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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仅此而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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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婷是在一个大型的国企公司上班,因为她完美的外形,以及聪慧的大脑,使得她在公司里如鱼得水,薪酬自然很乐观,自己租了一套单人公寓住着,我们一般都是在外面见面,所以,盈婷的住处我很少来,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我已经不记得了。
  在盈婷家的这段路上,我脑子里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很强烈,那种可怕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发抖,我一害怕或紧张都会全身发抖。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想到了很多年前,那天也是接到一个电话,是宸风的,电话里他的语气很低沉,像是一种经历了长途跋涉后出现的疲惫,他在电话那头说“姚觅,你能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谈谈”
  我坐车赶到宸风所说的那个咖啡店,看到窗边坐着的他,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在宸风身上,如梦如幻般模糊不清,像是瞬间就会消失不见的幻影,宸风转过头看向我,没有了平时见到我时的灿烂笑容,只有一脸勉强扯起的僵硬的微笑。
  我在宸风对面坐下,然后扬起一脸傻傻的笑,故作镇定的说道“是不是想我了?我可想你了,我跟你说哦,你一周都没有来上课,笔记我都帮你抄好了,老师布置的小论文我也给你写好了,还有,点点我养的很好,它也想你了,我每天都会给它看你的照片哦,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像是一个想要极力抓住风的傻瓜,明明知道风是留不住的,却还要刻意的想要证明自己努力,宸风就是风一样的人,即使我再怎么努力,他还是不会为我停留。
  他眼里的我一定可笑到了极点,不然我说了那么多的话,他不会无动于衷,他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姚觅,我。。。要走了,你忘了我吧”
  那天的咖啡厅里放了很多时下流行的歌曲,我只记得,在宸风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正好播放着张敬轩的《断点》“过完了今天。。就不要再见面。。。”
  我低着头,胡乱的用袖子抹了一下夺眶而出的泪水。
  “去哪里?”
  “去日本,我爸妈已经帮我办好了留学手续,这周六的飞机”
  “去多久?”
  “不知道,短的话三年”
  “哦,那我等你”
  如果当时宸风能点头的话,我一定会毫不吝啬的等他回来,可惜我的痴情还是没有感动他。
  “姚觅,忘了我吧,你是个好女孩,一定会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我是个好女孩,可惜不是你要的那种?
  你怎么就不知道,你才是我真正的幸福,没了你,我就等于没了幸福。
  最后,这个像风一样的男孩还是消失了,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消失在我的爱恋中,消失在我的青春岁月中。
  我不怪他,只是遗憾而已,在我把他当做全部的时候,他却从我的世界里全身而退,让我措手不及,只是要忘记的话,时间会长一点而已,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把有一天想起他的时候,心不会再痛。
  尚楠将车开进小区停车场,刚一熄火,我就开门冲了下来。
  盈婷住在7楼,和尚楠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反应,再打电话,就只听到房里传出来的手机铃声。
  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着我,我好害怕盈婷会出什么事。
  拨通110的电话,我语无伦次“救人。。。求你们了。。。快点”
  我全身发抖的厉害,后背的冷汗直冒,眼泪也不停的忘下掉。尚楠接过我手中的电话,把盈婷的住址告诉了警察,然后又打电话叫了120。
  记得和盈婷第一次见面是在大一的开学典礼上,师哥师姐们在台上激情高昂的发表,下面却是闹哄哄一片,好久不见的朋友们都在聊着暑假期间发生的种种。
  那天我和宸风坐在一起,认真的听着台上人的发表,突然一个不明飞行物不偏不倚正中我的左脸,然后落在我怀里,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粉红色的钱包,里面夹的那张照片上,是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那个女孩正是盈婷。
  她和朋友们开玩笑被她们抢了钱包在空中乱传,结果不小心打中了我,后来盈婷还专门找我道歉,之后,我们经常见面,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盈婷开朗的性格真的影响了我很多,很多个昏暗的日子,都是因为身边有盈婷这么一个好朋友而顺利度过。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儿能一辈子这么开心快乐!
