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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君+番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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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绯砂露出一丝不自然,苍蓝倒是浑然不觉:“我尊重你,让你清净,你可就得给我过得滋润点啊。否则,我可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了!”
  果然夏绯砂福身:“绯砂惶恐,多谢皇上关心。”
  苍蓝又问道:“你这么早是往哪儿去?”
  “回皇上,臣君的小厮病了,想找个大夫,其他人又都还没起……”
  主子亲自去给小厮找大夫?苍蓝刚想说笑几句,却想起时辰已经不早,恐耽误了上朝,便匆匆吩咐道:“幻儿,我自己回月泠宫行了,秋尽冬无都应当起了。你帮绯君去寻一下太医,他可能不熟悉路。”
  莲幻简单地应过,苍蓝对两人挥了挥手就走了。走在前头的莲幻等到皇上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回过头对夏绯砂道:“请绯君随奴来。”
  语调冷淡,语气客套,夏绯砂直觉他对自己没什么好感。
  “有劳了。”既然如此,他也便客气地以礼回之即可。
  ***
  
  除去了宋蕊这个某些人的眼中钉,朝堂是着实太平了几天。胜利的一方得意洋洋,得了便宜又卖乖,不为她们所用的那群人自是内心惶惶,不知宋蕊这样的歹运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就在最近一批新晋官员的名单中,有一些官职上的小小调动,多是利益驱使的正常变动。巧的是,她在上面看到了楚惜寒的名字。正五品守城副将,被下面的武官一致推荐升官,称其恪尽职守、操练勤快,在军中相当有表率作用。
  楚惜寒今年二十有一,也算是少年英雌了。苍蓝在批阅了一大堆人以后,也在她的名字下轻轻划了一个圈,批注:准奏。
  取印、沾泥,手起章落,闵女帝闵苍蓝玉玺印卓然纸上。
  从前殿回宫的时候已近午后,苍蓝扭了扭僵硬的颈脖,心道常坐果然是一种罪过,幸好自己已经早起锻炼过了。莲幻在月泠宫门前迎接,她随口问了一句:“绯君那小厮的病看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那小厮得的是厉害的风寒,高烧不退,太医说会传染。皇上,您最近还是不要去东南宫了。”
  苍蓝也没多想,任由他取了自己的斗篷去,又换上内室穿的软鞋,这才觉得舒适些许。就在她想定下心来喝口茶喘口气的时候,冬无通报桑儿来了。
  桑儿?她想起柳容身边那个有趣的小厮,“让他进来吧。”
  冬无出去后不久,桑儿又是跌跌撞撞的进来了。这小厮人不笨,就是特别容易手忙脚乱。苍蓝语气和蔼:“这次又怎么了?”
  “皇上……”桑儿一脸可怜状,双目莹莹亮亮:“奴的主子,他和西南宫的月主子、还有他的小厮,他们,吵起来了!可厉害了,奴们劝都劝不住,这才来打扰皇上……”
  莲幻厉声道:“侍君之间彼此争执已经是错,这等丑事还要拿来惊扰圣驾?”
  桑儿被他这么一说,两颗泪珠就真的坠在眼窝子外,风一吹就要掉下来了。
  苍蓝吐气,放下手里的茶杯,“下次我再看到你就不让你进来了,每次来找我都没好事。”
  桑儿哪里听得出她是口气松了,只道是皇上终于对他怒,忙不迭地跪地磕头,大呼饶命。苍蓝又好气又好笑:“本王什么时候说要你的命了?还不起来,速速带路?”
  桑儿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赶忙破涕为笑地引着苍蓝往西南宫的方向而去。
  内忧,外患。这内忧,指不定还是场闹剧呢!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解说一下这个大陆的情况哈:(其实某月手拟了一份地图,不过太丑了不现了)
五个国家依次是:
雪国
海(名字还没想好)
柳国(临海)
飞凤国,定西国。
最下是闵国。
诗歌是俺自己捏的,没多想,略过略过……
有亲提问了,莲幻既然是苍蓝的人,怎么会一直跟着她,哪怕她是湘玉的时候呢?
