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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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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一口气,虽然沈渝说得如此简单,可当时想必是凶险万分。

“这个事情会不会,会不会和……”秦知年有关。

我没有说下去,那一日在轮船之上秦知年曾亲口说他是为了毁了这座岛而来的,可是依着他的年纪,有会与这座岛有什么恩仇呢,怕也是为了传说中的宝藏吧。况且,那群人愿意跟随着他,怕也是利字当头吧。

可我又觉得明明之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们知晓某一些真相。

到了晚上,沈渝烧退了,算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我笑,“二哥,你若真烧成了傻子,也不是没有了不得的事,你以前总把我当孩子管,今后,我也把你当娃娃养。”

任我欺负,而不是管教我的二哥,多么有意思呀。

沈渝淡淡笑,抿了抿唇,漾开一丝笑,“那样,也很好。只怕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烦还来不及呢。”他望了一眼,“不过我们得赶快上去,赶快出现在秦知年前面。”

我想了一下,虽然不太明白,沈渝这么做的用意,可是沈渝做事必定是深思熟虑过的,也点头,笑,“以后,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我们回了颜吉的住处,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完全没有人了。去了阿螺婆婆的那里,也没有发现人。于是,我们就笃定了秦知年还是跟文梳在一块。

——那自然便是无芳街了。

我们来到无芳街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街上没有什么人,可是无芳街向来是这个模样,在寻常不过。我们进入无芳楼的时候,却只见到了文梳。

那人站在二楼楼梯口,笑得妩媚,“你们居然没死?这样倒是很好,你们活着,事情啊倒会有趣得多。”

“秦知年呢?”

女子双手抚摸着走廊尽头花盆上的头骨,如同抚摸着她非常重要的人,“那小子呀,可不就是忙着自己的大事去了。你们呀,找不到他的。”

我略微失落,可是她这话却并不像是作假的,“二哥,看来我们来晚了。”

沈渝却笑道,“既然如此,天色已黑,可否让我留在这里等他。”

文梳愣了半响,才道,“自便”。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这一夜过的并不安稳,夜仿佛格外漫长,无芳街上没有人,几乎诡异的安静,只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乔乔,你若困了,就睡吧,我守着你。”沈渝说。

我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子,说,“二哥,我不困,真的。”可是嘴上这么说,我和沈渝还是彼此依偎着,睡去了。

我做了一个颇为古怪的梦。

梦里,我还是小女孩的模样,跟着少年阮少游赌气,一个人跑上了后山寻灯笼草,那时我心里堵着气,不知不觉便走得很远了,进入了一片黑压压的森林。

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家后山分明没有这样的森林。

我走了许久,终于累了。我蹲下来,想起阮少游说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能找到我”的话语,口中念念有词,“哼,你如果真的能找到我,我就原谅你。”

我蹲了许久,却依然不见有人来。

却觉得天地混沌一片起来,一团极黑的瘴气吞噬着梦境里的一切,天空,土地,森林,光线……

我的身体被这一团东西温柔的托住,我拼命挣扎,却无力挣破,“快住手,放开我!”

冥冥中那个声音清冷而讽刺,“你等不到他的,这个世间最靠不住的无非是许诺和运气。”

“你胡说!你是谁!快出来!”

我被这个梦缠住了,无法挣破。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回答我,“你不信么?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汗流浃背,窗外月色如洗,空无一物。

我吁了一口气,沈渝也被我惊醒,他面色凝重的看了窗外一眼,在我耳边轻语,“有人。”我望向窗外,果然有一个青衣人影一闪而过。

“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看看。”望着沈渝,点点头。

我等了许久,沈渝却一直没有回来,这一夜不同寻常的困,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第五十一记·赌局】

我是被疼醒的,那样钝钝的疼痛一分又一分刮噬着我的灵魂。

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本不属于我的劫。

我意识到自己身处于哪里的时候,文梳正低头冷眼看着我。

朝霞将海面染成绯色,海水一波又一波在我眼前袭来,却没有一朵浪花能够高过这道铁栏杆。

“是你引开我二哥,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的脑袋有些不清醒,昏昏沉沉。

文梳一直盯着我,叉着腰,看了我许久,高挑着眉,答非所问,“小丫头,好好在这里呆着吧,里面会有你想要的。”她绽开了一个阴冷的笑意,如同包含毒汁的罂粟,“你长得实在太像她了,既然找不到颜吉,有你也是一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消失在海天之间。

