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蔷薇纪年静谧时-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鹏程似乎也并不想多劝他,又或许是另有打算,便也笑了笑,摇着头走出了书房。

    夜晚在心情低落的时刻,总是会显得格外漫长与宁静。

    梁希呆呆的坐在床边,对自己的生活泛起了难以自制的恐惧感。

    小川若即若离,梦想又被践踏,现在就连她最见不得人的伤疤都被拿来哗众取宠。

    真不知道还剩下什么珍贵的东西。

    似乎人经历的越多,眼泪就会越少。

    梁希已经不想哭泣了。

    事实上她已经对现实十分失望甚至厌恶,根本没有什么流泪的激情。

    为什么大家总是那么残忍,这个问题,她没有办法想明白。

    如果出事以后左轻川能够稍微安慰一下,梁希大概就没有这么难受,但她完全不明白左轻川的喜怒哀乐是怎么回事,也不明白他的铁石心肠从何而来。

    有了隔阂,话便也说不清楚。

    梁希的手指第无数次从手机上移开,终于还是没有播出电话。

    像是乞求同情这种事,做起来实在太过丢脸。

    次日,她便搭上了回家的火车。

    在那个距离北京并不算太遥远的大海边,有着梁希仅剩的安慰。

    ☆

    四五年未曾涉足的街道,终于还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陌生了。

    梁希下了火车之后,就愣愣的托着箱子茫然无措,那些从未见过的高楼大厦,已经模糊了她对于回家那条道路的记忆。

    倒是热情的出租车司机们召唤起了她。

    梁希随意找了辆车,坐上去迟疑的说出地址,所幸那片别墅区还在,否则真的是要白来一趟了。

    大约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她就到达了目的地。

    一边感谢着司机帮她搬下行李,一边茫然四顾的寻找着家门。

    也说不清原因,梁希又觉得温暖,又觉得心疼,鼻尖都开始酸酸的。

    等到出租车缓缓地开走。

    她才朝着阿婆的花园迈开了步子。

    ☆

    白色的大门恍然开启的时刻,与高中毕业时的情景分外相似。

    但不同的是,那迎面走出的老人,已经完全白发苍苍了。

    梁希那满是疲惫和眷恋的泪水顷刻间顺着脸滑落下来,她紧紧地拥抱住惊喜地阿婆,不停的说道:“我是小希,我是梁希,我回来看您了…”

    阿婆的晚年在失去了那两个孩子以后,变得分外孤寂,似乎完全没有办法承受这个事实似的,竟然双臂颤抖,讲不出话来。

    梁希抱了她许久,才直起身子擦着脸,笑道:“是不是我不认识我了…”

    阿婆这才回神,轻轻地打了她几下:“你为什么骗阿婆,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为什么不去找小川…”

    说着说着,她也哭了起来。

    梁希担心老人的身体,赶紧扶着她道:“说来话长,先进屋去吧,我买了好多礼物给您。”

    阿婆步履蹒跚的走进整洁华美的客厅,身后的门蓦然关上,似乎已让这寒冬的室内温暖了许多。

    ☆

    “看,这是我得的奖状,我现在是设计师了。”梁希得意洋洋的把自己唯一的荣誉给阿婆递过去,半句不提起所受的那些委屈。

    阿婆自然为她高兴,一直摸着梁希的头说:“好孩子,好孩子…”

    可悲的是,梁希依旧在继续着那些谎言。

    什么和妈妈过,生活在美国,听起来一帆风顺似的。

    她或许可以与人分享自己的坎坷与辛苦,但全世界只有阿婆,太让她于心不忍。

    梁希笑:“您可得给我好好保存,哈哈。”

    阿婆带着老花镜,很仔细的瞅着那个奖状,而后又问:“你见到小川了吗,怎么他…没有回来。”

    梁希点头,而后道:“工作太忙了吧,只有我有假期。”

    阿婆叹息着问:“你们现在…”

    梁希说:“是朋友,虽然那么多年没有见了,但还是挺熟悉的。”

    尽管大家什么事情都瞒着阿婆,她也能明白这两个孩子的状况,不禁叹着气道:“看不到你们结婚,我还有什么指望哦…”

    梁希立刻抱住她的肩膀,笑得很开心:“嘿嘿,虽然我没和小川好,但是也有很多人喜欢我啊。”

    阿婆更是幽怨:“小川这个孩子,真的没有福气。”

    梁希在这远离北京的地方,心境放松了不少,也能勉强应付自如。

    她弯起嘴角淡淡的回答:“没有我,小川好像也挺幸福的。”

