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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件件的诉说中曾经的往事,带着对那段过去的美好回忆,宇文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体也逐渐放松,不知不觉中,睡熟了。
苏离轻轻放开他的手,找来毛巾给他擦脸,又用热水给他敷红肿的针眼,忙活了半天,才总算将他的里里外收拾干净,看起来,又是那个喜欢素雅干净的宇文策了。
尢露一直站在门外看她忙碌,手里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抽着,妖娆的姿态混合了几分颓废,有种旧时的风尘味道。
苏离从没有听宇文策提过尤露这个人,在她的印象中,宇文策一直单身,所以,这个自称是他女朋友的女人一出现,苏离就已经有了七分戒心,此时见她眼中翻转着心疼和担忧,倒不像是在逢场作戏。
“我经常听宇文策提起你。”尤露悠然的吐出一口烟雾。
苏离一边熬粥,一边照顾瓦罐里的鸡汤,此时正香喷喷的冒着热气,香味儿溢满了整个厨房。
“你是他的手下吧?”苏离切了葱段扔进汤锅。
尢露拿烟的手猛的一顿,想不到这个女孩的眼光这样犀利。
“其实你不用装成师傅的女朋友来找我,我也会来的。”
汤好了,戴着棉布手套,起锅。
“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离朝她的右手努了努嘴:“你的那三根指头上有一层薄茧,一看就是经常用枪的人,而我师傅,他最不喜欢硝烟味儿,她怎么会找一个会开枪的女人做女朋友呢?”
她隐藏了后面的话,那是因为她从小就对硝烟过敏,他在她的面前开过一枪后,结果她满身起疹子,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差点丢了小命,从那以后,宇文策的身边就杜绝了所有的枪支。
尤露叹了一声:“是的,我的确是主人的手下,我跟着他十年了。”
“十年?”苏离转过头,“那你知道十年前,他是怎么获救的?”
“被人从海里捞上来,在医院里抢救了整整三天,如果不是对方的枪法太差,他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救他的人还在吗?”
尢露警惕的直起身子,顺手掐灭了手中的烟:“不知道。”
汤凉好了,她端着上楼,没有再继续追问,望着那道瘦弱骄小的背影消失在廊末,尤露微微眯起猫一样的眸子。
“主人,这一次,你赌赢了。”
宇文策这两天的精神很好,毒//瘾发作的频率减少到每天两次,每一次他都咬着牙挺住,最痛苦的时候,恶心,呕吐,忽冷忽热,整个人蜷成一团,接近崩溃。
苏离了解到这是戒断症状,是每一个戒/毒者的必经过程,只要能靠毅力和药物挺过去,就会慢慢的脱离它的控制,恢复到正常人。
他能下床的时候,苏离便陪着他出去跑步,她的一身武功都是宇文策传授的,可现在只跑了没多远,他就已经累得大汗淋淋,需要坐下来休息。
苏离将随时携带的水递给他,拿出手帕给他擦汗,“师傅,你承认老了吗?”
他喝了口水,笑起来:“拜托,我才二十五岁,看样子有那么老吗?”
“可是,你看那个老爷爷已经绕着这个山头跑了两圈了,我们连一半儿都没跑上。”
宇文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眼角没有皱纹,扭上水瓶,起身,不服输的一扬眉:“看我去追上他。”
“师傅,喂,你慢点。”苏离跟在后面,见他健步如飞,乌发在风中飞扬,白色的t恤被风鼓满,像一张小帆,她欣慰的笑起来,这才是那个充满了活力与热情的宇文策,是她记忆中的白衫少年。
这也许是个奇迹,在她的陪伴下,宇文策成功的戒掉了毒//瘾,面色红润,身体康健,谈吐和行动间已经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阿离,你要走?”
房间里摆着两包行李,她正弯身往里放衣服。
“嗯,师傅,既然你已经好了,我也要跟诗音他们汇合了。”
宇文策眼光一黯,双拳在身侧慢慢的收紧,走过去,敛了所有的情绪,温柔的按住她正在忙碌的手,“阿离,不要离开,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一起生活,好不好?”
苏离没有动,背对着他,却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以前每一次在神龛前上香,同样一句话,她都会在心里重复无数次,可是现在,她心里很清楚,有些东西只是被时间隐藏,覆了岁月的尘灰,现在看不见,不代表以后不会揭开,他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师傅,对不起,我答应了别人,一定要去。”
她坚决的又不着痕迹的拿开他的手,继续收拾行李。
身后没了声息,许久,忽然感觉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他的声音带了几丝蛊惑般的低沉:“阿离,不要再喊我师傅,我不想做你的师傅。”大手放上她的胸口:“我想做你这里唯一的那个男人,不是师徒,不是亲人,是爱人,我爱你,你感觉不到吗,阿离?”
