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五年,他常常失眠,有一小半原因也在于此。
“说的好,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是亏欠了那个孩子。可是无欢,你的理由,也仅仅只说了一半吧!”
他直视着他,一针见血的戳在要害之上:
“现在,再说说你另半个理由吧……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刻意接近我的?”
待续!
明天见!
章节目录 男儿心,谁懂?——七无欢 2
“那个时候,我们都被囚禁,你能在拓跋弘的眼皮底下把人送走,凭的是什么?
“当然,我相信你不是拓跋弘派来的人,但是若要盘根究底的话,你的来历,多多少少和拓跋弘有关吧……
“而今番娉儿和孩子突然乍现,从根本来说,应该不会是你的安排。这四年,她们能在别处平平静静的活下来,究其原因,是还没有到派她们大用的时候,对吧!所以,当年你把她们母女送走,是别有意图的。但那不是你的图谋。
“无欢,十二年前,你以程嚣之名,易去真容,婚娶凤萧,原是想离开公子府,从此撇开权利争斗的是不是?
“但是,成亲没多久,你便诈死归来,并不是你对凤萧无意了,而是你被逼不得不这么做。
“至于为什么会被逼,你从来没有提过半字,但我以为:这必和你的身份来历有关……”
月色淡淡的笼照在两个男人身上,他们就像石像一般屹立于湖畔,两个人的眼神皆深绵,都藏着一个让人探不到底的世界。
他们是好兄弟,可以肝胆相照,但都不曾过问了彼此的过去。
九无擎说了这么多,而七无欢没有驳了一句,这说明他猜的不差,于是,他深嘘了一口气,压抑着浮躁的心绪,看着那一团白气在夜色散开,消失不见。
“无欢,一直以来,我不信,你是奉命接近我的,但,现在,我对此不再有任何异疑。但同时,我也相信,你绝非有意想害我,你自也怀着自己的打算,所以,有关我的事,你并没有一五一十全部禀告你背后那个人。
“比如说,我与煞龙盟的关系,你就没有如实的回禀,以至于令那人千万百计的想探我的底:三年前的暗杀,今番金西的乍现,都在说明那路人并不清楚我真正的实力。
“因此我猜想,也许你和你背后的人也存在着某种利益纠缠……也许你更想借我的之手,为你做点什么事……
“而今番,你之所以会守在凤萧身侧,一是在配合我,二是在保护她……有此推测下去,我想,必是有人一直在拿凤萧要胁你吧……”
最后一句落下后,七无欢的嘴角高高的扬起,眼里流露出一抹温淡的笑意,他举手,似惊似叹,重重拍了三下掌心:
“无擎,你的心思,永远这么缜密,只要稍稍落下一点线索,你就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联想成一个整体,叫我不佩服都不行!”
他点头,坦然承认:“是,是有人命我伺在你身侧,侦察你的一举一动!”
九无擎的眉头皱的很紧:“那人是谁?”
“我的养父。”
他轻轻吐出四个字,轻轻一笑,极尽嘲弄,而后徐徐道起那些不堪的旧事:
“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他自幼收容我,教我习文学字,授我贵族礼仪,指点我武功谋略,在我以为我得到了这世间最真挚的父子之情之后,再一脚狠心的踹我下地狱。无擎,凤萧曾怀过一个孩子的,才一个多月,就叫他暗中毁掉。他拿凤萧逼我,更拿我的生父逼我!而最最可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九无擎问。
七无欢自脚边上拣了一块石子,在手上惦着,涩然的轻笑,使出十分力道甩了出去,平静的河面被打出一个轩然大波,浪花四溅,久久不息,就像他们彼此的心境似的。
待夜空再度沉静,他沉沉爆出一句:
“最可怕的是,我他妈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长相!”
七无欢素来温雅,很少口出粗言,这表明他心里极度忿怒,也极度无奈着。
因为不知道长相,而无从防范。
“无欢!”
九无擎低低叫了一句,似想安慰,却什么也说不了。
他们都是深深被伤害着的孩子。
七无欢拍着手心里的泥尘,继续往下说道:
“无擎,我一直在查这事儿,但是,我查不出来。真查不出。我只知道有人布了一张大网想将你困在其中。想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知道谁会与你怀了这等深仇大恨,如此费尽心思的折磨与你?
