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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姓妖孽-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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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的海关明着给老百姓盯着,暗着又给一大群京官盯着,真要是犯了些小错,这股歪风邪气指不定就能将这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复制成第二桩远华案。

有鉴于此,陈杨可不觉得徐静生这货就能轻易闯关,更能高枕无忧随波逐流切入香港腹地,疑惑道:“真走水路?”

高升搭了根手指放在唇边,瞅着这动作,陈杨识趣的耸耸肩,既然不愿说,不问就是,反正徐静生觉得安全,自个就心安理得拿货,真要是搞砸了,还怨不到自己头上,算他自己晦气倒霉,也乐得在香港旅游给自家媳妇买些化妆品啥的,虽然这傻媳妇没化妆这习惯,但陈杨瞅着就觉得这妞自从跟了他就有些不太对劲,开车的时候没少往后车镜上瞅。

一个从难民营跑出来的流氓经历了场情变,厚积薄发进了上海这穷人神气富人牛气的城市,一门心思就琢磨着顺利毕业找份工作安安稳稳打发日子,没啥野心,但给逼急了的狗同样得跳墙,不一定就非得咬人,撞死人结交权贵对陈杨来说并不值得津津乐道,只想平平安安完成个任务再借着这股势上位,不是野心也不是锐变,只是枚被这狗娘命运摆布而不得不逆来顺受的卑微棋子。

邂逅个女人找了个媳妇在这微妙的命运摆布中算得上一桩意外,谈不上惊喜也谈不上麻烦,被理智压抑的本性在遇到这场意外渐渐松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循环再次荣幸见证了一个人的周而复始,怀着股忧大于喜的心情登上了架以往没身临其境过的庞然大物,欣赏着云端喝着杯与葡萄汁不遑多让的红酒,惬意享受着高空俯瞰的那股子沧桑。

临别前与送到监狱外那片黄土高坡的陈国斌依依惜别,两个大老爷们也没有那相拥而泣的情调,吝啬到枯竭的送别语只是寥寥三个被人重复念叨几千年的字眼,对不起,陈杨只是为少不更事的那段岁月道歉,陈国斌只是轻拍肩膀似安慰似惆怅,一辈子兄弟那短暂的不快在两个聪明人眼里既重要却又不重要。

带着股低沉还有对未来的扑朔迷离,离开了那片初来乍到却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孤身前往的并不是一座百年沧桑的世界名城,只是代表着该画逗号还是句号的难言抉择。

临走前没获得赵八指的寸劲指导,姑且算得上件遗憾,骨子里只剩下那重复再重复仿佛彻底融入灵魂的拳法,能不能应付这波涛汹涌的暗潮并不重要,但清楚那算不上真实的梦境其实就是另一面最真实的写照,能活着固然好,能顺利交割更是桩心愿,真要是成功上位算不上奢求,但真到了那步也不能让这算不上现实的真实写照成为自个要遭祖宗唾弃的历史。

这,就是一个小人物在乘上架飞机直到抵达香港后的真实想法。

空手而来的陈杨也没啥行李,徐静生这犊子就给了张机票还有份港澳通行证,连个最基本的津贴补助都没有,这吝啬无耻显然已经上升到前无古人的高度,幸亏高升没这犊子缺心眼,临别前塞了两张1000面值的港币,不多,但也不少。

走出机场走上站台,一路上耳边听到的全是些听不懂的粤语,除了一句‘仆街’知道是些恶意中伤的敏感词,站在这高楼耸立人群涌动的国际名城,陈杨愣是觉得自个就是彻彻底底的文盲。

瞅着块牌匾似乎写着自个名字,举牌的是个司机打扮的男人,身段不高,走到这男人面前,陈杨只能用国语问道:“先生,你是?”

这男人恭敬道:“您好,我是下榻酒店的接待司机,请问您就是提前订房的那位陈先生?”