    

 Chapter 25

    电话里传来的,仍旧是沉沉的关机声。

    左轻川几乎整天都没有轻松下来,终于勉强把事情办妥之后,才有勇气联系梁希。

    他是很怕她承受不住那些报道,却没想过她连自己都不想见。

    夜色不知何时起已经慢慢的笼罩住了北京的稀薄空气,左轻川呆呆的躺在卧室的床上,似乎还能想起不久前梁希在病中于此熟睡的样子,他感觉有点疑惑:是不是来来去去,一切实在对那个小女孩太苛刻。

    狮子在独处的时候,会立即感到寂寞,会在寂寞中渐渐反省。

    左轻川挂掉最后一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猛然的做起了身,随手披上风衣,而后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五年前所错过的事情,今天是该拾起。

    他需要陪伴她。

    ☆

    陈旧的铁门被砸的轰响,但除却这刺耳的回音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回答。

    左轻川又使劲敲了敲,喊道:“梁希,在就快出来!”

    依然沉默。

    正在他开始有些不安时,忽然有个中年妇女拎着超市的塑料袋走上楼来,竟是那日的房东太太。

    左轻川赶快说:“您好,请问您知道梁希去哪里了吗?”

    这位中年妇女还记得这位小伙子,便也不再敌意,边开自己的门边说:“她呀,好像回老家了,走的时候还特意让我帮她看着房子。”

    左轻川恍然想起自己给梁希的承诺,便已明白了她的去向,讪讪的道:“谢谢您,打扰了。”

    房东似乎不喜多管闲事,朝他生疏的笑了下,便进屋消失。

    左轻川也只能无奈的下了楼,他对于该给外婆打个电话这件事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与老人说的清现状。

    可是上帝似乎等不及他的忐忑,也给左轻川带来了令其措手不及的礼物。

    ☆

    “左先生,你是来找梁希的吗?”

    “您与梁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们曾经定过婚?现在还有联系吗?”

    “家里是怎么看待梁希的?”

    “你认为梁希与陈安的关系怎么看?”

    左轻川刚走出单元门,就差点被伸过来的话筒戳到脸,他很反感的皱眉躲过,根本不想回答。

    那剧烈的闪光灯令他头晕目眩,问题又显得如此无聊可恶。

    如果不是陈安整日在媒体上炒作自己,根本就不会有这些八卦记者关注,如果不是井堇一而再再而三的卖新闻,他也不会忽然间深陷媒介囹圄。

    但左轻川不是梁希,他很不客气的挡开记者,打开车门说道:“陈安和梁希没有关系。”

    只是落下这句话,而后就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但对于向来有强大解说能力的记者们,这一句话似乎也就足够了。

    ☆

    这是一个光与电的时代。

    我们人类似乎在铺天盖地的网络中显得迟缓而笨拙,往往面对万事都会变至手足无措。

    当左轻川刚刚走进自家的客厅,就对上了父亲严厉的眼睛。

    这时已经九点多了,他搞不清自己从早到晚都忙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新闻,舆论,众人悠悠之口。

    但是此刻,他该意识到的也终于意识到了。

    左鹏程语气不满的问:“你刚才在外面胡说的话,要是被发出去,会惹来多少麻烦,你自己和我说说?”

    左轻川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垂着眼眸:“我说的是实话。”

    左鹏程道:“我没有时间关心你们这些无聊的纠纷,但是我警告你,梁希的事情到此为止,娱乐圈时尚圈的事情,你一辈子都不要给我掺和,知道吗?!”

    左轻川不回答,像是有点烦了,扭头就向楼上走去,完全是副半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的模样。

    左鹏程被向来还算听话的儿子气道,皱眉高声说:“你至少知道我会怎么阻止你!”

    左轻川突兀的停下步伐,轻轻的问:“你也知道梁希不是坏孩子,她家里的事,不能毁了她的人生,也不会毁掉我和她的关系。”

    左鹏程怒曰:“但是那会毁掉你的人生。”

    左轻川讽刺道:“爸,你也太危言耸听了。”

    左鹏程轻笑:“是不是闻言耸听,事实会告诉你答案。”

    左轻川沉默了半晌,又道:“随你的便,我想休息了,今天很累。”

    左鹏程说:“去吧,明天必须上班,不要再和记者浪费时间。”

    左轻川点了点头,步履迟缓的进了卧室。

    ☆

    反抗是什么意思,反抗后又能得到什么好结果?