“是,正如你所猜测的那样,我救孩子,一半是不想你后半辈子在悔恨里度过,另一半,是为我自己:那人以凤萧的命作要胁,要保住那个孩子。孩子救出去以后,我让阿祥跟着在她们身边护着。阿祥是我生父给我的江湖高手……功夫极高极高……但他能做的也只是仅仅护她们不受外人欺凌,想要逃离那人的掌控,我不能,他们自更不能。”
九无擎沉默不语,心绪翻滚,便如那暴风雨里的江面,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狂肆的想吞没了整个世界。
他不断的置疑着: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操纵的这样一张棋盘?
夜色冷寂。
林风冰冷。
他们的衣袍在风里鼓鼓的翻打,他们的思绪在慢慢沉定。
“告诉我,你的来历!”
不知过了多久,九无擎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宁静,深思的问着:
“我们不能总是这样受制与人,你说是不是?”
七无欢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遂丢出一句话:
“我的生父,出身荻国皇族,名为:宇赞。”
九无擎微微惊讶了一下,原来,他竟是荻国德高望重的荣王之后。
****
七无欢重新回到回春堂时,东方已露晓白,他提着一品居的早点走进后园时,就看到程三娘静静的坐在凉亭里年翻着一些书稿,沉静的就像画中的仕女,纤纤质雅,款款有韵,只是神思有些恍惚。
他站着原地,深深的看着,昔年天真活泼的少女,在经历了丧父、丧夫之痛以后,一点一点失去了她青春盎然的光彩,只余一身的淡泊和安寂,十二年如一日,她守着她的空房,记惦着她曾经深爱的夫君,誓不二嫁——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漠的心,蓦的生出几柔软之意,而后又深吸一口气,展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大步跨过去,高声叫道:
“夫人,瞧,程灿给您买什么来了?”
正的程三娘听得叫,侧过头,秀致的脸孔放射出两道异样的亮光,急切的站了起来,发觉肩骨有点疼,一边敲着自己的肩骨,一边抹开一朵欣喜的笑,说:“我就说这一大早的你跑哪去了?”
“怎么?找我有事吗?”
七无欢已经跨了上去,将手中将出笼的水晶包搁到她面前:“咦,怎么一大早就在作笔记?别做了,先吃包子……怎么?很累吗?昨夜睡的不好?脸色这么差,别做了,上午也别看诊了。吃完后再去睡一觉!”
他看到她脸上有疲倦之色,关切着。
她的笑容微微一凝,什么也不说,低头看着石案上那热气腾腾的的水晶包,看上去很诱人的样子,没吃,似怀着重重心事,怔了好一会儿,才道
“嚣,这场戏,你到底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正在替她收拾笔墨的七无欢身子顿时僵住,手中的细毫落地,笔上的墨汗抹黑了地面。
“我……我以为你又打算不告而别了。一直在这里等着,从你离开园子起就等着了!”
她低着头,咬着唇,声线直抖,涩涩的道:
“我怕死了,真的太怕死了!我已经守了十二年,嚣,我能有几个这样的十二年?你就这么狠心,不肯认我?到底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要令你诈死躲我十二年?如今,又是为了什么,再度出现我死水似的生活里呢?既然,你已经放下一切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让我发现你其实还活着?你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顾虑着什么?我不明白,真不明白!”
七无欢缓缓直起身子,眼神复杂的看向她,这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敏感,那泫然欲泪的模样绞痛了他的心肠。
他睇着,低问:
“什么时候知道的?”
****
这世上,当真没有不透风的墙。
孩子的事,金凌还是知道了,哪怕九无擎刻意带着她进了别馆,还是没办法躲开这一劫
待续!
晚上还有一更!
感谢亲们的月票!嘿嘿!大伙很给力,大抱!
