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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君+番外-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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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蓝闻言爽快地应了,一手甩开脚边的袍子就跟着她往里边走,莲幻则紧随其后。老管家在前头带着路,纵然困倦,也丝毫不敢怠慢。
  “请问这位大人,来这府里这么久,我怎的一个下人也没看到呢?”苍蓝好奇而问道。
  老管家微微侧过头去,“贵客切莫这么称呼老奴,折煞我也。老奴乃宋府的管家,鄙姓宋,是大人、是主子的远亲。”
  想起自己适才扯谎说是宋蕊的远亲,苍蓝笑得有些微妙,却听得她继续道:“两位有所不知,这府里下人本来就不多。主子只一个夫郎,偏偏过身又早,留了两个儿子,也早就嫁了出去。主子常说,一个人哪里需要这么多下人,所以一直就只老奴这样的几个人照顾着她。
  直到前些天,主子官场变故,被贬为庶民,家里还留着的那些小厮女仆们,也都被她送走了,这才看不到下人的。”
  苍蓝点点头哦了一声,便不再出声。宋管家只道是自己老了话说得太多,也就闭了嘴专心带路。说实话,她照顾主子床前,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好不容易今天主子的徒儿来替了她,才可以安心睡一会,却又来了两位客人。也罢,也罢,想起主子听到她通报时那重视的样子,她的瞌睡虫也就都压下去了。
  绕过回廊穿过庭院,宋蕊的寝室还亮着昏黄的光晕。
  “幻儿,你在这里等我。”她将莲幻留在门口,自然是不会让不该听到的人接近这个房间了。
  宋管家也识趣地等在了门口,苍蓝独自推门进去。借着朦胧的烛火,她来到床边,帘帐已经被拉开,宋蕊就在床上半坐着,像是在等她到来。
  她留意到,床头坐着一个人,是现任吏部尚书沈芳。两人先前听到通报,以为来了什么重臣,却不想来的竟然是女皇!沈芳即刻起身下跪,宋蕊也挣扎着想下床,却被苍蓝一手拦住:“宋大人有病在身,不必多礼。深夜来访,原是本王唐突了。”
  如此翩翩风度,与上朝时懦弱的小皇帝判若两人。苍蓝看看她们俩,笑道:“我原先不知,宋大人与沈大人的关系竟这么好?”
  左一句宋大人,右一句宋大人,好像贬谪一事不存在事的。宋蕊也不敢耽误,即刻使劲用虚弱的声音答道:“回,回皇上,沈大人以前,曾经是我的学生……”
  “师傅,你还是别开口了,由我来说吧。”沈芳服侍着宋蕊靠到床沿,看着她闭了闭无神的眼,又回道:“回皇上,当年微臣刚入吏部时,只是小小的文书,是宋大人一手提拔栽培,才有了微臣的今天,所以宋大人是微臣的恩师。如今恩师重病,臣这个做徒儿的,自然是要服侍陪伴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苍蓝点头,“果然是师徒情深。”她打量了一下两人,她们一接触到她的眼神,即刻移开探究的目光去,纷纷低垂着眼睑。她释然一笑,“本王生性爽直,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宋大人,对于这次贬谪你的事情,可曾在心里记恨着我?”
  两人大骇,连沈芳的面上也是白了三分。皇上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分明是为难于她!若是答错,岂不是忤逆圣上的大罪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暮月有点累,就先写到这里了~
其实有时候呢,也觉得有点玄乎,因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逻辑嘛,在剧情上,暮月好怕就是思考不周,犯一个自己也解释不到的错。在人物上,这么多男主,很可能有亲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暮月尽量让他们都齐头并进~所以,一旦暮月有逻辑问题,还请大家轻拍哦~希望我能尽量做到最好~鞠躬~
人生真是寂寞如血啊~本章内容是有点枯燥,不过还是必须滴过度,朝堂不会一夕改变,小苍蓝也必须暗自努力,同时,这里面还有一条暗示哦,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出来~(*^__^*) 嘻嘻……




第二十三话 因缘

  沈芳刚想开口为恩师说话,宋蕊已经抬手示意她安静。宋蕊知道,这个问题是皇上特意问她的,其他人不能代替。
  为官数十年,朝堂内部激流暗涌,她却从未偏帮过谁。原以为会一直这样风平浪静、与世无争,却不想自己的务实还是招来了祸端。
  自从她秉公办理了那件案子,而没有收同僚的礼时,那位同官不同路的大人就给过她警告。她不信这个邪,终于走到了今天这步。现在,唯有忠告和自己同样耿直的沈芳,万不要步自己的后尘才好。
  自己一生命苦,缘于自命清高的个性,她也认了。病重之时,能看到沈芳服侍在旁,已足够欣慰。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这个徒弟能好过她的命,顺顺当当做到衣锦还乡。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皇上竟然深更半夜的亲临自己家里,还问了她这么个棘手的问题!她闭上眼睛想了又想,然后缓缓答道:
  “皇上想听真话,还是皇上只是玩笑于草民?”
