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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仅此而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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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养父母对我还算不错,让我没有饿过肚子,没有烦恼的长大,只是,我自己一直接受不了他们而已。
  养父本应可以理直气壮的跟我要钱,本来就是一家人,可他对我的态度总是显得很见外,这让我心里更加内疚,长这么大,我只会用每个月的工资去弥补欠缺的孝道,连盈婷都经常说我是个不称职的女儿,就算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我还不是一样不愁吃不愁穿的长大,他们对我付出了很多。
  我简单的叮嘱了几句,说第二天就会给他们打钱,然后挂了电话,我和养父一直都没有话题可聊。
  在医院的走廊上碰到尚楠,他说店里有事得先回去,就匆匆的离开了。
  盈婷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病床上沉睡中的她,看起来还是很憔悴,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只有在触碰到她的手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温热。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那盈婷。。。
  我摇了摇头,这样可怕的假设我想都不敢想,只是很庆幸的告诉自己,还好,还好。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盈婷醒了,看到我在旁边,盈婷的眼神明显的躲闪了一下,然后转头望着窗户。
  “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叫医生?”我轻轻的问道,像是小时候我生病的时候,养父摸着我的额头问我疼不疼一样,我知道那样的关怀是温暖的,我希望这种温暖盈婷也能感受的到。
  但她还是没有理我,只是用空洞的眼神望着窗外,像是听不到我的话。
  我心里很难受,鼻子酸的只想流眼泪,盈婷的反应让我很难过,吸了吸鼻子,我又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有那么一会儿,病房里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只是楼道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充满医药味儿的安静病房总是让人联想到死亡。
  我看了看盈婷,她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像是对一切都不抱任何希望一样,让我有点抓狂,我走到窗边直视着她,然后吼道“你丫的到底想干嘛?你以为这身体是铁打的,水泥垒的啊?随便你这样摧残?你凭什么?就算是你妈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说完我突然想到,盈婷的妈妈已经过世了,我不应提到,可哪怕是为了死去的妈妈着想,也不能做出这样的傻事啊?
  刚刚离开的尚楠突然冲进病房,把我拉住“姚觅,你冷静点,盈婷现在刚刚恢复,不可以受刺激”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一定不好,而且她还是个病人,我不应该这么刺激她,可是一想到那天的情景,我就很生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应该那生命开玩笑。
  我看到盈婷的眼角有泪水流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悲伤。
  有人敲门,我站起身擦干眼泪,门外站着几名来检查盈婷病情的医生。尚楠立马将我拉出了病房。
  等他们出来后,我赶紧从走廊的座椅上站了起来问道“医生,我朋友她没事了吧?”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取下眼镜,一脸严肃的望着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对自己的生命这么不负责任?动不动就死,对得起生养你们的父母吗?“
  我谈了一口气,只要盈婷没事就好。
  医生走后,我赶紧冲进了病房,盈婷已经闭着眼睛睡了,我知道她是假寐,刚想开口,尚楠就制止了我,然后又拉着我走出了病房。
  “你晚饭还没吃吧?走,我带你去吃点儿东西”尚楠推着我的后背,故作轻松的语气。
  “我没胃口”我转个身望着尚楠,他昨天晚上在医院照顾了盈婷一夜,眼睛里不满的红血丝,连胡子都没刮,心里突然又愧疚了起来,于是扯起嘴角笑笑“走吧,是有点饿了”
  突然很庆幸身边一直有尚楠陪伴,不然的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夹起一块鸡肉放到尚楠碗里“尚楠,谢谢你”
  “谢我什么?”尚楠满心欢喜的假期鸡肉,一口就塞进了嘴里。
  我笑了笑“谢谢你能陪在我身边,做我坚强的后盾,没有你的话,我肯定早就缴枪投降了”
  听了我的话,尚楠仰起脖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哪有你这么比喻的,你要是真的感谢我,就不应该这样说”
  “那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说,尚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以后的每个日子里,也请你在我身边爱我,保护我”
