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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却在第一时间翩翩起舞,难以平息。
在高静的示意下,坐上这辆名贵跑车的陈杨不由疑惑道:“现在去哪?”
“哼!当然是跟老娘回家,敢搅了老娘的好事,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平息老娘的怒火?”高静一副明知故问的鄙夷,似乎在感慨李国芸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这般没眼光挑中一头毫无智商可言的蠢驴。
“不说老娘还差点忘了,你刚才不仅搅了老娘的好事,还将老娘半边身子全瞅了个遍,看老娘回去不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后知后觉的高静似乎怒气渐涌,陈杨暗暗叫苦,虽然高静的话半真半假,但不管怎么说,高静裸露的半边风光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一览无遗确实是铁一般的事实,甚至当时还无耻的将高静与同样半遮半露的李国芸比较。
正试图解释以减轻对方心头怒意的陈杨,却意外发现高静正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打量自己,就在陈杨头皮发麻之际,高静突然莞尔笑道:“说你胆小还真没说错,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必须得老实回答我,老娘的身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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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扑朔迷离的未来
长期处在空虚寂寞中的女人,尤其这样的女人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荒唐孽缘,陈杨并不觉得高静这种问题属于男女间打情骂俏的暧昧,别看那精致的容颜还保持着那股子甜美笑容,陈杨敢保证,一旦自己的答案不能让身侧的高静满意,脱去这甜美外表下的肯定会是张吓死人的黑脸。当然,这还是比较好的结果,看人脸色总好过小命不保,陈杨丝毫不怀疑,一旦给出的答案与高静理念中的看法背道而驰,那么这答案很可能会是引领自己走向鬼门关的催命符!
没有女人不爱漂亮,不然全球的女性用品就不可能层出不穷,价格倒是其次,毕竟三教九流五花八门的玩意天下间比比皆是,之所以这些眼花缭乱的玩意能够赚足眼球,甚至勾起女性群体的消费心理,这与它的实用价值不无关系。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最美的女人可不是与生俱来的浑然天成,而是后天的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天生容貌姣好会懂得怎样的梳妆打扮能让自己倾国倾城,后天发育夸张会懂得利用衣物的衬托来让自己风姿绰约,但不管是内服还是外敷的化妆用品,或者不管穿在里面还是外面的衣裤鞋袜,绞尽脑汁的供应商都会不断改良创新,一门心思只想着引领潮流。
到最后,男人对女人的审美观因为这些谋求私利的生产商不断提高,而女人对男人的审美观同样也在与时俱进,与男人的追求态度不遑多让。
不过男人与女人在审美观的领悟全然不同,男人在乎的,是这些抹上浓妆穿戴时尚性感的女人能不能激起自己视觉与触觉的蠢蠢欲动,女人在乎的,却是这些想将自己弄上床的男人是否拥有替这些昂贵奢侈品买单的能力。
所以,爱打扮的女人,并没有脸蛋身材的明确划分,因为女人认为自己的美丽应该是整体而不是局部。
面对高静这种问题,尤其不久前还亲眼目睹那场记忆犹新的涟漪场景,陈杨并不觉得这问题就容易解答,若说脸蛋漂不漂亮,陈杨还有信心揣摩对方心底的那份答案,但将问题放在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的身材环节上,一旦给出的答案不能让高静满意,恐怕这才熄灭的怒火很快就会死灰复燃。
面对陈杨吞吞吐吐的扭捏,高静不悦道:“怎么?难道你还有难言之隐不成?老娘让你照实说,你就老老实实回答!”
“听真话?”
“废话!”
难怪老人一直念叨女人的心思最难琢磨,就跟当年无法读懂白露一样,有感而发的陈杨苦笑道:“身材很好,最起码在我见过的女人中,你的身材无疑是最完美的。”
高静眯着眼笑道:“你觉得哪个部位最完美?”