瞅着陈杨一脸茫然,男人也不介意,笑呵呵道:“差点忘了,是一位姓徐的先生替陈先生订的房间,麻烦陈先生出示一下证件,如果核对无误,还请陈先生先跟在下前往酒店办理入住手续。”

陈杨将那张港澳通行证交到这男人手上,这男人立马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纸核对,然后点点头将港澳通行证交还陈杨,笑眯眯道:“陈先生,这边请。”

要是提前知道徐静生这犊子早就安排好一切,陈杨也懒得在飞机上患得患失,这香港的物价不低,尤其爱宰外地人,算半个老乡的广东人也不见得在香港就能讨到便宜,至于只懂国语的大陆人更是被捧上凯子冤大头这高度。

估摸着高升这2000只能在香港住上个三五日的陈杨没少在飞机上琢磨这事,现在倒好,敢情还是小瞧了徐静生的心胸。

进了辆加长版林肯,没有引起香港人的特别关注,这似乎见惯不怪的场景只会给开这车的酒店涨脸,真要想博得他们羡慕嫉妒的目光,在香港这地就得靠自己,敢闯敢拼只是些不入流的古惑仔思想,香港回归前估摸着能成,只要没死基本都能混出个人样,就连张子强这种从底层发迹的小人物都能将香港闹得人心惶惶,说到底这胆识,在那个年代确实吃香。

只不过现在的人都不蠢,想上位光一股子胆识匪气还不够,还得够聪明,但这聪明还不能锋芒毕露,不然只是些耍手段却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闹心,真要是想震一震,还得大智若愚近似妖。

晃晃悠悠大半小时,进了这一辈子都没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糟蹋那被褥的豪华酒店,浑浑噩噩办了入住手续就给机灵的服务员领上了八楼的客房,没给小费,不是吝啬,是真没零钱,瞅着服务员满脸不悦外加鄙视的眸子,厚着张跟城墙攀比的老脸打开房门,立马瞅着一个红头发的东方女人端坐在床,对于一个陌生男人独闯闺房保持着一副宠辱不惊,但这走错门上错床还给主人家逮着,脸皮再厚的男人也会尴尬,急道:“对不起,小姐,我走错房了。”

原本还一股子愧疚的陈杨立马恶狠狠盯着先前给自己使眼力劲的服务员,敢情让客人出糗还巴望着捞偏门,这算哪门子服务质量?

服务员立马懵了,一个劲道歉外加仔仔细细核对房号,瞅着朝外走的红发女人,傻了,似乎女人并不介意,取出张港币递给服务员,平静道:“好了,这没你的事了。”

服务员是个黑心的奴仆,谁给钱就给谁做狗腿子,点头哈腰立马消失在这走廊道上,女人没兴趣将太多精力花在这种小人物身上,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瞅着微微皱眉的陈杨,伸出条葱白的玉手,平静道:“陈先生,等你很久了,里面请,我是赤炎的队长,司徒羽。”

第五十七章 余桃断袖

赤炎是那支华裔雇佣军的代号,能够横行无忌肆意出入穆斯林统治下的领土,陈杨一直都认为该是些皮肤被晒黑的大老爷们,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娘们在这么恶毒的环境下还能保持这么股能击溃全中国一大半女性的羊脂肌肤,寻思着该不该从这会保养的女人口中套出些秘诀的陈杨也想让自家媳妇沾沾光,顺带着让自个在媳妇面前涨涨脸,树立起好男人好丈夫的风范,但瞅着司徒羽这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很理智的没敢开口。

关上门的司徒羽也不忌讳这狗屁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在她眼里陈杨这类脚步虚浮的男人就算再来上七八个也能一口气全撂床上躺着,当然这是建立在熊猫眼青皮肤缺胳膊断腿这前提。

进了这房就立马一股子寒意,知道这女人是只伺机待发的毒蝎,陈杨不敢惹,也没那闲情雅致得罪这么个惹不起的娘们,性子太野不容易降服,自从做了那梦就收敛一肚子花花肠子,陈杨甚至还自个给自个保证只对高静忠诚,虽然不知道这算不上承诺即便违背又不会遭雷劈的忠诚能坚持多久,但至少目前还没对这惹不起的娘们起过心思。

