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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姓妖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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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也清楚,他得不到的女人,不代表别人就得不到,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爱情早已司空见惯,但不见得高静这朵鲜花就愿意成为插在牛粪上的奇萌,抛掉对方在圈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的高傲眼光,就说那显赫的家世,就不会容许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草根染指这很有可能将接管高家产业的女强人。

能够被高静看中的男人,在早已被门当户对这种腐朽思想熏陶出毒瘤的刘昊看来,不可能是些碌碌无为的小人物,所以一厢情愿认为陈杨脸庞上的为难无非是手头上的生意不便透露,而这种生意刘家也有涉猎,比如偷运原油,或者从海外走私高档轿车,这些都是些逃避关税的违法勾当,但在刘昊眼里无疑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刘昊又哪会知道陈杨是不懂该如何回答这刁钻的问题,说到底陈杨只是个初到上海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乡巴佬,要不是温言无端生事,现在的陈杨只是个刚进校门的大学生,不曾在商海闯荡,尤其还是那些能让这些个上海名流瞧得上眼的生意人。

左右为难的陈杨还没想好对策,就瞅见刘昊仿佛见到大舅子的惊喜目光:“看不出来,陈先生原来做的是这行买卖,不说也罢,其实我们刘家对这方面的业务同样有所涉猎,希望陈先生日后有大买卖能够提拔提拔我们刘家,我爷爷就在里面,相信你们一定会有相当愉快的经验交流。”

刘昊这种发自肺腑的真诚在陈杨眼里充满着不可思议,纳闷的同时也寻思是不是该坦诚解释,但捕捉到高静制止的目光,陈杨很冷静的将心中那股子骚乱压下,笑道:“刘公子客气了,不管怎么说,老人家在经验阅历上始终要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强上太多,如果日后真有买卖,我还指望能沾沾刘家这条大船,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对吧,刘公子?”

刘昊原本就一厢情愿认为陈杨是个从事‘海上贸易’的大商人,对于陈杨这种回答,明面上看似是在给刘家戴高帽,但刘昊却误认为这是陈杨的一种变相承认。聪明反被聪明误,或许刘昊永远不会知道,陈杨的回答除了吹捧刘家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实质性的深意,更不要说还潜藏着话里有话的弦外之音。

陈杨的本意因为刘昊的一再误解,终于上升到偷天换日的无懈可击,只是高静却因为两个男人毫不避讳的交谈而陷入思索,她没有刘昊那么肤浅,在识人用人这方面有着相当丰富经验的高静,很清楚陈杨脸上那抹为难并不是刘昊误解的不可告人,而是谎言即将遭受拆穿的慌乱。可惜高静却不清楚陈杨的真实身份,除了姓氏,高静惊讶的发现就连对方的名字也是一无所知,因为从李国芸口中得知陈杨是徐静生的朋友,所以潜意识里也将陈杨的身份背景划分到二世祖的层面。

心思细腻的高静并不打算在这种节骨眼上追究陈杨的真实来历,瞧见刘昊屁颠屁颠邀功般朝着别墅内跑去,高静疑惑道:“看这家伙跟你扯了这么久,你到底是做哪行的?能够让这不学无术的白痴如此上心?”

“听真话?”

“你觉得我会有耐心听你说一大堆废话?而且这些废话还尽是些哄小孩的谎言!”

面对高静不怀好意的清冷目光,陈杨苦笑道:“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好像这家伙一厢情愿认为我做了某行生意,所以态度大变。可实际上我很想说,真的很冤,因为从头到尾我愣是没搞清楚到底是因为说了哪句话,会让这家伙产生这种误会。”

高静很清楚陈杨没有撒谎,甚至能归咎到坦诚这层环节,因为全程目睹陈杨与刘昊交谈的高静,同样捕捉不到能让对方产生误会的关键词汇。

对于刘昊的反常,苦思无果的高静只能苦笑道:“别问我,其实我同样搞不明白那小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不过以当前的形势来看,我们俩的关系还没被这小子识破,这是好事,不过你依然得陪我演完这场戏份,直到那家伙跟他爷爷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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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刘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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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进入这幢别墅,陈杨立马就捕捉到一缕似有似无的视线,顺着这种让自己就像是遭受监视的根源处望去,只见一双黯淡的眸子正默默注视着自己,很平静,至少无法从这双眸子中揣摩到对方的心意,陈杨理智的认为这或许就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黯淡眸子的主人是位风烛残年的老人,神态端详,静静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发一言,只是黯淡的眸子在瞧见陈杨的那一刻开始,似乎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

