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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姓妖孽-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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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热闹可不单单惊动了这房间的女宾,还有邻近五间房的男男女女,只不过这些成员明显要理智些,对于司徒羽的反常一副见怪不怪的态度,知道这名义上的队长平日里性格就这么大大咧咧,但很显然不是肯吃亏的主,平日里没少折腾这伙成员。

作为副队长兼亲哥哥的司徒拓,巴不得瞅见这魔女妹妹挽着男人手还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求爷爷求姥姥就一个心愿,希望这刁蛮任性的妹妹赶紧嫁人,有个男人压着收敛收敛那无法无天的脾性,起码别跟个更年期女人成天就只知道折腾他们,多朝那相夫教子的大方向发展。

估摸着这也是赤炎雇佣军所有男同胞的心声,因为六个爷们瞅着这幕愣是哭红眸子,沧桑的脸庞还有着股憧憬期待。

作为当事人的司徒羽只是皱着眉打了个喷嚏,电梯没外人,也没理会那啥女性矜持,摸了摸鼻子似乎很疑惑又没发烧又没感冒为啥就冒了个喷嚏,没往被人惦记那环节思考,只是单方面将这股根源推到陈杨身上,鄙夷道:“你是不是擦了些劣质的香水,怪呛人的,一个大老爷们成天整些女人的玩意,真是个怪胎。”

陈杨可懒得跟司徒羽斤斤计较,估摸着也清楚司徒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静若处子宠辱不惊只是糊弄人的脸谱,跟装傻充愣扮无辜还让人认为是真傻的陈国斌打了十几年交道,这识人辨人的道行不低,跟这娘们争,纯粹是自个找不痛快。

试问一个永远不会跪下来给男人唱征服的娘们,性子再烈也不会让男人享受到那股子酣畅淋漓,还得小心翼翼别情绪激动把自个伤着。

陈杨不吭声的沉默对司徒羽来说就是种潜在的默认,瞅着机会就顺杆子往上爬的司徒羽是铁了心要给陈杨整些深入骨髓的回忆,冷着张脸朝陈杨吐气如兰,这停停顿顿开了门愣是没瞅见活人朝里面钻的电梯,竟然花了足足三分钟才爬到一楼,委屈冤枉加上敢怒不敢言,陈杨愣是保持一股子定力听之任之。

这娘们不仅性子烈,真打算破罐子破摔就是个让人谈之色变的泼妇,损人的语段层出不穷,中文的英文的拉丁文的还有西班牙文的,愣是添油加醋只要能骂的也不介意依葫芦画瓢用四种言语重复挑衅,真要急了还能整出个四不像,一段损人的话都能囊括四种不同的语言,还有些带着小部落的特色腔调。

电梯门开,也不敢劳驾司徒羽,瞅着机会一肚子窝囊气的陈杨立马朝外走,让还挽着条肩膀唠叨着的司徒羽差点摔了跤,这股子男人本色愣是让先入为主的司徒羽认为是娘们的赌气,冷笑道:“果然是个没货的孬种,还敢在我面前摆谱,无耻。”

如果早知道这撒泼的娘们如此憎恨玻璃,先前就不该默认这完全没根没谱的猜测,还该拉下拉链在这娘们面前秀一秀这被误会的男人本色,只可惜只敢腹诽不敢实践的陈杨只能依靠定力强忍,秉承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自我安慰朝着餐厅的方向马不停蹄。

四周的陌生人越来越多,得注意形象的司徒羽也没敢继续刁难陈杨,吃的是自助餐,不贵,但这性价比也得看人,如果是个力图保持身段连孩子都不生的娘们,估摸着这顿还不如买个窝窝头啃,起码还能吃上个十天半月。但类似于陈杨这种饿得头昏脑胀的饿死鬼,吃自助餐无疑是最理性的选择,但就这种人,任何开餐厅的老板都不喜乐见。

司徒羽端着叠自个捣鼓的杂盘坐在陈杨身旁,瞅着陈杨一股子饿死鬼投胎的吃相,脸上的鄙夷更甚,男人取向混乱与否不重要,这中国几千年来也没少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怪胎,但不能没那股风度,跟个叫化子一样只顾埋头苦干,不仅破坏这附近的一片祥和,就连身边人也得遭受旁人玩味的注视,一头红发的司徒羽没少成为餐厅内男宾的靓丽风景线,但瞅见跟个这样没品没味还没风度的男人厮混在一起,一股子鲜花插牛粪上的思想没少在这群牲口脑门子回荡。

多好的鲜花,给头猪给拱了!

