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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静生冷冷瞥了眼自己的父亲,漠然道:“难道通知你的那些人没告诉你实情?”
“你什么态度?”徐天赐豁然起身,恨铁不成钢的眸子有着七分愤怒三分愧疚,走到徐静生身旁扬手就想赏下个耳光,但最后挣扎着放下,眼神复杂。
前些年事业上的不如意没少折腾这儿子,此刻这个男人并不是以上海警备区后勤部部长,后勤部政委的身份面对一个敢盗窃走私国家军械的罪犯,仅仅只是以一个不称职父亲的身份面对自己的儿子,摸了摸徐静生的发梢,徐天赐苦涩道:“孩子,我知道你恨我,我不会道貌岸然把这份责任指鹿为马说成是为你着想,也不会往脸上贴金冠冕堂皇说这是慈母多败儿,严父棒下将门虎子,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儿子!”
徐静生斜着眼,眸子泛起一丝丝水雾,毫不掩饰的妒恨反倒让徐天赐松了口气,这证明苦口婆心的话没白费,徐静生听了进去,在人前暴露最真实的想法,与城府无关,这只是一个儿子面对父母时的坦诚无助。
徐天赐背着身,长叹道:“说吧,那批军械去哪了?我只想听你说,听自己儿子亲口告诉他的父亲,做父亲的如果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就算不上合格的父亲,不管今天你说什么,我都信,就算你跟我说,那批军械你毫不知情,我立刻致电军。委,就算拼着膀子上的肩章作废,我也要替你讨个说法。”
徐静生并不是固执的性子,他也听得出徐天赐没跟自己打感情牌,这些话这情绪,有心有肺,不然也不会在这个让他少时品尝六年噩梦的男人面前暴露脆弱的一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或许徐天赐单纯认为自己没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因此而产生内疚不安,但当徐静生听到徐天赐算不上忏悔的真情流露后,多年的郁结竟然奇迹般溶解,颤声道:“那批军械确实被我运走了。”
徐天赐绷紧的肩膀出现了些松动的痕迹,偷偷观察着徐天赐的徐静生发现自己的坦白让这位威风不减当年的父亲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来岁,挺拔的身姿也产生了些佝偻,这位自责的父亲几度想转身跟犯错的儿子说些掏心窝的话,但最后一句话都没出口就走出了这间审讯室,只留给徐静生一道略带悲壮的迟暮背影,看着这背影,徐静生神经质的笑了笑,有自嘲,有温馨,有无奈…
身处香港的陈杨根本没料到上海的局势急转直下,也不会想到目前的徐静生已经栽了,他或许能猜到徐静生声东击西的想法,关于内地将有一大批军械运往香港卖给大圈的消息算不上路人皆知,但也算得上圈内公开的秘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徐静生没道理如此荒唐还按部就班依照原计划行事,陈杨认识的徐静生没这么傻,想通这环节的陈杨也不会傻到自投罗网,成为众多势力的头号目标。
当务之急,就是替徐静生争取时间,这是陈杨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但无论如何都没有那鬼神莫测之术,掐掐手指就能算到千里之外的变故。
退房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补足睡眠的司徒拓一点都不介意像跟屁虫的一男一女在身后鬼鬼祟祟,自顾自启动悍马离开这所汽车酒店,宝马与悍马依然保持着前狼后虎的追击,撕破脸后毫不掩饰的两车人也乐得坦诚,起码双方都不需要再担心对方使诈,陈杨也毫无顾虑吩咐司徒拓将车开往跟大圈约定的海滩,不管如何,这戏,还得演。