这里其实偶有个伏笔的,暂不透露了,不过可以说一点就是,莲幻是苍蓝作为湘玉的时候要过来的,至于他知道多少,还请在下文中寻找哈~鞠躬。




第二十一话 闹剧

  一路走着直到西南宫门口不远,看到了那几个人,苍蓝才发现这场面和想象中夫男骂街的情景相去甚远,但火药味却是十足,顿时有些头疼起来。
  现在的局势是二对一,冷幕月及小厮裕霖对柳容一个人,按人数来说,是柳容处于劣势。不过他也有聪明的地方,这不,桑儿不是找了自己这个超级大救兵来么。
  据桑儿在路上说,事情的起因是他和主子经过西南宫门前时,不知怎的柳容脚下突然出现一个大坑,然后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跌了下去,脚踝也跌肿了。桑儿费劲力气才把他拉了上来,两人余惊未消,却看到从西南宫里走出来一个人,还在哈哈大笑,柳容顿时恼了。
  不用说,这个走出来的人,正乃冷幕月是也。不过说起来,他倒不是故意挖个坑作弄柳容,就算他是天机神算,也不可能掐到柳容在这个时刻会出现在他宫门前,还正好踩到他设的机关——这是他用来作弄裕霖的,谁让他总这么笨,日子又这么闷呢!裕霖会点防身功夫,就算跌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可谁知道那柳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冷幕月见跌了坑的不是裕霖而是别人,正心下内疚准备好好道歉,谁知看到个一脸怒气的人站在那里,却竟然是柳容,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是嫡主,再不济,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子,和这个以色侍人的小倌共侍一妻,已经让他非常不快。凭什么,让他金贵之身去向一个小倌赔不是?这不是自贬身份吗?
  偏偏这个时候快嘴的裕霖也加入了战局,他的气焰就更高涨了。
  柳容不满的,就是他这份倨傲。不管前尘往事如何,现在他已经是良家夫男了,两人也都是十君之一,他冷幕月凭什么仰着头用鼻孔看人?如果人人都是这样,他努力重生、努力向上的一切岂不都是白费?他是做过伶人,可那也并非他情愿的,为什么大家连改过的机会也不给他呢?
  一场误会,上升成国家、出生、人格的敏感话题大战。
  柳容靠着棵大树的枝干,看得出右脚有些站不稳。他指着对面两人哼哼着:“好啊,你们今日如此待我……弄伤了我,还连个不是都不说,你们在这光天化日的,还讲王法不讲了……”
  他念书少,小小年纪就在勾栏院打杂了,为人本性也不凶悍,要说唇枪舌战,兴许还真有点嘴拙。哼,这也不代表他好欺负!再怎么说,他也是从那肮脏的地方,跌打滚爬出来的。
  “不讲又怎么了?这个坑放在这里,又不是叫你来踩的。谁让你东宫西宫都不走,眼生生地就走到这里跌了去,谁知道你接近西南宫是不是有别的企图?”裕霖马上顶了回去。他回来以后,冷幕月就不作声了,端的是从小养成的嫡主气势,一切由他代为发言。
  “你……”柳容气得小俊脸有些发青。说起来,他还真有些心虚。他和桑儿去拜访颜君,原是不用打这条路经过的。只不过他实在好奇,听说皇上去过西南宫以后便大肆增加那里的人手和配给,心有不平便想在门口张望一下。谁知连门槛都还没看到,就实实在在跌了个大跟头,实在是冤呐!
  “这里哪有你一个小厮什么事!没大没小,好歹我也是你主子辈的!”柳容想叫人来掌他的嘴,却发现周围除了他们仨,一个下人也没有,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根本就没有。
  裕霖鄙夷地看着柳容,“虽然我是个小厮,可好歹也是个清白人家的!更何况我的主子还贵为飞凤嫡主,你一个小倌,凭什么和我主子平起平坐?”
  桑儿通红着双眼就要冲过去,被苍蓝一把抓住,捂住他的小嘴:“嘘!别出声!”
  看看兔子咬人,好像也挺有趣的。
  桑儿不明所以地被捂着嘴巴,苍蓝手心里那薄薄的新茧磨着他的嫩唇,有些生疼。忽然间,他感觉到贴在背后那隐约的柔软——他,他现在可是在皇上怀里!思及自己的处境,他的小脸腾得一下就红了上去,满脑子嗡嗡作响,连主子正被人欺辱的事儿都忘记了。
  皇上正抱着他呐!也许并称不上是抱,因为苍蓝只是一手拦着少年不让他出声,靠得太近而已。桑儿虽然是勾栏院的小厮,却从未近过女客。他是第一次接近女子的身体,更何况那个人是,是皇上!他的心小鹿乱撞般怦怦跳着,这可是他连做梦也不敢肖想的!皇上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料味弥入口鼻,直让他觉得头晕目眩,仿佛连脚都站不住了。
  可能是他的幸运,他一进幻月楼便跟了柳容,一路上都是靠主子护着他,否则他早就成了那群如狼似虎般的女人们的口中肉了……想到主子他一个激灵,脑中的清明顿时回归,随着皇上的目光一齐看向那边三人。
  “你想做什么?”柳容扬起的手被冷幕月使劲拉住,他竟然想替他教训下人,难道把他这个主子当摆设吗?