不少自认绅士到极点的男人一个劲哀怨,难不成现在的骚娘们都喜欢这德性?

不厌其烦的扫了眼四周的怪异目光,感觉自个丢脸又没法挪窝的司徒羽立马沉下脸道:“能不能注意下你的吃相?素质,素质你懂吗?”

换在平日里陈杨也不会这吃相,即使饿上个三五日也还知道含蓄,但先前那电梯的三分钟愣是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满腔怒火不敢发泄的陈杨只能将这盘大鱼大肉当成司徒羽来啃,岛国讲究女体宴,这无耻的想法早被怒火中烧的陈杨一遛马套在司徒羽身上。

陈杨瞅了眼司徒羽,愤愤不平道:“你是做保姆的,还是做管家的?请你是保护我的安全,不是管我的生活,懂不懂?”

说真的,原本对这支雇佣军还相当尊敬的陈杨一瞅见司徒羽立马荡然无存,就这货还能当上队长这身份,指不定其余十人也是些思维不正常的货色,原本还秉承着获取这支雇佣军信任的陈杨立马没了这股子热情,估摸着身边这娘们别给自个添乱就成,指望跟这么个刁蛮任性的娘们通力合作,还不如直接将自个送到孤岛得了,对于无端被认为是玻璃还得受一肚子窝囊气的陈杨,还真就这想法。

司徒羽没生气,但脸上那股子笑意怎么看都不像和蔼可亲,笑眯眯道:“不错,希望你这够爷们的本色能够长久保持,不然我就送你一程,去泰国做个正常人眼里的真娘们。”

陈杨没搭理司徒羽这暗示性的威胁,一个劲就顾着狼吞虎咽,司徒羽也没了跟陈杨拌嘴的兴致,开始斯斯文文一勺一口的细细品味,两人的吃相无疑是一种美女与野兽的强烈视差,尤其司徒羽慢嚼细咽伴随着阵阵波涛,愣是让不少死死盯着司徒羽瞅着不眨眼的牲口一个劲咽口水。

吃饱了的陈杨很理智的没有率先离席,不是不想,也不是讲素质扮风度,而是被司徒羽一条腿给顶在墙角,这架势要真敢硬上指不定就得抱着命根子在这餐厅瞎转悠。

当然,这股不闻不问谁也不搭理谁的作派没有夫妻情侣的亲昵无间,在旁人眼里就是现实版的《史密斯夫妇》,当放下盘的司徒羽笑眯眯起身,陈杨很识趣的跟在身后,对于司徒羽一个劲的缠在肩膀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上了电梯进了房,愣是没产生实质性的争吵。

咔嚓…

陈杨听到门栓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响动,这无疑是反锁的举动让陈杨背心直冒冷汗,原以为这娘们准备惩罚自己,却瞅见这娘们又是那股子毫无顾忌的宽衣解带,一套黑色内衣配上双黑色吊带,要不是已经有过一些实战经验的陈杨很可能就会兴奋的扑向这头看似纤弱的羔羊,狠狠将满肚子的怨气发泄在这娘们肚皮上。

但理智的陈杨没有这胆识干出这轰轰烈烈的丰功伟绩,目不斜视端坐在沙发,叼着根烟也不搭理微微皱眉的司徒羽。

似乎想要制止的司徒羽突然改了主意,也不急着穿上那套睡衣,伸伸腰就躺在软塌上,留给陈杨一个极具诱惑性的背影,但上道的陈杨可不认为司徒羽那挺翘的臀部会是个万能插座,啥插头都能朝那孔钻一钻放一放,也不会认为这是司徒羽的情调暗示,陈杨不傻,也不敢有这荒唐的想法。

司徒羽偷偷瞅了眼故作深沉的陈杨,举起手勾了勾小指头,媚眼如丝道:“来,给姐姐按按,侍候舒服了,姐姐就给你洗澡搓背。”

第五十九章 按摩

按摩?

