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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影子看起来很难抉择:“也不知道君上还要多久。”
第一个出声的又道:“哎呀,有人来了,我们还是先去帮君上遮挡一下吧。”
有两个下晚班的工人一边聊着天一边走过这条路,往常的时候这边路灯是很亮的,今次却显得有些昏暗。两个工人点了支烟,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开始数钱。
一个工人道:“今天手气不错,赢了好几百块,上次借你的钱还你。”
旁边的工人一只手撑着电线杆,一手捏着烟,笑道:“我俩还分那么清做什么,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不早就说了么。”
数钱的工人想了想,点头道:“也是。那我先回去了,晚了家里老人担心。”
另一个工人把烟头丢到地上用脚碾了两下,一把拉住了那人:“比往日还早了半个多小时呢,现在这里没人,你就不能先陪陪我?”
两人拉拉扯扯,一开始对方还比较抵抗,后来就渐渐的放弃了挣扎,两人一起躲进林子里,不一会就想起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声音。
影子一号道:“我们今天真的不是时候。”
影子二号点头:“君上那边该好了吧。”
颜瞳好整以暇的站在他们俩身后,一边的嘴角抬起,怪笑道:“你们说什么好了?”
惊的影子一号二号身子巨颤不止,半晌才慌慌张张转过身来,深深一揖:“君上,公子。”
颜瞳却还那幅表情,重复问道:“你们说什么好了?”
影子一号阿三道:“没有,君上龙根凤骨,超凡脱俗,惊鸿绝世,神力过天,公子听错了。”
颜瞳这才满意,没去管他们怎么称呼自己,挨着成蔚然的肩膀,好奇的问他们:“你们怎么只有两个了?十七呢?”
影子二号阿五惊讶至极:“公子分得清我们三个?”
颜瞳当即道:“啊,不是,是阿五呢?我听着声音分的出来。”
阿五拱着手道:“我便是阿五,十七他……他被人拔走了。我和阿三也是因为这件事特意来找君上的。”
成蔚然却不搭话,拉着颜瞳就要离开。颜瞳一挥手,那影子一二号就跟在他身后了,一边说道:“我们三个长相一样,声音也相似,公子没有见过我们的化形,是分辨不出我们的。而且我们三个的药理也不相同,阿五有活肌生血之效,食之可延年益寿,十七则能够起死回生,
我是阿三,因为生长的最为缓慢,所以积聚的天地灵气最多而又没有消耗,若是吃了我,就可倍增光阴,反倒是催生,而不能延年。”
颜瞳听了只觉得惊奇,抬头问成蔚然:“真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灵草?”
阿三抢在成蔚然回答之前开口道:“自然是有的,我们乃是存活了几千年的灵草,十七虽然才拔尖,起死回生打了折扣,也是能保尸身不毁,完好如常人。想来是有人知晓十七的功效,故意把十七拔走了。”
颜瞳见他俩还完好无损的跟着自己,又问:“那你们怎么没被拔走?”
还是阿三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扎根在石头上,自然是有方法保证灵草不被飓风刮走或者被山间妖物取走,拔动灵草的时候我们的元神也会有所感知,十七是在问地妖公子吩咐的事情的时候被拔的,当时没有任何防备,待我们反应过来,十七已经随着本体灵草而到了拔走灵草的人手中,现在十七生死未卜,我和阿五很是担心。所以恳求公子和君上,帮我和阿五找找十七。”
颜瞳觉得他们几个也很可怜的,从前无端被天火殃及,差点烧的形神俱毁,现在又担心人觊觎他们的药性被不良居心的人拔掉。于是颜瞳出于同情,替成蔚然应了:“好吧,成哥有时间帮你们找找。”
阿三和阿五感激不尽,连连作揖,又跟了一会,颜瞳见他们迟迟不去,还跟在自己身后,只好又问:“你们还有什么事?”
阿三看看阿五,想来是一向腼腆的性格在说了那么多话之后不知道又该如何开口,伸出爪子挠挠头,道:“你来讲。”
阿五又深深一揖,开口道:“公子能否将我和阿三种在家中,将我和阿三收留?我和阿三自身具有药性,对身体极是有益,而且灵草气味清甜,种在公子家中还能净化空气。”
颜瞳住的还是成蔚然的房子,这两颗草到会找他这个突破口,知道他答应的事,成蔚然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况且只是种两颗草而已,就当是盆栽绿化环境了,成蔚然没那么龟毛不让的。于是颜瞳又点头应上了。
阿三和阿五自然喜滋滋跟在颜瞳身后,颜瞳又想起一件事:“你们刚才说我吩咐你们的事,问出什么情况来了么?”
