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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要留下她!
潘若芝认真仔细的想了想,心中,最是清楚自己父亲的手段。片刻,点头道,“好,慕容公子,我答应你,我会帮你留住夜姐姐。另外,我也会与夜姐姐解释清楚,解释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相信夜姐姐知道后,就一定不会再与你生气了。只是,慕容公子,你知道姐姐现在在哪里么?我们必须要先一步我父王的人找到她才行,不然,她会有危险的。”
慕容尘颔首!
夜幕下,雨越下越大,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在雨中飞快的行驶。
夜千陵坐在颠簸的马车中,豆大的雨滴透过吹扬起的车帘不断的洒落进来,将一袭白衣彻底的浸湿。身躯,倚靠在狭小的榻几上,想要休息一下,可却怎么也睡不着。
闪电雷鸣,连绵不绝!
这时,一名影卫在车外请示,“大小姐,前方有一座破庙,是否进庙中避一避雨?”
夜千陵刚想要说‘不用”便突然想起马车外的影卫都是冒雨赶路,于是道,“进庙中休息,明日一早再赶路!”
“是!”
影卫应声,下一刻,马车就在破庙的门口停了下来。
夜千陵掀开车帘,慢慢的踏下马车,在影卫口述的描述中,如能视物的正常人一般踏入庙宇。有条不许的吩咐影卫‘生火”再出去找些食物回来。
破庙外的一棵大树树枝上!
一袭胜雪白衣的男子翩然而立,手中执着一把油纸伞,静静的俯视着下方的破庙,俯视着破庙内那一袭若隐若现的白衣。
有黑衣人,一路掠过枝头赶来,拱手道,“丞相,这是太子的信函。”说着,将衣袖下的那一封信函取出来,双手呈给宫玥戈。
宫玥戈单手接过,打开,一目十行的粗粗掠过,再手一松,任由手中的信函随风而去,被雨淋湿,染化上面的字迹,淡声道,“回去告诉他,我明日便回去。”
黑衣人应声,迅速消失不见!
破庙内。
影卫找来食物,令人馋涎欲滴的烤肉香味弥漫在庙中,可夜千陵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独自在角落处坐下来,身躯,倚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心中,冷静的思忖起面前的情况。今日,她没有错过潘江王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而慕容函郁原本就要杀她,两路的人马都不可小觑,她要尽快离去才是。
影卫粗略的吃了一点食物,便退出了破庙,守护在破庙的四周!
夜千陵连续多日赶路,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在思索中,便不知不觉的沉睡了过去。
宫玥戈悄无声息的进入庙中,手中的油纸伞一收,放在墙边,无声向着墙角的那一袭白衣走去。蹲下身的那一刻,指尖的一根银针瞬间送入了沉睡之人的体内。修长的手,指腹轻轻的抚摸上去,轻若无声道,“慕容尘,他真的值得你这般为他么?”
沉睡的人,自然无法回答这一个问题!
宫玥戈指腹一寸寸划过那一张脸庞,再一点点往上滑,触上那一双长睫覆盖的眼眸,用手指微徵打开,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那一双眼睛。
眉宇,轻轻皱起。
旋即,手掌覆于沉睡之人的后背,将真气输入她体内。目光,在沉睡之人肩膀处湿透的白衣映衬出来的那一抹红色上微徵的停了一停。收回手时,俯下身,在其耳畔轻轻地道了一声,“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霸道的话语,强势的语气,夜千陵即使沉睡着,也似有似无的皱了皱眉。
时间,在安静中慢慢的流逝!
空气中,一时间,只听得那暴雨打在屋檐上发出的僻里啪啦的声音!
宫玥戈内力深厚,遥远的官道上传来的声音,他亦可以在第一时间听得清清楚楚。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眯,一拂衣袖,便在沉睡的夜千陵的身侧坐了下来,一腿微微曲起。再手一揽,便将沉睡的夜千陵带入了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头,伏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悠然的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后,庙外响起了刀光剑影之声!
再隔了一会儿后,一袭白衣的慕容尘与一袭蓝衣的潘若芝便一同出现在了庙中。
慕容尘一眼望去,庙内的画面刹那间刺痛他的双眼,衣袖下的手,倏然收紧,面色更是一瞬间沉了下来,“宫玥戈,你怎么会在这里?”
宫玥戈一手亲密的揽着怀中的夜千陵,一手流连忘返的抚摸在夜千陵微干的黑发上。对上质问的慕容尘,淡言道,“左相,我为何就不能出现在这里?”