我喊了很久,嗓子都哑了,可是都是徒然的。

这座废塔上面被碎片压着,不近看根本看不到这些碎片的下面还有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在这座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里,时间仿佛停止,又仿佛无边无际。

不明时辰,不辨方位,我不知道怎么样离开这里,沈渝一定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岛上的什么方位,甚至连自己是否还在这座岛上我都不清楚。

我害怕他以为我已经被带离这座岛,也出了岛。

塔内是不见天日的黑,我已经快要一天都没有喝水了,嗓子干哑的难受。

从土里预留的一个小洞里,都会送进水和食物,还算干净的素菜,却总是会在食物里放许多薄荷草,那种苦涩的味道几乎让我难以下咽。

我必须要离开,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开始一点一点在这地牢里摸索,由于这里处于海上,这个地牢十分潮湿,角落里长满了苔藓之类的植物,把耳朵贴在墙上还能听见流水潺潺的声音。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我只能任凭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天终于慢慢黑了下来。

我抱着膝盖,靠着墙角,目光空洞,死死的盯着前方。

静止的世界几乎要把我逼疯了。

我忽然想起小幽也是这样被关在这里,过了整整七年,我只待了小半日就受不了,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很孤单吧。

——是不是像我现在一样的心情呢。

那个白裙的女孩,就蹲在我的面前,长头发挡住脸,倔强而不肯妥协的模样。

她慢慢抬起头,“我的人生太孤单了,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陪我。”

我惊讶,我几乎没有察觉到这个孩子是怎么样出现在我眼前的,这就是人鱼的秘术吗?天高海阔,无所不能?

“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是说,你可以到你想要去的任何地方?”

小姑娘摇摇头,“我看似自由,好像能到任何地方去,其实我只是一个被时间禁锢的囚徒,永远锁在我的十四岁。”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

小幽却摇摇头,“没有用的,这地牢是纳笙先人制造的,一旦被关进这里的人,就别想要逃出去,普通人离开这牢圄,机关就会启动,那地牢通往出口的大门机会被封死过去,除非外面的人将这机关打开,这样才有机会。”

“难道我就出不去了吗?”我心中焦急,心里却已经知道了答案,若真的能出去,小幽当年就不会被镇压在这塔身下七年了。

“是的。”小幽的声音清泠泠的,如同清晨贯穿弄堂的季风。

可我的心凉了半截,可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我自己出不去,二哥总能找到我的吧。这样想着,心里也安慰了不少。

“你等不到他的,这个世间最靠不住的无非是许诺和运气。”我的心一沉,那稚童声音渐渐与那个梦魇里的声音渐渐重合。

小幽是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的,我抬起头,不再回避,带了自信与赌气的话语回答,我说,“我不信。”

小幽的脸在这黑暗中越发显得惨白,她的眼里几乎看不到了任何戾气,眼底起了雾气,分明只是个想要人疼爱的孩子。

可是她其实是拥有许多人类没有的能力的人鱼;这又是多么矛盾的事。

她的双睫微微颤动,宛如雨后梨花般的娇艳,“我以前也不信的,可是,这个艰难世道,并不是只靠努力就可以活下去的……”

她慢慢转过身来,“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小幽笑着,那笑容天真而妖冶。

我身子一僵,倏然抬头,看向小幽黝黑的眸子。

——赌什么?

“赌你的二哥,认不认得出你?”她笑容几乎要妖冶得滴下血来,“压上我们各自的所有,你敢不敢跟我赌?”

——我若输了,便认输。你若输了,你便……永生永世留在这里陪我。

我感觉她的灵魂并没有像表面上的那样平静,她有她自己的挣扎,她心里住着这样两个矛盾的自己,一个告诉小幽,不要信这世间的任何东西,不要去相信,就不会受伤。而另一个却忍不住去尝试,即使头破血流,也想要去尝试,那些曾经把她伤得遍体鳞伤的东西。

我一怔,垂眉,低声道,“好。”

我和小幽就这样四目相对,天色又暗了许多,一天算是就这样过去,亘古不变的日落月笙,将生命中的那些细枝末节,磕磕绊绊消磨殆尽。

可是一份埋葬在海底许久的记忆,任凭海水冲蚀,并没有腐烂,而是永久将真实禁锢起来,成为了化石般的存在。

我忽然抬起,原本那样轻的声音却在虚无的空间中变得清晰而突兀。

“小幽,你看,我们都出不去,你活了那么长的年岁,一定有许多我闻所未闻的见闻,不如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温和了眉目。

