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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奕辰一寻思,自责道:“肯定是水热,血流得快伤口又裂开,必须让医生来了。”他轻拨开她的衣襟,伤口上深色的血块已被洗去,深入几厘米的口子猩红可怖。
她摇摇头,固执道:“我不想见别人。”她不愿看到别人充满深意的眼光,很讨厌。
他握住她体侧的左手,安抚道:“没事,我陪着你。”医生总是得见的,她一身的伤痕必须处理。
谢云舒想他也是为自己好,只得点头,“好吧。”
萧奕辰走出卧室,看到乔烨和沈策站在二楼的休息厅。想着沈策枪林弹雨都经历过,对外伤应该有处理办法,便走近对沈策道:“沈先生,她胸口的刀伤流血了,你有创口止血药吗?”他没有看乔烨,也懒得理他。
乔烨听到这句却是急了,凑上前问道:“伤得深吗?严不严重?”她胸口有刀伤,他都不知道。
那伤口沈策是看到的,现在应该是撕裂了才会流血,对乔烨回道:“不是很深,可能是被撕裂了。你稍等,我去找止血药。”他带着萧奕辰走下楼,到他的手提箱里找创口药粉。
乔烨吩咐牧文道:“牧文,马上通知林医生来。”说完拄着拐杖走向她的卧室。
牧文忙不迭应道:“好的。”看着乔烨走开,寻思着夫人这次可别再反应激烈了。
乔烨走进卧室,她正躺在床上,睁眼呆呆望着天花板。
他没有立即走到她床边,而是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那枚他送她的戒指。时光荏苒,戒指上钻石的光芒历久弥新,夺目璀璨。
谢云舒胸口隐隐作痛,也懒得理他,闭上了眼。
乔烨走到她床边,坐下拉过她的左手,将戒指重新戴回她无名指上。
戒指有点紧,她的心也随之被箍住一般,说不清是何感受。
乔烨看着她白净的脸、垂下的羽睫,知她在生自己的气,开口郑重道:“云舒,别走,留在我身边,这里是你的家。”他无法像萧奕辰般给她安慰,也说不出口爱她爱得离不开的话,他只能请求她,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留下。
她的胸口更加疼痛,深呼吸几下睁开眼睛看他,强忍心绪道:“乔烨,你告诉我,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心里,她早已质问他无数遍关于白霜的一切了,她没想到他竟然与妓女有染,还怀了孩子,他对那个人有情吗?他的心里自己占几分?
她的眼神中包含太多情绪,盯得他心痛。解释道:“从羊城回到钦州的那晚,牧文找来的,当时我喝了酒,一时冲动……最重要的是她长得与你有几分相似。”他面对着她一颗脆弱的心,说了半晌却是越描越黑。
谢云舒凄然一笑,心痛更甚。讽刺道:“那天你没能带回我,心有不甘,就找了个替身,试过之后才发现替身是比不上正牌的,所以你第二天又驾车回羊城找我,却在路上出了车祸?”之前他的受伤她还很自责,没想到竟然是他自作自受。爱的男人竟然要对比下才知道心中是不是有她,她还有什么好说呢。
乔烨看自己又让她伤心,紧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恳切道:“云舒,我当时是一时糊涂,后来我后悔极了,人都会犯错的,我也不知道她会怀孕,你原谅我一次吧。”人生就是这样,他总是踏错关键的那步,然后对她造成伤害。
房间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晨光照进来,明媚刺眼。
她沉默了良久,字字真切道:“乔烨,夫妻间是要讲忠诚的你知不知道。你惹出这种事,又说要把她扔海里喂鱼,你怎么这样狠心。”那段时间她虽然呆在萧奕辰身边,但从没越雷池半步,他却是轻易就跟别的女人发生,要是没出车祸,他怕是已经换了不知多少人了吧。
乔烨自知错得严重,解释道:“云舒,只有那一次而已。况且我心里只有你,别人我真的做不到善待。”白霜只是一时的替身,他又怎么会上心,说那样残忍的话也气头上。
谢云舒却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冷道:“可你也没有善待我啊,你都嫌弃我了。”沈策带她出现在他跟前时,他都不愿碰她。
他百口莫辩,急得懊恼,“云舒,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不管发生什么,我还是一样爱你。”他又抓住她的手,被两人这样兜兜转转的关系折磨得喘不过气来,明明相爱,却总被其他繁杂的事破坏。
那一刻,她几乎就要被他说服。顿了顿道:“你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我不跟萧奕辰离开吧。”他们两人之前在走廊上吵架,肯定是因为萧奕辰要带她走吧。
乔烨没说丝毫自己的原因,承认道:“对,我们的宝宝离不开你,云舒,求你,留下来吧。”
他都用求这样的字了,从前的强势和霸道一扫而空,只有深切的感情主宰。她偏头向一边,眨了眨眼睛,压制鼻子的酸涩。
☆、307、谁成全爱,流连安抚
乔烨,爱明明放在那里,但我们要如何成全它呢?
