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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到的,而且只有你做得到。”宇文策笑得一脸的笃定:“破坏掉唐氏的防火墙,侵入他们的电脑中枢,我要掌握唐氏的所有数据,这是你最擅长的,你必须做到。”
“如果做不到呢?”
“那我就停了那个岳宁修所有的药,让他活活等死。所以,你必须要做一个选择,是选择帮我,还是选择你朋友的命,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阿离,别让我失望。”
抽身离开,苏离软软的滑落在地,触手冰凉,明明是毛毯,却让她觉得寒意森森。
宇文策的别墅在一天之内立刻固若金汤,增加了许多保镖。
苏离听着门外来回响动的脚步声,知道那是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
夜色越来越暗,天空低沉的仿佛要垮塌了下来,周围的气压在不断的降低,空气中充满了湿漉漉的潮气。
忽然,一道亮光照亮了黑暗的屋子,一瞬即灭。
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仿佛是万人敲动的擂鼓。
苏离猛地从地上弹起,奔向窗边。
一滴两滴三滴。
雨点先是一颗接着一颗,很快就密集了起来,淋湿了玻璃,模糊了视线。
雷声夹杂着闪电,一种恍如末日般的震憾。
双手攀上窗户,用袖子匆忙抹去那一层水雾,向着那个方向努力的眺望,虽然知道隔着万层楼阙,隔着茫茫大雨,担心的心情却飞跃重隔,越飞越远。
这个城市已经很久没有下这样大的雨了,平时淅淅沥沥的很少有雷声,今天这个雨似乎蕴酿了很久才瓢泼而出。
苏离抓紧了窗棂,此时,她突然很想长出一双翅膀飞到他的身边去。
他怕打雷,雷闪交加的时候就会犯病,弱小的像个孩子,没有防备,只有恐惧,她仍记得他一个人缩在床底下的那份无助,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隐含的惊慌让她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
雨越下越大,她仿佛看到了那双无助的眸子,正隔着雨帘哀凄的望过来。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她忽地一下拉开了面前的窗户。
三楼,这个距离对她来说,轻轻松松,可那只是以前的她,现在被宇文策用了药,她身上的力气弱得可怜,就算是普通的跑步也会瞬间浑身大汗。
不得不说,这种药比西凡曾经对她用过的那种可以让人全身麻痹毫无力气的药更加的变态,因为不能动就不会去奢望,能动,就想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鱼死网破。
苏离顺着窗户往下爬,大雨倾盆,只是片刻就将她的全身上下浇湿,水顺着额发一缕一缕的汇成小溪,几乎睁不开眼。
用袖子糊乱抹了一把,继续小心的往下爬。
而在宇文策的房间,一台显示器将这座别墅的角角落落尽收眼底。
尤露端来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双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肩膀,“主人,你不怕她跑了?”
“断翅的小鸟,你认为她会飞多远?”
啜了口咖啡,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深深的缝隙,紧紧盯着屏幕上正在艰难下行的女孩儿,雨水湿透了她的衣衫,薄薄的面料紧紧的贴附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材,透着种无意的诱惑。
喉咙一紧,有种欲念像火苗一样飞蹿而起。
尤露正在给他按着肩膀,忽然感觉手被人抓住,紧接着整个身子就凌空而起。
宇文策将她抛上床,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扯开她的衣服,解开自己的腰带,没有任何的前戏,瞬间挺进。
尤露痛得大呼,但很快就环上他的脖子,卖力的叫喊起来。
屋内一室的春光,屋外,一地的泥泞。
苏离刚才手一滑,没有抓住窗外的排水管,顺着那管子就滑了下来,结结实实的一屁股摔在泥土里,弄得浑身都是泥浆。
摔了一身的水倒没关系,下滑的时候,两只手都被磨破了,此时鲜血混着雨水泥土,辩不出什么颜色,右脚着地,有两根趾骨断了,疼得她一头一头的冷汗。
雷声不断,毁天灭地般的集聚在头顶。
雨水虽然模糊了视线,可是他的脸却越来越清晰,她抬起手想要去触摸,可是触到的只是坑脏的雨水,顺着指尖滴落。
苏离一点点的往前爬,手上的痛和脚上的痛让她咬紧了牙关,身边的草地在她经过的地方躺倒了一片,在泥泞中残存不堪。
轰,又是一声响雷。
苏离的视线由模糊转为灰色,又由灰色一点点转成黑色,终于,黑暗侵袭,将她抛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仿佛听见一个绝望的声音在心底痛苦的叫喊:对不起,唐缺,还是没能赶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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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夜,直到早晨的时候才停下来,太阳出来了,水珠挂满了翠绿的叶子,被光一照,闪耀着七彩的光芒。
一滴水顺着宽大的叶子滴落下来,正滴在苏离的眼皮上。
冰凉的感觉让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醒了!
