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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司徒羽忧心忡忡的神色,东方若冰轻轻抱住司徒羽,笑道:“司徒妹妹,知道潜龙在渊吗?”
司徒羽茫然的望向东方若冰,对潜龙在渊这不合时宜的话题有些莫名其妙,司徒拓却意外联想到了一些,原本焦躁的站立终于能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惬意的点上烟,丝毫不在意两个女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似乎也清楚司徒拓这段时间并不好受,精神承受的压力也大,司徒羽出奇的没有制止司徒拓用这种行为缓解绷紧的神经,至于东方若冰,也没再用另类的目光关照司徒拓,淡笑道:“每个人的一生都会在高潮低谷间徘徊,机会也总把握在有准备的人手上,相信陈少目前的状态并非伺机待发。”
“那是什么?”
东方若冰平淡的眸子闪过一丝锐芒,给出一个在司徒羽看来似懂非懂的答案:“厚积薄发。”
一夜无话,司徒羽没有重返那间卧室,她想将空间完完全全留给那个看似{文}失魂落魄的男人,但肩负的责任{人}却没搁置,轮流换班{书}守候在门前,不过这类熬{屋}夜活自然轮不到这些得利用睡眠滋养肌肤的女人。
大清早陈杨就迈出房门,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就连前两日不修边幅的邋遢也不复存在,给人的感觉不再是那股死气沉沉的颓废。
司徒羽很高兴东方若冰的一语成真,陈杨这副自信的外表并非伪装,相反,是一种让司徒羽无法反驳的随性而行,阳光般的面孔,在见到每一个整装待发的赤炎成员后,都会用一抹和熙的笑意问候。
陈杨跟着司徒拓上了辆悍马,同车的还有司徒羽,以及那个问题女孩,遗憾无缘跟其他三个女人相识,但陈杨知道当务之急不是计较这患得患失的时候。
问题女孩似乎没有名字,赤炎的成员都管小女孩叫思思,据说思思一直排斥姓氏,对于家庭背景,也固执的选择欺瞒,为何会跟赤炎雇佣军产生交集甚至加入赤炎,陈杨很好奇,不过司徒拓却明着说这是机密,真想知道只能从思思嘴中套,休想让其他人自个招认。
瞅了眼眸子狡黠的思思,陈杨理智的没有追究,若没必要,陈杨还真不打算招惹这狡猾如狐的混世魔王,即便很想弄清楚为什么这么小的女孩子会跟雇佣军这职业沾上边。
悍马车内有说有笑,丝毫没有山雨欲来的焦躁,思思没少缠着陈杨讲些养人育人的故事,还是那股好斗的性子,没少在故事收尾之际发表自己单方面的看法,惹来一车人的捧腹。
行至途中,司徒拓突然皱眉,不经意朝车后镜瞄了眼,低声道:“看样子我们被跟踪了,小羽,你立刻通知他们加强戒备。”
陈杨毫无触动,只是瞄了眼泛起愁眉卖弄老成的思思,笑道:“思思,害怕吗?”
这原本只是陈杨的一时兴起,没想等来的却是思思一屁股坐在陈杨大腿,原本洁净无暇的眸子泛起一抹妖艳的腥红,阴冷道:“不怕,他们都是死人,都该死。”
第七十二章 悲歌式的谢幕?