  我举起筷子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尚楠的头“你做梦吧”
  其实心里很渴望尚楠能像现在这样永远陪着我,在我伤心绝望的时候,最起码可疑拉我一把。
  医生说盈婷这几天不能吃东西,我们也没有给她带,回医院的路上,看到那些嬉戏打闹的行人,让我想起了之前和盈婷在一起打闹的快乐时光。
  明明这几天盈婷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她总是很忙碌,常常我们几个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在中途接到一个电话,就会神情慌张的离开,而且老是见她走神,其实只要我多留心一点,只要我对她再用心一点,也一定会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那样的话,她现在也不会躺在医院。
  回到病房,我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话也没问,就像尚楠说的,如果盈婷想说给我听,她早晚会说,她不想说,我再怎么逼问,也是白搭。 
        
第十章,爱情告白
   第二天,盈婷出院回家。
  几天没住的家里,显得毫无生气,地板和家具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
  我把盈婷扶到沙发上做好,然后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她家里的卫生,打扫到卧室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地上的白色药片还安静的躺在那里,窗帘也还在轻飘飘的荡来荡去,我赶紧走过去把窗帘拉开,又把窗户打开,顿时,房里明亮一片。
  自从发生这件事之后,盈婷的话一直都很少,每次把饭端到她面前,她也只是应付的吃几口就了事。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自杀吗?”我正在一颗一颗的捡着地上的药粒,盈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无力的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看着地上的那些东西,阳光照在她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加没有精神。
  “那你自杀前怎么不问问我可不可以?”我低头继续捡着那些药粒,淡淡的说道。
  盈婷没有回答我,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和我开着没心没肺的玩笑。我站起身看着盈婷“如果你心里把我当好姐妹,如果你把我当好朋友,就不会什么都不跟我讲”
  “不管有什么困难,你明明知道,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去克服。可是你却选择跟我闭口不谈,我们俩,你是对所有事物最理智的一个人,可是,我没想到你却用这种不理智的方法选择逃避问题”
  “你不要说了,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盈婷说完之后就转身去了客厅,我也立马跟了出去。
  “我不了解?你有让我去了解吗?每次我问的时候,你都转移话题,关于你的生活,关于你的工作,你对我闭口不谈,你要我怎么去了解?”我有点抓狂的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盈婷吼叫着,完全不顾她是刚从医院回来的患者。
  我不知道尚楠什么时候走进屋里,他将购物袋里的水果蔬菜整理着放进冰箱,见我对盈婷吼叫,立马跑过来阻止我,我推开尚楠,继续对盈婷吼道:
  “六年前,宸风离开我去了日本,我整天萎靡不振, 安眠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吃,我也吃过,那时候的你是怎么做的?你上来就是一巴掌把我打清醒,还说以后我没了宸风,至少还有你,我是珍珠,你就是线,这辈子都要紧密连在一起,那时候的你多义气!多豪爽!。你和李威分手后,我们在世贸大厦的楼顶,你大声的喊着,一定要活的幸福快乐的给那些抛弃我们的臭男人看。阿姨过世的时候,我哭的差点断了气,你却来安慰我说,剩下的生命要连带阿姨那一部分更好的活,那时候的你是多么的让人敬佩,可是现在呢,你在做什么?”
  我狠狠的把手中那一把药粒朝着盈婷身上砸过去“ 这就是你的幸福你的快乐吗?”
  “对不起。。。”盈婷卷缩在沙发上,无声的哭泣让她肩头微微发抖,她喃喃的说着对不起,那个快乐阳光的盈婷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么可怜的样子?
  我受不了,也看不下去了,拉开阳台的门,把自己关在外面狠狠的哭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我只是希望我们俩都要真正的幸福快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尚楠推开阳台的门走进来,我转身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已经没了盈婷。
  尚楠叹了口气“我扶她进房间休息了,你刚才太过了,不应该那么说她,她心里应该也不好受”
  我突然像个失去方向的孩子,像小时候被遗弃在哪个破旧的菜市场,我找不到爸爸妈妈,也不知道自己将要何去何从。
  “我就是很害怕,好难过,我。。。”我已经泣不成声,环抱双臂瑟瑟发抖。
  尚楠将我拉进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没事了,有我在呢,没事了”
  “有我在?”
