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一会儿放开她,捧起她娇俏的玉颊,“有没有想我?”
暖暖双颊绯红,娇羞地点点头。
“我也是。”龚越廷不忘在她红艳的润唇啄一口,“事情一完结我就跑来看你。”
“你吃过晚饭了?”暖暖稍离开他身边,平复了好一会儿紊乱的心跳,才能稳住呼吸问。忽然发现分别没几天,这男人变得黏人。
“加班前吃过,所以你不用为我的温饱操心。”龚越廷深眸如夜,湛亮如寒星。
暖暖刚平复没多久的心跳继续开始蹦跶,她手指动了动,强自镇定,“谁为你操心了,真没吃也没打算给你煮。要想吃宵夜,冰箱里有方便面,你自己将就。”
龚越廷闻言却是黑眸一眯,散发冷寒的光芒,“你吃那种垃圾食物了?这可不行,全都要扔掉。”龚越廷严重不赞同,那么多食品中,他最不赞成的就是方便面。未待暖暖抗议,径直走到冰箱里,翻出康师傅、合味道、公仔碗面……居然有十数包之多。重点是,干粮为什么要放在冰箱里?
“哎!你别扔啊!这可是我拿血汗钱买回来的,不吃得多浪费啊!况且,方便面的味道比家常便饭好吃。”暖暖小跑到他跟前伸出手阻拦,说什么都不能让他扔掉,方便面在半夜三更肚子饿时能填饱她的胃。
“你晚上都吃这个?”龚越廷寒眸半眯,危险意味十足。
暖暖脑壳里警铃钟大响,绝对要否认!“没有!我发誓!我每天傍晚六点钟在银行饭堂里吃,不过有时候半夜里醒来,肚子饿得受不了,才会迫不得已泡方便面。”暖暖斟酌用词,用迫不得已绝对比别的词来得适合。“所以,你要是把它们都扔掉,万一我夜里醒来肚子饿了怎么办?难道你要我半夜三更出去找吃的?你不也说了嘛,晚上外头危险。”
“那也不行!”龚越廷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把方便面全都扔进垃圾桶里,暖暖表情沉痛加惋惜,这男人!凭什么把她最爱的食物扔掉!以前暖妈妈在时,暖暖从不敢把方便面带回家,只在上大学时的Z市吃过,一点都不敢让暖妈妈知道。这下子一个人住,这方面就松懈下来,却轮到龚越廷这个管家公出来碍事!她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什么事都横插上一手!超级奶爸么!
“听话,我给你买些有营养的饼干和麦片,再在冰箱里存放牛奶,我让人定期送新的过来,你饿不着的。”龚越廷把她耳鬓的发撩到耳际,露出暖暖好看的侧脸,禁不住心里痒痒的又香了一口。
暖暖抓狂,她不喜欢牛奶啊!不喜欢干瘪瘪的饼干啊!可面对他亲昵的举动,轻轻的一个吻,就撩动她的心一悸,暖暖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她愣愣点头,吐出事与愿为的两个字,“好吧。”
时针指向晚间十点,两人在沙发里耳鬓厮磨地看晚间新闻。
“这些天工作顺利吗?如果有人欺负你,跟我说。”龚越廷半拥着她,手绕过她的细肩,手指缠绕她的青丝一圈一圈的,然后松开,再绕圈圈,如此反复,她的头发像是一个他永远都玩不腻的玩具。
暖暖盯着电视荧屏的画面,听他的话,眼睛一眨,思虑着什么。不过一会儿,她摇摇头,“还好,我已经把休假前堆积的工作都补回来,明天开始不用加班加点的。”KTV里的事过去了,反正她也报复回去,总的来说不亏,也就没有再提。
“别累着自己,我会担心的。”龚越廷认真地看着她,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尽管如此暖暖心中热乎乎的,品味着他话语里不易察觉的柔情。
“我先去洗个澡。”暖暖离开他身边,这个时间轮流洗完澡差不多到时间睡觉。
暖暖洗完澡后立即躺回床上看书,这是她睡前必备的娱乐。
半小时后,龚越廷只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彼时暖暖靠着枕头斜躺在床上看张小娴的《面包树上的女》。龚越廷略略局促在她身边晃了晃,暖暖纹丝不动,深深地陷入书海里恍若未闻。
龚越廷头一回做这种状似勾引老婆的事,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半身,着实有些出卖色相的嫌疑。然而他三十三年来头一回心甘情愿地出色卖相,他的目标人物却眼都不眨一下。他向来矜贵自持,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实属出格。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夫妻,最亲密的关系,尴尬本不应该存在。再说了,他们聚少离多,他实在想念得紧,在时间有限的相聚里,容不得计较那么多。
当龚越廷再一次晃到她身边时,她的眼睫毛依然没有眨动,眼睛定在书本中。忽然,她嘴边浅笑,梨花绽放的清秀容颜,似乎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龚越廷忍无可忍,扑到床上,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放到床头柜。暖暖啊的一声,随即看见龚越廷不满的双眸,霍然惊觉,他的双手撑到她的两侧,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肌肤结实喷薄,蕴含无穷的力量。龚越廷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刚强男人,不像黎涵皓的慵懒,他似乎潜藏着一股随时都能爆发出来的强大能量。
这个占有性的姿势,暖暖马上想到什么,双颊在他的注视下突然飞上两片可疑的红晕,粉粉嫩嫩的娇俏。龚越廷身体肌肉一个紧绷,却一点都并不粗暴地吻上去,遵循本能的*,星星点点的吻落下去。
“等等,今晚不行。”暖暖躲着他的唇,推拒着他。
龚越廷没有停下来,忙里偷闲问,“为什么不行?我想你了,暖暖。”
暖暖有瞬间的恍神,这一句我想你,简单而朴实,没有花言巧语,比甜言蜜语更真挚动人。
“这是……”龚越廷突然动作一顿,声音尴尬,那绵软的阻碍物……不会……那么巧吧?!
