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通房?夫君东厢歇息吧-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沐景惊呼一起立刻往后退,却才退出一步就撞在了墙上,大汉手上的杀猪刀朝她袭来,一手抓着她的肩将刀横在了她脖子上。
    “谁过来我就宰了她!”大汉紧紧抓着她的肩,胁持她站在了最角落里,两眼圆睁地看着酒楼里的其他人。
    这酒楼里全是木匠与厨子,厨子在厨房,木匠在各处忙着,大堂只有她,采曦,沐文杰三个人,这人一眼就看中了她。
    “姐姐!”沐文杰急呼着,却看着大汉手中的刀不敢上前一步。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马上,五六个衙役就冲了进来,手提着佩刀朝大汉围过来。
    “别过来!”大汉又将刀往沐景脖子上一靠,早已瘫靠在墙上的采曦猛地一惊,颤声道:“夫人……”一时间几乎哭了出来。
    大汉听了这声“夫人”,紧紧捏着手上的刀道:“看见没,这是当官的老婆,你们谁敢过来,谁过来我就和她一起死,我看你们怎么交差!”
    其中一名衙差紧紧看着他喊话,“你别乱来,乖乖跟我们走,说不定官老爷还能饶你一命。”
    “哼!当老子傻吗?退后!全都给我退后,要不然我就宰了她!”
    第二次被人拿刀抵着,沐景似乎有些一回生二回熟。
    当初惠容公主拿刀抵着她时,刀很稳,而这一次,大汉手上的刀却一直在抖:很明显他心里有着强烈的紧张,而且,他拿着的杀猪刀十分厚重,她怀疑哪怕是男人也不一定能长时间举着。
    衙差因为大汉的话而缓缓后退,大汉则劫持着沐景慢慢往门口走去。
    “别过来,退,再往后退!” 大汉再次喊,手上的刀仍然在抖。沐景一边想,自己也许再见不到赵晔了,一边想着要怎样才能从大刀底下逃生。
    当脱离追剿的那一刻,他并不一定会放了她,也有可能会一刀了结她,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杀过人了,也许并不在乎多这一个人。
    “姐姐……”沐文杰唤着,却无可奈何,只能与衙差一起往后退。
    大汉拖着沐景步步往大门而去。
    酒楼大门口有几级石台阶,大汉后退时一定不会太稳,沐景忍不住想在那里是不是有机会逃脱。她不太敢把自己的生死完全交给大汉,这样的杀猪刀,恐怕随便往她身上砍一刀都能让她马上断气。
    大汉终于移到大门口,开始慢慢往台阶下走,到第二级时,沐景立刻先往下踩一只脚,等大汉再往下踩时果然就踩在了她的脚上,惊慌之余拿刀的手一松,早已准备好的沐景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推去。
    然而,她错估了自己的力气,她这样的姿势,大汉这样的体形,她没能一下子将大汉推开然后跑掉,而只推开了大汉的胳膊,将要往后跑时大汉的脚还踩在她脚上,她没能跑开,而是直接往地上摔去。
    大汉紧接而来的刀从她头顶扫过,与此同时,屋内衙役从后面冲来,当先一人一手举刀,猛地朝他拿刀的胳膊砍去。
    沐景只觉有什么重物落在了自己背上,与此同时,还有一股被什么热液扑洒的感觉。
    “姐!”一切发生得太快,沐文杰都没看清是怎么回时,只见大汉的刀朝沐景砍去,而沐景摔倒在地上,背上是一大片鲜血的血印。
    断臂滚落地上,台阶上大汉发出凄厉的惨叫,衙役一并朝他冲过来,沐文杰也冲出门外扶起地上的沐景。
    “姐,姐,你怎么样,你别死,姐——”一时间,沐文杰都哭了起来,本以为自己没事的沐景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被那杀猪刀砍到了,刚才那股热的感觉也许就是自己的血。
    可要仔细感觉,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夫人——”采曦也跑了出来,哭道:“大夫,快去找大夫!夫人一定没事的!”
    沐文杰这才反应过来,忙背了沐景往最近的医铺跑,正午本没什么人的门外此时也聚满了人,见此情形纷纷给他让路。
    入夜时,采曦蹲下身看向沐景的脚腕。
    “夫人,脚真的没事了么?”
