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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冰人同人)自古何须轻女儿,需知巾帼胜须眉-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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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牌冰人同人)自古何须轻女儿,需知巾帼胜须眉
  作者:一夜花厅雪

文案:

她是百年冰人世家的唯一继承人,长安官媒,为此,她做了二十年的“男人”。
他是长于冷宫、漂泊神州的先后嫡子,仗剑江湖。
究竟是必然的相遇,还是偶然的缘分?
执子之手,与子携行。

排雷:拆了官配,原创男主。
内容标签:乔装改扮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令狐喜,李云峰 ┃ 配角:高斐、连百合、全家福 ┃ 其它:金牌冰人

  楔子

  大唐长安,龙城之地,繁华之所,长安城的百姓也都安居乐业,一派祥和。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自然是人生四大喜事之首二。婚嫁大事自古便为中国人所重视,冰人(媒人)的生意更是自古以来长盛不衰。 大唐时期冰人都有官方组织,即官媒衙门,而官媒则为冰人世家令狐家世代相传,至此已有百年。二十年前令狐老爷老来得子,喜极而悲一命呜呼,独留令狐家孤儿寡母苦苦支撑着“冰人世家”的名号。 五年前,令狐家的独子令狐喜以十五岁之龄接任官媒之职,克勤克俭一心为公,出了名的公平正义依律办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或许年龄太轻,或许还不懂得男女之情,这位官媒大人过于拘泥条例,虽不至于拆散有缘人成就怨偶,经他手的配偶都只是相敬如宾平平淡淡,却并非有情人。
  令狐喜少年得意又是才貌双全,加上为人有担当,一身正气,不知迷住长安城内多少少女的心。也有许多人家托有名望的冰人前辈上门提亲,却都被令狐家婉拒了,一时间长安城满地的玻璃心。好在令狐喜虽然拒绝了这些少女,却是一视同仁都拒绝了,没有那个这么幸运成为令狐夫人,倒也令众人安慰不少。 “令狐大哥,此番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你要多保重,千万不要忘了我。”兵部尚书包大人的独生女儿包蔚蓝虽然从小被当成男孩来教养,但到底也是十三四岁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一颗春心早已系在令狐喜身上。只是她要随父亲去边关镇守,不能和令狐喜在一起相处。好在令狐喜拒绝了那些求亲的人,直言自己在二十岁之前不会成亲,让包蔚蓝放心许多。 “蔚蓝,此去边关多苦寒,你才要多多保重,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父母。”令狐喜自小和包蔚蓝一起长大,将她视为亲妹,此番离别,也是不舍得很。但他自小身怀重任,心中事太多,早便学会如何隐藏情绪。如今心中虽凄然,面上却仅是得体的微愁,举止也合情合礼,绝对不越雷池一步。 包蔚蓝却是有些失望。她钟情于这个大哥哥已经好几年了,虽敬他正人君子做派,坐怀不乱,但却总觉得和令狐喜有一种隔阂无法跨越,而令狐喜也从来都没有对她表现出超于兄妹之情的亲热。
  “好了蔚蓝,最多三年我们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又能见到你的令狐哥哥了。到时辰了,快出发吧。”包大人走过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道别。“令狐世侄我这个女儿对你期望很重,你可不要让她失望啊。”
  “令狐喜明白。”
  “令狐大哥,蔚蓝最后有个愿望,希望能和你再对练一次剑。”包蔚蓝背过身擦去眼泪,取出自己的细剑要与令狐喜对剑。
  令狐喜不忍拒绝,“好!”一声应下,他抽出剑一手托着蔚蓝的胳膊纵身一跃,两人便到了亭子外面的空地上。“铿”的一声,两剑交磕,令狐喜撤了四分力道,随着包蔚蓝的招式而动,虽为对剑实际上却是令狐喜在为包蔚蓝喂招罢了。约有一盏茶时间,令狐喜引着包蔚蓝收势,递上一方锦帕让其擦汗,便将双眼通红的包蔚蓝送上了马车。
  目送车队行远,令狐喜站在亭中却依旧未动,悠扬的歌声从他口中溢出,词是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曲则是令狐喜随性而发所配。壮阔激昂又带着丝丝悲凉的曲子和岑参的词相得益彰,传出很远很远,引得包蔚蓝在车内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然而却又一擦眼泪绽出一个笑容,倾身窗外冲着令狐喜挥手作别。
  今日令狐喜身着一件鎏金白底蓝刺绣的袍子,手持绯色纸扇,长身而立,从背影看去,洒脱中带着萧索,俊朗中又有几丝脆弱,而听其音则知此人必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且是一位心怀坦荡的正人君子。这一切都在远处一位满身风霜的青年侠士心中留下波澜,令那长年面容平静的男子微微露出一丝赞赏之意。
  ‘若有缘,他日可相见。’青年侠士心中如此想着,没有上前和令狐喜结识,而是又深深看了对方一眼,一转身便向着另一条路行去。
  这一年,令狐喜十七岁,成为官媒两年,撮合男女姻缘不下百起,终于靠自己的本事和人品得到了一众私媒和同朝为官者的敬服,也算得上事业风生水起。
  这一年,令狐喜送走了自小到大的玩伴包蔚蓝,身边连最后一个同龄朋友都没有了,从此连一处放松心情的地方都失去了,只能一人踽踽独行,担负起家族的重任和关乎令狐家上下几十口人性命的大秘密。
  这一年,洛阳冰人世家连家父女连庸和连子蓉终于放弃了寻找弃婚而逃的全家福,连子蓉竖起妇人发髻,接替了三年前因自己遇人不淑而金盆洗手的父亲的职业,改名为连百合,历尽艰难终于成为名满洛阳的金葵扇,并准备向长安进军。
  这一年,弃婚而逃的全家福带着小舅舅平安正在杭州城里一面撮合痴男怨女一面装傻卖癫混着时日。
  这一年,洛阳神捕高斐二十三岁,向来洁身自好,忙着擒拿各色江洋大盗,惹得同僚们以为他有龙阳之癖。
  这一年,当今圣上先皇后所出的大皇子李云峰推辞了太子之位,仗剑周游神州,凭一柄御赐尚方宝剑和一个密匣上杀贪官下斩恶霸,终于也让他闯出一番江湖事业。
  谁也不知道冥冥之中老天爷的安排,也都无法预料到几年之后众人相聚长安的悲欢离合。

