谄媚的嘴脸,任何人都瞧得出来。但妳在接下大少爷的任务时也该打听打听那个方辘是什么样的人。”大发一边掮着红泥小火炉,一边冷言冷语着。
“他是什么人?”艳娘反问。
“冰人!就跟冰一样,冷的要命,尤其对女人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连欧阳敏儿那个小美女他都不看在眼里了,而妳都可以做他们娘的年纪了,还想吃嫩肉呀?”
大发的话激起了艳娘的满腔怒火,“好,那就走着瞧,我就吃定了嫩肉给你看。”
“那妳也得有本事先将那丫头骗到手才行。”大发说完便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因他心底明白,看似要抓那丫头容易,但有方辘在却很棘手。
那丫头精通钻逃之术,这两年已经忙坏了他们,这下又多了个方辘,看来一点儿都不好玩。
※※
方辘与欧阳敏儿在一路赶路下,转眼间已离泰山约五十里,但是天候霜雪纷飞得益发严重,不但积雪淹没到两人的小腿,还让欧阳敏儿冷得直打哆嗦!
“我们得赶快点,要不然今晚又找不到店家住宿了。”很难得的,方辘居然朝她伸出手,拉着她困难地一步步往前走。
欧阳敏儿笑在嘴角、甜在心底,她什么都不敢说,就怕一说错话他又翻脸了。呵~~没想到这男人的脸皮比她还薄……
走着走着,她的身子突地一僵,跟着用力握住他的手,“不对劲儿,我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方辘闭上眼静心感受了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妳会不会是太紧张了?”
“你别忘了,我爹是“幻影门”的创始人,我从小和哥哥们都受过训练,绝不会错的。”这两年来若非靠这样的本事,她哪逃得掉爹和白亦星如蛛网般的追踪?!
他摇头一叹,“妳可能心理压力大,也或许是逃了两年多已成习惯,总以为有人跟着妳。”
“方辘,你不相信我?”她不平的嚷出声。
“我不是不相信妳。好,那我问妳,妳想会是谁跟踪妳?”他对住她惊慌的眼,试着想把事情搞清楚。
“不是我爹,就是白亦星。”她想都不想便说。
“妳既然已答应回去成亲,他们又为什么要继续追踪妳?”他轻吐口气,没好气地反问着她。
“这……”她一对柳眉儿微拧,“你说的是没错,可是……”
“别再可是了,如果妳想休息尽管对我说,我不喜欢妳老玩一些花招。”方辘的口气下沉,以为她又在寻他开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敏儿瞪大眼,挡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你说呀!什么意思?我就真的这么坏、这么不可取,做什么都是有企图的?”
“妳我心知肚明。”他淡淡撂下这句话,让欧阳敏儿失望极了。
“是呀!我不可取,是个坏女人。反正现在有人追着要娶我,到时候你就开心了。”说完,欧阳敏儿又踩着重重的脚步往前走,不再搭理他。
颈上的水晶坠因她大剌剌的动作,几次不小心滑出领间,在她眼下晃动。一看见坠子,她的心就好痛,她真的很想摘下它丢在那臭小子脸上,告诉他──本姑娘不希罕!
但这个动作,她却怎么也做不出来,只能自己心闷:欧阳敏儿,妳还真没用……没用到连老天都不怜悯妳。
见她不管路况多不好走,都一语不发地直向前冲,方辘真怕她又弄伤了自己的脚,只好说:“我饿了,歇会儿吧!”
欧阳敏儿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才拍拍脚边的大树根,坐在上头。“你吃吧!我不饿,等你吃饱我们就继续赶路。”
“吃点儿,再来要走满远的路,别逞强了。”他拿下包袱,从里头翻出个豆沙包子,远远掷给她。
欧阳敏儿心想要是包子一落雪地,那大家就甭吃了,只好勉为其难的接住。“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也叫“强人所难”。”她还记得他说她的第一项缺点就是这个。
“至少我是为妳好,怕妳饿着。”他睇了她一眼。
“怕我饿着,却不相信我说的话?”欧阳敏儿逼视着他,“那我宁可饿死,也要你信任我。”拿着包子,她狠狠的咬上一口。
“别再为这点小事争辩,留点体力吧!”方辘剥着馒头,慢慢塞进嘴里。
欧阳敏儿看着他那吃东西慢条斯理的动作,再看看自己大口啃包子的德行。唉!自己还真是没一点儿女孩家的样子,难怪表哥他们这么讨厌她、嫌她!
