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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咱们家还真没见过凤北这么运气好的兄弟,有一个家产数十亿的老板把独生女嫁给他了。”
秀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两个弟弟成绩优异,她一直都很清楚,大弟弟出色,但无论工作还是婚姻都合情合理,但是小弟弟被家产数亿的大老板看中?怎么可能?前世那个社会很现实,就算人人平等也掩盖不了越是有钱越是注重门第出身的事实。
凤英被她的表现逗笑了,显然以她的惊讶为乐,笑道:“别把眼睛睁得这么大,小心凸出来了。那个大老板虽然有几十亿的家产,但是夫妻两个都很通情达理,凤西和凤北是兄弟两个,有人建议他们招凤北做上门女婿,他们没同意,仍旧是将女儿嫁给凤北,陪送了很多嫁妆,只是要求凤北夫妻定居在他们所在的城市,以后要给他们养老。”
秀姑颔首道:“这是应该的,早已是男女平等的社会了,无论是男还是女,都必须给双方父母养老送终,何况他们只有一个女儿。”
“是啊,我也这么说,那女孩子挺好的,性格开朗,不骄纵,和凤北是大学同学,每次来看我爸妈都是大包小包地送,嘴也很甜。凤北考虑到哥哥在女孩子所在的城市买房子,就答应了老丈人的条件。他二十四岁结的婚,我来时他老婆刚刚生了一对龙凤胎,就是没来得及吃满月酒。”凤英略显遗憾,继续道:“凤北很有志气,他不愿意吃软饭,他说岳父岳母还年轻,四十几岁,离退休早着呢,说不定能培养出孙辈来,直接传给孙辈,所以他没有进老丈人家的公司,也拒绝用妻子的嫁妆做启动资金,而是在举行婚礼前就靠之前的积蓄和你留下的遗产创业,婚房和车都是他自己买的。创业时他得到了老丈人不少指点和帮助,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的确确是凤北自己有本事,才能在短短两年间创下几百万的身家。”
秀姑喜极而泣,“知道他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我来到这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他们,虽然十八岁已经成年了,虽然我给他们留下了不少钱,但是在咱们所处的社会,十八岁,尤其是刚刚考上大学,可以独立的学生很少,几乎都是由父母事事考虑周全。”
凤英叹道:“你啊,就是心思重,想得多。不知道咱们有朝一日能不能回去,回不去了就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经营自己的新生活。大刘以前提起表哥时,满嘴都是佩服,想来算是个有本事的,而且你也养得细皮嫩肉,又有好几个孩子,看来过得不错,那个考试的孩子应该不是你生的吧?你如今顶多也就二十六七岁年纪,我恍惚记得大刘说表哥是鳏夫再娶。”
秀姑擦了擦眼泪,道:“按着这边的算法,我已经二十九岁了。他是鳏夫再娶,我是弃妇再嫁,大儿子是他前头老婆留下来的,今年十四岁,很伶俐很乖巧。”
“什么,弃妇?”凤英双眉倒竖,一脸愤怒,“谁家休了你?有没有给你气受?”
秀姑忙道:“大姐别生气,我过来时这具身体就已经被休回娘家了,罪名是七出之条中的窃盗,就是藏私房钱,我倒是没受气。我娘家父母兄嫂都很好,公爹和阿硕更加没让我吃苦,就是大旱大涝闹瘟疫,我也没受过一点儿罪。”
凤英冷笑道:“这就是封建时代,礼教如此不人道,对女子不公之极,随便一个理由就能休妻再娶。话说,我现在的生意虽然称不上日进斗金,但比大刘的工钱多了不少,我就留给自己做私房钱,倘或大刘敢以这个理由休了我,我非得把他给剁了!”
