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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的回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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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灵异感应?”吉野照旧不搭理我的回应,只是自顾自地提问着。

“不知道。”这种怪异的梦什么的,我也是第一次碰上,以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我想起前几天吹蛮悄悄跟我说,说不定是一直保存在我体

13、第13章 。。。

内的异能觉醒了,才会让我有异感。而松月和吉野身为我的同胞姐妹,肯定也有同样的力量,只不过还没有觉醒罢了。

“你确定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做的?”吉野走到我身后,和我靠着同一个路灯。我突然觉得这画面很怪: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同样质地的棉睡衣,外面披着差不多长度的大衣,背对背靠着同一个路灯……我突然很想笑,却又被吉野散发的清冷气场冻得笑不出来。

“嗯,”我点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只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止她一个人。”

—文—“还有帮凶?”我不知道为什么吉野突然很想跟我聊聊案情,但是她真的很难得对我说那么多话。我觉得她很奇怪,却又说不上究竟为什么奇怪。

—人—“至少……她住在什么地方?时间停滞、不分四季也就算了,难道还能不吃不喝?为什么我们如此防范,她依旧能够从容犯案,并且在犯案之后不留一点蛛丝马迹?我虽然研究民俗学,认同信仰的存在,但是,我相信神明是虚妄的,是围绕在我们周围的空气或者尘埃,是无所不在,而不是那样像一个人一样的形态。”我略微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剑晨拜托我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软,同时这失踪的案子真的和‘神隐’很像,又牵扯到这个神秘村庄的信仰,我才同意来调查。但是,现在除了凶杀案,不管是凶手的人格发生激变也好,还是其他什么,这已经不属于我的范畴了。”

—书—“所以想撒手不管了?”吉野的声调里似乎带了一丝隐约的笑意,“今天我们讨论案情的时候,你没参加。宏井说,你觉得累了。”

—屋—“是,我觉得很累很累了。”我自嘲地笑笑,“吉野,这些年来,虽然我们一直尽量避免见面、避免出现在同样的场合,但是,我们是姐妹,也许你和松月都有足够的勇气对彼此不管不问,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是我不行,真的,我一直都努力从那些报刊和杂志里寻找你们的影子,路过市中心医院的时候,路过八重樱侦探社所在的街道的时候,我都不由自主地想要多停留一会儿。所以我知道,你是个优秀的侦探,你在你的领域风生水起,你也有足够的能力站在宏井和段大哥他们中间。而我,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心力交瘁,再提不起任何精神了。”

“你在自卑?”吉野站到我面前,诧异地望着我,她的眼睛明亮得像黯蓝天幕下,映衬着月光的星星,“因为你发现无论你如何努力,都无法企及到宏井的高度,不能够站在他身边,不能够为他分忧,所以退怯了?”

“不,不是自卑,吉野。”我缓慢地摇着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到达的领域,宏井很厉害,经他手的案子,没有破不了了可能。每天看着他办案时专注的样子,我会觉得自己崇拜他、爱慕他。但是,我也有我的骄傲,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在民俗学的领域都不可能超越我。只有我,能够解释你们无法解释的事情。我不在意是否能够站在宏井身边,对于我来说,只要他休息的时候回顾我一眼,等一等我的脚步,就足够了。”

“那么……”吉野挨着我靠在路灯上,“你究竟在纠缠些什么?”

“很多。”我低了低头,又笑起来,“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的思绪中有很多一闪即过的灵感,还未来得及捕捉,也未赶得上整理。对于侦探或者警察来说,或许找到证据抓住真凶就够了,但是我不一样。我需要很多更细节的部分,我必须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找出来,然后一对一对的连接起来。那个女人为什么变成这样?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为什么会牵扯出黑弥撒?她在我梦里叫着的人究竟是谁?许多许多,都是我要关心的事。而相对的,谁是凶手,反而并不重要了。”

“所以?”吉野歪歪脑袋,斜着眼睛看着我。

“所以,证据是什么,你们去找就好了,凶手是谁,也任凭你们去猜测探讨。而我,我需要一点点自由安静的时间,好好理一理积攒了太多的思绪,不能再这样搅扰不清下去了。”跟吉野说完这些话,我觉得我胸中积郁的那些忧虑变得无足轻重。轮不到我来在意的事情,干脆就不要在意就好了。我轻松地笑了笑。

“嗯。”吉野点了点头,往大门那儿走去,“我觉得困了,不在这陪你了。”

