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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之一寸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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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

  李家三公子迎过封黎山,介绍给蒋云澹、宋致朗等一众人:“这是晋县封家的大公子封黎山。”封黎山一坐下,就自罚了三杯,接着轮圈给同桌的公子们一一敬了酒。看来酒量是不浅的。他脸上一丝颜色也没变。
  蒋云澹和宋致朗都知道封家。这是近几年来才兴起的一个家族。封黎山的父亲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发了一笔横财,衣锦还乡,在晋县购买了大片山林土地。晋县的山本就出名,苍翠山林里古木参天,林中深处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封黎山他父亲就做起了林木生意,与梧城的四大家族还颇有些生意往来。封黎山已经开始帮父亲打理生意,与孟东他们都打过交道。蒋云澹还听过父亲夸赞封黎山,说他年少沉稳,善机变,封家以后在他手上定会光耀门楣。
  由此,蒋云澹和宋致朗对封黎山也就客气地紧。封黎山对席上一众人的家世背景都已了然于心,蒋云澹和宋致朗将来无疑是要继承两家家业的,日后互相之间必然有诸多扶持的地方。封黎山与他二人喝起酒来自然格外豪爽。
  华滋看见那一桌觥筹交错,热闹得紧。反观女客这一桌就安静许多了。
  小姐们自然是要矜持些的,而且在这样一个城中公子小姐大集会的情境中,估计也有人暗暗观察哪家公子不错,为将来自己的终身大事盘算一回。
  梧城民风剽悍,女子也善饮。虽然言语和缓,动作轻柔,女客这一桌上也是杯来盏往。华滋已经喝了好几轮,与其他家的小姐都寒暄过了。
  这时,李家三公子引着封黎山往华滋这一桌走了过来。介绍了封黎山之后,封黎山举杯敬酒。共饮一杯之后,封黎山又特特跟华滋喝了一杯,说久闻华滋之名,说孟世伯有一个冰雪聪明的标致女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华滋喝了酒,回赞到久闻封公子年少有为。
  大家客套了一番。华滋心中暗暗笑道,阅历丰富之人果然虚伪,我聪明不聪明你一眼也能看出来。于是,华滋脸上的笑意就更盛了。桌上其他小姐们有了点看戏的神态。宋致朗的妹妹一向泼辣豪爽,站起来说,“封公子怎就只单单敬华滋姐姐一人?莫非没有听过我们的大名就不敬酒了?那在座的小姐们一一报上名号来,封公子也得一一各喝一杯吧。”
  封黎山闻言哈哈一笑:“宋小姐说的是。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封黎山又喝了一轮。
  李家三公子才又引着封黎山继续去其它桌敬酒。封黎山还回了头,看了华滋几眼,颇有些要留情的意思。
  结果这一天的席下来,封黎山在梧城的公子小姐圈中出了名。小姐们说他善饮风趣,而且英俊。公子们说他豪爽有义气。
  一来二去,封黎山和蒋云澹、宋致朗等其他公子们就经常混在一起,做些纨绔公子的聚会,喝酒赌博,评花问柳。
  蒋云澹和宋致朗一向参加这种聚会不多,因为以后毕竟是要继承家业的人,念书,学习经济之理才是正事。但是为了维持酒肉朋友的关系,自然也不能假作清高。
  封黎山因为已经接手家中事务,自然忙些。来的也不多,刚刚够维持这种关系的尺度。
  其实在见华滋之前,封黎山已经对华滋留了意。
  封黎山再明白不过自己的责任。他是现实的一个人,吃五谷杂粮,想的也是五谷杂粮的事情。怎么建立关系,稳固封家的地位。怎么护住封家底下的百十口人,再有点野心,也就是将封家壮大,不说让封家成为第一大世家,起码也要与四大家族比肩。
  娶孟华滋不是顶重要又划算的一步么?
