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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之一寸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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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商定用过午膳,阳光正好,不若那时过去,可以消磨一整个下午。蒋云澹的妹妹还说要带个荷包过去绣。
  从起床开始,华滋就觉着碧云有点神思恍惚,问她是否夜里着了凉,碧云只说没事。
  后来到底在去温泉的路上,碧云滑了一跤扭了脚。华滋一看碧云连路都不能走,就说让她们先去泡温泉,自己要看着送碧云回去。
  一个丫头回去庭院那边叫两个小厮抬了张春凳过来。碧云被抬回了庭院。进房前,刚好碰到宋致朗和蒋云澹,问了一番情况。
  只见蒋云澹两只眉毛拧了起来。
  华滋看着人给碧云上了药,还是不放心,念叨着:“还是明天就回去吧。”
  碧云心下感念:“奴婢一时不小心而已,不要误了小姐泡温泉。”
  华滋不答应,说:“你一个人呆着不闷么?我陪你聊天吧。”
  碧云知道华滋心里羡慕那温泉得紧,推说:“我睡一会,昨晚上睡得不稳。”
  既这样,华滋就出了门。记得上回打猎时经过那温泉,也不远,华滋就自己走了过去。
  华滋出门没多久,蒋云澹推门进来了。
  碧云正睡在榻上,闭着眼。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有细细的绒毛。碧云穿着一身湖绿衣裙,头上也簪了一只碧玉钗,这还是上回华滋过生日时得的,后来华滋见碧云喜欢青碧色的东西,就将这支钗给了碧云。
  阳光被窗棂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洒在碧云身上。
  听见门响,碧云只当是小丫头来换茶水,也没说话。
  不想却听见蒋云澹的声音:“扰姑娘清梦了。”
  碧云睁眼一看,果然不是蒋云澹笑盈盈站在那里。
  碧云想马上坐起来,急了点,又碰到脚,疼得皱起了眉。
  蒋云澹赶紧过去扶她靠好,自己拉过来一张凳子在榻前坐了。
  “可敷了药了?”说完,就要伸手去检视碧云的伤处。
  碧云急了,脸上红云飞起,伸手去拦:“多谢公子关心,已经上了药了,不碍事。”
  两个人的手就轻轻碰了碰。
  蒋云澹退回,只听碧云问到:“蒋公子年后可要走了?”
  蒋云澹点了点头:“你以前上过洋学堂?”
  碧云摇摇头:“不过家父曾经请过一个西洋老师。学了几句洋文,会画西洋画。”
  蒋云澹听了眼前一亮:“你会画西洋画?我看这西洋画大多极其逼真,虽于意境上有所欠缺,但在关照现实层面却是不可多得。”
  “西洋画先用炭笔描绘,光影、景深都有讲究,与国画不是一个路数。”
  “等你伤好了一定要画一幅给我瞧瞧。”蒋云澹高兴到。
  “碧云遵命。”碧云也笑着道,可是心里似有许多话不曾讲出来,堵在一处。
  想了半晌,碧云终于开口问道:“我听说公子跟小姐要成婚了?”
  蒋云澹吃了一惊:“这从何说起,我这个当事人如何不知?”
  碧云一颗心稍微放了放:“城中传言甚多。”随即,碧云又试探性地提起:“也有说封公子要向小姐提亲的?”
  “封黎山哪里能入华滋的眼。”蒋云澹笑笑。
  碧云见蒋云澹的表情有深意,心里又一紧:“公子可知道谁入了小姐的眼吗?”
  “你成天跟着你们小姐倒不知吗?”蒋云澹反问一句。
  碧云低下头,她当然知道谁入得孟华滋的眼。她更清楚谁入了自己的眼。她只是不明白蒋云澹到底可有一丝半毫的了解。
  碧云不知道的是蒋云澹自己也真的不了解,大概还是那句话,美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华滋是美好的,碧云也是美好的。他担心华滋,他也牵挂碧云。
  碧云悠悠叹了一下:“也不知这梧城是否就是碧云的终老之地?”她又自顾自说了起来:“你知道嘛?三月的时候我最思念江南。”碧云用方言轻轻念到: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谁不忆江南?
