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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才刚刚醒来,应该不适合做这种事吧!”说完便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慕容悠被叶倾城揽的紧紧的,什么都看不到,等挣着从叶倾城的肩处探出一颗小脑袋时,只看到那高高的背景越走越远,以及留在脚步后的爽朗笑声。
低头便看到叶倾城一副痛苦想死的表情。
“怎么了?”她朝他脚处望去,并没有压到他脚啊。
叶倾城紧紧闭着眼一副不想见人的模样,轻捶了一下床铺,咬牙痛声说,
“丢死人了!”
慕容悠看他这样不禁想笑。本来她也觉得挺难为情的,不过,也没他这么严重吧!好笑的拍拍他的背说,
“有什么好丢人的,我们又不是偷人干嘛的,我们真心相爱啊,所以做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相爱的人做什么都是圣洁的!”
他抬头便看到她笑嘻嘻的轻松的脸。她不知道她轻轻松松的话,让他的心有多么震撼。
一再努力压抑,终究没有忍住,再次翻身紧抱住她,一切美好才刚刚开始。
慕容悠有些受惊,不是刚刚还懊恼的喊着丢脸吗?不过,面对他少有的热情,她尽管有些疼,还是乐于陪他,陪他一起,到世界的任何地方。
仿佛知道两个小情人久没见面,所以一整天都没有来打扰。到了晚上,传来了食物的香气,慕容悠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才懒懒的起床。
叶倾城懊恼极了,她才刚清醒过来,他就没忍住的要了她,而且还要的不止一次。她肯定很累,一边扶着她起身,一边担心的问,
“还疼不疼啊?”现在有些怪自己那时没忍住了。
她本来想撒撒娇说很疼的,不过看他担心的样子,摆摆头笑说,
“没事啦,我们快起床吃饭吧!”可是从她不自在走路的样子,他还是看出她应该很疼。想着她强装没事笑的样子,他的心里又感动又心疼,一瞬间天地一切,好像只有她。只有她的存在,只看得到她。
慕容悠原本不害羞的,看到那对老夫妇,便有些窘窘不安的不好意思,乖乖的坐在叶倾城身侧。
再反看叶倾城,那会儿在屋里懊恼的要死的人,这会儿却面色镇定像没事人一样拉着她的手介绍说,
“悠儿,叫牛大叔牛大婶!”
她红着脸,怯声叫了句,
“牛大叔牛大婶!”
牛大婶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从五官看,也能看出她年轻时是个美人胚子。而牛大叔虽然胡子都白了,可还是给人一种高大强壮的感觉。
“好好!好俊俏的小姑娘!”牛大叔呵呵笑着说,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叶倾城。叶倾城瞬间红了脸。
叶倾城在谷里的半个月,与牛大叔喝酒谈天已成了忘年之交。他强装镇定的紧握着慕容悠的手轻声说,
“吃饭吧!”只有慕容悠从他的手心里感觉到他的紧张。好喜欢这种感觉,她轻轻用手指划了一下他的掌心,他便握的更紧了。
就连吃饭,他们两个都手握的紧紧的没有放开过。
不过是简单的四个菜,没加任何调料,可是慕容悠却吃的津津有味。吃完了饭,她不好意思,想着去帮牛大婶收拾碗筷,牛大婶却笑着说不用了,叶倾城又紧紧纂着她的手不放,她只好坐下陪牛大叔聊着天。
牛大叔牛大婶都特别的和蔼,没一会儿,慕容悠就喜欢上了他们。
天幕拉黑,院子外点了火照亮了周围,点点繁星挂在天上,让黑夜不再孤寂。大部分时间都是慕容悠在说话,连叶倾城都佩服她话如此之多。
她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接着又数落叶倾城有多么不好,牛大叔听了只是笑,看着年轻的小俩口,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而叶倾城只是低着头带笑静静听着,牛大婶在一边就着火缝制着鞋子。
终于,慕容悠的小嘴安静了。她好像终于没了话题聊,抬头望天。叶倾城无奈的看向牛大叔,眼神说,你见识到了吧。
牛大叔只是笑。慕容悠猛的一拍大腿说,
“对了,你没听过鹿回头的故事没有?”
叶倾城摆头,牛大叔脸色不变眼神却微闪的笑问,
“是怎么样的故事,你讲讲!”
慕容悠兴冲冲的说起鹿回头的故事,说完后道,
“我本来觉得这个故事没什么好听的,但是现在想想,觉得还蛮不错的,只不过是一个风景漂亮的地方,别人却能编出这么传奇的故事,真的好厉害啊!”