秀姑对这位堂姐的凶残深有体会。
许多女子面对丈夫的出轨总是忍气吞声,或是痛骂小三,或是痛打小三,把自己弄到锒铛入狱下场的正牌老婆不要太多,她们总是不去惩罚男人这个罪魁祸首,而且还想继续维持这段早已满目疮痍的婚姻,秀姑见了都觉得她们自己不争气。也有很多富豪离婚时很少分割婚后的共同财产,为了产生真爱的女主持女明星,花个千儿八百万打发了前妻,就被媒体称为天价离婚,歌颂他们和新欢的真爱,好像前妻很占便宜似的。
堂姐就不一样,没错,比自己大四岁的堂姐在三十岁时就离婚了,原因是丈夫出轨。
哪怕这个丈夫极力挽回婚姻和家庭,赌咒发誓不再出轨,堂姐仍旧不愿意继续维持这段婚姻,她觉得很脏。于是,她找齐了证据,请了有名的律师,花了上百万打官司,成功分到了男方的一半财产,不包括自己的私房钱和婚后置办的黄金珠宝,总价值近一亿。
提及往事,凤英莞尔道:“狗改不了吃、屎,你当猫儿能改得了偷腥?要不是怕吃官司,我都想拿宰牛刀把那臭男人给剁了。社会对待咱们女人家太不公平,所以咱们更要独立自主,人格独立,经济独立,无论在哪个时代,只有自己争气,才会过得舒服。自己日子过得好,结不结婚也没十分必要,所以我后来一直单身。对了,凤华,你还记得周凤芝吗?”
“记得,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比我大半个时辰的凤芝姐嘛,还是同一个赤脚大夫接生的!我记得她学历很好,很有本事,结婚后和老公创下了近十个亿的家业。”秀姑作为周凤华时,和周凤芝的血缘关系要追溯到一百年前了,所幸大家是聚族而居,走动也颇为频繁。
凤英冷笑道:“是啊,他们当初感情多好,多让人羡慕,结果功成名就后,凤芝的老公恋上了一个光鲜亮丽的女主播,想拿一千万就打发掉凤芝。”
秀姑一脸呆滞,前世她一直认为,真正有爱情的就是凤芝夫妇,没想到居然变成这样。
“后来呢?凤芝姐一向精明,大伯父以前就说,和大姐你最像的就是凤芝姐了。”
“不错,凤芝很理智,做生意时一步迈出去,后面几步该怎么走她都有所安排,何况自己的生活。她很清楚很多男人功成名就后就开始花天酒地,被发现后就振振有词地说成功男人都这样。所以,凤芝早早想到了最不好的结局,面对那个臭男人用来打发她和两个孩子的一千万,她冷静地把那个臭男人搞得身败名裂,自己坐拥八个亿的家产,把价值两个亿的公司扔给那个男的,后来资金周转不灵破产了,女主播也逃之夭夭,另外有了真爱。那个臭男人把孩子给凤芝时的想法极其龌龊,带着孩子的凤芝再嫁就很不容易了,自己外遇,还不想前妻再婚,好像必须为他守贞似的。谁知道有本事的女人永远吃香,凤芝没两年就再婚了,嫁了一个一流级别的富豪,就是年纪大了些,不过现在过得很幸福。”
秀姑听了,拍手称快,干得好!
凤英笑道:“说起来,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我年轻了,不过,我仍然觉得自己是老牛吃嫩草了,我是老牛,大刘是一棵青青嫩嫩的小草!斗转星移,跨越时空,凤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们能相遇,是福气,以后定要守望相助,好好过日子。我现在姓白,白凤英是我自己取的名字,你叫我名字吧,你现在可是表嫂,又比我大了九岁,不能再叫我大姐了。”
秀姑称是,笑盈盈地道:“我现在娘家姓苏,名叫苏秀姑,也不再是周凤华了。”
姐妹俩目光相对,均是释然一笑。
“走,带你去看看我的两个儿子,真巧,到了这里我们姐妹居然还有双胞胎的基因。以前我在想,你莫名其妙地失去生命,会不会和我一样来这里,偏偏这里交通不便,信息堵塞,我也没办法寻觅。于是,我就开了卤肉店,这只是刚刚开始,我原本打算开遍大江南北,也许有一天你吃到了咱们家秘方做的卤味,能察觉到故人来了。现在可好,找到你了,我也不用辛辛苦苦开连锁店了,以后就叫伙计看店,我不用抛头露面了。现在这个世道,美貌也是一种罪过,我只能化点丑妆,一会子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可比你俊俏几分呢!”