苏离心中猛的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宇文策说的,她一直敬仰的师傅竟然对她说爱,而她之前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就像一个一直照顾妹妹的哥哥忽然跟妹妹说,他照顾她,其实是因为爱她一样的震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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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心中猛的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宇文策说的,她一直敬仰的师傅竟然对她说爱,而她之前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就像一个一直照顾妹妹的哥哥忽然跟妹妹说,他照顾她,其实是因为爱她一样的震憾。
回身,手探上他的额头,“师傅,该吃药了。”
他却顺势握住她的手,眼光幽深的射来,“你知道,我的病早好了,我现在的病在心里。”
“师傅,我一直把你当亲人。”
“所以,我不要做什么狗屁亲人,我爱你,阿离,是爱。”一向温和的宇文策突然出口成脏,苏离真的被震住了。
她眼中那种像是感觉到荒唐的震惊让他心里突得升起一团怒火,毫不犹豫的,俯下身覆上她的唇瓣。
他要让她知道,他绝对不是头脑发热,说说而已。
“唔。”一节一节的变故,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宇文策,让苏离在他的唇压下来的时候还处在震惊中。
直到他的舌强硬的滑进她的唇间,试图启开她的牙关,她才猛然醒悟,抬指去点宇文策腰际的麻穴,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手腕一扣,索住了她的手,向前一推便将苏离压到了身后的大床上,她挣扎,弄乱了刚刚叠好的行李。
宇文策欺身上来,双眸因为激动而泛着鲜艳的赤红色,温柔荡然无存,欲望如潮水侵袭。
他吮吸着她红肿的唇,想要与她唇舌交缠,她却始终紧咬着牙关,不肯对他妥协,他腾出一只手掐上她的下鄂,逼迫着她打开城池。
舌尖缠上她的小舌,带着细腻的滑软,仿佛是热乎乎的还带着甜味儿的果冻儿,有种让人沉沦般的美好。
身体在叫嚣,头脑在膨胀,原来想要将她占为已有的愿望一直这样强烈和疯狂,她是他的阿离,从他把她捡回来的那一天,她就溶进了他的骨血里,无法分割。
刺啦!
衣料撕碎的声音划破了一室的纠缠,她在灯光下露出的那片雪肤让他手心发抖,几乎是带着膜拜般的崇敬,他的吻落在她的胸前,她这样干净美好,他早已按捺不住,非要吞掉了,消化了才会觉得心满意足。
“嗯。”宇文策忽然闷哼了一声,背后的伤处被击中,痛得他头冒冷汗,手上的动作也为之一顿。
苏离一翻身,飞快的弹了出去。
他那处伤还是前阵子戒//毒的时候,不小心滑倒在地,被一只破碎的碗扎进去了一半儿,当时缝了十多针,前几天才刚拆线,所以,她一个掌刀敲在那里,正中他的软肋。
宇文策毕竟不是一般的男人,疼痛也不过维持了几十秒,很快,他就抬起眸,锁定站在床前的那道身影。
她陌生而失望的目光,像一柄刀子准确的扎进了他的心脏,鲜血顺着刀锋滚淌而下,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顿时,悔恨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了上来,紧紧的将他箍住。
“阿离。。对不起,阿离。”宇文策跪在床上,头几乎贴近了膝盖,懊恼的捶着床铺:“对不起,我刚才脑袋发热,你别生气。”
苏离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眼前的宇文策突然变得很陌生,甚至比刚知道他就是陷害她的那个幕后凶手时更加的震惊难过。
“师傅,你需要冷静一下。”
苏离收拢了被撕破的衣衫,目光疼痛的望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宇文策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可是一双眼睛却隐隐泛着青光。
不,他不能让她走,就算绑也要绑在身边。
他吸了五年的毒,为了骗她回来,竟然强制自己戒//毒,他受了那么多的罪才换得她吝啬的这一眼,绝对不能够功亏一篑,阿离,我们就是彼此欠得债,永远也还不清,也不要奢望还清,就这样抵死纠缠下去吧,直到彼此生命的末渊,直到死,也要在一起。
望着头顶那轮明月,苏离甩了甩脑袋,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她想过宇文策也许依然对她心存仇恨,也想过百余种可以用来对付她的方法,却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情形,面对这样的宇文策,她除了逃避,竟毫无办法。
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她警觉的回过头。
宇文策披着一身的月光,缓步走来,眼中的神色温柔似水,明亮似月,瞧了她半晌,美眸转动,叹息出声:“还在怪我?”