第七十四章 龙头棍
新义安目前正举行着票选,虽说上头的大佬都被关局子里,但这不妨碍私底下普通成员的拉票抢票,平日里都还讲究亲兄弟明算账,这该窝里斗的时候是不会惦记给关二哥上香时口口声声念叨着的义气,在这谁票多谁能当选的自由时代里,各方刺头养着的马仔彻底开闸,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小学、中学、贫民区、难民营各种场合都遍及着负责招兵买马的新义安成员,那些新入行的小弟纯粹是添人头投票,事后是生是死,没人关心。
由于新义安正值特殊时期,尤其外界疯传新义安就是导演这场暴力事件的始作俑者,包括顾管苼在内的新义安大佬在局子里的日子并不好过,加上外界疯传新义安的龙头棍在铜锣湾出现,疯狂的新义安成员就差没把铜锣湾给掀了,据传已经跟福义兴、广盛堂发生过多起械斗,14K对外宣称不介入新义安的家务事,但与和记暗地里没少觊觎那杆龙头棍。
这龙头棍搁在新义安以外的地方,就是块雕工不错的朽木,廉价到丢地上都没人愿意踢上一脚,但只要新义安存在一天,龙头棍的价值就不会逊色一船走水路的名贵轿车,一笔空手套白狼还能坐地起价的买卖,这巨额的利益没道理不动心,与其惦记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的官方军械,还不如多关注一下新义安龙头棍的动向。
这块据说早被顾管苼转移到内地的龙头棍是否当真出现在铜锣湾,有待商酌,只不过这骚乱的沸沸扬扬彻底忙坏了西九龙总区警察总部,每天接到的投诉电话无疑最多的就是来自居住于铜锣湾的老百姓,也不用提醒,每家每户都默契选择实施宵禁夜不出户。
特区政府相当尴尬,尤其在中央密切关注香港秩序的节骨眼上出现这么大的纰漏,怒火中烧的香港政客都将矛头指向办事不力的香港警务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力交瘁的警督是一层压一层,最后无一例外都将矛头指向以顾管苼为首的新义安。
里外不是人的顾管苼并没有后悔当日的决定,心中冷笑,还祈祷着外面闹得再凶一些,动手之前就已预料到刻下的众人矢之,从不将人言可畏四个字放心上的顾管苼唯一的想法就是徐静生的兑现,这次豁出老本,甚至放弃下一届话事人的行为在新义安其他大佬看来,无疑是一种既愚蠢又赔本的买卖,所幸温哥华的地狱天使已经答应顾管苼移民加拿大后给予庇护,否则顾管苼无法如此刻这般稳如泰山。
香港警务处没敢动用警力镇压,更不敢满大街见人就抓,各社团的大佬都进了局子,一旦没人压着,情绪失控的社团成员无疑是香港警察最头疼也最难处理的棘手案件,一旦采取武力镇压,很可能就会酿成暴动。
说到底香港是一处遭受过百年耻辱的殖民地,从机制上无法跟内地相提并论,被英国人握在手中熏陶百年,民主化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就像97年香港回归,内地所有人都盼望着这动人心弦的时刻,可惜香港人却理所当然认为回归是一种错误的思想,还是一种累赘,将会彻底拖垮香港政体以及经济体制的祸端。
这种看似不可取的腐朽思想却在香港深得人心,回归前那段时期不少试图挑唆暴乱的好事者满大街游行示威,即使最后依然没能阻止统一的大业,但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腐蚀无疑让香港人骨子里恨透了大陆人。
香港警察深感棘手,却没有内地军警携手镇压的魄力,不是警怕匪,是拿匪没辙,不是能力上的优劣高低,依然是不全面的体制限制,还有风土人情衍生出的隐性制约。
赖宇笑眯眯被O记的警察送下车,作为新义安下届话事人最有力的竞争者,即使不少大佬都隐有怨言,但最终还是破例同意由赖宇在这敏感时期担任调解新义安成员情绪的化学剂,这还是赖宇一个劲保证不会在这节骨眼上打龙头棍主意的前提下,才获得的特权,不过出了这牢门,就跟开过荤腥的男人,又有几个能护得住那卑微到只需要信誓旦旦就能捅破的节操?