“对了,凤英,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自觉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我检查过我家小三的衣服。”面对堂姐的洋洋得意,秀姑不禁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凤英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是从衣服上认出来的吗?我又不懂这些刺绣缝纫。我认出你的原因是表哥脖子上一块绿汪汪的翡翠露出来了。在当世翡翠并不流行,这么绿又这么厚装的翡翠很罕见,我一眼就注意到了。而且你编的挂绳很特别很繁复,是你自己发明的编法,很结实耐用,我以前跟你学过没学会,后来气得我让你给我编了十几条红黑褐三种颜色的挂绳。”
第125章 :()
姊妹相认之后,秀姑和凤英越走越近,可巧张家的新居和刘家只隔了三条街,走动得越发勤快了,只两三日,其亲密友爱之处已经远胜旁人。她们都没有向自己丈夫坦诚自己是穿越女的意思,对于他们的疑问,二人皆以一见如故为理由糊弄之。
不想让不再卖卤味的金根媳妇继续占据妻子太多时间,张硕当机立断,将开疆和两个睡熟中的小儿子留给刚被自己接进府城的壮壮,自己则遵守诺言,带妻子去珍宝阁。
苏大嫂和满仓母子都来了,有苏大嫂在家看孩子,张硕很放心。
“壮壮再过两天就得考试了,你这样把小三小四丢给他,会不会打扰他用功?虽然说你已有了主意让咱们村子过得更好,用不着再让珠宝蒙尘于妆奁,但我仔细算了算,我的首饰数量极其惊人,很多都没上身,压根不用再买了。”对于张硕表现出来的强硬,秀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仍然热衷于给妻子买首饰,并且乐此不疲。
不过,她很欢喜,欢喜于得到自己丈夫的重视和疼惜。在不影响过日子的前提下,肯为妻子花钱的没有不是一个不是好丈夫,不是吗?
张硕听了这话,却道:“已经很久没有给你添置新首饰了,难得来府城一趟,怎么都得买一些。如今没法子都戴出来,赶明儿能了,就一天换一样地轮流戴。表弟妹戴的金步摇、金耳环、金项圈、金镯子和金镏子我瞧着都很好,又重又灿烂又显得豪阔不凡。”
这么多年,在秀姑的影响下,他还是最重视金首饰,认为妻子应该效仿金根媳妇,一进珍宝阁就让伙计拿金饰,秀姑急忙阻止。
“阿硕,你不是说想看珍宝阁里有没有翡翠吗?咱们先问问。”
张硕瞅着伙计已端放在柜台上的金饰露出一丝遗憾,依从妻子的意思,问道:“掌柜的,贵店有没有翡翠首饰?就是这样的。”他说话时,从领口内拉出大红挂绳系着的帝王绿翡翠挂件,鲜艳明媚,绿莹莹得似乎滴得出水。他佩戴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块翡翠越发晶莹剔透,荧光四射,比刚到手时好看了几分,看来翡翠果然有些门道。
掌柜的闻言,眸中精光一闪,笑着拱了拱手,道:“两位客官想买翡翠首饰?”他先看了张硕的挂件,又不自觉地看了秀姑一眼,掩住心中的惊讶。
等壮壮和满仓考完试一家子就得回家,在府城的这些日子不用担心露富惹人觊觎,除了刘家和满仓母子,其他人可不认识自己夫妻。秀姑不免起了打扮之心,四月已是暮春,她今日穿了一件银红妆缎短襦,下配一条石榴红绫裙,发髻上插着李淑人赏的翡翠簪子,腕上戴着李淑人赏的翡翠镯子,衬着白皙的皮肤,三分姿色立时化作十分,鲜艳夺目,光彩照人。
平时在家时时刻刻都得抱孩子,怕硌着娇嫩的孩子,秀姑从来不戴镯子,难得出来逛街,她就把这个翡翠镯子找了出来,横竖在翡翠并未成为流行的年代,九成人都不识货。
别人不识货,作为珍宝阁的掌柜不会,虽然没看到秀姑腕上的镯子,但看到簪子足以。
张硕一面将挂件重新塞回衣内,一面说道:“对,就是想买翡翠首饰。我们在桐城的珠宝铺子里没看到翡翠,不知道贵店里有没有?”他很乐意满足妻子独特的爱好,大不了买过翡翠后有余钱的话再顺便买几件金首饰就是。
掌柜的含笑道:“自然有,就是数量不多,而且远不如客官颈中的挂件。”
张硕一呆,脱口问道:“为何?”