  封黎山知道自己长得好,就算为了血统考虑,他也不打算娶一个无盐回来。这孟华滋外形够好,而且身世够好,这身世还不只是一般的好,偏偏是四大家族里孟家的大小姐。娶了孟华滋,封家与孟家就是姻亲,假以时日,不愁封家不能比肩四大家族。
  而凭自己在风月场中的经验引动孟华滋一个小丫头的芳心怕也不是难事。只是一向听闻孟华滋与蒋云澹和宋致朗走得颇近,万一几方家长有甚私心就难说了。
  如华滋这般,外貌家室能够论斤称两卖个好价钱也是一桩好事吧。自来富贵之人既在富贵上比世人占了先,于真情上有所欠缺也才显得天地不仁,众生平等。
  这一段时间里,封黎山与蒋云澹、宋致朗打得火热。自然宋致朗在华滋面前也就常常提起这位新的“兄弟”。
  华滋却有点不屑:“是不是吹捧你们以后必定雏凤清于老凤声?”于这些大家公子而言,对自己的父亲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以来他们尊重父辈,认为自己的父亲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二来又有压力,不愿使之失望,更不愿自己不及父亲。在这种崇拜与挑战之间左右来回。
  “我看他颇有些圆滑市侩。”华滋下了这么结论。
  蒋云澹微微一笑,冲着宋致朗到:“只怕日后华滋这四个字还要落在你我二人身上。”
  宋致朗倒是不以为意:“我自来就是一个俗人。”
  华滋也笑了,自从禁足解除以后,华滋的心情就天天明媚。
  “你说的圆滑市侩之人邀我们去他的山庄住几天,说是还能去林子里打猎。”蒋云澹道。
  “真的?”华滋惊喜道:“这圆滑市侩本就人之常情,谁不是吃五谷杂粮的?谁不是一身烟火世俗气?”华滋自己解围,“姑娘我亦只是贪恋红尘的俗人。”
  封黎山是托自己的父亲给孟府下了贴,请华滋姐妹前去住几天,还特意也请了蒋云澹和宋致朗的妹妹作陪。封黎山的母亲已经作古。
  蒋云澹、宋致朗骑马,华滋姐妹、宋致朗的妹妹、蒋云澹的妹妹坐了两辆马车,再加上同行的丫鬟、小厮、仆妇,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晋县去了。
  封家的山庄建在一片山谷之中,虽然不比四大家族那般富丽堂皇,倒也有几分山野中的恢弘气。
  山谷周围连绵的群山都是封家产业。就是封府中也有不少需要几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最妙的是谷中有一处温泉。封老爷就盖了几件厅堂居室,修了小小一座花园,作为一个洗浴的去处。几位小姐见了这温泉欢喜无限。
  山中本来较城里寒凉,山中之人更是质朴豪爽。这些公子小姐一到,封老爷就准备了酒席。尤其是那酒,醇香而爽辣。华滋本就爱酒,又无人拘束,高兴之下多喝了几杯。
  封黎山也是爱酒之人,见华滋善饮,乐得作陪,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以酒友相称。封黎山摸摸唇边滴落的酒,想这姑娘倒是有趣。
  蒋云澹眼见华滋脸上飞起了红云,就扯了扯华滋的衣袖,使了个眼色,自己跟封黎山喝起来。
  第一天略微休整了一下,封黎山提议第二天去打猎,已经吩咐下人做好了准备。
  山林里有一块平地,封家修建了亭台,小姐们在这些看看风景。下人们则准备了茶点。玉珰与宋致朗的妹妹在对弈。玉琤则与蒋云澹的妹妹手挽着手去摘花。
  小姐中只有华滋骑术不错,跟着封黎山一众人往山林深处驶去。
  马蹄踏起柔软的泥土。土屑和草茎轻轻地飞起来。一连串的声音踩响了山林。
