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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恋总裁销魂妻-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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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了,让她死了吧,活下去反倒是对她的折磨!

声音在树林里十分突兀,惊得树上的鸟儿飞起。被她痛哭这一幕影响,沈策刚毅的表情变得隐忍,胸膛起伏变大,不动声色地深深喘息,只看着不语。

麒麟听她哭得凄惨,作为个男人颇手足无措,小声询问道:“大哥,这怎么办?”她只是个普通人,如今被绑匪强暴,心理上肯定承受不了,要是一不小心疯了,让乔烨和襁褓中的孩子怎么办。

沈策也招架不了她的痛哭,夜深露重,知不能任由她在草地上哭下去,答道:“不管怎样先见了乔先生再说。”说着就走近她,想伸手将她拉起。

谢云舒大叫:“你滚开!别碰我!”现在的她只恨不能将自己身上被那个人碰过的每一寸都剜下来,她恨这些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们知道怎样伤害她,能让她痛彻心扉、生不如死。

沈策看着她疯狂抗拒的样子,被风霜磨砺得坚韧的心一紧,软言劝道:“夜里冷,让麒麟抱你回去吧。”麒麟是她认识的人,她应该能少抵触点吧。

谢云舒目光转向麒麟,投在了他腰间那刀鞘上,漠然不语。

沈策以为她默许,便召麒麟近前,“你过来。”不管怎样,都得先把她交给乔烨。

麒麟刚走到她身边,弯腰准备抱她,她却蓦地伸手抓出了他的军刀,冷光一闪,麒麟大惊,唤道:“哎!夫人!”

沈策反应极快,在她将刀子刺进自己脖颈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怒道:“这么点事情就寻死,也太脆弱了。”没有什么,能比生命更可贵,她刺自己怎能刺得那样决绝,要不是自己拉住,肯定刺破动脉了。

麒麟从她手中夺回军刀,锋利的刀尖上已沾了她的血迹。她脖子上伤口已流出血,顺着洁白的皮肤流下,他心一痛,劝道:“大哥,你别这么说她……”普通女人,遇到这样的事,寻死觅活也是情理之中吧。

刀子被夺走,两个壮汉逼视着自己,谢云舒更是心如死灰,颓然落坐回地上。手腕还被沈策钳制,她满脸泪痕无力道:“你放开我,我不活了。”那语气,轻得快被风吹散,果真了无一丝生的渴望。

山林间异常安静,沈策的声音十分坚定:“不行,他们的命都赔上了,你必须活着。”

☆、303、细节刺痛,温柔安抚

沈策不再顾她情绪,将她捞起重新抱回怀里,大步往回走。谢云舒不再跟这壮汉拧,呆滞被他抱着,整个人一动不动,如掉线的木偶。

三人再行了几分钟,渐渐接近乔烨他们停车等待的位置,两个宝宝已被安顿好,乔烨和萧奕辰站在土坡上一同看着三人走近。

她安静窝在沈策怀中,乔烨却是越看越不对劲,最终看清她穿了沈策的衣服,原本穿着裤子的腿光秃秃露着。目光疑惑投向麒麟,是对方哀伤惋惜的回视,轻摇了摇头。

一股热血冲进脑中,乔烨大恸,再看看她脚踝上的累累伤痕,整颗心痛得一缩,对着沈策怀中的她轻柔唤:“云舒。”他抬了抬手想抚她红肿的脸颊,却又怕触痛她,手停在半空。

谢云舒看到跟前的乔烨,和他眼中复杂的情绪,胸中愤恨再起,整个人挥去死寂活了过来,对着他大骂道:“你走开!我不想见你!现在你高兴了,我跟那妓女一样脏了!”她又在沈策怀里挣扎,却是在一下下苦苦捶打自己。

乔烨看她失控,忙上前抓住她捶打自己的手腕,痛苦劝道:“云舒,别伤心了,不是什么大事。”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上也全是勒痕,细嫩的皮肤全被磨得血糊糊,怕弄疼她,又松开了手。

