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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爱耍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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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辘不再说话,但紧皱的眉头不难看出他的神情也是紧绷的。

眼看他离开之后,欧阳敏儿已忍不住仰天长叹了声……老天,祢也帮帮忙,为什么要让我对这根木头产生感觉?

※※

说真的,欧阳敏儿还真是饿了,热汤面一送进房里,她便呼噜噜一口气吃光了,而肚子饱了脑袋似乎也灵光了。好几次她撑着方辘临时做给她的拐杖下楼时,就会看见艳娘有意无意地对方辘抛媚眼。

也幸好方辘是根木头,他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勾情,这倒让她憋笑在心底。不过他还真是道地的一块大木头,不懂老板娘的心意也就算了,偏偏对她的暗示也没放在心上,就不知道这块木头何时才会点燃火花?

趁自己还没把全部的心都放在他身上,欧阳敏儿已决定离开,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更不要让他讨厌。

所以当晚,她就趁夜深人静之际,撑着拐杖离开了这间怪异的“野店”。

说这家店怪,还真是怪,那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完全凭的是直觉,而偏偏女人的直觉又向来准确,所以她可以肯定它绝非普通的野店。

几次说给那根木头听,他就是不信,好吧!不信就不信,她也只好请他自求多福了,别被那个艳娘吃干抹净才好。

夜风骤凉,细雨纷飞打在欧阳敏儿的身上还真是刺骨,她深吸口气,看着头顶被雪丝掩覆的月儿,忍不住问道:“白家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爹在几封书信中老提着白家公子的好,不但不为她的逃婚生气,还帮忙找寻她,甚至每天都会到欧阳府关怀她的下落,这样的夫婿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如果他真这么好,又怎会落在她欧阳敏儿手里?这可不是他的福气。

但不知为什么,她脑海里的白家公子没一会儿居然变成了方辘那臭小子,不知道他发现她不见后会不会找她?是会稍稍紧张一下子,还是大大松了口气?

就在同一时间,正在床上打坐的方辘突觉一道沁凉的夜风袭进屋内,寒气逼人、冷风刺骨,不禁让他想起睡觉总爱踢被的欧阳敏儿。明知自己不该再多事,但旋念又想,倘若她感冒得了风寒,岂不又要延宕送她返家的日子?

于是他来到她房间外敲了敲房门,“表小姐……妳睡了吗?”

等了会儿,他又敲了两下,“醒醒可以吗?”

虽然他知道欧阳敏儿这个女人一旦睡着,连巨雷都轰不醒,但他还是不放心的贴在门上细听……不对,里头居然平静的连个声音都没,甚至没有呼吸的气息。

当下他立即下了结论:她不在房间里!

撞开门,果真床上空无一人,他立刻回房拿下墙上宝剑、顺手放下一锭银子之后,便奔出店外寻人去。

漆暗的夜、沁骨的风,他真不懂为何她要这么逞强,难道乖乖依他一次会让她活不下去吗?

沿途,他看见一间破庙,下意识闯了进去,果真发现了她的身影──她正蜷曲着身子抱紧自己,躺在角落的草堆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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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他再次将身上的兽皮大衣盖在她身上,而欧阳敏儿也顺手抓住大衣,上头的味道像是能给她安全感似的,让她不安的心得到了安稳,也睡得更沉了。

轰隆!突地外头一阵闷雷大响震醒了她,她张开眼,对上的竟是方辘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眸。

再看看这里,她恍然记起她是在破庙内睡着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发现妳不见了,我顺道找来这里。”

“原来是这样。”欧阳敏儿皱起眉,“不要叫我回去,我不会回去,你就自己回去沉溺在温柔乡里吧!”

“温柔乡?!”方辘不懂。

“笨,我是指艳娘,既然她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她,那就干脆跟她凑对好了。”她的口气带着一股酸劲儿。

“我也不回去了。”他遂道。跟着他又坐在她对面的草堆上,回头看看外头骤降的雨丝,“我们等雨停就启程。”

“你真的不回去了?”欧阳敏儿弯起唇线,笑在心底,“割舍得下那个风情万种、风韵犹存的女人?”

方辘不会听不懂她的挖苦,于是僵着表情说:“表小姐,时间还早,妳再睡吧!不过别再开玩笑了。”

“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突然她又说。

“妳可以说说看。”就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以后你别再喊我表小姐,可以吗?”这个称呼真是难听,何况她一点也不想成为他的“表小姐”。

“可是……”

“就别可是了,你要喊可以直接喊我敏儿。”她偷偷笑了。说实在的,他愿意出来寻她,她已经很开心,这表示他对她并不是这般冷血无情、专制强硬的。

“我知道了。”他淡淡的回道,接着便闭上了眼,继续“坐着睡觉”。

“方辘,你怎么好像很喜欢坐着睡觉?”她也爬坐了起来,学他盘起腿,“这样有什么好处呀?”