瞅着司徒羽那一身性感的装束,陈杨还真没胆就这么傻愣愣爬到她身上捣鼓,真要是旗杆立了,司徒羽肯定得疑神疑鬼,虽然陈杨这种行为算不上刻意欺瞒,但没能及时澄清估摸着一旦露馅指不定真会被这娘们送去泰国定居,想通这要命环节的陈杨很理性的拒绝了司徒羽这份在男人眼里无异于艳遇的邀请。

司徒羽一个后空翻立马从软塌上跳起立于陈杨面前,指着这目不斜视装深沉的犊子鄙夷道:“还真是块玻璃,孬种!”

陈杨也不搭理,转过身就这么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不否认司徒羽那身段确实妖艳,对男人的诱惑也如玫瑰般炫丽,但玫瑰可都带着刺,一不小心很可能就得血溅当场。

司徒羽瞅见陈杨敢把自己当空气,也没真个摆谱发飙,反而媚眼如丝,笑眯眯道:“你要真是个带把的爷们,就起来,我现在要去洗澡,有种就跟着来,一起洗。”

司徒羽一点顾忌都没有,说到做到立马就开始脱衣脱袜,这身上就一套内衣,陈杨赶紧闭眼,不是不想瞅,也不是真打算做君子,更不是当真有了做玻璃的觉悟,一旦真瞅了,日后让司徒羽知道自己真是个带把的爷们,指不定就得活活剐了自己。

至于那鸳鸯戏水的邀请,看似惊艳,实则暗流涌动,这司徒羽脑门是啥想法陈杨猜不透,但真个进了那门,能不能活着出来就连陈阳自个都没信心。

呼…

一件有着淡淡清香的异物落在头顶,有过类似经历的陈杨立马嗅出这淡淡清香是些什么味,当下憋着口气愣是没敢继续耸鼻子,这感觉不会错,虽然这味确实有些差异,但很显然这异物应该是司徒羽的内衣。

听见卫生间传来阵阵水雾喷洒,知道这娘们已经开始沐浴的陈杨立马起身,扯开粘在头上的大尺度内衣,一把就想朝床上撂,但手臂还是缓了缓没真丢,反而鬼鬼祟祟欣赏着这黑色大尺度的贴身衣物,这残留的温热让陈杨爱不释手,淡淡的清香就仿佛烈性的春药不断刺激着陈杨的某条神经,这股子欲望就仿佛魔音般不断怂恿着陈杨冲向卫生间,让那娘们知道什么叫带把的爷们。

但尚存的理智强压下了这要命的蠢蠢欲动,瞅着手上这黑色内衣,感觉烫手的陈杨直接撂到床上,长出一口气以为能缓口气消下火,却意外瞅见脚下踩着条棉物,是条黑色的丁字裤!

尚有余温,还有些沾染水渍的湿润,暗暗吞了口唾液,这四周干净的一塌糊涂,炎炎夏日也不存在潮湿这说法,那么这股温热的湿润代表啥意思陈杨懂一些,但就这一丁点完全可忽略的见识立马让陈杨跟躲地雷一样跳到沙发上,一个劲重复念叨着阿弥陀佛的陈杨已经有了出家为僧的觉悟。

司徒羽这份胆识让陈杨汗颜,敢当着一个大老爷们脱到这种程度,这还不算,卫生间的门很明显还没关上,最要命的是陈杨突然发觉司徒羽那件睡衣还搁在床沿,之前也没有翻箱倒柜取衣服,也就是说,正在洗澡的司徒羽估摸着除了那条毛巾就没有任何遮挡物,这要是出来裹着条毛巾还好,但若是赤身裸体真个从卫生间跑出来,除了立马让徐静生送自己去荒岛就没第二条路选,这是陈杨掏心窝的真实想法!

宁可做野人也千万别做不成男人!