牛大叔却眉角一挑问,
“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呢?”
慕容悠蹦起来说,
“不可能吧,难道世上真的有神仙?可我都没见过神仙的模样,鹿也能变成人吗?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牛大叔点燃了烟斗,叹了一口气说,
“我就是当年那个猎户小伙子。”慕容悠惊的瞪大眼,然后看向牛大婶,心中一直喊着不可能,不可能。
牛大叔顿了一会儿叙说,
“当年,我追一只鹿一直追到断崖的地方,就在快要射鹿时,发现它身下有一个人。我走过去看,才发现那是一个姑娘,安静睡着如一个天使。我一眼就喜欢上了她,为了感谢鹿让我遇上它,便放了那只鹿。其它几个打猎的小伙子看我抱着一个姑娘回头就笑着调侃我,说我追鹿却追了一个姑娘回来。里面也有一个小伙子喜欢上了姑娘,但姑娘不喜欢他只喜欢我,他便在外面传言,说姑娘是妖怪,是一只鹿变的,还做了许多坏事冤枉姑娘,最后村里人都相信姑娘是鹿变的,是一个妖怪。姑娘本是为了感谢救命之恩,才对我以身相许,因为村人的排挤,怕连累到我,便在断崖我们相遇的地方……”他说到这里哽咽的说不下去。尽管已经过去四十年了,可是那种失去挚爱的痛,只要一想就仿如昨日。更何况姑娘离开时,肚子里有着他的孩子。
慕容悠看看走近屋的牛大婶,也明白了。她开始还奇怪为什么会有人住在这个谷底了。真是天不绝有情人啊,慕容悠看牛大叔的神情一时间有些悲伤,故作欢快的拍手说,
“这么好的地方,我们不如把它叫做情人谷吧,看,当年的牛大叔和牛大婶,今天的我和城城!”
牛大叔闪着泪花笑说,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一说起来,还是有些难过。不过,最难过的还是当时那个孩子没保住,后来也一直没要孩子,我猜想可能是你牛大婶的身体受了损,所以才……唉,这谷里待久了,两个人真是有些安静,有时想,若多个孩子多好啊,现在好了,你们来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留不住这里,但是,真希望你们走时能留个孩子给我们!”
一听到“孩子”慕容悠便红了脸,她现在可是具体知道孩子是什么来的了。
叶倾城却突然握住慕容悠的手,朝牛大叔跪下郑重请求说,
“大叔,我和悠儿还没正式成亲,想请您当我们的见证人!”
067委屈你了
牛大叔一听到叶倾城的请求后,就哈哈大笑着说好,谷里许久没有喜事了,办桩亲事也热闹一下。而且牛大叔与牛大婶都听了慕容悠的话,把这个四季谷改成情人谷。
情人谷什么东西都是自给自足的,所以布置的不可能如外面那样豪华大气,但也另有诗意。谷的周围有许多不知名的花草,牛大婶心细的采了许多花,然后扎成小朵,从院子里到新房都插满了红黄绿的花,好吸引人的眼球,看着也很添喜庆。
没有红烛,没有红盖头,也没有华丽的衣服。慕容悠还穿着从崖上掉下来时的衣服,伴随着牛大叔的哈哈大笑声,她羞红着脸被牛大婶扶近新房。
叶倾城与牛大叔豪饮几杯后,便脸色微红面露喜悦的朝新房走去。走到门口时,他似喝多了酒,身体不稳的顿了一下。这个地方实在太简陋,除了门口这样美丽的鲜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添一些喜色。小木屋在风的摇摆下,像是随时可能倾倒。在月光的引领下,他轻轻推开门,她端坐在床沿,微低柔柔带笑的脸,柔软了他的心房。
屋内简陋的只有一张小小的方桌他那么抱歉,因为没能给她一个特别的婚礼,甚至连一块红盖头的都没有。大步走到床沿,把她拥到怀里,心疼的涩声说,
“委屈你了!”
她从他怀里仰头,灿若星眸的双眼望着他疑惑的问,
“哪里委屈我了?”