        
第七章,是我关心的太少
  门卫带着警察撬开门之后,我第一个冲了进去,客厅里干净整洁,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我最亲爱的朋友 姚觅。
  我已经顾不得看那封信的内容了,我只想快点找到盈婷,快点见到她,只要她平安无事,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面前。
  卧室的门在里面被反锁了,我怎么打都打不开,我使出所有的力气,又是踢又是撞,可是我还是打不开“你丫的到底想干嘛?开门啊,求你了。。开门”
  我还是打不开,我好害怕,害怕像那次我求着宸风说:不要走,求你不要走。可最后他还是离开了一样。
  这样的伤痛一次就够了
  尚楠拉住我,不停的安抚我的情绪“姚觅,别慌,让警察先开门,盈婷会没事的,放心,会没事的”
  我扑进尚楠怀里,全身毫无力气,急切的想要找个依靠。
  卧室的门被撬开,窗外的风顿时被吸了进来,微微遮掩的白色纱窗被吹得飘来飘去,盈婷就躺在床上,那么安静,那么无力,像是床边被风吹动的白色窗帘,那么轻飘飘的。
  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地的白色药粒。。。
  像是做了一个常常的梦,梦里我害怕的吼叫着,到处在寻找着,风吹的我全身发抖,我拼命的喊着宸风,喊着盈婷,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们。
  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尚楠正站在窗户前通电话,看到我醒来,就赶紧挂了电话,把手掌放在我的额头上探了探,然后柔声细语道“你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想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只听到尚楠说“你在医院,你晕倒了,已经昏睡了三个多小时了”
  “我怎么在这里?”是啊,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对!盈婷。
  “盈婷呢?盈婷怎么样?她在哪里?”我突然激烈的反应触动了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被扎的生疼。
  “你慢点,盈婷她没事,就在隔壁监护室里”尚楠将我按倒在床上,安慰着我,他此刻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盈婷会将家门都反锁?为什么她躺在床上,而有一地的药粒?我又为什么昏迷三个小时,醒来后却出现在医院?
  尚楠把凳子搬到病床旁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然后才慢慢道来。
  听完尚楠的叙述后,我全身发冷,眼泪早已经止不住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在我们面前快乐的跟小麻雀一样的盈婷居然会选择这种残忍的方式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她到底是有多厌倦活着?她怎么忍心丢下我们这些关心她的人,她怎么舍得?
  我隐约间似乎又看到了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盈婷!
  尚楠说,在警察撬开盈婷卧室的门冲进去的时候,盈婷已经在鬼门关徘徊着,还好我们赶得及时,还好!
  在我极力的反抗下,尚楠才答应带我去看一眼盈婷,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我那亲爱的朋友,她正躺在病床,氧气罩遮住了她本来就小巧的脸,此刻,她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只有病床旁边的心电图提示着她还活着。
  “经医生化验后,盈婷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片导致大脑处于昏迷状态后的休克,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不然就很危险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什么事情,竟然做出这种愚蠢的选择”
  尚楠的话,我已经听不下去了,这根本就是电视剧里才出现的情景,怎么会出现盈婷身上?
  这简直太可笑了!
  回到病房,我脑子里一直浮现出盈婷躺在卧室床上的样子,摆动的窗帘,呼啸的风,一地的白色药片,还有那个没有声息的躯体,像极了恐怖电影里面的情节。
  “你还好吧?”尚楠将一杯温柔的水递给我,满眼都是担心,可是我根本没心思在乎他的心情,发生的这一切,我自己都来不及消化。
  至于我是怎么躺在医院,据尚楠说,我闯进盈婷的卧室之后又是哭又是喊的,最后就晕了过去,搞得他和一帮警察手忙脚乱,一下子要救两个,估计警察叔叔们都无语了。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们,盈婷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但她仍然没有醒来,尚楠让我回去休息,说是第二天还得上班,他在医院看护着就行。本来我是想打电话请假的,可是翻到肥猫的电话号码,才想起来他已经退位,而新一任总经理上任的第一天,我总不能一开始就请假。
  尚楠开车把我送回住处,走时千叮万嘱的让我别胡思乱想,我怎么能不想,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整个晚上我都没有进入睡眠,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盈婷躺在床上的样子,耳边还回荡着盈婷电话里传来的哭声。
  每隔一段时间,我就给尚楠打个电话问问盈婷的情况,他每次都是同样的口气“你就被担心她了,放心睡个好觉吧,有我在,她没事的,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
  最后一次看时间,是早上5点多,刚睡没一会儿就被闹铃吵醒了,于是,像个僵尸一样,慢腾腾的起床洗漱,刚走出电梯,就碰到尚楠。
  “我都说了不用来了”我一边吃着尚楠买给我的早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就像你担心盈婷一样,我也一样担心你,姚觅,不要把事情都往坏处想,好吗?乐观一点”尚楠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语重心长的像我初中时的班主任老师。
  可是,我明显感觉到,尚楠对我的关心,完全超过了我对盈婷的关心。
  到底是尚楠太过于关心我?还是我平时对盈婷不够关心?
