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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这般,总之,我去意已决,你自己一个人,以后要多加小心。”
音落,掰开潘若芝的手,向着庙门的方向走去。根据之前影卫的描述,庙内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展现在夜千陵的脑海中,令她的行动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
潘若芝急忙追上前去。
普一站在庙门口,庙外狂暴的风雨便席卷而来,一眨眼便将人从头到尾的淋湿。衣袍与长发席卷而起,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夜姐姐…”
潘若芝还要说什么,夜千陵一扬手,打断她。抬头,向着凌厉的风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半空之中。
两袭交织的白衣,在闪电的照耀下,恍若两道炫目的流光,让人丝毫辨别不出谁是谁。
宫玥戈余光向着庙门口的方向撇去一眼,下一刻,一个转身挡住慕容尘的视线。并且,不动声色的后退,将慕容尘引向后方。
慕容尘杀宫玥戈的决心甚重。见宫玥戈后退,自然步步紧逼。
庙外,依旧与黑衣人交手的影卫,有两人脱身向着夜千陵而来,一声请示,“大小姐?”
“杀,一个不留!”
夜千陵冷酷的命令,周身的戾气一刹那惊得身侧的潘若芝止不住后退了一步!
影卫得令,对黑衣人下手越发狠绝,毫不留情!
潘若芝看着那一个个倒下的黑衣人,忍不住用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夹杂在狂风中的血腥味,令她的胸口一阵作呕难受。目光,来回徘徊在夜千陵与那些黑衣人之间,神色中,闪着一丝欲言又止。
“那些人,是慕容尘的人,对不对?”
夜千陵负手站在庙门处,斜飞入庙内的暴雨几乎令她与沐浴在雨中没什么两样。淡漠的话语,不带一丝起伏波动。
“这……”
潘若芝不知道该不该点头,吐出一个字后,久久没有了后语。
此刻外面的那些黑衣人,确实是慕容尘的人。慕容尘说,只有如此,才能令潘江王无从去查人到底是被谁带走的。而夜千陵留在危险的西夷城内,才会安全!
夜千陵虽然没有得到潘若芝的回答,但却已经知道了答案。不管是潘江王的人马还是慕容函郁的人马,他们都只会不伤害潘若芝。对自己,绝对是下杀手的。而现在,竟没有一个黑衣人攻向这边,那唯一的解释,已经不言而喻,“芝儿,我与慕容尘之间发生的事,并非与你想象的那般。总之,以后,你莫要再帮他。”说着,沉声再加了一句,“帮他,便是与我为敌!”
潘若芝闻言,一时间倒退了一步,脱口唤道,“夜姐姐……”夜千陵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的时间后,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影卫解决,地上流淌的血水在闪电的照亮下,刺人眼球。抬步,纷纷向着夜千陵围聚过来。
夜千陵迈出脚步,简单明了的下令,“走!”
影卫得令,立即有人驾来了马车。
夜千陵上马车后,马车立即行驶起来,独留下潘若芝一个人在原地。
远处,被宫玥戈引开的慕容尘,看着夜幕下、雨幕中绝尘而去的马车,顿觉上当,一掌袭向宫朋戈,就要借机脱身。
可宫玥戈又如何会同意,借力化力散去慕容尘那一掌的同时,已瞬间逼近慕容尘身侧。
高手间的交手,生死皆在转瞬之间!
马车,快速的离去。颠簸的道路,令马车内的夜千陵唯有伸手紧紧地扣住窗棱,才勉强稳定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跌出去。后方,那一袭拼命跑步追来的蓝衣,离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潘若芝一边跑,一边望着前方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马车。心中一急,脚腕一扭,下一刻便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那泥泞地面上的污水,霉时便溅满了她整一张精致的脸庞,再顺着脸庞不断地滑落下来。整个人咋一眼看上去,狼狈至极。抬头,望着前方,神色急切的大声喊道,“夜姐姐,我这里有我父亲的令牌,你带走,我父亲的人就不会杀你了。夜姐姐,你等等!”
所有的声音,被狂风暴雨淹没!
离去的马车,没有丝毫的停顿,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前方!
潘若芝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站不起身。眼泪,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再合着雨滴滑蕊忽然,就在这时,前方骤然传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骏马嘶鸣声,响彻云霄!
潘若芝猛然抬起头!
前方!
一行凭空冒出来的黑衣人,一字排开,个个手执利剑,拦截在官道之上。
赶车的影卫,霎时一个急急勒马,致使马车刹那间停了下来。其他影卫亦是一样,立即勒住了骏马的缰绳。冷眼望向挡路的黑衣人。
夜千陵不防,身体由于惯性狠狠地向前倾去,最后,幸好眼疾手快的急忙双手扣住马车的车辕,才稳定住了身体。面容紧绷,神色冷然,一撩车帘步出马车,冷眼‘望,向前方。即使无法视物,但空气中的氛围也足以她判断眼前的一切,“你们是谁?”