他等待着她的答案,她却是无法抉择。半晌她开口道:“你一个大男人,跟我说什么求不求的话……你出去吧。”余光中,萧奕辰已带着沈策站在门口,她不能再说什么了。
乔烨背对门的方向,听她不答应,就差没在床边跪下,再求道:“云舒,我求你,别走,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什么事都按你的意愿办。我们一起陪着宝宝长大好不好,我们这对爸妈还没好好陪过他们呢。”看到两个宝宝长大了一圈,他才意识到他错失了些什么。
即使有外人在门口,但听了他这段话,她的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从前的他确实强权,但她从来没有因此讨厌他,早已习以为常,将他的所有怀脾气当作他的组成部分。
他说的对,这两个孩子太可怜了,出生刚一周就被赶出家门,辗转多个地方,爸妈闹矛盾无精力对他们表达爱意,还被连同绑架,不到两个月就被喂西药。纵观下来,就像她的小时候一般,坎坷凄凉。
“乔烨,我在你身边受了很多伤害,大多都与乔孟哲有关,你先去把他打理清楚再来跟我说留下的事吧,反正我现在也走不了,萧奕辰也不走,他留下来陪着我。”
乔烨听她略有松动,让自己先去铲除乔孟哲那样的恶徒,心中释然许多,道:“好,他的罪过,足够他在监狱里呆几年了,我这就去处理。”他随她目光看向身后,萧奕辰已站在门口。
她对那边道:“萧奕辰,医生来了吗?”她不想再跟乔烨谈下去,这样低姿态的他让她无所适从,也怕不小心再触动敏感的关系。
萧奕辰步走近她床边,回道:“还没,已经在路上了,我先帮你上点药粉吧。”手中拿的是沈策找给他的云南白药,止血效果奇佳。
“嗯。”她都不问是什么药粉便答应,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小心将睡袍衣襟拨向一侧,露出伤口,胸/口的大片风/光也/露了出来。
乔烨看她对萧奕辰丝毫没有芥蒂避讳,亲近之态跟自己无异,心中泛起酸意,面色冷峻。
她的伤口看得心疼,伸手要接药盒,对萧奕辰道:“给我,我来。”这样亲密的事,理应是该他这个做丈夫的动手。
萧奕辰却站着不动,冷淡道:“你出去吧,你在这儿又惹得她难受。”她刚刚抬手抹眼泪,他都看在眼里,正是懊恼乔烨不逗她开心反倒弄得哭泣。他不明,难道爱就是这样吗,带来的痛苦比幸福多,却还是放不下。
乔烨腾地火了,站起与他对视,怒道:“我看是你在这儿离间我们。”这个男人对他的妻子心怀/不轨,还理直气壮赶他出门,也太过份了。
谢云舒躺在床上看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阵势,忙劝道:“乔烨,你别这么说。”现在的三人,不论面对哪一个都挺尴尬的吧。
乔烨低头看她一眼,因她楚楚的眼光,只得把怒气压下,道:“我去处理乔孟哲的事,你好好的,有什么跟冯管家说。”他俯身在她额上一吻,目光温柔。
谢云舒定定看着他,乖乖“嗯”了一声。不得不说,他的气场总是强大,让她不自觉顺从。
待乔烨出去了,萧奕辰才在床边坐下,垂眸观察她的伤口,也不与她对视,了然道:“他肯定是不让你走吧。”
他先用消毒纱布将她伤口上的血吸干,清洁皮肤,一边观察渗血情况。
谢云舒不知如何跟他解释,刚刚的对话他也听到一些了,只低低应一声,一时无语。
他拧开药盒盖子,取出少量药粉,道:“我不会强求你,你自己选择。”说着已将药粉凑近她的伤口上方。
她出声辩解:“奕辰,我很为难……嘶”她的话没说完,忙倒吸一口凉气,药粉洒落在伤口上还不是一般疼,那些细小粉末溶进伤口,细胞都被一激。
他忙收手,关切道:“很疼吗?”之前沈策就告诉他涂上会痛,他跟她说话就是有意岔开她的注意力,没想到还是反应强烈。
谢云舒咬着牙摇了摇头,简短道:“还好。”话毕咬着下嘴唇,都不敢大口喘气,可即使她不动弹,刺痛还是明显。
萧奕辰看她憋出了一头冷汗,知肯定是疼的,安抚道:“一会儿就不会流血了,忍忍吧。”看向伤口,已经没鲜血渗出来了,当然也可能是他撒的药粉有点多,盖住了。
“嗯。”她哼一声,从被子下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萧奕辰心中一动,看着她的目光越发温柔。看她把嘴唇都咬白了,他俯身,柔软的亲吻落在她脸颊上,慢慢移动,以缓解她紧绷的情绪。
