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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的回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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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肯定是要死了。结果宏井把我叫醒,说我昏睡了两天。我到现在也觉得,如果那天宏井没有把我叫醒,那么我一定会死在那个梦里,再也醒不过来了。”

“虽然不能因为一个梦就断人生死,但是热海在知道那个女人之前就梦见她,不得不说,这个梦还是有一定的可参考性的。”宏井开口替我说话,“我们去找过热海梦里的那个山洞,但是虽然找到了那个方位,但是却并没有山洞。所以这个梦并不能够尽信。但是那个女人,我也见过,和热海所说的梦里的女人没有分别。所以,也不能够不信。”

“啊~~很矛盾呢!”段大哥吸着烟,皱着眉头,却怎么看怎么不像纠结着的样子。

“另外,松月曾经因为这个女人而行踪不明,虽然后来并没有出事,但是究竟她遇到了什么,却并不愿意告诉我们。”宏井拒绝了段大哥递过来的烟,继续说道,“只是,松月一开始是反对热海调查这件事的,那天回来之后,却决定要继续查下去,比热海还要坚定。而且,这其中牵涉进许多不能够以常理推断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只有研究民俗学的热海能够找到合理的解释,也只有身为怪谈杂志记者的吹蛮能够帮助她。所以,我才让她们继续留在这里接近危险,而没有直接把她们送回家。”

“不能以常理解释的事?”段大哥歪了歪脑袋。

“不许说!”我刚张开嘴,吹蛮就激动的敲了一下桌子,然后捂上了自己的耳朵,“我不想再听一遍了,也不想再回忆一遍。会死的,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的。别说了,学姐,求求你千万别再说了!”

“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呢,段大哥。”我走到吹蛮身边,抚摸着吹蛮的头发,“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啊!我知道!”小墨突然叫起来,瞪大了眼惊惧地望着我们,“是两年前的那件事吧?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调到刑侦大队,苏教授到重案组报警,说热海和吹蛮遇到了危险,然后我们整个重案三组、四组和七组就都心急火燎的跟去了……那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我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如果我们那时晚到一步……”

“我们就没办法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我自嘲地笑笑。

“如此说来……”段大哥听了之后,来来回回地看了看屋子里的大家,最后看着宏井,轻松地说,“这么可怕的事情的话,老大,要不要把山下的那几个也调过来支援一下?”

“再调人来,这里就装不下你们啦!”松月虽然看起来很累,但是心情却还算可以。用着以往的感叹句式,揉捏着自己的肩膀走进来。

“是他们说很可怕啊~”段大哥又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像有在办重案的自觉,“我是很惜命的,唔,有点怕。”

“松月,不要理他了。”原本好好的气氛,一下子全都没有了,我看向松月,“你们那边怎么样,莫婉婉的情形,看起来不是那么容易恢复过来的。”

“嗯,”松月点着头坐下,还不忘抽出张椅子给夏河扬,“看到自己的姑姑惨死在自己眼前,连成年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心智脆弱的小孩子。莫婉婉才只有八岁,真可怜。”

“河扬是很厉害的催眠师,给小家伙做了催眠,可以确定她并没有看见凶手行凶,只是她发现被害人的时候,被害人还没有气绝,好像想跟她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大概是想说凶手是谁什么的。”成越一脸惋惜,“要是说出来了就好办了。”

“说不定是想让莫婉婉快跑呢!”吹蛮瞪了成越一眼,“被害人被发现在村口和树林的交接处,如果莫婉婉发现被害人的时候,被害人还没有死,那么凶手也一定就在附近,也许没有跑远,也许根本就没有跑。被害人看到莫婉婉,想到凶手就在附近,第一反应肯定是让莫婉婉赶快离开那里。毕竟被害人是莫婉婉的姑姑,听剑晨说,她们姑侄俩的关系也很好。”

“不管她究竟是想要说什么,反正都没有说出来不是么,凶手也没有出来攻击莫婉婉。”松月摆摆手,“你们争这个很没意义啦!”