脑门直冒冷汗的陈杨瞅了眼离得不算太远的房门,愣是没敢冲过去逃出这房,因为房门遭到反锁,恰巧这钥匙还给司徒羽收了,最关键的,就是房门旁边就是卫生间,真要冲过去首先瞅见的不一定就得是门栓,很可能是卫生间那一幕白花花的玲珑曲线。

水流撞击地面的声响嘎然即止,听到走动声的陈杨在这一刻做出了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这决定代表着陈杨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间客房,眼疾手快立马从桌面扯了条毛巾朝自己脑袋绑,当确定再也瞅不见任何物体后才心安理得坐在沙发上。

至于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司徒羽很明显对陈杨这种怪异的行为有些费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陈杨,还不断在陈杨眼前晃悠,仿佛这台上模特般的秀步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丝毫没有赤身露体这股子觉悟。

陈杨越是这样,司徒羽就越是来劲,冷笑道:“有种就把你捆在脑袋上的粽子给摘了!”

陈杨脸庞闪过一抹不屑,不以为然道:“又没碍着你,我喜欢这样,难道这你也管?”

“真不摘?”

“不摘。”

“你确定?我耐心不是很好。”

“那我想想,不如这样,只要不摘,怎么都成。”

“当真?你可别后悔。”

陈杨很清楚这毛巾真摘了立马得死在这屋,如果委曲求全能换取这宝贵的性命,是一件相当明智的决定,打从一开始就错误判断了这娘们异于常人的胆量,这是不容忽视更不容抵赖的事实,有了这宝贵的经验,陈杨立志日后绝不能再让娘们将自己朝玻璃这层面思考。

很干脆的点点头,难得脸上闪过一抹堪比黄继光捧雷包炸碉堡还要坚定的神色,陈杨肯定道:“我不会后悔。”

司徒羽很满意陈杨这股男子气概,迈着轻盈的步伐躺在床上,笑眯眯道:“过来,给姐姐揉揉,还真没享受过男人的按摩,姐姐这次就尝个鲜。”

陈杨跌跌撞撞摸索着爬到司徒羽躺着的软塌,但不小心撞到床脚立马倒在床上,好死不死还直愣愣压在司徒羽的背部,一股惊人的弹力传来,陈杨惊恐的试图起身,但手忙脚乱愣是在司徒羽身上胡乱摸索摸了半天才逃离那区域,脸庞毫无掩饰内心的惊恐,嚷道:“你没穿衣服?你竟然真没穿衣服?”

被占便宜的司徒羽也不生气,瞅着陈杨那股子惊慌失措就憋不住肚子里那股子笑意,也不介意陈杨压在自个身上,更不介意瞎折腾摸了半天的那双脏手,笑眯眯道:“姐姐很早就习惯裸睡,难道你不知道?在阿拉伯那地方天气那叫一个干燥闷热,虽然晚上相当清凉,但我还是受不住那的闷气,就习惯晚上光着躺床上。”

陈杨琢磨着是不是该告诉这娘们自己真是个爷们,但一想起先前曾在这娘们身上捣鼓,真要是给这娘们知道自己不是块玻璃,这下场想想都能让陈杨冷汗直流。

“别傻乎乎站着,快按!”

这一刻很显然陷入到犹豫,听见司徒羽不耐烦的催促,陈杨试探道:“真按?”

“废话!按不按?不按就摘了那粽子!”

陷入两难的陈杨破罐子破摔,不管哪条路都是条绝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死就死吧!

浑身哆嗦着将手伸向司徒羽,在触碰到一层惊人弹性的肌肤后很明显缩了缩,但很快两双手就在司徒羽的背部游动,幸亏不是正面,这让陈杨松了口气,毕竟那该死的身体本能可不一定就听使唤,陈杨不断提醒自己正给一头母猪松动筋骨,但这股子试图恶心自己的一厢情愿很明显阻止不了胯下的高昂,做贼心虚的陈杨唯恐被司徒羽瞅见,但这正享受着的娘们似乎并没有心思去关注这来自陈杨单方面的生理问题,听着司徒羽不时发出的呻吟,触觉跟听觉的双重折磨很难让陈杨再把司徒羽当母猪对待。

有些情动的司徒羽喘息道:“朝下按,力道加重!看不出你这双手挺巧,这按摩的手法也相当正宗。”

陈杨的手掌朝下挪了挪,还别说,司徒羽的皮肤滑而不腻,很显然长期的雇佣军生涯让这娘们身上愣是找不出一块多余的赘肉,该少肉的地方绝不会多出一丝一毫,该多肉的地方估摸着要比丰满女性还得朝上翻一翻!