司徒羽的美体现在一股子妖艳,这股妖艳能够让男人忽略她的容貌体态,从一个女人肯染上一层红发就能知道这女人心态不纯,至少非比寻常。

陈杨先前没敢跟司徒羽握手,一个劲道歉说上厕所忘洗手,不是不想摸,是不敢,那双手沾过多少血宰过多少人陈杨不知道,但也不愿意跟这么邪乎的玩意打交道,这也是陈杨不愿意勾搭这娘们最主要的原因,真要是推到了上床翻滚,事后这娘们用那手朝自己头上摸就会感觉在摸个死人,陈杨不认为这是晦气,而是惊悚!

说到底司徒羽是个实打实的美人胚子,身段的玲珑曲线是不容忽视的优点,虽然整体的发育程度不及高静、李国芸,但这协调性毋庸置疑确实最符合东方女性的体貌特征。

房间不大,不是那类总统套间几房几厅的规格级待遇,只是套寻常的双人房,准确说,这是一套只有一张床的夫妻房!

原本只管床够大就躺的陈杨在听到司徒羽的解释后,懵了,敢情这娘们得跟自己同处一室,瞅这架势还得躺一张床上,立马摇头:“不行!我得再去订间房。”

司徒羽很意外陈杨会产生这么过激的反应,但那副冷脸没变,情绪这玩意对司徒羽来说就是种酝酿情调的道具,想搁哪就搁哪,平静道:“我的职责就是24小时保护你,这种关系要保持到成功完成任务的那刻,所以你住哪,我也得挪窝。当然,如果你觉得钱多烧手,可以包下这一层客房,但我告诉你,别想躲开我,这是我的责任。”

陈杨苦笑道:“那能不能开间双人房?你总得给人留个睡觉的位置吧?我躺沙发无所谓,就算地板也成,但这棉被就一张,外面天气热不代表这酒店就愿意省下笔冷气费。”

“这简单,我们睡一张床,盖一张棉被,要做到万无一失只有我们两人的间距不超过一米。”

司徒羽这话说得宠辱不惊,似乎对跟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大被同眠并不芥蒂,但这股子让男人兴奋的超高待遇愣是让陈杨惊出身冷汗。

他可不认为这娘们会平白无故让自己占便宜,也不是啥潜规则的暗示,更不是高规格的雇佣项目,那一脸的平静就像具死尸,配合着房间内一股子温度骤降的冷风,打小没少看恐怖片的陈杨愣是联想起太平间那股子阴森。

开玩笑,跟娘们上床陈杨不怕,就算真脱光折腾几小时陈杨也有信心舍命陪君子,但瞅着一脸平静的司徒羽愣是提不起那股子情调,就算这妖艳的娘们真个大半夜朝自己身上骑,估摸着陈杨也没信心能够竖起那杆标枪,这不是身体缺陷也不是功能退化,而是当一具与死尸无异的女人突然朝你身上骑,这脑门首先的想法不是解开拉链就朝那防空洞往死里顶,而是这娘们会不会大半夜发疯来一场午夜惊魂。

别忘了,这娘们那双手邪乎,那眸子邪乎,全身都邪乎就没一处正常,最关键的,就是这娘们有着一手杀人的本事,估摸着手上的人命还不少,悲哀的是,陈杨还没能力反抗。

陈杨愣了愣,尴尬道:“听说你们有十一个人,是吗?”

司徒羽点点头,但没给陈杨发难的机会,冷然道:“但你别想打他们的主意,实话告诉你,他们就住在隔壁几间房,负责暗中保护你。由于你的情况特殊,以往我们没有接过这种任务,为了你的安全,我这个队长一定得对你24小时贴身保护。”

陈杨笑道:“不会有事的,你还是换个男的来吧。”

司徒羽清冷的脸庞首次出现一丝波动,并不明显,只是一闪而逝的惊讶厌恶,但语气还是那股子平静:“你可以不对你的生命负责,但我得对我们的声誉负责,抱歉,你这种要求我不能答应,如果你真讨厌女人喜欢男人,等事成后你爱跟谁玩没人会管你,但千万别把这肮脏的想法试图用到赤炎的战士们身上。”