  “自然,是听那发自肺腑的、真真之话了。”
  宋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呼吸困难,然后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句子来:“回皇上,草民半生为官,自认虽没有大功大德,也算是恪尽职守……咳咳,草名对浮华与功名并不执著,可是,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被冤枉了去,实在是,草民就算是死,也难以瞑目啊!”
  沈芳在一旁听着,也慢慢红了眼睛。
  “说记恨,实在是谈不上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为人臣子的,首先就要绝对的服从。只是回忆起这半生,真真是……恍若黄梁一梦,醒来竟终究是一场空。皇上,草民斗胆进谏,虽然可能已经没有这个资格,就当是草民这一生,最后为我朝所做的进谏吧!今天也许只有宋蕊一个被打下来,明天可能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宋蕊……到最后,朝堂之上,终剩下都会是谁?皇上既然来到草民府中,自然是能明白这番话的意思了,草民只是希望,我朝,能够安定繁荣下去……”
  说一番话,宋蕊已经开始喘着粗气,沈芳忙不迭地为她轻拍胸口。她偷偷地看了苍蓝一眼,只见她袖着双手,低着脸颊,不知在想什么。沈芳见状,还是忍不住跪道:“皇上念在师傅对我朝忠心耿耿,连阿谀的谎言也不识得说的份上,饶过她的直言不讳吧!”
  闻言苍蓝转向沈芳:“你也同她一样的想法吗?”
  沈芳愣了愣,然后坚定地点头道:“师傅的意思,就是微臣的意思,还望皇上恕罪!”
  宋蕊又是几声咳嗽,不住地摇头,像是在指责她还是没有学得圆滑些。
  苍蓝向着宋蕊,忽然重叹了一声:“爱卿,此番实在是委屈你了啊!”
  两人不解地望向她,只见她略为神秘的样子:“贬谪宋大人这件事,其实是本王的一着暗棋。既然两位立场一致,那我也不妨直说了。
  我十岁接掌朝政,事发突然,始于懵懂,竟让别的势力慢慢抽走了我的实权。现在本王已长大成人,又怎能眼看母皇的基业毁在我的手里?既然她们要铲除眼中钉,那我就来个顺水推舟,这才是暂时将你保全的方法。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只是需要时间慢慢完成。宋卿家,本王现在问你,如若有机会重返朝堂,你愿意帮我吗?哪怕就当是,多个机会一报陷害之仇?”
  宋蕊茅塞顿开,激动得面色有些绯红,不住地喃喃着:“我朝有望……我朝有望啊!回皇上,若还有机会,草民必将鞠躬尽瘁,竭尽所能!”她原本对朝堂的事情,说不得是上心的,哪怕是圣明德女皇在世的时候,也仅仅是忠心不渝罢了。可这一回,她忽然觉得,年轻时初初为官时那满腔的热情,仿佛又回来了。似乎用自己的双手,就能重新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同样的事情,经过比较可以有不一样的感觉;觉得自己有价值的时候,那种满足是无以伦比的。她现在仿佛是死过再生的人,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倘若她的身子能支持的话。
  沈芳看着这一切,却是不作声。她和师傅不同,虽然她也耿直,却终究是顾虑更多。家里的夫郎小爷,事业初有成就的长女,一大家子人等着她养活,她不敢随随便便就将自己扑到任何位置去。虽然她的心里是赞同皇上的,但静静观望,见风而动,才能稳住脚跟。她,不敢随便决定什么。
  尽管如此,她嘴巴上还是不失时机地附和着宋蕊,表示愿为女皇效忠,却不想女皇小小年纪,眼光倒是犀利,手一伸就阻止了她的跪下:“沈大人不必急于一时。空口无凭,本王就是要证明给你们看,我所说的一切。我不需要表面的服从,我需要的是能办实事的臣子。到时候,一切自有分晓。只是现下,大人得帮我保守这个秘密,让它烂在肚子里。”最后几个字,苍蓝说得有点重,沈芳自然是听得明白,爽快地答应了。
  与宋蕊约定几日后再在宋府夜会,苍蓝叮嘱她好好休息,叫着莲幻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夜风已经变得非常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这个皇帝,当得也真是窝囊,要像谋反一样偷偷摸摸地收买人心,还要请臣子给自己保守秘密。不过为了母皇父君,为了湘玉,一切都是值得,不是么?她的生活好似一场赛跑,她已经输在了起点,还不加紧脚程奋起直追?女子要能伸能缩,这点小事,她忍得!
