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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峒二老一怔,又一齐扬声说道,“天香派那灭绝的绝学?”
“喂。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俩老头还真是兄弟。”唐商有些连带讥讽的意思。
“唐堂主。不如我们先解决了这两个再来一决高下?”元子嫣笑道,全然不担心自己的体力。
“不。”唐商回眸一笑,“不用如此麻烦。我们各打一人。谁先得手了便算谁赢了。”
崆峒二老见她们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狂妄。”
“大哥。我先去对付那黄口小儿,那小尼姑,便留给你了。”
“好。”
二老匆匆说罢,连忙拿起自己的家伙来朝自己的‘猎物’飞去。
“老家伙。今日我便送你去见你祖宗。”唐商大笑着,双长袖如水车般旋转不断,那老二便使出七伤拳。
“伤人必伤己。老家伙,你是想死吧。”
老二听见唐商如此讥讽自己,便拿命似的使出这拳法。
“老二,不可。”那崆峒老大连忙叫着。他许是看他太过用力吧。别说伤唐商,连自己的命不知还能不能存留下。
顿时之间,一根银针朝崆峒老二脖颈处飞来,崆峒老二还没来得及发功便死在了那华山上屹立的那根擎天柱下。
“明儿。”唐商有些愣道。
“妖女。我要你为我师弟偿命。”那老道没看清便以为是唐商下的毒手,他只顾得报仇便将元子嫣冷落到一边。
“你是老眼昏花了吧。”唐商有些气闷的说着,她见来者气势汹汹,便迎风洒出了唐门秘制的断魂散。断魂散不同于噬魂散。断魂散的药效极大,也是最快使人致命的。
“唐堂主下手好狠。”元子嫣在旁轻声说着。
“明明可以很快解决的事,何必要拖拖拉拉的呢。”唐商拿出腰间的手巾擦了擦手,便将手巾扔至一旁。
“可唐堂主,这未免胜之不武吧。”元子嫣有些不耻唐商这行为。元子嫣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峨眉是中原五大门派之一,算是名门正道。而唐门只能算旁门左道。
112。第三卷 终结…第十一章
“元掌门此话差矣,若是大敌当前,还需讲什么道义。”唐明平日里不喜与正派之人交谈过多,其中一大原因就是她们太过麻烦。
“既然如此,我与唐堂主不宜太过多交谈。”元子嫣看着唐明等人渐渐往这里走来。便说着,“胜负已分,想来可以就此拜别盟主。”
唐商虽有些不悦,但也是笑笑,“希望来日还有机会与元掌门正面切磋。”
“会有的。就此拜别。”元子嫣朝唐商鞠躬着说道。
元子嫣见唐商微微点头,便带着峨眉众多之人下了华山。期间,还有个小尼姑不服的问着,“掌门。她明明胜之不武,掌门为何不再切磋。”
“此次来的目的只不过维护中原平安。现在目的达到了,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元子嫣轻问着,脸上已恢复以往的平静,她命令着一群尼姑们,“下山吧。”
元子嫣这一代掌门人也算是开明,愿意让弟子带发修行。唐明见着元子嫣,微微一点头示意。元子嫣回以一笑,便领着众多尼姑弟子下了山。
“师姐。”唐明亲昵的叫着,“恭喜师姐大获全胜。”
“明儿,你怎么来了。”唐商看着她挺着一个大肚子,额头上又有汗水,便料到她是走着上来的。也是,怀着大半年的身孕,用轻功也太不便了。
“师姐。我不放心。”唐明握着唐商的手,略有歉意的说着,“还望师姐不用怪罪我刚刚多事。”
“不会。既然有了这个结果,何必在意这个过程。”
唐商仿佛刚刚一幕是犹如云淡风轻一般的小事。她轻扶着唐明的肚子,有些怜惜的说道,“也难为这孩子了,大老远的跑了这么多的路。”
“师姐可真是偏心呢。这些路可都是我亲自走的。这孩子哪有什么可劳累的。”唐明的脸上带着些笑意,她是同唐商玩笑着的。这日子,若是再平淡无常,可就不知道有什么乐趣。
“好了。我们走吧。”唐商扶着唐明,慢慢同她走下华山那几百层台阶。唐商还真有些佩服唐明,这么多层台阶,她一步一步的走来,也实在够辛苦。
“明儿。要不我们休息休息,你看,那半山腰有个凉亭呢。”唐商有些关爱的说着。这几百层台阶若是再让唐明走一次,也不知她熬得住熬不住。
“嗯。”唐明轻声应着,她用衣袖擦了擦汗水,随口一问着,“师姐,往后你是继续在云雾阁陪我还是回唐门还是弄个什么盟主的住宅什么的。”
唐商有些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多的地方,“等你养好胎,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我再回唐门。”
唐明点了点头,有些不舍似的说着,“还有三个月。她便快要出生了。不知是男是女。”
唐商心底微微叹息,她环视着周围,凝视着在凉亭角落的胡太医,不觉之间有些担忧,仿佛什么东西凋落似的,或者什么东西掉入悬崖且听不到回声,只知道有一股强大的冲击正无常的撕裂它。
不知还有多少三个月。
113。第三卷 终结…第十二章
“何须管男女,只要是我的孩子便好。”唐明轻声叹息着。这一声叹息不知包含着什么东西,她幽暗的眼睛使人凝视着便觉得压抑,“师姐。还三个月,你说战事能完吗?”
