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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我母亲病重时,你就应该给我发FIRE的通知。”
“别这么说,暖妈妈再怎么也是我小时最喜欢的暖姨,况且,我这么做是有私心的,龚家家族是国内最繁华城市的显赫家族,而你是他们喜欢的媳妇,我自然要帮,不然再有让他们欠我人情的机会,难如登天。”行长哈哈一笑,“诶,诶,诶,你都当龚家的少奶奶了,我跟你说做这些什么呢。”
暖暖淡淡一笑,心灵震撼。李行长说的一席话,是他工作多年见过的黑暗面的经验总结。她忽然发现,许多事情都不是表面看的风平浪静,离开学校的社会深潭,忽然办公桌的电话来了,他轻轻摆手,让暖暖出去,忙着处理事情。
暖暖默然退出,心里有许多问号。她嫁的龚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似乎连李行长都有所顾忌,明明跨越好几个大省,难道影响力还能扩散到B市么?
虽然行长说她想什么时候走都行,但劳动合同有规定,批准辞职后需做满一个月,把工作都交接完毕才能走。她的工作还好,都是一些文件,相互之间并无牵连,不像一些关键部门,有金钱牵扯的严格。不过暖暖心中有愧,只想着把无功受禄的工资都补回去,她的工作从来都是报酬和出卖的劳动力相等的,宁愿多付出一些,也不愿有亏欠。但愿心灵永远干干净净的,不拖不欠,不憎不恨,只留欢笑快乐感动在心田。
尽管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暖暖却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世间,似乎每一个家庭都在经历生长,成熟,老化,消亡的四个阶段,而她和亲生父母的家庭已经消亡,和龚越廷新组建一个家庭,虽然成员不一样了,但确实是属于她的家庭。她打心底里期待与龚越廷在一起,开始新的生活,下定决心好好经营,像当年她一家三口曾经的幸福,只是这次绝不会再缺失一个人,他们将来会有新的生命降临呢。
暖暖想到这里,脸上渐渐浮现几许笑意。
成长的记忆里,唯有暖妈妈是清晰而深刻的,父亲的容颜在岁月的风化里悄然淡去。之后的十五年,她为母亲而活,强迫着自己苦苦前进,为的不过是母亲的一个笑容。而今母亲去世了,自己心里缺了一块,也许未来的日子唯有龚越廷能填补。却不得不承认,她的日子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轻松。她貌似不用再担心金钱的问题,也不用担心旧房子何时换新房子……少了牵挂,却永远活在心中。
就一个月,再让她怀念妈妈的味道多一会儿,然后她会像个真正成熟的女人那样,不会任性妄为,做一个合格的妻子,经营一个温暖的家,融进她爱的男人的生活圈子。
这条路漫长却并不孤单,她知道,身边有一个很爱她的男人,还有他友好的家人。不对,他的家人亦是她的家人,如今他们是夫妻了。这时,她恍然发觉,原来母亲的女儿真的成了别人家的了。哪怕暖妈妈犹在,她嫁人后依然会离开母亲,跟丈夫的家人生活在一起。以前她曾经很固执而张狂地说出男人入赘她家的话,如今却并不那么坚定。许多事情都是相互的,你爱他的家人,他才会爱你的家人。如果双方都不愿意踏出一步,排斥对对方家人的付出,只自私地守候在自己的亲人身边,这样的家庭注定不和谐。
暖暖怔怔然地发呆许久,手机急促地唱着歌儿,暖暖拿起来,居然是久不露面的莫双杰。
“暖暖!开门!”莫双杰大声自手机那头喊道。
暖暖倏地自床上起身,汲着拖鞋走出去。
“暖暖!我可怜的暖暖啊!”门一开,莫双杰就抱着暖暖哭天喊地的哀嚎,“喔!暖妈妈,我再也见不到了啊!呜呜……”
暖暖心中一痛,不过面只是黑了点,不爽地推开他,正要说他两句,却对上他泛红的双眼。暖暖愣了一下,语气软下来,“我都快平静了的,你又来惹我伤心。”
------题外话------
有时间的话,今晚再更一章。不过,亲们都好安静呐!锁文啦,什么的,都不见嚷嚷,看来都是乖孩子。
另外,审文大大,都五天了,章节还没有审核通过,求审核!泪飙……
95我是你老公
莫双杰抓耳弄腮,扒拉着自己的短发,“我当时不应该答应涵师兄,什么全封闭工作,出来就能脱贫致富,荣升富翁身份。但是所有的这些都不及陪在暖妈妈身边来得重要!”莫双杰几呼嘶喊道。
暖暖默然,静静地看着莫双杰发泄他的悔恨。说起来他们不仅仅是住在对面的邻居,莫双杰自小父母离婚,他和母亲住在一起。暖暖和他也算是同病相邻,走得比旁的孩子亲近。而莫双杰的母亲是个水性杨……喔不,是个花心的女人,换男人跟换衣服一样勤快,也改嫁过好几次,每次都是闪离。母亲对儿子的关心过少,这就导致莫双杰稍微显得“孤苦零丁”,于是善良的暖妈妈经常拉他过来蹭饭。他对暖妈妈很亲近,有时像母亲那般依赖。病得严重的时候,暖妈妈提过想见见他,然而暖暖联系不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哀伤淡淡蔓延开来,心间好不容易止住的疼痛慢慢流淌。莫双杰自责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自虐了半天,终于在暖暖忍无可忍的时候掐了他一把。暖暖发过誓,要努力开心幸福的,莫双杰一回来不但没有安慰,光在这里专惹她伤心。哀悼的时间早过,他的伤心来得太晚,掉价!