“从我练武开始,我便经常这么打坐,好处自然是可以强壮体魄、健身。”他微微张开眸解释着。

“好,那我也要强壮体魄,坐着睡觉。”欧阳敏儿说完就闭上眼,可是没三两下就见她扭动一下身体或抓一下痒,怪的是她为何半天都睡不着呢?

偷偷把眼睛睁开一道缝,她可以看见他坐在对面,别说动了,他连鼻孔都没收缩一下,难道他当真睡着了?!

腰酸背疼外加上睡意再次袭来,欧阳敏儿受不了地往干草上一倒,不一会儿已是鸡啼时分。

※※

坐着睡了好一会儿,欧阳敏儿非但没睡着,反而给累着了。然而接下来这场梦却是又长又香,因为梦里有着木头方辘。

而此刻方辘就坐在她面前,望着她嘴角挂着的淡淡甜笑,这才发觉她其实很可爱……是种“固执”的可爱。

再看看她那只被白布裹得大大的脚,他实在很难想象她居然可以忍着疼从山上走到山下,这种毅力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得到的,就不知她的脚伤如何了?当真可以走了吗?

“呜……不要啦!蚊子走开!”她的一绺发丝飞到她脸上飘摇着,让睡梦中的她以为是蚊子,直在那碎念着又拨弄着。

这样可爱的动作,让方辘再一次心头一动,也就在这瞬间,他确定了自己原有的恻隐之心,其实早已不知不觉变成了不该有的情愫。只不过,像她这种大小姐,又会是看上他哪一点?对他说的那些话只是好玩还是出于真心?

这下他真的乱了!

转首看向外头天色微亮,雨势已停,方辘心忖,还是早点将她送返江南,他的心情才会得到平静,于是他决定喊醒她,“表小姐,起来了。”

“唔……”欧阳敏儿动了动,嘴里喃喃呓语了两声,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方辘深吸口气,又喊道:“表小姐,雨停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拜托,你好吵喔……吵了我一夜……”她又喃喃呓语了两声。

他皱起眉,敢情她把他当成吵了她一夜的蚊子?

他忍不住轻轻一笑,伸手抚上她的发,让那亮眼的乌丝从他指间滑落。

可突然,欧阳敏儿的身子猛地一震,瞬间弹坐起身,脸上充满惊慌地问:“是谁……别再来烦我,我不回……”当她看见方辘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已禁不住泪流满面……

“怎么了?”他搂住她不停颤抖的身子,“作了噩梦?”

“我以为我被追到了,好几次在我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就会听见耳边传来他们的交谈声……吓得我有时包袱还来不及收就逃了。”她神情紧绷地说。

“交谈声?!谁?”

““幻影门”的人。”

““幻影门”?!妳想太多了,他们可是你们欧阳府的人,不会对妳怎么样的。”他想她一定是压力太大,才会胡思乱想。

“我也不知道,但他们追踪我的目的并不单纯,根本不是把我当成是大小姐。”这也是她的直觉。跟着,她竖耳聆听,“好像雨停了,天也亮了吗?”

“没错,雨停了天也亮了。要不要试试看妳的脚伤好些没?如果还疼的话,那就再休息一天。”他这次可不要再因为自己情绪的控制不当让她受苦。

“好,我试试。”她慢慢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咦,好像还真不疼了咧?”

“是真的吗?”他担心她又在逞强。

“嗯,是真的,要不然我再跳一次给你看。”瞧她深吸口气,又往上一跃,然而在蹬下之际,方辘居然猛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双脚有机会触地!

“别老表演这种特技,会吓死人的。”他沉声道。

欧阳敏儿双腮却因他的动作迅速转红,虽然她和哥哥们平常打闹惯了,甚至还会跟他们挤同一张床,但……像这样亲密又暧昧的与男人贴在一块儿,还是头一次。终于,她弄懂了方辘所说的“男女有别”是什么意思。

“就算好了,也不能这么折腾它。”他立刻放开她,又恢复了对她原有的恭谨态度。

“好,我会小心的。”她垂着脑袋,偷觑了他一眼。天呀!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情况?本来两人间的感觉就已经很怪了,现在似乎更奇妙了!

她一颗心像小鹿乱撞似的跳动着,可是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漠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唉……为何他会是根木头呢?