谢云舒将他动作的迟疑看进眼里,纷乱的情绪被苦涩和绝望覆盖,伸手打他,恨恨道:“滚开!你嫌弃我脏就快滚!”自负如他,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碰过,他要嫌弃就嫌弃吧,她自认倒霉,从此一刀两断。

乔烨知她误解,一时百口莫辩,自责道:“我没有,云舒。”现在她的情绪失控,只能等过后再解释了。

谢云舒这才发现萧奕辰也在,想也没想够出沈策的怀抱,向他伸出手,哭着唤道:“萧奕辰!”

萧奕辰上前将她接过,抱着她走离几人,强忍自己的心痛,温柔安抚道:“影怜,别哭了。”她的眼泪似带着鲜血和痛苦一般,滴滴掉在他心上,让他跟着痛苦,呼吸不过来。

她紧紧抱着他嚎啕大哭,尖声泣求:“奕辰,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就算那绑匪已经被狠狠报复,可是她失去的东西,是永远补不回来了。

月光冷清照着,对世间的痛苦熟视无睹,冷漠依旧。

怀中的她很轻,光洁的皮肤上有许多伤痕,整个人如残破的布娃娃,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脑袋恍惚空洞。却还是如往常般爱怜道:“说什么呢,有我在你就得好好活下去。”

麒麟说绑架的事确实是乔烨的堂兄乔孟哲策划的,她却在这之中受到这样的摧残,他早该将她抢回海城的,呆在乔烨身边,她只会受到伤害,得不到丝毫幸福。

不知哭了多久,她整个脑袋都疼得不行,双眼更是肿胀刺痛,稍稳定下来。她抬头凝视他的眼睛,抽噎着对他问道:“我现在是不洁之身,你也嫌弃我吧。”只要是男人,对这个都会很在乎吧,特别是爱她的萧奕辰。

萧奕辰抱着她在土丘上坐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温润笑答:“不,我不在意这些,咱们就当被狗咬了,以后还要好好活着。”

说话间为她抚顺散乱的头发,在她额上一吻,轻柔拥着她。

谢云舒面对他的温柔,再次被之前所受的痛苦侵蚀,扑在他胸膛上,心中钻痛,绝望道:“奕辰,我活不下去了,我好痛。”

他再劝道:“不管怎样你得想想钟灵钟毓啊,他们还那么小。”幸好她今天没事,不然那两个孩子就成没有妈妈的孤儿了。

谢云舒这才想起来两个被虐待的宝宝,盯着他急问:“他们安全了吗?”今天他们穿得不多,却一直睡在冰冷的水泥台子上,还被喂了安眠药,太可怜了。

“他们很好,已经醒过来喝奶了。”他看她终于恢复了些理智,握住她的手,松了口气。

谢云舒用脸在他的手背上轻蹭,半晌呢喃道:“奕辰,你带我走吧。”离开总是带给她伤害的钦州,跟他回羊城小院,继续过安适无忧的日子,只要他不介意,她就一直在他身边。

他想也不想就答道:“好。”

她低下头,冷声哀怨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乔烨了,他竟然背着我让别人怀了他的孩子,他竟然嫌弃我。”乔烨,让我跟你和你带给我的伤害说永别吧。

萧奕辰摸摸她的头,劝道:“影怜,别想那些了,靠着我好好睡一觉吧。”他不敢碰她身上的其他地方,生怕触痛她。

谢云舒顺从地靠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清新香气,却是丝毫睡意也无,皱眉小声道:“我好痛,睡不着。”

他紧张低头查看她,问道:“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她避开他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无力道:“不,是心痛。”

他不再言语,只轻搂着怀中脆弱的她。

天边已隐隐露出鱼肚白,原来一夜已经这样过去了。

乔烨站在原地看着那边萧奕辰的背影,怔怔道:“怎么会这样。”一夜之间,她被他害得陷入匪窝失了贞洁,一夜之间,她恨他至此,再不愿直面。而她最脆弱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向萧奕辰伸出了手,投进他的怀抱。