“没能给你最好的!”他粗糙的大手细细抚着她白嫩的脸颊歉声说。
慕容悠俏皮一笑,再次倒在他怀里说,
“你知道就好啊,以后可不许对我不好!”叶倾城失笑,宠溺亲了亲她的额头,静静把她抱在怀里。时光太美好,他不舍用话语打破,不敢相信,他竟也有娶妻的一天。
她不说话,似在听他的心跳,又似在看地上月光泄了一地的银光。好久,才恍然对着月色道,
“以前我觉得活着好没趣啊,除了吃就是睡,根本找不到什么有趣的事,虽然整整下人,会感觉有点儿新鲜,可是玩了太多次就没意思了,他们的表情总是一样,我老是想,活着那么长那么的时间我应该做什么才不觉得无聊呢?你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小小的,想这些东西很奇怪?说真的,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自己挺奇怪的!”她从他怀里纳闷的抬起脑袋。
他笑说,
“我只能说你太无聊,才会有时间东想西想的!”
她皱眉似是肯定的点点头说,
“说的也对,好像遇到你之后,我就没感觉无聊了,因为总是觉得连想你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还有时间无聊!”
他听了,忍之又忍,终于忍不住的低头傻笑。
她感觉到他胸膛抖动,才知他在笑,很生气的离开他的怀抱责问,
“你笑什么?”人家在很认真的讲话耶。
他只是笑不语。她知道他怕痒,威胁说,
“快点说你笑什么?不然我挠你痒哦!”
他抓住她两只欲作乱的小手,忍着笑说,
“没有,就是听到你说那句话,忍不住的想笑!”
“哪句话?”她努力回想,她有说什么好笑的话吗?
他想到她刚刚说那句话的表情,又没能忍住的笑。她瞪着他,决定给他一会儿时间笑,若他笑完后,不好好给她一个交代,她可会给他好看。等了一会儿,他终于笑够了,才缓声说,
“你说连想我的时间都不够,所以没有时间无聊!”
慕容悠紧紧皱眉,百思不得其解,诚问,
“这句话很好笑吗?”
他憋着笑肯定的点头。她说那句话紧皱着眉头,小脸纠结,一副极头疼的样子,好像在为难时间为什么那么少,让她连想他的时间都不够。那样娇憨生动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心动。而他忍不住的笑,也不过是幸福的感觉太强烈罢了。她怎么能轻轻淡淡的一句话,随随便便的一个表情,就让他觉得他是个魅力极大的男人呢?
其实他真的很平凡很平凡,没有什么特点啊,可是,她就是能这样让他满足,各个方面的满足。
糟糕,他又忍不住的想亲她了。唉,她都是他的小娘子了,他又何必压抑呢?才俯下头,他的小娘子便不客气的拍开他的脑袋严肃说,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难道还有什么话,比洞房花烛更重要吗?他耐着性子竖起耳朵细听。
慕容悠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那句话没什么好笑的,决定不纠结那个笑不笑的问题了,继续她的新婚感想。
“刚刚你说委屈我,说真的,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委屈耶。你看,有这么好的月色,月亮在天上看着我们为我们见证,还有门外的漂亮花朵悄悄散发着它的花香为我们祝福,还有牛大婶酿的世上独一无二的酸果酒,还有牛大叔爽朗笑声,还有你……还有我,你和我,还活着,这就够了!”她望尽他的眼底,双眼蕴满情意。
他只感觉整个心房如沸水般在翻腾。这是多么心思剔透的一个姑娘啊,她这样简单的就打消了他心里的那股愧疚感。他娶了一个宝,在她任性霸道的后面,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
她的小手慢慢抚进他的心房,他轻轻用手握住心房上的那只手,世界一片宁静,月光如水,他的眼里只有她。
“在哪里成亲我会都觉得委屈,但是在这个情人谷我不会!因为它让你和我新生。看到牛大叔与牛大婶,我仿佛就看到了将来的我们。也许生命很漫长,活着很无聊,但是,有你陪我,我愿靠在你怀中慢慢老去!”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温柔,一点点一滴滴渗透他的心房。他几乎想跳起来嘶吼,老天,我何其幸运。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幸运的遇上她,你怎么能让我觉得自己纵然会马上幸福的死过去,也不会有遗憾?那种强烈的奔腾的情意在心口翻涌,在身体里咆哮,似要裂开,似要嘶吼,而他仍紧紧的压抑的坐着,无法说出一个字。他怕他的疯狂他的喜悦他的激动会吓到她。他那样小心翼翼紧紧的压抑着。
终于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他哽着声说,
“我爱你!”从没想过他会说出这三个字,也以为真爱是不必说出口的,可是,这样的时刻,也只有这三个字才能表达他内心深处的感动与幸福,激动与喜悦。千言万语,最后只浓缩成这三个字。
“笨蛋,我也爱你啊,你哭什么!”她斥骂,眼睛闪烁着泪花抬手为他擦泪。真是个笨蛋,本来气氛好好的,她只不过是想说她有多喜他,然后让他记着以后好好对她,没想到他傻里傻气的哭了,害她也跟着想哭。
“不知道,就是很想哭。”他紧紧抱住她,埋在她的肩上颤抖的哭,像从未哭过一样。
男人也会下雨?她错愕的拍着他的背像他从前哄她时那样哄着他。
好久,他才从她肩后声音闷闷的问,
“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一个大男人这样哭,好像真的挺没出息的。他这辈子也没哭过吧,刚刚那一瞬就是很想哭。他终于有家了,他终于有妻子,这么大的世界,他终于有不是一个人了。他想大声的告诉每一个人,可是,他却没人可以告诉。于是那不能宣泄而出的喜悦激动与幸福就都变成了眼泪,变成了一道幸福的河流。
她显然不明白他的内心世界,有些受惊的说,
“有点儿,不过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把你抱着我嚎嚎大哭的事说出去,让你这个大将军丢人!”