  一口吴侬软语落在蒋云澹耳里。他虽然没有听懂一个字,可是心里无来由一紧,觉得碧云似是一只风筝,不知还要零落何处。
  他想自己定是要护着碧云这一生的,万不能断了线。碧云滴滴道:“公子,你能不能记得,碧云其实叫菱歌,秦菱歌。”蒋云澹看向碧云:“羌管弄晴,菱歌泛夜。据说当年完颜亮读罢柳三变的《望海潮》,遂起了投鞭渡江,立马吴山之志。江南自然是好的。”
  碧云停了半晌,“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我都快不记得江南到底是何模样了。”蒋云澹血气一涌,冲口而出:“日后我陪你回去看看。”碧云反而一阵羞涩,转了话题,问起宋致朗去哪里了。蒋云澹说去泡温泉了。碧云扫了蒋云澹一眼,就说你也赶紧去吧,省得他们到时候拿住你问个没完。
  那软软的一眼,蒋云澹突然有一种媚眼如丝的错觉。
  蒋云澹出门的时候,华滋已经走到了温泉处。从拱门里进去,一道水蜿蜒着流出,散着雾气,想来是温泉水了。
  华滋继续往里走,没想到还错杂着三个小院子。华滋随便转进去了一间。继续往前走,这屋宇建得格外高大。华滋终于看见一个池子,水面上雾气缭绕。正想赞句好个所在,仔细一看,水里似乎有两个人。一个人恰好从水中站起来。
  站起来那人莫不正是宋致朗!华滋狠狠诧异了一回,水里的人也看见了她。可不就是封黎山和宋致朗。而宋致朗正半裸着身子站在水中。
  三个人都目瞪口呆了。华滋强作镇定,说了一句:“身上也挺黑的。”就转过头脚不点地走了。
  华滋一直低着头冲出了这个小院子,剜了自己眼珠的心都有,脸上火烧火燎,随即又自我安慰,还好不是他们进错池子看见光身子的自己,不算吃亏。
  华滋出去转了一圈确定了屋子才走进去。她却不知道她出门以后,封黎山一阵大笑,而宋致朗一阵脸红。
  华滋进入池子的时候,蒋云澹的妹妹和宋致朗的妹妹已经泡得白里透红了。华滋暗暗思索了一回,宋致朗这样黑,他的妹妹倒白嫩得紧。
  这间池子的景致甚好,右边整整一排都是窗户,刚好能看见外面一条小溪流过碧绿山林。枝头上停了几只鸟雀,时不时叫几声。
  华滋望着窗外发呆,想起了长恨歌。“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那样壮阔的爱情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空,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三千宠爱又如何,情深救不了性命,只能牺牲了芙蓉面柳叶眉。
  上穷碧落下黄泉只不过是午夜梦回之时的一点愧疚。
  华滋倒想得自己心灰起来。突然一阵水花溅起来,宋致朗的妹妹跑过来:“华滋姐姐,你在瞧什么?”
  “瞧雀儿打架呐。”
  宋逸君赶忙向外看,“没有呀。”
  “没有吗?刚刚还溅了我一身水花。”
  蒋云澹的妹妹闻言笑了起来,宋逸君娇嗔地看了华滋一眼:“人家才不是雀儿。”
  半晌,宋逸君又靠近华滋,轻轻问到:“华滋姐姐,逸君有个问题。”
  华滋的手从水里浮起来,越发白了:“什么问题?”
  “封黎山可是向你提亲了?”
  华滋一惊:“哪里听来的,没有这回事。”
  “那你可钟意他?”
  “当然没有。”华滋十分坚决,回思一想,又笑到:“小丫头你看上他了?”
  宋逸君涨红了脸,却认真点点头:“我喜欢他。”
  华滋看她模样娇俏可爱,逗她:“姑娘家也不害臊?”
  “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害臊?”
                      
  




☆、长久

  华滋倒默然了,没想到宋逸君这般爽快。她想了想,真心道:“我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怎样,似乎世人都认为这事情不应当宣之于口。”华滋拿起池边的酒杯抿了一口。
  “可是那欢喜鼓荡在我心里,我希望旁人知道,也希望他知道。若我讨厌一个人,也必定不与他相交。不应该如此分明么?”