温润的吻确实让她缓过些劲,随着他的动作悄然呼吸。
他流连于她细腻白滑的脸颊,渐渐情/动,双手扶住她的肩,仿佛捧着珍宝。
卧室的门还开着,乔烨方才的深情恳求浮现眼前,她心中觉得憋闷,就当他的吻要落在她唇上时,及时抬臂/抵/住了他的动作,轻声提醒道:“别这样,不是在海城,他看到就麻烦了。”她说的是事实,乔烨要是看到这一幕怕是要不管不顾跟萧奕辰大打一架。
即使她态度柔和,他的心还是一沉,她竟是如此在乎乔烨的,他和她再回不到小公寓的时光了。
他直起身静静坐在床边,谢云舒忐忑地看向他,却丝毫不能从他表情上看出情绪。
明知她在看着自己,他却没转头与她对视,半晌道:“我让厨房做了吃的,你随便吃点。”说完起身出了卧室,去楼下抬煮好的八宝粥。走廊上微凉的空气抚在他脸上,丝丝沁入。
谢云舒呆呆望向天花板,清灵的眸子透出犹豫。饶是情商不济如她,事到如今也应该清楚了吧,这两个男人她总得从中抉择,否则三人都不快乐。
一日夫妻百日恩,乔烨也曾把她捧在掌心,只不过跌跌撞撞将她砸在地上几次,他的本意一定也是给她安慰的。而萧奕辰呢,从相遇那天其他就只将她看进眼里,他对她的爱,纯粹得挑不出一丝杂质。
这样的情形,让她如何选择?
☆、308、任性自私,心底落寞
不一会儿,大碗的粥便放在了谢云舒床头。浓香溢出,她却没什么食欲,对他问道:“宝宝喂过了吗?”
萧奕辰一门心思投在她身上,对宝宝的关心就少了些,在床边坐下,回道:“月嫂照顾得很好,放心吧。”这两个孩子始终是她的心头肉,说什么都离不了的,他们也不能离开亲生父亲乔烨,这让他无可奈何。
谢云舒看看一旁的粥,摇头道:“我已经饿过了,都没感觉了,不想吃。”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快二十四小时了,胃像是已经自己把自己消化掉一般。
他扶她坐起,端起粥碗,舀一勺热腾腾的粥吹温,道:“那更得吃点儿,不然胃饿坏了。”
她依旧摇头,却抵不过他,开口吃下一勺,一时间都尝不出什么味道。喃喃道:“萧奕辰,我知道你还有公司,可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虽然她也知道,他留在这里受着很大压力,单是乔烨就让他不好受。
萧奕辰当然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轻笑点头道:“嗯,直到哪天你厌烦我。”说笑间是满满的宠溺。
谢云舒在心中反驳,自己怎么会厌烦他呢,他这样好。有些自责地反问:“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不知多少次影响了他处理公务,要是他的公司倒闭了肯定有她一半原因。
他继续一勺勺喂她,宽慰道:“不会,我乐意,快吃吧,吃完再睡一会儿。”
她被他的一句‘我乐意’逗乐,微微一笑,依恋道:“你陪着我。”有他陪着她就什么都忘了一般安稳。
“嗯。”萧奕辰笑着回视她,心中却是落寞,她这样依赖下去,他担心会好景不长。
谢云舒接过勺子,舀起一勺凑近他唇边,“我们一起吃,你肯定也饿了。”这两天他也是陪着吃不好睡不好吧,对了,乔烨也是。
萧奕辰张口要吃,却又停在,无奈嗔道:“你不帮我吹吹是想烫伤我吗?”
她这才想起他每喂她一勺都是吹过的,所以才不烫。讪讪道:“我忘了嘛,现在可以了。”她吹了几下,重新凑到他唇边。
萧奕辰就着她的手吃下一口,心瞬间被幸福填满,目光柔柔看着她,微笑不语。
他看她终于好好吃了,温柔道:“你多吃点,我不跟你抢。”她不从,又喂了他两口,才接着自己吃。
两人吃得差不多时,冯管家在外面敲了敲门,禀报道:“夫人,林医生来了。”
她与他对视一眼,脸已经苦了,回道:“让他进来吧。”
林医生进来,隔着两人几步站住脚,看清床边坐的人不是乔烨,道:“乔夫人,这位先生怎么称呼?”能在夫人房间陪伴的,应该关系不一般吧。
萧奕辰站起道:“我姓萧。”但看对方双手都提着医用箱子,便没有与他握手。
林医生颌首与他打招呼,“萧先生。”乍一看眼前的男人比起乔先生毫不逊色,猜测着可能是乔夫人的亲戚吧。
萧奕辰让到一边,道:“你帮她看看吧,是刀伤,流了不少血了。”
“好的。”林医生放下医药箱,凑近察看伤口,问道:“已经外敷了云南白药?”