“暖暖,你放心,暖妈妈不在,有我在。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哥哥,我会照顾你,给你饭吃,我有一口酒,也会给你留一口。我有一分钱,你会有两分钱。暖妈妈不在,我养你!”莫双杰露出坚定的神色,眼睛迸发出伤痛,更多的是毅然,他挥挥拳头,只差起誓,“暖暖收拾好东西,跟我一起去Z市,从此以后我罩着你!”
暖暖额头冒汗,敢情莫双杰未知晓她已经结婚的事。她哪里知道,莫双杰自母亲口中听到暖妈妈去世的消息,话都未听完就跑过来。以致于莫阿姨把后面的话全吞回肚子里。
“工作方面,你放心,我认识几个大老板,都是做国际贸易的,正好缺助理,以你优异的成绩,十拿九稳能做好……”莫双杰继续说道,全然没看到暖暖兴致缺缺的样子。
“杰哥哥。”暖暖无力地喊了一声,莫双杰很积极地嗯道,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趴拉出来,看向暖暖,恍然道:“喔,喔。当然啦,你不喜欢的话,咱们可以换别的,你喜欢影视翻译……” “我已经结婚了,过几个月我会跟我的丈夫一起去A市。”暖暖自始自终一脸平静,莫双杰的好意,她心领,不过她有自己的人生,成年人了,再不是莫双杰眼中长不大的小妹妹。
莫双杰的声音嘎然而止,抓了一把耳朵,“我听力不大好,我刚才大概听错了,你说什么?”
暖暖没有敷衍,也没有不耐烦,一本正经,甚至可以称得上严肃的口吻,“我说,我已经结婚了,你不用替我安排,因为到时候我会跟他在一起。他要去哪个城市,我就去哪个城市。” 莫双杰似乎被打击到,整个人像遭到雷劈,身体猛然倒退一大步。他的耳朵似乎都在嗡嗡作响,脑海里疯狂地回响着暖暖嫁为人妻的消息。尽管他曾经热衷地介绍男朋友给她,然而何曾真的想过她嫁人。此时,震惊得说不出话。
暖暖与惊讶的他对视,静等他恢复正常。
莫双杰震惊过后,深吸一口气,“你,你,你居然嫁人了,还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你……”
暖暖抚额,亏他是她青梅竹马,“你放心,我不会没有自我的。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我喜欢的事业,然后为之奋斗。A市是国际化的大都市,机会更多。”
“那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那个男人会是谁?涵师兄?不对,他和我们一起不分昼夜工作,不会是他。但你也不会是闪婚的人,唯一谈过的一次恋爱是那个军人……”说到这里,莫双杰瞪大细小的眼睛,细小如缝的眼睛于这一刻,也能看到黑白分明的瞳仁了,颤声惊惧地问:“不会是那个龚越廷吧?”看着暖暖轻轻缓缓点头,莫双杰哀嚎一声,只差去撞墙!
