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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我是从小没有父母,但你不是啊,总觉得有长辈的祝福会更圆满些。再说,你父亲辛苦养你这么大,你总该好好报答他吧,不说以后照顾他,至少得让他知道你过的很好,让他不必为你操心!”
她爬到他胸膛,瞪了他一眼,抹着泪恶声恶气的说,
“你长的不好看,我爹看了,才不会把我许给你!”他听了不气反笑,替她抹抹未干的泪痕说,
“我都把你拿下了?还怕拿不下你爹?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就努力做一个让他喜欢的人,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同意把你许给我!”
“呸,坏蛋,你都把我娶到手了,当然说的这样轻松!”压住心中的那股感动,她故作凶蛮的骑在他腰上。
他倒抽了一口气,艰难的喘着气说,
“你别乱动!”
慕容悠就爱看他发狂的样子,故意在他腰上扭来动去,幸灾乐祸的说,
“我就要乱动,我就喜欢折磨你,谁让你不听话了、、、、、、”
突然一阵晕炫,睁眼,他们的位置已倒换。他压着她恶狠狠的说,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不给你点儿教训,你要反天啦!”
她马上可怜兮兮的求说,
“相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可最后,她还是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玩火**。虽然那种感觉很爽啦,可是腰酸腿疼不是盖的耶。经过她用美人计大无义的牺牲,她家城城终于决定在谷里多待一段儿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慕容悠天天跟在牛大婶身后,跟牛大婶学着生活之道。慕容悠什么都没做过,所以做什么都觉得新奇,虽苦倒也过的自在。晚上有她家相公给她暖床,没事时还有她家相公陪她温习温习闺房之乐,她最爱在睡不着的时候把她家相公挠醒了,那时候的他特别可爱,不过每每吃亏的就是她啦,因为他惩罚她的方式永远只有一种,而且还是闭着眼犯着困都做的特别熟稔的那种。她好奇怪,相公好像特别喜欢做那种事,每天晚上都要。虽然挺累的,不过也只有在那种情况,她才能看到相公的热情与激动,隐忍与爆发,所以她也累的心甘情愿了。
心情好,脸色自然红润,人也就显的越发漂亮了。有时候抬头就发现她家相公盯着她傻傻的发呆,心里好得意。
叶倾城大多时候都是跟着牛大叔去打猎,若是打多了,第二日可以歇时,他便跑去找路。有次他带着干粮,消失了几天没有出现,再次出现时一脸喜色,说是找到路径可以上山了。
一听这话,其余三人脸上的笑都没了。也许是新婚太甜蜜,慕容悠很舍不得这个地方。而牛大叔他们早知道叶倾城会走,只是想让他们留下一个孩子,但这个想法也太……唉。
这天晚上睡觉时,慕容悠滚的离他老远。他朝里挪了挪,大手刚放到她纤腰上,就被她给拍开了。
他默默的收回手,一会儿又忍不住的偷摸上去。以前没摸过女人,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只要一晚上不摸,他就睡不着。原来色是男人潜在的本质,他以前还一直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呢。他娘子的皮肤又滑又嫩,摸了如上好丝绸一样,他爱不释手,觉得永远都摸不够。
这次在慕容悠要要拍开他手时,一个使力,把她紧紧困在怀里,趁她钻不出来时,贴着她的耳朵轻说,
“我知道你气什么,我们可以让牛叔牛婶跟着一起上山啊!”
“废话,他们年纪那么大了,怎么可能爬得上山!”慕容悠气的在他怀里挣扎。
他紧紧搂住她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以前我们两个没来时,他们夫妇也过的很好啊。你放心,等我们走了,他们过一段日子就习惯了!”
“可是我不习惯啊,我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出去!”她又撒泼野蛮起来。他轻轻的捧住她的脸,专注的望着她的眼问,
“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慕容悠眼神闪躲的骂说,
“我哪儿有在躲什么啊,我就是不想回去嘛!”
叶倾城看了她一会儿道,
“如果你不说的话,让我来说好了!当日我跳崖,所有人都以为我跳崖是为了救我的兵,是为了忠于大夏。但我告诉你,我虽然忠,却不是那种愚忠的人,我知道什么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之所以跳崖,是因为我不敢面对。我从周亮的口中听到你是当今的太子妃,而我,又凭什么能够争夺你?我只是怕回京后,你已高高在上,不是属于我的悠儿了、、、、、、”
他说到一半,见慕容悠急的要张口解释,用手蒙住她的嘴,
“不要急,让我先说完。周亮也给我解释了,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你,我也确实相信你,可是我的害怕却多过我的相信。哪怕有一点点可能,也足以毁灭我,所以我不敢面对,我懦弱的选择了跳崖。臣怎么斗得过君呢?但是我不怕,以前我怕,是怕你不属于我,而现在,你让我无所畏惧。我只是想带你去见你爹,不想让你有任何遗憾。你老实告诉我,你的担心,是不是这个?”