阿五回答道:“有负公子所托,还未得到有用的情报。”
一边的阿三想了想,上前一步道:“不过我听说了一个其他的消息,说是有个弃婴利用庞大的怨气杀死了自己的生母一家,后来还从鬼差手里逃脱,现在还在人间作恶。曾有地妖看见那个小鬼出现在Z大,吃了好几个孤魂野鬼,后来被一个男人抱走了。”
两件事并无联系,颜瞳就当在听夜间鬼故事,未料身旁成蔚然道:“那人可有灵力?”
阿三道:“据那地妖观察,那人是有些灵力的,不然一个普通人也无法抱住鬼婴,还不被鬼婴抓伤的。”
阿五和阿三一前一后,想靠近成蔚然,却又不太敢挨近,道:“君上是否也觉得那男人蹊跷?”
成蔚然还未答话,阿五就接着道:“我们已经把那男人调查过了,他叫郑谦,在一家杂志社当主编,已经出版过很多灵异小说,他提供了很多素材给作者,目前杂志上连载最热的一篇小说就叫做《借胎生魂》,作者刚刚写到女生尸体无端跑到前男友家中,线索和不久前Z大女生死亡事件相似。”
还说没有有用情报,明明是借着他这块垫脚石,把他们自己推举到成蔚然跟前。颜瞳暗地里鄙视了一番两只草妖,悄悄捏紧了成蔚然的手。
不过反正成蔚然是他的,两只草根妖精能成什么气候?
成蔚然没有继续搭理两只妖,低头默默走自己的路。
那两只妖却继续顺竿爬,继续卖弄:“君上,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想就如这般一路走回去么?”
成蔚然脚程快,走回去当然没什么问题,问题出在颜瞳身上。颜瞳看了看成蔚然,显然也是在思索这个问题。
阿五道:“公子,我和阿三出来找你们之前,早便把本体放置在你们家中了,现在你们只需一闭眼的功夫,我和阿三就能将你们送回去。”
颜瞳满脑黑线:“原来是这样。”
阿三腼腆道:“我们知道公子一定会答应的。”
颜瞳指着他俩道:“回去了就把你们煲汤喝,你们也早便预料到了吧。”
成蔚然在一旁没有预兆的开口:“记得单独放在两个罐子里。”
☆、形迹
第十九章形迹
一回到家,颜瞳就听成蔚然的,找了两个熬汤的罐子,在下面钻了两个洞,叫那两只妖自备土壤,然后又找出他们藏在厨房柜子里的绿苗,把绿苗栽进去,浇了点水,搬到张星陌房里,准备明天一早拿到后面的阳台上去。
张星陌睡的迷迷糊糊,勉强睁开眼,不甚明白的嘟囔道:“笨瞳你做什么呢,带鸭脖回来了?”
颜瞳把罐子放到书桌上,附和道:“是的,是的,明天早上记得把‘鸭脖’拿出去晒太阳。”
张星陌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啊——”
第二天一大早,颜瞳还搂着成蔚然的一条胳膊当抱枕做着美梦,突然就听见张星陌房里传出一声大叫,他和成蔚然过去一看,见两个小胖娃娃坐在张星陌床头,都是一身青绿色的古装,头上扎着小髻,跟年画里面走出来的仙童一样,不禁也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所幸小娃娃的样的灵草造型只维持了一个上午,到中午的时候他俩又恢复成灰蒙蒙的影子摸样,草木类的妖本身化形就很艰难,他们累积千年的灵力只能够维持生长,若要保持化形的样子,则还需继续修炼。
颜瞳上着班特意跑回来看了看只拔出一个尖的灵草,屋子里面充斥着一种自然的清新气息,他只闻了一会就感觉通体舒畅,对灵草倒也真的刮目相看,爱不释手。
和他一起回来的张星陌抱着一个罐子,若不是罐子口太小,他几乎要把脑袋给塞进去。颜瞳怕他毛手毛脚的碰坏了灵草,连忙把灵草放在窗台上,又把张星陌拉出了门。
张星陌还在嚷嚷:“让我多闻闻呀,闻一口得多活几年呢。”
颜瞳摸着下巴,老神在在道:“你一口气得吸走他们好几百年的积蓄呢。”
在这方面张星陌也是个半吊子,他看向跟在身后的影子一二号,询问道:“真的?”
阿三和阿五面面相觑,最后看了旁边面无表情的颜瞳一眼,点头,然后弱弱的遁了。
两人进了电梯,颜瞳对着镜子把自己的衣服扯平,边问张星陌:“你问过你舅舅了么?”
