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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子里可谓是有钱有势有威望。
单村长进屋先和倩倩闲聊了几句,然后就说起了这件怪事。
这事第一次发生,是在大门和倩倩婚礼的前一夜。那天倩倩住在纯姨家里,等着第二天早上大门来迎亲。村里的人也都喜欢凑热闹,当天晚上就都来纯姨家里看新娘子,大家闹到了半夜才散。
本来大伙都高高兴兴的,那知住在大烟泡旁边的单老四两口子,当晚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驴被人割断了脖子。这驴是单老四的宝贝,平时吃的比单老四都好。单老四发现他的宝贝驴惨死,哭都都晕过去了。邻居听到了声音,就去喊了他儿子儿媳和村长,大伙折腾了半夜才安抚好了单老四。
由于第二天是倩倩的婚礼,村长就把事情压了下来。
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偶然事件,也就没多做调查。那知自打那之后,村子里每隔十天半个月,就出一回这事。不是东家的鸡被扭断脖子,就是西家的猪被开膛破肚,每次都吓得人魂飞魄散。
事情出的多了,大家都感觉到不对了,纷纷说是闹鬼。村长为此找了好几个大仙来,可全无结果。
“那你们怎么不报警呢?”身为警察家属的小娜对国家的警察系统充满了热爱。
村长说:“怎么没报警,我找我姐夫过来看过好几次,都没结果。”
“你得去正式报案,然后立案侦查,这么大的事情,上头一定会重视的。”
村长听完小娜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们村子一直很穷,这两年好不容易靠养鹅挣了点钱。如果报了警就会惊动很多人,到时候肯定引来一堆记者。这事情本来处处透着古怪,如果再让那些记者添油加醋的一报道,我们村里的鹅可怎么往外买啊。只靠种地大家不都得饿死。”
村长的话,说的我们三个心里酸酸的,想帮忙却又无能为力。
村长走后,纯姨和我们三个说,要是害怕就早点回去,之类之类的。我们三个一听纯姨这么说,当下决定打死也不走。这就叫英雄主义,这就什么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叫打掉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吞。
纯姨看我们留下陪他,高兴地不得了,晚上又是一桌子山珍海味。不过我这次留个心眼,睡觉之前特意去了趟厕所,可晚上我还是醒了。
我是被小娜踢醒的,他让我陪他去厕所。我们三个人里属小娜胆子最小,一只耗子都能吓得他哭三天。所以我虽然千般不情,万般不愿,但还是咬着牙爬起来跟着她一起去。
小娜哆哆嗦嗦的从厕所出来后,我感觉自己也要去一下,就让她在院子里等我。我进了厕所还没等脱裤子呢,又听见啪的一声,和昨天一样的声音。我感觉不对劲,连忙探头向外看去。
我借着月光看到,小娜在那冷得直跳,看起来就像一个弹力球在蹦来蹦去。我心里偷偷笑了一下,刚想缩回去,眼角突然瞄到一个人趴在地上,向小娜爬去。
我看到地上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也看到了我。我一声惊呼出口的时候,他也跳起来向小娜扑去。他的手不像是人类的手,倒像是猫爪一般,指尖上的指甲像一把把利刃。
他的手直接向小娜的脖子上抓去,我倒抽一口冷气。
还好,小娜怕冷,带着围脖。那一爪子只抓破了小娜的围脖。
小娜,看见那双利爪,吓得一声尖叫,撒腿就跑。那个怪物虽然爪子利,但动作却很迟缓,小娜三蹦两条的就甩开了怪物。
我们的尖叫声吵醒了半个村子的人,各家各户都开始点灯,纯姨和陈叔也从屋里跑了出来。怪物一看没法的手,怪叫一声跑掉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跑到小娜身边,我和倩倩把吓得腿软的小娜扶进了堂屋。小娜的围脖虽然救了她一命,但脖子上还是被抓破了一条。
没一会儿屋子里就坐满了,村长,老村长和村里说的上话的人都来了。大家伙把我们三个围在中间,然后开始开会。
大伙主要有两种意见。一种认为这次怪物已经伤人了,这样下去早晚出人命,还是该趁早报警,村里人不能要钱不要命,另一种就认为,不能因为一个怪物就毁了村里这么多年的努力,大家做好安全措施,自己解决比较好。两派人吵个不停,从半夜一直吵到天亮也没吵出个结果。
我们三个最无辜,既插不上嘴,又不能堵上耳朵,一个头都被吵成两个大了。
天大亮的时候男人们也吵不动了,两派人直接把问题往村长那一推,让村长给个办法。村长没办法,只好看着他爹,他爹急的都快把下巴上的山羊胡给拔秃了。
我看着老头子着急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我姥爷来了,然后我就冲动了,一拍大腿站起来说道:“我有办法。”
我的办法就是——找冷月想办法。
我一个人拿着手机跑到西厢房,偷偷给冷月打电话。可恨我连打了他手机十几次,都说不在服务区。没办法我只好往家里的座机打,响了20几声那边才接起来。我早就急的火上房了,没好气的说道:“冷月,你煤气中毒了,怎么才接电话。”
