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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时代-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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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可舍不得对你下手啰。”乔休尔苦恼地说,“不过对我嘛,我觉得他更想动刀子,狠狠捅上我一通。”

“那您就自求多福吧,哥哥。”学士小姐轻笑说,“我先去休息片刻,拜托您照顾我的朋友们,他们救了我的命。”

“这是当然!”乔休尔飞快地瞥了李欧一眼,“我会替你好好感谢他们的。”

“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哟。”她若有所指、不怀好意地提醒,李欧后背刹那间完全被冷汗浸湿,唯恐她再多嘴说出些什么。她的话足以颠倒事实黑白。但随后她便不再说话,笑意盈盈地瞄了李欧一眼,带着瘸腿女孩上了楼。

乔休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重地砸在了沙发上。想来他和自己有同样的感觉,同学士小姐说话比对着一头牛弹琴更累,他恶意地类比。乔休尔搓揉眉头,“我听说了。”他说,“你们在途中出现了一些原本应该避免的事故。”

避免?如何避免?向那些混蛋摇尾乞怜,如乞丐般向他们讨要止渴的水吗?李欧心中冷笑,未发一言。

“幸好依薇拉没事,否则老头子一定会杀了你。”也幸好罗茜没事,否则我也会杀上法师塔楼,顺便宰了你。“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好差事,可你差点办砸了它!”他低声咆哮。

好差事?“所谓好差事,你我心照不宣,乔休尔先生。”李欧冷冷瞧着他,毫不退让。“我现在还不是您的手下呢。再说,您手下,那些法师,似乎他们也没把您的命令放在眼里。”

“是谁挑起的争斗,您的护卫想必已告诉你全部答案。”陆月舞接道。

最后是罗茜。“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她说。

三人轮番轰炸,直让乔休尔无从插口。“你们比野狗还难驯服。”他毫无风度地咒骂,李欧只当他放了个狗屁。“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信任?”

李欧越发感觉他在借题发挥。世人不是常说,驭人的手段不外乎一手甜枣,一手大棒吗?甜枣已经给过,现在正是大棒临身的好时机。可是李欧他们个个不吃这一套。

也许我应该顺着她的意思,顺从地吃下大棒?但这样他就是不是李欧了。“您瞧,我们替您办成了此事。”李欧说,“依薇拉小姐毫发无伤,平安归来。而您却还在为过程担忧。”

“你是想要激怒我吗?”黑荆棘露出棘刺。

“我并无此意。”李欧语气平静,“我只是想说您的指责毫无道理……”

“继续……我想听听你究竟要说些什么。”他眯起眼睛,那道窄缝像是狭海对岸的游牧民善使的弯刀——但他们首先得骑在马背上。

“我按您的要求办事。我办到了,就这么简单。”李欧斟酌了片刻,接着说,“如果您要的是听话的狗,周围到处都是,您恐怕早就厌烦了。”

乔休尔一声不吭。但他的眼角已经软化。这是自由与监牢的抗争。李欧正在危险的钢丝上行走。钢丝下是刀枪剑林,但对面却是美好前途,宽阔大道。他得在黑荆棘面前保持中立,借助他们的力量,又不与他们同流合污。他几乎为此耗尽心力。但依然值得一搏。

“您需要的是麻烦的解决者,一位代言人。”

他沉默片刻,“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无名之辈。“炼金术士。”

“好一个炼金术士。”乔休尔不住冷笑。

可是李欧知道他已顺利过关。在炼金术士与法师的交锋中他大获全胜。于是他心平气和,假意垂下眼睛,任由他发挥表演,只当他是戏子。不过有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那人有着与乔休尔及依薇拉相似的面部轮廓。他肯定就是乔休尔所称的“路德”——他们的兄长。只是路德?黑荆棘与他的弟弟妹妹形象大不相同。他穿着军队般死板的衣衫,脸上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和冰冷的残酷,让李欧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这是你的客人?”他语气生硬地质问。

“也是我们的妹妹的。”乔休尔头也不抬地回答。

“用不着你解释。”他挥手打断,“我对你的朋友没有丝毫兴趣,不想知道他们与你有什么关系。依薇拉呢?”

“想要问她一路见闻?还是等父亲回来一并询问吧。”乔休尔冷哼一声,“我们的妹妹可没什么好脾气,会把同样的话再重复一次。”

“那是对你而言。”就连李欧感觉到了大儿子路德的眼里充满厌恶。

“对谁都不会这样哟。”学士小姐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将他们的尖锐对峙化于无形。她快步走到兄长身边,挽上他的胳膊,“路德哥哥,能先让我陪陪自己的朋友吗?晚上我会去找你的,我有许多你感兴趣的故事及见闻。”

路德在学士小姐面前乖得像条狼犬。李欧忽然如此联想到。他抬眼扫过乔休尔及他们,然后闷不吭声地抬腿上了楼,消失在了楼梯间。

“好哥哥,刚才你们谈了什么?”她换上了一身长而洁白的裙装,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与在旅馆、森林、荒漠里判若两人。“我的小侍女回报你们似乎有所争吵。你们不是朋友吗?”