牧文在一旁看乔烨神伤,不忍道:“乔总,您找机会好好跟夫人解释,她会原谅你的。”

乔烨颓然道:“我把她害成这样,她怎么还会原谅我。”如果不是白霜的事,她根本不会受这些折磨,他一步踏错,牵连她被伤害。

牧文再劝道:“乔总,是匪徒做的,他们都已经偿命了,不关你的事。”要是上司全将错揽自己身上,那他要承受的就太多太重了。

经这一句提醒,乔烨才想起那些绑匪,问道:“麒麟,那些人怎么处置的。”反正不能让他们好过。

麒麟被问话,忙答道:“乔总,都被沈策割了手脚筋,死倒是还没死。”那鲜血满地的场景,跟地狱似的,普通人见了肯定被吓个半死,麒麟也不便跟乔烨细说。

☆、304、负荆请罪,互不相让

一旁沉默良久的沈策看弄砸的场面,自责更甚,抽出腰间的军刀便呈到乔烨面前,歉疚道:“乔先生,是我失职,没能护住夫人,你惩罚我吧!”有些失职造成的后果是根本弥补不了的,这个他比任何人清楚。

伟岸的男人在此刻变得低姿态,周身强大的气场消散得所剩无几,只剩悔恨和诚恳的道歉。

乔烨看一眼那闪着寒光的军刀,上面如血浸过一般血迹斑斑,再看看几小时前沉着镇定的沈策。叹了口气,冷淡道:“事到如今,也不必责怪你自己,至少两个宝宝安然无恙,我作为他们的父亲还是得谢谢你,你已经尽力了。”

或许当时乔烨要给他增派人手他答应了,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是他浅薄自负,才害了乔夫人。

沈策的头垂得更低,铁打一般的男人在此刻也变得无力。口中坚定道:“不,乔先生,我有负你的嘱托,要杀要剐你随意吧。”他双手呈给乔烨军刀,甘愿受乔烨的任何惩罚。

乔烨没有要将他怎样的意思,这样周正的战士,自己怎能破坏,是人都会犯错,他已经付出不少了。伸手将他的刀插进腰间刀鞘,问道:“沈先生在哪里高就?”

沈策没想到乔烨会不多追究,一愣,答道:“闲赋一年,无业。”自从沈桃离开,他便退役了,再没执行过任何任务,一直独自在家,没日没夜地做训练。

乔烨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轻一猜测就能想到。目光投向远处,提议道:“沈先生身手不凡,云舒和孩子又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者,要是愿意,就留在家中保护他们吧,报酬你随意开。”