陈杨很冤,但没胆去跟这思想复杂的女人争论,明明带把的大老爷们愣是给一娘们鄙视,还误会好那口余桃断袖,陈杨的性子本就不适合跟人争辩,尤其是些越描越黑的妙事。

陈杨的沉默委屈让司徒羽更肯定自个一厢情愿的猜测,由始至终保持的冷脸愣是浮现出一抹浓郁的鄙夷,原本还担心自个吃亏的司徒羽立马就不将陈杨再当男人,毫不避讳就直挺挺在陈杨面前脱下那身紧身制服,一套完全版的黑色内衣愣是让无法保持淡定的陈杨目瞪口呆,瞅着司徒羽穿着套睡衣躺床上惬意的望着自己,那勾人心魄的眸子就仿佛在挑衅陈杨:来啊!来上我啊!孬种!

陈杨理智的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这股子淡定更让司徒羽肯定了自个的猜测,偷偷朝陈杨竖起根饱含鄙夷的中指,泼辣刁蛮的本性立马呼之欲出,原本一直保持的那股子平静只是层不希望给色中恶鬼占便宜的脸谱,而且也得维护赤炎的门面,试想一个队长都是个大大咧咧的泼妇,指不定下面一众成员就是群乌合之众。

司徒羽瞅了眼早已被划分到余桃断袖阵营的陈杨,狭长的眸子挤出一抹鄙夷,平静道:“你如果要洗澡,我就陪你去洗手间,你如果不想洗,麻烦你躺床上,如果你仍固执的坐在沙发,我只能将你拍昏朝床上丢。”

说实话,如果陈杨是个带把的真爷们,司徒羽绝不肯脱下那层制服,即便那武装到极点的制服穿身上很不舒服,尤其会影响能缓解身心疲惫的睡眠。

当然,睡觉都还得时刻提防戒备陈杨随时伸出的罪恶之手,真到忍无可忍,司徒羽一点不介意先卸了陈杨两条胳膊,到明早再给这犊子接上。

没成想外表让人觉得斯文含蓄的大老爷们愣是块玻璃,这让司徒羽欣喜的同时立马就脱了那层伪装,从中东大老远跑这得调整时差,虽然睡眠对于雇佣军来说并不重要,但如果没足够的精力,是不能以最完美的状态执行任务,这是常理。

没想到这司徒羽如此不可理喻,陈杨很想在这娘们面前证明自己确实是个带把的爷们,但又担心这娘们受不住刺激一骨碌把那玩意整到抬不起头的程度,很理智的没有怒发冲冠跟这沾过血杀过人的娘们理论,一把拉开窗帘,指着这朗朗乾坤,不满道:“真要上床也不是这时间吧?难道你忘了现在才下午五点,你要真想睡,我不介意,也不会在你睡着后跑出去溜达,但请你也尊重下我的生活习性,行吗?”

司徒羽很有信心自个这一躺就能躺到明早鸡叫,只不过很明显忽略了陈杨这一直生活在国内的正常生物钟,有些理屈词穷,但冷张脸愣是没有惭愧道歉的味道,还一个劲用种彪悍的目光挑逗陈杨那渐渐朝喉咙眼冒的邪气。

暗呼厉害的陈杨立马不乐意了,也不管这娘们会不会真个朝自己舞刀弄枪,嚷道:“再说了,这一来一回我只吃了个肉包子,原本就盼着能吃顿饱,你就让我上床睡觉,这动物冬眠都没这么猴急一个劲就知道挖坑暖窝,最起码也会准备些冬眠的食物,虽然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夜间这一顿,但从我个人的饮食习惯中,这一顿无比重要。”

朝司徒羽瞎嚷的陈杨闭嘴时还不解气,嘀嘀咕咕道:“昨天什么都没吃着,今个早起就吃了那么点塞牙缝还嫌牙疼的面包,中午啃了个肉包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生活多么有滋有味,真要知道实情,指不定就得对这苦命的遭遇泛起母爱的同情。”

估摸着被陈杨这么一搅合,心烦意乱的司徒羽也很难闭眼就寝,不管做任何事都得讲究情调,在床上做那事也得有个前奏,睡眠的前奏就得静心,心不静,也甭指望朝床上躺就真个能行眠立盹,瞅着陈杨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股子矫情,愣是没将这带把却不爷们的家伙朝男人那方向想,估摸着一厢情愿认为这只是陈杨惯性的女人风范,敢情比自个这真娘们还娘们。

不仅是块玻璃,还是典型的伪娘!