张星陌仰着脖子想了想,道:“问了,他说那女孩的面貌变了样子是因为画的妆,女孩父母去局里闹了几次,郑谦受不了已经让律师把他保了出去,过几天准备打官司呢。三和五要是说的没错的话,郑谦还真有杀害那女生的嫌疑。”
颜瞳整好了衣服,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继续问:“那女孩的尸体现在怎么样了?”
张星陌依旧扬着头,却有些担忧道:“这才是最主要的,那女孩的尸体又不见了。”
“又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颜瞳终于停止了摆弄自己的造型,看向张星陌。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他们已经到了一楼,张星陌这才把在脖子上仰着的头放下来,从电梯间里面走出来,拉着颜瞳到外边,却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刚才电梯里面有人在看着我们。”
颜瞳本来已经跨出来了,听到他的话,又把头伸进去瞄了一眼,道:“难道是监控?”
张星陌摸摸下巴,皱着眉道:“说不准。先走吧,不管了,反正看不出恶意。”
张星陌边走边对颜瞳道:“那女生的尸体已经不见几天了,女生的父母一直都瞒着警方,说是尸体已经火化了,后来实在害怕,才跟警方说实话,就在他们把女儿尸体从郑谦家接回去准备往火葬场送的时候,那女生突然睁开眼睛了,当时吓坏了不少人,那女生睁开眼就在屋子里面乱走,最后从窗户边跳出去,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颜瞳惊道:“诈尸了?”
张星陌挠挠头:“这倒不怎么清楚了。小舅舅说大舅舅的那个队出去找过,就是没有发现女尸的踪影,郑谦那里也什么也找不到。不过,”他顿了顿看,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颜瞳好奇的直瞪着他,他才继续道,“有人在跟踪我们。”他和颜瞳同时转身,却见路上奇少的人,而且一条大道宽阔平整,根本没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鬼鬼祟祟往角落里躲。
颜瞳挨近张星陌,干笑两声:“你不会感觉错了吧?”
张星陌怪叫一声,突然伸手往自己背上狠狠一拍拍,听得一声吱吱尖叫,手伸过来时,竟然捏着一只纸蝙蝠。他和颜瞳一起凑近去看手心里面的玩意,没料到本来被拍的稀烂的纸质蝙蝠竟然又发出一声尖叫,扑扇着翅膀,从他们俩中间的空隙那里飞走了。
张星陌下意识的就想去追,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收回已经迈出去的步子,咬牙道:“有种别回来。”
颜瞳问他:“你跟那东西之前见过?”
张星陌摇头,见颜瞳又有问题想问,他赶紧道:“我感觉是冲着我来的,虽然以前没见过,但是还是感觉很不好,我讨厌蝙蝠,非禽非兽,没有衷心,是最恶心的一类。”
张星陌头一次表现的这么好恶分明,颜瞳以前还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恶心到他,也没往深处想,拍拍他的头,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笑而过。
张星陌刚才那“不过”并不仅仅是说有东西在跟踪他,他是还有其他话要说,这时候没有背后的视线偷窥,他放的更开,一把揽住颜瞳的肩,继续道:“那女生的八字有些奇特,我小舅舅弄到了她的生辰,找我堂舅一推敲,发现她乃是阴年阴月阴时阴刻出生,当时适逢阴盛阳衰鬼门大开,在她母亲生她之前,她已经被鬼气侵染,她天生阴阳眼,体质又最招鬼,但是那些却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她自出生就带着鬼胎。鬼胎是在鬼门大开的时候逃逸的地府厉鬼,他找到了那女生的母亲,本是要挤掉她取而代之,没想到反而跑到还没出生的女婴身体中,那女生自一出生就带着鬼胎,后来女生和郑谦谈恋爱,还有了孩子。厉鬼想要的就是借胎生魂,所以他把属于那孩子的位置占据了,医院B超也显示不出是个死胎。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可是听你说三和五打听来的消息,我倒有两种猜想。”
没等颜瞳示意,张星陌又自顾自道:“第一种,鬼胎想要的不过是借着女生的肚子出世,所以他不在乎女生是死是活,也许女生就是他弄死的,在她死后也许也是他在操纵女生的尸体。第二种,郑谦没看出鬼胎的存在,他只以为自己的孩子生来无魂,所以去勾了个小鬼的魂魄回来,就是三和五说的那个弃婴,那弃婴因为怨气深重,所以不会容下鬼胎,他把鬼胎给吃了,还把女生给弄死了。至于尸体为什么会动,大概也是郑谦想要的素材吧。要真是这样,我们大可以去关注杂志,看看那作者怎么写下去。”
听了张星陌的猜想,颜瞳忍不住连连拍掌,赞道:“你真聪明,咱们这就买杂志去。”