陈杨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瞥了眼高静,似乎这善变的女人并没有爆发出自己一厢情愿认为的滔天怒焰,也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这种答案确实在意料之中,试问天底下的女人又有谁不爱美?又不谁不喜欢听到别人的夸赞?尤其还是男人夸赞女人。再说了,高静的身材本就比李国芸略胜一筹,一米七以上的身段配上那双长达十七厘米的高跟鞋,即使与陈杨并肩而立,都能让陈杨升起一股无形的压力。最关键的就是高静胸前的饱满,在忽略对方是否穿着内衣这种让男人脑门充血的问题,平稳呼吸的节奏都能让陈杨敏锐察觉到疯狂起伏的态势,挺翘的圆臀在这束身连衣裙的衬托下含苞欲放,陈杨没信心能一巴掌拍打全局。
当然,这明眼人一看便知的结果不可能让陈杨昧着良心说话,再者情急下也找不到更合适的答案,只能半真实半讨好的说出了心底的看法。
面对高静看似与和蔼可亲沾亲带故的那抹笑意,陈杨故作思索,笑道:“大腿修长,配合着与生俱来的白皙肌肤,让人能联想起羊脂般的晶莹剔透。听老人家说,女人的臀部相当重要,小了,容易难产。不够大,又生不出儿子。太大了,在天气冷的时候,容易冻着肚里面冬眠的小孩。不过你放心,你的髂骨相当好,这方面不需要担心。现在对于女性来说,性感丰满的胸型是女性魅力的标志,但现实中有很多女性对自己的胸型都并不满意,不过我认为,这方面的顾虑,你完全可以抛之脑后。”
陈杨侃侃而谈,丝毫没察觉到高静笑眯眯的眼睛不断闪烁着一缕缕寒芒,对于陈杨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高静理所当然认为这是对方意犹未尽的浮想联翩,平静道:“说完了?”
“完了。”
陈杨肯定的点点头,原本面朝前方的眸子本能性瞥向一旁的高静,瞬间捕捉到对方精致脸庞上渐渐凝聚着的一层黑气,原本渐渐平复的心脏第一时间挤到嗓子眼上。
陈杨赶紧回忆自己先前的侃侃而谈,在确定自己并没有任何能让对方产生误解甚至仇怨的言语有失后,惴惴不安的心情也不由泛起一股疑惑。
高静瞧着严阵以待的陈杨,冷笑道:“这么说,老娘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该看的地方都被你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你同样看了?”
陈杨一骨碌吞了口唾液,这才弄明白高静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原来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当利用和善的外表掩饰心底的阴险用意,恐怕这刻意制造的难题就早已注定了结果。
这种做法在高静看来纯粹只是一种试探,即使很清楚陈杨早已瞅见了自己的玲珑身段,但高静还是想知道自己的私密部位到底还有多少没被陈杨的贼眼亵渎。可这种做法在陈杨看来却是高静预谋酝酿甚至亲手布置的陷阱,后知后觉的陈杨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瞅得那么深入,只是为了用言语衬托出高静傲人的玲珑身姿,这才添油加醋一骨碌将女人最引以为傲的三个部位全给细致透彻的剖析了一番。
陈杨不由暗骂自己的糊涂,没想到高静这看似和善实则暗藏凶险的微笑,竟能如此轻巧就让自己卸下最基本的警觉,最要命的就是还剖析的如此透彻,甚至在绘声绘色描述的同时,脑海还回忆着当初那幕在女厕上演的激情碰撞,陈杨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脑海中的场景回忆而起了反应。
下意识挪了挪某处渐渐鼓起的部位,这看似细微的举动没能逃过高静的法眼,清冷的目光瞥了眼陈杨正试图掩饰躲闪的区域,冷笑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平日里没瞧见有多出息,可一旦谈论起女人却总能说的头头是道,老娘果然慧眼如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色中饿鬼。”
既然对方已经目睹了自己的糗态,陈杨清楚一味的解释也只会越描越黑,毕竟高静先入为主就认为自己出入在那种性质的风月场所,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还不算,误打误撞坏了人家酝酿已久的好事,甚至还亲眼瞅见对方裸露的傲人身姿,这种成见恐怕早已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抵消的,尤其要说服的对象还是高静这种特立独行的女人。
面对陈杨认命般的沉默寡言,原本鼓足劲要与陈杨一争高下的高静顿感无趣,骂骂咧咧损了句不要脸的流氓,就自顾自启动了这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表面上看陈杨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淡定,但心底却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严阵以待戒备着身侧高静随时都可能发起的暗袭。
说到底陈杨自己都感觉冤枉无辜,今天的一切就仿佛剧本一样充满着戏剧化的离奇诡异,从一开始温言的咄咄逼人,到国道飚车,再到自己冲动下酿成的‘交通意外’,这在陈杨看来,只是一切事件诞生的根源。
莫名其妙介入到偷运军方枪械,然后就是徐静生口中提到的三日特训,接着是与李国芸的邂逅,直到撞破女厕上演的‘奸情’!
最后更是让陈杨有些荒谬,自己竟跟人质一般遭到挟持,而且歹徒还是个弱不经风的女人,最诡异就是自己毫无抵触之心,甚至心甘情愿遭到这女绑匪的恐吓束缚!
犯贱!
