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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婧媛反复地说着「再说」,她实在再说不下去。
门外,不仅有让她女儿难以心平的肖辉,还有让她难以自控的冯音宝。
她们两母女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非得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给玩弄于股掌间?
“冯姨,你别那么大声好么?”没料到冯音宝会扯开了嗓子叫出他的名字,肖辉拉住她的胳膊就往回廊上躲。
“你还怕青蓠知道?”看他那么做贼心虚的样子,冯音宝就觉得好笑,“嗳,你说你们啊,算什么呢?四年姻缘一招错过,现如今回来了,你是想挽回呢还是想祝福呢?”
“冯姨,我什么都没想,我只是来看看那青蓠,请你不要乱说好吗?”
冯音宝的话听起来要多讽刺有多讽刺,好歹他也是铮铮男儿,对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和抉择就没后悔过。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把我拉到这边来干什么?”冯音宝很不爽地甩开肖辉的钳制,理了理七分袖,虽说不爽,但她的高雅不能丢。
他拉她来这边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问题?
肖辉脸上没有丝毫怒气,这么几年的磨练,已经让他不会轻易动怒:“冯姨,您是长辈,我尊重您,但是,不代表我能同意您和您的女儿能够来医院伤害蓠儿和她的母亲。”
“哇,妈,你看到没,这男人真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嗳。”原本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青婉突然像炸了毛一样两步射到冯音宝的跟前,指着肖辉的鼻子就是一通损,“哪有自己拿刀杀了人,反倒还反咬受害者是行凶者?”
“哼,婉婉,你还是没见过太多市面。”冯音宝翻了一下眼睑,讥笑道,“曾经是谁伤了那丫头恐怕那人心里跟个明镜似的,现在再来装好人,未免太不把老青家放在眼里了。”
“就是。”青婉鄙夷地哼哼,“不要脸的我见多了,但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我可告诉你啊,你最好立马滚蛋,我还能保你能有个全尸。”
这是什么母女?她们不是来找青蓠和她妈的麻烦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帮起她们来了?
肖辉偏了偏头,他真想有一双能够看穿对方心思的法眼,那样,他就能百战百胜了:“是,我承认当年是我不对,冯姨您既然已经数落过我了,那我想您也该告辞了吧。”
“告辞?”青婉又咋呼了,“你算哪个葱啊?居然敢让我们告辞?我看该告辞的是你才对!”
“婉婉!”
听着青婉的咋呼,冯音宝碰了碰盘在后脑的发髻:“你是有家教的千金大小姐,别那么没形象的大呼小叫,当心人家以为你不是名门千金而是贫民窟里走出来的野丫头。”
“哦。”被冯音宝不带训斥字调的话给训斥了一顿,小脸瞬间通红的地下了头,不再言语。
呼……
肖辉很清楚冯音宝的为人如何,对于她忽然帮亲的举动他摸不透彻:“冯姨,要不我们一起走,免得我们在这里吵闹让人看笑话。”
听着外面的争执,已经走到病房门口的人扶住门柱,咬住了唇瓣。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了,肖辉,这个让她爱到了骨子里却又恨到了骨子里的名字。她以为她可以忘记这个名字,因为有虞慕的名字再慢慢注入她的骨髓,谁知一切都是枉然,当这个名字再度出现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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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肖辉;你该祝福我(文)
回廊上,肖辉和冯音宝母女继续协商,看能不能离开医院再慢慢谈,他的目的很简单,只要冯音宝离开医院,那他跟她们肯定没得谈。
然,冯音宝岂是三岁小孩子的把戏就能骗的过的,精致的妆容保持着她的高贵,言语却跟这高贵沾不上边:“肖辉,你还会害怕别人看笑话么?说实在的,当初青蓠那死丫头不也让人笑话了很久么?”
“冯姨,你有必要这么说我吗?”
青蓠快步走了过来,她在病房门口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入了耳朵,本来肖辉的出现就已经扰乱了她的所有思维,没想到冯音宝的话更是让她思维混乱不已。
“哎哟,三姐啊,你怎么出来了?”青婉像麻雀一样叽喳了起来,“你不是还病着吗?怎么能够随便下地走动?当心伤口撕裂血浆蹦出,那就枉费那么多医生救你的命了。”
“青婉!”
青蓠猛然一个眼神甩过来,射的青婉那小心肝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
哼,冷冷地扯开唇角,她原本还以为青婉能有多大本事,没想到跟她妈一个德行,只会耍耍嘴皮子功夫:“你跟你妈是来看我死没死是吧?现在告诉你,我活的很好,你们两母女可以滚蛋了。”
“什么?”青婉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跳脚地指着她的鼻尖冲冯音宝叫屈,“妈,你看看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好歹我们还帮她,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反倒还倒打一耙!”