“冷月不在啊,我是朱惜贤啊。是小兔吗?”电话那边说道。
“原来是老秀才啊,冷月干吗去了,我打他手机一直打不通啊。”我问道。
“他妹妹结婚,他去参加婚礼了,不知道去的那个深山老林,里面没信号吧。”
他妹的,早不结婚完不结婚,非得等到我有事的时候结婚,我一边心里暗骂着一边挂了电话。
这可怎么办啊,我刚才牛皮都吹出去了,这要没办成,可多丢脸啊。我急的直转圈,哪知没转几圈我就晕了,晕晕乎乎我中突然想起另一个人来。
陈清。
我怎么没想起他呢,他不是天师嘛。我赶忙把他的名片从行李里翻出来,抓在手里跑去堂屋。
“哪能上网?”我进门就问道。
“我家能。”村长站起来说道。然后一把捞起我,坐着他的破摩托颠到了他家。
村长家就是有钱啊,那房子盖得和人民大会堂似地。还没容我对村长的房子仔细研究,村长的媳妇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对我点了个头,就又一把捞起我,进门直奔二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村长两口子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对我都只有一个动作——捞。)
上了二楼,村长媳妇,直奔他儿子单强的房间,进门后就一脚把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的单强踹飞。我崇拜的看着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然后趁着她给我倒水的空当,趴在窗子上对傻站在院子里的单强说到:“听姐的,以后不要玩劲舞团了,魔兽才是纯爷们的游戏。”
我按照陈清名片上的邮箱,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我简单地讲了单家赶发生的怪事,最后委婉地问他可不可以帮帮忙。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村长媳妇给我拿来很多苹果和梨子,让我边吃边等。吃的时候,大家又陆陆续续的聚到了村长家。
在我连吃了八个香水梨后,陈清终于回话了。
我打开邮件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字:address。
在这装逼已经成为习惯的时代,你出去说话要是夹英文,早晚会被人鄙视,不夹又显得你没文化。我们就在这种矛盾中,装逼着鄙视装逼者。我最恨中国人和我说英文(我的英语老师除外),要不是有求与他,我一定要给他上一堂爱国主义教育课。
老村长看着着急,慈爱的拍了拍貌似专注实则在胡思乱想的我,问道:“闺女,怎么样?”
我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这个大师挺神的,不过他是收费的,行吗?”
“只要他能把事儿给办了,钱我出。”
大伙一听老村长说了这话,也纷纷表示,为了村子大家都出份子。
我忙问了村子的详细地址,给陈清发了过去。这次没一会儿他就回话了,让我两个小时之后在村口等他。
还好这次他识相,没有说英文,要不让我当着大家的面去查词典,我还真不好意思。
我站在村口,独立于早春的寒风中已经两个小时了。现在只要有人碰我一下我就会碎掉。
大家别误会,不是陈清来的太迟,而是我来的太早啊。没想到走路比蜗牛还慢的老村长竟然是个急性子,陈清那边刚回完话,我就被他押到了村口,喝西北风。我这时候的表情,要是再配上那首妹妹等哥泪花流,妇联肯定会给我做主的。
还好陈清很守时,在我冻死之前来了。
今天的陈清和火车上的很不一样。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黑色外套,带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成熟可靠,仙气十足。
见陈清下车了,我赶紧狗腿的跑上前去,然后对着他打了一个大喷嚏。其实这不能怪我,谁能在风口站2个点一个喷嚏都不打啊。
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猥琐的时刻。
这一刻我真的好像去死,无奈身边既没有万丈悬崖,也没有湍急长河。我没处可跳,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出纸巾,递给我,然后围观我擦鼻涕。
老村长这时也走了上来,我赶忙给两人介绍。老村长貌似也感觉陈清很靠谱,自来熟的拉起陈清的手说道:“小兔一直说起你,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天这么冷还赶过来,累坏了吧,先来我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漫长的客套话。我祈祷他俩赶紧说完,好让我回纯姨家暖和暖和。
“我们这儿没别的就是空气好,你一定要多住几天,今晚就来我家住吧,乡下地方有点简陋,你千万不要嫌弃啊。”老村长又在那假客套,谁不知道你家按钓鱼台标准来的啊。
“那里,您客气了。”陈清说完又转头问我:“你住哪?”