“宫玥戈,蜀国早已经没有你立足之地,你敢再踏入蜀国,就不怕丢了性命?”慕容尘冷声。
“多谢左相的提醒,宫某自会小心行事!”宫玥戈薄唇微勾。
空气中,立即弥漫开一丝火药的气味。
潘若芝如何能察觉不出空气中的那一丝凝固,犹豫了一下,快速向着宫玥戈怀中的夜千陵走去,道,“宫公子,请你放开夜姐姐,我们是来带夜姐姐回去的。”
“回去?潘姑娘,你要带我妻子回哪里去?”
黑眸徵徵一扫,一刹那便令潘若芝战粟着僵立在了原地,再无法上前一步。
宫玥戈拥着怀中的夜千陵站起身来,伸手,抚了抚衣摆上沾染的尘土,眉宇,闪过一丝若有还无的轻皱。继而目光越过面前的潘若芝,对上潘若芝后方的慕容尘,“左相,不知让潘江王知道你洞房花烛夜出现在这里,那后果会如何?”
平淡无波的话,却是锐利尽显!
潘若芝急忙先一步道,“不关慕容公子的事,是我,是我求他带我来这里的,我会向我父王解释。”
闻言,宫玥戈勾了勾唇。看得出来,潘若芝这一颗棋子,慕容尘利用的非常好,“慕容尘,先是强行留她,现在又想带她走,你有问过她愿意与否么?”
“这些,与你无光!”
“她是我的妻子,成亲当日,左相可是亲自前来‘祝贺,过,如此,左相还觉得与我无光么?””当日的事,并非出于她自愿!”那一日的一切,慕容尘虽说不在意,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自己心爱的女子嫁给他人,又如何做得到完完全全的不‘在意,?所以,关于那一段日子,她与宫玥戈在一起的一切,他从头到尾都从来没有问过她!
“那她身上的‘曼珠沙华,呢?那可是她‘自愿,的。”那‘自愿,二字,宫玥戈语音明显着重,其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宫玥戈,你以为你的话,我会信么?”慕容尘淡漠的嗤笑了一声,但衣袖下紧握的手,却微徵泄露了他似乎并非如面上说得这般。
宫玥戈不刨根究底这个问题,语气一转,道,“慕容尘,今日,她只能跟我走!”
“宫胡戈,你妄想!”
四目相对,庙内的空气,倏然降到零点!
潘若芝望着庙内对峙的两个男人,面前的这个陌生男子,虽说是第一次见,但听慕容尘叫他‘宫朋划她便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目光,直直的落在宫玥戈怀中的那一个沉睡之人身上。
宫玥戈不理会慕容尘的话,带着怀中的夜千陵便向着庙外的方向走去。
慕容尘身形瞬移,转瞬间便挡在了宫玥戈的面前。
宫玥戈望着面前的慕容尘,余光,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庙外。迅即,薄唇一勾,眸光一闪,悄然取出之前送入怀中沉睡之人体内的那一根银针,再力道一送,便将怀中沉睡之人送回了刚才倚靠的位置。旋即,快速出手,对上慕容尘。
潘若芝无暇顾及庙内打斗的两个男人,飞快的向着落在角落处的夜千陵跑去,生怕刚才那一下摔到了她口蹲下身,轻唤,“夜姐姐,你醒醒!”
夜千陵紧闭的眼帘,长睫,几不可查的一颤!
与此同时,庙外那一棵之前宫玥戈立过的大树上,一袭妖冶的红衣一手执着油纸伞,一手扣着身侧白衣女子的手臂,带着她翩然立在枝头。目光,落向庙内,凤眸,似笑非笑的眯起。
而白衣女子,红唇,也慢慢的勾了起来口神色中,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乱夜,阴谋密布
宫玥戈与慕容尘,因着夹在中间的夜千陵,早已是水火不容!在破庙狭小的空间内交手了一阵后,便各自身形一晃,转瞬间出了庙宇,沐浴在夜空下的磅磷大雨之中。
破庙内!
潘若芝根本无暇去顾及那两个人,屈膝跪在夜千陵的身旁。担忧之心,溢于言表。不停的轻唤,“夜姐姐,我是芝儿,你醒醒!”
夜千陵长睫轻徵一颤,却并没有掀开。
破庙外!
影卫与凭空冒出来的大批黑衣人交手,根本顾及不到破庙内的情况。待看到半空中那两抹从破庙内飞出来的身影时,皆怔了一怔。
树枝枝头上的那一袭妖冶红衣,早在那两抹身影飞出庙宇的前一刻,便带着身侧的白衣女子迅疾的飞身后退开去,一眨眼的时间,就立在了遥远的另一棵树枝枝头。对着身侧的白衣女子开口,磁性的嗓音,优雅好听,但却没有什么温度,“我之前的吩咐,可都记清楚了?”
“是,城主,语儿都记清楚了!”
白衣女子略微低头,恭敬的回道。面部的神色,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风攸点了点头,“上一次的事,你做得非常的好。”
“这是语儿应该做的!”