陈杨给自己打了个评价。
借助欣赏车窗外的风景以便掩饰自己复杂的思绪,这种感觉就仿佛对未来的扑朔迷离充满着迷茫恐惧,陈杨并不清楚当这辆限量版跑车停下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至少这条小命可以保住,最悲惨的下场,无外乎是被气头上的高静指示一大群保镖打断手脚,但也可能会得到一笔在自己看来是天价的封口费,只不过这种可能性很低,但不能否认确实存在着的那么点几率。
不过陈杨始终都不认为即便李国芸如约而至,自己就能欣赏到那种令身体血液沸腾的激情碰撞。
当然,这只是眼下需要面对的事情,可过了今朝,明天的自己又该如何?即使高静不愿追究,甚至还送给自己一笔天价的封口费,但依然要兑现与徐静生的口头承诺,不管那场特训的结果如何,摆在面前的下场无外乎只有两种,不是执行任务就是遭受流放,流放还好,最不济也不过是在荒岛上过着鲁滨逊的悠闲日子,况且还有着陈国斌做伴,倒不至于沦陷在孤独的逆潮中。
但想到前者,陈杨突然产生一股窒息的压抑,因为徐静生交代下来的任务,看似简单,但暗地里的猫腻不见得就比头戴丝袜,扛着枪往银行搬钱容易,不仅要躲避警察的搜捕,还要时刻提防着亚洲各国势力暗地里的阴谋算计,对于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可言的陈杨,徐静生这任务就跟一座大山般沉重,陈杨甚至荒唐的觉得,打从踏入上海这城市开始,就已经遭受命运的摆布。
“到了,下车!”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立刻将陈杨从遐想中拉回现实,茫然抬起低耸着的脑袋,入眼是一幢刚完工不久的高档别墅,虽说四周同样有着与这幢别墅一般无二的建筑,但间隔却有着上百米远的距离。
陈杨正准备推开车门,却被高静一条白皙光滑的手臂拦住:“等等!看见前面那个男人没有?待会你就扮成我男朋友,别问为什么,你唯一要明白的只有一点,就是没我的吩咐,就不允许开口插话,没我的暗示,就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如果表现不错,兴许老娘就会饶恕你那不干净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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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高静这种无厘头的要求,陈杨一副如释重负的喜悦,只是这种表情落在高静眼里却充满着鄙夷,明显有着先入为主观念思想的高静,理所当然认为陈杨是在觉得能够扮演自己男朋友,所以才显得这么亢奋,只是高静并不打算追究陈杨的龌蹉心理。只是陈杨之所以这么股喜悦,无非是高静提到的饶恕,至于让牲口浮想联翩的男朋友,早被没肝没肺的陈杨从脑细胞过滤。
站在别墅前的那个男人,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自打结识高静后,就惊为天人,平日里死缠烂打,背地里照样干着男盗女娼的可耻行径,这败家子唯一的生活方式就是出入各大高校糟蹋别人家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原本这种满脑子只有女人的牲口自然会被高静玩弄于鼓掌之间,根本不可能这么仪表光鲜站别人家门口干着望夫石的勾当,别墅内的佣人没提着扫帚将这糟蹋别人闺女的牲口赶走,不是顾忌这牲口的身份背景,也不是异想天开认为这牲口跟雇主高静有着男女间的关系,而是这败家子是高静请来的,确切的说,高静邀请的对象是这败家子的爷爷,而不是这缺心眼该挨千刀的孙子。
高静的姿色确实让不少青年才俊拜倒在石榴裙下,她没有李国芸那种见不得光的身份困扰,往来的商业伙伴基本都是上流圈子的权贵,高静平日里都摆出冷冰冰的面孔示人,这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没有吓退那些试图纠缠不清的苍蝇,这种女神才拥有的冷傲让高静的护花群体不断攀升,完全达到通货膨胀的程度,每个脑海曾幻想过高静的男人都有着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毅力,这不仅有着让男人欲罢不能的玲珑身段这层因素,还有那足以让草根少奋斗二十年乃至五十年的显赫家世!