乔烨不得不承认,谢云舒和孩子跟在他身边不安全,其实早就需要一个底子过硬的保镖,他经此一次也该考虑这方面了。

沈策即刻应道:“沈策不敢,只愿乔先生给机会,将功补过,从此保护他们左右。”这次失职让她受到伤害,以后就保护她不再受任何伤害吧,他没有资格推脱。

亡羊补牢,只要人还在就是好的。

凌晨气温是最低的时候,寒意侵袭在周身,乔烨脱下自己的外套,平静道:“那就这样吧。牧文,去看看她怎样,该回家了。”他将外套递给牧文,示意带去给她。

“好的。”牧文接过外套,侧目看看上司的背脊,只觉他隐忍的爱让他隐没了太多悲喜,不管遇到什么都需要他坚挺承担。

这样的上司,夫人要什么时候才能懂他呢,懂的时候,他们两人的关系就上一个台阶了吧。

牧文悄声走近萧奕辰身侧,够头看了看睡着的她,对萧奕辰比了个走的手势。递过上司的外套盖在夫人腿上,用上面残留的温度温暖她的冰凉。

萧奕辰犹豫一秒,本想拒绝让她再回那别墅,但想想两个孩子离不开她,便只得暂时妥协,拢拢盖在她腿上的外套,抱着她起身,走向车子。

谢云舒依旧在萧奕辰怀中睡着,难得的安稳。一行人全都静默,生怕将她吵醒。

微亮的晨光中,乔烨无声看了她一眼,再投给萧奕辰一个复杂的眼神,便由牧文搀扶着上了车,不再理会任何人。两个男人胸中均因对方憋了一口气,却都顾及着她,忍着没发出来。

黑夜就这样过去了,一行人回到别墅时天已大亮。

进了别墅,萧奕辰便在保姆的带领下抱她进了她的房间,将她小心放在大床上,盖好被子出了房间。

外面走廊上乔烨站着等待,牧文退在几步外静候。见他出来,乔烨面色不善道:“你可以走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她对萧奕辰的那种依恋,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容不下。

萧奕辰本打算跟他好好谈谈,一听他的开场登时怒了,站近他面前咬牙道:“乔烨,你不要欺人太甚,她刚刚已经跟我说让我带她走了。”

乔烨面不改色,反问道:“我是她的丈夫,你是她什么人?”她分给了这个人多少真情自己不知道,但他总有一天要将那些情夺回来。

萧奕辰不解道:“你尊重点她的意见行不行?你让她受这样的伤还要继续禁锢着她?”他知道乔烨爱她,但从见过这样的爱人方式,让她没了自由、总受伤害,如纳粹般强权专制。

“这里就是她的家,不存在禁锢。而且她不能走,两个孩子离不开她。”乔烨被他说得心中憋闷,还是坚持道。

萧奕辰冷哼一声,直接道:“孩子当然跟着她一起走,你还是找你的妓女去吧。”如果不是乔烨的一夜风流,她根本不用受今晚的苦。

一提这个乔烨就怒,对走廊一边的牧文吼道:“牧文!把白霜那贱人扔海里喂鱼去!”

萧奕辰懒得指责乔烨,他让白霜怀了孩子竟然还对白霜那么残忍,简直没有人性,不管他怎么逃避,他最终还是伤害了谢云舒。压制自己的气愤道:“你声音小点,她在里面睡觉呢。”提心吊胆一夜,她好不容易睡一会儿,乔烨又在外面发的这什么疯。

乔烨声音压低了些,坚定道:“不管怎样,我不允许你带她走,她永远是我的!我已经任命沈策保护她,以后她的安危可以保障。”如果她需要安慰,自己一定给她,不需要这个情敌在这里碍眼。

萧奕辰反驳道:“没有谁天生属于谁,她有选择的自由。”

这时靠近卧室门边的牧文道:“乔总,夫人好像在里面哭呢。”肯定是被上司刚刚的那声怒吼惊醒了,也不知夫人听到了没。

萧奕辰冷冷瞥乔烨一眼,“我不跟你吵,反正我要带她走。”转身进卧室,关上门。

走进卧室,她正窝在被子下哭泣,懵懂间已经是满脸泪水。

萧奕辰进了被子下拥着她,轻抚她的后背,柔道:“影怜,怎么醒了?”

谢云舒投在他怀里,哽咽道:“萧奕辰,你去哪儿了,陪着我。”她紧紧抱着他的胸膛,感觉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

☆、305、温柔陪伴,发现伤口

萧奕辰叹息一声,摸着她的发丝温柔道:“好,我不走,我陪着你睡。”如果能让她抹去那段黑色的记忆,他付出什么都愿意。

他的怀抱很暖和,让她心中的钝痛减轻了些许,呢喃求道:“抱紧我。”她像雪地里冻僵的小兽,凑近他汲取他的温暖。

萧奕辰一下下抚着她的背,与她一起陷在柔软的大床上。安抚道:“嗯,睡吧,我在这儿。”

她放心地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灵。

过了半晌,她却没有丝毫睡意,总觉得胸口在疼,而且有些湿湿的黏黏的。对他道:“我胸口好痛。”也不知是不是衣服的缘故,她穿着的黑色帆布衣总觉得在刺痛皮肤。

他不明地低头看她,疑惑道:“怎么了?”