    这些问题,已经在脑海里盘桓很久了。

    左轻川的骨子里是个理智的人,他知道在放弃与所得之间的比例,所以家里告诉他不可以弹钢琴,他就这么些年也没碰过,家里告诉他不可以惹是生非,他就始终如一的循规蹈矩。

    现在,家里终于也告诉他,不可以再和梁希有接触。

    所以他是不是应该一如往昔?

    ☆

    洗了澡后,左轻川呆呆的抽着烟窝在床上看电影,脑子里天马行空的,一会儿会想到梁希那些简单到不行的喜怒哀乐,一会儿会想到她现在的孤单,一会儿也会想到父母在那精装之下的残酷嘴脸。

    做什么都不对。

    做什么都不行。

    左轻川苦笑着回神,逼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而不是再去自寻烦恼。

    他看的是《东邪西毒》,因为作为张国荣的影迷多年,对此很是喜欢,每当心情低落的时候,总会找出来看,舒缓浮躁的心境。

    但是今日却不知原因的越发不安。

    电影带着伤感的对白响彻在偌大的卧室里,带着种空荡的回音。

    “以前;我认为那句说话很重要,因为我相信有些事一旦说出来就一生一世。现在想想;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分别了,有些事情;是会变的。我一直以为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在我最美好的时间,我最喜欢的人却不在我身边,如果能重新开始该多好。”

    张曼玉的声线干净而带着力量,让左轻川的心有些抽痛。

    是啊,他的所作所为,到底是输是赢?

    何必又这样在乎输赢呢?

    得到梦想的那个,多惨也是赢了,没有得到,抱着全世界,不还是输了。

    过的好又能怎么样,在最美好的时候喜欢的人不在身边,是叫什么好呢?

    左轻川慢慢的把烟掐在手边的烟灰缸里,又拿过手机,拨出了外婆家的长途。

    可是还没等接通,他又挂了。

    这不是退缩。

    左轻川从床上起了身,走到衣柜前把自己从英国带回的箱子拿出来,随意往里扔了几件衣服。

    他是想要出发。

    不经打理的老房子,无论多么奢华,都会有种破败的感觉。

    冬日海风冰冷的屋后,梁希呆呆的站在自己的花园里面,恍如隔世。

    现在已经没有人居住了,因为房子尚未被卖掉,还能隔着落地窗看到里面蒙着白布的家具。

    那些白布和停尸房用的很像,作用也很像。

    都是埋葬已经死去的东西。

    梁希把尖下巴深深地埋进围巾里面,失落的转身做到台阶上,有些难过的靠翻书打发时间。

    阿婆在睡午觉,她睡不着,走出了门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混混沌沌的就跑到遮盖令她难过的地方来了。

    梁希轻轻的叹了口气,抚摸着书页上YumiKatsura(注)的照片,黯然道:“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的,勇敢又自由的控制着自己的人生,传播出那么多美好的事物。

    大约人和人之间,永远都会隔着银河那么遥远的距离吧。

    待了会儿后,梁希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发僵了,便拿着书慢腾腾的起身想要回去。

    可是刚刚抬头,就恍然发现已经爬满枯藤的铁门前,站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

    他那精致的脸和高贵的衣着,就像是童话里面的王子,披荆斩棘来到败落的城堡,来唤醒沉睡的公主。

    梁希在诧异间又有些难过,低声道:“小川,你还是来看阿婆了”

    左轻川的风衣被飒飒吹起,他走过来道:“我是为了看你的。”

    梁希愣愣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左轻川很突兀的身手抱住她:“对不起,我没能保护的了你。”

    闻言梁希心底的委屈顿时泳了上来,她很埋怨的哽咽道:“为什么我那样向你解释你都不相信我”

    左轻川说:“我相信,我只是”

    梁希一脸不开心的推开她。

    左轻川淡淡地说:“嫉妒。”

    这个词汇,是完全不属于他的东西。

    梁希不懂你要嫉妒什么。

    但她似乎又在刹那间领悟到了。

    这领悟,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喜悦与幸福。

    左轻川很认真的说:“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伤害了,以后不会,再也不会。”

    梁希此刻反倒腼腆了起来,低头说:“什么伤害不伤害的,这算什么。”

    左轻川也没再矫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外面冷,回去吧,外婆醒了在等你呢。”

    