    沐景将脚动了动,笑道:“放心,没事了。”
    采曦忍不住心有余悸,“还好没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你们也吓死我了,本来我知道自己没事的,结果你们弄得要死要活的,我还以为自己重了刀活不久了呢,结果竟只是脚扭到了。”
    采曦一张苦脸又笑了起来,“当时夫人背上全是血,我又看见那人把刀砍向夫人,还以为……”
    “没事了。”沐景又笑,“我睡下了,你也快点去睡吧。”说着就往床内挪了挪,采曦“嗯”了一声,轻轻抬起她的脚放到床上去。
    虽是最终无事,却也让沐景惊惧不已。黑夜中静静听着屋外的蛐蛐叫,看着头顶的床帐,不禁要想,若是就这样死了可怎么办呢?原来这样的凶险意外真的能发生,生命那样坚强,却又那样脆弱,谁也无法预料自己下一刻是不是平安。
    赵晔曾说若有急事可以去找他,所以说,就算是在城外苦训,家眷也是可以去探望的?她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过去见他一面?只让心李。
    若是去见他,说什么呢?家里平平静静,到底有什么“急事”可以拿出来去见他?
    睡着时很突然,似乎想着想着就一下子睡着了,醒来时也很突然,是不明缘由地一下子惊醒,然后眼睛慢慢清明,只见着黑夜中房内的景象。
    下意识地,她缓缓侧过头去,霎时就见着站在床边看着她的黑影。
    “啊——”
    一只手立刻将她嘴捂住,黑影沉声道:“是我。”
    这声音,让她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是么?是么?是他?还是她在做梦?她的确做过许多有他的梦,其中也有他突然回来找她的,却从来没有大半夜这样站在她床头捂住她嘴的。
    她细细看着这黑影,房中极黑,都看不见他的轮廓,只能看见相似的身形,但她心中却早已确定是他。
    “我在军中听说你被人砍了一刀。”他的手缓缓自她唇上拿开。
    果真是他的声音……沐景心中有着澎湃的感觉,声音带着极愉悦的颤抖:“没有,没砍到我。”
    赵晔缓缓点头,“我知道……刚才,外面的陈妈妈和我说了。”
    沐景这才知道在进来前他已经和值夜的陈妈妈说过话了,难怪她会突然醒过来,原来他早已进来。
    两人沉默着,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军中不许告假,也不许回城,我是找了相识之人开城门私自回来的。”
    “我才想……去看你……”
    屋外的蛐蛐又叫了起来。
    他的手没再捂着她的嘴,却并没有完全挪开,而是放在她脸旁,此时轻轻在她脸上抚动起来。
    她知道此时触犯军中禁令定是无比严重,他要赶紧回去,却又无法让自己开口说让他走。没想到今夜他会回来,没想到她在想他的同时他也在想自己。
    她将手从被中拿出来将他手握住,他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看着她。
    下一刻,他俯身,唇碰上她的唇。
    他是私自回来的……
    被人发现可能要军法处置……
    然而,她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无法抗拒地抬手搂住他脖子。
    夜依然静着,两人的呼吸在床帐内交织缠绵,欲望,如洪水般一发而不可收拾。他扯着自己的衣服上床来,她竟也坐起身主动脱下自己的衣服,那么迫不及待,让她都认不出现在的这人还是不是自己。
    与他的身体相贴,满足,却还嫌不够。她紧紧拥他,紧紧扣住他的肩,他身上尽是汗味,她却愿将自己深埋进他怀中。
    急的,似乎并不是她一人,这一次,他甚至没有怎么抚她,没有怎么吻她,而是那般毫无犹豫。
    ————————————————





     夜拥2
     更新时间:2013…1…8 16:15:49 本章字数:4690

    她爱着他的毫无犹豫,迎面而上,将自己完全打开迎他到面前,这一番相会,有着从未有的满足,却又有着从未有的不满足。
    他没给两人叹息的机会,倾刻间开始他的摧残,犹如狂风骤雨,犹如洪水猛兽,哪怕她恭候已久,都有些意外地承受不住。
    他似乎并不满意,似乎仍觉得自己没有使出所有力量的条件,猛地将她推倒在床,在她险些撞到头时身体被那钢铁般的手掌紧紧掐着倏地拉下,然后腰连着腿一同被立起。
    不知道,若不是黑夜,她能不能受得住眼前的景象,而现在……
    无法思考,无法停歇,甚至连呼吸都跟不上,他狂风一般掀起阵阵巨浪,每一下都几乎将她完全掩盖,无力挣扎,无力逃脱,只能遭他狠狠拍打,或者……恍惚间,又似乎被那浪潮簇拥着高高抬起,在无边的水中飘浮,然后再下沉……
    她拿起旁边的绣枕盖在脸上,张口将那枕头紧紧咬住,掩了那连自己都惊惧的叫喊。
    他却伸手过来,将那枕头用力甩开。
    是的,他喜欢熄灯,也不喜欢她在这时候安静。然而他似乎忘了他本不该出在这在房里,而这房里也不该有这样的声音。
    她再次伸手去捡,却被他带来的浪潮猛地撞击,似乎粉碎了她的骨血一样让她瘫软,将她也化作了水。
    听见自己的哭喊,泪水涌出,滑过脸庞。