  这句听起来像是很安稳人心的话,曾经也有人对我说过,可是他还不是一样的消失不见,无论我多么害怕,多么无助,他还不是一样的视而不见。
  我推开尚楠,抹掉脸上的泪水对他吼道“你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好,不要总是让我习惯有你的日子,你不可能在我身边保护我一辈子,所以,请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的举动吓得尚楠愣了,他皱了皱眉头“你干嘛又把矛头指向我?还有,谁说我不会在你身边一辈子,我还就打算让你习惯有我的日子,然后缠你一辈子呢”
  “你?”我傻傻的看着认真的尚楠,他没有像其他任何一次一样的开玩笑,认真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虚假,坚定的表情突然让我心脏悸动。
  他是在跟我告白吗?他喜欢我吗?
  “对,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面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三年里,你都一直把我当朋友,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也喜欢上我的那一天”
  尚楠的话,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从来没想过尚楠从一开始就喜欢着我,我以为,我以为只有我自己对他有好感,我还担心自己习惯了有他的日子会很难抽身,我甚至对辰风都有点深深的愧疚,我不是那么想念辰风的嘛?怎么还会喜欢上别人。
  可是当尚楠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有一丝丝甜蜜的幸福感从心头滑过,心脏有力的跳动着,脸颊也忽然热了起来。
  我赶紧转过身,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然后背对着尚楠说道“你,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别跟我开玩笑,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就是三年前那个抛弃你的负心汉?姚觅,你不要再傻了好不好?我看的很心疼,他是不会因为你的痴情等待而回来找你的,他是你的过去,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未来”尚楠几步跨到我面前,摇晃着我的肩膀,像是要把我摇清醒一样。
  “可是我现在还忘不了他,你要我怎么办?”我使劲甩开尚楠的胳膊,几乎是吼着,心脏里面像是放了一个气球,一直不停的往里面吹着气,有种快要爆炸的样子。
  “好吧,那我等你,等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我,我是不会放弃的”尚楠转身离开了阳台。
  夜风凉飕飕的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乱了我的思绪,我望着空洞的夜空,心里面乱糟糟一片。
  到底该怎么去收拾这一片复杂的情绪?明天,该怎么去面对尚楠?
  他会不会因为我的拒绝而失望,所以打算以后不会再见我?
        
第十一章,都会过去的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拍着胸脯,激情高昂的将那些所谓的大道理成天挂在嘴边,总是一副什么都懂的高姿态去安慰或训斥别人,而等到有一天自己也遇到困扰的时候,却将那些大道理抛之脑后。
  我们会受伤,是因为我们长大了,我们会去安慰或训斥别人,是因为我们无法真切的感受到那份痛。
  尚楠去买完午餐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盈婷房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盈婷只是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回房间睡觉,我知道她现在还没办法面对我们这些朋友,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吃完饭,尚楠说是有事就先走了,也许因为昨天告白的事情,他还无法接受吧。
  我这几天已经请好了假,新来的女上司很好说话,不问原因就会批准,不会像肥猫那样问很多。他们父女俩的做事风格完全不像。
  本来想去超市买点东西的,盈婷的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冰箱里只有几个鸡蛋和几瓶饮料。可是盈婷现在的状态一直不好,我害怕等我出去后,她又会做什么傻事。
  下午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时候,接到于晓琳打来的电话,说是老板要看我们公司的财务账单,我这边又走不开,只有把电脑的账户和密码告诉于晓琳,让她帮我打印出来后,拿去给老板。
  挂完电话从阳台进来的时候,看到盈婷已经坐到沙发上了,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饿不饿?要不要我们出去逛逛吧”
  以前每次都是盈婷拉着我陪她去逛街,因为我是不会主动去拉她,我舍不得花钱,总觉得有衣服穿还买,就很浪费。
  “姚觅,你想不想听?”盈婷没有对我的提议感兴趣,而是拉起我的手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对于所有所有的事情,我很多次都好奇的想要开口问她,但我没想到她会主动跟我讲。