“我也困了。”我跟在吉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想要偷笑。

——这别扭的温柔。

“晚安。”站在卧室门口,我对着继续往里走的吉野的背影说道。

“哼。”吉野回过头来看看我,冷哼了一声,进了自己的卧室。

14

14、第14章 。。。

拉开窗帘,正午时分的冬日暖阳毫不吝惜地洒进我的卧房。身后,吹蛮正一边看着笔记本电脑,一边吃着零食。间或手舞足蹈兴奋一番,连带着木质的椅子打着地板,咚咚咚,清脆地响。宏井和吉野他们都去客厅讨论案情,松月和夏河扬带着苏世轩,继续去给莫婉婉做心理辅导。而我和吹蛮,则决定待在我的卧室里,解决一些非关科学的隐秘的事迹。

“学姐,已经连续三天有人被害,而村子里所有的人的口供都没有问题。”吹蛮还在嚼着零食,头也不回,“难道真的是那个女人做的?即使是身为怪谈杂志记者的我,也真的是好难接受。”

“嗯。”我点点头,坐到柔软的大床上,盘着腿看着电脑。

今天早上,又发现一个女生被害。原本留在山下待命的警员们,再一次登上了山,连续三天,个个都有些愁眉苦脸。连宏井也因为不好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而显得有些烦闷和抑郁。只有段大哥,还依旧保持着亢奋的精神,指挥所有的人各司其职。

“苏老师曾经说过,”我一边打着电脑,一边说,“如果一件事情走入了死胡同,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深究下去,那么就试着回到原先的起点,从头走过,说不定会找到之前被遗忘了的岔路。”

“从头走过?”吹蛮睁着迷惘的大眼睛,摘下红色镜框的眼镜,揉了揉明显带着红血丝的双眼。

“嗯。”我点着头,随手端起床头柜上的果汁,热气腾腾,“比如说,吹蛮,在发生了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件之后,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答应他们来调查的初衷么?”

“我们的初衷?”吹蛮戴好眼镜,抱着电脑坐到我身边,和我并排靠着床头。

“对呀,我们的初衷。”我放下杯子,指着电脑上第一天来时的记录,“当初,是因为林剑晨他们说村子里发生了‘神隐事件’,失踪了几名少女,希望我们能够帮助他们暗中调查,找回那几个女孩子。”

“但是后来,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扭曲了这个初衷。”吹蛮恍然大悟,头靠在墙壁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是呢,全都扭曲了。”我也做了个深呼吸,叹了口气,“首先,是关于梦境。辅一进山,我就接连不断地做着奇怪的梦,穿着白色亚麻裙子的少女,几乎和我们前两天看见的女人别无二致。她爱着那个名字叫做‘轩’的男人,但是最终却是腰侧受了一刀之后失血过多而亡。

“然后是到了这里之后,我在梦境里去了那个所谓的凶手的根据点,遇见了那个被时间抛弃的女人,同样是在腰侧,我被那个女人刺中,如果不是被宏井叫醒,估计就要死在梦境中了。而在那个山洞里,我见到了发生异变体形硕大的老鼠和蝙蝠,还有葬身鼠腹的残破的尸体,以及刚刚被带回山洞的死去的少女。还记得在小旅馆时,你的房间遭受鼠患么?说不定,那就是凶手给我们的警告。他从一开始就料到了今天的局面,料到了我们的存在对他来说是危险的,所以想要阻止我们什么。”

“这么说起来,如果单从梦境来看,那个一开始出现在你梦里的女孩子,就是如今这个连续案件的主角?”吹蛮眨着眼睛问道,“是因为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结果却不得所终,所以心生执念,才能够停止生长,游移于时间之外,甚至连四季更替也无法感知?而她选择这些女孩子作为目标,就是因为心底里对于不能够完美的爱情的憎恨和怨怼?”

“很大的可能是因为这样。”一边和吹蛮聊着案情,一边打着电脑,记录着我们现在讨论的内容,以便日后查阅,“其次是那个女人,就算她有着能够独立存在于时间之外的特殊能力,但是你真的觉得她有那样的力量,能够独自犯案,直到现在还逍遥法外么?我认为,肯定有人在暗中帮助她,给她提供犯案的便利。包括她独自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吃什么喝什么,会不会生病?这些都是需要有人帮忙的。而那个帮助她的人,就是幕后黑手,或者可以说是真正的凶手。”

“但是我们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出,可能存在另一个凶手的线索。”吹蛮皱着眉头,极小声地说,“难道会是村子里的人么?”