明面上高静是一位出尘脱俗不容亵渎的冷傲女神,但私底下的糜烂恐怕也只有李国芸最为清楚,甚至在这种糜烂氛围的熏陶下,李国芸同样也有过大量含舔香蕉欣赏限制级电影的经历。在高静亲手调教下,对于口技这门学问,凭借过人悟性的李国芸有着不浅的理解,虽然无法达到高静那种能将整截香蕉含到晶莹剔透光滑柔顺的高度,但下过苦功的李国芸,在口技的造诣上就连高静都曾有过惊艳。
不远处的男人发现了高静这辆全球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原本无所事事的神态一扫而空,此刻竟以名流绅士的风貌微笑注视着打开车门的高静,给陈杨的感觉像极了女孩心目中幻想的白马王子,先前高静曾提过这男人的名字,叫刘昊,纠缠高静已经长达两年,未曾得手,确切的说,是高静从没给过刘昊接近自己的机会。
刘昊这抹刻意伪装的笑容没能维持多久,因为瞅见日思夜想的女人正亲昵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臂膀,而那个男人刘昊并不认识,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上海名流圈中有没有陈杨这号人物。
可苦思无果的刘昊难免有些无奈,即便是那些以往不曾在意的草根阶层,都与眼前陌生男人的形象无法吻合,但显然刘昊接受过良好的教育,这种后天熏陶出来的教养与温言不可同日而语,让不经意偷眼查探的陈杨有些惊讶,似乎这个高静口中的无耻败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高静依偎着陈杨的臂膀缓缓朝刘昊走来,这不算长的路程让陈杨时刻有着揪心的难受,为了避免完事后被扣上占便宜的帽子,作为无数男人期盼的艳遇,对象又是上海名流圈子出了名的大美女,这待遇不浅,相信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至少满脸笑意的刘昊就有着这方面的觉悟。只不过作为当事人的陈杨很明显不认为这是一份值得惦记的艳遇,正所谓伴君如伴虎的陈杨很清楚,一旦自己做出任何具有亵渎韵味的动作,恐怕这先前还处在小鸟依人状态下的高静,立马就会化为一头活生生啃人骨头的狮子,将自己拆骨头刮皮,然后丢在马路边成为野狗腹中的排泄之物。
意识到后果的严重,陈杨脚下的步伐也渐渐加快,没有留恋与高静的暧昧时光,这让察觉到异常的高静有些错愣,暗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其他男人求都求不来这待遇,没想到一个逛窑子的臭男人竟敢在自己面前卖弄清高,难道自己还比不上风月场所的婊子不成?
越想越气的高静不由联想到陈杨踢开女厕大门后,朝自己不曾向男人开放过的玲珑身姿瞎瞅,虽然不清楚为何高静的思维跳跃能够达到这么惊人的程度,但这不妨碍高静新仇旧恨在腹腔内剧烈燃烧。即便在刘昊看来,高静依然保持着先前脸颊上的那股子笑意,只不过陈杨却嗅到了气氛的诡异,下意识瞅了眼高静,捕捉到对方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陈杨背部原本消弭的冷汗再次扩溢,那种让人浑身犯冷的寒意第一时间侵入陈杨脑中的某条神经。
陈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又得罪了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姑奶奶,即便有着一肚子疑惑,但也没敢吭声质问。恰巧高静突然伸出两条白皙晶莹的玉臂搂着陈杨的脖子,在刘昊隐隐嫉妒的目光下,不知要让多少男人惦记的粉艳小嘴贴在陈杨耳边:“臭小子,待会老娘再收拾你,你给老娘小心点。”
高静的警告只有陈杨能够听见,不理会满脸苦涩的陈杨,高静说完就脱离了陈杨的臂膀,打量着前方含笑的刘昊,平静道:“你怎么来了?”
“是爷爷带我来的,他老人家常教导我,要我到外面多走走,多学学,别整天待在家里一无是处。这不,老人家对高小姐的评价极高,一直念叨着年轻人就该向高小姐学习,所以爷爷就带我来跟高小姐请教一些生意上的经验。”
刘昊似乎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只不过这类虚伪的客套也就只能哄哄涉世未深的少女,落在生意场上打滚多年的高静眼里,这种伎俩无疑相当的幼稚。高静精致脸庞上的不动声色让还欲卖弄的刘昊赶紧闭嘴,不管是想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是暗地里存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刘昊立马就将话题转移到陈杨身上,笑道:“高小姐,不知这位是?”
“差点忘介绍了,他是我男朋友,姓陈。”
“哦,原来是陈先生,不知陈先生有些什么生意上的业务?能不能提点提点小弟?”
即便刘昊早有准备,但当高静坦然承认,那种因惊愕意外不可避免的错愣依然在亲手伪装的外表下遗留了不少破绽。刘昊有着遗憾,当然,嫉妒这种男人惯来的通病不可避免,就跟男人天性的放纵与原始的本能一样相辅相成。只不过刘昊没有被嫉妒冲昏脑门,与温言那类不入流的公子阔少不同,家世背景远胜温言的刘昊自小就有着良好的家教,即便这只是在外人面前才会披上的羊皮,但只要能够博取外人的好感,就足以证明这张羊皮的价值。
像高静这么优秀的女人,刘昊很清楚即便大费心思甚至倾注心血也不一定就能讨好,至于暗地里的威逼利诱也无法用在高静这类身份背景同样恐怖的女人身上,更何况高静还是高家在上海所有业务往来的直接负责人,本身拥有的份量与能力,就不是目前的刘昊能够企及的人物。而且刘昊也清楚,他得不到的女人,不代表别人就得不到,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爱情早已司空见惯,但不见得高静这朵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