风攸不再说话,目光,落在破庙上空的那两袭白衣之上。白衣女子,也就是真正的夜千语,在许久等不到面前的妖冶红衣继续吩咐后,微侧身,缓缓抬起头来,绝美的脸上红唇徵勾,也望向了远处在倾盆雨幕中模模糊糊的破庙。
破庙上空!
宫玥戈与慕容尘面对面而立,一袭不相上下的白衣,不消一会儿的时间便被狂暴的雨打湿。面容,肃沉一片。
忽然,慕容尘右手一伸,手掌上方那些串联成线的雨,便一刹那静止在了那里。迅即,双眸一眯,手掌一个快如闪电的使力,那控制住的雨帘便霎如千万只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了对面的宫玥戈。鹤咙风声,响彻在雨幕之中,似能劈山隔海。
宫玥戈神色从容,不紧不慢的一掌隔空挡去。
下一刻,但见那密密麻麻、迎面向着宫玥戈而去的凌厉雨箭,便刹那间静止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雨,越下越大,仿佛天空裂开了无数道的口子,如瀑布向着大地倾泻下来!
闪电雷鸣,交织一片!
暮然,两个对峙之人中间的雨箭,因双方的不断施力而一个内力冲突,骤然如一层滔天巨浪向着四面八方席卷开去。所过处,树枝立即向同一个方向咯咯摇曳开,树木倾斜似要被连根吹起。地上破庙外交手的影卫与黑衣人,更似要被这一阵狂风吹走,有甚者,手中的利剑立即反手一个刺入地面,手掌紧握,以此来勉强稳定住身体!就连远处的风攸与夜千语,亦被这一阵汹涌澎湃的内力波荡到。
风攸微微眯了眯眼,红色的衣袍肆意吹扬在身后,卷起一道又一道翩飞的弧度。手中的油纸伞,伞叶倏然一折,便只剩下手中握着的那半截伞杆。
夜千语则控制不住身形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风攸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臂,想必,她此刻早已经如秋日的落叶,被刚才的那一阵风直接吹走。眼眸,不可避免的落入不少雨滴,一时半会儿睁不开眼睛。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吹凌乱。几根玉簪,摇摇欲坠残留发间。
四周,唯一不受波及的,便只有宫玥戈与慕容尘脚下所站的那一间破庙了!
破庙上方的宫玥戈与慕容尘,在第一时间一个迅疾的跃身,身形矫捷恍若游龙,轻轻松松的便躲开了刚才那一阵肆无忌惮波荡的内力,依旧是当庭对立,白衣飘飞,恍若仙人,分毫不让!任四周狂风席卷,到了此处,也丝丝凝结成冰!
“慕容尘,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你了!”
宫玥戈眯眼望着对面的慕容尘,确实,依刚才的交手来看,慕容尘的武功,绝对远在他估算之上!丰神俊美的容颜,噙起一抹似笑非笑。
慕容尘被雨打湿的俊脸,不带半分表情。侧脸的轮廓,面部线条紧绷。闪电照耀下的黑眸,折射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令四周凝结的空气再降一个温度,“宫玥戈,今日,我便要你将命留在这里。”
“那也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宫玥戈淡淡嗤笑。
“你可以试试!”
慕容尘冷声,手掌在半空中一握,一把瞬间以雨水凝聚而成的利剑,便徒然握在了他的手中。那剑身泛起的寒气,似腾腾白色的火光,令人不寒而粟!
宫玥戈勾唇,仿佛再大的威胁在他眼里,也根本不值一提!破庙之中,燃烧的火堆在庙外吹洒进来的狂风中闪烁晃动,随时有可能被吹灭!漏雨的屋顶,雨滴串联成线落下来。外面下大雨,里面便下小雨。偶尔,还落下一块块瓦钻,乒冷乓哪砸碎地面口无形中,亦在昭示着外面是何等的混乱。
潘若芝低头,徵徵俯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替倚靠在墙壁上‘沉睡,的夜千陵挡住落下来的雨滴。双手,轻轻地摇晃着夜千陵垂落在地上的手臂,不停的轻唤。
见,夜千陵久久不醒来,心中,担忧至极。
而余光,恰在这个时候不经意瞥见了夜千陵左肩膀下方未干透的衣服映衬出来的那一抹隐隐约约的红色,柳眉一皱,以为是夜千陵受伤了,以为那是伤口流出了血口于是,手,想也不想的就向着那一处伸去。然后,就要掀落夜千陵肩膀上的白衣,查看!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适时的按住了潘若芝的手!