老人身后分别站着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身穿黑色的休闲西装,衣领处挂着副墨镜,派头十足,足有两米高的身材能带给弱小者一股无形的压力,像这样的孔武有力,这中年人应该是老人的保镖。至于另一个,鼻梁歪歪贼眉鼠眼,打从高静出现在客厅开始,两颗精于算计的贼眼就咕噜噜转个不停,两双保养得很好的白皙手掌捧着一叠文件档案,让陈杨不自觉联想到同样爱打扮的女人这种动物,喷了啫喱水的头发两分开叉,像极了解放前典型的汉奸走狗。

高静提到过,眼前的老人是刘家的实权者,作为与刘家交往甚密的高家,对于解放前就敢孤身前往香港码头扮演搬运工的老人充满着敬畏,这份发自肺腑的尊敬并不是出于晚辈之礼,而是这位老人白手起家,并将家族延续三代的辉煌。

上海许多名门望族对于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并不陌生,每当话题牵扯到老人,无外乎都是津津乐道念叨着老人以往的下手准,极少犯错,一些经典的投资案例更是被不少业内人士吹捧,但这些人知道的,想到的,以及谈到的,大多都是些老人发迹后的商业事迹,对于老人发迹前的酸甜苦辣,却鲜有人知。

人就是这么现实,若不能用事实证明自己的存在,即便与狗夺食,与猪同眠,也最多会成为风靡一时的笑料,这种饱含嘲讽嗤笑的观赏心态注定无法长期维持,事后也会渐渐被脑海中的细胞排放,只因这可怜人没有能让人仰视的资本。

卑微,往往是套在这些可怜人身体的枷锁,而打开枷锁的钥匙,却是要俯瞰众生的会当凌绝顶!

发迹前的老人,只是个因遭受战乱而颠沛流离的难民,偷渡香港的初衷,仅仅是为了避开北洋军阀抓壮丁的义务服兵。躲过了灾荒,避过了战场,挺过了海啸,却没能逃过资本家的剥削。到了香港口袋里的钱尚不足买两个最廉价的窝头,仗着年轻气盛,在码头做着一些搬运重物的闲工。后来存了些私房钱,买了辆人力车,就开始蹲守在各种名流出没的娱乐场所,不论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年轻时的老人往往总是第一个上班,最后一个下班的廉价工人。

当时的香港没有遭受战乱的波及,但由于鸦片战争后清政府的愚蠢,洋务派的无能,被迫与英国签订《南京条约》,所以华人在英国人的管制下毫无人权地位,一些娱乐性场所更是挂着‘狗与华人不得入内’这种耻辱性的横幅,甚至一度被洋鬼子引为时尚的潮流,只要是西方资本家在香港投资的产业,大多都会附带上这类歧视华人的标杆。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压迫,暗地里却是势力割据,像老人这种依靠体力谋求生计的底层贱民,也不能避免遭受流氓恶霸团伙的骚扰,层层盘剥后,老人起早贪黑的血汗钱就被两方人剥夺了将近九成,余下的一成还不够买食物补充消耗的体力,可以说当时的老人算得上社会底层的不幸者,愤青口中遭受剥削的穷苦百姓。

忍无可忍的老人终于彻底抛弃老实人的身份,与其窝囊着饿死,还不如轰轰烈烈揭竿起义,与那些流氓恶霸斗上一斗。

当时拉人力车的并不仅仅只有老人,通过这个行业老人也认识不少掏心窝的朋友,正所谓一人牵头八方来迎,再难办再危险的事情同样会有人响应。一传十十传百,不少平日里就憋着口窝囊气的车夫一个个抡杆子举砖,开始与这些剥削车夫的恶霸团伙拼斗,当时的混乱不言而喻,只要有人的街道,往往都是鸡飞狗跳,双方更是打得难解难分,老毛子把持的政府坐不住了,最后由英国皇家警署的警督牵头,这才让两方人罢手言和。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恶霸团伙的话事人很清楚老毛子的枪支是不是能眨眼间就将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至于一大伙由老实人组成的车夫群体,自然没有打倒老毛子解救香港的思想觉悟跟胆量,之所以敢抡杆子拍砖,无非是为求生存而已。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两方人很融洽的罢手言和,为了避免日后还出现类似的争端,老人就提出建议,组建一个能让这些弱势群体团结在一起的组织,也就是香港第一所由人力车夫募捐组建的工会。

而老人,就是这所工会的名誉会长。

当工会落成之日,也是老人发迹的开始。当然,这所工会至今仍保留着,也是刘家最为仰仗的资本,老人在1960年返回大陆,并且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上海。这时的老人已经迫近五十岁的关卡,当初的被迫离开或许是颠沛流离狼狈不堪,但回归之时也算得上衣锦还乡,而恰巧,老人的第一个孩子也在上海顺利出生,算得上老来子。