“那莫婉婉恢复的情况怎么样?”跟着吉野不发一言的千叶,显然更关心莫婉婉。

“不太好。”松月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恐怕得多进行几次心理辅导,而且,完全恢复过来的可能性不大。只能寄望于随着时间的改变,她慢慢长大,能够渐渐把这件事情忘记。”

“能忘记么,这种事?”千叶提出疑问。

“人的大脑会选择性遗忘。”松月抛下这么句话,也不管我们了,就径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我要累死了,先去睡了,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

13

13、第13章 。。。

跟着刑侦大队副队长段常如上山来的,一共有五个人。去年从重案组调到刑侦大队的小墨,今年刚刚从警校毕业分配到刑侦大队的成越,整个刑侦大队武力最富盛名的乾祯,唯一的一名女刑警慕铮吟,还有一名随行法医沈何如。

“阿沈,怎样?”段大哥站在离沈何如不近不远的距离,既不会打扰他工作,也可以看清楚他工作的整个过程。

“死者头部受到重击,并没有死前进行过挣扎的痕迹,腰部的伤口是致命伤,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沈何如戴着口罩,说话的声音有点闷,“根据伤口的形状和切口来看,应该是短刀、匕首之类。死亡时间,大约是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一点左右。”

只不过才消停了一天而已,就又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年轻的死者,照样是与之前的女孩子有着普遍共同点的少女。发现她的时候,还是太阳未曾升起的凌晨,她安然地坐在路灯下,如同睡着了一般,身下,开出大片蜿蜒盘绕的殷红的彼岸花。

她的身边还放着她的行李,据说,应该是昨天夜里刚到村子,就被凶手盯上,成了刀下亡魂。

忙乱的现场,传出一阵阵几乎要哽咽住咽喉的哭嚎,我回头看了看被大家搀扶的死者的母亲。她并不知道女儿昨天夜里要回来的事情,也没有告诉过女儿如今的村子不太平。于是,仅仅是一双无心的隐瞒,就造成了如此阴阳相隔、天人永别。

“啊~”走过来的松月搭住我的肩,叹了一口气,“真正的警察们来了,我们这些玩角色扮演的,就要荣誉退场了。”

“嗯。”验尸,查找凶手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寻找线索,顺藤摸瓜辨析凶手,缉拿真凶……这些事情,在段大哥他们来了之后,就没有我们插手的必要了。于是,我们似乎真的被遗忘在了某个角落,只在偶尔有无法解释的细节的时候,才登登场,做个细微末节的亮相。

——我们,来这里的初衷呢?

凶手的人格,发生了极端的改变。虽然不知道致使他改变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改变的结果让我一直惴惴不安,连夜里也睡不安稳。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个隐秘角落,难道又发生了不可忽略、不可逆转的超乎常理的事情了么?我无法想象,行走在执念的边缘线上的凶手,真正崩溃和爆发之后,会带来怎样的一场风暴。他将我们统统席卷入内,是不是,我们最终谁也无法逃脱,这哀戚的命运?

“再这样下去,村子里所剩无几的年轻女孩子,就都要……”吹蛮皱着眉头,蹲在一旁双手托腮,“现在大家虽然人人自危,但是,除了那些年轻女孩子,几乎都在同时又松了口气,说着‘啊,幸好我不在凶手的目标之列’这样的话。”

“这就是人性啊,小吹蛮,”松月笑笑,她一向不关心身外之事,所以才更有发言权吧,“事不关己的话,是没有办法积极起来的。就像我啊,我觉得很庆幸,自己不在凶手的目标范围内。但是,我会关心你和小热海。虽然小热海已经二十二岁了,小吹蛮你也已经二十一岁,你们的年龄都不符合凶手制定下来的共同点,但是你们的外表,看起来要比你们的实际年龄年轻,所以会很容易成为凶手的目标。”

“尤其是学姐,”吹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学姐做的那个梦,很显然是凶手已经将她列为目标之一。”

“安心。”我勉力使自己笑起来,学习松月,做了个无所谓的样子。

“啊~”松月把头偏向一边,再次感叹一声,却不像刚刚那样有些萎靡和遗憾,精神十足,“瞧,就连小吉野也难得的充满干劲儿了呢!我从来就不担心小吉野,像她那样的个性,只有可能是别人吃了她的亏却说不出话来。不像你,小热海,你什么时候才能像我和小吉野一样,显示出家族本性中的雷霆手腕来?”