得出结论连带着泛起层皮肉疙瘩的司徒羽立马没了睡意,朝着跟个怨妇似的陈杨不客气道:“走,姐姐带你去吃东西,吃饱了就老老实实给姐姐躺床上睡觉,当然,你得先洗澡,如果真没睡意,就给姐姐捶捶背揉揉肩,按摩懂吧?估摸着你平日里就没少干这事,挺爷们的徐大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娘娘腔来办这事,真是费解。”

第五十八章 一肚子怨气

陈杨可不认为自个就是块带把却不爷们的玻璃,只不过这单方面的想法也得要获得旁人的认同才具备说服力,司徒羽可说是一个劲朝自个挖的坑使劲跳,愣是一厢情愿认为这陈杨就是好那口的娘娘腔,也不避讳,挽住陈杨右臂就直朝外走。

司徒羽很理智的认为这举动就是跟闺蜜姐妹手挽手的女性行为,不值得玩味推敲,但落在不知情的第三者眼皮底下,就是对羡煞旁人的亲密情侣。

僻静的客房,一个明显还未成年,长着张娃娃脸的小女孩捂着嘴不可思议瞅着这对离奇组合钻进电梯,喃喃自语道:“司徒姐姐啥时候喜欢上男人了?”

“瞎说,人小鬼大,难道忘了这男人是我们保护的客人?”

一道曼妙倩影起身关掉房间内那台显眼的电视,画面定格在陈杨被司徒羽拖走的那一幕,很明显赤炎雇佣军已经在这条走廊布置了不少隐蔽的针孔摄像头,监视着走廊内的一举一动,估摸着只要是些行为诡异的陌生人出没在这条走廊,铁定得给这伙雇佣军慰问一番。

娃娃脸女孩很不乐意,嚷道:“我不小了,你没瞅见司徒姐姐脸上的惬意?真不喜欢,干嘛对那男人这么感冒?”

“这…”

曼妙倩影一时间还真找不着词反驳,司徒羽那股子风情丝毫不差给安插在外的针孔摄像头逮着,这钉板上铁证如山的反常还真不像是逢场作戏,但很明显不想跟个未成年讨论这么纠结的问题,摸了摸这娃娃脸女孩的脑袋瓜子,笑道:“躺床上休息吧,明天还得办正事。”

娃娃脸女孩不乐意的嘟嘟嘴,丝毫瞅不出是些沾过血杀过人的雇佣军,至少这不失童真的小天使外表着实能哄骗一群有着啥萝莉啥幼童嗜好的怪叔叔,还有些母爱泛滥到缺心眼的骚娘们,这娃娃脸女孩可不简单,在战场上那股子狠劲赤炎雇佣军其余成员愣是不敢掉以轻心。

这娃娃脸女孩可是个敢三更半夜单独跑到美军军事基地又挖坑又洒硫酸,背着挺对她来说无疑是巨无霸的重机枪愣是穿梭在基地内又装炸弹又埋雷,闹最后更是活生生炸掉大半个军事基地的疯子!而且,这天使般的外表只是表象,看似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是典型的人格分裂,平时还好,乖巧,嘴又甜,放幼稚园,多半是个带着股羞涩还一个劲嚷着扮家家的邻家女孩,但要真听见些枪声见着些血,这童真的眸子立马就红,手段贼狠,从不讲那啥子规矩,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儿童。

当然,这热闹可不单单惊动了这房间的女宾,还有邻近五间房的男男女女,只不过这些成员明显要理智些,对于司徒羽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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