苏离没有回答,别过脸,眼底的黯然被长长的睫毛遮掩。
他索性靠着她坐下,她下意识的向一边挪了挪,这样介怀的小动作深深刺激了宇文策,冷眸划过寒光,很快又恢复如常。
手里拿了两罐可乐,伸手递过一瓶给她,“你最喜欢喝的可乐,冰镇过的。”
见苏离不接,他无奈一笑,亲自为她启开拉环,重新送到她面前:“就当是赔不是了,给个面子。”
他的声音带着诚意与乞求的味道,苏离心中一软,终还是无法怨恨他,接过,轻轻啜了一小口,他记得自己所有的习惯,奇怪的是,十年了,这些习惯竟然都没有改变过。
宇文策自己也喝了口,“我只是太着急把你留下,才会做出那样失常的举动,阿离,原谅我这一次。”
“我原谅你了。”
在他讶然的时候她继续说:“因为明天我就要离开,不想带着什么遗憾。”苏离说得坚定,去意已决。
宇文策清冷一笑:“阿离,你真的以为可以安然离开吗?”
“你绑不了我一辈子。”
“我从不奢求一辈子,人生无常,我们都无法预测自己这一辈子会有多长,对我来说,有限的生命里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那就是一辈子。”他同她一样望着天上的月,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仿佛浓墨,化不开的黑暗。
“如果你不肯留下来,我只好动用一些粗暴的方式,比如说。。。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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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肯留下来,我只好动用一些粗暴的方式,比如说。。。毒///品。”
苏离猛的看向他,他笑得阴森而恐怖,像是披着人皮的一头狼,前一秒还对着你温柔如花,下一秒便凶相毕露。
“师傅,你疯了。”
这一刻,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复当年的青涩与纯真,他的心被邪恶浸染,流着黑色的血液。
“你知道那东西有多么可怕。”
“是,我知道,你也知道,所以,别逼我,阿离。”宇文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神色激动而狂嚣:“只要一针,你以后就会跪着求我,无论让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你愿意这样吗?”
“如果我想走,你也拦不住。”
跟宇文策交手,她虽然没有胜算,但他也绝对无法控制她。
宇文策擎起手里的可乐,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水渍,笑得像个胜利者:“阿离,你尽管走试试。”
苏离将可乐放在台阶上,慢慢站起来,宇文策扬起眉毛,一副随你便的模样。
心里一颤,怀疑的眼光垂向那罐可乐,又挪向宇文策,一双烟眉微拧,“你在可乐里放了东西?”
他笑了笑,仍然自顾自的喝着。
苏离向后退了两步,忽然脚一软瘫坐在地。
咔嚓,是罐子被捏碎的声音!
他扔掉手里的可乐瓶,任它滚出去老远。
然后弹弹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迈着轻盈的脚步向苏离走去,他此时的目光像是已经捕到猎物的猎人,充满了收获的喜悦。
苏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四肢无力,面前一阵阵眩晕,喉咙里像是是有人点了一把火,烤得她的呼吸都要干裂了。
“阿离,你一定在想,明明是一罐新的可乐,为什么会被人下药?”伸脚踩扁了她的那瓶可乐,大半儿的褐色液体混着泡沫被挤压了出来,用脚碾了几下后,他耐心的解释:“因为在生产时,药品就已经放进去了,你这么聪明,不能用对付普通人的方法对付你,是不是?”