“如果你想说我软弱无能的话,直接说好了。”我撇撇嘴,反正我就是个被你们调侃的命。

“哈,原来小热海是有自知之明的嘛~”松月嘻嘻一笑,拉着一直都不发表个人意见的夏河扬离开了现场。

“什么跟什么呀?”我泄气。

“啊——!”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我转过头向声源看去,发出尖叫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在凶手目标之列的女孩子。她穿着卡其色的呢子大衣,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长皮靴,大衣长至膝盖上方一点,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我想大约是裙子吧。她的脖子上围着很厚重御寒的围巾,头发很长,戴着帽子。因为她略略低了头,所以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看她一直不停不停的发抖,刚才的尖叫又那么凄厉,想来,表情也不会太好看。

“我要离开这儿,我要离开这儿……”那女孩子碎碎念着,一边缩着身体,一边退出人群。

乾祯在宏井的示意下,走上前来试图拉住濒临崩溃的女孩子。但是原本沉浸在自我催眠中的女孩子,一感到乾祯的接近,便立刻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乾祯。乾祯虽然功夫很厉害,但是实际上是一个长得很清秀斯文,也有那么一点点容易羞涩的人。女孩子看清他的模样,稍微有一点点迟疑。但当乾祯试图握住她的手臂的时候,女孩子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奔跑了起来。

“乐乐!”追上去的除了乾祯,还有两个大约是女孩子父母的人。只是没想到女孩子居然跑得很快,她的父母追了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只剩乾祯还在追着她,看样子,不一会儿就能追到了。

“人之常情。”宏井站在我身边,看着已经被抓住的女孩子,猛烈地拍打着乾祯的手臂。大约是不想伤到女孩子,乾祯并没有选择武力制服,而仅仅是抓着她,任由她踢打。

“阿祯倒是懂得怜香惜玉。”段大哥偏着头看了一眼,随即笑了笑。

“现在这个境况,还是把符合条件的女孩子都集中在一起,”吉野站在略高的地方,双手环抱在胸前,她打扮得还是那么冷峻,“既方便保护和照顾,也能防止她们想要凭一己之力离开这里,反而中了凶手的圈套。”

“嗯,吉野说的是。”宏井点点头,嘱咐小墨去办。小墨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亲切又惹人怜惜,大约不会遭到反抗。

成越打了电话,让留守在小旅馆里的警员们过来,好将年轻的死者搬走。她的母亲早已经哭晕过去,被众人抬去诊所打了点滴。

年迈的村长今天只是略一露面,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我很想知道,坚持着高傲的信仰的他,在自己的村子接连发生惨事的时候,究竟是归附于人为的凶杀,还是执着的认为这是村子遭到了诅咒?

——诅咒?

我看了看已经各自散去的人群,环视着这个大约保守着什么秘密的村庄。无力地笑起来,抬头仰望着冬季晴朗的蓝天。

——或许,真的是吧。

“因为找不到凶器,所以指纹什么的,也没有意义。”慕铮吟看了看山下发回来的资料,然后递到了宏井的手上。

“凶器肯定还在凶手手上。”成越单手托腮,显得很没有精神,“只不过现场什么有效信息也没遗留下来,一点也不像突发性袭击。凶手行事似乎颇为缜密。”

“也未必。”宏井摇摇头,“如果凶手是趁被害人不备,从后方重击被害人后脑,将被害人打晕,在是被害人一刀毙命。整个过程,只要不被人看见,就完全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难道凶手一手拿着重击被害人后脑的凶器,一手握着匕首?”吹蛮提出质疑,她才不会甘心被人遗忘。更何况,这种案子,如果能够亲身参与全过程,肯定能够写出炙手可热的好稿子。

“虽然被害人后脑受过重击,但是并没有流血。”我看着慕铮吟拍下的照片,“只是一片模模糊糊的乌青而已。阿沈,判断是否重击的标准是什么?这个底线在哪里?”

“所以说,也许所谓的重击,根本就不是凶手故意的。”千叶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眼睛晶晶亮,“不然的话,直接击打后脑致死也是可以的,又何必多此一举用刀呢?”

“但是用刀是这个仪式的必备条件,千叶。”我皱皱眉,回想起了在小旅馆时的那个梦境。

“仪式?”段大哥照旧叼着烟,坐在靠门的地方,“热海,你的那个领域,总有奇奇怪怪的事情,搞得我很头大。”

“这说明段大哥你是崇尚科学的好青年。”我翻了翻白眼。

“为什么用刀是仪式的必备条件?”千叶眨眨眼睛,询问道。

“试试看去找那个停止生长的女人吧,”我没有回答千叶的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十有八九,那女人就是凶手。”

夜晚,温柔的满月应当是温馨的代言。可惜,这片村庄笼罩着失踪和死亡的阴影,静谧得有些可怕,也有些哀凉。身边的宏井已然睡熟,他似乎并没有被这一连串的凶案影响,依然睡梦香甜,象个孩子一样平和安静,呼吸轻浅而绵长。侧过头,我看着窗外的月光,根本睡不着觉。于是只好坐起来,随手摸了一根皮筋,将长及腰际的头发略略绾起,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室。