潘若芝一愣,旋即,立即低头望去,只见,刚才怎么唤也唤不醒之人,此刻,正睁着眼睛‘望,着自己。顿时,欣喜的笑容,布满了整一张脸庞,落在夜千陵肩膀上的手也收了回来,重新改为双手握住夜千陵的手臂,道,“夜姐姐,你醒了?”
夜千陵没有说话。其实,早在宫玥戈取出她体内银针的那一刻,她便已经醒了。闭着眼,冷静的将面前的局面分析了一遍。没想到,宫玥戈竟没有死。那一日,她明明亲眼看到他落入了‘火焱湖”绝没有生还的可能。难道,他当真有九条命不成?
至于慕容尘,没想到他竟带着潘若芝来这里。
看来,他是真的想要囚住自己了。
外面,拖住影卫的那些人,也不知道究竟是潘江王的人马?还是慕容函郁的人马?又或者,是慕容尘的人马?可,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马,都妄想伤她或是困住她。
与慕容尘之间的情,早已经一刀两断!
“夜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潘若芝低头望着‘看着,自己一直不说话的夜千陵,担忧开口。丝毫没有察觉到夜千陵的那一双瞳眸,半分光彩也无。虽望着自己,却是什么也没有映入那一双眼眸之中,漆黑黑一片。
夜千陵心中依然思索着眼前的这一切,没有接潘若芝的话。
潘若芝再唤,然后,慢慢的反应过来,以为夜千陵是在生她的气,以为夜千陵是在怪她夺走了慕容尘,所以,不理她。于是,神色倏然变得急切起来,连忙开口解释道,“夜姐姐,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那一日,我一个人在亭子中喝茶,但不知怎么的,就晕倒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慕容公子的寝榻上。之后,慕容太后与我父亲,还有很多人就突然进来了。他们以为,一…以为……,”
潘若芝回忆着当时混乱不堪的情形,到此刻也还没有完全弄清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一幕!
“父亲很是生气,一定要慕容公子娶我。他还放话说,若是慕容公子不肯答应,他就立即断绝与慕容太后的合作,再不相助慕容太后。并且,还要与西夷城为敌。我劝过父亲,可是,父亲怎么也不听我的。我知道夜姐姐很喜欢慕容公子,所以,我不想看着西夷城陷入危难当中,也不想看着夜姐姐喜欢的慕容公子陷入困境之中。所……所以……夜姐姐,成亲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发誓,我与慕容公子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潘若芝对着夜千陵一五一十的解释,神色真切,并无半分谎言。并且,害怕夜千陵不肯相信自己而急得快要哭出来。
夜千陵的思绪,被潘若芝一股脑儿不停的话给打断。虽看不见她的脸,但从声音中亦可以清楚地判断出她怕自己误会的焦急。似有似无的轻轻叹了一口气“望着,面前的人儿。她是真的并没有为此而生气。她当时到来,只是想要亲口问问慕容尘为什么要设计她、困住她而已。伸手,轻轻地抚了抚面前人儿的长发,道,“芝儿,不要哭,姐姐当然相信你。”
“真的么?”
潘若芝欣喜的望着夜千陵,水汽还凝结在眼角。
夜千陵点了点头,然后,双手一撑地站起身来,平静的道,“芝儿,姐姐相信你。但是,姐姐要走了,你随慕容尘回去吧。你父亲,是真的爱你,慕容函郁你要多加小心她。”潘若芝的身份,绝对是慕容函郁想要利用的。只是,任何的一颗棋子,也都有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对潘若芝,夜千陵是有着一丝细微的感情的,不希望她有事。
闻言,潘若芝渐渐散去的水汽,刹那间又冒了出来。立即站起身,脚步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双手,紧紧地拉住夜千陵的衣袖,道,“夜姐姐,你还是不相信我!”
“芝儿……”
“夜姐姐,若是你真的相信我,就该与慕容公子冰释前嫌,怎么还会要走呢?”
潘若芝打断夜千陵的话,看着神色没有丝毫回转余地的夜千陵,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声音中,不自觉带出一丝哽咽,“夜姐姐,你真的相信我,好不好?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可以发誓,我没有骗你。要不,你等一下亲自问慕容公子。我真的没有想要抢走夜姐姐你喜欢的人,若是你不喜欢慕容公子娶了我,那可以让慕容公子立即写休书休了我。”说着,潘若芝忽觉有些不妥,最后一句改口道,“不能让慕容公子休我,我父亲一定会生气的。那我自请下堂,这样我父亲就没话可说了。夜姐姐,你别走,好不好?”
夜千陵听着潘若芝那一大串的话,硬是插不进一句打断她。待她说完之后,心中淌过一丝异样的暖流,伸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流出来的眼泪,叹息却也绝然的道,“芝儿,事情并非与你想象的这般,总之,我去意已决,你自己一个人,以后要多加小心。”
音落,掰开潘若芝的手,向着庙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