唐商这才明白她是在想席墨宸。但是,她真的只是在想席墨宸吗?这一切仿佛都来的那么不真切。唐明若是有天真的见到了席墨逸,想起点点滴滴的往事,不知会如何。她是真的搞清楚她喜欢的人是谁了么?
唐明轻声唤着唐商,她见她神神秘秘的,又是一阵呆愣,不知方才想着什么。“师姐。方才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孩子以后该叫什么名字才好。”唐商支吾着,她的眼睛突然闪过一层似海浪般而来的回忆片段。席墨逸真是个痴心人。
“师姐。别操心啦。”唐明的笑意很是掩饰不住,她不知为何顿了顿,“师姐。我想去找我夫君。不知为何,总觉得此次一别便再无见面之日。”
这声音听的特别阴沉,她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只是,她还不清楚为何会有这般直觉。若是他战死沙场,这便也奇了,除非他遇见很高很高的对手。
“明儿。别多想了。”唐商轻扶着她的后背,又说着,“天快暗了。先回去吧。”
唐明应了声便点了点头。她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她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觉得,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很重要。
暮色渐渐的浓重了,云雾阁一时半会回不了。唐明等人便寻了间客栈好生的住着。客栈旁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的月季在被风吹得轻身摇晃,似乎这个身子都要被风撕碎了。
唐明手上还带着那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玉镯渐渐的通了人性似的,唐明每每看见总是会发愣,然后陷入无限的回忆中。
西域的晚上总是伴随着风沙的怒吼或与纱帐的轻轻摩擦,夜晚上也不见云聚在一起,与江南地区比起来,就是少了些风情。而像南语萱这样的女子,便理应是活在这样的一番天地之中,她是奇女子,不同于琴棋书画精通的女子,在这大漠荒烟中,她就像是一株仙人掌,都会好好的存活。她是巾帼英雄,女子当中的传说。
韩桦每每站在皇宫中的城墙上对酒当歌时,总是想着他们这一段不怎么美好但却又使他一见钟情再无法丢弃的感情。多日不见,他的下巴微微有了些胡须,他也懒得收拾。女为悦己者容,男子又何尝不是。那暗室中的明珠,依旧在闪闪发光,照亮着整个暗室,只是,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地方,再发光发亮,也不见得就有多想存留。那一颗明珠是个好东西,起码,它以后会帮上忙。
不过多久之后,中原将会出现一个带着凤冠穿着华服的女子作为中原的皇后。还有她肚内的孩子,也会受到眷顾,会好好存活。而她自己,将越来越接近死亡的边缘。
114。第三卷 终结…第十三章
韩桦的双眸中有些湿润,那看着满城风沙喧嚣起的寂寞,不由得怔了怔,他身后便是历代皇帝所居住的皇宫,那是多么的恢弘气派。可是,自从南语萱在大半夜打晕所有在她寝宫的侍婢偷偷逃脱后,他便开始觉得,这一江山未必重要。若是江山如此珍贵,她为何不肯留在他身边共享这一切。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而他自己苦苦追寻的这一切,突然之间他又不这么想要了。他迷惘了。
可是,这一切都快结束了,他可以等着,等席墨逸输的一派涂地,他便可以坐拥天下,闲时看云摇物坠。只是,若真到了那一天,江山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席墨宸整日待在军营里与席墨逸一起研究战略,当然,这个军中,还是很少人知道席墨宸的真实身份。
席墨宸与席墨逸生的一模一样,有时兄弟两的眼神互相聚到了对方的身上就会哈哈大笑不止。真是天意弄人。席墨宸以前总是朝着席墨逸的方向,气质喜好什么的都是席墨逸的翻版。而席墨逸,自从他当了好几年的席墨宸,假皇后都有些约束着他,他的个性反倒越来越像席墨宸。好笑点说,就是唐明记起记忆后喜欢的是像席墨宸一样的席墨逸,但是却嫁给了席墨逸一样的席墨宸,
现在都搞糊涂了,又怎么能分得清楚呢。那一段孽缘,快是要了结了。
这三个月,将是翻天覆地的乾坤大挪转。
南语萱又渐渐的服了众,她整日与韩桦的大军的周旋着,若是韩桦亲自来带头打的仗,便由席墨逸出战。这一次,他就是要将韩桦逼的死死的。有南语萱在,韩桦必定不敢如何。
