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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啊。你是我最小的女儿,你的话,老爸当没听见。”他不想去跟女儿计较,毕竟一切都是他错在先。
“什么叫没听见?”青婉不依,放开扶住冯音宝的手,径直往前走了几步,站在青建澍的身后,扯开嗓子大声吼道,“我妈跟你也是相濡以沫三十多年,你难道就那么不在乎吗?”
真不在乎吗?
这话说来谁信!
“离婚能够从你妈嘴里轻而易举说出来,你觉得是我不在乎吗?!”
猛然转身,青建澍赤着双眼狠狠地瞪着青婉,眸子里跳跃着火星,随时都可能引发一场燎原大火。
“……爸……爸……”很少见到青建澍发这么大的火,青婉被他的威严震慑的心肝直颤。
抬起手指,宠溺地点了点青婉的额头,青建澍收了眸底的火星:“吓到了?呵……”
转身,走向那间紧闭大门的VIP病房。
青建澍知道,经过这么一闹,就算冯音宝再有不满,也能够暂时压制一下了。
“青婉。”冯音宝虚脱地扶住回廊上的座椅椅背,“我们回去了。”
“啊?哦。”青婉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但快速运转的小脑瓜子还是反应了过来,应声跑过去扶住冯音宝的手臂,陪着她离开了医院。
☆☆
“怎么样?还是没醒么?”回到病房内,青建澍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瞥了一眼睡得深沉的人问道。
“没。”摇摇头,欧阳婧媛抹掉眼眶再度溢出来的泪水,“一直流泪说梦话,就是不肯醒。”
“既然她想睡,就让她多睡会儿吧。”走到欧阳婧媛的身边,手掌按在她的肩头上,低声安慰,“你也别哭了,本来自个儿身体就不好,再这样伤神,蓠儿会说你的。”
“……”想到蓠儿醒过来后会说自己,欧阳婧媛抽了两张纸巾擦掉泪水,“我知道。”
“唔……”
躺在病床上,青蓠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做梦了,梦里梦见了一片雪白,她所在的地方似乎是教堂,因为她听见了那梦寐以求的婚礼协奏曲。
从她身边经过很多宾客,全部穿的是白色礼服,就连她的父母都是一身雪白。
红色服饰的牧师手捧圣经站在前台上,嘴巴一张一翕好似说着什么,可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牧师一直张嘴闭嘴,似乎说了很多话,但没有一句话她听见了。
她到底怎么了?耳朵没有出问题啊,为什么听不见?
“唔……”
青蓠紧攥了被角,眉梢紧蹙,烦躁、郁闷、心慌……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蓠儿,你是不是醒了?”欧阳婧媛伸出手握住她的掌心,关切地问道。
然,青蓠虽然听见了她的声音,但她身处梦境里,想要离开都离开不了。
“青蓠,你是否愿意嫁给肖辉为妻,不管疾病或者痛苦,不管贫穷或者富贵,你都至死不渝愿意跟他白首偕老。”
是牧师的声音?!
肖辉?
为什么是肖辉?
他不是已经结婚了么?为什么又要跟自己结婚?
茫然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一身雪白的礼服,一张刚毅的脸庞,熟悉的眼神,无情的嘴唇。
“丫头,你傻啦?”肖辉的声音像安装了扩音器一样响亮。
是他,没错,是肖辉。
她真的要嫁给肖辉?那虞慕呢?
“青少校的枪法果然准确!”眼前,肖辉的脸庞消失在了雪白中,一张人皮鹰眼面具赫然出现,鹰眼毫无预警地瞪向她,声音也变得像个小孩子的畸形声音。
“啊,黑鹰!”
接连后退两步,是她多想了么?肖辉怎么成了黑鹰了?
“肖辉……”
“妞儿,别靠近他!”
身后传来的声音是……虞慕!
“虞慕,你在哪儿?!”
砰——!
尖锐的枪击声,殷红的血液喷洒在了脸上,湿热的感觉让她莫名感到窒息。
“射杀军人!这个罪名青少校你担当的起吗?”
射杀军人?!是指她吗?
回头看向身边的鹰眼面具,手里感觉异常沉甸。
低头,一把95式狙击枪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眼前。
虞慕!
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在雪白的一片中找寻着某个人的身影,然而到处都是一片血色交杂,她寻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
咕咚……
冰冷的潭水贯穿了肺部,呛得她难受。
救我……
她是不是快要死了,水淹没了她的头顶,意识越来越模糊。
潭里浮动的身影是谁?橄榄绿的作战服,膝盖窝流着血,一点一点将水面染的通红……
水貂……她在水里?
“水……”
张开嘴想要叫出声,一颗大大的气泡冒了出来,潭水快速地涌入了她的口内,呼吸凝滞,双眼泛出鱼肚白……
“青蓠,妞儿,你醒醒!”