“我不知道。”我撇撇嘴,“再次就是这个村子,根本就不像我们一开始想象或看到的那样,是个和谐美好的世外桃源。我想大家应该都或多或少的感觉到了,这个村庄存在着一些隐秘的暗涌。虽然住在一起的总共就那么些人,但是却颇让人觉得事态炎凉,真的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状态,根本没有那种团结一致的向心力,非常的不正常。而且,我一直觉得村子里的年轻人,其实对于这个村庄十分的抗拒。你可能没发现,但是我却好几次看到了许默然对于这个村庄莫名的厌憎的眼神。这至少说明,不是他们不想离开,另谋生路,而是他们根本离开不得。不知道是来自哪里,但是的的确确有一种力量羁绊住了他们,让他们永远留下来。”

“嗯……”吹蛮沉思了一会儿,“那个村长,很可疑。”

“没错,”我点点头,“其实仔细想想看,这个村子的人,真的有信仰‘神隐’到即使失踪了孩子也无所谓的地步么?很显然,根本没有。从那些拜托我们调查的失踪少女家属那里,就能够看得出来。但是,他们却又不敢公开的违抗村长的命令。难道村长的命令真的比人命还要重要?而那个村长,有什么样的理由,才会让他一口咬定只是‘神隐事件’?如果这里是那种不开化的封建山村,倒还可以理解,但是看看这里,完完全全的现代化。根本不存在根深蒂固到这种程度的迷信思想。”

“那么,那件事呢?”吹蛮的神情有些小心翼翼,还有些惊惶畏缩,“那件事和这个案子又有什么联系?是什么人要用它暗示松月姐?又为什么暗示松月姐?按理来说,就算要暗示我们中的某个人,来达到什么目的,那个被暗示的人,也应该是学姐你才对呀。松月姐她,根本就不理解什么是……那个……”

“我想,那个人一定是认识松月的人。”我皱了皱眉,“甚至还在某些方面,和松月有一定的联系。”

“认识松月姐的人?”吹蛮想了想,说道,“会是松月姐以前的某个病人么?”

“不清楚。”我摇摇头,“松月的社交圈子非常广,我跟她七年没有联系,所以也并不清楚她究竟都跟什么样的人有过来往,这个网撒的太大,不好一一筛取。”

“有预示性质的梦境、暗藏波涛的村庄、停止生长的女人、与松月姐有关联的幕后黑手……”吹蛮竖起一只手,掰着手指头数着,“那么,为什么现在凶手又不用老鼠的仪式了?如果她一开始真的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达到祭奠爱情的目的的话,为什么现在有改变了呢?‘失踪’手法和直接杀死被害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差别?她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如果那个女人是真凶,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干得的话,那么我判断她的人格因为遇到了某件事情的刺激,而发生了遽变。要知道,杀人的人,就算一开始能够缜密的预谋,到了最后,杀红了眼,也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我伸展了一□体,继续打字,“但是,如果那个女人只是个傀儡,那么我想发生这样的转变的原因,就是那个在背后操纵着她的人向她下达了这样的指令。”

“那么,学姐,”吹蛮重新戴好眼镜,蹙起眉头,一本正经地询问,“假定真的有一个幕后黑手,从一开始就谋划着要利用那个女人,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潜伏了这么久——漫长的几千个日夜,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为了杀几个人那么简单?”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吧。”我扶了扶眼镜,转了转早已经僵硬的脖子,“或者……吹蛮,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幕后的真凶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的话……会不会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破这个村庄的现状,破坏那个一直禁锢和束缚着他们的神秘力量,使村子里的人能够最终离开这个可以说是世代居住的诡异的地方?”

“唔,如果是被逼急了的话,这样做也是有可能的。”吹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是学姐,如果是因为这样的理由的话,从时间上来看,这个人的年纪,至少要在三十五岁以上。那么,这个村子里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就都可以排除了么?”

“不知道,”我摇摇头,无力地叹了口气,“毕竟这还只是我们的假设,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人还另说呢。不过,至少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一个方向不是么?”