太狡诈!太阴险!居然趁他不在的当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纯洁无暇的暖暖骗到手!他就说他不是个好人!明明是一个军人,却长得一副人见人爱的英俊的桃花模样。
“在妈妈病重的期间,没有他在身边陪伴,我根本没有办法撑过来。”暖暖悠悠开口,眼神飘渺,像陷进记忆。那段时间悲伤而又温暖的日子,回想起来竟恍然若梦,那些人或事,走的走,不在的不在,唯有他坚定不移地呆在她的身边,竭尽所能地提供帮助。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因为心存感激而嫁给他啊!呀呀呀!”莫双杰真想买一块豆腐墙回来撞,受不了了啊啊啊! 暖暖缓缓一笑,“你错了,我,我嫁给他不全是因为感激。说到底,我对他的感情一直没有变过。如果女人的一生非要嫁人的话,我宁愿那个人是他。”暖妈妈不过是起到促进作用,她有预感,到最后的最后,他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因为她从来都确信,一旦爱上,就不会改变。
爱是永恒不变的。
听到暖暖对未来的计划后,莫双杰再不愿意也只得同意。人家都结婚了,他再扑腾都不能改变什么。难道真要人家离婚,他才肯罢休?俗话都有说,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夫妻分离。
一场小插曲过去,这天是暖暖上班的最后一天,到底共事一场,再不济,也请部门里的同事吃一顿离别饭。晚饭后,街上的霓虹灯亮起来。因为之前下过小雨,空气中都笼罩着一层浓湿的雾霭,路灯射出来的光线水汽的氤氲。
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条颇长的暗巷。尽管每次回家都要走的熟到不能再熟的路,但大多数都是在白天。加之暖暖经常不会晚归,加班的这些天走这条路都是加快脚步的。今晚亦不例外。 雨夜有点凉,暖暖抱臂,黑暗的巷子只有她一个人行走,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水泥路,发出突兀而又再正常不过的声音。路面潮湿,凹凸不平的地方有几小滩水,暖暖小心避开着。不知为何,她心里毛毛的,此时此刻的气氛仿佛多了丝阴森和不安。 突然身后传来不协调的脚步声,像是真皮摩擦地面的塔塔声,有个项长的人影投射下来,覆盖到她身前暗淡的影子,比暗巷更黑。
咯噔!暖暖心中直发毛。她赶紧加快脚步,紧紧地攥紧包包小碎步跑过去。就快了,只要拐过弯,就能见到光明,就能见到所谓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步,二步,三步…… 嗒,嗒,嗒…… 她走得越快,身后的脚步声也就越快,那寂静中格外突兀的声音,暖暖加快速度,该死的高跟鞋,跑得不能再快!就差一小段路了,曙光就在前面!
然而而身后的脚步声跟随着她的节奏,更加有跟踪以及不愧企图的嫌疑,暖暖疑心重重,更增添几分害怕。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咳咳,倘若真遇到流氓、有贼心有贼胆的不要命的、心理变态的人,她活不成了啊啊啊……
“暖暖!你跑什么?你以为这段路会发生什么?难道你还能未卜先知,早就料到我带着几个帅哥在这儿等着侍候你?”
暖暖一个急刹车,身体停下来,身后的脚步声貌似也停下来,反正她的心思全被眼前的卢梦妮吸引过去。暖暖的眼睛瞳孔骤缩,即使卢梦妮她背对着尽头的灯光,可根据她专门针对自己的说话语气以及她穿着性感的风格,暖暖一眼就认出是她。让暖暖警惕的是,卢梦妮身后站着三个牛高马大的男人。尽管看不清楚他们的容貌,可五步开外的暖暖依然感受那一种混黑社会的亡命之徒的虐气。随即她清楚地意识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再响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生,前有豺狼,后有追兵,原来是眼前这一副状况。
“你什么意思?”眼前的情形,自己的气势更不能弱,暖暖硬气地质问。卢梦妮投诉她的事情,她都没有计较,反倒自己找上门来,这算是什么?卢梦妮这疯女人,她已经完全无语,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形容了。
“我什么意思,你能不懂!哼,要不是你,我会被通报批评作风不正,扣罚半年的绩效工资吗?你行啊!暖暖!外表看起来跟小绵羊似的,骗得了天下的人,却骗不了我。女人当中,你骨子里最犯贱!以为长得漂亮了不起!别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你转,全天下的好事都你一个人占着!我今天就毁了你,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你不再和我在同一个公司,这件事情过后,我想你也没脸呆在这个城市。”卢梦妮说到这里,仿佛预想到美好的结果,笑容残忍而奸诈。
暖暖注意到她嫉妒,疯狂,暴虐的语气和截然于平常骚首弄姿的夸张动作,话语的癫狂和肆虐预示着她将要做出实质的破坏性的举动。暖暖毫不怀疑卢梦妮身后三个大男人的作用。 正这么想着,阴影里,卢梦妮摊开双手隆重介绍她身后的男人们,她拍拍双掌,三个男人狞笑着立即走上前,眼里冒着*薰心的恶心光芒。
卢梦妮继续说,“我给你送来的三个男人都是男人中的男人,最懂得侍候女人了,你和他们*一度,一定欲仙欲死。当然啦,要是曾经把你当女神一样仰慕的男人们,当看到了你和他们苟且的相片或者录影在网上疯传,你觉得你还有脸活下去?或者还能得到男人的爱?”