  封黎山的箭术十分精湛,到底自小在山林中长大。第一只大雁就是他射下的。华滋是第一次打猎,其实只能算是跟来看看热闹,她连拉满弓都吃力。
  几只大雁从天空中飞过。封黎山挽箭拉弓,一气呵成。只听见羽箭破空之声,似乎那空气如锦帛般碎裂。过了一会,一只大雁就落了下来。小厮们兴奋地跑去捡。封黎山脸上更是一阵自豪。
  宋致朗看得跃跃欲试。策马前奔,说要猎一只鹿回来。
  蒋云澹虽不精于箭术,但是在这山林之中微风佛面,他性质颇高,就与华滋一起慢慢骑行。一来是不放心华滋,二来也是这种环境之下,得一红颜知己畅聊一番亦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想到这红颜知己四个字,蒋云澹暗暗看了华滋几眼。他奇怪自己几时将华滋从青梅竹马替换成了红颜知己。想来终究是长大了。
  他看不出华滋心里是否有男女之情的想法,华滋似乎还是无忧无虑的样子。而自己对华滋,有几分爱慕,有几分惺惺相惜,有几分意气相投。
  华滋看蒋云澹兴致很高的样子,脸上笑容不断,只是话不多。不过他一向都是不多话的。
  只听林间传来一阵大笑,是宋致朗的声音。又听见马蹄急促的奔跑声,“华滋,华滋。”还是宋致朗的声音。
  他骑在棕色骏马上,马的四蹄、额前均有一圈白毛。宋致朗手里提着一只麂子。两只羽箭尚插在麂子的背上。血水流下来打湿了皮毛,纠在一起。
  华滋一向爱吃野味,只是第一次看见将将被猎杀的动物,看见在鲜血与垂危逼近眼前,到底有些不忍,但也不能扫宋致朗的兴,于是咽下去,以不可思议的声音向宋致朗笑到:“你居然真的猎到了动物!”
  “你这是喝彩吗?”
  华滋嘿嘿一笑:“为了庆贺你的功绩,表达我的真心,我一定认真吃完它,一点也不给你留下!”
  “我辛苦了半天,最后给你做嫁衣。”
  华滋见宋致朗满头大汗,叫他过来,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快擦擦。”
  没多久,封黎山也转了回来,看见宋致朗的猎物,一脸羡慕,遂提议说:“我们不如回到凉亭那边,把打来的猎物烧烤了吃。”
  宋致朗一听欢喜道:“好主意。”
  几个人调转马头朝凉亭驶去。
  一时,下人们从河边洗净了猎物。找来树枝生了火。红色火焰舔着皮肉,几滴油滴落,燃起更凶猛的火。香味渐渐飘了出来。一众人都围过来,封黎山已经在亲自烧烤。撒上盐巴香料,那气味钻进人的鼻孔,勾出馋虫。
  华滋说要赶紧去洗把脸,一回好吃肉。封黎山扔下调料,说我陪你去。
  两人一路走倒是说说笑笑。到得河边,华滋蹲下,以手掬水来净面。封黎山也蹲下来洗了洗手,擦了擦脸。他离华滋这样近,近到可以看见水珠是怎样从华滋的脸颊滑落。
  “当心,有蛇!”封黎山突然一声大叫,然后抓过华滋。
  华滋重心不稳摔在地上,踢到了封黎山。他顺势一扑,就将华滋压在了自己身下。                    
  




☆、芳心

  华滋一瞬间懵了懵,封黎山那张脸突然在眼前无限放大,这才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另一个人的气味,这尴尬无比的姿势。
  华滋赶紧去推封黎山,无奈力量小推不动。由于是自己踢倒了封黎山,只能在心里恨骂道,哪世里倒了霉,还没跟蒋云澹抱过,先遭了这厮毒手!
  封黎山看着华滋一张脸转红,心里得意,慢悠悠地不忙着起身,还说了句:“好香!”
  华滋一张脸涨红得要滴下血来:“你快起来!”
  不想封黎山还是未动,还说了句:“软玉温香抱满怀就是这感觉哪!”