赖宇并没有急于处理新义安底层成员制造的混乱,匪养兵,兵养匪的道理赖宇清楚,警察这么好说话是因为约束不了铜锣湾的混乱,出了笼子就屁颠颠跑去铜锣湾镇压,没心没肺的赖宇并不觉得是一种明智的决定,对于临行前各社团大佬满含深意的目光,赖宇知道这群该露狐狸尾巴的奸商也惦记着复制自己这份荣耀,甚至还偷偷怂恿下面人多闹多搅合,这水趟得越浑越好。
坐在咖啡厅内的陈杨惬意的搅动着杯中的银匙,没想到仅有一面之缘的赖宇会主动找上自己,对于新义安目前的混乱,陈杨略有所闻,尤其最近电视陆续报道着铜锣湾的一系列骚乱,就差没用笔记本记录重大事件的陈杨愣是将这段时间发生的大小事背得滚瓜烂熟,尤其是香港当地一些颇有年份的老牌社团,还有一些把持坐馆身份的话事人。
“陈兄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赖宇微笑着坐在陈杨对面,这间咖啡厅本质上依然是新义安旗下的产业,自来熟的要了杯黑白,就取出根烟递给陈杨。
“谢谢。”接过烟的陈杨没立即点上,夹在耳背的动作似乎在提醒赖宇这处属于公共场合,尤其不远处还有着一条醒目的横幅,禁止吸烟。
其实在这间咖啡厅吸烟,相信负责人不会理会,背地里不少人都在传扬下一届话事人铁定落在赖宇头上,作为新义安的老一辈,虽然没打拼出半壁江山,但守着一间日盈利过千的咖啡厅也相当知足,这位叫德伯的老人笑眯眯将一杯黑白放在桌上,就识趣的不再逗留。
陈杨没打马虎眼,清楚赖宇在这节骨眼上找自己铁定有事,放着一大摞麻烦事不处理找自己谈笑风生,自认没这份资历的陈杨淡笑道:“不知赖大哥今日约我出来,是不是有事?”
偷偷瞄了眼另一桌鬼鬼祟祟拿着报纸酝酿深度的一男一女,陈杨有些捧腹,这两个跟着自己满香港瞎转悠的警察确实相当敬业,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一份豁达,明明知道被耍了还锲而不舍,节衣缩食苛刻到连些微怒容都没酝酿,陈杨看在眼里,也不好过多刁难这对明显被人坑了还自认荣幸之至的苦难警察,通过东方若冰帮忙收集到的资料,陈杨清楚香港警务处已经盯上自己一伙人,不过没有太重视,不然也不会派两个傻头傻脑的警察充愣子,陈杨并不希望被两个精明老练的警察日夜跟踪,所以大度的没继续刁难不远处假装看报纸的两人。
赖宇收回停留在两个警察身上的视线,从坐下开始足足三分钟,暗地里留意陈杨的赖宇已经察觉到对方时不时就会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瞥向两个警察,刚开始以为是陈杨的保镖,但看着不像,底子太浅,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太过僵硬,赖宇自认以自己外行人的眼光都能瞧出端倪,如果陈杨真找这些人保护,赖宇会觉得陈杨很掉价,不再理会三人错综复杂的关系,笑道:“不瞒兄弟,这次能够从局里面出来,还多亏底下兄弟闹得凶,忙里偷闲想透透气,但外面又没朋友,能够一起把酒言欢的都是些道上的朋友,现在也还待在局子里。”
说到底陈杨跟赖宇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果赖宇这些攀交情的话放在两年前,陈杨肯定会拉着赖宇跪在关公像前上香拜把子,出来混讲的就是排场脸面,赖宇是谁?新义安下一任坐馆的最大竞争者,不清楚内情的局外人恐怕早就用对待话事人的姿态面对赖宇。
陈杨很现实,当一个泛泛之交的酒肉朋友有朝一日突然邀请你品茗热络,尤其身份不低,其中的猫腻就值得细细推敲,陈杨停止对杯中咖啡的转动,对于赖宇拉近关系的浅暗示,故作不知道:“赖大哥,听说新义安现在挺乱,是吗?”