“那我们可以上路了?”方辘望着她那张倏转暗红的小脸。

“嗯。”欧阳敏儿主动朝外面走去。行走间,她好奇地看向他,偷偷说道:“其实你也可以背我。”

方辘移开目光,“我不想逾越自己的本分。”

“要你背我一下就叫逾越?”唉!她快受不了了,他不但闷而且笨,自己都已经暗示得这么明白了,他还一板一眼的。到底要她怎么说,他才会卸下那张冷酷外衣?

“如果我的脚真的要痛很久、很久、很久呢?”欧阳敏儿试探地问。

“我会试着做辆木推车,让妳坐在上头。”方辘还煞有其事般地仔细想想后才回答她。

“推车……就好像卖菜一样的推车?”那坐在上头岂不活像老弱残兵?

“差不多。”

天,她快疯了!欧阳敏儿深吸了好几口气,虽然很想骂他、不甩他,可她还是办不到,因此一路上她找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题与他闲聊。她只希望他不要这么冷、这么无感,毕竟他该知道她已经有点喜欢上他了呀!

第四章

经过半天的路程,他们终于抵达镇口,热闹的街景立即显现在欧阳敏儿眼中,更激起她好奇、贪玩的本性。

“方辘等一下,你看……你看有杂耍团耶!”她睁大眼,兴高采烈地站在人群中,看见人鼓掌就跟着鼓掌,那咧嘴大笑的模样看在方辘眼底,也忍不住漾出一丝微笑。

看台上,打着赤膊的男人一表演完毕,欧阳敏儿立刻从腰间拿出她仅有的一些碎银子放在那迎面而来的竹篮内。

“方辘,他好强喔!那么冷的天气居然能打赤膊!”她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对方。

“饿了吧?我们得找间店吃饭。”方辘没理会她的惊叹,将她唤过来继续走。然而欧阳敏儿却乐不思蜀地四处张望,当看见卖杂货的摊子时又忍不住停驻在小贩面前,紧瞧着摆放着琳琅满目饰品的桌面。

“姑娘,这个貂皮围领不错,非常保暖的。”小贩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开始推销。

“不用,这种围领我有。”欧阳敏儿转向另一边,突然瞧着另一个水晶坠,坠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剔透得闪闪发亮,她简直喜欢得移不开脚步了。

“姑娘,妳真有眼光,这水晶可是千年地底之物,不但美观,还可健身。”小贩又趋上前说。

“那……它要多少银子呢?”欧阳敏儿开心地问。

“就因为是天下难得寻获之物,所以价钱稍稍高些,但见姑娘这般喜爱,我就照成本卖妳,五两银子就行。”小贩还故作爽快地说。

“五两?!”欧阳敏儿瞪大眼,再摸摸腰袋……天呀!她连五分钱都不够咧!“嘿……嘿嘿……我觉得它太庸俗,我不买了。”

欧阳敏儿气得旋过身继续走,她不是气东西、也不是气小贩,而是气自己出门竟然忘了带银两,没让表哥好好招待,也该拿他一笔银子当回程的旅费呀!

方辘望着她气呼呼的身影,敛下眼细想了会儿,接着走向小贩……

而另一头气呼呼、好不容易走到一家食馆的欧阳敏儿,回头对刚赶上的方辘说:“吃这个好不好?饺子汤面耶,好棒喔!”

“好,就依妳。”方辘随即与她一道进去,叫了两碗饺子汤面。两人吃面时他还不时听见她小嘴发出呼噜噜的满足声音。

方辘望着她,抿唇轻笑,但并没阻止,因为这就是欧阳敏儿,如果太拘谨、矜持的话就不像她了。

“方辘,真好吃!”她咧开嘴,脸上青春的笑靥再次霸占他心头。明明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但对她的喜欢,却已在心头开始蔓延,要收回已经太迟了,如今他能做的只是把它收藏在心底,绝不能让她知道。

“要不要再一碗?”他问。

“不用不用,再吃下去,我定会把你吃垮的。”已经没有银子了,她可得为他省一点才行。

可方辘却旋身对店小二说:“再来一碗。”

“你怎么……”欧阳敏儿赶紧补充,“我先说好喔!是你自己要给我吃的,将来吃穷了可别跟我抱怨。”

他没说话,直到汤饺端来了,他将它推给她,这才说:“吃饱才重要,没力气怎么赶路?”

欧阳敏儿笑了,“那你也要吃饱点儿。”她拿过他的空碗,将热呼呼的汤饺分了一半给他。“快吃,这汤饺的滋味太棒了,在江南都吃不到这种厚皮饺子呢!”

