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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怕怕啊,“假”国丈大人,你可别乱动哦,不然在下一个不小心,我的贱足踩烂了你高贵的头就不好了。”
贾政闻着那脚上传来的阵阵马粪臭,被他气得七孔生烟,几欲吐血。众人也是目瞪口呆,本以为五城兵马司一来只怕这小子怎么也要吃点苦头,尤其是看到他失手将贾政落下,都以为这小子这下是在劫难逃了,哪知事情居然又是突然一变,顿时大家的精神又都提了起来。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接着看好戏,毕竟贵妃娘娘的亲爹被人踩在脚下的场面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任那些士兵怎么驱赶,大伙儿就是不让,都伸长了脖子接着看好戏。
五城兵马司也是大为吃惊,他还从来没见过在光天化日之下放肆到这种程度的人,这好歹也是贵妃的爹啊。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啊。这北静王爷也真是多事,别人家里闹事,你老跑哪么快干什么?那王府的家人还坐在衙门等着,害得自己不得不来。不然的话,我也在一边看戏多好,便是看不着听人讲讲也是好的。
五城兵马司一面哀叹自己这叫什么运气,一面清了俩声嗓子,看着车夫道:“我说这位兄弟,你能不能先放了人再说。”
那车夫闲闲的道:“大人,不行啊,你老难得没看见人家可虎视眈眈的等着要我的命呢,这要放了人,我的命还在么。”
五城兵马司差点没笑出来,这小子也不傻嘛。忙咳嗽一声,喝道:“贾大人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你这样对他可又藐视朝廷之罪。按律当……”猛的省起,这话可不好说,若是惹恼了这小子干脆杀人泄愤怎么办。
那车夫斜睨着五城兵马司笑道:“按律当如何。”
五城兵马司尴尬道:“当交有司会审。”
那车夫噗嗤一笑,懒懒的道:“大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嘛。”伸足在贾政脸上碾了两下,冷笑道:“虽说一命换一命,不过要老子给你这种废物抵命,那还真是冤,“假”国丈大人,你说是不是呢,唉,为了公平点儿,我是不是应该将你一家人都杀了。”
贾政听得直翻白眼,在那车夫足下拚命挣扎,人家都要杀他了,他能不怕嘛,只可惜就他那把子力气,连鸡都杀不了,何况是想从此人足下挣脱。
贾母见势不妙,慌忙对五城兵马司道:“大人,你快救人啊。他想要杀人灭口。”
五城兵马司看得掩面不已,唉,我说贾大人你干脆就让他杀了你得了,便是救了你出来,你这事一传出去,被个马车夫榻踏在脚下,你还能干什么,还不如给自己挣个威武不能屈的牌坊呢。回头一扫,只见自己带的兵也在一边看热闹。瞪了自己的手下一眼,干咳一声,装模作样的对贾母道:“太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车夫翻了个白眼,得,这是要慢慢审了,爷可没兴致陪你们玩,足下一松,众人一惊,正以为他要放了贾政,却见他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位置不偏不倚,正坐在贾政颈上,他只要稍微一使劲,一样能要了贾政的命。
贾政头中嗡的一声,晕了过去,气晕的。不然他还能怎样,被人踩了不说,还要被人坐,而且还坐在自己那高贵的头上,他能不晕嘛。五城兵马司武功不是很高,但这点子眼力还是有的。再一回想,他方才放开贾政,动作不快,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却都无法阻止,高手啊,这个人自己可千万别得罪了,不然他要找上自己可就惨了,我可不想做贾政第二。
贾母被他的动作气得翻白眼,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那车夫露出一口白粲粲的牙齿,笑眯眯的对贾母道:“老夫人,你为什么总是看不起人呢,别人可不都是傻子。”转头对那五城兵马司笑道:“大人,既然老夫人一时不便,还是由在下为大人解释吧。”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
五城兵马司也是个老奸巨猾的,笑道:“哦,原来是亲戚间的纠纷啊,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值当北静王爷这么着急,非要我来不可。既然是你们俩家的私事,那么下官奉送一句话,这上阵亲兄弟么,有什么好吵的,关起门来慢慢说嘛,何必闹得这样人尽皆知的,影响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呢,太夫人。下官另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二位慢慢谈啊。”拍拍屁股,带着自己的人马立即闪了,心下暗骂北静王不地道,人家一马车夫都是这样的高手,你要我跟这样的人家做对,就为了一个快垮了贾家,你真当老子是傻的啊。王爷诶,还是你自个儿想法子解决吧。
第301章 北静王
贾母见五城兵马司连问都不问自己就拍屁股走人,知道现在贾家已经日薄西山,无法再令别人上心,只好憋屈的看着那车夫道:“你究竟要什么?”