黑荆棘家都有一手变脸的绝活。李欧边想边回答,“只是为你的安全担忧。”

“我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学士小姐甜美地微笑,乔休尔似乎也融化在她的温柔之中。至少李欧看不出他有任何反抗的意图。“您的朋友完美地尽到了职责。”

“当然,我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乔休尔望向李欧,面带假意微笑,“他以行动赢得了我的信任。”可李欧觉得这话他连三分之一都没法相信。他冷眼旁观,瞧着这一对兄妹玩弄手段,试图猜测他们目的何在。

“黑荆棘从来都是有恩必报。”学士小姐又一次提醒,“哥哥,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哟。”

“承诺?何种承诺?”

“当然是出发之前许下的诺言及报酬。”学士小姐偏着脑袋,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可李欧只觉得一片凉意。“这一点上你可不像父亲大人呢。”

陆月舞忽然凑近他耳边,“他向你许以何种酬劳?”

“杀人以封爵。”李欧简单地解释。

陆月舞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但她的目光让李欧觉得遭受了误解,他并非刻意挑起麻烦事端。但是眼前两人的争辩讨论却让他的此种怀疑几乎沦为事实。不知两位小姐是否愿意相信他的解释。他苦恼地想。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虽说此刻时机正好,但也无法一蹴而就。”乔休尔满脸烦恼,瞧不出真假。“这事得等待调查?”

“调查?”李欧忍不住问。

“何时一个勋爵之位也要详加审查了?”

“当然是现在。城主大人的法令像是香甜可口的蛋糕,所有的苍蝇蚊虫都忙着在上面产卵。”乔休尔不屑地冷笑,李欧觉得他的目光始终朝着自己,更像是在说他。“光是你离开的这几天,就有一百个人宣称自己杀死了黑色晨曦,其中几人更说自己杀死了一百人以上。光是这些家伙的‘战功’加起来都比整个法师塔楼的法师还要多……一群没脑子的蠢货。”他恼怒地瞪着李欧,但是李欧从他的绿眼珠里并未发现一丝一毫的怒意。“更加不幸的是,你们还把他们一把火烧成了灰烬——他们又不会再活过来复仇。”

“这是我们共同的决议。他们得为他们犯下的罪孽赎罪。”学士小姐揽过责任——那明明是罗茜放的火,她放起火来轻车熟路。此时她仅仅轻哼一声以示抗议。

“所以就算将死人冠上罪名——反正死人不会开口说话——也无济于事。尸体尚可作假,灰烬呢?难道骨灰还能盖上信仰不成?”乔休尔没好气地反驳,“这种没证据的提案只会被扔在烂纸篓里,没几天就只能在厨子的火炉里找到灰烬。”

“当然不会,父亲大人金口一开,大家就能如愿以偿。”

“只有你能开口。我去只能得到一顿臭骂。”

摩帝马?黑荆棘?那比同时面对他的三位儿女更可怕。“不用麻烦。”李欧不得已打断了他们,他宁愿去面对黑色晨曦的袭击。“以后机会尚多,黑色晨曦总会再度出现。”

学士小姐今日似乎对他格外积极,“机会就在眼前,怎容错过?”她说,“几日之后我会上门拜访,一定会给你带去好消息。”

当他们终于离开黑荆棘宅邸时,陆月舞忽然开了口,“李欧。”

“什么?”

“你打算与他们狼狈为奸?”

“当然不是……我在想……”

“想什么?”

一个蓄意交好,拉拢培养,一个借花献佛,他们彼此争斗。然而就算是最卑微的棋子也有自己的欲望。他露出微笑,“我在想怎么干掉他们。取而代之。”

第十九章 黑魔法(上)

房门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像是有谁把石块或是拳头砸在了门上。

调皮的小孩还是没礼貌的侍卫?李欧一边想着,一边拉开了门。一个人随着门的打开滑倒在了地上。她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大片布满刀疤剑伤的小麦色肌肤。她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曾经丰满的嘴唇此时青紫皲裂。

“李欧,是谁?”陆月舞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他原以为来者会是黑荆棘家的学士小姐,没想到却是另一位他意想不到的访客。他将对方插在右腿上的匕首捏在指间,小心翼翼地弯腰打横抱起了已然昏倒的女士,然后吃惊地发现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了重量。

“她是谁?”罗茜竖起了眉毛,仿佛带着醋意似地冷声嘲弄,“就这么短短一阵功夫,便善心大发,从街边捡回来一位乞丐小姐?”