借助于香港那所自己建立的工会,在商业的情报以及码头的交接自然不会像外商那样遭受刁难,有鉴于此老人就开始尝试着海上贸易,生意也越做越大,刘家的香火也越来越旺。

这位吃过苦,流过血的老人,就是刘景林,一个在上海、香港上流圈子中享誉盛名的名流,一个曾获得英国皇室颁发太平绅士勋章的商人。

对于刘景林的过去,作为高家嫡系子孙的高静一清二楚,尤其要被派往上海负责管理产业的前一夜,高家的长辈就曾细细叮嘱过,到了上海,首先要做的事情并不是急着处理手头上的工作,而是要前往刘家拜访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也因此让刘昊误打误撞认识了这位冷傲美女。

“刘爷爷,您好。”

高静朝刘景林笑了笑,没敢坐下,即便这里是高静的私人别墅,名义上作为主人的高静不应该有着这份忌讳,但良好的家教以及对刘景林的尊重,若没得到对方的首肯,高静是不会惦记自家那几排熟得不能再熟的沙发。

“高家生了个好孙女,我老人家就没这福分,好不容易盼得个孙子,却是个成天只会惹是生非的废物!”

刘景林没有任何矜持的笑了笑,苍老的脸庞渐渐泛起一层暖意,即使在指责刘昊生性作风的同时,也会给人一种和煦的温暖,伸出条胳膊朝下摆了摆,笑道:“都坐吧,别站着,毕竟小静才是主人家,我老头子怎么能让主人家站着?”

刘景林说完便望向陈杨,笑眯眯的黯淡眸子渐渐流露出一抹不确定的疑窦,笑道:“小静,难道这位陈先生就是你的男朋友?当真是一表人才,看来老高很快就能抱着外孙让我们这群老骨头眼红,真是好福分,羡慕得紧啊。”

高静精致的俏脸渐渐泛起一抹绯红,笑道:“刘爷爷说笑了,记得在家时常听爷爷跟静儿念叨您老人家,说以前就后悔没跟刘爷爷到香港闯荡,看着刘爷爷产业越做越大,爷爷时常又羡慕又后悔的跟我们这些小字辈诉苦,要静儿说,还是刘爷爷有福气。”

“呵呵,小嘴真甜。这么多年过去了,老高的脾气还是这样,记得当年我老人家就曾劝过你爷爷,可那牛脾气太倔,怎么拉都不肯远走他乡。后来回到上海,我老人家也曾亲自前往你爷爷的故乡,希望能让你爷爷跟在我身边做事,毕竟十几年的兄弟情谊,始终是放不下的。只是没想到我老人家在香港还只是个在底层谋生计的拉车工,你爷爷就已经拥有了一些产业,说到底,还是你爷爷能干,至少有着自己的想法,幸亏当初没听我这糟老头子的误人子弟,不然高家也不会这么快就迅速积累到这么雄厚的资本。”

刘景林自嘲的摇摇头,苦笑道:“造化啊,每个人的因缘际会确实不能强求,年轻的时候还固执的认为你爷爷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原本衣锦还乡还准备对你爷爷言语奚落一番,没想到最后自己倒差点遭到老高的讥讽,幸亏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也有了自己的产业,不至于像年轻时那样风餐饮露。唉,人老了,上了年纪,就特信命,又爱唠叨,小静,你别嫌我老人家话多。”

“哪能呀,刘爷爷每句话都值得静儿学习,再说了,刘爷爷神采奕奕,我就觉得刘爷爷很年轻,又精神。”高静朝刘景林笑了笑,然后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瞥了眼一言不发的陈杨。

若陈杨无法揣摩高静这种眼神的暗示,恐怕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丢人现眼,会意的陈杨赶紧起身,朝刘景林笑道:“刘爷爷,您好,我叫陈杨。”

“年轻人,坐,坐,我老人家没那么多规矩。其实一辈子看人,我老人家都不会看错,像小昊这种打从出娘胎起就爱蹦达的小鬼,我就知道这龟孙子不是肯吃苦的命,额角三花注定长大后就只懂糟蹋别人含辛茹苦带大的闺女,龟孙子我可告诉你,以后别再骚扰你高静姐姐,知道吗?”