卢梦妮叉腰哈哈大笑起来,她相信自己绝对满意今晚的结果。她早就找黑社会组织查过,这个时段不会有人来的,今晚也是蹲在这里许久,也就是说无论暖暖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暖暖暗咬银牙,她以为卢梦妮和沈怡莲平时对她冷嘲热讽也就算了,毕竟都是口头便宜。她看得开,没有放在心上,就没有过多的计较。但想不到,卢梦妮的坏心肠居然用到她身上,她费解的同时,对卢梦妮起了憎恨的情绪。
“想不到你是这么卑鄙的女人!活该你那父亲让公安局给带走!我看你们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亲作风不正,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暖暖一边说着拖延时间,一边脑筋急速转动着。两者相比之下,显然往身后逃更有优势,然而身后的路有点长,要是在跑出路口前被他们抓住会得不偿失。当然往前逃的话,无疑于羊入虎口,相较于前一种方法,这等于自寻死路,更加的不可取。
“你放屁!我爸被揭发也是你害的!你个害人精!我想得到的东西费尽千辛万苦都没能得到,你只要勾勾手指头就能手到擒来,老天爷不公平!我今晚不但要毁了你,还要你留下一辈子都消除不了的恶梦!”
卢梦妮咬牙切齿的声音真的恨极暖暖,无端地把一切的过错都转移到她再怎么妒忌都比不过的暖暖身上。遥想起那日商场的一幕,她就恨不得毁掉她!没有那日的事,她父亲何至于被调查,何至于被判入狱十年。暖暖这个让所有女人都不自觉矮一截的人!她讨厌!讨厌所有她喜欢过的男人,他们的目光最终都会移到她的身上!季琛是这样,沈文凡是这样,不认识的,认识的,都一致对她赞不绝口!凭什么!凭什么她卢梦妮活该比她倒霉,比她没有人爱,比她差。
暖暖惊悸,她做什么了,卢梦妮竟然恨她至此。她问心无愧,做事对得起良心,她没有欠钱,没有做过害人的事。这恨无来由。暖暖眼眸低垂,如果舍弃高跟鞋的话,跑得会快一些,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你知不知道,你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什么事情都是你最无辜!你的身体最干净!你的双手最能干!你的脑筋最聪明!同学喜欢你,老师喜欢你,只要你一句话,周围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转,有的甚至得了你一个点头问好,就高兴半天。你以为你是公主、女王吗?我今晚会把你过去的一切都毁掉!看看他们心目中的完美女人被我折磨成什么样!你们三个,我是你们老大的女人,听我的话,你们都给我上!错过了这一次,你们这一生可能都不会遇到这么完美的女人了。”卢梦妮恶心地笑,说着恶心的话。
暖暖心想,这个女人的灵魂已经完全腐烂变质!想归想,警觉一点都不含糊,她蹬掉高跟鞋,一双融进黑色的高跟鞋正好踢中卢梦妮的面门。卢梦妮啊的一声暖暖惊喜了一把,她原来没有瞄准她,她的鞋原想踢中那三个混帐男人,却不想错有错着。惊喜只是一瞬,她转身就跑。
“你们三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去追啊!”卢梦妮颐指气使,三个男人快速行动。[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咚!暖暖鼻子一疼,天煞的!哪里来的一堵墙!暖暖想都没想拿起包包猛砸挡她去路的人!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肯定是刚才跟在她身后的人,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卢梦妮一伙的,宁杀错不放过!暖暖毫不留情猛打。渐渐地,她发现高高的人墙在她的攻击之下身形慢慢萎缩,暖暖心中暗喜,想不到她微弱的功力都能对付!
“是我,暖暖,别打了,我是你老公。”
轰!暖暖的脑袋一阵电闪雷鸣,熟悉沉稳不失清越的声音,暖暖顿住动作,赶紧拉起抱头护住关键部位的龚越廷。怪不得她下手眼前人没有还手的份,原来在让着她。
“龚大哥!有坏人,我们快逃!”暖暖二话不说,拉起龚越廷的手,下意识地要逃跑,全然忘记她的亲亲丈夫是干哪行的。没办法,她没有见识过龚越廷的身手,每次看他,虽然威武,却大多时候都是清华不失儒雅,他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势,暖暖只知道很强,并不知晓这种强意味着什么。
“傻女人,犯不着逃。”龚越廷把她拉回来,捧着她的脸,“给我好好看着,这些伤害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暖暖愕然,眼睛一闪,龚越廷迎面三个凶猛跑来的与他身高体壮不相上下的男人,他突然间出手,在暖暖看不清楚动作的时候,她认为的三个很强很难对付的混混已经倒在地上哎呦呦地哀嚎求饶。
暖暖看得眉笑眼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眼睛几乎冒着闪亮亮的星星崇拜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你是……”卢梦妮一下子想起来了,就是这个男人,将她和沈怡莲的关系破坏,害她父亲锒铛入狱,害她工作一塌糊涂。但是眼前的情况容不得她放肆,找来的几个全不重用,被打倒在地一蹶不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黑夜掩盖不住龚越廷凶狠的光芒,冰寒彻骨的眼神,卢梦妮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