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绯红冷笑道:“我倒不知道这个巧宗儿,打量你们都当我是傻子。那宫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会不知道?竟送我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几时我要是被人害死在那里头,你们是不是还得感谢皇恩浩荡?”
那赵夫人几时听过绯红说过如此重的话,心中知道她已是气急,便哄道:“我们哪里知道这些,不过是皇上下的旨意,我们照办而已。”
绯红指着赵夫人,更是冷笑不已:“可知这话又是框我,那日夫懿轩到我们府里只说皇上下旨要你的女儿嫁给她,我倒是傻子,心内只道是我,今日见这情景,原来是谨眠。丢开这个不说,我再问你,皇上娶妃子竟如同小偷偷偷摸摸不见天日?纵我不是正房,也该三媒六聘,大大方方,把话说开了来,现如今只是拣了一辆小轿,乘夜将我送了进去,这又该如何说?可怜我现如今竟连平常人家的丫鬟小姐都不如了。”
赵夫人叹道:“你既如此会说,便知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只道是你受了委屈,你也不想想,那个做母亲的愿意让女儿进那个地方受罪?只是有些事你不知道还好。现如今你做了娘娘,自是不比家里,做事得万般小心,免得遭了罪去。你且随我出去,家里亲戚还等着见你。”说着便拉了绯红出去。
不多会儿,便有小厮来报说戌时已到,要接绯红回宫,赵夫人自是万般不舍,拉着绯红便哭了起来。绯红见了强颜欢笑道:“哭什么,又不是回不来了。”但心中对此事还是心有郁结,一时又不想安慰赵夫人,加上宫人在门外催促,便咬牙离去了。
这厢前厅里赵语对夫懿轩笑道:“今儿既回门,不如在府上休息一晚如何?”夫懿轩笑道:“还是不叨扰相爷了。”赵语缓缓说道:“可惜谨眠的母亲一心想多见见自家女儿,说起来也算是我和夫人不对,一心喜欢谨眠,经常留了在府上,倒减少了他们母女相见的时间。”别人尚可,谨眠听了这话忍不住对夫懿轩说:“王爷,真的不能留宿一晚吗?”
夫懿轩牵了谨眠的手:“若你想留便留宿一晚吧,我还有事却是不能留了。我留倚红紫鸢伺候你。”谨眠点头答应,夫懿轩与赵语说了一会儿话,便自行离开了。
紫鸢倚红自是回了沁芳园铺床打扫,谨眠被赵语叫到了书房。
赵语慢慢翻动着书架上的书籍,过了半晌方道:“谨眠丫头,你可知我叫你来是所谓何事?”谨眠回道:“不知爹爹叫我来所谓何事?”
赵语回身坐到椅子上:“你觉得夫懿轩为人如何?”谨眠一愣,方说道:“王爷是个极具谋略的人。”赵府颇感兴趣的问道:“哦?如何得出这个结论来?”谨眠细细分析道:“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便是在府内的戏台上,一个王爷能够屈尊伴戏子,便是能屈能伸,我虽和他接触不多,但凭他每日说话便知,绝非俗辈。”
赵语笑道:“我果真没有看错。但你有一点没说道,夫懿轩岂止非俗辈,且是个极其有野心的男子。”谨眠反问:“野心?”赵语点头道:“谨眠丫头,如今虽是表面看来局势大安,但你应知道,盛极必衰,这安静背后必然酝酿着阴谋。”谨眠问道:“阴谋?”赵语思寻一番,说道:“你应知道,夫懿轩和皇上本非一母同胞,三年前皇上艰难继位,其中牵扯到政变与后宫之争,这些并不必细说,你只需知道现如今的夫懿轩,手中握有三方兵权,对皇上来说,实在是个不小的威胁。”