  林家选婿,云峰回宫

  三年后。
  “快去看啊,官媒点灯了!”长安城内众人相互传递消息,准备结伴去看热闹。
  “点了几盏了?”有冰人界的人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看到的时候已经点了六盏了,看那架势还要点呢!”
  “六盏得快去找师父!”六盏灯以上,这事情可是非同小可了,那带着双喜结的菜鸟冰人立刻奔回去找他的师父。
  不多时,城楼之下便围了许多人,有众多大媒,更多的却是老百姓。众人吵吵嚷嚷地议论着,突听官差们一声:“官媒大人到——”渐渐安静下来。
  年已弱冠的令狐喜不紧不慢地走到城楼边上,先扫视下面众人一遍,等到众人完全安静后才开口道:“此次官媒点灯十盏,皆因林家老爷要为爱女招婿,出媒金万两广邀天下各大媒成其好事。因林家家世卓著,故未选婿先选媒,除每单媒金不下百两的一品媒之外,其余大媒可以回去了。”
  众人一时间又开始吵吵嚷嚷,令狐喜微微皱眉,双手向下一压,将混乱压制下去,又继续讲解林家选婿的各项事宜。
  “令狐喜吗?”人群之中,一个满身风霜的高大男子看着城楼上的令狐喜,喃喃道。
  冰人世家、万两媒金,看来这次回长安,不会无趣了。
  男子一笑,提着自己那把用破布裹着的剑,离开了人群,向皇城走去。
  “公子,递上名帖的总共有十一位大媒,请过目。”
  “好,放在这里。对了,阿广,你娘最近身体如何?”令狐喜点了点桌案,问道。
  “托公子的福,空见大师已经给我娘扎了三次针,我娘的头痛症已经好多了。”阿广恭敬中透着感激说到。
  “那就好,衙门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先回家吧。”
  “多谢公子。”众衙役拱手称谢,倒退着出了官衙。
  令狐喜唇边衔着一抹笑,拿起了名单细看。原天霸、孙达富、周左……看到这几个人的名字,他不免皱眉摇摇头,心下颇为林家小姐的婚事担忧。
  再向下看去,“金葵扇”三个字进入眼帘。令狐喜眉头稍松,毕竟这金葵扇虽然嚣张自大喜欢挑衅自己一点,却还算是讲良心的一品媒,而且年纪轻轻就没有丈夫相伴,不知是守寡还是和离。令狐喜虽常常与其针锋相对,倒并非讨厌对方,一来是那连百合总觉得自己是世袭官媒,没有真才实学,令狐喜到底也年轻气盛,关乎家族名声,如何能不争?二来斗斗嘴仗、轻松轻松的心思倒占了大多数。
  只是这金葵扇爱财了些,希望不要被万两媒金冲昏了头脑,使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计量。
  再向下看去,令狐喜却是一愣,又一个金葵扇?
  他忙细看,原来这个金葵扇是洛阳大媒。
  一个长安金葵扇、一个洛阳金葵扇,就不知道让那寸土必争的连百合知道有人和他名头一样,会不会调转枪头去和那位金葵扇挣个你死我活呢?
  难得顽皮之心大起的令狐喜很期待以后上演的戏码呀~
  亥时,皇宫内院一偏殿,灯火悠悠,父子对坐。
  “峰儿,一去又是三年,你可真真想煞为父啊!”身着明黄龙袍的中年男人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眼眶微红。
  已经洗去一身风尘的李云峰跪坐在皇帝面前,微笑着说:“父亲莫要伤心,是孩儿不孝不能承欢膝下。幸而还有二弟三弟和几个妹妹能代孩儿尽孝。”
  皇帝皱了皱眉头,看着如今越发沉稳越发内敛的大儿子,心中暗自叹息自己当年的糊涂。“不说他们,讲讲你这几年的经历吧!”
  “是。”李云峰点点头,将这几年的经历一一讲来。
  皇帝听后,倒觉出了儿子的辛苦和惊险,又想起这儿子本该得的储君之位因为要平衡朝臣势力,被他褫夺了,又涌出无限的愧疚。当下说道:“峰儿,为了我李家的江山和父皇的清明,你受苦了。这次在长安多待些时日,好好陪陪父皇。另外过两个月吐蕃使节就要到了,你代为父接待他们,不要堕了我大唐的威风。”
  知道皇帝是用国事来挽留自己,李云峰暗自叹了口气,应到:“儿臣遵旨。”
  所幸长安城中还有一些他感兴趣的人和事,倒也不至于无聊。因此,让皇帝失望而许多后宫之人雀跃的是,大皇子虽回京却不常待在宫中,也不常待在王府内,而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般地混迹在市井之间,不摄朝事。
  “福头,你一定要快点儿来救我啊!”平安咬着手指,满眼含泪委屈地冲着全家福叫道。