坐在沙发上的刘昊不由错愣,因为刘景林的话越听越不是个滋味,尤其最后一段更是让刘昊泛起一股凉意,下意识瞥了眼陈杨,发现对方神色如常,显然没有因为刘景林的言辞而有所触动,不由松了口气。凭良心说,刘昊之所以在意陈杨,无非就是一厢情愿认为对方是‘海上贸易’的行家,这种莫须有的猜测,让陈杨的形象在刘昊心里已经上升到财神爷的高度,自然不希望因为误会而与财神爷产生间隙。

刘昊忙解释道:“爷爷,瞧您说的,难道您孙子在您印象中就如此不堪?以前我只是看不惯那群贼眉鼠眼的苍蝇整天围着高小姐转悠,高小姐不烦我都替她烦,再说了,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骚扰高小姐的想法。”

第二十八章 三福之相

刘昊这些信誓旦旦的言论很容易就会被旁人识破,尤其在场的都是些心思缜密,拥有一定人生阅历的狐狸,没人会指望这些言不由衷的保证是发自肺腑的良心话。从刘景林的角度看,这龟孙子是个什么玩意他比谁都清楚,几年前要不是自己的及时制止,恐怕这成天为非作歹的龟孙子就要活活被他老子打断两条腿,能够在中学时期连番中奖,让三个女同学跟两个女老师陆续在医院替这龟孙子做人流手术,这让光辉事迹败露的刘昊不断感慨为何命中率就如此之高?

虽然刘昊的行为没有触发法律,即便追究,也只是些人不风流枉少年的人伦道德,但向来注重门风的刘家自然不会轻饶这孽畜的罪行,事情败露后的刘昊第一时间就被关进刘家祠堂禁闭,足足被锁了三个月才获得释放,之后就被刘家强行送往国外。

当然,刘家人不傻,也没指望着这风流种发奋图强,纯粹是心安理得送走一尊瘟神,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避免这不知轻重的风流种继续给刘家抹黑。至于那三个女学生,两个女老师,都被刘家以金钱攻势迅速摆平,其中一个最识相的女老师,更是得到来自美国一所名牌私立大学的录取通知。

刘景林望向陈杨,平静道:“其实我老人家说这么多,只是想证明人老眼不老,尤其看相,特准。年轻人,你天庭饱满,额头上有伏犀骨,是贵相。耳白过面,有清贵之相,若能闯出一番事业,相信日后就能一帆风顺,福禄显贵。至于颧骨很高,这是贵相,有掌权之势,像你这种高度,我老人家也无法肯定你日后能够达到何种高度,可惜还是太年轻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陈杨没想到刘景林对自己面相的评价如此之高,像这类走江湖糊弄人骗饭吃的伎俩在陈杨看来尽是些缺乏科学依据毫无学术道德的下三滥伎俩,只是给自己看相的老人没必要哄骗自己,更没必要给出这种人中龙凤的评价。虽然陈杨并不会因为刘景林的身份而动摇心中对相学的质疑,但这位风烛残年的男人多少也算得上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所以脸庞并没有浮现出会让刘景林误会的神色。

高静有些惊讶,朝陈杨笑道:“刘爷爷看相的本事可是圈内皆知,外界的评价更是高得离谱,就连我爷爷也时常念叨刘爷爷在相术上的地位绝对算得上中国的权威,看来你得细心听刘爷爷讲解,过了这村很可能就没这店了。”

陈杨笑了笑,说道:“刘爷爷,不知您最后那段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要经历些波折磨难?”

刘景林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解释道:“像你这种面相,平常人只要有一种就能官运亨通,大富大贵。但你要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如果你现在的年龄超过四十岁,就会定性,也就是说,你的运程就不会发生太大的变数,不管仕途升迁,还是经商得利,都会有着让人惊叹羡慕的运势。只不过以你目前的年龄,我老人家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如果有心,那么这一生看似富贵,实则凶险重重。但如果你无心,恐怕日后的高度,不可限量。”

“何谓有心?何谓无心?”

陈杨渐渐产生了一些兴趣,因为刘景林的一些话,幼时的陈杨也曾从爷爷口中听过,只是当时不懂,长大后这些零散的记忆也渐渐遭到尘封,只不过被刘景林提起,让陈杨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才翻出那段幼时的尘封记忆。

陈杨可以质疑甚至不信任相学这门传承千年的学问,但不代表就会质疑老人生前的感悟,对于在土包中被黄土掩埋的半坛骨灰,陈杨会一如既往选择信任,因为这并不是基于对老人的尊重怀念,而是那份与生俱来血浓于水的亲情。

若不相信一位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的亲人,那么尘世间还有谁值得信任?

刘景林感慨道:“年轻人,像你这种面相,我曾从两个人脸上见过。”

“谁?”

“其中一人就是北洋军阀的袁世凯。”

刘景林黯淡的眸子缓缓闭上,很明显是在挣扎着该不该将另外一个人告诉陈杨,因为苍老面容下那抹为难或许能骗过满脑子只有女人的刘昊,但这不代表就能骗过其余几位习惯揣摩人心的有识之士。

一直站在刘景林身后的汉奸头似乎有些惊讶,或许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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