接着,她也学起他慢慢剥着包子,别扭的一块接一块放进嘴里……
这时,方辘的眼神才瞟向她,看见的就是她这副怪异的表现。
“妳病了?”他皱着眉问。
“我哪有病?你诅咒我啊!”欧阳敏儿冷冷的说。
“我的意思是……妳吃东西的方式变了,这样有点不像妳。”馒头吃完了,方辘又灌了几口水。
“不像我?!”欧阳敏儿看看自己剥着包子的模样,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她也只能支支吾吾地为自己解释,“我……我只是觉得以前吃东西太快,有点儿消化不良,这才试着吃慢点而已。”
“不过虽然不像妳,至少比较像个女人。”方辘站了起来,挪了挪肩上的包袱,又举步向前走。
“喂喂喂!你的意思是我以前都不像个女人啰?”欧阳敏儿就是激不得,被他这几句话一顶,她立刻光火,“如果我不像女人,那你为什么要买水晶坠子送我?你明明……呃!”
惊觉差点出口的话,她赶紧捂住嘴儿,气得想骂自己。不是说好了不说的,怎么还是忍不住冲口而出?他听见这些一定会很生气,又会不会突然要收回他送给她的水晶坠?
紧抓着胸前的坠子,她看见他徐徐转过身……还不等他开口,她已先发制人,“我说木头,你东西送都送了,如果还想要回去,是不是太小器了?我不会还你的,说什么都不还,因为这是我这辈子除了家人之外,第一个男人送我的东西。”
“妳说完了没?”他不悦的玻痦�
“啊?!”欧阳敏儿愣了下,不懂他的意思。
“我们该上路了。”说着,方辘便回过身继续往前迈步。想起她刚刚那副傻愣愣捍卫水晶坠的模样,便忍不住发自内心一笑。如今想想,“单纯”与“直接”也并不是坏处,甚至可以说是她优点的一部分吧?
唉!别再多想了,送她回欧阳府后,她也将嫁为人妻,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属于自己。既然没有未来,倒不如维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只要能默默守在她身边保护她,那就够了!
摇摇头,他苦涩一笑,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向强持清朗的心底居然会被一个怪姑娘给搅乱原有的平静。
“方辘!”欧阳敏儿突然抓住他的胳臂,“有风声……不寻常的风声,真的有人在跟踪我们。”
“妳……”
“非但后面有人,连前面也有,他们的身手很厉害,全是“幻影门”的人。”欧阳敏儿敏锐的耳朵轻轻一动,“快,我们往这逃,快……”
虽然她猜不出现在“幻影门”还要追她的目的,但直觉告诉她,他们得逃、一定得逃。
方辘似乎也有一点感觉了,随着他们的动作变大,本来听不出的风声也跟着起了骚动,他这才知道自己刚刚误会了她,“该死,妳是对的。”
“你终于明白我的劣根性没这么重吧?”她撇嘴苦笑。但由于两人太慢行动,他们的面前早已挡下一排人,而其中两位就是艳娘和大发。
“艳娘?!”欧阳敏儿拧起一对细眉,勾唇一笑,“我就知道你们模样诡异,而那间野店也是突然冒出来的,绝对有问题!”
“别把我们说的好像是大坏蛋似的,我们不过是想请你们来作客罢了。”大发笑望着欧阳敏儿,“好歹就看在我曾医治妳脚伤的份上。”
“作客……作什么客?”欧阳敏儿一脸提防地问。
这时方辘上前紧握住她的小手,冷冷的对着他们说:“我们急着赶路,谢谢你们的盛情。敏儿,我们走!”他的身形倏然拔高一扬,将不擅轻功的欧阳敏儿紧锁在臂弯中,“抓紧我……”
“嗯。”欧阳敏儿紧抱着他,闻着他身上自然的味道,“我就是轻功老是练不好,所以我好羡慕你可以这么飞……”
“别说话,专心点。就如妳所说,“幻影门”手下各个轻功不凡,我猜他们很快就会追上的。”由于他还抱着欧阳敏儿,所以速度一直不能加快。
“好,我知……小心!方辘……”咻……当她听到箭矢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了!