天还没亮,徐静生就乘坐游艇进入公海,身边只跟着高升这近侍保镖。
站在一辆中型渔船的甲板,徐静生消瘦的脸庞泛起一抹嘲讽,打量着四周一个个巨型集装箱,目光深邃,没人知道这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在想什么。
过了大半小时,海平面突然出现一阵若隐若现的灯光,徐静生嘴角噙着抹笑意,挥挥手,高升立马放下吊绳。
三名身手矫健的中年人陆续登上这艘渔船,阴沉的眸子泛起一股刀光般的实质,似乎不知该如何收敛自然而然散发的凌厉杀气,就算在伸出手的那一刻,给人的感觉依然带着些惊悚。
走马观花的相互握手并没有妨碍为首者的左顾右盼,对于四周堆砌的集装箱偶尔会闪过一些满意的笑容,笑眯眯道:“没想到徐少爷如此聪慧,全世界都在巴望着香港发生纰漏,没想到这些军械就一直没离开过上海。”
国语有些生涩,带着些闽南口音,似乎并不习惯国语的腔调,这中年人祖籍福建,刚出生父母就带着他移居台北,从某种意义上讲,台湾才是他的故乡。
中年人笑眯眯取出张支票,一张来自瑞士联合银行集团授发的镀金支票,上面只有三个潦草的字体,陈启林。
徐静生淡笑着接过支票,对于这张能够任由自己填写数额的烫金支票谈不上太大感触,作为一名混迹于台湾政坛的黑金政客,只要收获到与付出等同的回报,钱,就是个相对昂贵些的婊子。
若有所思将这张烫金支票收好,徐静生揶揄道:“就不担心我讹你们?”
“徐少爷说笑了,来之前陈议员一直夸赞徐少是一位有想法还敢付之于实践的杰出人物,并嘱咐我们千万别得罪徐少,用我们老家话讲,徐少就是个标男,够味,够爷们。”中年人惶恐摆手的同时,还不忘重重朝徐静生拍出一记马屁,那卑微的目光,就仿佛立于身前的徐静生不是该平起平坐的交易对象,而是让自己卑躬屈膝的主子。
“钱也收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就先走了,货都在这些集装箱内,你们清点后尽快离开这里。”徐静生没有闲情雅致跟这些只懂阿谀奉承的奴才脸摆谱打太极,目前上海乃至全中国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批货,无形的压力一直缠绕在这算不上宽厚的肩膀,这份胆子或轻或重,只有最了解徐静生的高升清楚。
一艘游艇的疾驰划破了这片寂静的海域,与渔船分道扬镳的徐静生在登上码头的那一刻终于释放出久积成患的压力,如释重负对于长期处在钢丝线上的徐静生是多么的奢侈,当这一切尘埃落定,徐静生第一个想法就是找个水灵灵的小妞洗个澡按个摩吹个箫啥的,高升也不介意三更半夜徐静生这突发奇想,因为就连他也希望通过发泄,来缓解心中积压的情绪。
当一个卑鄙小人扯下一个弥天大谎后,并没有遭受全世界的声讨指责,相反,翩翩起舞的动荡后,就只剩下以讹传讹的惊涛骇浪。
各国势力都一厢情愿认为那批军械已经秘密运往香港,交由通过多方渠道收集到的资料尚不足半页纸的年轻人负责执行,交易的对象又是名满温哥华的大圈,这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就算这批货在最后运送的阶段出现纰漏,也阻碍不了各方势力的热忱,只会让这些得到信息真伪验证的狂徒更加疯狂。
全世界闹得沸沸扬扬,作为事发点的中国政府也不会后知后觉,早已密切监视徐静生动作的军。委,一大叠关于徐静生的资料都摆在了会议桌上,迟迟不采取行动,并不是顾忌一位肩膀挂着两颗金星的中将,偌大的中国缺钱缺人才,但唯独不缺这些拥有最纯正血统的红色功勋,功绩只需要一些大佬点头摇头就能予以承认或者否认,一个中将,依然缺乏牵一发动全身的底蕴。
搂着身旁光溜溜的女人,从脱衣到释放洪涝,自始自终徐静生都没有带入情绪,就仿佛在完成一个任务般机械式的耸动,他没能体会到这类原始本能带来的淋漓酣畅,相反,山雨欲来后的倾洒仅仅只是让徐静生产生一抹淡淡的惆怅。