  “皇上可是夜露寒凉?”莲幻注意到了,从她的后边走到了前面,替她挡去迎面而来的冷风。
  不知怎的,明明夜凉还是那个样子,苍蓝的心里却温暖了许多。她轻轻曳过他的衣袖,“还是我走在前边吧,除非是领路,哪有小厮走在主子前面的道理?”
  莲幻顺从地站到她身后,低低应了声是。
  苍蓝拢了拢斗篷,呵出一口冒着白烟的气来。钻入朝堂空隙的突破点,但愿她是找对了。回去以后,还得多谢昭颜,若不是他提供讯息,她又怎么知道宋蕊能为她所用呢?
  天底之下充满了缘。因果之间彼此牵系,彼此影响,谁也说不清其中的道理来。主仆的关系,也可算是缘分一场。只是她不知道,这次的夜访,也为她纳入未来的十君之一,奠定了一段因缘。
  ***
  慵懒午后,柳容闲在宫里,觉得自己闷得快要长了霉去。书画他不擅长,看书他不是那块料,刺绣他倒还行,可绣得再多又有什么用?皇上又无暇欣赏他的绣工。百无聊赖之下,只得弃了手头绣到一半的帕子,到御花园散散心。
  环形的御花园,中心是月泠宫,十君的寝宫则是众星捧月地围绕着。每走一段,旖旎的风光都会不尽相同。若得体力走个完全,恐怕会有一天走完春夏秋冬四季的感觉,很是奇妙。
  柳容漫无目的地散着步,只身一人。桑儿这厮,最近和一干宫人走得很近,这个时候闲着,怕是男儿家们喝茶聊天去了,他就也没去打扰他们。走着走着,他竟然觉得这偌大的宫里是如此空旷冷清,走一段才能看到一两个宫人,人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辙,像带着统一的面具,令人乏味。
  就在他过拐角的时候,忽然一颗石子似的东西啪啦一下擦着他的衣领而过,打在不远处的墙上。他惊得退后一步,连忙四下张望,竟是一个人也没有。他又低头去看那石子,发现低下似乎压着张纸。他定了定心,打开一看,竟是连双手都颤抖起来!
  “吾爱荷倌,一别近两年,我对你甚是思念。偶能见君而不能亲近,使我感到非常痛苦。这个时候,从前你我花前月下、芙蓉帐暖的温馨美妙便被我一再忆起。
  难忘荷倌妙曼身姿动人歌舞,难忘君光洁肌肤韧拔柳腰,难忘与君低诉呢喃,耳鬓厮磨……每每想起,既已失去,则心痛如针刺!
  真心难求,良缘难得,看在我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抽空出来见见我,如何?不然,我思君心切,许会铤而走险,将那龙潭虎穴闯它一闯!愿此信带去我的热情,我的心意。
  展虹亲笔。
  朦胧暧昧的语气,露骨艳 色的字眼,柳容越看,心越是直直地凉下去。待到他看完再回过神来,竟已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此信是谁传的?谁得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他,然后将信绑在石子上丢到他的面前?他不由自主地反复望着周围,走到宫殿偏角了,便只有一如既往的寂寥凄清,阵阵寒意让他忍不住有些瑟瑟。
  她,是她……展虹……她还是不肯放过他……
  想当年,幻月楼的熟客谁不知道,都城第一勾栏院的头牌荷倌,是个貌端清秀,却有着绝世媚功的主。像他们这种人,只有越往上爬,才能自由挑选客人,而不必被那些厌恶的客人蹂躏践踏;只有多多结识达官贵人,指不定运气一好,被赎出去当个小爷什么的,才算是他们一生的出路。
  而展虹,便是他一个重要的客人。那时候,她虽然只官拜七品,却生得貌端型正,风度翩翩,还常常去捧他的场,颇有几分魅力。他原本以为,她是他可以攀上的一棵高枝,却不想纠缠了两年,任他暗示明示,她一点赎他出去的意思都没有。他从此便对这人死了心,另谋他路去了。就在那之后不久,他接待了一个初次撞进幻月楼的生客。她喝得醉醺醺的,却有大把大把的银子和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宝——这个人,便是他现在的妻主,他最为得意的荣耀,这个国家地位最高的人。
  际遇峰回路转,他自然是很快将过去,包括展虹,那些痛苦不堪的事情通通刻意遗忘了。却不想在短短三年里,展虹一路晋升,现已经是正五品礼部郎中了。那次在狩猎大会上,她露骨的注视,他就应该猜到,她素来胆大包天,不会就此罢休的……
  不会就此罢休……她到底想怎么样……好歹他身在深宫,她能奈他何?可是,她会不会真的来寻了他?哪怕只是差人来传话,一旦被人知道了,可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柳容怔怔地捏着信缓缓向回走,心乱如麻。在回廊里,夏绯砂迎面走来,两人本来要狭路相逢,却不想夏绯砂略一侧身,忽然给柳容让了道。