“没错,目前形势相当混乱,尤其在这节骨眼上,还有人不安分胡搅蛮缠造谣生事,这龙头棍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节骨眼给人在铜锣湾看见,真是无稽之谈,我对这消息的真实性也不评价,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顾大哥不是如此马虎的人。”赖宇冷笑着搅了搅碗中的黑白,黑白可不是牛奶加咖啡,从传统意义上说,属于热巧克力加西米,两者容易混淆,尤其这种传统黑白只有老一辈开过茶餐厅的师傅才会写单上,看似高雅尊贵,其实只是些官宦权贵不屑品尝的地摊货。
“那么赖大哥准备如何处理这么棘手的问题?”陈杨问了个很肤浅的问题。
赖宇并不介意陈杨这种盘剥别人隐私的问题,朝喉咙送了一勺黑白,平静道:“我打算到内地转转,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最迟明天走。”
很意外赖宇会做出这种决定,在陈杨看来能够顺利主导这场混乱无形中就能收获到一份荣耀,一份人情,还有一份底牌,不管龙头棍是不是当真出现在铜锣湾,只要能迅速平息这场风波,因为中央态度缓口气的特区政府自然会记住这份情谊,连带着香港警务处也会在缓口气后对平息者刮目相看,地下王国除之不尽,就算短时间能够全面打压,但依然杜绝不了春风吹又生的天地常伦,能不能成功登上话事人的位子,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香港警务处一些人的认可,这是条不成文的规矩,知道些内幕的陈杨不解道:“赖大哥,这场闹剧对你来说无疑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真打算这么放弃?”
“对。”赖宇肯定的点头道。
社团元老骨干需要的是一位能带领社团繁荣昌盛的坐馆,香港警务处需要的是一位能带给香港安定秩序的话事人,很大程度上,看似背道而驰,其实只是各取所需。
第七十五章 肺腑
一席话不愠不火,山川锦绣大江南北,偎红倚翠风花雪夜,赖宇口无遮拦的健谈让陈杨面红耳赤,初品女色的浅薄底子根本无法领悟赖宇梅开二度帽子戏法这类理论实践两手抓的深厚道行,香港贵人坊是出了名的内陆版天上人间,像这类想跟小姐说说话都得付出五位数价码的档次陈杨历来敬而远之。
赖宇似乎经常出入贵人坊这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原本只是避免尴尬的转移话题,没想鬼使神差扯到贵人坊,对于小姐的质量赖宇并不做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大道理真要剖析难免让人误认为大言不惭,蒲柳之姿只能混口饭却不能做大,国色天香只能赚噱头但终究叫好不叫座,能够出入贵人坊风光的商人无疑都相当市侩,若无法参破商人的功利本质,也不能赚足闲钱寻花问柳。
市侩的商人愿意听君一席话赠君一箱钞,酒精作祟纯粹是糊弄人的借口,贪恋女色更是啼笑皆非的冠冕堂皇,找婊子图的都是些肉体上的享乐,就算精虫上脑也不会糊涂到金口一开就揣着一箱钱朝外送,这说明光靠长相赚不了这钱,就算生得双大奶子大屁股,也不可能做大做长,看来赚这钱,姿色重要却不是主调,谈吐气质、深度学识才是主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赖宇对粉色产业的暴利极为吹捧,但多少与他自身的经历有关,出生在每个月只能靠领救济金度日的贫困家庭,娶媳妇添丁永远是不可避免的尴尬,赖宇的父亲就是太穷太苦,一直没女人肯嫁,四十多岁依然孤家寡人,通过好心人撮合,花钱娶了个残疾女人过日子,穷是穷,但男女双方都过得开心,不过赖宇出生后这个残疾女人就死了,临终前无怨无悔,还因为替赖家生了个儿子而含笑闭眼。