轰!暖暖脑门充血,羞得无以复加,粉嫩的双颊红得几欲滴血,没错,她大姨妈来了!今天正好第一天,量最多的时候!
龚越廷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重重压在暖暖身上,尽管他如此镇定自如的一个人,这一刻脑筋顿时短路。身下的人不知何故,像一条急剧扭动娇躯的“小蛇”,挠得他更加的心怀意乱。浑然不觉“小蛇”挣扎在濒临窒息的边缘。
暖暖先是羞愤欲死,这下子被压着几乎没有办法呼吸!天知道龚越廷的体形几乎是她的两倍!她的脑袋整下埋在他的肩窝,暖暖被闷得透不过气来,声音嘤嘤地自他身下传出,“龚……我会死……”
龚越廷胸口一痛,猛然清醒过来,撑起上身,见到暖暖愤怒莫名的小脸,红红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极一只煞可爱的……小兽!
“你不知道自己体重有多重吗?我都快被你压死了!”暖暖愤愤然控诉,眼睛因为气愤而发出凶狠的光芒,点点湿润的水眸楚楚可怜。要不是她情急之下咬他一口,说不定她会成为第一个被自家老公庞大体型意外压死的女人!
龚越廷急忙起身,胸口的痛也顾不得,有些手忙脚乱地捧起她的脸,而后拉高她的手臂细看,生怕自己将她压到骨折。暖暖身形娇小,骨架细,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在龚越廷心里一直归类于脆弱的生物,需得呵护备至地珍视。他向来强惯了的大男人,枪林弹雨,对他而言都是小事,然而暖暖一声哀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点点痛就像中枪一样,心痛得要命!生怕暖暖会痛苦,生怕她有一丁点的意外,暖暖并不是他这种粗人,病痛的痊愈能力不比他强,就像一个琉璃娃娃,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
而他,甘愿做她的温度,温暖她一辈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龚越廷窘迫地道歉,清俊的面容有一丝懊恼。头一回遇到这种问题,也许两人在一起仍不是那么的契合,有些事情总有意外发生,他得更加小心才是。不过他们的开始,就是伴随着意外发生,第一次都增进彼此间的感情。
暖暖一个粉拳捶过去,当然没有下狠手,力量不够龚越廷瘙痒痒。她忽然发现,自从跟他在一起后,自己越来越暴力。也许是因为他皮粗肉厚的缘故,经得起她的敲打!因为她笃定龚越廷绝不会对她动手,于是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龚越廷手臂一动,想要伸手拿掉无意中她的樱唇咬住的一条青丝,暖暖一个拳头好死不死直直撞正他尖圆的手肘骨头上。那个尖圆凸起的骨头向来是最坚硬的,暖暖一声痛呼,不但不解气,反而把自己弄痛。
龚越廷急忙抓住她的粉拳,仔细察看,“怎么了?有伤着骨头吗?”
“没有。”暖暖气犹未解,气呼呼扭过头不想看他。
龚越廷吻了一遍她的手背,“如果你想打就打这里好了,这里软,力道不会反弹,你也打得轻松。”龚越廷把她的手放到腹部,正如他所说的,这里没有骨头,确实是一块经得起敲打的好去处。
他上身并没有穿衣服,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暖暖的面红了红,看向他结实的肌肉,没有一点赘肉,比今晚见到的那些脾酒肚的,简直就是完美身材!不得不说,经常锻炼的龚越廷,有一副好身材!完美的腹肌,却并没有保健过度的肌肉男的恶心。暖暖看得心跳加速,为掩饰自己花花心思,收回拳头。
“好了,这次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但是这种事情下一次绝对不能发生!”暖暖摸摸鼻子,窒息缺氧的感觉真的很苦逼!无力的挣扎在空气里,仿佛下一秒会死去。
“一定,一定。”龚越廷伏低身子问,“不生气了?”