谨眠奇道:“若非皇上准许,夫懿轩手上怎能握有兵权,现如今再来开发这件事,怎怪得了夫懿轩?”赵语冷笑:“妇人之见,你可知夫懿轩手中的兵权牵扯到的可是几方势力,你需知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若平白撤了兵权,非但会落人口实,更是……这且不说,今天我叫了你来,并不是为了其他的,而是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谨眠心中一沉,心中已知三分:“不知爹爹让我所做何事?”赵语思索着说:“我府上自是对皇上忠心不悔,此事虽说对不住你,但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希望你能帮我在夫懿轩手中取得有利信息。”
谨眠笑道:“我只是一女子,恐怕难当大任。”赵语拍着谨眠的肩笑道:“我能把这件事交给你,便是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虽说绯红也是我的女儿,但她的能力我却是知道的。若是平时责罚丫头她倒是没问题,若要她去干这个,到底不成气候,怕是死在里头都不知道为什么。况且,她又对夫懿轩喜欢,自是无用。谨眠你却不同,外敛而内张,若你是男子,必成大气。”
谨眠还未及说话,赵语又笑道:“你在那边无需有太多顾虑,你母亲在府上我自会好好照顾。你娘平时在家也可与她做个伴儿,若你得空儿时,回来看看,也面对她一个人在这边挂念你。”
谨眠心下一凉,点头道:“女儿知道了,难为爹爹想着。”
第十九章
到了第二日,谨眠辞了赵语夫妇和宁母便带着紫鸢倚红回了王府。
谨瑜在大门前迎接谨眠:“王妃,王爷出去了。命奴才在此恭候王妃。”
谨眠此时只觉得头疼,无意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紫鸢倚红见状忙扶了谨眠回屋,谨眠回了屋便歪在床上假寐起来。
且说绯红回宫后心中一直不郁,这几日更是茶饭无味,竟很快消瘦了下来。夫子轩见状便派了人叫了蓝娃娃入宫,只说是姐妹相见,也让她好宽慰些。
蓝娃娃入了宫,由一宫人引着到了秋霜居,绯红正恹恹的没有精神,乍一见蓝娃娃便好了三分,忙上前迎到:“你怎么来了?”
蓝娃娃做了个倚,口内笑道:“娘娘大喜啊。奴婢拜见娘娘。”绯红啐道:“你可少说这话来招我,我心里可记着。”蓝娃娃摇头笑道:“你也太不知足了,如今都当了娘娘,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绯红叹道:“你可记得那日你我还有谨眠在园里所说,这辈子非得寻个逞心如意者方可,可如今,你看我和谨眠谁嫁了自己喜欢的人?也就是你,还干干净净的未曾被糟蹋,可见这人还是自己做不得主。”
蓝娃娃坐到椅子上笑道:“也就你不知足,我看谨眠这丫头就过得好好的,跟王爷可是恩爱得不得了,新婚燕尔的,可分不开呢。”绯红惊疑道:“谨眠……与王爷?可见你是胡说,谨眠虽是嫁给他,但怎么就恩爱了,且不说她与王爷关系,便是她知……我心内中意他也不会这般。”
蓝娃娃摇头叹道:“可知你这丫头糊涂,且不说现在她与王爷是夫妻。单说王爷为了三朝回门送了那些好东西,便是你相爷府也未必拿得出几件来。若不是宠爱谨眠,怎么会拿出来送去你们家?再说我上次去王府,那小园子里的房子空了那么多年,只为了谨眠一句话便打扫干净了只等住进去,这可不是恩爱?三朝回门的时候,王爷和谨眠可是影形不离,这谨眠丫头,总算是找到个可靠的人了。”
绯红听了咬牙道:“果真如此?”蓝娃娃笑道:“那还有假?你不信只去问问别人,所以说绯红丫头你自放宽心,我看这皇上宠你未必比王爷宠谨眠少,你还是安心做你的娘娘,未必不幸福,何苦去钻那个牛角尖。”
绯红听了蓝娃娃这番话心内一时气急,原这绯红心中自认了谨眠这个姐妹,心中只当她和蓝娃娃一般,心中未有半分偏倚。虽说这次谨眠替了自己嫁给夫懿轩自己心中未尝不恼,但心中也未曾真的记恨于谨眠。但今日偏听蓝娃娃说了这番言语,自是以为原来谨眠心内早已钟情夫懿轩,说不定连此次李代桃僵的事情也未必少了她。一时心内恨极,脸上竟笑出声来:“很好,真是好得很!”