作为被徐静生驰骋征讨的女人,尽管只是个得到十张红人头就一个劲脱衣解带的婊子,表面上媚骨如酥,实际上却获得了女人最大的快乐,她并不懂徐静生的动作纯粹只是填鸭式的机械原理,她更不懂在外人看来自己才是花钱找乐子的荡妇,她只知道压着自己的男人给了她购买最新款LV的筹码,她只知道跟这种有长相有技术还有钱的男人上床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情。
命运没能留给这对同床异梦的男女更多的人生感悟,一阵敲门声响起,徐静生平静的嘴角渐渐泛起一抹嘲讽,穿戴好的徐静生自始自终都没将目光放在躺床上的昏睡女人,打开房门的一刹那相当平静,八风不动的过硬心理没让敲响房门的几位军人失望。
徐静生嘴角噙着抹苦涩,都是老熟人,领头的还是同个大院看着自己长大的邻家叔叔。
作为一名上校,当关槐得到命令要带走徐静生时,其实心底也清楚这大院中爱闯祸的二世祖这次栽了,没有问明缘由,只需恪守服从二字的军人习性让关槐当机立断着手安排随同将士,人不多,一卡车不足三十人,但每个人都是实打实的实战精英。
考虑到一份邻家情谊,也断定徐静生在自己面前不会负隅顽抗,关槐只领着两个亲信就钻进这酒楼的电梯。
英雄的落幕往往伴随着一曲曲悲歌,就仿佛乌江夜,四面楚歌的哀嚎即便是漫山遍野,也只会令人感怀神伤,或许是巧合,酒店的大堂响起一首哀怨的钢琴曲,作为破晓之际迎接客人进餐的即兴乐曲,似乎有些突愕,但节奏的不断加快,让这首钢琴曲渐渐掺杂着灵动轻盈,毫无悲伤之感。
身处香港的陈杨仍然疾驰于公路,当昨天发现被人跟踪后,陈杨没有采用以逸待劳守株待兔的极端方式,只是不骄不躁转了大半个香港,这种做法令人费解,只有东方若冰跟另一个女人猜到了陈杨的真实想法,这个让人只需一眼便能产生惊艳的女人叫李师师,并不是北宋末年那位色艺双绝的一代名妓,只是这位存于史册中的女人最真实最彻底的现代版写照。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注定与北宋名妓或许有些牵扯的李师师在古典艺术上已经达到无一不精的程度,她与东方若冰注定是两种不同领域的极端,但有一点不遑多让,东方若冰很冷,李师师更冷,那不含七情六欲的眸子似乎对每一个人都是赤露露的悲悯,河南一位苦行僧曾说李师师有慧根,静下心参禅悟道,可堪大成。但布达拉宫一位密宗僧人却给出另一种评价,若能看破红尘,足可不堕轮回,是活佛,却不是积攒因果业障的转世大成,而是原生。
这样一位注定超尘脱俗本该坐在佛像前悲怜世人的活菩萨,却成了沾血夺命的罗刹,是叛逆,是执拗,还是随性而行,只有李师师自己清楚。
司徒拓瞄了眼躺在后车位上的司徒羽跟思思,笑道:“都瞎逛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陈杨有些困乏,从倒车镜看,似乎那辆银色宝马一直没有放弃跟踪的意图,平静道:“是不是累了?如果累了,换我来开。”
“不累,只是很奇怪为何一直跟这些人兜圈子,难道大圈那边就不管了?”司徒拓笑了笑,对他来说,能否成功完成这笔买卖,要比杀多少人更有意义,对于休息,出入密林沙漠作战的司徒拓很清楚这对他来说不算遥远的词汇始终隔着层捅不破摸不着的薄膜。
陈杨眯着眼,平静道:“不管了,如果没猜错,即便真去了,也不一定就会有人在那守着。”
“哦?”司徒拓很意外陈杨在处理这件事情上的冷淡,他一直认为他跟陈杨的目标该一样,就是成功将货物交到大圈手中,然后得到一张天价却不属于自己的支票,只有羡慕却不会升起坏心眼,这是雇佣军的本职。