“一位我们都认识的‘客人’……曾经接见我们的海盗窝主人。”

李欧把她轻轻地放在了椅子上。她的脑袋立即偏向一边,垂到肩头,将可怖的蜈蚣状疤痕完全展露在他们面前。

“怎么会是她?”罗茜紧紧皱眉。

陆月舞站了起来,“她怎么会找到我们的家?”

李欧很高兴从她听她说出“我们的家”,但是此时不是感慨的好时候。他伸手翻开黑寡妇的眼皮,发现她的瞳孔已有扩散的迹象——她迫切需要医治。“我也想知道答案。但除非她醒来,我们什么也不会知道。”

他们腾开了阁楼上的炼金台,将黑寡妇平放其上。

“就在这里好吗?”

“就在这里。”罗茜没好气地说,“要不然在哪?难道你想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吗?”

阁楼早已改装完成。斜开的窗户已换成漆黑的百合窗,可以隔绝阳光的干扰。紧挨墙边就是数个壁橱,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工具与材料。

“这里方便取用一些东西。”李欧粗略地解释,“头顶也正好悬浮照明法球。”他从一只抽屉里取出手术刀及玻璃长瓶,一边将酒精灯点燃一边说,“月舞,能麻烦你跑一趟,去教会请一名牧师过来吗?罗茜,拿一枚有瑕疵的宝石给月舞。”

“我讨厌牧师!”罗茜愤愤不平,左挑右选才挑了一块小拇指大小的粗糙宝石塞到陆月舞手中,“他们比吸血鬼还要贪婪。”

“至少他们收钱就会办事。”李欧瞥了一眼,“再拿一块,有多少钱他们才会出多大力。拿它们作为对教会的贡奉,牧师会欣然随你同来。”

陆月舞掉头下了楼,李欧开始忙着为器械消毒——涂抹药液并且放在酒精灯上灼烧。“罗茜,先用魔法检查一遍。”他边做边说。

“有必要如此繁琐吗?”

“她这幅模样并不完全是因为饥饿。”

“是么?我瞧不出来任何区别。”

“她的肌肉紧绷,脂肪厚实。这绝不是饥饿之人拥有的特征。但她的身体又太轻,好像骨骼与鸟类相同——都是中空。”

“你该敲开她的骨头好好看看。”她一边习惯性嘲弄,一边掏出魔法粉尘准备施法。她的魔法很快完成,李欧只感觉一阵微风拂面,便见她睁开了双眼。

“有什么发现?”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无论哪个你总是要说的。“对于这个黑寡妇嘛,是坏消息。对你嘛,却是好消息。”

“别卖关子了,有话就直说。”

罗茜撇了撇嘴,“恭喜你,你猜对了。”

李欧闻言停下了手中活。莫非他的一句戏言竟成了真?那他还真有成为预言家的本事。“她的骨头中空?”

“她还没变成鸟儿,至少我没见她长出翅膀。”罗茜不屑地轻哼一声,斜眼瞧着他,“她变得这么虚弱的确不是因为饥饿,她的肚子里还有未消化的食物。”

他的猜测正确。“那就是因为魔法?”

罗茜深呼吸缓缓说道,“而且是黑魔法。”

手术刀割破了他的手指。“黑魔法。”李欧毛骨悚然。那代表着与恶魔的邪恶交易——归为这一禁忌类别中的每一个法术都涉及玩弄灵魂。曾几何时,法师将黑魔法视为探究生与死奥秘的真理之路,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每一位使用黑魔法的法师都变成了半人半魔,不人不鬼的怪物。不是沦为恶魔的珍馐,就是在黑魔法的反噬中化作灰烬。

他竭力地数次深呼吸,总算勉强静下了心神,他重新握稳了冰冷的手术刀,将刀刃对准了黑寡妇的拇指。

“你竟然不相信我的判断?”罗茜有些恼怒,提高音量。

“不是不相信,这事关重大。”李欧捏住黑寡妇的拇指,刀子轻轻一划,使劲挤出几滴血液滴进玻璃长瓶中。“你我都知道黑魔法死灰复燃会带来如何可怖的事态。那绝对比黑色晨曦卷土重来严重数倍。而且……如果她真中了黑魔法,那她就将在折磨中痛不欲生,慢慢死去,而我们却无能为力,唯一可做的就是让她趁早解脱。”

“这种女人,死了最好。”

“如果世间真是这样,那我们也离死不远了。”

“无论真理还是歪论,你总是有理。”