蓝娃娃闻言笑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生起气来。也是我糊涂,原不该说这些与你听。”
绯红冷笑道:“说,怎么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蓝娃娃扯着绯红的衣袖蹙眉道:“可知你这丫头又钻牛角尖了,我只不过说了几句你便气成这样。你现在这样的身份以后少不得要和谨眠打交道,难道你还每次都这样不成?”
绯红气道:“如此看来我倒真是个傻子,巴巴的当了人家是姐妹,贴心贴肺的,家来了,只怕招呼不周,说什么便是什么,每日好生伺候着,只是与我一般。可人家心里不定是怎么想的,如今说不定还躲在哪处笑我蠢。”
蓝娃娃起身让绯红坐下:“你这丫头,平白想些这个。那谨眠丫头是如何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就这般冤枉了她去。纵然她心内早已中意夫懿轩,现在人家是夫妻,感情和顺倒不好了?凭得人家怎样你就这样说她。往日我们三人的情谊你倒不记得了?”
绯红听了这话越发气了,使性摔了杯子:“情谊?我倒不知道我们三人之间有何情谊,好好的便好,如今她既如此,我又何苦贴她的脸?人家现如今是王妃,也未必瞧得起我们。想她当初不过是一个乡野丫头,如何有资格与我们来攀亲带故?既认了亲,也该认了自己的本分,好好的,现如今竟连我也算计起来了。”
阮止本在外间伺候,听到响动,忙掀帘子进来问道:“娘娘怎么了?”看到地上摔碎的杯子,迟疑了一下:“这是……”
蓝娃娃闻言忙笑道:“我和娘娘开玩笑不小心砸了茶盅,没什么大事,不必惊疑。”
阮止闻言笑道:“既如此,我便收了这渣子,娘娘和小姐也小心些,这茶盅摔了不碍事,要是伤着哪儿了可怎么办。”
待到阮止收了茶盅出去,蓝娃娃沉了脸,斥道:“红丫头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放在这宫里可如何是好?这地儿原是见不得人的地儿,也不知多少性命葬送在里面,行差一步便永不翻身,言行,脸色皆要小心,你这样不是拿了你自己的命往里面填,你要死不要紧,你也想想伯母伯父,这样闹,何苦来的。再说谨眠丫头,我不过随口说了几句,你便生气到如此,你可别忘了如今你是什么身份,夫懿轩也算是你弟弟,你弟弟弟妹感情和顺,你不高高兴兴的反倒如此,别人见了又该怎么想?”