“学姐是说,要从这个村庄的秘密开始查起?”吹蛮扑扇着好看的扇形睫毛,因为休息不好而疲惫倦懒的眼神,一丝丝地涌起闪烁的光亮。

——我就知道,如果是调查八卦新闻的话——对于吹蛮来说——一定比调查杀人事件更具有吸引力~~

下午,在背负着调查“莫名村庄连续杀人事件”的重任的宏井等人出门之后,决定了要先调查这个充满了秘密的村庄的我和吹蛮,便也带好各自的东西,开始了我们私下里的查访。既然是私下里,那么就绝对不能轻易惊动村子里的人——包括林剑晨和许默然。所以,我们决定到一开始留宿的古旧小旅馆里去,试试看能不能从看起来很精明的圆圆的店主那里,旁敲侧击到什么。

因为进出村庄的必经之路就是那个多事的树林,所以我和吹蛮虽然心里头毛毛的,但还是放慢了脚步,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留意着周围有没有可疑的蛛丝马迹。由于这是那个女人,甚或是我们假定的幕后黑手藏身的地方,所以连带着这里也必须划在我们的调查范围之内。

——为了避免宏井他们不必要的担心,我和吹蛮一致认为还是抵达了小旅馆之后,再发简讯向宏井说明情况。

“学姐,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吹蛮紧了紧衣襟,因为寒冷再加上神经紧张,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牙齿打颤的咯吱咯吱声。

“不要自己吓自己。”我尽量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抚吹蛮,也试图安抚自己。但是,天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么不舒服!虽然既没有感觉到那个女人阴恻恻的注视,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危险的可能,但是,这片林子已经成为整个杀人事件的中心,就连宏井他们,过一段时间也是要来仔细搜索一番的。

“对了,学姐,”吹蛮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头,回眸望向跟在她身后的我,“上次你和端木警官还有吉野姐、千叶他们来这里找你梦里出现过的地方么?后来因为松月姐的手札,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我都一直忘记问你,究竟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唔,”我胡乱地点了下头,“那个地方是有的,不过却没有山洞,只有一个岔路口。因为那分出来的两条路上布满了矮小的灌木,几乎都要遮蔽了整条路,实在是不好走,又加上当时许默然催得急,所以并没有继续往前探。后来,也就再没有机会去找过。”

——那个地方,是噩梦的根源。

“这样的话,反正我们都已经来了,学姐,不如就去找一下吧。”吹蛮的乌黑明亮眼眸滴溜溜地转,我不知道她哪里突然来的勇气,有些诧异地望着她,“学姐,与其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不如直接去面对更能让我安心。我刚刚就在想——这可能是个消极的想法——但是,还能有什么比那件事更恐怖呢?所以,我们去找找看吧,找那个存在在你梦境中的山洞,让危险摆在眼前,总比让它在身后不知不觉地靠近要好。”

五年前,当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民俗学”——这个很多女生都比之唯恐不及的冷门学科的时候,我就知道,也许在未来的许多年内,也许在我的一生当中,都要面对许多惊慌、恐惧、危险,乃至死亡的威胁。随着时代的演变和推移,民俗学已经不仅仅只是研究风土人情,或是科学无法理解之事的学科。更多的时候,它代表的是神秘学,代表的是信仰与科学的临界,代表的是生与死之间的疯魔。走在这条路上的,和我一样为之狂热的许多许多人,都不得不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走南闯北、直面死亡,将性命交付于以万物为刍狗的老天。

但是,我想我们这样的人又或许是难得的幸运的。正因为要常常亲涉险境,所以才比别人更容易得到生死之交的好友。譬如我,和我身边的北野吹蛮。

“嗯,”沉默了一会儿,我点了点头,因着她的话,原本还有一些些不安的我,也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好怕了,“那个时候我们都能活下来,这次也一定可以有惊无险、化险为夷。”

两个人结伴,永远要比一个人独行令人安心。所以,人才是群居动物,只要生存于世,就总要与各种各样的人,有千丝万缕的牵连。依旧是吹蛮缓步走在前面,引领着我,也配合着我虚乏的脚步。我在后面努力的跟着,虽然因为体质不好而有些气喘嘘嘘,但是我想,我还是可以坚持。

——就算,今日要交代在这荒芜诡谲的密林之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其实,在心里这么想着。

缓慢,而又小心翼翼的行进。天渐渐昏暗了下来,密林遮住了脆弱的日光。今天的天气不算好,从一早开始就有些阴,除了正午时有一刹那暖洋洋的光照,其余时间,皆是乌云密布,却又下不下雨来的窒闷。

因为早就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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