张开红肿的眼皮,眼前的景物渐渐的清晰起来,心底不由一阵失望,原来辛苦了那么久,终不能离开这片方寸之地。
不过,幸好,雨停了!
嘴角牵出一丝满足的笑,轻轻瞌上眼睛。
身上好痛,好累,想睡一觉。
“阿离。”一声焦急的呼唤将苏离从萌生的睡意中拉了出来,紧接着便被人抱进怀里。
衣服上的一身烂泥毫不客气的弄了那人一身,但是他丝毫没有嫌弃,只是关心的追问:“你怎么躺在这里,我找了你一个早上,瞧瞧,弄得像个泥猴子似的。”
宇文策将她抱进屋儿,吩咐佣人拿来干净的衣服。
苏离张张嘴想说什么,他打断她的话:“先去洗个热水澡,一旦着凉就不好了。”
他的声音这样体贴温柔,可是苏离的心再也掀不起涟漪。
温热的水从头顶冲洒下来,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泥水混合着热水流向下水口,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留下一圈圈黄色的痕迹。
她静静的搓着手里的沐浴露,揉成好多泡泡,然后用嘴一吹,泡泡飞得到处都是。
她望着,开心的笑了,虽然掌心的伤口正在火辣辣的疼。
换了身整洁的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出去,断了的脚趾不敢着地,轻微的一碰,就疼得起冷汗。
宇文策已经在餐厅等她了。
早餐是中西结合,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来,阿离,吃点东西,一会儿我让医生给你看看,这淋了一晚上的雨,可不是什么好事。”宇文策殷勤的夹了一块煎火腿放在她的吃碟中。
苏离没有动筷,而是目光平静的望着他。
“师傅,我考虑好了。”
“吃饭,咱不谈这个。”宇文策又夹了一块煎蛋。
“我留下来帮你。”
“呵呵。”他意料之中的笑了笑,抽了张纸巾擦着双手,“阿离,这雨没白浇,脑袋开窍了,你终于知道谁才是这个世上对你最好的人。”
“嗯,是师傅。”她十分乖巧的对上他的笑容,“像唐氏这样的大公司,又有专业的软件团队,想要攻破它的防火墙,我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设备。”
“设备我会提供,时间嘛,当然越快越好。”
“我会尽力的。”苏离眼波转动,毫无掩饰脸上的担心。
宇文策心情大好,隔着桌子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慰的说:“你放心,岳宁修的病我一定会尽力,只要病情一稳定,我就联系国外的专家给他做心脏手术。”
“谢谢师傅。”
苏离拿起筷子,默默的将宇文策夹给她的东西统统吃掉。
*****
“哥,你怎么了,神情这么憔悴?我煮了黑米粥,要不要来一点?”西凡惊讶的望着刚刚迈进来的人,他头发蓬乱,双眼通红,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没事。”走到沙发边,随手拿起一张报纸,随意的问:“烈呢?”
“这个点儿,还没起床吧,我去把他叫起来。”西凡作势上楼却被唐缺叫住:“算了,他最近也挺累的,让他多睡会吧。”
“那,哥,你来尝尝我的黑米粥?”
唐缺想了想,放下报纸:“好。”
唐缺喝了一碗粥的时间,洪烈光着上身从楼上走下来,一脸的睡意惺忪,打着哈哈问:“稀饭,做什么这么香,你小子最近厨艺渐涨啊。”
一个哈欠打完才看到唐缺,于是赶紧立正,挠着头发嘻嘻的笑:“哥,你可真早啊。”
他一挠头,指缝间露出了几根白发,虽然年轻,但是已经被生活染上了白霜,唐缺再一看桌子上热腾腾的黑米粥,心中顿时了然,西凡对洪烈的一片心细,他早就觉察到了,只是那小子眼睛朝上,根本没有留意。
“哇,有粥喝啊。”洪烈坐下来就要伸手,却被西凡一筷子打了回去:“没洗脸吧,眼睛上还粘着眼屎呢。”
“有吗?哪有?”洪烈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洗脸,无视身后一连串的抱怨。
唐缺笑了笑,一切了然般的轻松。
洪烈洗了脸,边吃饭边说:“哥,我最近一直在跟踪姚家鑫,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什么?”西凡好奇的伸过脑袋,秀目轻眨。
“姚家鑫竟然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叫做阿琴,姚家鑫给她买了一座独门独院的小楼,几乎每天都要去一趟,但是不留夜。”
西凡一脸惊诧,“姚家鑫的老婆又漂亮又能干,他竟然还敢在外面养情//人?”