掌柜的解释道:“翡翠以绿色为尊,正经的好绿翠早就进京城了,在那里能卖到千金一块,在咱们这儿有谁买?实话说吧,咱们彭城距离京城有千里之远,虽是兵家必争之地,但到底比不得六朝金粉江南烟雨的风流富贵,又有穷山恶水之称,往往京城和江南已十分盛行的衣裳首饰,咱们这里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买了,传过来时也未必能接受。珍宝阁上头的总掌柜确实运了一批翡翠首饰到小店,可惜除了知府家或者来自京城在此地就任的官宦人家等极少数外,余者大户人家并不以翡翠为美,多是选择珍珠宝石玛瑙赤金一类,便是官宦人家也没几个看中这些不是极品的翡翠,因此很是卖不出去。客官如果想买,小店只收本钱。”
张硕听完,笑道:“掌柜的,你前头那些话我相信,确实在咱们这里听都没听过翡翠首饰。但是你后边这几句话我可不大信,珍宝阁遍布大江南北,如果贵店卖给我们的翡翠真的只收本钱,那还做什么生意?平常我就当做生意的说以本钱卖给我云云都是谎话。”
秀姑在一旁点头,她相信,做生意的绝对不会亏本,只要卖出去的货,九成九都是有利润的,只是利润有高低罢了,所以本钱卖的话就是一个笑话。
掌柜的笑道:“客官深谙经商之道,佩服,佩服。”
说到这里,他正色道:“小店怎么说都是百年老店,向来童叟无欺,卖出去的首饰从来不给客官压价的机会,用不着哄骗客官。这些翡翠首饰积压了不少时间,再卖不出去,小老儿就不好交差了,好在翡翠并不被当地很多人接受,本钱卖掉亦不为过。当然,本钱包括买石头的钱、雕刻的工钱、运输的费用等等,小店只是没有加价赚取利润,的确不会亏本。”
张硕和秀姑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便要看看翡翠首饰的成色。
掌柜的听了,忙亲自打开柜台下的柜子,陆续取出二十来个锦盒摆放在柜台上,并且一一打开,自己不亲手递给张硕夫妇,口内说道:“二位客官所佩戴之物都非凡品,定然有着识货的火眼金睛,我就不把便宜货色拿出来了,这些是小店中的上品翡翠。”
张硕不懂玉石,侧身让秀姑自己掌眼。
秀姑先将二十来个锦盒里的翡翠都看了一遍,然后目光落在一个锦盒内,这个锦盒里放着一个翡翠镯子,她拿在手里托着,却见镯子是无色透明的底子,细腻莹润,通透无暇,看不见一丝颗粒结构,宛如前世的玻璃一样,透过镯子可见掌心的纹路,而且镯子整圈布满了分布均匀颜色一致的浓阳绿飘花,色正花活,呈现一种明亮的鲜艳,散发着冷冷的荧光。
在旁边的一个锦盒里,也有这么一只晶莹剔透的镯子,忽略飘花的形状,几乎是一模一样。应该说,这两只镯子是一对,为了避免相互碰撞,分开放在两个锦盒里。
这样的镯子,属玻璃种,不比银珠挑走的那对飘花镯子逊色。