那车夫嗤笑道:“我早就听人说太夫人的记性不好,现在领教了,太夫人,我何曾向你要过什么?便是我真要什么,你给得起嘛?”
贾母只觉自己额头的筋别别直跳,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这小子也太狂了,你区区一个马车夫,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不起?!冷冷的看了那马车夫一眼,贾母咬牙道:“不知这位英雄想要什么,我贾家必竭力办到。”
那马车夫回首微笑道:“哦,既然太夫人都如此说了,我又怎么好强人所难呢,在下突破在即,为了保险,我打算买点儿灵药,可惜却少了点钱,不好意思,太夫人就帮我这个忙吧,在下现在急需丹株,不多,三支足矣,最好是万年以上的,还望太夫人成全。”
贾母呆呆的道:“你说什么?”
那车夫笑道:“贾太夫人,我说我要丹株,三支就够了,但都必须是万年以上的。”
贾母疑惑的道:“丹株,是什么东西?”
那车夫稳稳的坐在贾政身上,一手托腮,似笑非笑的道:“是一种药,年份万年以的每株要两千上品灵石。太夫人就请给我六千上品灵石吧。”
贾母愈发不解的道:“灵石?是什么东西?用来干什么的?银子不成么?”
那车夫悠闲的道:“这个就没法子了,别人不收银子,嫌银子没用。”他语音未落,一个清朗的声音道:“但阁下也可以用银子去换灵石啊,这样也是一样的。”众人都往语声方向看去,却是一个身披石青狐氅的俊秀青年,见到那个青年,贾母忙躬身施礼道:“臣妾贾史氏参见北静王爷,不知王爷驾临,失礼之处还望恕罪。”
众人都以为那车夫必定也要起身参见北静王,而贾政必然也就此逃出魔爪。那知那车夫却宛如没见到北静王这个人似的,仍然稳如泰山的坐在贾政身上,笑容可掬。众人见他如此大胆,居然藐视王爷,只怕呆会儿王爷一怒,他的脑袋就得搬家,也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北静王却没有生气,只是温和的笑着,征询的看着那车夫,笑道:“在下的这个建议,不知阁下以为如何。”
那马车夫也不生气,只是皱着眉为难的咕哝道:“这个,可是很麻烦的呢。王爷是否知道这上品灵石多少钱一枚吗?”
北静王微一挑眉,摇头笑道:“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便是这个名字也是才听阁下提的,还请阁下赐教。”
那马车夫微笑着竖起一根指头,贾母松了一口气道:“一两银子。”也不过才六千两,自己的私房当两样也还有。那马车夫含笑摇头,贾母竖眉,“十两。”那可就是六万两啊,自己上哪儿找去。马车夫还是摇头,贾母怒道:“难不成是一百两。”马车夫慢吞吞的道:“一百两银子最多只能买一枚品相不怎么好的下品灵石。在下方才说的是上品灵石。”贾母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憋得慌,半日方挤出一句话道:“那你的上品灵石究竟要多少银子一枚。”马车夫淡淡的道:“至少也要一万两银子一枚吧。还是品相不怎么好的,若是好的要一万零一百呢。”贾母如被人当头敲了一棒,身子一晃,那不是要六千万两银子!你以为我在抢人啊?