“这你就不懂了,太能干的女人会让男人失去优越感,在姚氏,大事小事全由他那个老婆做主,他心里能平衡吗?”
洪烈从口袋里拿出一摞照片,从桌子上推过去:“哥,你看。”
唐缺一张一张的翻看照片,上面的女人年龄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可是依然可以窥视出她年轻时的美貌。
看着看着,唐缺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十分面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哥。”西凡从旁边凑过来插嘴,“这不是老版的姚大宝吗?”
唐缺浓眉一皱,这个叫阿琴的女人确实长得像姚宝姗,那眼睛那嘴巴简直就是姚宝姗的翻版。
姚家鑫的情人长得像他的女儿,这能说明什么?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放下照片,唐缺沉思片刻,一丝冷笑慢慢的爬上邪魅俊朗的面孔:“烈,替我约姚家鑫,西凡,你去拜访一下这个阿琴。”
阿琴听见门铃响,从猫眼向外看了看,是个穿着墨绿色上衣的邮递员,她警惕的问:“你找谁?”
“请问是许琴小姐吗?我这里有一封你的快递。”说着,将邮件在眼前晃了晃。
阿琴想了想,犹豫着打开门,刚拉了一条缝,就有一双手伸了进来,她想关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章节目录 炸弹
阿琴想了想,犹豫着打开门,刚拉了一条缝,就有一双手伸了进来,她想关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谁?”她惊恐的后退,想要去拿桌子上的电话。
来人看出她的目地,先她一步将电话抢在手中,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帅气阳光的面孔。
“你不用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来参观一下。”
来人正是西凡。
阿琴强装镇定,一双手却抖个不停,“这里没什么可以参观的,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请你马上离开。”
“哦?你很有钱啊?”
她语气一顿,心虚的低下头。
“还是你那个姘//头有钱?”
“你到底是谁?”阿琴急了,奋不顾身的就要去抢电话,西凡只是轻轻一推便将她推倒在地,警告道:“你老实一点,我不会伤害你,要是你敢有任何的反抗,我就先打断你的腿,再拔光你的牙。”
阿琴胆小,见他说得像真的一样,只好瑟瑟的挪到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西凡大摇大摆的在屋子中转悠,看到像是藏着东西的地方都要掏出来检查一番。
“你到底想要找什么?”
“嘘,不要吵。”西凡手里握着一只锦盒,轻轻的打开,里面的发现让他扬了扬眉,看来,哥的猜测是对的。
“不要动那个。”阿琴扑上来,就要抢夺西凡手里的东西,他一个不防备被她碰到了手臂,盒子应声落地。
一张照片从中掉了出来,落在白色的地板上,照片上的女孩儿留着波浪卷发,头上扎着大红色的蝴蝶结,一身公主裙显得乖巧可爱。
姚宝姗。
阿琴像被人触动了禁忌,立刻将照片拾起来,捧在手心里宝贝一样的护着,看向西凡的眼神也充满了凶狠,完全不似刚才的柔弱,他立刻想到一个词:护犊子!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西凡不紧不慢的掏出来,“哥,我已经在这里了,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西凡嘻嘻一笑,“还是哥聪明。”
他将电话递给阿琴:“你的姘//头要找你说话。”
阿琴如释重负般的一把将电话抢过,对着那头喊道:“家鑫,家鑫,快来救我。”
“不好意思,许小姐,你的那位在我的对面。”
唐缺将电话递给一脸猪肝色的姚家鑫,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接了过来,“阿琴,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在哪里?他们要干什么?”
“阿琴,他们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反抗,我一会儿就到。”
“好,我等你。”
阿琴放下电话,西凡拿过自己的手机,毫不犹豫的从她的手中抽走了那张照片,翻到背面一看,竟然写着一行小字:宝儿,妈妈爱你。
“呵呵,好东西。”他往口袋里一揣,挥挥手:“再见了,大宝她娘。”
姚家鑫握着手里的茶杯,几乎要捏碎,他愤恨的瞪着面前正吸烟的男人,咬着牙问:“你想怎么样?”