  柳容回过神来,慌忙将纸团塞入袖中。夏绯砂注视着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探究,但很快移开了目光去。
  柳容的心思全然不在面前的人事上,得了道便理所当然地匆匆走过,两人连招呼都不曾打,就这么擦身而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答几个留言里提问比较多的问题先:
苍蓝自称“本王”的事情:这个是暮月写女尊向来的习惯,就好像别的皇帝称自己为朕一样,可算是一种自己喜欢的称呼,暮月没有想过第二个替代用词哦。以前有亲说过,因为她以前做过王爷,记忆里还一直是这么觉得,我觉得也可以做的准。
另外一个是背景音乐的问题:名字叫做《冰菊物语》,百度搜得到下载的,不过要找音乐演奏版的哦,没有歌手的,囧。大家一搜就知道为什么囧了。
请大家看在偶勤劳码字的份上,协助我继续冲榜吧~~冲啊~~




第二十四话 亲近

  苍蓝效法之前那样,几次夜里偷溜出宫与宋蕊商议政事,中间倒是太平无事。隔几天,她就会召王雅竹前去侍寝,当然,照例是两人各占龙床一角,界限分明。
  在情事上,单纯的苍蓝自然不知晓这样做会有什么问题,但王雅竹不同。他必究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与曲线玲珑的少女同榻而眠而又要清心寡欲,实在是有些为难。
  “皇上召竹君今晚侍寝。”传令的宫人,好像永远只停在东宫门口。竹君宠冠后宫,实在是羡煞旁人。但奇怪的是,他的脸上从未出现过幸福或是羞涩的表情。如有微笑,亦只是淡淡的,就如他最中意的烟灰色一样,恬淡、高雅。让人禁不住去猜测,他是真的淡定,还是故作沉着呢。
  “臣君拜见皇上。”王雅竹盈盈一拜,苍蓝坐在桌前背对着他。
  闻言她回过头来,咧嘴一笑:“来啦?过来坐啊。”又点了点候在门口的几个宫人,“你们都退下吧。”
  “是。”门被关上,房内只剩下苍蓝和雅竹两个人。
  “雅竹哥哥,你过来看啊。”苍蓝一蹿到他面前,拖着他就往前走。王雅竹见桌上摆着个棋盘,黑白双子散乱在上头,“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下棋的么?”
  “我现在喜欢了,行不行?我今天翻到一本书,上面有很多有趣的布局,我自己试了下,不过没有对手,始终都是无趣。你棋艺精湛,可否指点指点我这个新手?”
  王雅竹连忙摆手,“皇上这么说岂不是要折煞我,若要雅竹陪同下棋,我自然是甘之如饴了,哪有这么严重。”
  “那好吧,快坐下。”苍蓝把他按到座位上,不小心又用大了力,王雅竹顿觉肩头微有些疼,但没作声。
  “你要执白子还是黑子?”苍蓝把棋盘粗粗清理了一下。
  “你先选就好。”王雅竹温柔地看着她,伸出去拿棋的一只手袖摆宽大,姿态优雅。
  “那我就着黑色了,你可得先让我三回。”
  他笑得有些宠溺,“三十回都没问题。”
  “哈,这么小看我?”苍蓝捋袖,黑白大战就此拉开。
  寻王雅竹一起下棋,当然是有原因的。王雅竹是真正的大家公子,非但教养良好,风度卓然,还生得才貌双全,未出阁时就已名动都城。传闻他天资聪颖,自小未曾被世俗拘束,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他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才华横溢得纵然是女子也未可及。
  只可惜这一切,都生在了一位男子身上;又可惜这位男子,生在了这个女儿家当道的天下。在他风华初开的十四岁,这位冠绝都城的贵公子就被轻轻一点,作为本朝女皇的第一位十君送入了宫中,从此他的一切,都只成为了传说。
  苍蓝善武,虽然她也能文,但离“精湛”还有很大的距离。与王雅竹的一番对弈,就犹如秀才对上状元,差距悬殊。可明明开始是她落后的,到最后都会稀里糊涂地获得胜利,甚至连续和了两盘棋。
  她心知这是王雅竹存心让着她,还不愿让她看出来,作成旗鼓相当的假象,心里甚是愉悦。她知道两人棋艺差距悬殊,可究竟能差几许呢?于是假意愠怒,将棋盘上的黑白混为一片,“雅竹哥哥莫要再让我!胜利的滋味虽好,不失败又怎能吸取教训?人生的快意就在这放手一搏,不计较结果,所以尽管放马过来,别再藏着掇着!”
  王雅竹的眸子亮了亮,抿着的嘴唇微微上扬。这一局,苍蓝也是卯上了劲。输又何妨?最怕还未尽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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