绯红冷笑道;“你也不必劝我,我这个人最是个恩怨分明的。若别人对我好一分,我必三分还之。若别人对我不好,我也必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今儿她既如此对我,我也必不会让她好过!”那绯红心中已是认定嫁人之事是谨眠从中挑拨,又想到平日里两人竟是同进同出,自己从未亏待过谨眠,越想越气,心中便认定谨眠是可恶至极。
蓝娃娃见绯红如此,面上甚是不赞同,心内却暗乐不已。
第二十章
原那蓝娃娃性格素来掐尖要强,素日直觉别人是万分及不上她。但认相才学都比她高出几分的谨眠做妹妹确是真心,只是当做亲姊妹般。可那日在相爷府听闻谨眠与范黎昕深夜对饮已是不快,加之在王府竟亲眼见到范黎昕将手中念珠送与谨眠,心中因此积下怨仇。今日见绯红如此,便有心用绯红之手整治谨眠一番。
谨眠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方才在紫鸢叫唤声中起来,紫鸢奇怪道:“小姐今儿是怎么了,从那边回来就一直睡着,睡也不好好睡,老是翻身。”谨眠只觉得脑袋胀痛,揉了揉脑袋:“身上不太舒服,前儿我看倚红那里好像有些药膏,你拿来我贴贴。”紫鸢摇头道:“那药膏子一股臭哄哄的味道,不如我去拿了药来给你熬了吃。”说着便开了门出去。
一时只剩谨眠一人在屋内坐着怔怔出神,突有人开门进来,谨眠定睛一看,原来是夫懿轩。夫懿轩笑道:“听说你不舒服?怎么了?”谨眠笑着迎上去:“没事儿,可能睡得不太安慰积了食。”
夫懿轩笑道:“相爷留你在府上可曾说得什么没有?”谨眠闻言一愣,随即笑道:“何曾说些什么。不过是娘舍不得我留我住了一晚,睡在一起说些体己话罢了。”夫懿轩看了谨眠一会儿,谨眠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勉强笑道:“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花。”夫懿轩摇头笑道:“没什么,下人们已把那园中收拾了,明儿便搬过去吧。我以前未曾给园子取过名字,你既喜欢,给取一个罢。”
谨眠笑道:“我嫁过来之前住的园子叫沁芳园,如今这园子也叫沁芳园吧。也难得去想劳什子名字了。”
两人正说这话,有丫头来报:“王爷,玉夫人她……”谨眠一听玉夫人这名字便知应是夫懿轩之侧室,赵夫人在谨眠回门之时曾告诉过她夫懿轩在前些年曾纳过一个侧室。皇室中人原本多生性风流,只是这夫懿轩这些年竟只纳过一个侧室,难免为外人奇怪,外面只说是他专宠于这玉夫人。可谨眠自来后便未曾见过这玉夫人,丫鬟婆子也皆不曾在她面前提起,谨眠也忘了这玉夫人的存在,今日丫鬟提起,便想起来有这样一位夫人。
夫懿轩皱眉道:“她怎么了?”
那丫鬟看了谨眠一眼,低声道:“玉夫人自王爷大婚之日开始便不吃不喝,我们也无法,今儿早上竟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好容易罐了些参汤放醒过来,请了医生来看,说是玉夫人有喜了。”
夫懿轩闻言挑眉道:“噢?有喜了?”语气间竟是玩味。那丫鬟不知夫懿轩何意,也不敢回话。谨眠闻言笑道:“既是妹妹有喜了,不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夫懿轩听谨眠这样说,点头道:“也好。”
两人一起到了一处院落,只见一圆形拱门,里面几间房舍,有三两树梨花遮映,入门略走几步得一小门,往里走有一处红色大门,外面盖了帘子,外面挂了一金丝鸟笼,一黄色小鸟在其上,十分可爱。院内又种有许多花草,皆说不出名字,盘旋至拱门而出。
还未进门,便见一十四五岁的伶俐丫鬟端了盘子出来,上面摆了几样精致小食,皆未被动过。抬头见了谨眠与夫懿轩,忙拜倒:“王爷王妃。”夫懿轩点头示意,谨眠笑问道:“妹妹可是还未曾吃饭?”那丫鬟见到谨眠模样,心中便对谨眠下了几分定论,现见如此问,只如实答道:“未曾吃过。玉夫人只是一味哭闹,说是王爷不来便不吃东西。劝了多时也没用。这会子刚闹过,想必乏了,在床上歪着。”
谨眠心中已有主意,便笑道:“你把盘子给我,我进去看看。”说着就接过丫鬟手中的盘子,那丫鬟忙上前帮谨眠打了帘子,迎了谨眠进去。