掌柜的赞道:“娘子的眼光可真好,这是小店翡翠里最好的一对镯子了,按照太、祖皇帝的说法,应是老坑玻璃种飘花。虽然我一直不太明白,西南小国礼出产翡翠的矿山一直是那几个,为何非得冠以老坑之称,大概以后会有新的矿山会叫新坑吧。”
秀姑抿嘴笑了笑,低头检查镯子,尺寸应该比自己戴的镯子大了一点,可以戴。她当然不会告诉掌柜在自己前世,翡翠行业确实有新坑老坑之说。老坑开采出来的上等翡翠质地紧密细腻,肉眼看不到颗粒感,而新坑翡翠则是质地疏松,很轻易就能看到翡翠粗大的颗粒结构,后者很容易变种,失去翡翠应有的美丽和光泽,老坑里也同样会出现这种低档翡翠。
张硕也觉得很好看,道:“怎么样?喜欢的话就买。”
秀姑确实很喜欢,她对翡翠天生就有一种狂热的喜爱,笑问掌柜的道:“掌柜的,你可是说了本钱卖给我们,直接说个实在价。”
掌柜的忙道:“实话说吧,这样的镯子在京城一只就能卖三四百两。没法子,因太、祖皇帝特别钟爱并且经常赏赐给后宫嫔妃,许多公主郡主并诰命夫人都以翡翠为美,尤其是满绿的翡翠,绿飘花倒是便宜不少,蓝飘花或者不带颜色的玻璃种翡翠手镯更便宜,不带颜色的甚至不如金子贵,小店也有这样的翡翠。如果赚取利润的话,这样的镯子在咱们彭城一只定价二百两。我既然说本钱卖给两位客官,自然并非诳语,二百两一对,客官喜欢就拿去。”
二百两一对?大大地出乎了秀姑的意料,眼里多了一丝喜色。她很清楚这时候的翡翠较为便宜乃因推行不过数十年,始终不如软玉备受世人喜爱。假以时日,翡翠的开采艰难以及不再生的矿石减少会令其价格日益高涨,就好像自己所在的前世一样。
此时不买,更待何时?
张硕见状就知道她喜欢了,而且他也相信秀姑从前说过关于翡翠的行情,一面让她继续挑选喜爱的翡翠,一面东拉西扯地跟掌柜的讲价,硬是将这对镯子砍到了一百八十八两。
与此同时,秀姑豪气地挑了一对玻璃种飘蓝花的镯子,价值六十两,一对半圈阳绿半圈淡绿底子的冰种镯子价值一百两,一对玻璃种满圈淡绿色的镯子价值七十两,一件冰种满阳绿的葫芦挂件价值四十两,一件玻璃种飘阳绿花的鹦鹉挂件价值三十两,一件同样玻璃种飘阳绿花的如意挂件价值三十二两,一个金镶玻璃种满阳绿的戒指价值五十两,一对同样是金镶玻璃种满阳绿的耳环价值六十两,三四件玻璃种淡绿色的挂件总共三十两。
玻璃种满绿级别的镯子挂件珍宝阁压根没有,更别说帝王绿祖母绿或者龙石种翡翠了。
秀姑发现在翡翠上太、祖皇帝功不可没,前世属于清代的翡翠,抛光工艺其实不如现代,但是在这里则不同,无论是图案、雕工还是抛光工艺,都和现代相差无几。
最后秀姑又从掌柜起先没拿出来后来又拿出来的翡翠中挑了一对价值二十两的玻璃种无色起光镯子,两件同样质地大约是镯芯料雕刻出来的挂件总价值六两,两件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