男儿心,谁懂?——不归之迷
更新时间:2012…7…3 21:50:57 本章字数:4715
金凌午睡醒来,床边不见九无擎的踪迹,问了南城才知道他出去了。
这两天,他出去的频率有些高,究竟为了何事,他依旧没有说,但是她感觉着他的心事很重,也明白他若想说,时候到了必会说,他既瞒着,必是事情还没有处理妥当。
其实,她很对他说:“你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告诉我,我们一起担着……”
转而想想,这人,很骄傲,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身先士卒的为他打头阵——他不肯说自有他不肯说的道理,她愿意等。
金凌重新回房,坐到梳妆台前,对镜贴花,看到的是一张麻花脸,毫不起眼嘧。
她轻轻的抚上面颊,轻轻一笑,隔着一张人皮,藏着的是一副倾城绝代的容颜。
就昨夜里,她按捺不住对自己的貌相的好奇,缠着九无擎给自己卸妆。
明灯底下,撕了那么一层伪装,她看到了自己的美丽容颜,盈盈一笑,紫光动,异彩流转,美眸生媚……
哈,这张脸,她有印象的,也喜欢的紧。
对着菱花镜,她浅浅笑着,想到的是九无擎看到自己对着他眉开眼笑时的痴楞模样。
这人,在人面上,总是那么的沉着冷静,可每番面对她时,他总会失尽那种凌厉之气,有的仅仅是寻常男子面对心爱女人时那微嫌笨拙的痴迷之色。
他不介意她脸上“生”着麻子,但他更喜欢不戴人皮的她。
看到她美丽的脸蛋,他的眼神,热的足可以把人熔化。
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长臂一勾,将她拽入怀,一记深吻,将她吻的忘记了东南西北,等到回过神来,衣带已尽解——
月信来了五六天,他便压抑了五六天,昨日身子净了,这人便如出一头饥狮,在好不容易看到猎物以后,再无法忍耐,那番恩爱,他将她几番捧上云端。
他在她耳边不断的叫她“小凌子”“小精怪”,当她经不起他几番折腾睡过去时,他的吻依旧如细雨般落在她脸上,令她知道,这人爱极了这张脸孔,也爱极了她的身子,因此而不知疲倦的一再将她占有,似乎想要以此来证明:她整个儿是他的。
瞧,脖子上,还留着他的痕迹。
她细细的对着镜子照看,脸上生烫。
便是午睡的时候,他也曾疯狂的吻过她,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自又成一室艳香,在那样一个春光明丽的午后,他们消磨在床上,后来她睡了,实是吃不消他无止境的索要。他在旁陪着,没有睡,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一双眸子静静的睇着床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太累,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嗯,金凌想:自己真是被他带坏了,来越来越迷迹与他的亲近——真是可耻。
她对着菱花镜笑笑,眉角自有媚色轻漾。
随意梳了一个发简单的发髻了,贴了一枚珠花,出得门来时,发现天色已大变,天色阴沉沉的,黑压压一片从西南方压上来,手上拿了一本医书随意翻着,不觉时间飞逝。
天黑了,九无擎没有回来,她皱起了柳眉,南城见着马上让人去查探。
入夜了,九无擎依旧不见踪迹,她食之下咽,南城耸肩,表示还没有消息传来。
子夜了,别馆门口,她驻足而候,南城低声劝着,更深夜重,外头太冷,回房守吧。她不想回,裹紧斗蓬固执的守着,后来,实在熬不住才回了房。
天亮时,她从乱梦里惊醒,发现身边依旧是空空的,他没有回来。
都不曾梳妆,便急匆匆跑了出去,看到南城正在打点早膳,她急急忙忙冲过去问:“怎么样?怎么样?无擎呢?”
南城皱了一下眉说:“没消息传来!主子放心,爷不会有事的,东罗在他身边跟着呢!”
楼外,春阳灿灿,昨夜下了一场蒙蒙细雨,万物被滋润的亮晶晶,阳光一照,一片鲜亮夺目,可她没有那份闲情致志去赏春景,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南城,你跟我说实话吧,无擎这几天到底在查什么事情?昨日出去,又是为了哪桩?”
南城撇开了眼去,直摸鼻子,笑的有些虚:
“最近我一直负责守着您,爷在干什么,不清楚,东罗清楚……等他回来,我让他来给您回话……那个,主子慢慢吃……我先出去了!”
溜的比兔子还快,生怕被她经绊到了。
金凌眯着眼看着,究竟什么事,能令南城如此慌张,叫无擎满心生惶?
一个上午在焦急等待中度过,终令金凌何为度日如年。
她想出去寻找,可是南城这家伙咬紧牙关,不肯透露九无擎一丁点行踪,她想找也是无处寻找,只能在园子里等。
终于,她按捺不住,打算回房换一身男人的衣裳出去找找,哪怕是像无头的苍蝇去瞎撞一番,也总比守在这里干等来的强。
她自也是有目标的,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公子府:九无擎没头没脑的将她带出来,表面上似乎是想和她单独相处,可是暗地里呢,只怕别有目的。总觉得所有的事,都因为那个疲穑换蛘咚担且蛭谴躺肆似{儿的什么娉儿而起!