他俯下身,一把将苏离抱了起来,轻轻贴上她滚烫的额头,语带心疼的说:“是不是很难受,想睡一觉,乖,好好的睡吧,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保证你没事,放心,那些东西不会让你沾染的,我的阿离,这么干净,我舍不得。”
苏离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明明笑得那么温柔,可是眼底却住着一片黑暗,让她觉得好陌生。
她想说什么,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努力了半天,终还是一阵眩晕来袭,重重的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暗尽头,似乎有个声音在说:小猪,你的光明有我给予。
可那个给她光明的人已经不在了,咫尺天涯,再难相见。
苏离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垂眸,发现衣服被换过了,秀眉不自觉的拧紧。
“放心,是尤露帮你换的。”宇文策从电脑前抬起头,起身,笑着走过来。
关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不过没关系,是正常反应。”
苏离在被子下面试着运力,可是却发现力气无法集中到一点,稍微的运动就让她觉得肌肉酸痛。
宇文策背对着她在倒水,仿佛后背长了眼睛,“阿离,没有我的解药,你一身的功夫都会废掉,这种药会麻醉人的肌肉,可以让你像普通人一样活动,却不能运用柔劲儿,所以,你现在连一个普通的女人都打不过。”
苏离放弃了挣扎,凝视着他缓缓转过来的脸,在水气中有些虚幻的残忍,偏偏他却要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将水递到她的嘴边:“乖,喝点水,你会好受些。”
苏离轻轻推开,倔强的别过头:“除非你打断我的腿,折断我的胳膊,只要还有一口力气,我就会离开这里。”
“是吗?”他笑,“这才是我认识的阿离,倔强的有些。。。让我生气。”
眸光一寒,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着将水往她的嘴里灌,她被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水顺着嘴角和脖子淌下,湿了新换的衣服。
“咳咳。”苏离俯在床上,用力的咳嗽,就连鼻腔里都进了水,十分难受。
宇文策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怎么不听话,好好的喝下去不就好了吗?”
“师傅。”苏离忍着嗓子里的痛,连声音都沙哑着:“我欠你的,都还你了,你如果觉得还不够,我这条命,随时拱手相送。”
“阿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呢?”宇文策耸耸肩,眸光阴鸷,掐着她的下巴凝视进她泛着水光的眸,一字一字的,仿佛在宣泄某种仇恨:“我会让你为当初的背叛后悔一辈子。”
“我没有背叛你,我只是回去捡那条项链。”苏离咳得没了力气,勉强组织上自己的语言。
“项链呢,你既然这么珍惜它,可以舍了命去找它,那它现在在哪里?”
“丢了。”苏离垂下眸,她清楚的知道这条项链在唐缺的手里,她却一直没有机会拿回来。
宇文策忽然放声大笑,一把将她甩到床上,笑着笑着,忽然就停住了,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咬着牙说:“阿离,别妄想我会相信你,你想走?好,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拽着苏离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扯下来,发丝牵扯着头皮,痛得她一阵头晕眼花,苏离伸手抓住他的手,用力拉住,想要缓解疼痛。
“来,给我看清楚了。”
他将她推到电脑前,然后打开一个监控器。
画面中的房间一片肃穆的白色,床角摆放着许多仪器,是医院的病房。
病房中躺着一个男人,看不清脸,但是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而守在身边的那个女人,苏离却一眼认了出来。
诗音!
“宁修他怎么了?怎么会躺在医院?”苏离抓着宇文策的衣襟,眼中泛着赤红,明明分别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转眼之间,他便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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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了,明天加更,下周爆发!
婉儿的话提醒了我,小说只是虚构夸张,所以,珍爱生命,无离毒///品!!!
章节目录 雷雨夜
“宁修他怎么了?他怎么会躺在医院?”苏离抓着宇文策的衣襟,眼中泛着赤红,明明分别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转眼之间,他便命悬一线。
“阿离,你别这样瞪我,我可是在帮你。”宇文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将她紧皱的眉峰抚平,低下头,温柔的印上一吻,“他前两天突然病发,然后进了医院,经过抢救,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可知道,我给他安排了那个城市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这个高级病房一天的支出是多少,你知道吗?”他伸出一根手指,故做心疼:“一千块啊。”
“你一直派人跟踪他们?”
“你以为你可以顺利的离开这里吗?就算你不回来,我也有一万种方法将你弄回来,因为我很清楚,你的软肋在哪儿?”大手摸上她的胸口,轻轻的**着:“这里啊,太软了,阿离,会吃亏的。”
苏离不想再看镜头中的画面,她知道宁修和诗音都在受着煎熬,同是患难与共的人,为什么,她和宇文策就不能和平共处?
是命运的捉弄吗?
“你想怎么样?”苏离认命般的闭上眼睛,虽然发过誓,可是依然不能看着宁修挣扎在生死线上却置之不理。
宇文策关掉面前的电脑,将她抱上自己的膝盖,面对面,笑容温和的说:“你要留下来帮我,帮我干掉唐缺。”
“对不起,做不到。”苏离丝毫没有犹豫,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能做到的,而且只有你做得到。”宇文策笑得一脸的笃定:“破坏掉唐氏的防火墙,侵入他们的电脑中枢,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