他失笑,她真是会抓住威胁人的机会,他可爱的小娘子啊。
他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涤,变的更加明亮迷人,望着她目光灼灼的问,
“我可以亲你了吗?”
那眼里闪动的火焰足以让她脸红,她害羞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轻轻的点点他的鼻子霸道的宣告说,
“哼,从现在开始,你可是我慕容悠的人了,以后得听话。”这是她想了好久的话了,在新婚夜必须说的,宣告主权嘛,谁让这世道都是男人的天下?昨天被牛叔突然闯进去忘了说,这会儿可得好好补上。
068决定出谷
人生最得意之事其中之一便是洞房花烛夜了,又哭又笑的,可见叶倾城的心情有多激动。他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颈儿,那种激动与喜悦的情绪好像不会消退一样,一直让他的身体处于蠢蠢欲动的状态中。
尽管觉得自己还不累,可他怕慕容悠受累,也忍着那股折腾尽儿,一番缠绵的**过后,搂着她平静的躺好。
她靠着他闭着眼昏昏欲睡,可又实在舍不得睡着,于是强逼着自己硬撑开眼,但,实在累的慌,闭着眼就要睡着似的。
他大手穿梭在她的细发间,慢慢摩挲。
屋里静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偶尔从外面传来几声虫鸣的啼叫。
“好想睡啊!”她慵懒的朝他怀里一钻。
“那就睡!”他温柔的垂眸说。
“不要,人家舍不得睡,你陪我说说话,说不定我就不睡了!”她闭着眼轻轻嘟嚷。
他又无奈的笑了,她明明知道他是个不会说话的人。想了好一会儿说,
“过几天我们就离开吧!”
她眼睛突然一睁,透着疲惫问,
“为什么啊?这地方挺好的,我就想住在这里,城城,我们一辈子隐居在这里不好吗?”一开妈她叫城城时,他只觉得不自在,别扭,难受。现在听她这样喊,只觉得亲昵。
他笑着摸摸她的头说,
“当然好,只是这里的日子太过单调,我怕久了你会无聊。再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会不习惯的!”
她在他怀里不耐的动了动撒娇说,
“谁说的,你太小看我了。人家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你能在这儿待下来,我肯定也可以的,再说我不怕吃苦。你看人家牛大叔与牛大婶过的多好!”
他轻拍着她的背叹了一口气说,
“其实我也不想离开这里,但是,你爹怎么办?你这样突然没了,他肯定很担心。”
慕容悠愣了愣,对啊,她爹怎么办?她想了想,自我安慰的说,
“没事啦,我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会有人照顾他的!”
“可是他担心你怎么办?他不知道你掉下来还活着,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每天吃不下睡不着怎么办?”慕容悠本想用一句“我爹根本就不疼我”来堵住叶倾城的口的,可是又想起表哥曾经说老爹为了她吃不下睡不着的事。
老爹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身体不好,不能操太多心。其实她也里想到老爹也很愧疚遗憾,可是她自私的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愧疚与遗憾,反正人家都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只要她过的很好就行了。
不想就算了,一想就觉得她这个女儿当的极差颈儿,眼泪扑簌簌的就掉了下来,哭说,
“那怎么办嘛,人家一点儿都不想离开这里,总觉得外面不安全。再说,崖那么高,都不知道能不能爬上去。你坏死了,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我爹,让人家难过!”
他见她哭,心里也难受,抱着她轻声哄说,
“我没有想让你难过,我只是觉得有爹是件很幸运的事,我们应该珍惜。拜堂的那天晚上我就有些遗憾,想着如果你爹在多好。我是从小没有父母,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