慕容悠哀愁的低下头,她担心的可不就是这个嘛!但她不敢说不出口,不想让叶倾城毛任添烦忧。她低着头有些烦的说,
“我没有说不上去,但是可以过几年啊,那时候我们有了孩子,我表哥可能也把我忘了。而且我爹的身体应该没那么差的,我们过几年再去拜见他也不迟!”她不明白他那么急做什么,他们在这里不是过的挺好的吗?
他抓住她的双手,放在掌心细细的轻揉了一会儿淡声说,
“你的手变粗了!”
她眉一挑反问,
“你嫌弃了吗?”想抽出手,却被他抓的死紧,只得任凭他握着。
他低头望着他们交握的手,苦笑说,
“我倒希望我嫌弃了,那样我不会心疼了!”说完,又抬头看着她双眼微湿的说,
“我想离开这里,只是不想你再学着拿针,弄的十个手指头都流血了,不想你学着生火,被烟熏的一直呛。不想你学烧开水,不小心烫到手,不想你学烧柴,把手扎破。不想你学炒菜,被热油溅起来烫到手,不想……”她在落泪之前堵住他的嘴说,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心疼我,可那些都是我太笨了,才吃了些苦头啊,你看牛大婶还不是好好的?别人能做的,我慕容悠也能做!再说,我嫁给你当妻子了,也不能还像从前那样吧,我喜欢看你吃我做的饭,喝我烧的水,那让我很有成就感!”她说着,小脸昂着又骄傲起来。
他皱着眉难得蛮横,口气强硬的说,
“可我不喜欢,我想要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而不是做一个奴婢侍候我!”她看他有些小孩子生气的可爱模样,拍拍他的脸笑说,
“笨蛋,做你的奴婢侍候你就是我的幸福啊!”
他不语的瞪着她。她的脸渐渐红了,说来也怪,在她的想法里,从来都是别人为她做奴做婢,做牛做马,这会儿倒是她想为别人做奴婢,还深深感觉幸福哩,真是好奇怪。
不过,为什么她第一次想要为奴为婢,竟还有人不买帐?她捧起他的脸,哄孩子似的亲亲说,
“好啦,知道你眼睛圆别瞪了!”
他突然压住她,霸道的说,
“你一天不同意回去,咱们就一天不出房门!”关着房门,两人光躺在床上,做什么事,那是可想而知的了。
她气极,他就只知道用这个法子降她。
她不认输,不认输、、、、、可是到了第三天,还是晕晕沉沉的点头了。真是好坏好卑鄙的男人,以前怎么就没发觉呢?
叶倾城得意的笑了。
可是现在就算她想走也走不动啊,得歇两天。
因为决定要走了,牛大婶把所有的果酒都拿出来给他们喝,笑着说,如果现在不喝,以后可就没人陪老牛喝酒了。
其实慕容悠一直不想回去,就是担心夏武,所以临走前的那个夜,她郑重交待叶倾城说,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算别人再说我是太子妃什么的,你也找到我亲自问清楚再做决定。不要轻易的放弃我,放弃你自己!”
叶倾城搂住她笑说,
“傻瓜,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回去?在你追随我到这里后,我就知道,即便死也不能分开我们,所以我无所畏惧。你放心好了,没事的,我们只是回去看看爹,让他知道你过的好就行了!”
她笑着很满意的趴到他怀里,忽又想起来的问,
“你还去打仗吗?”
“你想让我去吗?”他反问。这也是他必上山的一个理由,只是他一直没敢说,不想扫她的兴。那种保家护国的责任在身上背久了,想放下真不容易。日夜都担心上面的情况,到底后来大夏怎么样了,周亮与杜虎他们是否安好?
慕容悠想想歪头说,
“如果你放心不下的话就去吧!”
他双眼放出喜悦之光,压动激动问,
“你不担心吗?”
她撇了他一眼问,
“担心什么?你会死的事吗?这个不必担心吧,这世上还没有谁不会死呢,除非是妖怪。男人嘛,当然得有自己的事业,我还没看过你当将军八面威风的样子呢,那时候肯定特别酷特别迷人!”