方辘抿唇一笑,拿起筷子吃着;但欧阳敏儿这下却眼尖的看见他嘴畔那一弯笑弧,于是开心地说:“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他吓得手中的筷子突然往汤碗里一掉,以为她知道他的心思。

“你笑起来满英俊的耶!”欧阳敏儿对他眨眨眼后,又继续低头吃着,但这话却在方辘心中漾起一道情潮。

吃完汤饺后,欧阳敏儿从襟内掏出手绢拭着唇,不料突然手一松,手绢飘到方辘的脚边,他顺手拾起递给她,“我去付帐。”

眼看他走向柜枱,欧阳敏儿拿着手绢正准备塞进襟内却发现好像摸到了块硬硬的东西!她好奇地打开一看,那眼熟的水晶坠子立刻映入眼帘,而除了坠子外,还有一根彩编丝线,是好让她结在颈上的!

“方辘……”她诧异地看向站在柜枱处的身影,拿着它的手居然发起抖来,轻漾在心口的竟是一股……从来没有的感觉。

有点儿热、有点儿麻、还有点儿……感动……

“上路吧!”他回头唤她。

欧阳敏儿立刻跟上,却仍保持着三步之远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瞧,她有话想问他,可是话一到嘴边又无缘无故给溜了。呿!欧阳敏儿,妳什么时候跟男人说话也会打结呀?

真不中用!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在半途休息时,方辘将刚刚在食馆内向老板讨来的水递到她眼前,“喝点水。”

“哦!”她拿过葫芦,拔开塞子后灌了两口水,接着又看了他一眼,突然她灵光一现地说:“方辘,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他态度依旧冷淡,但欧阳敏儿已很确定,他只是外表冰冷,内在却热情如火,否则他也不会买水晶坠送她。

“帮我把这条链子戴上。”她甜甜笑着将手中的东西交在他手上,然后转过身,撩起一头长发等着他的动作……

方辘接过手一看,再望向她的背影,压根没想到这丫头会用如此直截了当的方式表达心情,幸好……她没有再追问一些让他难以启齿的问题,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将坠子绕过她颈子前,再拉到后边,他为她在颈后系上一个牢牢的结。此刻,他居然希望她永远也解不下这条链子来。“好了。”

欧阳敏儿转过身,对他笑问:“好看吗?”

“这……”这么直接的问句,倒让他哑口无言。

“到底怎么样?”她亮着双闪闪动人的眼睛。

方辘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好看。”

“真的?”她开心一笑,跟着站了起来,“我们走吧!”此刻的欧阳敏儿,心底是雀跃的、喜悦的,她没想到这根木头已慢慢懂得人情味儿了,迟早有天她要让他承认对她的感情,要他亲口告诉她,他是喜欢她的。

※※

野店里,暗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艳娘跪在一位男子面前,微微颤抖着身子说:“大少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突然跑了。”

“要妳好好盯牢一个人,妳却办不到?”男子口气转为森冷,让跪在他面前的艳娘跟大发直提着心、吊着胆。

仔细看向他,发现那男人面貌英挺,只不过脸色太过苍白,有一边的眉毛还掺着几许白丝,给人一种活死人的感觉。

“我以为那丫头脚伤了,并不会这么快离开。”艳娘皱着眉,脸上拍的浓浓花粉都快要干涸掉落了。

“大发,听说是你医了她的脚?”男子转向厨子问话。

“是艳娘……艳娘要我这么做的。”

“大少爷冤枉呀!我之所以要大发医治她的脚,不过是要留给那丫头一点好印象,她似乎不太喜欢我。”艳娘一听大发这么说,立刻给了他个手拐子,疼得大发龇牙咧嘴着。

“欧阳敏儿本来就不是个容易喜欢别人的姑娘。”男子玻痦拔业迷谒亟现跋鹊玫剿豢伞!�

“大少爷,您这不是多此一举?她既然答应回江南不就是允了这门亲事,又何必劳师动众派人捉拿呢?”艳娘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她还没亲眼瞧过我。我问妳,如果妳见过我,还会答应嫁给我吗?”男子恶狠狠的说着。

白亦星从小就得到一种怪病,病症为皮肤苍白、唇色鲜红,就连体力也差,非常容易疲累。若不是欧阳光勤的大儿子欧阳泰在一次豪赌中输光大半产业,欧阳光勤也不会为了挽救家业,将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他。

天下女子之多,又为何他会挑上欧阳敏儿?实因她为龙年八月十五满月子时所生,传说只有这时辰出生的女子与他交合后,才可以救他。

“话虽这么说,但媒妁之言,谅她也不敢反悔。”艳娘胆战的回答。

“或许其他女子是如此,但这句话绝不适用于欧阳敏儿身上。想想这两年多来她奇+shu网收集整理让我追得有多累?就连她爹“幻影门”的追踪术都拿她没辙。”说到这儿,白亦星不禁笑了笑,“不过我倒是很想会会这样的女人。”

艳娘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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