虞慕摇晃着青蓠的肩头,他不过就是回了部队,说好晚上来看她的,怎么就那么七八个小时而已,医院就给家属下了病危通知了?
虞慕想不通,以飞车的速度奔到了医院,一进病房看见的就是心电图呈直线状况。
“妞儿,你别睡!醒醒啊!”拼命地摇晃着她的肩头,可不管她怎么摇晃都摇晃不醒床上的人,“你别吓我好不好?”
从来,虞慕没有害怕过什么,但这一次,他真的慌了,比上一次她被黑鹰抓走他还要慌……
第四十六章 虞慕;立马登记去(文)
窒息,呼吸困难,血水蔓延,为什么雪狼会漂浮在水面?水面上的倒影是谁?
大颗大颗的气泡吐了出来,无声地破灭。
一只200狙击步枪的洞口从水面贯穿下来,黑洞般的枪口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她的脑门。
“青少校……丫头……青少校……丫头……”
声音一会儿是黑鹰,一会儿是肖辉,反复变换着,狂肆的笑声,淡然的抿唇,每个神情都快速的交替,看的青蓠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砰!
尖锐的枪声划破湖面的平静,血水顺着脑门流了下来,流到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想呕。
“青蓠,我要结婚了,我们不合适!”
一张放大的面孔七窍流血的向她扑了过来,吐着血水的嘴如同血盆大口要将她吞噬……
“啊!”
惊呼一声,青蓠坐了起来猛烈喘气:“别,别过来……”
“妞儿!”
她醒了!
虞慕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她终于醒了。
是虞慕!
悠然地睁开眼,清晰地看见眼前熟悉的脸庞,小手颤抖地抬了起来:“虞慕……”
叫出这么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梦里的那张恐怖的脸不是别人的,是虞慕的,而那句要结婚的话却是肖辉说的。
梦,果然乱七八糟。不过幸好,那也只是梦而已。
“妞儿,你怎么了?”眼睁睁地看着她流泪,虞慕有些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叫医生来?”
她醒了,必须得叫医生来:“爸,妈,叫医生啊。”
“哦哦。”显然,青蓠的突然醒过来让欧阳婧媛还没反应过来。
“我去。”
跟青蓠上一次重伤住院一样,还是青建澍抢着去找医生。
不多一会儿,医生又是一大串的进来了,给青蓠做着全面检查:“青少校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或者难受的?”
“没。”其实她心里挺难受的,想起那梦她就受不了。
“既然醒了,那就该没事了。”医生收起手电,吐了一口气,“家属还是不要一直围着病人,病人需要静养。”
“好的。”欧阳婧媛点点头,跟青建澍一起送医生出去。
“妞儿……”捧起青蓠的脸,虞慕很是心痛,“你说你啊,是不是准备吓死我你才甘心?”
“呵呵……”抓了抓头发,看来是她把他吓得够呛,“虞慕,你上次说的结婚神马的还算数吗?”
“……”
青蓠突来的问题让虞慕愣了愣神,“当然!”他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那好啊。”扯开唇角,满意地说道。
额~
有猫腻?
虞慕嘴角扯了扯:“你耍我啊?”
这女人真欠拍啊,没看到他担心的差点都要崩溃了么?她居然还跟她开玩笑。
揉了揉鼻头,青蓠盯着虞慕的眼睛痴痴地傻笑,看的虞慕心里发毛:“又怎么了?”
“嘿嘿,觉得你帅!”虞慕的确很帅,他是她未来老公,恨不得多看几眼。
“废话。”全世界都知道他帅好不,这个答案他不接受,“理由不新鲜啊,换一个。”
“这还不新鲜啊?那……”思忖了一会儿,青蓠冲虞慕眨了眨眼睛,“我们立马登记去吧!”
“这还差……”
等等,他妞儿说了什么?
登记?还立马?
望天,拜托,现在是深夜,怎么登记去?
一个爆栗敲在她的额头上:“大半夜的,民政局早关门了。”
“哦~”青蓠点了点头,“原来你也想立马登记去啊。”
“喂,没见过你这样说话不脸红的啊。”
受不了的横了一眼,这女人是越来越不知道脸红了。
“虞慕,我认真的,我们真登记去好不?”她不开玩笑,白天肖辉来了,让她身心都没有了再战的勇气。
“行,明天就去。”要登记,他比她还急。
……
话说青蓠要虞慕跟她立马登记去,这事不是说说的。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婧媛推开病房就没见到两人的影子,本以为虞慕带着青蓠做检查去了,当她看见床头柜上压着的一张便条,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便条上写的话简单明了:老爸老妈,我两去民政局登记结婚,麻烦通知所有亲戚参加婚礼,谢谢。
青建澍看着便条眼角狠抽,这就是他养的女儿,未免也太……速战速决了吧?