  华滋听了怒从心里,一把揪住封黎山的耳朵就把他往侧面拉。
  封黎山万没有想到华滋居然使了这么一手,突然吃痛,只能顺着华滋揪的方向滚出去。
  华滋立马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草屑:“以后有蛇也不用你操心,下回再敢靠我这么近,剜了你的眼珠子!”说完就自己跑了。
  封黎山也拍了拍自己身上,摸了摸耳朵,还在隐隐作痛:“死丫头下这么狠手。”想起华滋那娇艳欲滴的脸倒又笑了。
  华滋跑到凉亭的时候,众人正围着烤肉。香气四溢,一群人的眼睛都没舍得转动一下。
  封黎山慢悠悠地踱了过来,深深闻了一下空气里的香味:“怕是能吃了。”于是掏出一把小匕首将肉一块块切下来分给众人。
  大家正围着火堆坐,地上散落着几瓶酒。
  封黎山一边吃一边跟蒋云澹说话:“都说蒋公子学问好,在下有一句诗不懂,今天想请教一下,一树梨花压海棠应该怎么解?”
  华滋一听整张脸又腾地红了,所幸火光掩映倒不易察觉。
  蒋云澹听封黎山问得奇怪,避重就轻讲了一番。细看发现封黎山说话的时候正瞧着华滋笑,而华滋的脸隐隐有一层红。
  回到封府用过晚餐之后,天黑得早。大家各各归房。
  华滋一边喝茶一边跟碧云说话:“这山中景致倒好,只是我怎么瞧这封黎山都不太像好人。”
  碧云微微笑了一下:“封公子是与梧城其他公子不一样些,我倒听得说梧城有一些小姐对他颇为欣赏。”
  “碧云讲话就是留三分,我何尝不知钟家、田家的小姐都属意他。有人看中他也不代表他就是个好人嘛。”
  “我还听说,”碧云顿了一下。
  “听说什么了?”
  碧云回思了一下:“有人说这封公子只赞了小姐一人。”
  华滋倒没话接了,只好说了句:“看来他虽不是个好人,倒是有个好品味。”
  碧云扑哧一笑,听见外边有人敲门,款款移步过去开门,居然是蒋云澹。碧云见蒋云澹一脸和煦的笑容,连忙转开身请进门。
  蒋云澹跨进门来对华滋说,我看今夜月色好,邀你出去走走。彼时,刚刚月上柳梢。绿瓦白墙都比白日里看着沉默些,也妩媚些。
  华滋起身往外走,碧云也跟着走出来。不想蒋云澹却转过去跟碧云说:“碧云就不用跟着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家小姐。再说这房里的茶水、火烛还要你留神看着。”
  碧云吃惊,看了蒋云澹好一会,到底没说出任何话来,又低下头,道了声:“是。”眼见着华滋和蒋云澹走了出去。
  碧云退回来,坐下去的姿势就重了些。一双手似是不知要往哪里放,碧绿罗缎的裙角轻轻扫过地面。一对眼睛里有了酸楚之色。
  她一直以为蒋云澹待她的温柔是不一样的。今天才猛然惊觉蒋云澹与华滋相交多年,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其感情之深厚与半道上出现的自己相比是不一样的。
  烛光暗了暗,碧云伸出手去挑,火光染了手指也觉不着疼。
  蒋云澹与华滋缓步向前走。庭院里还有一些在忙碌着的下人,见了都点头问个安。廊檐下的灯笼映着一点红光,这苍蓝的夜空也不至于太寥落。
  华滋倒是习惯了蒋云澹的不多话,也默默地走。
  半晌,蒋云澹才道:“我打算去省城念书,去洋学堂。”
  蒋云澹看华滋的脸上并没有意外,接着说道:“近日来接触了一些西洋的学问,与我们的文章大有不同,才知道这世界唤做地球,竟是在每日绕着太阳旋转。而我们也不在这地球中央。”
  华滋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些话:“天圆地方竟不是真的?”