  “我要替不懂事的主子,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柳容愤愤地说完,又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眶的泪水滑落。晨昏定省时,早就鞭策过自己要坚强,无论遇到什么逆境,都要勇敢地走下去;不管用尽什么手段,都再也不能回去那条老路。所以,他绝不能流下脆弱的眼泪——流给皇上看的眼泪,那是因为他有了依靠,便是撒娇,不是示弱。
  冷幕月睨他一眼:“说不过了,便要动手?”他甩下柳容的手,让他向后跌退了几步。说实话,他已经不想再争执下去了,说有些于心不忍,也是事实。这件事到底是他的不是,就算他看容君不起,也没有必要两个欺负一个,将他说得这般狼狈。可他是嫡主,终究低不下头去说一声“对不起”。
  柳容哪知道他的心思,只道是今天受尽屈辱,恨不能和他拼命才好。他又气又急,口不择言:“好,你们说我曾经做过伶人,我身份低下;但你自己呢?如果你真的受宠,你娘亲舍得将你远嫁他国吗?如果你真的得宠,你的宫殿怎会如此冷清像冷宫一般?你有什么地位?不过就是被飞凤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这下轮到冷幕月被戳到了痛处,惨白了一张脸,拳头紧紧攥着。裕霖怕主子怒急伤身,冲到柳容面前就揪着他的衣服:“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主子,快道歉!道歉!”
  柳容哈哈笑着,也不理会他的推搡,只觉得以牙还牙痛快极了。
  “这么热闹?本王倒是见识了两位别开生面的另一面啊。”苍蓝笑吟吟地从暗处走出来,几人顿时收敛下来。自由了的桑儿一把推开裕霖,上下拍打着柳容凌乱的衣衫,关切地询问主子怎么样。柳容一见到苍蓝来了,忍了许久的泪就马上决堤了,飞扑到她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轻轻呜咽着。
  反观冷幕月,他只是在最初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别过了头去,不让任何人看他铁板到顶的脸色,十足的一只刺猬。
  “事情的大概缘由,我已经知道了。”苍蓝依旧不咸不淡,既不安慰怀里的柳容,也不关心冷面的冷幕月,“月君,我上次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弄那些危险的玩意了吗,怎的你就是不听呢?”
  冷幕月倔强地扬着头,也不作声。柳容见他竟然这么大架子,在心里替皇上觉得憋屈,只是轻轻抱紧了她的腰。
  苍蓝觉得像被一头无尾熊赖上了,暗自好笑,面上却不露痕迹,依然训斥着冷幕月:“伤了人,不道歉,还要侮辱别人,这就是飞凤对嫡主的教育吗?这就是你作为高贵的嫡主应有的素养吗?你说,你该不该罚?”
  明明是两个人吵架,皇上偏偏只训斥主子一个人,看来传言中她对这个伶人的偏爱是真的了。裕霖暗自气愤,这场合又轮不到自己说话,只得在心里替主子不平。冷幕月倒是出奇的老实,任由苍蓝训着一声不坑,连柳容看了也难免有些心惊肉跳。
  柳容的气,其实早在以牙还牙的那一句,就已经出得差不多了。见皇上这么偏袒着他教训月君,他更是喜悦大过了生气,慢慢的有些于心不忍起来,便伸出缩在苍蓝怀里的小脸,怯生生道:“皇上……不要再说了……”
  冷幕月咬了咬牙,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让柳容不要替他求情的话。苍蓝一扬眉,看向怀里的柳容,“你以为你就一点儿错没有?好端端的,没事跑西南宫门前做什么?容儿啊,别以为瞒得过我的眼睛,你们一个个,我可是看得清楚分明哦!”
  她并未言明她知道些什么,心虚却让他的手脚都冷了下来。
  “一个碗敲不响,你不和他吵,他又怎么能字字句句都针对着你?所以,你也要罚。”
  听到“罚”字,桑儿也忍不住白了脸色。正想跪下来替主子求情,又闻女皇道:“后宫之中,最忌讳的就是侍君之间的争斗。我继位以来,共立了五位侍君,都是才貌双并的人中之杰。此番你们开了先河,我是必然要做个教训以儆效尤的。我就姑且罚你们……罚容儿抄德经十遍,罚月君每日静坐反省三日,每日两个时辰吧!我会派宫人专门盯梢的,可别想蒙混过关!”