  一种深深的愧疚发自内心,因为盈婷,也因为尚楠。
  如果平时我对盈婷多一点关心,就不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上午九点多,尚楠给我打来电话,说盈婷已经醒了,刚吃了药,这会儿又睡着了。
  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午餐时间还没到的时候,同事们就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座位,周尤丽站在自己座位上带着不屑的眼光看着我,有几个不认识的男的正搬着几大盆鲜花放到总经理办公室,这种劳师动众的情景还真是少见,看来这位新上任的上司来头不小。
  我也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座位上的东西,有几盆植物因为我的置之不理已经有萎缩的趋势,我把它们带到洗手间,浇了点水,顺便用清水清洗了植物叶子上积存的灰尘。
  有生命的东西都需要得到呵护才能得以更好的成长,像这几盆植物,如果我平时多用点心,它们一定会枝繁叶茂,还有盈婷,如果我对她多一些了解,多一些关心,她也许不会这么痛苦到选择去死。
  
        
第八章,新任女上司
  正在我用手纸擦着植物叶子上的水珠时,突然听到于晓琳在洗手间隔层里讲电话的声音,我发誓我这个人真的没有偷听别人秘密的嗜好。
  只是那天于晓琳的语气很特别,不像是平时那种平易近人,时刻一脸甜美笑容,而是生气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吼叫着“我都说了几遍了,我的事你不要管。。。他舒服的日子已经过够了。。。我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从小喊着金汤勺出生,可以有漂亮的衣服,上最好的学校,而我就要忍辱负重,像个乞丐一样长大?。。她今天来公司,以后我们就会经常碰面,我等了这么久。。”
  我不知道于晓琳是在跟谁通电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她是怎样长大过怎样的生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没想到,平时那么温柔的于晓琳,也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她说的那个今天来公司的“她”,是不是指新来的上司?
  在于晓琳出来之前,我就赶紧离开了洗手间,她出来看到我的话,不管是她,连我自己应该都会很尴尬。
  在大家满心恐慌的等待之下,那位神秘的总经理大人终于出现了,令我们吃惊的是,她并不是我们想象中五十多岁的像肥猫一样的老男人,而是位年纪轻轻的女同志。
  所有的同事都站在走廊两旁欢迎新上任总经理的驾到,男同事们都被女上司那妖媚却不失高雅的性感所吸引,女同事们都被女上司那美丽且不失高贵的气质所折服。
  连我自己都觉得,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女强人,今天真是开眼见了。
  新老板对我们的热情欢迎视而不见,像一阵清风一样从我们身边走过,然后头也不回的命令我们立马到会议室集合,等我们陆陆续续进去的时候,她早已经翘着性感的二郎腿坐那里等候了。
  周尤丽像往常伺候肥猫一样,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放到女上司的面前,并甜甜的说道“老板,您请喝咖啡”
  丫的,这么快就融入角色开始套近乎了?
  我不屑的笑了笑,心里正在嘀咕着,就听到女上司悠悠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喝咖啡,以后请麻烦你给柠檬茶”
  柠檬茶?我也喜欢喝。
  那段飘散着柠檬味儿的爱情又瞬间袭上心头,我不想去想,却总是会因为某些事情,不由自主的陷入回忆的漩涡。
  第一次和辰风去咖啡厅的时候,他问我喝什么,我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柠檬茶”
  辰风不解的摇摇头“那有什么好喝的,不甜,还酸不唧唧的”
  我笑笑“多像初恋的味道,酸酸甜甜,我喜欢”
  下次再去咖啡厅,辰风便不再问我,而是直接叫两杯柠檬茶,他也慢慢的喜欢上了那种味道。
  我抬头看了看举止优雅的女上司,她没有高傲做作,没有冷漠无视,这样的女强人,竟然和我有着共同的爱好,都喜欢喝柠檬茶。
  那她的身边是不是也会有一个像辰风那样优秀的男子?