  “我已经与家里谈妥,过了年以后就去省城念书,致朗大约也要去。”
  “好男儿志在四方,这世界如此大,自然应该多去看看。”说完,华滋低低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一向有看世界的愿望,我跟我母亲说过了,会在伯父面前替你说说话,看能不能让孟伯父动心也让你去。省城现有一所女子学校,于你应该是适合的。”
  闻言,华滋简直不知要作何表情:“你知道,先贤中我一向最敬慕徐霞客,遍游天下名山大川。只是可惜生而为女子,诸多不便。”
  “也不一定能成,但是我总归竭尽全力助你得偿所愿。”
  华滋一颗心似乎已经飞去了省城,欢喜无限。
  蒋云澹又想了想,才问道:“你与封黎山是否颇为熟悉?”
  华滋心下奇怪,转念一想,既然碧云能知封黎山的传言,蒋云澹就更应该知道了。于是脸上一红。
  “黎山人后对你颇多赞扬。”蒋云澹接着道。
  华滋有点急了,不知道蒋云澹接下来要说什么:“可是我瞧着他不是个好人。”
  “他比较直接而已。今天下午他问的那句诗古怪,可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可是,同你说过些什么?”
  华滋生怕蒋云澹误会,连忙摆手:“哪说什么,我们一块去溪边洗手。结果我被绊了一跤,扑倒在一棵小树上,还压垮了两根小树枝,他借此笑话我而已。一点也不大度。”
  蒋云澹这才释然。
  “你为何要问这个?”
  蒋云澹停了一下,回答到:“我不太放心。”
  轻轻一句话似乎遮蔽了庭院里的所有声音,华滋从未觉得这样安静过,也从未觉得心里这样万马奔腾过。她的右手似乎不会动了,又想起落水的那个画面。
  华滋看向蒋云澹,眼前这个人与自己八岁时见到的那个人似乎不太一样了。脸长了一点,清瘦了一点,而眼睛,还是灼灼发亮。小时候的华滋经常对着蒋云澹的脸想,状元郎怕是就长这个样子吧。
  蒋云澹送华滋回房,碧云来开门,蒋云澹对她笑了一笑,温柔如水。
  换下衣服,解了头发,华滋躺在床上,心里却如同擂鼓一样不肯安静。
  碧云躺在另一张榻上。
  “碧云,你睡着了吗?”
  “还没。”月光透过窗纸射进来,像一匹白练。碧云在那光中似乎又看见了蒋云澹的笑容。
  “碧云,你知道嘛,我喜欢云澹。”
  碧云的手垂下去,眼前所有画面都幻灭。
  “那喜欢,像碧水江长在人的心里。有时水面平静,一览无遗。有时波浪连绵,起伏不已。可是有一处地方,一直是温柔的,安静的。月光照在上面,靛蓝的颜色,似乎有人在轻轻唱歌。”
                      
  




☆、出浴

  “你可对谁有这感觉吗?”华滋问碧云。
  碧云沉默了良久,才说道:“不曾有过。”
  “那你以后有了要告诉我。我一定保你们一起。”华滋认真说道。
  碧云的眼角湿了湿,心里默默一叹,此生怕是再无此可能了。怎会这样痴心妄想,孟华滋与蒋云澹,那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么?而自己一腔真情缠在里面,连个点缀都算不上。
  若没有那场变故,碧云遇不上蒋云澹。可是有了这场变故,碧云却失去了与他相偎的资格。蒋云澹,你可知碧云不是碧云,而是秦菱歌。
  月色再浓些,一个欢喜,一个黯然,都渐渐睡了。
  几位小姐约着今天一定要去泡一泡温泉。华滋遣人去跟封黎山说了一下。封黎山就着人去池边准备了些时鲜水果精致糕点。
  几人商定用过午膳,阳光正好,不若那时过去,可以消磨一整个下午。蒋云澹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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