他无声的紧紧抱住她。她拍拍他的背说,
“好啦,不要又感动的哭了,我可承受不起。不过就是上战场打仗嘛,带着我就好!”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睡梦中老是喊着杀呀杀的口号。
他忽的放开她,从感动中惊的回过神,瞪着她道,
“你怎么可以去战场?”女人去战场,简直是无理取闹。
可他似乎被她最近的乖巧懂事给忘了,她本身就是个无理取闹的主儿。
她双手叉腰,昂起小下巴,很有气势的说,
“我怎么不可以去战场?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家,家在哪里,我自然就在哪里!”
他被她的话弄的感动兮兮,自然说不出话,只是深情脉脉的看着她。
过后,想想这些日子,有些懊恼的想,太容易感动是不是太没用了?唉,只怪这谷里的日子太舒适了。
难怪从森林里抓住凶猛的老虎,被人关子笼子里几年后变的不再凶猛了。
069回家见父
树木青葱,周边安静的只有风声。前看不到头,后不见尾,只有漫天漫天的山野。慕容悠终于坚持不下去了,往地上一坐喘着气抹着汗说,
“我走不动了!”
叶倾城像没事人一样的说,
“你走那么快干嘛,可以边走边看这里的风景啊,这样就不会觉得累了!”
慕容悠白了他一眼说,
“我才没你那么诗情画意,看来看去都是树,有什么好看的!这里真的能到上面吗?我们又爬几天啊,你看这路,真的好难走!”落叶都是松软的铺了厚厚的一层。
“别急,越是急就越难到,慢慢走就行!”叶倾城安慰。
慕容悠急燥的说,
“我就是急嘛,万一晚上在山上宿有蛇怎么办!”
他不说话,只是笑看着她。她蓦然也脸红了,想起他们刚相遇那时,她在他身上爬上爬下的就为躲蛇,最后她睡着了,他坐着守了一夜。
“你干嘛就笑着看我不说话?”她娇蛮的红着脸跺了跺脚。
他只是笑不语!
他最近好像经常笑。那种不浅不深的发自内心的笑,淡淡的迷人极了。她懊恼的斥,
“就会笑!”心却甜蜜的很,那种不言而喻,只需一个眼神就掉进去的甜蜜。
“背我啦!”她站起身孩子气的摆手。
他很听话的背起她,慢慢往上走。她安心的趴在他背上,他的肩很宽很安全。她的心渐渐宁静,前面仍是望不到尽头,可是她望着四处的风景,一点儿都不害怕担心了,哪怕这样永不到头,只要有他,就好。
山木深处的几片树叶尖上还有两滴水,她看着它们慢慢掉下,晶莹剔透,穿过阳光折射出五彩炫烂的美丽,笑微微升起,生命就像水滴,好纯洁,好美丽。出现了一朵粉红的毛毛花,她歪着脑袋细看,努力想辩认出它是什么花,可是她实在才学疏浅,认不出来,只好问背着她的人了,那人给了她一个很简单很标准的答案,野花。
问了也是白问,她只得继续扭头细看,希望能欣赏出他所说的那种好看的风景。可实在没什么美丽的东西,一只很丑的蛾子在树叶间上下扑通,一棵树上长着细叶又长着果实,但是不能吃。正在无趣时,突然蹦来了一只青色的蚂蚱,站在叶倾城的肩头。
她屏住呼吸不敢动,那蚂蚱也不动,一直趴在叶倾城的肩头。看了一会儿慢慢笑了,第一次觉得蚂蚱可爱。小时候她也捉过几次,那时候表哥老是说这种虫有砍刀,会砍人。她听了不仅不怕,还故意把它的砍刀爪子扯掉,以证明自己的厉害。
她一直盯着蚂蚱,担心它受惊飞走,也没注意前面的路,直到叶倾城身子像受不住的一晃,蚂蚱受惊的飞走,她才发现他满头是汗,喘着粗气。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比刚刚陡峭许多,而且全是石子,周边又似要垮掉一样,一个不小心就会滑下跌倒。
慕容悠心急的挣扎要下来,气急的骂,
“笨蛋,背不动了,可以让我下来啊,干嘛傻傻的一直走!”
他顿了顿憋着气说,
“不要动,这一段路难走又危险,让我背着你!”