欧阳敏儿眼睁睁地看着箭矢刺进方辘的肩上,让他身子轻晃了下。
“方辘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欧阳敏儿紧张地喊道,甚至感觉他们已急速下降。
“我……有失职守,只因为不相信妳,抱……抱歉。”他趁自己还有知觉时立刻回到平地上。
砰!他倒在地上,一边的欧阳敏儿则捂着嘴儿惊呼道:“不……”
※※
“你们把方辘怎么了?”
半个时辰后,方辘和欧阳敏儿被带到一处空宅院里,完全被隔离。
欧阳敏儿心急如焚地瞪着在她面前的艳娘,“你们把方辘怎么了?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妳听见了没?”
“小姑娘,不要随意撒泼,妳脾气这么坏、个性这么差,方辘作为妳的护卫可是会很辛苦的。”艳娘斜倚在贵妃椅上,笑得别具含义。
“辛不辛苦也该由他来说,让我亲耳听他说,妳快点带我去见他。”她的心情忧焚极了,就不知道方辘中那一箭有没有危险?
“我知道妳担心他,不过放心,他没事的,我已为他治了伤,也包扎好了。”她等会儿还想去找他聊聊天呢!再说有她艳娘在,他怎么可能死呢?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其中会有“幻影门”的弟兄?难道妳不知道我可是“幻影门”的大小姐?”这其中必然有鬼,难道是“幻影门”里有弟兄叛变,事情才会搞到这样的地步?
“这事儿说来话长,不是三两句就可以说清楚的,不过别急,晚上……我们大少爷会慢慢解释给妳听。”艳娘笑得好暧味。
“大少爷?!妳所说的大少爷又是谁?”
“别急,由我来说就没意思了。妳就好好待着,过一会儿就会有人将晚膳送进来。”艳娘说着,便笑着离开房间,身影转向长廊尽头的另一间房。
一听见门扉开启的声音,方辘的眉梢蓦然一动。不用睁开眼,他已可从那刺鼻的香水味儿得知是谁进来了。
“敏儿在哪儿?”他依旧坐在角落,闭着眼、沉着嗓问。
“放心,她可是我们大少爷的囊中物,我怎么可能伤她呢?”艳娘知道他武功不弱也并不好惹,即便受了箭伤,也不容小觑。
闻言,方辘平稳的呼吸突然一顿,他慢慢张开眼,盯着带笑的艳娘,“妳口中的大少爷是谁?”
“呵……”艳娘掩着嘴儿,“你怎么问的问题跟那丫头一样?反正他要的只是那丫头,根本不关你的事。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今晚过后,你就会自由了。”
今晚过后?
方辘的双拳紧紧一握,已能从她的语意中猜出大概……那位大少爷必然想在今晚得到欧阳敏儿?!
都怪他,如果他早相信欧阳敏儿的话,快速逃离这些追踪者的眼线,她就不会发生这种危险了。
“今晚……你们那位大少爷会来?”他又开口问道。
“没错,怎么?是想见他还是想杀他呀?”此刻方辘身上被绑着铁链,艳娘这才敢肆无忌惮地开口。
“如果有缘见面,我会杀了他。”方辘咬着牙说。
“唉!我看你就别激动,反正那丫头只不过把你当成护卫,你也没必要对她这么忠心,对不对?”艳娘故意露出一边香肩,蓄意诱惑他,“我只是年纪大了些,但是论起风韵、艳美,可一点儿也不输给她。”
方辘回开眼,不想让这画面污了他的眼。
艳娘勾起火红的唇,笑睨着他,“你又何必这么死板呢?我承认我是不怎么年轻了,但是有经验的女人可以给你更多的欢快与满足,不是吗?”
方辘极力压抑着怒火,“请妳自重。”
“哈……”她掩嘴大笑,“你不要老说些笑死人的话好不好?自不自重又如何?人生嘛!只要快乐就好。”
说着,她更大胆倚向他,但方辘更是俐落一闪,将上了铁链的手跟着一绕,便用链子狠狠套住她的颈子,“钥匙呢?”
“我……我没有钥匙……咳咳……放开我……”艳娘吓白了脸,双手直抓着铁链,“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下去……是我、是我挺你……也是我救了你、帮你疗伤,你不能……咳咳……”
“妳真没钥匙?”方辘又用力一勒,听不下她其他的话。
“呃……没……钥匙在大发那儿……他知道我对你……所以……咳……放开我吧!”她一张惨白的脸渐渐暴红了起来,再挣不开,一会儿就要没气了。
他稍稍松开了些,但仍沉着嗓问:“妳说的大少爷为何要追踪我们?“幻影门”本是欧阳府的门派,又为何会被你们利用?”