  闻言两人都惊呆了。原以为会有什么可怕的惩罚,却没想到……只见苍蓝喃喃着:“怎么?罚重了?”罚最不爱看书写字的柳容抄那乏味的经书,罚喜欢活蹦乱跳的冷幕月静坐反省,不是应该很痛苦吗?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看到苍蓝一脸纳闷的样子,心里尚有郁结的气就不知不觉地消了。柳容风干了泪痕的脸微微笑着谢了恩,冷幕月也终于缓和了面色应了句,算是答应了。
  苍蓝看着他们笑眯了眼,自家的侍君,真是俊俏的俊俏、可爱的可爱呀!她顿时有一种成就感,要让他们幸福地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虽然这羽翼还不够丰实,但也绝不能委屈了他们任何一个人。
  “那现在,你们可不可以向对方赔个不是了?如果你们服气我刚才的处罚的话。”
  柳容和冷幕月自是很自觉地走到对方面前,异口同声地说了声对不起。若说要生出好感来,此刻尚且是不可能。但经过一场大吵,两人倒是解开了最初的心结,好歹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作者有话要说:爬榜无力,沮丧+郁闷,我天天码喷血码字,大家也请使劲给我打分呀。。。暮月蹲墙角。。。烦躁ING~
另:伶人,在我国古代的意思仅仅是指歌舞,音乐的艺人,在这里,既然是架空世界,我就作引申义啦,敬请谅解。




第二十二话 暗访

  苍蓝觉得,太傅近几天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漠。想来,这必然是因为同僚宋蕊被诬陷的事情感到失望了。
  其实纪允如自己心里也明白,哪怕小皇帝开口去保宋蕊,那么多人证物证摆在那里,这就是官心所向,如果不暂时顺从大局,很可能出大乱子。在这个时候,没有实权的皇帝说话又有什么威力?大家不过是看着这个皇位,才有所恭敬罢了。官场么,就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小皇帝要扳回这一局,难,难呐!
  而宋蕊呢,那日抱病以后,自然是不会再上朝了。传言说她在病中,听到这么个消息,气得当场吐血,从此更是奄奄一息。苍蓝得知以后,也顾不得细细安排,三日之内得了个空,连夜就携着莲幻徒步出宫,直奔宋府。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的夜里,苍蓝与莲幻着深色的衣服,悄悄地从暗门出了宫。
  每个国家的皇宫都是设计得错综复杂、四通八达的。表面上的门,哪个没有侍卫把守着?可暗里的门就不同了。暗房、暗阁、秘密通道——皇帝总是会为自己的安全多铺条路。这些通道,有的甚至只有历代皇帝才知晓,这才得以绝对保密、绝对安全。
  苍蓝就是择了这么一条通道出的宫。唯恐宫里有多余的耳目,她只能选择这么做。莲幻随行护驾,秋尽和冬无留在月泠宫,如果有突发状况则可以替她掩饰。
  记忆里,最后一次出宫还是在十岁的时候。苍蓝握了握腰间别着的剑柄,步履轻快。都城的深夜不可能繁华,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睡了,自然看不出与当年有什么大的不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巡夜的守城士卒,安心地看着每家每户关上的门,仿佛看到里面的百姓正在酣然入梦。
  两人走走看看,步行至宋蕊府邸,也花去了大半个时辰。莲幻轻轻拍门,许久也没人来应。无奈,他只能加大了手里的力道,忽然,门里面传来了狗吠声,接着宅子里的灯也亮起来了。
  “这是谁啊,大半夜的来敲门……”宋蕊的老管家揉着惺忪的睡眼前来开门。只见门外是两个陌生人,一女一男,男的看不清长相,女的却是俊俏中透着英姿,她既疑心又不敢怠慢:
  “请问两位是……”
  “本,我们是宋大人的远亲,听说她病了,特地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希望这位大人行个方便。”苍蓝微微笑着抱一抱拳,眸子灿若天上星辰,笑容皎如夜幕明月,贵气非凡。老管家颇有眼力,即刻引了两人进客厅,“两位稍坐片刻,容老奴通报一下便来。”
  宋蕊的管家,在宋家做了一辈子,官场上的人经常能见着,却不是对人人都会说出个“奴”字来的。老管家匆匆去往主子房间的时候,还在回味着自己适才的话。尚不知来人身份,这谦卑的话语,怎的就脱口而出了呢?只是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子,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趁着老管家进去的时候,苍蓝略略打量了一下宋蕊的客厅:有些陈旧的红木家具,好倒是顶好的,就是看起来年数长了,有些黯淡。简单的摆设,仅有几件贵重物品,多半是皇家的赏赐。环顾一周,最引人注目的乃是墙上的梅兰竹菊图四幅,半是图画半是题诗,全是由宋蕊一手完成。
  栩栩如生的画,刚柔并济的一手好字,宋蕊的字画技艺可谓到了一个境界,诗画的意境得以合而为一。饶是苍蓝这样并不擅长笔墨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精妙来,难怪母皇当年钦点她为“秀笔”,真真是妙笔生花,朝中恐怕无第二人能及之呵!
  只消这么小半会管家就折了回来,喘息未定地躬身道:“两位既以知道我家主子的近况,那老奴就实不相瞒了。主子病重,这会恐下不得床,迎接不到两位贵客,还请移步寝室探望。”
  苍蓝闻言爽快地应了,一手甩开脚边的袍子就跟着她往里边走,莲幻则紧随其后。老管家在前头带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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