我原以为,这样深沉的夜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能安眠。然而站在客厅门口,借着柔和却清冷的月光,我看见大门敞开着,前日里跟随夏河扬一起过来的苏世轩,正立在门边,向外望去。他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在月光下,几乎要和屋外地上的积雪融在一起。

也许潜意识里,我对他还是充满着介意。所以我没有去打搅,只是站在客厅的门边,看着他的一道侧影,连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放缓。

苏世轩,好像完全沉浸在了对往事的怀念里。他微微抬着头,嘴角扬起一丝甜蜜的笑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战战兢兢和畏畏缩缩,我几乎可以想见他年少时,一定是个风采绝伦的清隽少年。而他的身边,也一定陪伴着一位和他一样,清丽得不染凡尘般的少女。

——但是,是什么使他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回到了现实,是不是一件很残酷的事?苏世轩原本甜蜜的微笑变成了苦涩,一瞬间变得颓丧,缓缓摇着自己的头。我没动,依旧站在客厅的门边,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恰好望见我。我为他的眼神感到迷惑:喜悦、忧伤、痛惜、怜爱……以及惊惧。

看着我,会想起什么么?我见他有些不安,于是微微笑了一下示意。他低了低头,向着我的方向走过来。他大约是要回房间睡觉了吧。我向一边欠欠身,给他让出路来。他与我擦身而过,我觉得头脑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带着一丝丝震撼心扉的悲痛,席卷而来。

“轩?”脱口而出。

苏世轩的身体陡然一僵,然后肩膀微微的抖了起来,快步离去了。我回过神,不明白自己在那一瞬间究竟想到了些什么,我觉得很悲伤。

驱赶走不良的情绪,我走到大门边,取过上午挂在衣架上的大衣,随便一披,走了出去。大约是在这里住的够久了,我竟已经开始习惯这里寒冷的气候,虽然刚出门的时候还是有些哆嗦,但是至少不会觉得冷得受不了。不知道是受什么思绪指使,我竟然大半夜里想要去今天的案发现场看看。白日里安静地坐着的少女,她身下殷红的一大片血迹。我不知道我究竟在在意些什么,但是我强烈的希望能够再去看一看。

成越打电话让其他警员来抬走少女的时候,这个案发现场,就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根本看不出哪怕一丝狰狞的样子。但是我知道,白天铺盖在柏油马路上的血迹,会在特殊的条件下发生反应。只要有人想看,它们就可以还原当时的全貌。微微笑一下,我靠在当时那少女倚靠的路灯上,闭上眼睛。

那些灵异的梦境什么的,自从宏井来了,就再也没有造访过我。还有一切有关于黑弥撒的恐怖,也因为警察的介入而被抛之脑后。我觉得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被我们忘记了,比如这个村庄的秘密,比如最初的“神隐事件”,比如老鼠的仪式,比如被时间抛弃了的女子。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指证,但是我可以确定凶手九成九就是那个女人没错。但是,她的背后,真的没有人在帮助她么?她为什么会被时间抛弃?或者说她为什么可以抛弃时间?她究竟躲在什么地方窥视着我们?然后又以怎样的苍凉嘲笑着我们?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凶杀案,它盘旋在科学与信仰之间,无论少了哪一边,都不能够将它完全解释。

“你很介意?”身畔传来吉野的声音。虽然我们三胞胎的声音没有分别,但是如果是凭语调分辨的话,还是很容易就能区分开我们三人。我转过脸去,看向难得没有束发的吉野。月夜下,她的长发散着幽幽的黑亮光芒,和她的气质一样冰凉。

“嗯?”我介意的事情有很多,不知道吉野是指的哪一件。

“用刀是仪式什么的,是真的?”吉野并不急着为我解惑,只是略微上挑着一边眉毛,向我询问。

“你不相信的话,很正常。”我笑了一下,不在意地回过头看着前方。我们三个人,松月是心理医生,所以会将怪力乱神视作人精神上的病症;我是研究民俗学的作家,所以认为信仰是人内心的魔障,真实存在,并且有其存在的意义;至于吉野,她是个侦探,所以基本上可以和宏井他们划为一类,根本不相信这些,崇尚科学。

“我从没有妄图说服身边的人,都相信我所说的话。”每个人有各自不同的领域,说实话,我真的不介意别人信不信我。

“你有灵异感应?”吉野照旧不搭理我的回应,只是自顾自地提问着。

“不知道。”这种怪异的梦什么的,我也是第一次碰上,以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我想起前几天吹蛮悄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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