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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我不想惹你不开心!”
他低声说,有点讨饶的味儿,完全没有平常严厉的气势,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想了想,轻轻一笑,过头往他唇上咬了一口,尝到了酒的味道,有些醉人:
“好,我不问过去。不管你做了什么坏事,看你知错态度诚恳,为妻既往不咎了。但是,这逐子呢,真还被你关着?”
他松了一口气,点头:
“嗯,好吃好住的供着!我有点事要问他,可就是问不出话来。要不哪天带你去试试?”
“啧……老狐狸,在动什么歪脑筋……让我这个失忆的主子去逼供我那可怜的随从……你的算盘很精……天呐,如果你是坏人,那我岂不是会栽的很惨……”
她爱娇的瞥了一眼,脸上薄晕横生,极尽媚态,懒懒的跨坐在他身上,令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紧起来。
他忍不住凑过去,什么也没说,吻住——越吻,身上的反应,越厉害,这叫火上烧油。
她也感觉到了什么,红潮翻的越发的厉害,忙推开,娇着声音低叫:
“喂,别闹,吃饭呢……”
他不肯放呢,收的更紧,一个吻落在她耳垂,令她浑身一震,异样的火苗窜起。
他低低的叫着:
“怎么办?我想吃你!饭待会儿吃好不好……你比美味佳肴更诱人……”
下一秒,他将她抱起,水晶帘动,纱帐落,他将她轻轻压在身下,欲拒还迎之间,一番恩爱,***入骨——这男人极尽狂野的将她吃了个精光。
昏昏入睡前,她轻轻抚着小腹,心下轻笑的暗想:这样下去,怀上,那是迟早的事了。
****
她睡下,他没有——
圈她在怀,手掌抚在她肚腹上,他心头的想法很复杂,盼她能怀上,又怕她会怀上。
诸事烦扰,总有那么多不顺心的事,困着他。
困着他也便罢了,若把她也困住了,他何以解忧?
那件事,瞒不得多久,一旦让她知道,她还会一心待他吗?
他,心乱如麻。
待续!
明天见!
男儿心,谁懂?——相濡以沫
更新时间:2012…7…2 9:44:38 本章字数:4682
天亮,金凌在他怀里醒过来,她枕在他手臂上,他平稳的呼吸在耳边拂来,带起一阵微微的***痒——依旧戴着面具,冰冷的狼形面具,掩着他的脸孔。
罗帐下,同衾相拥,共枕而眠,他们是夫妻,即便没有名份,但她已认定了他是她的夫君,意志是如此的坚定,心里深处,她觉得自己曾深深思念过一个人,而今,她渐渐觉得他便是自己心里念想的那个,所以,能令她放心的去依靠。
这种感觉越来越浓。
可惜她真记不得那人的模样,也不记得那人叫什么了,但是,她很喜欢叫他燕子。
非常喜欢嘈。
她一动,他也睁了眸,冰冷的眸瞳在对上她时,浮现几丝隐约可见的温柔,凑过来一吻落在额头,声音微哑:
“早!”
一醒来就可以抱到她,亲到她,这日子真好胍。
金凌也自一笑,回了一吻:
“你偷懒了!”
居然没去练功。
他淡笑,手抚着她的脸颊,沉醉着这样的相亲相近里,耳鬓厮磨:
“嗯!以后,我们一起去练功!练功既为身体强健,也是防患未然,荒废了可不好!”
“好!”
她答应。
两人不说话。就这样抱着,感受着宁静。
半晌,怀里的她动了一下。
“燕子!”
她轻轻叫,软软甜甜的声音美的不得了。
他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住。
“嗯!”
“为什么要戴面具,摘了好不好……这里没有外人……”
她看着他的戴着面具的脸,不喜欢这样一片面具阻隔了彼此,想将其拿下去。
手指碰到面具时,就被他捉住。
“别摘!”
“为什么?”
她疑惑。
九无擎沉默了一下,才对上她的眸:
“我很丑……面具下的脸没有贴人皮,会吓到你的!就像我身上一样……凌儿,我很丑,见了,你会嫌弃我!”
他的神色微微有些紧张,那样一张脸孔,谁见了谁怕。
她微微愣了一下。
“我想看看!”
“不行!”
“我保证不嫌弃!”