暖暖白他一眼,“还行。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说?”暖暖红着脸,他这样裸露着,气氛仍然很暧昧,任谁都会往那方面想,再说他们初尝禁果,只此一次再无下文,都想更进一步。可理想很骨感,现实很残酷,今晚龚越廷注定不能如愿以偿。不过往后的日子漫长悠悠,不急,不急。
龚越廷闻言,面上虽然冷静的纹丝不动,只除了眼角徒留的一丝懊恼外,一点气血沸腾的迹象都没有。“好。”不说好还能怎样?只能说他运气欠佳,偏挑着今晚过来。
“等一下!”暖暖叫住他,眼睛扫到他胸前粉红的月牙印,那是她刚才的杰作,两排牙齿印有点深,这么一会儿都没有恢复原状,暖暖凑过去看了看,呼出一口气,好在没有出血。
龚越廷捏起她的下巴,想她的注意力转移阵地。被一个女人毫无别的念头凝视着,清冷的面容有瞬间的抽动。好死不死,她的牙齿印就在他红豆的正上方,纯洁如她没有丝毫遐想,那无辜洁白的思想,他好想破坏掉。
他经常赤身*特殊训练,拳击散打都是这么光着身子的,放在平时他也不会多想。可是他本身有所求,亲手制造出来旖旎的气氛,加上此刻红点的渲染,龚越廷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热血沸腾起来。
“你,你不会想揍我吧?”他寒眸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灼热地闪动着不明所以的光泽,似要把她拆骨入腹的亮。暖暖吞吞口水,她敢揍他的一个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把她给惯着的,这些日子以来,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是有求必应,并且给予温馨贴心的关怀。他不会是后悔了,想揍回去,将她欠下的都取回来!
“你想到哪里去!我就算再不是人,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女人。”龚越廷垂眸,很好地遮掩住自己的情绪,跳下床,走到外面找到自己带来的一套正常睡衣穿上。
他整理好心绪,按耐住身体的渴求,这才走回房。进来的时候,看见暖暖再次爱不释手地捧着张小娴的大作,而龚越廷躺在她侧边的时候,暖暖只是挪了挪身体,下意识地腾出一些空位给他。这本是她的单人床,虽然能装得下两个人,可也有点窄。在这么窄的空间里,暖暖依然能够做到对他熟视无睹,功力实在深厚!龚越廷前所未有的气馁!
不过他没有坏心眼地打断她看书的兴致,他也没有立刻入睡的意图。难得与暖暖聚在一起,他还没有看够她呢,就这么摸黑抱着她睡,也是不够的,她美丽的容颜,他想再看久一会儿。
于是一副诡异的场景出现了,龚越廷躺在床上看暖暖,暖暖卧在床头看张小娴,一个追着着另一个,另一个追逐着别的什么。
小小的房间,是暖暖的闺房,即使结婚后也没有改装,一是当时没有时间和兴致请人装修,二是他们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长期居住。狭窄的空间里流动着彼此绵长平静的呼吸,偶尔传来小区里的说话声。然,只有他们的世界是安静、平和的温馨。
迟钝的暖暖似乎终于察觉到有哪儿不对劲,她依依不舍地收回对着书本的视线,然后没有转头之前敏感的脸蛋已经有微微的灼热。她扭头一看,龚越廷深眸幽幽,似有万千的情意沉淀在里面,墨色的夜,暗潮汹涌的潜藏,放肆地传递到她的眼睛。
暖暖有些愣,有些呆,有些羞涩。他就这么心无旁骛地凝神瞪着她看,究竟看了多久啊!
“哈!”暖暖迟钝到不能再迟钝,挠挠头想笑,却语气平平地哈出一个字,然后实在不好意思,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龚越廷眼睛都没有移动一下,轻轻柔柔说出一句威胁的话,“我看你以后回到床上的时候就别看书了。不然,我会怀疑张小娴才是你老公。我不会允许你手上的书比我来得更重要。”
暖暖被他一番抢白,有些惭愧却又被气着,不过她这毛病其实得罪过不少人!她最爱看书,每每看书的时候似乎都能进入一个超然的境界,忘乎所以地遗忘掉身边的一切,沉浸在书中描绘的虚拟世界里。不但暖妈妈,就连乐江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叫苦连连。然而暖暖自始自终都觉得能躺在床上看书,是再多的金银珠宝都换不来的顶级享受!