进屋后,右面便是一张大床,床上躺了一个只着了绿色中衣的丽人,便是玉夫人,旁边是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丫鬟,正在床边劝着玉夫人:“夫人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便是王爷这几日不来,也未必是忘了你们平日的情谊。我听说王妃是个极和善的人,想必也不会为难夫人,你何必这样糟蹋自己,换句话说,若是你一个人便罢了,现如今肚子里有了小王爷或是小公主,你也该保重些。”
谨眠走进去笑道:“听说妹妹身上不爽利,我来看看妹妹。”那玉夫人听到此言忙翻身起床,又见自己衣着不整,忙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谨眠只当是没有看见,笑着由大碗里舀了一小碗汤:“我听说妹妹今日还未曾吃过什么东西。这可如何了得,如今儿,妹妹一个人吃着两个人的饭,可大意不得。”说着舀了一调羹汤喂到玉夫人嘴边,笑道:“我也是新来的,原不知道这府里的事故,妹妹是这里的老人,该多多指点我才是,只可惜现如今妹妹这身上不方便。这丫鬟,婆子要是使得不称心了只是告诉我,我来开发她们。刚儿我见那丫头端了盘子出去,想是未尽心伺候,不如拖出去打个四十大板,再找个人牙子卖了,也省的妹妹见了烦心。”
那丫鬟何曾想到谨眠会如此说,忙跪了下来磕头:“王妃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那玉夫人也一时惊吓,怔怔的说不出话来。谨眠只是慢慢的兑着碗里的汤,缓缓道:“我饶你干嘛,你得罪了妹妹,却向我求饶,你这是个什么道理。”那丫鬟又朝着玉夫人磕头:“夫人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不敢了。”
玉夫人本无意为难这些下人,又被谨眠这样一吓,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丫鬟原没错,姐姐饶了她吧。我忽然觉得有些饿了。”谨眠听了,缓缓对地下的丫鬟道:“你没听到夫人说什么吗?”那丫鬟忙从地上爬起来给玉夫人盛饭。
谨眠见状便站起来,笑道:“既妹妹要吃饭,我便不打扰了。妹妹可得好生休养,我得还等着这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0=。。。求票票求收藏求撒花~!!孩子们不要潜水啊~
第二十一章
夫懿轩此时方开口:“玉儿你好生歇息,我过几日再来看你。”说着便随谨眠一起出了院子。
夫懿轩笑着看着谨眠道:“我倒不知道我的王妃是个手段如此厉害之人。”谨眠嗔道:“你刚儿怎么不说话,让我一个人当恶人。”夫懿轩似笑非笑:“你不是解决得挺好吗?何必要我出面。”谨眠嗔怪:“看刚儿的情景,若不几句话把妹妹给压下去,以后还不知怎么闹呢。”夫懿轩一时没有接话,谨眠转眼看过,夫懿轩正以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她,见她望过来,又笑道:“这家里你现在本来就是女主人,何必问过我。对了,成亲也有几日了,还不曾去宫里看过皇兄,今儿既得空儿,不如一起进宫看看。你另一位姐妹不是进了宫,你们也可以叙叙旧。”
说话间,夫懿轩便命了下人驾了马车往皇宫驶去。
两人先是一路到了御书房,谨眠跟在夫懿轩后面看时,宫里宫人随多,却无一人窃窃私语,宫人走动之间竟不见响动。直至御书房,一公公看到夫懿轩和谨眠,忙作了倚,笑道:“王爷王妃进宫来看皇上?”夫懿轩笑道:“还劳烦李公公向皇兄通报一声,说是皇弟和弟妹来看他来了。”李公公忙答应着通报:“皇上,安远王爷来了。”
话音刚落,里面便传来一沉稳的声音:“皇弟来了?快请进来。”声音平静,无辩喜怒。
李公公掀了帘子,夫懿轩走进去笑道:“皇兄,我带着你弟妹来看你了。你还在忙?”屋内一男子正伏案写着什么。听此言起身笑道:“懿轩来了,我刚好无事,不如去御花园里逛逛?”夫懿轩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