  闻言,华滋倒是一笑:“你说的好,人生本就苦短,若一力隐藏自己情感,欢喜也不说,讨厌亦不说,有什么趣味呢?就是应该爱憎分明。”
  用过晚餐以后,华滋叫碧云去准备一席酒果。碧云遣人抬来两坛酒,其余都是些糕点水果,甚至别致。
  一切准备停当,华滋亲自去各房里邀请众人来喝酒赏月。
  那晚的月色倒也好,虽然只是一钩新月,然夜空朗朗,一室月华下清幽雅致。
  宋致朗与蒋云澹一同进来:“华滋好兴致。”
  宋逸君、蒋云澹的妹妹还有玉珰、玉琤都已经围坐在火炉边。一时,封黎山也进来了。
  华滋叫碧云也坐下。她给众人一一倒了酒。
  大家举杯共贺,华滋说了句:“但愿人长久。”
  一时,众人行起了酒令,最不啰嗦的拇战。只听宋逸君腕间的镯子撞在一处,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可是封黎山到底久经考验,宋逸君一杯连着一杯就喝了不少。
  玉琤年纪小,正在啃一个果子。玉珰与宋致朗划起来。华滋也在与蒋云澹的妹妹划拳。碧云坐在一旁浅笑,蒋云澹陪他说话聊天。
  华滋老输,急得挽起了袖子,跟碧云说:“快过来,帮我杀杀她的威风。”蒋云澹的妹妹笑着连声道:“请救兵了,输了可得喝双份。”
  一时,一坛酒告了罄。宋逸君摸摸脸,已经发烫,往宋致朗身上一靠,说:“哥,心跳得厉害,身子发沉。”
  宋致朗担心妹妹喝太多,醉了,就说先送逸君回去。
  蒋云澹于是说:“夜也深了,不若大家都回去休息。”
  华滋环视一圈,在场几乎没有一个人脸上不变了色,遂也说:“是该休息了。”
  封黎山却自告奋勇:“我留下来帮忙收拾一下。”只见桌上杯盘狼藉,而下人们都已经睡了,碧云也喝多了正歇在一旁。
  华滋正想找机会留下封黎山有几句话要说,没想到他自己提出来,遂点头说好。
  封黎山收拾的方法倒简单,把所有杯盘酒坛都搬出去房间外面,眼不见为净。华滋叫碧云躺下先睡。她把门窗都打开散了回气味,又熏了香,那酒味才渐渐淡了点。
  看着封黎山似是想说什么,华滋索性把他叫到外面屋子,自己先开了口:“我近日听到一些传言,华滋先谢过封公子在人后对我一片赞扬。”
  封黎山听这话与自己之前设想的不太一样。酒局上他就发现华滋对他颇为冷淡。封黎山经过不少姑娘,就是秦楼妓馆里的姐儿,前门迎新后门送旧,对他封黎山也有两分真情,怎就这孟华滋撩拨不动。
  “华滋与封公子相见不多,也自问没有令公子一见倾心的本事。公子对华滋的关怀怕也是经过了多方思量的,大概于公子是有益的。可是华滋无意于出卖自己,对公子亦无半分逾矩之情。公子若是对联姻有着情爱之外的期许,这梧城中的世家小姐非只华滋一个,公子不若另做打算。”
  封黎山见华滋神色凌然,不似女子惯常所用欲擒故纵的把戏。心下盘算了一回。封黎山是聪明人,大抵世间自诩有些聪明的人都喜欢走捷径。他没有不到黄河不死心的韧劲。既知此路不同,那就再寻条旁的路。
  封黎山呵呵一笑:“孟小姐倒是直爽,想来若与孟小姐做生意定是件痛快事。”
  过了两天,一行人又回到了梧城。临走前,宋逸君把蒋云澹妹妹正在绣的那个荷包讨了过来,直说回去以后要怎么请她。然后自己在上面绣了个逸字,送给封黎山。封黎山拿到荷包之后,一双眼睛转了几圈,笑得志得意满。
  吃了螃蟹,过完重阳,冬天又到了。
  雪一场比一场厚。那天午后,华滋闲来无事,将手中的诗集往桌上一放,走到回廊里。院子里还有几棵冬青树在雪下露出一点绿色来。举目四望,一片银装素裹。天阴沉得紧,似是还要下雪的样子。
  北风发出长鸣,华滋紧了紧身上的皮袄。她叫碧云把火炉提出来,就放在门边。桌子和凳子也都挪出来。坐着正好瞧见院中的景致。碧云还有一些针线要忙。华滋坐在门边自斟自饮。
  果然没多久,雪又下了起来。初时还比较细小,一点一点落在地上,马上就消失不见。华滋看见雪地中走来两个人,可不正是蒋云澹和宋致朗。两个人上的楼来,拍拍身上的雪珠。
  宋致朗马上把手伸到火边烤,一边烤一边对华滋说:“给我也斟一杯,冻死了。”
  蒋云澹在一旁坐下:“你倒自在。”
  华滋又倒了两杯酒分别给两人,自己说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左右无事,自娱自乐而已。”
  宋致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做出再来一杯的样子。几个人说笑不题。
  华滋穿着海棠红斜襟衣裙。交领处绣着几片竹叶,裙摆的滚边也绣了一圈竹叶。头发盘着,没有戴珠饰,只簪了几朵早上刚摘的梅花。衬着这雪白背景甚是娇艳。
  宋致朗和蒋云澹分坐在华滋两边。华滋起身正倒酒。碧莹莹的酒水从青花胭脂红料纹龙壶里出来注进杯子里。炉里火正旺,木炭烧得灼灼发亮。火苗直往外窜。屋外雪分外大了,扯絮一般飘飘扬扬。
  很久以后,华滋都记得这个午后。天寒地冻中一点红色的温暖,三个人的轻吟浅笑。
  今年冬天,蒋云澹和宋致朗来看华滋的次数显然比往年勤些。开了春,他们两个人就要去省城了,三个人虽没说,心中都有些离别之意。
  蒋云澹和宋致朗的母亲都给孟东吹了风,说省城里有女子学校,三人都去还能互相照应。华滋本来以为必定能够成行,没想到这次一向有求必应的孟东坚决说了不行。