  “一定一定,平安你放心,我很快会回来赎你的!”全家福也是一脸绝然,转身对赌场老板说道:“老板,你千万不要搞我小舅舅啊,今晚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还钱给你的!”说完立刻便走,不然他怕自己会一时冲动将钱还给赌坊老板换回平安。
  “哼,将这个小子捆起来丢在柴房好好看着,丢了人就是一百两啊!”老板吩咐一声,吓得平安大叫:“不要绑我我不会跑的!”
  “慢着。”一个男人喝止了赌场打手的举动,“老板不过求财,坊内又有这许多好手,这小哥看起来也颇为老实,老板何必如此动粗?”
  “哼,你是哪个也敢管老子的事情?老实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捆起来!”
  “老板未免不给在下面子,就不知给不给这位老兄面子?”男人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晃了晃,那老板立刻变了嘴脸,一把夺过银票,“这位公子,这个小子现在就由您支配,只要您依照规矩,让那个邓宽用一百两赎出这小子就行了。”说着又喝斥自己的手下,“松开松开,快松开。”
  平安得了自由,咬着手指蹭到男人面前,“多谢公子相助,福头下午就回来了,到时候会把钱还给您。”
  这男人便是李云峰,他今日出来闲逛,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进了这家赌坊,这才跟了进来,顺手帮了平安一把,哪里在乎那一百两银子,当即笑了笑,摆摆手道:“银子不用你们还了,你自去找你外甥吧。”
  他怕的是全家福用这个呆头呆脑的小舅父换了银子一去不返,这才出手相助。这样的事情他看的也很多了。然而令他头疼的是,这个平安却是个一根筋儿,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无奈之下,李云峰只好拖着个小尾巴在赌场内找人,未果,便要离开。平安拉住他不让他走,非要等到全家福回来还钱,他便哄骗平安,说让全家福将银票放在赌坊老板这里,等明日他再来取回,这才顺利离开赌坊。
  林家宅内,众大媒对着一盘盘饺子,心中暗呼倒霉。
  林老爷也真是的,林家小姐必定是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这饺子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拉肚子啊!于是都磨磨蹭蹭地半天不肯将饺子塞进嘴里。
  令狐喜端起盘子看了看,这饺子的确品相不好,若说是饺子不如说是一团包了馅儿的面补丁,他夹起饺子咬了一口,馅儿还是生的,然而不论是他的教养还是文武师父对他的教诲都迫使他咽了下去。
  放下盘子,众大媒也开始各自发言,有的谄媚,有的则察颜观色的水准更胜一筹,看出了林老爷测试众人的真意,实话实说。当然,其中最为讨巧的还是两个金葵扇。连百合呢,侧重于自己庞大的人脉网络,表示要请大厨教导林小姐;而洛阳金葵扇虽油滑,回答的倒也不错。毕竟以林小姐和未来夫婿的家世,也不可能让她亲自下厨。
  看到林老爷自有分数,令狐喜放下心来,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半个饺子,心思飘远了。
  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也能下厨去做一次饭呢?哪怕做出来的就是这样的饺子啊!
  “令狐大人,令狐大人?”
  令狐喜回过神来,众人已经散去。他起身拱手说到:“未知林老爷还有何事?”
  林老爷捋了捋胡子,笑着说:“令狐大人才华出众,人品超群,老夫想请大人设计几个试题,让老夫能够用于选婿。”
  令狐喜微微一愣,连忙推辞:“林老爷抬爱,令狐喜感激不尽。然而令狐喜身为官媒,此次也要为礼部韩侍郎的公子做媒,由令狐喜出题,未免不妥。”
  林老爷在心中满意地点点头,若不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此次招婿带有招赘性质,而令狐喜是冰人世家的独子,必须继承官媒的家业,他真的很想把女儿嫁给令狐喜。不为别的,就冲令狐喜的人品,女儿跟了他,即使日后韶华不再,也不会被抛弃冷落。
  “既然令狐大人如此说,老夫也就不强求了。韩公子既然是您看中的人选,想必也是人中龙凤,老夫就期待付给官媒万两媒金的那一天了。”
  “既如此,令狐喜就先多谢了。”