“我住纯姨家。”
“那我也住那吧,行吗?”他向老村长问道。
“那咱们就赶紧过去吧,村口风大。”
“不用,让小莫把我行李拿过去就行。您先带我在村子里转转,我想看看出过事的地方,还得麻烦您给我仔细讲讲。”
陈清说着就把行李塞到我手里,然后拿着罗盘和老村长一起去了案发现场。留我一个人拎着他的行李回纯姨家。
和帅哥住在一个屋檐下虽然开心,可我怎么向小娜解释火车上的事啊?
“古龙说过:人,只有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才最容易做出错事,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心情才会完全放松。古龙还说过:你的朋友若有缺点,你应该原谅他。”我拽着耳朵,蹲在炕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娜说。
小娜倚着炕柜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现在如果有一点力气,一定一胸闷死你。”
我一听这话,立马扑过去,抱着小娜的大腿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你们说,那个陈清真能把事情给解决吗?”倩倩没精打采得问道。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之前也只见过他一次。反正现在也没事,我给你俩详细讲讲火车上的事吧。”
小娜和倩倩一听立马都来了精神,围了过来。这个百无聊懒的下午时间,就在这个看似恐怖实则狗血的火车鬼故事中偷偷的溜走。等纯姨过来叫我们吃饭时,天都黑了。
“咱们不等等陈清吗?”我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客人呢。
“不用,村长肯定留他吃了。”纯姨答道。
果然,陈清十点多才喝的晕乎乎的回来。我看着路都走不稳的陈清,对小娜和倩倩说道:“那怪物是村长家亲戚吧。”
如果我能预知之后的事情,我打死也不会开这句玩笑。
弗洛伊德说,强迫症是一种病,你虽然知道,但却摆脱不了。
虽然没有尿意,但我还是在半夜的时候醒了过来。真是怨念,我在这住三晚了,就没有一次睡安稳的。没办法,我只好爬起来去上厕所,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今晚好像特别的冷,上趟厕所的功夫就冻得我全身打颤,从厕所出来又赶上了一阵冷风,我急忙捂住脸,向屋里跑去。路过葡萄架的时候,我眼角不经意扫到一个红点,红点在葡萄架的阴影里忽明忽暗。
怪物?
我赶忙把脖子上的围巾又绕了一圈,然后气沉丹田,准备尖叫。
这时,葡萄架下突然燃起了一簇火,我借着火光一看,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陈清。
他一手拿着烟,一手举着打火机,笑着对我说:“吓到你了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暗想道,幸亏先去了厕所,要不又得丢人了。
“你大半夜的怎么躲到这来抽烟?”我问道。
“我出来醒醒酒,顺便想点东西。要不要过来坐坐?”他拍了拍身边的石凳说道。
在这个月光如水,繁星满天的时候(这个纯属幻想),有人能拒绝一个帅哥的邀请吗?反正我是不能。
“睡觉前喝杯牛奶能改善睡眠。”陈清说。
“其实我平时睡得都挺好的,这不是害怕嘛。”
“害怕什么?”
“当然是那个怪物了,你也在想那个怪物吗?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现在也说不准,对了,你知道纯姨的女儿是怎么死的吗?”
“我听倩倩说,是失足掉到沟里摔死的。你怀疑纯姨的女儿?为什么呀?”
“我今天下午把所有出过事的人家都逛了一遍,发现所有人在怪物作案时都没听到过声响。你看外面这么黑,如果对环境不熟悉的话,谁能不声不响的做那么多事。”
“所以你猜是村里人做的,那怎么能和纯姨的女儿扯上关系呢?”
“我问了村长,出事前的一年村里一共有三个人去世,有两个是年纪大了自然死亡,只有纯姨的女儿是意外。”
“这是不是就是电视剧里经常演的,死的不甘心所以变成鬼也要回来?”
“不是闹鬼,是尸变。你和我说过,昨晚看到的怪物动作很僵硬,而且这个村子还保留着土葬的习惯。”
“僵尸?吸血鬼?”我怎么这么倒霉,出来散个心都能遇到这种事,这又不是名侦探柯南。
“我现在也不能确定。”
“那你打算怎么确定啊?是用铜板,还是用塔罗牌?”