  华滋知道穆夫人定然也不会准许自己去。穆夫人一向希望□出一个温柔娴淑的小姐,上私塾知书达礼是需要的,对洋学堂那是荒谬的。
  华滋想尽办法缠了孟东几天,无奈孟东不为所动。
  华滋不明白孟东的想法。过完年华滋就要十六岁了,虽说孟东希望华滋能在家里多住几年,但是到底要为女儿的终身大事考虑,这要一去洋学堂,去个几年的,婚姻岂不耽误了。
  元宵节那天,蒋云澹和宋致朗约了华滋去看花灯。
  刚刚黄昏后,华滋带着碧云与蒋云澹和宋致朗在码头边汇合。
  似乎全城的人都出来了。小孩子手里拿着糖人一边跑一边笑。商贩们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在码头边散步。
  月亮似从海上升起。水波上泛着粼粼蓝光。大概有了梧城就有了这码头吧。码头是用巨大的木材修建起来的。两排木柱从水里立起来,撑出一片木质平台。上下几层有木梯连接。四周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
  从码头往右边上去是一排的吊脚楼。窗户用木棍支了起来,露出女子绝世的容颜。不少跑船的男人上岸第一件事就是往这些吊脚楼里跑,然后分文不剩地离开。
  烟花巷,断人肠。
  夜幕刚刚降下,花灯出来了。打头的是龙灯。后面有狮子,有蚌壳。欢欣鼓舞的人一路跟着花灯,比表演的人还尽兴。喝彩声一声高过一声。还有人往花灯里扔烟花或者鞭炮。突然而来的巨大声响让人群一惊一乍。
  再后来,一些人干脆朝着漂亮姑娘扔起了烟花。周围的人就开始起哄。姑娘一面躲,一面笑。
  花市灯如昼,十里繁华,相望无边。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离别

  过完元宵以后,蒋云澹和宋致朗都定好了出发的日子。穆夫人说华滋年纪也不小了,叫华滋不用再去上学,以后要多用心女红,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华滋只得遵从。
  外面的世界发什么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五年前,天地巨变,国号就换了一个,说是以后的国家是所有人的国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成为了历史。
  可是梧城到底偏远,受到的影响并不大。听说东边靠海的那些城市里,甚至在华滋印象里一直是草长莺飞的江南,来了很多西洋人。他们高鼻深目,金发碧眼,浑身长毛,行走在尚穿着长袍的中国人之间。
  华滋还以为梧城将一直是安好的,是不被打扰的。
  那天,华滋听见说城里新来了一位市长,说是总统任命的。华滋不是很明白市长、总统的含义,她猜度着就是钦命的巡抚吧。
  孟东还有四大家族其他的人,以及城里有头有脸的都去码头上迎接了新市长。跟着新市长来的还有穿着崭新制服的士兵。他们不苟言笑,每人身后背着锃亮的长枪。
  城中百姓传说这新市长有多威风凛凛。
  这一切似乎依然与华滋没有太大关系。直到市长任命了新的教育官长,教育馆长又下令开办新学堂。又有一些外地人来了梧城,是教育馆长聘请的校长和老师。
  华滋问碧云:“你父亲以前就是校长吗?学校里不读《诗经》吗?”
  碧云心里突然一阵凄楚,自己曾经的生活已经远得像别人的生活。她真的曾经是校长千金,真的受尽疼爱吗?“我没有去过学堂,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有数学、自然、体育一些课程。”
  “数学就是算数?以后又不当账房先生,还要学这个?自然跟体育是什么?”
  “自然大概就是关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吧,像地球围绕太阳转这类。体育就是跑步、打球。”
  华滋一听说道:“致朗肯定喜欢。”
  新学堂在私塾的原址上办了起来。老先生的四书五经再没有用武之地,学校安排老先生去给一些年纪小的孩子启蒙。
  华滋一直想去辞辞老先生,那天,叫人准备了食盒礼品,就去了学堂。
  正是上课的日子。
  学堂里发生了很大变化。以前所有人一起上课的大课室里站着的已经不是老先生,而是一个年轻人,大声讲着:“于是那文士就动手奏奥大利的国歌,听的几千个人,都脱了帽子,互相唱和。”听得华滋大为奇怪,想这样的词句竟然能成书。
  华滋往里走,老先生正在一间小房间里,下面坐着二三个童子,老先生教他们识字,不过是最简单的一二三四之类。想起先生以前在课堂上解《春秋》时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华滋心下黯然,退出去,直接去了老先生的住处。
  师母正在葡萄架下纳鞋,招呼华滋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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