黑衣人中,带头的那一人道,“我们是奉命取你性命之人!”
“奉谁之命?”
夜千陵站在马车之上,负手而立。那一抹在风雨中飘摇的白衣,纤细却不羸弱,俯视的姿态,仿佛蕴含了无尽的蓄力。无形的压力,席卷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令人心下震惧。
所有的黑衣人,一时间,相互望了一眼。最后,依旧是带头的那一人道,“这些,你不需要知道。”
“那我杀你们,是不是也不需要原因?”本就淡漠的声音,经过风雨的断匕,恍若凝结了一层寒冰在里面,冷彻透骨。
带头的黑衣人一皱眉,不再言语,直接下令黑衣人动手。取了夜千陵首级的人,重重有赏!
影卫立即上前,数人将夜千陵一圈围住。剩余的人,对上一行黑衣人。
刀光剑影,顿时萦绕在周身!
夜千陵神色冰冷。那些人,既然不放过她,那么,她又何须手下留情。
只是,千万别逼急了她。
否者,她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离去,而是,一个都不放过!
忽然,一道凌厉的风声,向着夜千陵迎面而来。一圈守护着夜千陵的影卫,早已经因着黑衣人的不断涌上前而被引开去。孤置的马车,马车的四周,一时间,唯剩站在车上的夜千陵一人。
夜千陵双眸微闭,静静的聆听着空气中的风声,不闪不避。
手中利剑袭过来的那一个黑衣人,徵徵一怔,以为其中有诈。利剑的速度,一刹那的慢了一分。但旋即,却是孤注一掷的瞬间提速。速度之快,杀气之重,竟一瞬间令四周交手的黑衣人与影卫,都各自停下了手中的攻势,怔怔的朝着这边望过来。瞬即,震惊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反应。不远处树枝枝头的那一袭妖冶红衣,看着这边的这一幕,凤眸一眯,直接松开了手中扣着的那一只手,身形迅移,在半空中幻化为一道红色的流光,向着这边飞速而来。
夜千语根本不会武功,之前之所以能够站立在树枝上,完全是因为风攸带着她。此刻,风攸一松手,便自然如断了线的风筝,从枝头落了下去。
而这一切的‘动”越发衬托出了那一袭白衣自始至终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与从容。
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袭白衣被雨淋湿的脸上,略带一丝苍白的薄唇缓缓地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样万分惊险的场面,她竟然在笑!
一时间,所有的人,不管是影卫还是同样停下了攻势的黑衣人,都忍不住想要为那一袭白衣的镇定拍手赞叹一声。
利剑,越来越近,转瞬间,已逼近身前。
杀气,弥漫开来!
空气中,凌厉的风声似乎带来了死神的召唤!
所有的影卫,骤然,在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一个转身,就要出手相救。但显然,早已来不及了。
飞身而来的那一袭妖冶红衣,神色中,稍纵即逝一丝什么。而由于距离的原因,纵然速度再快,想要出手相救,明显也是慢了一步。
后方,一瘸一拐追上来的潘若芝,幕然屏住了呼吸,双眸睁大,眸内布满了惊惧。
而这所有的一切,再反观那一袭白衣!
却见她依旧还是那个样子!
到底是生死不惧?还是已经被吓傻了?
四周的倒吸气声,一刹那,此起彼伏的响起!
雨,越下越大口狂风,越来越猛。闪电,照耀着那白晃晃的利剑!
执剑袭向那一袭白衣的那一个黑衣人,看着剑端即将要没入对方心脏,心中止不住一喜。同时,再施三分力,致使速度更快。
而,说时迟那时快,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一袭始终一动不动的白衣,终于,动了!
一个近九十度的后仰身,动作,看上去非常的缓慢而又不失优雅,如舞蹈一般,合该是让人坐下来欣赏的。可在那干钧一发之际,成功的闪躲开众人皆以为避无可避的利剑,却表示了事实上并非如此。
利剑,险险的挨着夜千陵的身体,自夜千陵的身体上方刺过。锋芒毕露的剑气,虽未划到衣袍,却是令胸口的衣袍徵徵裂开了一条口子。凌厉的风声,几乎紧贴着夜千陵的耳畔划过!令脸庞脆弱的肌肤,一阵生疼!
所有的一切,都在论释着两个字:惊险!
空气,一瞬间的静止!
然,下一刻,却是加快了速度的运转!