似乎知道陈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瞄了眼手腕上的金表,指针恰巧指在清晨七点,能够保持连续七十小时不合眼的司徒拓,一点不担心会因为精神不足酿成交通意外,也不反感这无止休的逃避,唯一不适的地方,只是漫无目的的东游西荡。
当指针指向十点二十五分,陈杨闭着的眸子突然睁开,古怪道:“随便找一所酒店,开两个房间,记住,要双人房。”
“好。”看似毫无触动,其实司徒拓也是暗暗松口气,他不怕这种漫无目的的游荡是不是还得持续一段时间,他只怕这重复不间断的苦闷还得苦熬强撑。
拐进一所商业性质的汽车酒店,装潢素雅,环境整洁,司徒拓觉得这里能够住人,他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司徒羽跟思思,说实话就算躺在亚马逊森林,只要能躺人的地方,司徒拓都能闭着眼立马睡着,如此精挑细选,多少顾及着陈杨的感受。
果不其然,一路跟踪的宝马也一同进了这所汽车酒店,开车的是一个男人,同行的还有一个女人,一男一女并不掩饰自己的行踪,陈杨愿意跟他们玩前狼后虎,这一男一女也清楚行踪暴露,对于追击目标乘坐的悍马车选择进入酒店,说实话,负责开车的男人都暗暗松了口气,他不是司徒拓,没有雇佣军的经历,他只是个俗人,一样得闭眼休息,他自己都快忘了是第几次从梦中醒转,还有跟身旁女人交替驾车跟踪目标的次数。
司徒羽牵着思思走在前面,司徒拓与陈杨肩并肩放缓脚步,偷偷瞄了眼身后装模作样的一男一女,司徒拓低声道:“算不上专业,看起来也没有恶意,但如果真嫌麻烦,五秒,我就能摆平他们。”
陈杨微微摇头,平静道:“不用,进房后只管睡觉,他们留着有用,说不定还能免费提供十小时的保镖福利。”
第七十三章 父与子
漆黑的会议室,唯一的光亮就是投影仪投射的一幅幅画面,画面中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徐静生,还有那处储藏军械的仓库,当然,作为与徐静生有过不少私底下接触的陈杨,也有着不少露脸的机会。
当投射的画面消失后,会议厅的灯光也在第一时间闪耀全场,会议桌上围坐着十多位肩膀或多或少都镶着几颗足以代表一方诸侯的金星,年龄间差距的跨度从上到下不超过十年,都是上了年纪头发白得一塌糊涂的老人,斑驳的发黄皮肤足以说明这些老人的丰富阅历,沧桑的眸子偶尔也会闪过那段红色的峥嵘岁月。
这群老人的份量不低,或许资历尚不足戴上建国功臣的勋章,但跺一跺脚,都能让大半个中国十多亿百姓缄默其口。
威势,无非只是肩上担子与名望形成正比后的产物,指望一个躺养老院的糟老头子有这让人望而生畏的底蕴,无疑是一种另类的黑色幽默。
坐在最上方的老人,是一位挂着司令头衔却不干实事,成日只知道走街串巷跟各色人群切磋棋艺的糟老头子,既不介意对弈者的年龄辈分,也不在意出门讲究的排场,永远只有一辆锈迹斑斓自行车的老人,围棋象棋似乎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主调。
方兴业,这位立过赫赫战功的南京军区老首长早已没了年轻时的凌厉锋芒,无数次政治漩涡存活下来的经历让老人养成了一份宠辱不惊的定力,处事的圆滑不足以掩盖老人年轻时积攒下来的光环,身处南京军区,永远不乏尊重,即便是些因事调离的老战士,都会时不时给这位老首长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打滚大半辈子的方兴业无疑在为人处事上确实称得上成功,不管本身的立场如何,即使是些因政见不合暗斗数十年的政敌,在谈到方兴业的时候,都不会吝啬口中的赞誉有加,斗归斗,还不至于背后捅刀子下小鞋。
当听到徐怀仁家的犊子闹出这么大风波,实话说方兴业并不想掺合这事,方兴业家大业大,方家第二代基本都继承了纯正的红色血统,出入军政两界,不过到了第三代,肯吃苦的不少,但为人父母,知道军政太讲究循环渐进,年轻人肯吃亏吃苦,不一定就耐得住寂寞,再者说,都是过来人,年轻时取得点成绩就容易骄傲,到了这代人劣势也愈发明显。