她这才想起来被匕首扎的那一下,目光低垂,小声道:“被刀刺的。”当时她完全时了理智,被刺伤都没感觉到痛。

他小心道:“我帮你看看吧,要是感染就不好了。”之前他都没敢帮她换衣服,就是怕触动她敏感脆弱的记忆,现在有伤就必须察看了。

“嗯。”她靠在枕头上,平躺着摊开双臂,指了指左边胸口的位置。

调亮床头灯,萧奕辰跪坐在床面上,俯身从上方开始解她穿的黑色衣服的扣子,手势极其轻柔。

触手在布料上他才发现那块衣料已经被血染了不知几次了,血迹干掉衣服已经有些硬了,但还是被新的血液浸染。他皱眉,责问道:“流了几次血了吧,你怎么不说?”

她摇摇头,目光纯净地回视生气的他,解释道:“我没留意,就是感觉疼。”今天她不知多少次全身每个细胞都觉得疼,这一处流血她是发现不了的。

萧奕辰解开衣襟看到血糊糊的伤口,深红的一道直直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在她白净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他不忍再看,也不知如何处理这样的伤口,提议道:“我找医生来帮你看看吧,可能是伤到皮下的大血管了。”再这样流血下去,她可就危险了。

谢云舒怯怯摇头,又是泫然欲泣的样子,求道:“奕辰,不要,我不要见别人。”现在她唯一觉得有脸面对的人就只有他了。

萧奕辰觉得为难,再看看她手腕上的磨破的伤痕,劝道:“影怜,你身上这么多伤,必须先处理。”要是感染,她就得受更多罪了。

她双手支撑自己坐起身,弱弱道:“奕辰,我只想洗澡。”

他的心一滞,她是想洗去身上的污浊吧,也不再劝,应承道:“好,我去帮你放水。”

“嗯。”她坐在床上看着他进了浴室,安静间感觉自己的手臂也是一阵阵地疼,想来应该是被拧着捆了太久造成的。

浴缸的水放得差不多,他便抱她进了浴室,将她放在浴缸边沿坐下,走回门边,道:“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好。”她看着他担忧的神色,心中情绪难言。

萧奕辰再嘱咐道:“尽量快点,伤口泡了水会更严重的。”水汽氤氲,他不太看得清她的表情,难免为她担心。

“嗯。”她微皱眉点点头,看着他在外面关上门。

☆、306、失了忠诚,深情恳求

谢云舒自己脱了外套,又将上身残破的衣服解下扔进垃圾桶。自己都不忍看身上的伤痕,小心躺进了浴缸温热的水内。

浴室内安静,她心中浮起孤寂,索性整个人沉进水下,泡在温热的水里,用清水将身上的污垢冲淡。待胸中氧气不够了,才又浮出。

将脸上的水抹开,睁开眼才发现胸前的伤口又流血了,鲜红的颜色丝丝散进清水中,有将池水越染越红的趋势。她心中慌乱,抬手捂住伤口,不让血再流,血却积蓄后从指缝间渗出来。

她知止不住,起身出了浴缸,都没来得及擦水迹,将白色的睡袍穿上,打开浴室的门走出。

熬了一夜,萧奕辰正坐在她房间的凳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的声音,便起身看向她。她从头到脚湿淋淋的,套着睡袍走向他,右手捂着左边胸口,血已浸透衣料透出来。

鲜红的颜色印在白色的布料上十分刺眼,他急得大步走近她。

谢云舒无奈道:“奕辰,又流血了。”或许沈策说的对,她没死在绑匪的手上,就更得好好活下去,而不是眼下的失血过多……

萧奕辰一寻思,自责道:“肯定是水热,血流得快伤口又裂开,必须让医生来了。”他轻拨开她的衣襟,伤口上深色的血块已被洗去,深入几厘米的口子猩红可怖。

她摇摇头,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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