他依旧摇头:“真的很丑很丑……”
“燕子……”
“以后好不好。今儿起,我们一起看医书,一起研究医理,以后,你负责医好这张脸,就整成之前你喜欢的晏之的模样……至于现在,别看了……我不想你做恶梦,也只想你记着我漂亮的样子……”
她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他又是如此的丑陋肮脏——他是真不想用自己那张可怕的模样,去亵渎了她的眼睛,更怕那张脸刺激她。此刻,她若突然记想起全部,必会怨恨他的。他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就这样偷偷在指间溜走了。他想再偷几天快乐的光阴。
“好!”
虽有满肚好奇,但她还答应了下来,立即坐起来:
“快,我们起了。早点行动起来!”
他也坐了起来,替她拢了拢散开的单衣,以掩下外泄的春光,微笑:
“不必那么急。这事,可等我们回九华后再做。现在首要的是尽快把你的体内的乱魂醉化掉,早些恢复记忆!”
“嗯!”
她点头。
他不说话了,用手捧住她的小脸很认真的看,眼里露出点点忧色。
她点点他的唇,奇怪的问:“你在担心什么?”
他思忖着,手指摩挲着她嫩滑的肌肤,好一会儿,才轻轻道:“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撇开我!”
她深深的看着,总觉得他心里藏着事,那事儿令他极度不安。
“你……怎么了?”
“有件事,现在难以启齿,等过几天我再告诉你——到时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即便生再大的气,也不许不要我……前曾旧事如云烟,以后,我只有你!”
他将她搂在怀里,不断的落下细吻。
“好!那你,打算许我一个怎样的将来……”
她憧憬着。
九无擎眼神温润起来,睇着说:
“一个健康的夫君,一个健康的娃娃,陪你到老……要不要?”
金凌一怔,皱眉,脸上微嗔,微臊:
“啧,怎么听上说,吃亏的是我?还得给你生娃娃……”
“不愿意?”
“看你表现……你要是敢拈花惹草,我一定废了你!”
“不会!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等回去了,我便去岳父那边请罪,然后成婚……”
“那她们呢……”
“她们会有她们的前程。与我无关,也与你无关。我们本不属于这里……我们该回到原来的轨迹上去。”
“九华?”
“是!”
“不带她们?”
“自然不带!”
金凌突然静默起来,她虽不记得事,可是她懂,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她们的日子会有多么的了凄惨。
她的这个男人,看似无情,其实也真的无情,除了她,他当真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她倒不觉得自己会有仁心,因为可怜她们而愿意娴慧的分享丈夫,只是与那些女人而言,丈夫的遗弃,是一辈子前程尽毁。
感觉到她的沉默,他有点小小的不安,以手挑起她的下巴,瞧见了她的复杂的神色,问:
“在想什么?”
“没什么?觉得做女人真可卑……”
他的身子一紧。
“她们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
“但她们不是我想要的——既是错误的,就该早些把错误纠正过来……”
“岑乐呢……”
提到这两个字时,她的脸上全是酸酸的味道:“那天晚上……”
他被她这个表情逗的心头一暖,手,缓缓滑妻她腰际,将其深搂,而后,紧紧吻了她的发顶一下:“那天晚上,我与她什么事也没有……你在吃醋呢……真好……”
“你,少得意!”
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让外界的人信以为真,这人就是这么的腹黑。
“嗯,你就让我稍稍得意一下吧,我都失意十几年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让人心酸?
是怎样的境遇,让这个男人失意了这么多年?
“你的脸,你的身子,又是怎么回事?”
“被火烧的……十二年前,宫里失火,我差点就被烧死……凌儿,我的身子不太好,以后还需好好治一治的……等闲下来以后,等把最后一味药找来,我能治好自己……我要健健康康的陪着凌儿,看我们俩的娃娃呱呱坠地……嗯,不行,我要亲自接生,亲自迎接它的到来……”
不知道在床上厮磨了多久,直到南城来敲门请起:
“两位主子,要不要用膳。太阳都照屁股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才发现时间过的飞快,都日上三竿了。
起床后,他陪她用早膳,然后,她陪他下棋,陪他研究医书。
****
日子过的飞快,一眨眼,过了七八天,没人来扰了他们的清静,白日里,他们在园子里在看看书,写写字,弹弹琴,作作画,或是他与她点眉梳妆,她与他绾发着妆,夜晚,正当床第欢渐入佳境,不想她月信来了,他能做的事儿,就是在枕边喁喁私语。
金凌问过他:“我既是公子青,为何成了人府上的女奴。”
他不答,只道:“等你恢复记忆后,你就知道。”
她又问:“你到底是谁?”