果真是红颜薄命,即使是巾帼英雄也难救自己的性命。
一日,南语萱一如往常的巡营,本只觉得头晕而已,许是偶感风寒,但没想到眼睛里渐渐布满的血丝,甚是吓人。不禁意之间,竟又昏了过去。待她苏醒之后,血丝减少了些,但还是有些吓人。
军医来诊察的时候,便只说无恙。到了外头才与席墨逸说着实话,那南语萱已是不足一月的命。
而那病因,说的也是造物弄人。老天爷就是喜欢开玩笑。
白彦的解药已经用完了,而南语萱当时偏偏又不在中原。那时便把她忘了。或者,白彦早有一招,只是决定要牺牲这么一个英雄般的女子。白彦甚是精明,是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原来,那盘棋局,果真是定了的。白彦啊白彦,究竟是要怎么感谢你呢。
席墨逸听着军医的叙述一时愣着,没想到,唐明的命他的江山,都是系在这一女子身上。她是唐明的福星,这一生,她为了自己的梦想抛弃所有,甚至离开了她最爱的人,离开了她安生立命的故乡和门派。
只是啊,若是韩桦知道会如何?他定会是把明珠送来的吧。若是韩桦答应了南语萱不犯中原,她定会是与韩桦回西域皇宫的。那唐明怎么办?
115。第三卷 终结…第十四章
席墨逸只要一想到唐明将死的样子便突然像从梦中惊醒一般。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事情发生了,怎么可能会。南语萱的额头烧的滚烫,她一张开眼睛便觉得眼睛很是炽热,她拿起一面铜镜仔细观看着,顿时像是打击了她所有的骄傲似的。女为悦己者容,这下,她有什么可容的了。她的骄傲与自尊顿时像被自己践踏在了脚底下似的,“韩桦、”南语萱的脸庞瞬间滑过温热的泪,她的笑容停止,感觉像是受着很难熬的煎熬似的,“这下,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娶别人了。我现在真的好吓人。”她这话说的完全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一个思念着丈夫但却因为自己的理想与自己的丈夫背道而驰。的确,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席墨逸隔着军帐在外听着她淡淡的说着这话,其实,都是可怜人。他顿时之间有些想起唐明,那一股子平时的傲慢与自信顿时化为乌有的样子。他都不曾想过,当她的三千青丝变为白发时候的心情,是否也是如南语萱一般?黄昏又舟上,话别,堂辞后驻杖。杖驻后辞堂,别话,上舟又昏黄。赏句茶经茗留香。巷深悠悠淌,尝盏故饮一酌你来访。廊亭画色浅,如若,风清隐旧窗。窗旧隐清风,若如,浅色画亭廊。香留茗经茶句赏。淌悠悠深巷,访来你酌一饮故盏尝。山晚樵渔,回环,谁遣月岚。岚月遣谁,环回,渔樵晚山。展灵味古传,我,传古味灵盏。淡烟袅袅,沏,袅袅烟淡淡。乱错影单,怜你,桥走花断。断花走桥,你怜。单影错乱。官途终自叹,品,叹自终途官。暖温下漫漫,盼,漫漫下温暖。凡事,不都和那茶道一般一般么?你若会品会赏,也免不了要扰自己一身清幽。“南将军。”席墨逸掀开了军帐,大步走进。他的手开始紧握着,他怎么能对她仁慈呢?对她仁慈那便是对唐明的残忍。可是,南语萱又屡次帮助唐明,唐明知道她为自己而死的话,活着想必也同死了一般吧。“君上。”南语萱淡漠的说着,她的眼神布满空洞,她似乎已经没有焦距了一般,“君上,来此可是为明珠一事?”席墨逸点了点头,脸上有些为难似的,她看着席墨逸,脸上惨淡的笑了一笑,“君上。你真是痴心人。”席墨逸轻笑着,这话不知是不是别有深意。“君上,你别多想。我说的是实话。”南语萱淡漠的说着,“其实,你们的事我也有耳闻。君上,你知道么?你做了一件最大的错事。”“最大的错事?”席墨逸有些奇怪,有些疑虑,他知道,这话说的是自己与唐明,“你指的是什么?”“你不该娶那么多的女子为妃。也许你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但是这在唐明眼中就是罪大恶极的事情。你知道么?”南语萱淡漠的说着,她看着席墨逸淡淡的笑着,仿佛在笑着他的无知。
116。第三卷 终结…第十五章
南语萱那张精致的脸突然有了一丝不耻,“原以为你是世上少得男儿郎。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你的那弟弟,确实比你强。”
“君上,你不要怪我如此说话。”南语萱这才意识到刚刚有些失礼,她那话说的确实也过了些,“你想想,当初你若是没立那么多的妃子,唐明被你接进宫后会失望而逃吗?”