“这次用开棺验尸就行,铜板和塔罗牌等有时间给你算命的时候再用吧。”
额,我好像又丢人了。
不行,我得在继续丢人之前撤退。
我是这么打算的:我先打个哈欠,然后告诉陈清,我困了,要回去睡了。
很简单的吧。
可实施起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把手掩在嘴上,边打个哈欠,边向后伸懒腰。然后,我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我忘记后面是空的了。
完了,这回丢人不说,还得摔个脑震荡。
哦,no,我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摔个四仰八叉。我要闭上眼睛,据说这样可以缓解痛苦。
在我的后脑勺接触地的前一瞬间,陈清托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上一带,然后我整个人就扑到了他怀里。神啊,这难道就是言情小说的最经典桥段吗?我要不要假装晕倒,多揩点油啊?还是顺势抱着他呢?万一他要把我推开怎么办啊?
我正在那纠结的时候,他说话了。
“没事吧?”他问道。
看来他并没有要推开我的意思,那我也就安心的揩油了。
“上午你冻坏了吧?”
“恩。”我把头靠在他身上。
“明天陪我一起去看纯姨的女儿好吗?”
“恩。”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好熟悉。
“我毕竟是个外人,有你在纯姨会好受点。”
“恩。”这味道好像我男朋友。
男朋友!!!!!!
我一下子清醒了,赶忙推开陈清,说道:“我要回去了,小娜要是醒来看不到我该担心了。这么晚了,你也早点睡吧。”
“晚安,我看着你进屋。”
大哥,你这么体贴,我会犯罪的。我男朋友长得那么黑,配绿色很不搭的。
屋子里一片漆黑,我磕磕绊绊的爬到了床上,还好没吵醒小娜。我躺在暖和的被子里,很快就迷糊了,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貌似答应了陈清什么事情,管他呢还是睡觉比较重要。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有节奏的敲门声,已经响了快半个小时了。我把眼睛硬扒开一条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嚎叫道:“谁呀?才6点半啊!”
小娜更干脆,直接从床下摸出一只鞋扔了过去。我们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是因为昨晚睡前纯姨特意和我们说,前两天事情太多大家睡的都不好,今早就不来叫我们吃饭了,他和陈叔起床就去同村的表叔家商量借种鹅的事情,中午再回来跟我们一起吃饭。
“是我,陈清。”
小娜一听,直接踹了我一脚,说道:
“你惹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三秒钟之内让他闭嘴。”
没办法,只好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去开门。
“什么事啊,这么早过来?”我问道。
“昨天你不是答应我要陪我去开棺验尸吗?”
“额……”我想起来了,好像有这码事,不过,“那不该是晚上的事吗?这才天亮啊。”
“谁告诉你开棺验尸要在晚上的?”
“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啊。”
“我习惯在中午,快去换衣服吧。”
“中午的事情,11点再起来也来得及,我再去睡会儿。”
我刚要转身陈清就拉住我说:
“还有很多准备要做呢,小兔大爷,快出来吧。”
我穿好衣服,用冷水洗了洗脸,感觉清醒多了,脑筋也活络多了。开棺验尸这种事我虽然没做过,可看了这么多年CSI,我可知道放了一年的尸体是什么样子。不行,如果回忆起来我一会儿一定吃不下早饭了。
等我收拾完,村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我出来又一把捞起我,把我放到门口的拖拉机上,向坟场开去。
单家赶和七家子、双庙都在早年是一个蒙古贵族的封地,所以三个村子的人都葬在同一片墓地。墓地在双庙村的山上,离单家赶有20分钟的车程。
去墓地的路很不好走,我在拖拉机上被颠地左右摇晃,只好拽着陈清的袖子来保持平衡。为了缓解尴尬,我只好找个话题和陈清聊了起来。
“你是怎么说动纯姨和陈叔的啊?”
“不是我,是村长。”
“村长?”
“村长答应纯姨,今年的给他家多一倍的鹅雏,作为开棺的补偿。”
“额……”
这个话题真冷场,还是换一个好了。
“我看电视里开棺验尸都是半夜,你为什么要中午啊?”
“正午是一天中阳气最足的时候,那时候开棺是最安全的,你连这都不知道,是怎么混上做阴差的啊?”
“额……”
这个话题更冷场,再换。
“那他们是谁啊?”我用眼睛瞄着车上其他的人说道。
“我让村长在村里找几个胆子大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