 Chapter 26

    人是家的一部分。

    如果没有人,再美丽再舒适的房子,也不会带有温度。

    傍晚梁希站在厨房努力的做着大家的晚餐,忙得有些不能瞻前顾后,但当她很随意的把某个柜子打开却忽然看到小时候熟悉的那套瓷碗时,还是怔怔的停下了。

    比起热衷新鲜事物的孩子,她更喜欢老人。

    因为老人怀旧,在有老人在的地方,很多很多东西都是不会改变的。

    正当她拿下瓷碗有些走神儿,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发现左轻川不知从何时便站在那儿了,轻声道:“出去吃吧。”

    梁希坚持道:“我可以做好。”

    左轻川笑了笑:“不是那个意思,你很不容易才休息下来,就不要再忙了。”

    梁希转身关小了炖汤的火,回答道:“没关系,再说都快好了,你等着去吧。”

    左轻川走到水池边说:“那我帮你。”

    而后他就打开笼头动作生疏的开始冲洗草莓。

    梁希淡笑了下,即便现在心头积压着许多烦恼,幸福却还是趁虚而入。

    阿婆早就自己待不住了,她悄悄地路过偷看,忍不住道:“哎,多好的一对儿啊。”

    吓得梁希猛看向她。

    左轻川说:“您还不歇会儿去。”

    阿婆道:“刚才你爸爸打电话来,要你回北京上班。”

    梁希知道他是偷跑回来,不禁显得有些担忧。

    左轻川点头:“嗯,我一会儿给他回。”

    阿婆道:“不用了,我把他骂了,就知道做生意做生意,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你妈妈嫁给他真是太亏。”

    左轻川不禁笑了:“我妈和我爸也挺像的。”

    阿婆叹息:“是啊…除了赚钱眼里也没有别的东西,你可别成他们那样,扔下我这个老太太不管。”

    左轻川和她感情很深,嘴角的弧度也温柔:“不会。”

    阿婆嘟囔:“我看也差不多了。”

    ☆

    这天所有人都显得有点措手不及,等到老太太梳洗好躺到床上,时针都已指过了十点。

    左轻川照例坐在旁边陪她聊天,随口问道:“外婆,您身体好点了没?”

    去年老人血压高的心脏病都犯了,很是危险。

    阿婆笑道:“看到你们心情好,身体也就好多了。”

    左轻川握着他温暖的手道:“我把您接到北京去吧,您自己在这里多寂寞,也没有人陪。”

    阿婆拒绝说:“老了老了,不能搬了,你嫌我寂寞就快生个外孙给我抱。”

    左轻川淡笑不作声。

    阿婆压低了声音又问:“你和小希到底怎么样了,我看她无精打采的。”

    提起这个又何尝不是左轻川的苦恼,他疲惫的摇头:“还能怎么样,我爸不让我见她,最近我们又犯小人,惹来很多麻烦。”

    阿婆年纪大了似乎更脆弱,红了眼眶说:“小希是无辜的,她父母怎么样也不是他的错误,你爸妈都这么功利,实在让我失望,不管如何,外婆还是支持你的。”

    左轻川道:“我很想有个让大家都快乐的结局,但我没办法。”

    阿婆问:“小希妈现在怎么样?”

    左轻川说:“又结婚了吧,好像扔下她住在美国,那以后我也没见过,她爸脾气一年比一年坏,不会再回到从前了。”

    阿婆很诧异:“扔下?小希没和她妈在一起?”

    左轻川摇头:“她好像离开这儿就去东北和她外婆在一起,后来她外婆走了,她就自己在北京生活。”

    这个消息让老太太陷入了震惊之中,她呆滞了许久才喃喃道:“小希这个孩子怎么骗我,她过的这么不容易,怎么不来找我?”

    左轻川苦笑:“她也不想让您担心…每个人都有自尊心,她不愿意让我们看到那些辛苦。”

    阿婆不禁心疼的流下了眼泪,反握住他的手道:“小川…你们再见就是缘分,答应阿婆,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小希就像我的亲孙女,我可不愿意在天上看着她受苦啊…”

    左轻川道:“什么在天上,您和小希都会快乐的好好活着。”

    阿婆加大力气:“我可知道自己的命,你答应我,你不答应我我走了也不会瞑目。”

    左轻川被握的生痛,点头道:“我会照顾她的。”

    阿婆流着泪说:“你要娶她啊,你们还没出生时,我就给你们订了,你可不要抛下她不管,你找不到那么好的女孩儿了。”

    左轻川伸手轻轻的抱住阿婆,淡笑道:“好了,看您哭得像小孩儿,我回来看您您总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