她心提的紧紧的,随着他的粗喘气一起一伏。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的额头向下滑,她也不敢乱动,生怕让他身体不稳,摔下去。终于等路稍微平一些,她叫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叶倾城稳稳放下她后,就扶着一棵树喘气。她担心的凑过去问,
“你没事吧?”他摆着手只顾着喘气说不出话。
她看了气急的踢了他一脚骂,
“你是猪啊,背不动了就不要背嘛,干嘛逞能!”
他惊了一下扭头瞪她,连气都忘了喘,她怎么能踢他?还没来得及训话,她又踮起脚尖为他擦汗,红红的脸蛋近在眼前,满是焦急,神情很专注。
他蓦的很心动,然后又傻傻笑了起来,被一个人心疼的感觉真好。手不知觉的握住她忙碌的手。她转眸,就见他笑的很傻的样子,纳闷的问,
“你怎么了?”她的表情好认真,好迷人。他忍不住俯下头。
“你干嘛啊,大白天的耍流氓……呜呜!”她挥出去的小拳头被他握住。她隐隐感觉他越来越霸道,越来越爱趁人之危了。
可是,这种感觉为什么好好呢?天上的太阳都在打转,炫花了她的眼,她闭上眼,在清新在树林中,细细的感觉他的每一寸呼吸以及舌尖上的每一点温柔,慢慢投入缠绵。
等两人一分开,她就好整以暇的紧盯着他,盯的他为刚刚的情不自禁脸红,她才勾下他的脖子质问,
“谁让你亲我的?”他无措的红着脸偏过脑袋,想躲开她的刁蛮。一般姑娘都是害羞的躲在怀里了,只有她,不羞不惧的昂着脑袋问。
谁知她却扳过他的脑袋,正视他乌黑的眸,霸道说,
“哼,以后只准我亲你,不准你亲我!”说完,红唇压了上去。可是才一会儿,他就反客为主的搂着她了,尽情掠夺她的甜蜜。他好像越来越爱看她刁蛮的样子,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可爱更迷人。
以前只是觉得她人美,现在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她美。这样走走停停,手拉着手,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着那种不言而喻的甜蜜,倒也不觉得路难走。夜里就坐在那里看星星,深山到了晚上又凉又冷,他紧紧抱着她,用他的怀抱温暖她,她幸福的躲在他怀里数星星。以前觉得数星星真是无聊,那么多星星怎么数的清呢?可是靠在他数里数星星就是有意思,然后数着数着便睡着了。
周围很黑,也有虫鸣,以主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吼声。可是她不怕,也不怕有蛇突然钻过来,因为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
爬山的三天很累却也很甜蜜很充实,像一次幸福的旅徒。爬到山顶后,那种成就感又让慕容悠大叫。
慕容悠舍不得,拉着叶倾城非留在山崖顶上看日出,一遍遍给她讲着鹿回头的故事。看起来崖很高,因为雾袅绕也看不到底,其实真正走起来却没多难。
慕容悠看看缓缓升起的红日,突然想,其实看起来很难的路你真正走出去并没有那么难。而路途中,只要你坚持你就一定会走到终点。
她好像又长见识了,笑着趴在叶倾城的肩上。
红日升起的迷蒙感,那耀眼的红,周围静静的,大地仿佛苏醒,一切都有着一种静谧的重生感觉。
太阳上升后,慕容悠与叶倾城牵手下山了,阳光下,他们俩的身影靠在一起,你一步我一步,越走越远。
到了镇上,叶倾城打听后才知,朝廷知道叶将军的牺牲后,就派了陈将军过来。虽然没有打跑齐兵,但至少阻止了齐国的侵犯。
有师父在,叶倾城放心不少。他决定与慕容悠先回京,先向慕容家求亲,再向皇帝请罪。
他们一路边走边游山看山,很是惬意,因此路程也落下许多。走到一半时,听到皇帝驾崩的消息,两人都是一愣,然后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皇帝驾崩了,那么一定是太子继位。慕容悠心中又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表哥多年的宿愿终于达成。担忧的是,他是否还没忘记自己。
叶倾城虽信心满满,但这世上的之事,总是没有万一,却有一万,忧虑还是有的。
又走了几天,慕容悠终于担心说,
“要不然,我们不要回去了吧!”
“那怎么可以,都到了这里!”叶倾城紧握住她的手不要害怕。
不知道是太过担忧,还是一路都在走,慕容悠的脸越来越白,气色越来越不好。叶倾城很是担心,到了客栈后,说是去给她请大夫,结果请了大夫过来,才发现她睡着了。
大夫把了把慕容悠的脉后,笑说,
“恭喜,令夫人是有喜了!”
“喜?”叶倾城没当过爹,一时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