北静王一直很淡定,这时微笑道:“阁下说的话可有谁为证。怎么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些东西。”
那马车夫笑着一摊手道:“是呀,在下方才就说过了,我要的东西贾太夫人是给不起的,是她自个儿不相信,非要在下说的,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太夫人相信了吧,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你办不了的事情,我给你的建议是你最好老实点儿,别在折腾了,不然的话,这个家恐怕还真会被你给折腾没了。”
贾母觉得自己快要炸了,瞪着那车夫森然道:“小子,你玩得挺有趣吧。”
那马车夫摇头笑道:“跟你们玩吗?在下没那个兴趣,你们也不够格。”
贾母阴阴的道:“小子,我儿子是朝廷命官,你这样对他是藐视朝廷,你难道就不怕朝廷追究你的责任嘛。”
那马车夫摇着头叹道:“啧啧,太夫人,你的记性可真是……,我家主子的话你有忘了么,我们是友邦人士,贵国朝廷似乎还管不到我的名下来。”玩味的一笑:“而且,太夫人,我家主子似乎老早就问过你,贵国皇帝是否会为了贵府跟我家主子两国开兵呢,我们是无所谓的,反正早就闲得无聊,全身都快长毛了。唉,还是打仗好啊,我是不是也上上战场,挣个什么官回去当当呢。咱们这些武人出身的就这点儿不好啊,非得要打仗才能升官发财。”低头瞧了贾政一眼,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摸着胡子胡子拉茬的下巴,笑眯眯的道:“唉呀,“假”国丈大人,看来你还是挺有价值的嘛,要是宰了你能令两国交兵的话,在下可还真不介意宰了你,至少我那一大帮子兄弟都得感谢我呢,他们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贾母被他气得吐血,可又真怕他就此真要了贾政的命,姑且不去说弘是否真的是外邦的君主,自己是知道皇帝肯定不会为着贾政的命去跟外邦开战的,哪怕贾政是皇子也不可能有如此待遇。再怎么说,朝廷必然还是会以大局为重的,贾政若是因此而丧命,那基本上就是白死。在林家走了一趟,贾母已然明白了一件事,大房已经彻底投向林家,自己是指望不上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贾政,这个虽然无能,但是却孝顺的儿子。所以别的都可以不管,贾政却不容有失,她现在也只有牢牢的抓住贾政了。
北静王脸色一变,失声道:“这怎么可能,朝廷最近有外邦君主来访么,我怎么不知道。”
那车夫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道:“看来号称贤王的北静郡王的消息也不是很灵通嘛。郡王千岁自个去问问贵国皇帝陛下不就知道了。”
北静王看着那车夫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道:“在下奉劝阁下一句话,便是两国交兵也不斩来使,阁下又何必欺人太甚。”
那车夫眼一眯,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要笑不笑的道:“欺人太甚,哼,若不是这两母子有眼无珠,非要留下我,我用得着这么收拾他么。不过,王爷,你这么费力的保这废物做什么,像你这样的人,与我们有何区别,都是无利不早起的,他能给你什么助力,不拖你的后腿就不错了。要说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用处么,大约也就现在这个用处了,难道王爷府上还差椅垫不成。”
北静王脸色一沉,冷冷的道:“阁下,此处还是我大燕国土。”
那车夫眼中掠过一丝异色,含笑道:“好,有胆识,有气魄。可惜,走错了路,与我家主子为敌,恐怕终究是不得善终。”
北静王再好的脾气也怒了,皱眉道:“阁下太过逾越了吧,在下的生死还轮不到阁下来做主。”
那车夫哈哈一笑,陡然起身,一脚将贾政踹下,冷笑道:“既然你们那么宝贝他,那就收回去吧,这种货色,爷不稀罕。”蓦然仰头,一声长啸,顿时身畔猛的卷起强风,整个贾府上空浓云翻滚,电闪雷鸣,众人顿如泰山压顶,却又都被逼得站不住脚,不由自主的后退,那人执着马鞭一声脆响,如一阵风卷了出去,几个离得近的被那风一卷,如滚地葫芦一般滚了一地。
北静王也被那风逼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却已被惊得面无人色,此人一啸能令风云变色,绝非是池中物,这种人是只能结交不能得罪的。只是如此身手却屈尊给人做车夫,那么他的主子又该是何等的惊才绝艳,自己为了宝玉与此人为敌是否妥当。微微攥了攥拳头,回头对贾母道:“太夫人,既然政老爷已经无事,那么在下也先告退了。”对贾母微一俯身一揖,自带了小厮护卫离去。贾母连道不敢,也命人扶起贾政掩了大门,自去探视宝玉不提。
北静王水溶带着人走到半道,却突然道:“去清虚观,国师还在不在?”
外面他的贴身侍从道:“回王爷,国师自上次回来后,时常被太上皇宣进宫去,应该还未离开。”
水溶沉思道:“是么,国师现在应在观中吧?”
侍卫低头回道:“应该是吧,毕竟国师平时也不喜与人多交往。”
水溶将马一纵道:“好,那你先去将本王的拜帖投了,本王随后便到。”
那侍卫忙领命而去。旁边随侍的人都不知道王爷突然发了什么雅兴,居然想起要跟国师交往。要知道这位国师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冷,一般便是皇子求见他也未必肯见。更遑论是旁人了,这王爷多半是要碰一鼻子的灰了。
果不出其然,水溶到了观外便见自己的侍卫正等在那里,满面为难的道:“王爷,国师大人说了,他现在正在静修,不见外客。”
水溶一皱眉,对那侍卫道:“好,那你去问问国师大人什么地方才不用银子,只用灵石,而且还只收上品灵石。”那侍卫吃惊的一抬头,正对上水溶的眼睛,他现在才发现,平时冷静雍容的主子居然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敢多看,忙低头领命而去。不一会儿那侍卫回来了,躬身对水溶道:“王爷,国师有请。”
第302章 国师
待得进了国师的静室,水溶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还是被吓了一跳,一国的国师啊,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在地上摆着个蒲团,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道士正跌坐其上。看着水溶,那道士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却并未多话,只淡然道:“不知王爷何事驾临?”