才踩上台阶,外边就一番大乱,一阵打斗声急响了起来。
金凌驻足,回头时,看到一道杏黄的影子,自高高的围墙外跃了过来,那轻快的身影如展翅的大鹏,向他这边急飞过来。
她定睛一看,认得的,就是那位在姻缘庙里自称是她未婚夫的人:龙奕。
据说人家乃是龙域的少主,那来头,真是乍舌。
啧,今儿他又想来干什么?
守在附近的诸个侍卫,功夫皆不弱,可遇上了他,就好像是泥糊的人一样,非常不经打,三四招就被他打倒。
这个直直冲她疾飞过来。
南城带人围过来,适时拦了其去路,沉着脸直叫:
“龙少主,私闯民宅,这是堂堂一方少主该有的德行吗?”
龙奕挑着下巴,懒懒一笑,不理会,一记龙跃,几下飞纵,自他们头顶飞过,稳稳落到金凌身前,一把拉住她叫:
“琬儿,跟我走……”手被他扣住,劲道很强,被他抓着跌跌撞撞跟了几步。
她挥出一掌,狠狠往他腰际打了下去。
这是一种本能反应,虽然现在,她没有半分内力,但是,那招式和步子,已经叫九无擎训练的相当敏感——是这样的,这几天里,他们除了在床上“打架”,还常在书房里喂招。曾经学过的那些武功,已经在九无擎的帮助下,记了回来。她懂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该如何自卫。
龙奕可不知她失了内力,但见她横打过来,便立即松手而退,这丫头打起人来没轻没重的,他已经吃过好几次亏了。
金凌趁这功夫,迅速后退,老大不高兴的道:
“喂,野蛮人,说了不认得你,还来缠?”她吹吹自己的拳头,悻悻道:“再闹,拳头侍候!哪来回哪去,别来碍眼。本姑娘正有气无处发呢……”
话可嚣张了。
龙奕嘴角一抖,为自己又得了一个绰号而无语,当下,他也懒的与她计较,只好声哄道:
“琬儿,有什么气儿我们出去发?这种乌烟瘴气的地儿,咱不待……乖乖的,跟我走!别闹腾了!”
啧,也不知谁在闹腾呢!金凌心想。
他再度跳过来。
南城皱眉拔剑迎了过来:“龙少主,请止步,我家爷不在馆里,请您适可而止,请你莫再惊扰我家夫人!”
“放屁。谁是你家夫人了?你家夫人在公子府待着呢!”
龙奕利叱一声,剑眉倒横,掌风急掣如电,心里明白想要带走金凌,就得把这人撂倒,可他一掌刚至,就听得那小丫头火大的叫了一声:
“南城让开!”
白光一动,划出一个圆弧,金凌自南城手上夺上长剑,一剑幻十影,迎头刺了过去。
龙奕吃了一惊,连忙收掌后退,那丫头紧追不舍,那怒气腾腾的气势着实令他有点无所适从。
“喂喂喂,我没恶意啊,我没恶意啊……琬儿,你别叫九无擎给耍了还在那里护着他成不成,那家伙不是好货……呀……”
剑锋斜斜滑过他的眼前,好惊险的一幕。
“姓龙的,敢挑拨离间!滚了去了!再不滚,我劈死你!”
话是这么说,可她不认为自己真能打得过他,索性他并没有动真格的。
龙奕终于也气炸了,情知她已经鬼迷了心窍,不见棺材断不会落泪,那就让她去撞墙好了,闷闷的骂了一句:
“真是好心不好报,到时,你别悔!玄影,青影,咱们走!”
****
一场风波过去了。
园里经此一番打斗,满地残叶败花,一目观之,狼藉一片,尽失春日之繁华。
金凌将手上之剑扔于地上,久久难从龙奕最后一句话里回过神来,不知呆立了多久,才淡淡的看向边上欲语还休的南城:
“回公子府,我要见那位娉儿姑娘!”
南城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
南城原是不肯带她回去的,可金凌认定的事儿怎么可能轻易改口,当下,二话没说,就往里马厩牵了一匹马离馆,南城没办法,只得带人相随于后。
等进了公子府,但看到薄总管正殷勤的布着礼堂,大红的喜字儿高高挂起,又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她看得柳眉儿横拧,眼皮儿直跳。
“薄总管,这是什么意思?”
金凌左右看着,心里莫名就憋闷起来。
薄总管忙迎上来,一边陪笑,一边打恭作揖说:“姑娘大喜,我们这是在给爷布喜堂。皇上有旨呢,令他明儿纳您入门。”
话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