“这些我绝不能说,说了一样活不成,不如你干脆……干脆现在就勒死我。”如果让大少爷来惩罚,她可要吃更多的苦头。
端看她的脸色,她并不像在说假话,于是方辘又问了句,“他今晚要过来,那也就是说敏儿今天晚上有危险了?”
“这……这是你自己想的,我可什么都没说。”艳娘拚命大口喘着气。
“那敏儿究竟被关在哪儿?”他玻痦治省�
“就在这条长廊的另一头,我说方辘你被捆成这样,还想救人吗?别妄想了,倒不如跟着我艳娘,你可以……”
他用力推开她,玻痦担骸皧吂霭桑 �
“你……你会后悔!”艳娘一跺脚,立刻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房。
此时,方辘才领悟到唯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因此双拳同时紧紧握住,然后运足所有的内力企图扯断这些粗实的铁链……
第五章
欧阳敏儿的处境要比方辘好多了,她的手脚不但没(奇*书*网。整*理*提*供)被捆绑,还可在房里自由来去,或许他们知道她武功底子的极限,所以根本不防她。
果真,她就是这么没用,居然想不出半点逃离的方法,或许该说她根本没心情去想,一心只想着要见方辘一面,想确定他是平安的。
突然,她想起方辘经常说她容易心浮气躁、不够沉稳之类的话,如今想想还真是一点也没错,她只要心底一有事就容易乱了方寸,连带脑子也跟着生锈。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脑子清楚呢?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方辘,一定要救他!
胡思乱想一堆后,她突然听见门扉被扯动的声音,正打算瞧瞧是哪个不想活命的人又要进来烦她时,才发现映入她眼底的竟然是方辘!
“方辘!”欧阳敏儿鼻根一酸,立刻朝他冲了过去,用力将他抱住。
“妳没事吧?”方辘紧绷的情绪,在看到她一切安好后才整个放松下来。
“你的箭伤要不要紧?”她摸摸他的肩,有些心疼。
“已经不碍事了。”即使还会痛他也不会告诉她,他不希望她为他担心。
“啊!你的手……”她惊见他手腕上全是一条条血痕,“他……他们对你动粗?”
“不是,我是为了挣开铁链,才弄伤自己的。”他先踱到窗边瞧瞧,“妳这里有窗,为什么不逃?”
“逃……”她愣了下,“我为什么不逃……那是因为我找不到你,就算要逃我也要跟你一块儿逃。”
方辘闻言,冰冷的眼底瞬时闪过一丝暖流……
“现在我来了,我们快逃吧!再晚妳就会有危险了。”他推开窗,先探探外头动静,看来他们已笃定她不会私自逃走,所以才会如此松懈。
欧阳敏儿点点头,但随即一想,““幻影门”的弟子一定还在附近,要想逃出去还得费点心神和体力。”
他勾唇一笑,“有妳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让妳出主意,而我负责保护妳,走吧!”
“方辘……你肯相信我了?”她的嘴角画开一抹甜笑,那是种欣慰、开心混织而成的快乐。
“嗯。”他也笑了。
看着他的笑容,欧阳敏儿好开心,本来不怎么有信心能躲过对方追踪术的她,现在已是信心大增。
好,为了不让方辘失望,她一定要全力以赴,安全的逃离这里。
“你跟我来。”她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一块儿跳出窗外。欧阳敏儿每走一段路,便定住身、闭上眼,仔细判断对方的踪影,就这么辗转迂回的绕路下,他们总算逃到了安全的地方。
“天!好喘,真的快吓死我了。”直到此刻,欧阳敏儿才重重吐了口气,转首看着方辘,“幸好我没丢脸。”
“虽然逃了出来,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们继续赶路吧!”方辘反握着她小手的掌心更是一紧,双双趁夜直往前行。
然而他也不禁开始怀疑,这整出戏到底在上演什么戏码,为何会变得有些荒腔走板了呢?
这些人到底是谁?又为何会和“幻影门”联手?还有艳娘口中的大少爷又是何方神圣?该不会未来还有更多的意外在等着他们?
为了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