    不知道,他们怎么成了这样。那个策着马带她出城,那个与她一同坐在地上看星星,那个与她在汴河旁互诉衷肠的男人不见了,那个他身旁的女人也不见了,这一夜,他们竟是一句话也没说。
    一次,一次,一次……
    直到外面响起四更的更鼓声,她才艰难地开口说话,提醒他要天亮了。
    身后的他似乎没听到一样地继续,然后在到达最后那一刻她瘫下身子时从床上起身,极迅速地穿衣服,如偷情遭发现一般穿上中衣就拿了铠甲离开,却在将离开卧房时回过头来,“马上请泥匠把西侧那一段围墙加高。”说完,再不久留地闪身出去。
    沐景犹在喘息,瘫在床上连拉被子过来盖的力气都没有。的确是要加高围墙,竟然翻进来一个又一个。
    本想睡到日上三竿,但为谨慎起见,她只得强迫着自己比以往早起,开口唤陈妈妈进来。
    那满屋腥甜味儿让陈妈妈这般年轻的过来人也红了脸,低着头立在床前,“夫人。”
    她语气有些不自然,叫沐景情不自禁想起昨夜来:那么大的声音响动,她怕是听得清清楚楚吧……本来已经习惯,但这一次……
    她也不自然起来,好不容易才稳了语气道:“九爷晚上回来的事,妈妈不可对外透露半句。”
    “是,老奴知道的,定不多嘴。”
    沐景也知道她不会那么傻,只是交待一声,而后微低了声音道:“让人备水沐浴吧。”
    “是。”陈妈妈应着,退出房去。
    她屏退了所有丫环,一个人褪去衣服踏入浴桶中。以前没有早起沐浴的习惯,所以在成亲后也没有如此,而这一次……
    褪了衣服看了自己的身体才惊叹沐浴是对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凌晨的两个时辰是怎么睡过来的。
    拿帕子洗去腿上的污迹,脸缓缓染上红,又不自觉浮起笑来。半夜私自回城,翻 墙进院,然后就这样疯狂一夜后就离去,她无法想象,如果这事被人知道,她和赵晔是不是还有脸面待在京城。
    她低下身子,让水淹至自己肩头,然后靠在桶沿上闭上眼睛。不过是泡一泡,可疲惫中一会儿就睡去,梦里,他用唇舌将她折磨,她将他的一切吞咽……
    “夫人,夫人?”
    沐景陡然一惊,看着浴桶中的水不自禁脸红喘气。
    “怎么了?”帘子外,似乎是采曦的声音。
    采曦迟疑了一下,问道:“夫人,能进来么?”
    沐景用湿着的手将自己的脸拍了拍,然后坐好,回道:“进来吧。”
    采曦快步进来,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夫人,今天早上姨娘吐了,她房里的人马上就告诉曾妈妈找来了大夫,我听人说,她可能是有了。”
    有了?沐景心中一紧。
    在这个时候,在赵晔才从她身旁离去的时候,采心竟然怀孕了,是……赵晔的孩子?
    她的心一点一点凉下去,自己与他做了这么久夫妻,盼了这么久都没见一点希望,而采心,却就这样有了,只是一次……或是两次?
    “夫人,难道她运气真的这么好么?以前嫁给小石都没怀孕,一做姨娘就怀上了,这……老天也太不长眼了。”采曦忍不住痛声道。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沐景。现在采心的确是被赵晔亲口扶为妾室了,可并不代表她是妾室,她的孩子就是赵晔的吧?在赵晔之前,她可是和小石做着夫妻的。赵晔抱她进房时,她头上还戴着白花,那时小石并没离开几天。
    更何况……心底里,她总有那么一丝期盼,期盼赵晔其实没有碰采心,只是……有意气她而已,这期盼,在昨夜他从军营偷跑回来后更强烈起来。
    “给我拿衣服来吧。”沐景轻叹了声气,从浴桶中起来。
    穿戴好去西厢时,大夫已经离开,采心坐在床上,脸上噙着笑,屋里的丫环脸上也带了笑,似乎才朝她贺完喜。
    见到沐景,采心唤了身“夫人”,才要从床上起身就被沐景亲自上前拦住。
    “别,都有喜了还行这样的礼做什么,以后不只早上不用去我那里请安,平时见了我也别折腾了,我虽没生过孩子却也知道,这前两个月最是娇贵,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沐景关心着扶她坐下,采心也轻笑道:“多谢夫人。”
    沐景摇摇头,随后又朝身后采曦吩咐道:“待会去找曾妈妈,让她再给心姨娘房里加个人吧,早晚饭也交待厨房,细心做,一定不能大意,房里也不要乱摆花,听说花香也是要注意的。”随后看向采心,笑意仍是柔和:“日子有些近,虽不能马上就确定是九爷的,但小石以前最得九爷喜欢,就算是他的孩子也要好生对待,你好好在家里养着,多的事别想。”
    这一句话,让身旁所有人脸上的笑都不自然起来,采心马上白了脸。虽好生待她,但并没有承认这就是赵晔的孩子,恐怕以后生了都不一定能承认,除非孩子生得一看就是他赵家的。
    但……这根本不可能。
    采心脸上的笑缓缓溢出来,“多谢夫人。”
    从采心房里出来,采曦脸上愉悦了许多,在沐景身旁悄声道:“我刚刚看到她脸都白了,夫人真厉害,一下子就弄得她无话可说。”
    沐景停了脚步,脸色沉沉的根本不见喜色。
    其实她在乎的,不是采心是否比她先生孩子,是否要盖过她这主母的风头,而是,那两夜,她与赵晔如何度过。
    往前走了两步,沐景突然道:“那天,谁在东厢外侍候?”