他挑眉咬她下巴:“我是你夫君!”
她骂他:“不正经!”
他低笑:“真的,我保证是!”
很多事,他不肯说,她问原因,他说:“想你喜欢现在的我!”
关于他的事,他略微提了一些,比如他的脸是在十二岁那年为救九夫人和七殿下烧伤的;比如他曾一度失忆,就像她一样,想不起前曾旧事;比如他的腿脚是怎么受的伤——
他说他曾被人挑断过脚筋,膝盖骨曾长时间脱臼,造成了如今的行动不便。
她听着咬牙切齿,问那人是谁。
他吐出三个字:“拓跋弘。”
九无擎还跟她提了当前自己的境况,说的很含蓄,但她明白他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或者说,他的日子自五年前开始,就举步为艰。
这当中,有些事,他说的不透,比如说他为何会在十二年前进公子府;又比如说皇帝为何宠信他;再比如说公子乱,他如何能保全了性命……她不太懂。
他说:“这些事,以后你会懂。等你恢复记忆后,你只要前后联系联系就能明白。现在不懂便不懂……开开心心的就好。”
金凌发现,自己每多了解他几分,就对他多心疼几分,多喜欢几分,他是一个苦难中长大的可怜孩子,难怪会这么冰冷,会这么的不苟言笑。
这些天里,他每日都会出去几个时辰,要么从正门出去,要么则从暗道离开。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知道他所有种种谋划全是为了自保!
她问过他:“可需要我帮忙。”
他说:“现在不需要。你只要安安静静留在我身边,我就能定下心来应对一切。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不客气。”
****
这几天,南城一直守在房外,就听得书房内,两个人侃侃而谈,论的是人间道,谈的天下理,时而又窃窃私语,软语温言,尽是情话。
他的主子从来是不多话的,但是和这位公子青在一起,话多起来,也懂得笑了,两个人常在房内闹腾……这世上,得一知已死而无憾,如今得之为妻,也难怪爷痴了心,入了迷。
他既为爷感到高兴,又为之忧心忡忡。
****
二月二十六日深夜,九无擎自床上坐上,看到金凌正睡的香,怔怔看了一阵子,起身,着了夜行衣,叮嘱南城好好守着房外,便带了东罗自暗道离去。
依约来到定湖畔,月色微亮,一丛丛高大的杉树后,一道俊拔的身影候在那里,戴着帷帽,背手而立,正望着那在月光底下跳着银白鳞光的的湖面。
踱步走到附近的小河边上,摸了几个石子扔向湖里,扑通扑通,河面的沉寂被打破。
那人回过头,定定看他一眼,低低道了一声:
“无擎!你浮躁了!”
九无擎承认他浮躁了,任何人遇上这种事,都会浮躁。
“为什么?”
他玩着手中的石子,紧紧的捏在手心里,石子的棱角狠狠刺穿了他的皮肉,有血自里面渗出来,可他不觉得疼。
“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欢!”
他的刺,长在心里。
娉儿和孩子,是他这辈子最不想面对的事,也是他自认做过的最残忍的事。
手上的血,在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他的心,也在滴血,那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被刀子挖开,新怆加旧伤,疼的撕心裂肺。
待续!
晚上还有一更!
吼一吼,晨又要来讨月票了!
男儿心,谁懂?——七无欢
更新时间:2012…7…2 22:59:36 本章字数:2186
“我先讲个故事给你听吧!你要不要听?”
七无欢转过了头,淡淡的开口,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质问嘈。
“说!”