  智救刘氏女

  碍不过林老爷的热情相邀,令狐喜留下宴饮,这一下就到了傍晚才结束,席间林老爷还将女儿唤出,让带着面纱的林小姐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令狐喜能听的出来林小姐乐曲背后的悲苦,而这也是让他难以理解的地方。一个官家小姐,衣食无忧,听林老爷讲,也并未与任何男子有感情纠葛,那么又为何心中伤悲呢?
  令狐喜自小背负身世之谜,背负家族荣耀,背负家族几十口人命,每日想的是如何更进一步充实自己,更好地做好官媒的工作,其余的小儿女情思或爱恨纠葛于他不过浮云,又怎么能了解林小姐这类心思纤纤的弱质女流们如何想呢。
  新月初升,漫步于几乎无人的街巷间,令狐喜才觉放松片刻。仔细想着昨日与韩公子交谈的种种,令狐喜推敲半天,觉得没什么大问题,这才安下心来。说实话,他也知道自己的三位姐夫好吃懒做,办事不上心,靠他们去查求亲人的资料,不如自己和对方聊一聊,凭言谈举止来断定对方的品性。
  “小姐,小姐你下来呀,你不要吓奴婢呀!小姐……”快到牌楼时,令狐喜忽从寂静的夜中听到一声哭叫。他连忙冲着声音来处跑去,很快便看到牌楼下有一个小丫鬟满脸是泪苦苦哀劝,另有一对老人也冲楼上不断安抚劝说着,周围还有几个家丁样的人。只见牌楼上一位年轻小姐一手握着金簪抵着脖子,满面泪痕,还喊着:“不要上来,再进一步我就刺进去!”
  令狐喜眼看场面越是混乱那小姐的情绪就越发激动,连忙上前表露身份,喝住了小丫鬟和女子父母的哭劝。他站在楼下,长身玉立,朗声劝道:“这位小姐,在下官媒令狐喜,不知小姐为何如此,有何苦衷可以对在下言明。若是男女婚配之事,在下倒也能帮上些许。”
  那女子凄然一笑,“官媒如何,私媒又如何?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是买卖儿女的幌子罢了!”
  令狐喜闻言皱眉,这女子所说的话未免也太过偏激。“薇儿啊!你真是误会了爹娘啊!爹娘要你嫁给张家怎么就是卖了你呢?你是太年轻看不透那裴家小子,才会看上那个一无是处的混账啊!你说说爹娘怎么能让你跟着他去受苦呢!”那女子的母亲一听女儿如此恨他们父母,哭着说道。
  “你们胡说!裴郎明明才华横溢、温柔体贴,分明是你们想要攀附张家的权势,为弟弟铺路,这才要牺牲我的终身。你们敢说不是这样吗!”女子柳眉倒竖,怒骂到。
  原来这女子是城东刘家的大女儿,今年一十五岁,可堪婚配。她父母为她选择了城南张家大公子为夫,然而这位刘家小姐已经与家中账房相恋两年,抵死不从。刘家夫妇将账房裴磊赶了出去,又将女儿锁起来,想着半年后完婚时女儿应该能想通,谁知道刘小姐趁着入夜家中仆人防备松懈逃了出来,也没带什么细软就要去找她的裴郎。这不,还没出城就让家里给追上了。于是,她就顺势逃上了牌楼,以死相逼。
  令狐喜暗暗摇头,“刘小姐,非是你的父母嫌贫爱富,唐律疏议有所规定,官民不婚。你的父亲虽赋闲在家,但曾任员外郎,而裴磊并无功名,按律你二人便不可拜堂成亲。”
  “唐律害人,唐律害人啊!”刘小姐听了令狐喜的话,凄然哭叫道。
  “刘小姐此言差矣,所谓门当户对绝对是有道理的。试想两个门第相差过大的男女,即使结为连理,彼此之间的生活习惯、饮食水平都有极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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