水溶挥手命从人退下,缓缓的道:“国师,小王有一事不解,还祈国师拨冗见赐。”
国师含笑道:“不敢,王爷欲问之事,贫道所知也有限。”
水溶目不转睛的盯着国师道:“灵石是什么东西?”
国师一笑,“灵石那是修真界的通用货币,以一百进位。”
水溶眉一挑,国师含笑道:“灵石分上、中、下三品,以一百进位为基准,比如,一枚中品灵石要换一百枚下品灵石。”
水溶奇道:“那修真界为什么不用金银。”
国师连眼都懒得睁,淡然道:“因为金银累赘且无用,而灵石可以直接补充修士的灵力。”
水溶默然,半日方问道:“丹株是什么东西?”
国师霍的睁眼,眼中一道炫目的亮光掠过,定定的看着水溶道:“王爷问这些是否与方才的啸声有关。”
水溶颔首,叹道:“一啸八面来风,雷电交加,风云变色,小王从未见过此等人物。”
国师苦笑:“那人方才一啸,同时释放出元婴威压,应该是位元婴修士吧,贫道当时被他的威压所迫,虽然有心出来查看究竟,却是动弹不得,何况,贫道也就金丹中期的修为,贸然挑衅元婴修士,不噬于自寻死路。我辈修炼不易,如何会去自蹈死路。”
水溶疑惑道:“国师,什么是金丹?元婴又是什么意思?”
国师轻笑,“王爷,所谓的金丹、元婴,都是对应修士修炼的境界。从初入门的练气到练气有成而筑基,而后结金丹,丹碎结婴,婴成化神,化神之后,便当飞升。”
水溶倒吸一口冷气,骇然道:“那国师说方才那人已是元婴,而且小王还听他言道他突破在际,急需丹株。”
国师轻叹,“元婴啊,化神,丹株便是化神丹的主药,早就已经绝迹人界了,哪里去寻。只怕这位前辈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了。我辈更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一窥堂奥了。”
水溶迟疑道:“可为什么要这样区分呢。”
国师沉思道:“这相应的境界代表着修士本身所修炼出来的能力。一般来说,在练气七八层的时候,修士本身的一些异于常人之处便开始显露。但真要修成神通,却是要到结成元婴之后了。很多的修士便是卡在这练气七八层就再无寸进,将一生虚度。运气好的,却可以冲过此关,继续往练气大圆满前进,但要顺利筑基,却也百中无一,一般对于一个修道之士来说,筑基才是真正开始修炼,而筑基之后能顺利结丹的人就更少了,可以说几千筑基修士中能有一人便不错了,至于元婴,往往一个数万人的大派,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水溶惊讶的道:“国师,照你这么说,元婴修为的人是很难得的了。”
国师颔首道:“不错,一般来说,元婴修士都是各大门派的重中之重,往往一个门派的强弱,就是由这个门派中有多少元婴修士来定的。所以,一般来说,各派的元婴修士若非有什么要事,都不会离派外出,都要留在本派镇守。不知这位前辈到京城来是为了什么?找丹株吗?突破在即,那么至少也是元后的大修士了。”
水溶迟疑半晌,方道:“国师,你所说的这位大修士当时是以马车夫的身份出现的。”
国师大惊,霍的站起,一把抓住水溶的手道:“王爷,你没搞错?”
水溶很肯定的道:“这个小王决计不回搞错,何况小王的下人也都在场,他们也是亲眼所见。”
国师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喃喃的道:“居然能驱策元后大修士操此贱役,那定然是底蕴深厚的大世家了,不行,我得传讯回门派去,让掌门与长老们知道,约束门下,做好准备。”
水溶也是大为惊讶,是什么样的大世家会令得国师如此失态。探询道:“国师,请问是什么样的世家?”
国师苦笑道:“王爷,再大的修士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兄弟姊妹,往往一个家族出了大修士之后,他也会想法惠及自己的亲人,提携自己的子弟,这样,如果再加上自己族里争气,连出几个有才华的弟子,形成自己的力量,便会出现修真家族,这样的家族因为他有血脉传承,也极厉害,一般来说,家中出现了金丹真人的都是小家族,拥有元婴真君的是中等家族,有化神修士的为大家族。化神以上的为世家,那样的家族往往传承数千年,甚至上万年,他们的手中掌控着极其重要的资源,与上界有着极紧密的联系,往往能役使鬼神,势力不在那些大门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