小幽原本暗淡的神色忽然亮了起来,又瞬间暗淡下去,“我把你当做我的月笙姐姐,我才愿意说给你听。可是我知道你不是的,月笙姐姐早就走了,所以那些故事,我没有兴致说。”

许多年来,她的心里也是这样装满了酸楚,可是却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起她的委屈,说起她的快乐。

——没有这样一个人。

我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回答,“可是我愿意听的,他们不愿意听,我统统都愿意听的。”

【第五十二记·谎言】补全

小幽发现自己跟其他孩子不一样是在十四岁的夏天。

在此之前,曾经有无数次的机会她可以发现这样一个真相,她都放弃了。

不是她太笨,太迟钝,只是——

不愿意去相信。

十四岁的春季,来的有些早。

料峭春风,杜鹃微雨。

可这样的季节变迁与小幽毫无关系,她压在这座塔下,终日只能面对潮起潮落,亘古不变的死景。

那时的小幽,嗅觉敏感得可以触到风中的花粉味,听觉敏锐的可以听到千里外的海鸟鸣叫。

——颜吉,再过一个月,我十四岁了,算是半个大人了。

——颜吉,你说过,这一条路,愿意陪我一起走的。

——颜吉,我信了你,我是真的愿意相信。

那时她却一心想把自己的心事,忐忑的,甜蜜的,不安的,局促的,在她的十四岁生日那一天,统统都说给他听。

她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竟然没有注意到,颜吉已经一个月没有来看她。

她其实从来不清楚自己的生日,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是哪天,婆婆只是随便记了个日子,也便算得上是她的生日。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梦到过自己的母亲。

唯一的一次只在她十四岁生日的那个夜晚。

那一天,她等了许久,想着之前对颜吉千叮万嘱,一定到在这一日来看她,颜吉皱眉,“为啥?”

小幽把手背在后面对了一阵手指,实在说不出那是我的生日呀,生日。她涨红了脸,愠怒,“就是那一天呀,三月的第十八个日子,难道还不够特别,不值得庆祝吗?”

这算是哪门子理由?

那时小幽说话已经不那么磕巴,一堆毫无道理的话被她说的理直气壮,却毫无章法。

“噗嗤——”颜吉看着气急败坏的少女,只是觉得有些好笑,“都依你。”

“真的会来吗?”小幽眼亮晶晶,跟个小狗一样。

颜吉已经不再是当年十多岁的少年,成熟了许多,可是面对少女的反复的确认,还是不厌其烦的回答。

可是颜吉却没有来。

那一天,小幽从早上等到了傍晚,一直到天黑。

颜吉都没有出现。

也就是在那个落寞的夜晚,她第一次看见毕生仅有一面之缘的母亲,梦里,她身着火红的嫁衣,她对我轻笑着,那笑容明媚得惊心动魄,她看了小幽许久,却只说了一句,“你长大了,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她如此笃定,仿佛她已经透过小幽的眼睛看到那个未来的她。

“如此,我便放心了。”小幽不知道她说的放心是什么意思,只是隐约觉得她并不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而是精心打造的一把刀。

小幽从噩梦中醒来,外面已经下了密密的雨。

小幽抱膝愣了一阵,只是觉得心里空得难受,胸口闷得难受。

——为什么没有人记得我呢?

——我不伤心,真的,不伤心。

没有人听见幽暗地牢里小女孩的低语,雨依旧淅淅沥沥下着,最终汇入大海,消失不见。她又听到那些声音,来自海里的声音。

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向她诉说着那些久远年代的故事:哪一天,一只海鸟破壳出世,哪一天,一只海蟹死去,哪一天,谁来了,谁又走了,哪一天,船被大浪吞噬……这样时间间隙里遗落的声音,将一幕又一幕展现在她的面前,真实到触目惊心。

小幽忽然感觉到害怕。

她窥探到了不属于她的记忆,那是大海的记忆。

她试图忘记她窥探到的画面,可是一切都于事无补。

她终究是跟其他孩子不同。

第二日,雨后初晴,少年站在塔外,一只手背在后面,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头却低垂着,带了隐约的愧疚,犹如一株逆风的小树。

“小幽,我……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不来的。”他支支吾吾,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精神头,“我现在跟你说,生日快乐,会不会太晚?”