所以方家不少二代成员都主张孩子进入商场中打滚,但一些好苗子还是用在正途,毕竟军政才是方家的核心支柱。
要不是今天突然接到军。委下发的急电,此刻的方兴业或许还在公园跟熟人切磋棋艺,不情不愿返回这常年生人勿近的军区大院,听到这码子事方兴业第一时间就给徐怀仁拨了通电话,南京跟上海相距不远,若非上海作为直辖市独立于外,南京军区跟上海警备区原则上算是一家人,这逢年过节来往甚密,两家的关系自然要比其他军区来得实在。
大院内也有一种说法,就是南京军区跟上海警备区,是能够彼此毫无保留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连。
政治场上真要掀起些风波,双方也会互助,方兴业与徐怀仁算不上至交好友,但方家与徐家却属于世交,拨这个电话,无非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不能说早已退居幕后的方兴业就只顾着颐养天年,该管的还得管,能帮的就肯定帮,不过这事已经捅到军。委会议桌上,北京军区几个老油条还嫌不够闹腾,荒唐的在那份军委急电落下署名。
用意明显,这天高皇帝远,虽说上海不比一些穷乡僻壤的省会城市,不过两大院离得太近,300公里的距离也只是三五个钟的车程,之所以施加压力,不是信不过方兴业,可以拖,可以磨,甚至可以敷衍了事,但千万别把事情搞复杂,更别弄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好崽子,这次是不是玩过火了?”一间隔音效果不错的审讯室,徐天赐冷冷坐在沙发上,直视着沉默寡言站立着的徐静生。
听闻儿子被关槐逮捕,大清早接到电话的徐天赐还以为没睡醒在做梦,要不是发话的是老爷子徐怀仁,恐怕好不容易获得一日休假的徐天赐得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梳理,穿上衣服就离开徐家大宅的徐天赐并没有选择探望徐静生,而是跑到军库翻查账本,这么一大批军械在自己眼皮底下丢了,做这事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徐天赐很清楚,在这件事情上得负上八成责任。
教子无方,徐天赐以往早已看破,媳妇朱婉月常年在国外打拼事业,每年只会在六至九月这段淡季回上海忙里偷闲共聚天伦,没想到今年祸不单行,眼看朱婉月过几天就要搭乘航班前往巴黎,就连女儿徐静芸也得一同离开,在这节骨眼上,先是徐静生飚车撞死两个人,接着是徐静芸一通警察持枪要杀人的电话,前两次朱婉月就哭着吵着要带着闺女离开,这次倒好,儿子徐静生弄出这么大手笔,想起听到这消息立刻昏倒的朱婉月,徐天赐知道这岌岌可危的婚姻很可能就要走到头了。
徐静生面无表情,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钢丝线不好走,一系列的精妙布置依然没能糊弄到盯着自己的一大群狐狸,徐静生认栽,但不会卑躬屈膝祈求这些人的饶恕,就算真进了军事法庭,判罚的结果无非进哈三监狱,徐静生并不担心,以往的惶惶不得终日在是非黑白浮一大瓢后,反倒心安理得。
“说!那批国家的枪支弄哪了?”徐天赐一巴掌拍在台桌上,这一巴掌拍得恰到好处,让徐静生下意识产生股哆嗦,从小到大,惹是生非的徐静生没少挨揍,朱婉月出国前还好,有慈母护着犊子,徐天赐最初的威信没能成功挑战朱婉月一家之主的雌性权威,不过朱婉月带着徐静芸前往法国发展后,徐天赐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