李欧没有回应。他已经架好了坩埚,一比一地向里面放入汞与铅,然后他以魔力催动火焰,将其灼烧成液状,又往里面加入一点硫的粉末,黄色烟雾立即四起,随后他加入纯粹的银,将血液倒入其中,熄灭火焰,同时轻轻搅拌晃动,当温度稍低,他往坩埚里投入了黄金作为稳定基质,以此沉淀。当坩埚完全冷却,李欧发现里面的种种金属已完全混杂,板结,理应金银相间的合金此时一团焦黑,吸附其上的魔力正以一种混乱无序的方式扰动,像是有一只恶魔的灵魂在挣扎,试图逃离牢笼。

“我说过,我的法术不会有错。”

“我倒宁愿我们都错了。”

李欧放下手中的工具,看着紧锁眉头的黑寡妇,如此近距离之下,他越发觉得他应该认识她,至少见过面,有所印象。但此时她昏迷不醒,而他也对她的病症束手无策。

“现在怎么办?就让她躺在这儿?”

还能怎么办?他有好几种方法都能唤醒对方,让她恢复神智,开口说话,然而却没有一种方法能使她痊愈,减轻痛苦。“昏迷比醒着更好。等牧师来了再让他看看,或许他有办法。”

“被宗教洗脑的愚蠢之人能有什么办法?死去的神能赐予他们神力吗?”罗茜冷声嘲弄,“只要那个家伙不会见到黑魔法就狂热到马上操刀杀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牧师不是圣洁白骑士。”李欧口上固执己见,“至少我没听说哪位牧师能握稳匕首。”

“因为看见的都已经死了。”

李欧哑口无言。

第十九章 黑魔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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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等来的牧师是一位中年人。他穿着粗布制成的褐色长袍,胸膛上面绣着初升朝阳图案。一名高级牧师,李欧瞧出了他的阶位,二果然大于一。他留着齐根短发,胡须刮的干干净净,好似没有毛发的太监。他的腋下夹着一本安达尔圣典,目不斜视地跟在陆月舞身后。

“我擅长治疗疑难杂症,所以主教大人特地派我前来。”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又恰到好处地让李欧感到自然。“先生,请问病人在哪?若是急病重症,一分一毫都不容耽搁。”

他从容不迫,说话条理清晰。这人见识匪浅。这就好,一名阅历十足的老牧师总比一个愣头青要强。他如此想到,转身在前面带路,“请跟我来吧,牧师大人。”

牧师仔细检查躺在台上的黑寡妇,随后抬起头来。“先生,这位女士气息微弱,身体变得异于常人,怕是惹了邪物,恐怕已时日无多,即使治疗法术也无法使她痊愈,最多……”牧师吞吞吐吐,“我只能尽力挽回她逝去的生机,让她活得更长一些。”

“我们都已知道。”李欧说,“我是炼金术士,而她是法师,我们都有所了解。但治疗均不是我们的强项。请你来,只是想让你帮忙找出病因,让她的余生少受折磨,缓解她的病痛。”

牧师点了点头,他翻开手中圣典,诵念祷文施展法术。

他的声音高亢而虔诚,脸上肃穆而沉静。一缕炽白温暖的光从空中洒下,落在黑寡妇的身上,仿佛流水般流淌过她的全身,将她包裹在一片圣洁之光的羽翼之中。

只是圣洁之光似乎并不能抚慰施法之人的恐惧。中年牧师脸色苍白,双唇不断抖动,捧着经文的手几乎快要抓不住厚厚的圣典。“黑魔法,又是黑魔法。”他呢喃低语。好一会他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未作惊慌害怕状的他们,“你们已经知道了。”

李欧点了点头,“在你来之前,我们刚刚检查过,但不敢妄下结论。毕竟黑魔法已有数百年没有出现了。”

“数百年?哪有数百年。”中年牧师掏出手巾擦着额上的汗珠,“它一直存在,从未消亡。”它们就像地底的老鼠?而你们就是白色猫咪啰?李欧没接话。牧师默念歌颂神明的祷文,从字里行间得到慰藉,他的信仰使得他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尽管他的眼中仍有慌乱。

“黑魔法无法治愈。”牧师无奈地说了不,“请恕我无能为力。”

“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她好受一些吗?”陆月舞问。

“是有一些方法……但……但不知是否有效。”牧师吞吞吐吐,“我……我这些天还没遇见过有谁中了黑魔法还活着……我对此没有任何经验。治疗法术可能会杀死她。”

“这些天?”李欧惊讶无比,“这些天还有别的人遭此横祸?”

牧师自知失言,他苦笑一声,“有一张椅子让我坐坐吗?”李欧将他引到客厅,并为他倒了一杯水。他轻啜了一口,“既然你们了解病因,想必也明白事态有多么严重。我也不瞒你们——其实照我看也瞒不了多久。”牧师长长叹了口气。

“还有些人是谁?”罗茜向来没好耐性,“年老的卖菜妇,以及死鱼贩子?”

“你猜对了,法师小姐。”牧师脸上一层自责与歉疚,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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