小幽惊讶,自己明明没有告诉颜吉自己的生日,他却知道了,还跟她说,生日快乐。可她还是有些暗自的较劲,面上没有表情,“说好的,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小女孩眼直直的盯着青年,可是她却觉得,无论少年嘴里说出是哪一种理由,合理的,不合理的,她都会失落,只是因为自己在意的东西,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太过于敏锐,太过于贪心。

颜吉看了半垂着眼的小幽许久,才从身后抽出一个盒子,“我不知道你是否会喜欢?可是我……还是想送给你这个,十四岁了,是个姑娘家家了,不能总是这样……”

小幽望了自己的全身,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那雪白的衣裙,道,“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要……如果你送给我的话。”

颜吉轻笑,望了小幽一眼,“嗯,你其实不想要的,是我非要塞给你来着。”

小幽沉默了半响,把衣裙抱得死紧死紧,怕下一秒颜吉就要反悔。

后来,小幽为什么会爱上颜吉,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小幽只看得到颜吉,也只有颜吉愿意被她看到。

就在小幽逐渐忘记那个不怎么愉快的夜晚时,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事实上小幽已经在这塔中生活了许多年,自然知道她不可能出去,这座塔的机关设在外面,只有外面的人才可以打开,里面的人只要妄图逃跑,还没有出门,就会随整座塔一起沉入大海。

可那时小幽只知道这座塔出不去,却不知道还有后者。

她也从来没有妄图逃跑过。

可是那天晚上塔底的石门却打开了。

外面的海风袭来,小幽一个激灵,死死的盯着出口。

门怎么会开?是婆婆要放他出去吗?还是纳笙出了什么大事?

小幽疑惑着,将脑袋凑到了门口,却犹豫着要不要踏出去。

她已经在塔里很久,已经对这座塔形成了依恋,她甚至对着外面的世界深深地存了害怕,七年来,她已经完全跟外面的世界失去了联系,这个世界上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小幽的存在,而这个世界上,她也只认得颜吉一个人。

——要不要出去?

小幽将手伸出去,感受外面的其实,凉丝丝的,是海风的触感。

忽然,她看见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

瞳仁分明,眼里盛着的是比她还要深的恐惧,当然,还要别的读不懂的情绪。

绝不是野兽的眼睛。

那分明是一双人类的眼睛。

小幽惊讶得缩回了手,石门轰然落下,隔开了两个世界。

小幽心绪难平,这是七年以来她第一次如此接近外面的世界,只要她稍微勇敢一点,抓住时机,也许就可以出去了。那双眼睛像是认得她,又好像是不认得她的,她的目光中包含着分明有一丝悲伤。

可是不管怎么样,那人已经走了,唯一的一次机会错过了。

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三日后,一个穿着红纹黑底裙的少女出现在塔外,她大胆的往塔中看了看,看见了蓬头垢面的小幽,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轻笑,“原来是你这个小怪物!你居然还没有死!”

“你是……谁?”小幽吃惊,她居然认得自己,是自己以前认得的人吗?她在自己的脑袋里搜索了许久,依稀记起来是有这样的眉目的。

只不过七年来,少女的眉目已经长开,自然和孩提的时候很不同,可是仔细辨认还是能够辨认出来。

“阿绛!”小幽忍不住喊了出来,“你是阿绛!”

“小怪物,你还认得我。七年前你突然消失,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去了,可是没想到,你被婆婆藏在这里,真是骗过了整个纳笙啊。”阿绛咬牙切齿,句句狠利,“你这样活着,其实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本来碍不着别人什么事,可是,你为什么要跟月笙抢颜吉!你知道,月笙她有多么难受吗?”

小幽听得迷迷糊糊,只听到了这样一句,“月笙姐姐很难过?”

只听阿绛又道,“可不是,那一日是他们的订婚之日,可是颜吉却为了你这个小怪物,提早离开,她一路尾随着颜吉,居然发现颜吉居然在灯塔前面停下了……”

小幽一惊,难道那天那个晚上在石门外面望着的是月笙姐姐?

“还有,你身上穿着的,可不就是月笙的旧衣服吗?”阿绛继续说,“你这个丑八怪,凭什么样样都跟月笙学,不过是个小丑吧了,东施效颦,焉能不贻笑大方?”

小幽使劲地揉着身上的白衣服,颜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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