唐缺吸了口烟,脸上的表情是种捉摸不透的深沉,轻点了下烟灰,缓缓开口说:“我在想,如果姚老爷子知道他的宝贝孙女竟然被人调包,会是什么反应,我也想知道姚伯母看到她的情敌时,会是怎样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唐缺,你不要太过分。”姚家鑫忽的拍案而起,震得桌子上的茶杯泛起一波波涟漪。
唐缺倒是一脸的不惊不讶,依然慢腾腾的抽着烟,“姚伯伯激动什么,我既然坐在这里,就说明,我也不想看到事情闹到那一步。”
“不要假好心。”姚家鑫眼中冒着怒火,恨不得将眼前这个道貎岸然的男人大卸八块,唐家三个兄弟中,他早就看出这个老三是最狠最不好惹的主儿,千方百计避着他让着他,却还是让他抓到了把柄。
“姚伯伯别生气,我们有话慢慢说。”唐缺不愠不火。
“我没有什么可以跟你说的,你抛弃我女儿,在婚礼上戏弄她,让她出尽了丑,我恨不得杀了你。”
“女儿?姚伯伯,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还有一个女儿吧,那个恐怕才是姚伯母的亲生女儿,你。”他一顿:“将她弄到哪里了?”
“这个是我的家事,不用你管。”姚家鑫的脑中立刻就浮出苏离的影子,果然有些人是不能留的,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只怪他当初不够绝,没有在生出来的时候就将她彻底解决掉。
“姚伯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会置之不理的,我一定会替你把这个女儿找出来,然后与她的亲生母亲相认。”
“唐缺。”姚家鑫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向他沷过去,他利落的一歪头,茶水全沷在了后面的座椅上。
“姚家鑫,看来你已经没什么耐性了,那么,闲谈到此结束。”唐缺拿下烟,往前一按,正按在姚冢鑫放在桌面的手背上,他一声尖叫,空气中传来皮肉烧焦的味道。
唐缺不紧不慢的按熄了烟,长指点着他的肩膀:“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保证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想要什么?”姚家鑫痛得脸部抽搐,双眼发红。
他一字一句,说得坚硬如铁:“我想要姚正泰的命。”
“你。。。。”
“其实这对你来说,也并不是坏事,姚正泰一死,你就可以夺回姚氏的大权,不用再做傀儡,你想娶那个阿琴,去娶啊,没人会阻止你。”
姚家鑫面色一变,他的话似乎触到了他心底最敏感的那条神经,因为这样的假设,他不止一次的幻想过,没有姚正泰的打压,没有纪琬茵的牵制,那才是真正的姚家大少爷要过的生活。
“我对姚氏没有兴趣,我只想要姚正泰的命。”唐缺将一个东西放在他的面前:“这是一枚汽车炸弹,只要把它装置在姚正泰的座驾上,就可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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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姚氏没有兴趣,我只想要姚正泰的命。”唐缺将一个东西放在他的面前:“这是一枚汽车炸弹,只要把它装置在姚正泰的座驾上,就可以杀了他。”
姚家鑫低下头,那是一枚只有指甲般大小的纽扣状物体,可是他知道,这个小东西的杀伤力有多大,而且造价昂贵,渠道隐秘,只有通过特殊的手段才能购买到。
唐缺优雅的给他重新倒了一杯茶,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般的威胁:“姚伯伯,机会难得,千万不要错过。”
他理了理衬衫,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姚家鑫忽然喊道。
唐缺停下脚步,听着。
“爸爸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非要他的命?”
闻听此言,唐缺眼色一黯,瞬间就被火色的赤红所充满,双拳在袖中不自觉的慢慢捏紧,紧到骨骼都在铮铮作响。
很久,才听到他淡淡说了一声:“你不需要知道。”
接着,毫不犹豫的迈着大步出了茶厅。
身后,姚家鑫的手犹犹豫豫的伸向那枚炸弹,指节屈伸了两下,终于握在手心,马上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监视才飞快的放入口袋,在桌子上留下一张百元大钞,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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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线球连滚带爬的围着刚进门的唐缺打转,他丢了一块牛肉干给它,它用两只前爪捧着,趴在那里卖力的啃起来。
唐缺坐到床上,顺手拿起枕边的毛茸麦兜,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向后一仰,双臂平伸的躺倒。
将麦兜举到面前,仿佛是对着某个人自言自语:“你现在过得好吗?”
麦兜肥嘟嘟的脸上是千年不变的表情,两个脸蛋红得像染了胭脂,那只永远有一圈灰色的眼睛正无辜的瞪大。
他叹了口气,将麦兜放回原位,轻轻闭上眼睛,一只玩具怎么会说话,那个可以倾听他的心声,在雷雨夜抱着他的女孩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她去了另一个城市,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一切一切都已经game over。
清晨醒来,洪烈已经在城堡外面等着了。
唐缺穿衣下楼,唐舒和唐翊都在。
“老三,我有事要问你。”
唐舒有一个月没回来了,在外地办事,而唐翊倒是经常见,说话仍然夹枪带棒,不过在公司里的表现倒不敢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