九无擎低低的吐出一字,也不急于一时。
男人靠着树,摘下了帷帽,露出一张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脸,自是易了容的。月光映在那双平静的深眸里,有异光流动,那神色,似跌入了记忆的洪流里,变的飘渺。一阵静默后,低哑的声音在夜色里荡开,生着一种孤幽的气息:
“从前有个聪明伶俐的浣纱女,喜欢上了一个落魄的书生,那书生也很喜欢她。他俩情投意合,私下拜过天地,有了夫妻之实。不久以后,浣纱女珠胎暗结,怀上了身子,书生原是打算娶她的,可是他家里的人不许,硬是给他另指了一位名门大户家的小姐为妻。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他若娶那浣纱女,这辈子就此完蛋,保不定连小命都会丢掉,他若娶小姐,便有前程似锦,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面对这样一种生与死、富与贱的考验,他犹豫了。最后,他选择娶那小姐,将浣纱女藏了起来胍。
“但是,他忘了,这世上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
“怀胎八月后,元配夫人发现了她的存在,那人仗着家里的权势,硬生生当着书生的面,往浣纱女肚里灌药。孩子被摧打了下来,没死,浣纱女大出血,香消玉殒。之后,那没名没份的孩子也被遣送出了家门,从此孤苦无依。”
九无擎静静的听着,心头的隐怒莫名的沉定下来,他听得无欢的声音在微微轻颤,隐约间,便猜到了一些事情。
下一刻,七无欢回过头,对上他宁静的眸子,抖了一个嘴唇,低声说:
“我便是那个孩子。”
公子府的每个太保都有故事,只是他们从来不会提那些伤心事,关于七无欢的过去,九无擎不知道,就如同他也不知道他的过去是一样的道理。
他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搭话,继续听着。
“多年后,我长成大人,终于见到了我的那个父亲。他抱着我痛哭流泣,悔恨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因为那年,他并没能如愿的得到他想得到的,却因此失去了一生的挚爱。爱侣永逝,骨肉离散,那是他永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我知道你的情况和我父亲不一样。那个时候,孩子一旦生下来,一会成为你的软肋,二会令你永远记着这样一个耻辱——她们母女将变成你无法推卸的责任,会像噩梦一般缠到你死。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你知道这件事以后,你的精神状况是何等的颠狂,一门心思非要弄死了它,却从没想过,一旦弄死了这个孩子,你的良心,能不能真的会得到安宁?
“无擎,你是怎样一个人,我们兄弟几个最清楚。
“你看似无情,实则最重情——若这么轻率的弄死自己的亲生骨肉,等到你恢复理智,必会后悔。也许你不会承认自己会后悔,可你难逃良心上的遣责。
“所以,我把你给的打胎药,换成了催生药,并在其中放进了安息草,能令胎儿闭气,出现假死症状。
“这件事,照理说是不太可能瞒过你的。在医道上,你是高手,而我,只是因为凤萧的原故,略懂了一点皮毛罢了。
“但我还是赌了一把。你若发现,孩子已经生下,你能做的就是接受现状。你若没发现,那就由我来替你解决这件事——
“依着当时的情况,孩子如果留在你身边,你就没办法走出这样一个枺偌由夏鞘保愕纳硖遄纯鎏愀馓愀猓荒茉俅笫艽碳ぃ杈残牡餮裕冶阆敕ㄗ铀妥吡怂牵隳愦⒌氖奔浜涂占洹�
“我原是这么打算的,这一劫,你若熬不过去,我这么做,至少还能为你留个血脉。如果你能挺过去,而孩子还活着,更好,如此可避免你抱憾终身——毕竟意外的得来这个孩子,和亲自弄死自己的孩子这两件事,当你重拾理智以后,后者所产生的阴影也许会更胜前者,它会刻在你骨子里一辈子,令你有愧于心。
“至今,我还记得当时你捧着‘死婴’时双手颤抖的模样——无擎,若不是你心神不宁,你该发现她的心脉尚存,但是你没发现当中的异状,可见当时你的情绪是何等的痛苦。”
“再说之四年来你自己的心境,每年但凡她出生那日,你必会将自己关于红楼。表面上,你已淡忘那桩事,可心底下,你从不曾忘记。
“无擎,你的良知,一直没有放过你!”
七无欢深深的看着九无擎,有条不紊的他将心境、他的想法合盘托出,不为别的,只为弥一个遗憾。
“心病还要心药医,你该学会坦然的面对,而不是逃避。”
夜风轻轻吹过,森冷森冷。
九无擎沉默,吐着白气,心里则深深的嚼着他的话,不得不说,他了解他够深。
是,这些年,他良心上不好过,那张血淋淋的孩子脸一直是他午夜里不敢触及的恶魇,很多次,他梦到那孩子惨兮兮在他脚边爬,奶声奶声的哭着问他:为何不要她?
这五年,他常常失眠,有一小半原因也在于此。
“说的好,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是亏欠了那个孩子。可是无欢,你的理由,也仅仅只说了一半吧!”
他直视着他,一针见血的戳在要害之上:
“现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