黑衣人一恁,就要收回手,改变利剑的方向,再刺一剑。
但,由于之前的速度过快,强劲的惯性令他的动作不可避免的慢了一拍。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后仰身的夜千陵,一把快如闪电的准确扣住了自己身体上方、黑衣人握着利剑的手的手腕,一个巧妙地施力,致使黑衣人的手一个反折,手中的利剑在半空中划过半个圈后,对准了自己的颈脖。
下一瞬间,控制着那手,直接毫不犹豫的划开了黑衣人自己的颈脖。
动作,既快、又狠,还绝!
滚烫的鲜血,霎时,自黑衣人的脖间迸射出来。
所有的一切,全在须臾间发生。若非要追根究底的问这‘须臾,究竟多久,但见后方从树枝上坠落下去的那一袭白衣,在这边的黑衣人双目一睁倒地的那一刻,也同时坠落在了地上。
身躯倒地的沉重声,令所有人回神!
心中,忍不住就想要拍案叫绝一声:那一个人,即使是杀人,那动作也那般的优美精炼,堪称完美!
夜千陵一个利索的跃身,从马车上下来,白色的衣袍飘飞在身后,再缓缓落下。若是往常,她定会再对着黑衣人说一句“若是不想死,就立刻离去……”但现在,没有。
双眸虽不能视物,但那又如何?她还有一对耳朵,完全可以分辨四周的一切。
半空中,飞速掠来的那一袭红衣,刹那间在半空中定住了身躯。下一刻,一个拂袖,不多看一眼底下的厮杀,翩然离去。
这边!
从树枝上坠落下来的夜千语,倒在地上。浑身上下,一时间像是散了架子一般的疼痛。而更糟糕的是,一袭如雪的白衣,被地上的污水浸染,一头秀发粘满了泥泞,怎‘狼狈,二字可以形容?趴在地上,半天也站不起身。心中,怨恨的用力一拳揍向地面,溅起一圈水渍!
“起来!”
折回身的风攸,站在夜千语的面前。但双足却并未落地,而是与地面保持了一寸的距离口居高临下的姿态,越发显得地上的夜千语卑微。
夜千语不敢反驳,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起身来,“城主!”
“去吧!”两个字,只有冷漠!
“是!”
夜千语徵垂着头应声,旋即,向着打斗的那一边行去!
眼前拦截住夜千陵的这一行黑衣人,乃是潘江王派来的人。为首的那一个人蒙着脸,潘若芝并没有认出他,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认出潘若芝。只听,他下令所有的黑衣人,绝不能伤到潘若芝,并且,还派了两个人过去保护潘若芝。
夜千陵听着黑衣人的吩咐,微徵皱了皱眉,这才知道潘若芝也来了。可对黑衣人下手,却没有半分的留情。所有的招式,没有多余的花俏,全都意在取人性命!
浓郁的血腥味,片刻间,在空气中肆意的飘散开刺潘若芝听着那一名黑衣人的吩咐,立即就知晓了面前这一行黑衣人的身份。于是,来不及平复胸口那一阵徐乱的呼吸,就快速的上拼了一步,对着在场所有的黑衣人大声喊道,“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在场所有的黑衣人,顿时齐齐望向为首的那一个黑衣人。
为首的那一个黑衣人徵徵一怔,但最后,却并没有听潘若芝的话,反而下令定要取了夜千陵的首级。
潘若芝霎时焦急不已,未曾多想的就迈步向着打斗场中走去。但,这时,被为首的那一个黑衣人派来保护潘若芝的那两名黑衣人却忽然伸手,阻拦住了潘若芝的脚步!
“让开!”
潘若芝面容不悦,瞪眼过去,恼声。
两名黑衣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依旧拦着潘若芝。
潘若芝立即怒不可歇,用力的跺了跺脚。然后,扬起手,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可,潘若芝的手还未落在黑衣人的脸上,那两名黑衣人便突然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发出两声异常沉重的倒地声,溅起地面上的雨水四溅开去。
潘若芝一呆,一时间怔怔的回头望去。
下一刻,一柄锋利的利剑,便架在了潘若芝纤细的颈脖上。
只见,后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再出现了一行黑巾蒙面的黑衣人。
与夜千陵一行人交手的那一行黑衣人,看着这一变故,哪里还有精力对付夜千陵等人。在为首的那一个黑衣人一声令下,纷纷围向后来出现的、挟持了潘若芝的那一行黑衣人。
刹时,两行黑衣人对峙开来。
夜千陵立在原地,一袭白衣虽然沾染了不少血渍,但不一会儿便被暴雨冲刷得干干净净。眯了眼的向着前方‘望,去,知道事情似乎出了变化。低声,对着身侧的那一名影卫询问。
影卫将面前的情况,一一与夜千陵诉说了一遍。
夜千陵眉宇一皱。心中,暗暗思索此刻挟持了潘若芝的那一行黑衣人,到底会是谁派来的?目的,又是何在?