张星陌笑的很腼腆,却屁颠的跟在颜瞳身后,跑去报刊亭买了有连载《借胎生魂》的几期郑谦主编的杂志。
那个作者是郑谦一手栽培的,每一期杂志他仅仅只连载三千字,前几期像是在讲着一个纯情的爱情故事,作者笔锋纯属,只在里面寥寥几笔点明女主人公小嫦体质特殊,有预见一些即将发生事情的能力。她在和男朋友恋爱的时候预见过他们会有一个孩子,同时预见的还有她被开膛破肚,有活生生的孩子撕破她的肚子,从她肚子里面爬出来。小嫦无意之中把这个预见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担心她真的会有那种结果,就反对她和她男朋友交往。但是小嫦还是和男友在一起,还真的怀了孕,她的父母这时候就要求她去医院打胎,医院B超却显示根本没有孩子。小嫦又和男友一起去检查了多次,那时候医院却又告诉她,孩子在母胎里面生长的很好。小嫦整天心惊胆颤,生怕肚子里的东西会在某一天撕破她的肚子,血淋淋的爬出来。但是还没等到那一刻,小嫦就无端跳楼自杀了。小嫦男友因为不想相信,于是就将小嫦的尸体盗回自己家中,怕被人发现,就给小嫦画了很浓的妆,掩盖了她本来的面目,但是还是被发现了。
最后一期的杂志就在那里结了尾,张星陌和颜瞳坐在花坛边,一人膝盖上面摆着几本杂志,对视两眼,皆有点恍然,他们俩又反复翻了翻杂志,最后翻到背面去一看,才知道发行日期是农历上月中旬。
颜瞳又掏出手机对照公历和农历的月份,发现现在和农历中旬还差几天。
也就是说杂志发行的时候,比Z大女生死亡时间提前了。
颜瞳又和张星陌回到报刊亭,举着杂志问老板:“这杂志一月一发么?”
老板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才道:“记不清了,我和我儿子轮流照看这里,有时候到书的时候我也不在这里。”
颜瞳找老板要了纸笔,把自己的号码留在那个报刊亭,走时对老板道:“老板,要是这个杂志到了,希望你能和我联系,我马上过来买。”
颜瞳去办公室时,卓衍就坐在他的位置上,直直瞪着他看了好几分钟。
蒋烬雪边喝着咖啡,边随随便便拿着笔在桌面上点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颜瞳讪笑道:“老大,你也在啊。”
卓衍不错眼的看着他,语气干硬,问道:“你在家里藏了什么宝贝么?中午下班就迫不及待跑回去看,一看就看到下午两三点,你还要不要年终奖了?”
家里确实藏了宝贝,但是不方便说。年终奖?本公司的奇葩规定来年五月份才发的上一年的年终奖?颜瞳当然要啦!问题是:“老大,我还能有年终奖?”
卓衍点头:“当然没你的份!你倒还知道问!你说你当我的助手你都给我做了些什么?就算你只是个设计师,你又给我做出多好的业绩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颜瞳在心底默默算着自己滚蛋后被别人养活的可能性,到现在他住的房子还是成蔚然的,而成蔚然看起来也不见得很有钱——结果很是凄凉。于是他点点头,认认真真道:“想,想干。”
卓衍站起来拉开椅子,手指狠狠敲了颜瞳的头顶两下:“你给我放点心思在工作上,别整天还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颜瞳点头哈腰:“是是,我记住了,以后会成熟的。”
卓衍又道:“这几天你跟我一起加班,没到十一点不许走,听到没?还有,周末别忘了重要的事,你给我穿正式点——早就要求你上班穿西装了,到时候你再给我穿运动衫牛仔裤你信不信我马上就炒了你。”
目送卓衍进了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颜瞳几乎痛哭流涕。
运动衫牛仔裤怎么了?天天穿西装打领带跟个小老头一样。颜瞳提了提自己的休闲裤,自语:“我今天至少就没穿牛仔裤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捏起拳头准备干活。
一旁的蒋烬雪笑着丢过来一张纸,颜瞳打开一看,顿时什么干劲都没了,他横眉怒目看着蒋烬雪,以眼神问她什么意思。
蒋烬雪好看的唇一张一合,无声道:“就是这个意思。”
蒋烬雪毕竟是学艺出身,她画的人比较生动形象,而且眉眼可以分辨的出谁是谁,她丢过来的纸上画着两个人,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身上,下面那个明显长着颜瞳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还着急,语为:“老公,要迟到了。”
颜瞳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他见蒋烬雪只留给自己一个后脑勺,只觉得全身的热气都冒出来头来,却找不到一个突破口发泄,他暗暗下了个决定,总有一天一定也要蒋烬雪好看!
脑子里这时候却冒出一个声音:“连个女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