94灰色的生活和工作
暖暖有些慌神地看着龚越廷,他不会生气了吧!她明白被忽视的感觉很不好受,特别是他难得抽时间来看她,明天一早就要离开的情况下,她确实不应该忽略他的。想到这里,她主动送上香吻,亲了亲他的嘴角,“对不起,我就有这个毛病,好像……改不了。”然后紧张地看他,她最爱做的事情,不想失去!
龚越廷眼睛一闪,伸手一捞,“不够。”一阵天旋地转,炽热的吻开始蔓延。
他并没有一定要反对,既然她喜欢,他不会强迫她改变的。也罢,反正书不是雄性动物,只要她不看除他以外的男人,他通通不计较。
一番气喘吁吁下来,遭罪的是龚越廷他自己,当他懊恼地去冲冷水澡时,暖暖拥着被子偷偷笑起来。
第二天早晨,暖暖打着哈欠出来,正看见龚越廷一身周正笔挺的军服,正要出发。
她原本懒懒地微阖的眼立即睁大,一下子清醒过来,“你现在就出发?吃早餐了?”
“嗯,早餐在锅里,还热着的,你一会儿直接用就好,我得走了,不然赶不及。”龚越廷亲吻她的脸颊,“拜拜。”
看着紧闭的房门,连带着空气里属于他的气息都带走。房子再次恢复静悄悄的宁静。
暖暖心情有些复杂,既感动又孤单。感动的是他这么早仍然给她做好早餐,他本可以在外面吃过直接离开的。孤单的是,这充满回忆的房子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龚越廷不在的时候,暖暖仍然保持过去的生活习惯,只是家里少了一个人,当她偶尔习惯性地说话的时候,一出口,回应她的只是安静的空气。那一刻,她是伤痛的。
脑海里不能自己地怀念母亲的好。她不敢说出来令他担心,不管经历多痛的事情,到最后都会渐渐遗忘,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敌得过时光。她何必给他多添愁绪呢。
当她的直属上司行长先生收到暖暖的辞职信时,表情一点都没有讶异的成分,像早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不会怪我吧?”自从来到这里工作,算起来,节假日似乎比上班的时间要长,基本工资却是照领的,这方面单位里算是厚待她。不过她辛苦惯了的人,以前忙死忙活干好几晚兼职才得到为数不多的血汗钱,这几个月光领工资不做事,她汗颜。
“早料到会有今日,老爷子的孙媳妇当然不会呆在我这座小庙宇。”行长李志笑呵呵的,眼中精光闪烁,话锋一转,“有人投诉你怠慢客户,这个人你也认识的,是跟你同一届进入这里工作的卢梦妮。”
暖暖蹙眉,想起昨晚的事,她反胃,那么恶心的人。卢梦妮也是,为何她总要像黏皮膏药地抵毁自己呢,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有害过她一星半点!关于这一点,她内心里深深的无奈。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人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管那人是否欠他、是否招惹他,总会多事地行挤兑、背后里动脑筋的事儿。
“昨晚的事,我不后悔。”刘牛那种人渣,就该受到惩罚。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不会是你的错。不过,如果你没有龚家庇护的话,我会批评你的。”李行长突然变得严肃,语气略带责备,“你可以婉转地拒绝客人,当然可以用其它方法脱身,而不应该以如此泄愤的方式惹怒客户。现在社会商场竞争激烈,每一个客户都相当的难得。也许你刚出社会工作思想难免单纯,以为世界不是黑就是白。其实不然,这个世界只有很少一部分是黑白分明的,其中占了很大部分的却是灰色!灰色地带的人,不触犯法律,也不见得是好人,只是个人的道德底线不见得好。你或者不清楚,但像刘老板那样的人比比皆是。一些有钱人,为何会成为有钱人,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他们够厚黑,不乏够下贱,脸皮厚到能堆城墙,玩得起!”
暖暖静静地听着李行长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他说那么多的话,神情看起来严肃黑板,却是极认真地在津津教诲。
“不然,你以为现在社会的勾心斗角,不熟不黑,极度空虚孤单的物质社会,是怎么形成的?暖暖,你工作很勤快,做事认真,能力很强。但在大圈子里的人际处理方面应付能力稍微欠缺。这么说吧,你现在的世界是白色的,所以当你看到像刘牛那样的人你会气愤,忍不住讨厌。但这样的人不过是社会其中一个渺小的缩影,比他品德更低下的人多不胜数,如果你要在事业上有所发展,必须得学会如何与这些人周旋。我想,等你克服了这一关后,将会非常的出色优秀!”
暖暖边听边认真思考他的话,暖暖心灵震憾,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真的,这方面她还太嫩。暖暖真诚地道出一句:“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虽然跟着你工作时间不长,但是我一直感谢你的照顾。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想在我母亲病重时,你就应该给我发FIRE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