那一行后来的黑衣人,挟持着手中的潘若芝,一步步后退。潘江王派出来的那一行黑衣人,步步紧跟。
夜千陵亦带着影卫,跟随而去。脑海中,在刚才那一片刻的时间,就已经将所哼哼可能的人都环顾了一遍。而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面前的这一行黑衣人,最有可能是慕容函郁派来的。因为,若是潘若芝死了,慕容函郁再想办法嫁祸到轩辕承玄身上,那么,潘江王报仇心切,自然越发与慕容函郁达成联盟,毕竟,轩辕承玄也绝对有这么做的动机。并且,亦可消除了日后慕容尘若对潘若芝不好而引起潘江王恼怒的可能。真可谓,一石二鸟!
所以,此刻的潘若芝,情况非常的危险。而夜千陵,并不想她有事。
那一行挟持了潘若芝的黑衣人,带着潘若芝向着官道旁边的那一片小森林慢慢退去。就在这时,第三行黑衣人凭空出现,二话不说就袭向了夜千陵与夜千陵身后的影卫。
夜,非常的混乱!
暴雨,还在持续不断的下着!
小森林内,渐渐的传出来浓郁的血腥味,以及,女子断断续续的惊呼声‘夜千陵心中徵徵担忧潘若芝,干脆利落的解决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两个黑衣人后,快速的向着小森林内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自此,与身后被第三行黑衣人牢牢拖住的影卫彻底分开!
光线阴暗的小森林内,阴气甚重!潘江王派出来的那一行黑衣人,已经无一生还。而第二行黑衣人,也只剩下两人。分别一左一右的挟持着潘若芝,戒备的望着对面出现的夜千陵。
“放开她!”
夜千陵停下脚步,冷声说道。
两名黑衣人面面相觑,自然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受了夜千陵的威胁,恶声恶气道,“若是不想死,就马上滚!”
“放开她,别让我说第三遍!”
夜千陵‘望,着对面,声音,再冷下一分。四周的空气,微微凝结!潘若芝紧紧地咬着牙,架在她颈脖上的利剑,已经徵徵的划开了她颈脖上脆弱的肌肤,疼痛难忍。她害怕自己若一个松口,就会抑制不住的痛呼出声,影响了对面之人。
两个挟持着潘若芝的黑衣人,暗暗地相视一眼。旋即,其中一人松开潘若芝,无声无息的蹲下身来,在地上倒弄了一阵。然后,抬起头,与另一个人再视一眼。旋即,同蹲下时一样无声无息的站起来,一同挟持着潘若芝后退口潘若芝颈脖间紧紧地架着利剑,根本无法低头,所以,并不知道黑衣人在地上做了手脚。
夜千陵听着那后退的脚步声,凝眉,缓步跟上。潘若芝后退的步伐并不稳,踉踉跄跄。忽然,天际划过的闪电透过茂密的枝叶渗透进来的那缕缕光线,令她不经意间猛然瞥见了刚才所站那一个位置上插着的那一小片密密麻麻的银针。那一袭跟随而来的白衣,此刻抬起的脚,就在那上方,眼看着就要落下!
火光电石间,潘若芝倒吸了一口气。
忽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潘若芝一把推开了身侧的黑衣人,丝毫不顾颈脖上的利剑会不会一不小心要了她的命。同时,火速的对着夜千陵开口,“夜姐姐,不要踩下去!”
音落,脱离了黑衣人控制的潘若芝,便迅疾的向着夜千陵跑过去。
两名黑衣人不备,被潘若芝推开,下一刻,紧追后方,手中的利剑狠绝的向着潘若芝的后背刺去。
夜千陵听着潘若芝的话,立即收住了落下去的脚,同时,眉宇轻皱,仔细的辨别着四周的声音,在潘若芝靠近自己的那一刻,伸手,眼疾手快的用力将潘若芝往自己这边一带,再一个转身,将潘若芝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指尖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的没入两名紧追而来的黑衣人颈脖。
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倒了下去!
“芝儿,你没事吧?”
确定那两名黑衣人已死后,夜千陵侧头,对着潘若芝关切的问道。
潘若芝摇了摇头,在此刻亦未发觉夜千陵眼睛的异样。而颈脖间的伤口,因摇动的动作而被扯痛,鲜血直流。
“芝儿,你没事吧?”夜千陵听不到潘若芝的回答,再问了一遍。
“夜姐姐,我没事。”潘若芝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