    采曦露出疑惑的神色:“夫人是说哪天?”
    “就是,九爷抱采心进东厢的那天。”沐景回答,虽是过了这么久,可心里仍有一丝痛楚。
    采曦忙回答,“这个我也不知道,我马上就帮夫人去问问。”
    沐景点点头,“暗中问,不要让人知道。”
    到了下午,采曦才带了个小丫环到正房向沐景回话。
    “那天是你在东厢侍候?”沐景看着面前丫头问。
    丫环点头称是,然后细细解释:“东厢没住人,所以平时没人去侍候,那天是曾妈妈突然派了婢子去东厢婢子才去的,去的时候门已经关了,婢子也不敢敲门,所以就在门外侯着。”
    “所以那一整夜,你都在东厢门外?”
    “是的。”
    房中稍倾的静默,然后沐景问道:“在外面,都听到了什么?”
    丫环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她垂了眼解释道:“就是……房里面,九爷和心姨娘说过的话,或是别的声音,你懂么?听到了什么,都告诉我。”
    “懂……”丫环点头,随后又摇头,“婢子,什么都没听见。”
    “红梅,现在是夫人在问话。”采曦怕丫环存心隐瞒,在一旁冷了声音警告。
    丫环立刻跪下身去,连声道:“婢子真的什么也没听见,那天夜里还有些冷,风一直吹着,婢子有些困却也冷得睡不着,所以一直都在屋外守着,屋里真的没什么声音,直到第二天天要亮时才隐隐听到九爷的声音,没喊人,似乎是在和心姨娘说话,然后没一会儿灯就点燃了,婢子没听到吩咐也不敢进去,之后就看到心姨娘从房里出来,当时婢子不知道她是去做什么,后来见到她从正房这边拿了衣服过去才知道她是替九爷拿衣服了。心姨娘进去一会儿后九爷唤了人,婢子还以为是要侍候洗漱,没想到九爷只说让婢子叫曾妈妈过来,婢子就去叫曾妈妈了,再之后,九爷就走了。”
    沐景突然意识到:赵晔第二天让采心过来拿衣服,其实就是有意的。明明有丫环,他为什么偏偏要让脸未洗发未梳的采心过来?如他所愿,那个时候采心刺得她心很痛。
    “那床铺后来是你捡的么?” 沐景问。
    “是。”
    沐景看向丫环,“床铺是什么样子?”
    “有些奇怪……”丫环回答。
    沐景心里紧张着,语气都发起颤来,“哪里奇怪?”这丫环不曾出过嫁所以并不知道,如果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很正常了,可她却说很奇怪……
    丫环回道:“床铺很乱,床单上还有些湿印。”
    “湿……印?”沐景无力地重复着,一只手将自己腿上的衣裙拽住。
    所以……一切都是她空想,她费这么大劲要证明的,不过是那一夜赵晔与采心的确度了春宵而已。
    房中一下子安静起来。好久,采曦才朝丫环道:“好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丫环抬眼看看沐景,心里惶恐,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站起身退下,她知道就因为她最后一句话,所以夫人不高兴了。
    将要转身时,丫环忽然停住,试探地小声道:“还有件奇怪的事,九爷走前已经和曾妈妈说了让心姨娘做姨娘,婢子也听到了,所以在九爷离开后婢子本来准备马上进去侍候的,没想到心姨娘却说她不习惯人侍候,只让婢子端了水来关上门自己梳洗,婢子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姨娘梳洗好从里面出来婢子才进去。”
    沐景微眯住眼,“端水?你是说,九爷走之后,你才端水进去?是记错了么?”
    丫环肯定道:“没有,婢子没记错,那天九爷好像没擦脸就出去了,也许是用别的水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