席墨逸的脸一阵惨白,他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他听见南语萱提到唐明时,心便如那皱成一团的纸。且不说那纸白的彻底还是泛黄出流过的历史,那都是一团皱得不成样子的废纸。
“你是中原的皇帝。难怪也不关心这些。古来君王情似水。你弟弟若是与你相比,胜的便是光明磊落的独守。”南语萱手中的铜镜摇摇晃晃,那眼睛通红的不成样子。若是有只兔子在她面前,那红色的瞳孔也会与她相比的败下阵来。
“现在一切都晚了。”席墨逸叹息着,他的眼神黯淡的如同星辰。即使闪耀着,也是灰暗的。没有心的人像废人一般的活着。席墨逸若是没有要拿到明珠的信念,他便是那废人。
“不。”南语萱放下铜镜,眼睛泛着泪光,她注视着席墨逸,深吸着一口气,“其实你都是想好了的。”
“要我说,他们都死了,我活着也没个意思。”南语萱顿了顿又说着,“我是韩桦心里唯一的妻子。但是实际上他却有很多的妾侍。你也是,你如同韩桦一般。只可惜,我不想这样,这辈子注定投错了胎,或者,是生错了时代。”
“所以,我愿意成全你。”这话说着的同时,南语萱又深呼一口气,她闭着的眼睛又从眼角渗出那一滴滴饱满的泪水。
两行清泪,尽付红颜。黄沙烟起,倾覆红颜。
席墨逸怔了怔,他没想到,她原来看开了。自己的小人之心反而显得愚昧不堪。她居然愿意舍弃自己的生命。
每个军队中都有一个敌方的奸细潜伏着,南语萱的病情在军中传的是沸沸扬扬。不久之间,韩桦便知晓了南语萱的病情。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韩桦了。这毒早在几年前便下了。韩桦当时还不认识南语萱,现在倒好,他亲手害了他的夫人。
戈壁滩上的荒烟,那落日落在地平线上的绚烂夺目,几只大鹰翱翔着,那自由的味道芬芳如花开。南语萱手中拿着这把长剑,她想起当日自己还在这里拔剑乱泄气。不知觉之间,竟多去了一年多。而当日在盛京的高楼上,她与唐明一同看着这夜后的漫天星辰,她还说,这辈子不会再到盛京了。确实,她再也没有机会能够回去了。再也没有。
一念之间,千错万别。一念之差,便变化的使自己看不清当初的自己。也许,她原本就该在峨眉好好的待着。哪那么多的旷世奇才,哪那么多的巾帼英雄的气概。当初,她若是断了三千青丝便好。带发修行断不了尘世凡烟。
117。第三卷 终结…第十六章
一日,夜色依旧还是未散去。房外面的植物结了一层厚厚的冻霜。不知觉中竟又到了冬季。这日子明明还没有到,却已经格外了冷。
云雾阁今日总是被一曲箫声所萦绕,唐明近几日吹的曲子都是同一首——相思垢。
不知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那相思所铸就的污垢是要用泪水洗干的,洗干。她是在想谁呢。
唐商端着一碗参汤,站在云雾阁的庭院内。一大早的,唐明便早早的起了,一直坐在这庭院中。孕妇是最受不得寒的。她将那碗参汤放置在唐明的旁边,那月光洒落在庭院角落的青石板上显得格外的柔和。云雾阁是建立在半山腰上的。梨花也早早的开了。不知为何,那梨花竟然散落了一地。寒风早已将那刺鼻的方向冻住,唐明的嗅觉也好过了些。
“怎么起的这样的早?”唐商坐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着还存留在夜空中的月亮。
月光淅淅沥沥的洒落,那温度岂是这寒风所可比拟的?梨花伤,配与月光。
“总睡不着觉。”唐明轻叹一口气,那眼睛有些红肿,她看着云慢慢将月亮隐住,“总觉得他这一曲=去便不会再回来了。”
“是孩子想爹了吧。孕妇最多忧思了。”唐商有些安慰着说道。
“师姐,别安慰我了。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都想好了,若是他死了,我便一把火将云雾阁烧了。”唐明的眼中隐约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