……
走出民政局大门,望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青蓠傻眼了,她果真把自己卖了。
“怎么?傻眼了?”
揉着她的短发,虞慕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现在后悔晚了,你可是我老婆了,从此你由我来宠,由我来护。”
“虞慕……”蹲在地上,青蓠怔怔地看着手里的大红本本,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样。
哎……
虞慕抓头,怎么忽然有一种他拐了良家妇女的感觉?
“妞儿……”
“嗯?”
砸吧嘴,虞慕真心不希望是她自己逼迫自己嫁给他:“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
“干嘛?”警觉的站了起来,青蓠狠狠地将手里的两本子砸向虞慕的怀里,“我告诉你,想离婚,门儿都没有!”
“哦,是么?”虞慕说的很压抑,声音听来很委屈。
“哎。”抬起手臂,摸摸头,“好宝宝,别委屈啦,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会不要你的哈。”
从头发上抓下那只自认为摸摸就代表安慰的爪子,放在唇边轻吻:“其实吧……”
“嗯?”青蓠偏头,等待虞慕的下文。
单手搂住青蓠的腰肢,带进怀里,鼻翼里嗅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什么你不愿意咱就离。要说离婚连门儿都没有,还不如说连门缝都没有,这样才叫让你前无进路后无退路!”
第四十七章 乱套;婚没结先开战(文)
“来来来,都坐。”
偌大的VIP病房里此刻人头攒动,从进门靠右手边依次排开,分别是虞慕的爷爷,爸爸,妈妈,大哥,小妹,对坐的自然是青蓠的奶奶,爸爸,妈妈,龚星伟,至于青蓠和虞慕,一个靠在床头,一个搂着她坐在床边。
临时会议室就算组建完成,作为大家长,也是手掌,更是领导的不容他想,当然是虞慕的爷爷。
只见他煞有其事地手握拐杖,大手一挥,所有人全部落座。
“你两就这么草率的把婚事定了?”虞卫国对两人不事先跟家里人商量而擅自做了决定心里很不痛快,额头上的纹线随着眉头的拧紧显得更加深沉几分。
“嗯。”虞慕不与否定的点头,“定了,而且结婚证都扯了。”
“哎。”摇摇头,虞建邺抚上自己的鼻梁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参谋长同志,你很不喜欢我结婚吗?”虞慕正声问道。
他太了解他爸了,想必他肯定是希望自己娶那个政委家的女儿,可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是吧,他也不能强求才行嘛。
“爸。”
“嗯?”这小子有多久没这么正儿八经地叫他了?
虞建邺抬起褐色眸子,满脸严肃地瞥了一眼,随后再度叹气,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呢?
“结婚证都扯下来了,难不成我还反对?”混蛋小子,尽给他找些事来怄。
“嘁。”调整了坐姿,双臂将青蓠全得更紧,唇印落在她的额角,无耻地叫了一声,“媳妇儿。”
囧!
青蓠的耳根瞬间蹿红,烧得她快要冒烟了。
手肘捅了捅虞慕的胸腔,斜眼瞪了瞪,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发出警告:“再那么算当心我揍你。”
哟呵,他家媳妇儿要揍他?暧暧,他没听错吧?
邪肆地勾起唇角,凑近青蓠的耳朵,嘴唇有意摩擦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
轻微的碰触让青蓠差点弹跳起来,还好她定力够强大,但声音分贝却高的吓死人:“虞慕,你找死啊?”
“咳咳。”轻声咳嗽两声,欧阳婧媛恨铁不成钢似的恨了一眼。
这丫头还真是不知轻重,还好现在是在病房而非婆家,否则铁定由她好果子吃。
“妈,没事儿。”虞慕笑得轻松,鼻尖碰触上那只早已烧得滚烫的耳垂,声音变味儿的暧昧起来,“媳妇儿,你太敏感了。”
咬牙,握拳,青蓠泪奔的想仰天长啸。
死臭鱼,你有种!
青蓠对天起誓,她要不把死臭鱼给宰了吃了,她跟他姓!
“想吃我么?”抬手,大掌按在她的脑袋瓜子上,宠溺地低声问道。
“去死。”强压心里的怒火,青蓠做了一个口型回敬道。
“OK。”虞慕同样做着口型,憋笑的快要岔气了。
原来逗她真的很有趣,以后要多逗逗,他喜欢她抓狂的样子。
“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虞卫国很不喜欢孙子有了媳妇就忘了他这个爷爷的存在的表现,“你两能换个地儿,换个时间打情骂俏不?”
问出这么一句,虞卫国又觉得分量不够,意思不明确,感情他身为长辈还吃小辈的酸醋?