  听到新上司的话,周尤丽怔了怔,然后红着脸嘟着嘴将咖啡端走,这怕是她第一次献殷勤的策略失败。
  女上司召集大家来会议室,无非就是宣布自己的就位感言,然后再默默的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新官上任不是都带着什么三把火嘛。
  我觉得我们公司做广告可惜了,应该直接该做新闻报社算了,每天听到的新闻比网上出来的还要快。在办公室里转一圈,到处都能听到一些八卦的新闻。
  中午刚吃过午饭回到办公室,就听到几个女同事在八卦新上司,我也扯着耳朵在旁边偷听。
  “叫周静柔,是肥猫的女儿,没想到吧?”一个正在涂抹指甲油的女同事像是知道一切的样子说道。
  “啊?那是肥猫的女儿啊?”另一个女同事捂住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子承父业嘛!
  现在这个社会不是很常见嘛,只是没想到肥猫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
  肥猫也许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能经营好这家公司,所以就让女儿来继位。不过,新来的女上司看起来很不简单,言行举止表达出了她足够的信心,我们只能在心里祈祷以后的日子能好过点。
  下班之前,周尤丽神气活现的跑出来通知大家,说是晚上新上司请客去吃饭,一个都不能溜。可是我晚上还得去医院看盈婷。
  不想跟周尤丽那女人说我不能去,只好硬着头皮去敲了总经理的门。
  “老板,听说晚上您请客?”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还在想的时候,话就溜出去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周静柔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我,有那么几秒钟的打量让我惊慌失措,怕是我说的话不招人待见,周静柔看了我好几眼,然后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缓缓问道“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又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并说道“可能我记错了,嗯,你什么事?”
  “晚上的聚餐,我可不可以不去?”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办公室一共近二十几名同事,我一个不去也不会有人察觉,没必要跑来向总经理请求允可,而且,还有点像是我在拒绝老板的好意,我胆儿挺大!
  “我有个朋友生病。。。”
  “好的,不去没关系!”
  我愣了,是被周静柔锐利的语气给吓到了。
  推门正要出去的时候,周静柔突然又叫住了我,盯着我的眼睛怀疑地问道“我们真的没见过吗?”
  我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将努力的将这二十多年的记忆重新回放,在确定真的不认识她后,我摇了摇头“呵呵,应该没有吧,不过也有可能,我一向记性不好,不记事儿”
  “你叫什么名字?”
  “姚觅”
  有那么几秒钟,我看到她的瞳孔忽然放大,满眼的惊讶和不可置信,只是那么一会儿,她又恢复平静,然后笑着说道“没事儿了,你出去吧”
  我不解的走出办公室,难道她也像我一样,记性不好,不记事儿?
  我是真的没有见过她,可是刚刚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眼中滑过的一丝惶恐,她在害怕什么?
  下班时间一到,我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公司,向医院赶去。我急切的想要知道盈婷到底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傻事,但这个时候,我只能多花些时间陪在她身边。
        
第九章,没事就好
  去医院的路上,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说是妈妈看病的钱所剩无几了,电话里,爸爸畏畏缩缩的语气让我觉得有点内疚,本应该在身边照顾妈妈的,却将家里的重担子扔给年迈的父亲,我只是每个月按时寄钱回家,维持生病卧床数十年的母亲。
  五岁时走丢后,在菜市场里碰到年轻的养父母,养父见我可怜,就想收养我,可是养母那时候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坚决反对,最后还是养父的坚持,才把我带回了家。
  五岁前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哪个破烂的菜市场,亲生爸妈又去了哪里?为什么只有一封写给收养我的人的书信?
  不过,养父母对我还算不错,让我没有饿过肚子,没有烦恼的长大,只是,我自己一直接受不了他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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