  我和盈婷毕业后,一起来到这座城闯荡,起初因为不高的学历和没有深厚的家庭背景让我们吃了很多苦,我还好,那时候觉得,只要可以领工资,只要有地方住,哪怕工资少,工作累都没有关系,可盈婷倔强的性格让她的梦想总是显得很难攀登。
  一年之后,换了很多公司的盈婷终于在这个城市有名的一家房地产公司落脚,而且一直到现在,我们一直为盈婷的坚持开花结果而高兴,一直都以为她的运气加上她的努力才在公司里如鱼得水,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阿姨去世后,盈婷的爸爸每天喝得烂醉跑去赌博,欠了高利贷,盈婷还没毕业就得每天下课后去打工赚钱给她爸爸,毕业后,盈婷一气之下决定和我走的远远的。
  可是那毕竟是她的父亲,我们到这个城市一年后,盈婷的爸爸联系到了她,说是如果不给还钱,高利贷的人就会来家里抓人,可是十万块的债务就凭盈婷一个刚出社会不久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还清。
  刚好那时候盈婷认识的一个客户是做房地产的,经常见面吃饭,那个客户也有好几次提出和盈婷单独见面,都被她拒绝。
  十万块钱,她能想到的人,第一个就是那个客户,所以就约那个男人见了面。盈婷的初衷只是想借十万块,以后慢慢还,她并没有别的想法,可是那个男人却提出了让盈婷为难的条件。
  男人答应给盈婷二十万,而条件是,要盈婷做他一年的情妇,这听着像是八点档电视剧里的情节,可是我的好朋友盈婷就这样过了两年,还跳槽到那个男人的公司。
  “这个房子不是我租的,是他给我买的,换句话说,是他藏娇的金屋”盈婷讽刺的笑了笑。
  我只是知道盈婷的爸爸欠了钱,没想到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差点毁了盈婷,可是盈婷为什么要自杀?不可能是,我认识的她没有这么想不开的。
  看着我一脸的疑惑,盈婷继续说着“两个月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不敢告诉你,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你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疯掉的。”
  我想起两个月前有一段时间,每次叫盈婷出来见面,她都说工作忙,要不就是累了想回家休息而推辞。
  “我给他打了很久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去了他办公室,进公司四年,我一次都没进去过,那天是第一次,那天他没在,我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他桌上放着一张全家福,除了一脸幸福的他,还有他的妻子和儿子,我在这个公司呆了两年,做了他两年的情妇,竟然不知道他已经有自己的家庭”
  我默默的听着这一切,像是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和自己无关,就像盈婷轻飘飘的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其实我这些都有预料,他从来不带我参加任何一个聚会,从来不让我见他认识的人,我们除了在这个屋里幽会,还会去一些很远的地方。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是有妇之夫”
  “后来电话打通了,可是他却急匆匆的说让我们短时间内不要见面,我以为他因为工作忙,所以想等他有时间的时候再告诉他我怀孕的事,可是我没想到,公司内部的网站上居然有关于我被包养的帖子,帖子里面的话说的很露骨,还有我和他在一起的照片,照片上,很清楚的看到我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被豪车接送,而他的脸都被打了马赛克,发帖人我不认识,但我第一感觉是她老婆”
  “晚上我打电话给他,他说是他老婆怀疑他,就派了人跟踪**,他还说他不能和他老婆离婚,让我以后都不要再找他,并且让我立马从公司辞职走人”
  我抬手抹掉盈婷脸上的泪水“所以,你就选择这种傻乎乎的方式来解决?”
  “我。。对不起。。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一切,我。。爸爸他。。还在赌博,也许我死了,就可以轻松了,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了。。”盈婷抱着我失声痛苦着,这是忍了这么多年的眼泪,现在都说出来,也许会好过些,而且,我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傻瓜!你要死了,我怎么办?我以后找男朋友还要跟你炫耀,结婚的时候,你还要做我的伴娘,到时候,我的小孩还要认你做干妈,我们不是说好,要是有小孩,就给他们配对,然后我们做亲家吗”
  “对不起。。”
  有人说,人的一生一定会有那么一两个真心相对的朋友,我和盈婷也许就是其中那两个,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承担,哪怕是死亡,也要一起面对!
        
第十二章,你身边已经有了她
  小时候,我们总是渴望大人的世界,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可以挣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可以和喜欢的男孩在一起聊天,可以随心所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等到有一天,我们成年了,长大了,就会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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