挺直腰板儿,摆出首长军威,语气也变得僵硬:“混蛋小子,你当老子不存在啊?别忘了,她还没进门儿!”
对嘛,这个才是够分量够意思,虞卫国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还好没丢面子。
悠然地抬起眸子,对上他爷爷那双浑浊却不失精明的眼睛,虞慕忒不乐意:“老爷子,你说话不算数?”
“有吗?”扬起声调,虞卫国快速地搜寻曾几何时他说话不算数过。
搜寻了一遍记忆,似乎没有,这混蛋臭小子,不知道又在跟他玩什么把戏。
“就刚才。”虞慕手指点地表示就在刚刚他说话不算数了。
“嗯——?”托着鼻音,虞卫国回味着虞慕的话,越回味越不对劲,银牙狠咬,他就知道他这个孙子不是省油的灯,“她啥时候进门儿了?”
“……”爷爷,亲爷爷,至于这样么?
虞慕咬着腮帮,想发火又不敢,毕竟今天可是一大家子……哦,不,是两大家子人,
在家他随便发火没人会说什么,在这里要是不顾一切地对他爷爷发火,估计他到手的媳妇儿得告吹。
忍,忍,忍,他必须忍!
噗嗤——
坐在床尾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忍不住地喷笑:“啊,对不起,你们……继续。”
“臭丫头!”
“臭丫头!”
虞卫国和虞慕两组孙同时对连婧发出了不满。
“呵呵……”连婧掩嘴偷乐,弯弯地眼睫俏皮的抖动着,“哥,你好难的让我看见你忍气吞声的表情哦。哈哈……还有爷爷,你也好难的这么肆无忌惮地跟我哥闹腾。”
“……”
被孙女这么一说,虞卫国同志老脸搁不住,抡起拐杖就招呼在了虞慕的腿肚子上。
嗷!
虞慕嚎叫了一声捂住小腿肚:“您怎么总喜欢用拐杖敲我小腿啊?那里有跟腱,要是损伤了,您陪得起吗?”
“老子陪不起要咋的?”
虞卫国圆瞪着一双吃人的眼睛,狮子一声吼,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有谁敢打破沉寂,这突如其来地变故让青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哼。”一道轻蔑地冷哼,打破了沉静,“建澍,你成天就跟这种不入流的人呆在一起吗?还好意思说什么青蓠要嫁的是某集团军军区首长的孙子。我看都是些带不出去的渣滓,她嫁不嫁的跟我们青家没什么关系。行了,送我回去吧。”
“妈。”青建澍没想到身为青蓠***母亲大人会这么说。
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臂,歉意地冲虞卫国点了点头,才又看向自己的母亲:“您不是说好了么?不会说些伤和气的话。毕竟蓠儿也是您的亲孙女,您不给个中意意见,她能安心嫁人么?”
“她安不安心跟我有啥关系?”刘庆蓉理了理肩上的披肩,嘴角边缘的法令纹扯出丝丝不耐烦。
青建澍不悦地皱眉,这老太太也不知道在拧什么,明知道这里有虞家一大家子人,她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妈……”青建澍向刘庆蓉递了个眼色,“等会儿走行吗?还没商量完呢?”
“有啥好商量的?”刘庆蓉转头看向欧阳婧媛,脸上写明了她不想跟她有丝毫牵连,“她的女儿的事情跟我有啥关系?你认那丫头我可不认!”
“既然青老太太要走,那就走吧。”虞卫国重又双手撑住拐杖,闭上眼皮,一副你不理我我还不愿理你的表情。
“哎哟,爸,您就别添乱了。”虞建邺坐在一旁扯了扯虞卫国的衣角,这人老了怎么就跟个孩子似的。
“我添什么乱了?!”说着就来气,他的儿子不帮他,反倒帮外人,简直可恶!
------题外话------
话说上一章补了几百字哦,这章标题超出两个字,汗
第四十八章(文)
刘庆蓉整理肩头上的披肩,压根就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
“妈——”欧阳婧媛适时走了过去,艰涩地叫出这声妈,希望她能看在曾经两人也是婆媳一场,能够留下来把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定下来。
“呸!别那么不要脸!”刘庆蓉厌恶地朝地上猝了一口。
“……”欧阳婧媛脸上一热,尴尬地无地自容。
亲耳听见刘庆蓉对欧阳婧媛的嫌恶,青蓠蹙了眉梢。
她什么都看的惯,什么都能忍,但唯一不能容忍奶奶对妈妈的明显反感:“奶奶,您要走了是吧?那我不留你了,让司机送您回去也好,免得你心脏承受不了出什么问题。”
“你……”身子一震,刘庆蓉气得浑身发抖,“欧阳婧媛,这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当初我就说不要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