但这手掌一挪,立马就碰到丰韵的翘臀,试图收手又舍不得那滑溜溜的如水肌肤,下意识捏了捏,软,毫无阻隔的软滑,就仿佛捏着块棉花糖一样极富弹性,这似乎与亵渎一般无二的举动没有引发司徒羽的过激反应,反而陈杨还破天荒听到一缕情动的呻吟。

很清楚只要这手指朝下挪一挪,就能触碰到一些让男人血脉喷张的郁郁葱葱,但这股子欲望在联想到这娘们捏死自己比捏死蚂蚁还要简单快捷的实力后,愣是没敢将手指伸向那区域,反而呼吸急促的不断揉着两团滑溜溜的臀瓣。

感觉裤裆的旗帜早已升起,唯恐被司徒羽察觉异常的陈杨愣是松开揉捏着翘臀的手掌,虽然不舍,但不希望缺胳膊少腿的陈杨很理性的在沿着臀部朝上按摩着司徒羽的肩背。

如潮水涌动的快感还没酝酿到淋漓酣畅,就发觉陈杨‘不老实’的手掌离开了那处带给自己最大快感的私密区域,司徒羽有些不满,但更多的却是被情欲冲昏的正常思维,甭说陈杨呼吸渐渐急促,作为遭受亵渎却一厢情愿认为这是按摩的司徒羽更是不堪。

呼…

陈杨发觉司徒羽动了动,很理智的没有继续这手头上恋恋不舍的工作。

“好了,继续。”

听到司徒羽娇滴滴的吩咐,陈杨点点头就立马开始,但习惯的动作触碰到一团绵乎乎的东西后,为了验证自己心底近乎发瘟的想法,陈杨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了临近的一处区域,当察觉到这软绵绵的感觉跟另只手一般无二,陈杨似乎受到惊吓,难以置信道:“你想干什么?”

陈杨按着的区域正是时不时出现在脑门里的那对大奶子,这感觉没少从高静身上体会过,敢情这娘们翻了身让自己按,陈杨立马有着种拍昏自个的冲动,但司徒羽不以为意,轻声道:“手法不错,你等等,我先拿瓶防晒霜,你给我全身涂涂,别漏过任何一处,真要是让我的皮肤黑了,我唯你是问!”

咕噜…

听到这话,陈杨无法抑制的吞了吞渐渐枯竭的喉咙,防晒霜?全身?

陈杨已经预料到总会有那么一天得在这娘们手上死得不明不白,心中更是咒骂着这徐静生是个该挨千刀的犊子,专找些不正常的苦差折腾自己,连请的保镖都是些精神错乱的疯子!

第六十章 防晒霜,卫生间

陈杨依稀想起小时候欣赏的第一部欧美小电影,大致剧情是躺在海滩涂防晒霜慢慢涂到床上,这类残缺的记忆在这节骨眼上一骨碌全朝脑门涌,似乎那还在酝酿中的脑细胞生怕陈杨这宿主给忘记这茬,这不甘寂寞的卖弄无疑让本就亢奋的陈杨火上添油。

作为主导这一切行为意志的司徒羽很显然没陈杨那么多花花肠子,身为一名游走于穆斯林信仰统治下的雇佣军,最缺乏的恰恰是那股子娇贵矜持,本就闷热的环境没少露大腿在一群牲口眼皮底下晃悠。

曾有几个黑人想调戏司徒羽,还试图拉上车带荒郊野岭舒缓筋骨,只不过这些意图不轨的黑人没能得逞,反而给脱掉衣裤光溜溜吊在棵树上活活饿死。

骨子里司徒羽算得上保守的女人,但这种保守并不代表就缺乏豁达,干这买卖一个劲矫情只会让人作呕,就跟当个兵搞得比文明人还文明,比斯文人还斯文,生活在和平时期还好,最多遭些处分,这要是战乱时期,准得死,还可能背上叛国卖国的罪名。

陈杨一听司徒羽竟想玩这等欲火烧身还得将自个烫死的危险游戏,立马一个劲摆手,不愿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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