残疾女人是赖宇的母亲,但这个一直没留下照片的女人对赖宇来说无疑相当陌生,小时候不务正业常常遭父亲毒打,四周住着不少上年纪的老太太,逢年过节上香拜祭的封建氛围让赖宇父亲相当迷信,以为赖宇命中犯煞,克死了母亲,这对他来说花三千港币买回来还没到保修期就报废的女人是给赖宇活生生弄死的,开了荤却长期缺女人慰藉的孤独会让男人心态扭曲,不管酗酒发酒疯,还是事业波折心烦意乱,赖宇都会成为这个男人的撒气筒。
后来这个男人也死了,似乎死于脑血栓,又听说是心肌梗塞,反正当时的赖宇就麻木看着这个男人死在床上,丝毫没理会男人祈求的目光,反而将被男人视为救命稻草的药瓶丢到窗外,这一年,赖宇只有十三岁。
充满阴影的童年让赖宇对女人有着一种偏执的矛盾,既认为女人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又认为女人是相夫教子的菩萨,但赖宇不会虐待女人,只不过每个夜晚枕头边都不能缺少女人,不是没有严于律己的遏制力,只是心态上的疾病。
羊毛出在羊身上,赖宇喜欢玩女人,但利用女人赚钱,要比在床上糟蹋女人的道行更深,产业的显性价值、隐形价值都被赖宇发挥到了极致,盘剥压榨到仅存的附加价值,对于手底下几间风月场所,每个小姐都要接受赖宇的一系列考核才能上岗就位,而这项考核,就是一个婊子对于一个恩客所能产生价值的最大化。
如果周正毅是空手套白狼的皮包公司,那么赖宇就是敲骨吸髓的压榨侵夺。
在粉色产业算得上行家里手的赖宇,一提到贵人坊,这个特立独行的男人就颓废着低头,对于贵人坊幕后者打心眼佩服,没有既生瑜何生亮的苦涩,也没有可望而不可及的自卑,更没有树大招风难存活的嫉妒,只是份日雕月琢水滴石穿的执着。
赖宇之所以勒紧裤腰带也要时常出入贵人坊,并不是贪恋酒池肉林的人生得意须尽欢,混迹于偎红倚翠的风月圈子,打滚不足十年算不上经验丰富,但对女人的驾驭道行不浅,说白了关上灯朝床上一躺,真正在乎的不是这个女人的姿色气质,无非是精虫上脑的一时冲动,赖宇信守兔子不吃窝边草,但也不会正人君子到不肯近水楼台先得月,守着这么多环肥燕瘦的各式女人,八成都跟赖宇有过除却巫山不是云的不伦关系,赖宇喜欢将这种啃窝边草的行为誉为开发。
这些看似男人间加固关系的调味剂,其实是一个人窝在心底太多年无法释放的精神积压,缓口气的赖宇尴尬道:“不好意思,失态了,这些话憋在心里太多年,陈兄弟也别怪我赖鱼矫情,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过去这些事的人。”
“那我该感到荣幸,谢谢。”陈杨礼貌的故作姿态惹来赖宇的一双白眼,这些该伴随经历渐渐消失的不堪回首别说愿不愿意与人分享,能够如此坦诚跟一个相交不深的泛泛之辈倾述,陈杨不认为就是人性自卑到容不得亲朋好友后作践尊严的虚情假意,故事的真实与否在发现赖宇眼眶泛红的陈杨面前并不重要,交友亦是交心,生平不止一次遭受过背叛的陈杨本质上只是个土生土长居住在贫民区的不良青年,有时候不愿相信能够扛刀劈人进局子的人会是深谋远虑城府深浅的卑鄙小人,只不过这份遭人唾弃鄙夷却惊恐害怕的刀刃职业始终只有圈内人才能明白人与人之间不拘小节的豁达,没有雄心壮志的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