萧奕辰点头,“对,刚才涂的。”还把她疼得不轻,幸好已经止住血。
林医生看了一会儿,总结道:“伤口无大碍,只要打几天消炎针、吃抗生素药就会慢慢好的,伤口不能沾水,多补充蛋白质。”
“好的。”萧奕辰将医嘱记下,示意她自己也记着。
林医生接着道:“现在先打一针青霉素,以后坚持吃药就行。”
她听到打针顿时皱眉,拒绝道:“打针好痛,我不打针。”那气鼓鼓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个已当妈妈的人。
林医生大跌眼镜,为难地将目光转向萧奕辰,犹豫道:“这……”
萧奕辰坐到床边,对视她道:“影怜,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怕打针,难道这伤口不比打针疼?”打针也就那么几秒钟的疼,怎么比得上刀扎呢。
谢云舒缩回被子下,掀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道:“我就是不打针,让他出去。”每次见这医生她都高兴不起来,说不出的烦闷。
萧奕辰看她执拗的态度,无奈劝道:“听话,不然发炎就严重了。”
她躲在被子下,不语。
林医生看这主儿确实是不想打针,也怕将她惹毛,缓和道:“没事,我把口服的药配好留下,照着吃就行,一样的。”又不是小朋友,可以钳制着打针,成年人可真没办法拧。
萧奕辰拿她没办法,转头对林医生道:“那麻烦你了。”
“没事,应该的。”林医生着手配药,在药袋上写清医嘱。弄完后交到萧奕辰手中,便退出了卧室。
今天的走廊上还多了个兰博似的大兵壮汉,表情严肃看着林医生进出。林医生受不住那箭一样的目光,快步离开了。他心中不免疑惑,这乔先生家怎么一下来了两个不同类型的男人,他们是来干嘛的,不是说一山不容二虎吗,夫人又受了刀伤,这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奕辰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道:“把药吃了就睡觉吧。”
谢云舒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小心地反问道:“生气了?”他本来很担心她的伤势,医生来了她却不打针,他肯定失望了吧。
他恨铁不成钢道:“气你呗,这么大的人还怕打针。”弄得他在医生面前尴尬得很,就差没替医生绑住她了。
她丢给他一个没好气的眼神,反驳道:“你不怕疼你打吧。”
他握住她的手,再气不起来,温柔道:“要是可以替,什么疼都可以往我身上来。”特别是她心里所受的痛。
谢云舒没了底气,眼神往两边瞧,都不敢看他,低声道:“别这么说。”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索取更多。
萧奕辰淡淡一笑,挥去深沉的思绪,摸摸她的头。“不说了,乖乖睡吧,我都困了。”
“嗯。”她让出位置,跟他一起在大床上相拥,安适睡去。
☆、309、家事告急,暂时离开
一连几日,乔烨都是早出晚归,每天奔波于公司,同时也把乔孟哲的事处理得差不多,将那些绑匪也全送进了监狱。
因为腿伤已大好,他便没再拄拐杖,只是人不知为何瘦下去一圈,谢云舒只有晚上见得到他,便没有注意,两人不咸不淡相安无事。
而萧奕辰则一直陪着她,除了她上卫生间,几乎是寸步不离。两人没什么亲密动作,在旁人看来却是亲密无比、成双成对,反倒乔烨这老公被晾在一边。
这天午饭后,陪着她待她睡着,萧奕辰便起身出了卧室。走廊上,龚俊面色隐忍,已等候多时。
萧奕辰带着他走到休息厅,问道:“怎么回事?”龚俊一直都是通过手机跟他联系,今天却突然上门,也不知是什么事。
龚俊看萧奕辰淡淡的面色,心中着急,“萧总,奕欣小姐打电话来,说老夫人病重,让你速回。”
他惊讶,急道:“什么时候的事?”
龚俊回道:“就刚刚,听说老夫人知道了你在海城和顾小姐的事,一生气就住进了医院,公司的事也积攒了不少等着你处理,奕欣小姐说她应付不过来。”
沉吟半晌,他终决定道:“龚俊,帮我订最快到山东的机票,需要处理的事务发我邮箱里,我在飞机上看。”这几天一心扑在她身上,其他的牵绊却都悄然找上门来了。
“是。”龚俊听老板终于要出山了,心中大石落地。
萧奕辰想想她这几天恢复得差不多了,自己也是时候暂时离开下了。“找纸笔给我,我留封信给影怜,不辞而别实在对不住她。”依赖突然没有了,她肯定会心情低落吧。
“好的。”龚俊从公文包中找出笔和纸,递给老板。
写完信后,萧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