“青婉你够了!”一声愤怒从吼间发出,昭示着她对虚情假意的反感,“我请你们离开,别再让我大动肝火!”
“青蓠,你真让我大开眼界。”站在一边的冯音宝弹了弹七分袖,袖口上根本没什么东西,但她还是弹了弹,脸上尽是鄙夷,“这医院的灰尘还真多,早知道就不来了,真是脏的要命。”
“就是。”听到自己老妈言语里的讥讽,青婉趾高气昂的负荷道,“妈,我们走了,这里的东西都肮脏的要命。”
肮脏的要命?她们,是在说她么?
提神,吸气,握拳,微笑,青蓠在青婉的话音落下的一秒钟之间完成了一些列动作,最终淡然的微笑定格在漂亮的脸蛋上:“青婉。”
“干嘛?”青婉抬起下巴应声问道。
“没什么。”青蓠冷静地走到了青婉跟前,“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罢了。”
“神经病!”她不喜欢青蓠跟自己站那么近,见她走过来脚下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别把脏东西往我身上带,我可是有洁癖的人。”
“哦?是么?”
舔了舔唇沿,青蓠似笑非笑,青婉不喜欢自己的靠近,这点她还是看出来了。
顺着青婉后退的步子,青蓠上前一步,这一次她不再那么温和的面带微笑,而是……
“青蓠,你要干什么?”冯音宝注意到了青蓠突现的动作,大声喝斥了一句,以此起到威胁好保护青婉不受伤害。
只可惜,冯音宝虽然看见了,也出声了,可青蓠手上的动作更先一步做了出来。
啪!
清脆而响亮,青婉的头别了开去,耳鬓边卷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了布满红印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是我要告诉你,你妈我动不了,但是,你,我可以教训。别忘了,在青家,你永远是我脚下的那一个!”
青蓠说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生硬冰冷。
“三姐,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用小指勾开脸颊上的卷反,青婉眼圈通红的问道。
“你有错么?我怎么不记得?”
偏头,青蓠摆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然,这表情刺激的青婉紧咬了唇瓣。
“青蓠,你放肆!”青婉被打,出乎冯音宝的意料。
把青婉拉到身边,细细端看了一眼被青蓠打红的脸蛋,心疼的快要窒息。
“妈……呜呜……三姐……”哇地一声,青婉不顾形象的哭了出来,眼泪啪啪直落,声音哽咽的好不憋屈,“妈,你要为我做主啊。”
“婉婉,乖,别哭啊,妈一定给你做这个主。”
“欧阳婧媛,你给我出来!”青蓠她唬不住也就算了,她还不信欧阳婧媛她也唬不住。
坐在病房内,欧阳婧媛听到冯音宝叫嚣,身子忍不住地僵了一下。
她就知道青蓠会惹祸,她刚才死活都拽不住,要是拽住了,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事发生了。
“冯音宝,你闭上你的嘴!我妈不是你想让出来就让出来的!”对于冯音宝,青蓠素来没什么客气可言,亏得自己刚才还叫她一句冯姨,现在回想起来都想吐。
“那个……冯姨……”
肖辉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家的家事他不好参言,但看这情形是愈演愈烈,他真怕到时候收不了场,那吃亏的肯定不会再是冯音宝母女。
“你给我闭嘴!”肖辉的出声让冯音宝肚子里的火气更加旺了几分,“我们青家的事,不用你个外人插手。”
“……”默然,冯音宝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外人,不该插手,也不能插手,“抱歉。”
“肖辉。”艰涩地叫出他的名字,“你该走了。”
“……”本以为她不会再叫自己,却在意料之外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谁知叫他只是为了让他离开,“蓠儿,我……”
“怎么,难道你还觉得戏没看够?”教训青婉,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借题发挥罢了,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跟他划清界线,让他从此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不见。
“不……不是。”曾几何时,他会这样吞吐?他以为他们还有可能回到从前,“蓠儿……”
“中校同志,请你以我党军人该有的职称称呼来称呼你的同事!”抬手,五指倾斜角度放在太阳穴旁边,郑重的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
他跟她,真的错过了。
“青少校,既然你已经无大碍了,我也放心了。”回敬一个军礼,眼眶泛红,强忍心里的难受。
放下手臂,冲她点了点头,艰难地转身离开。
“肖辉。”
“还有事?”
她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听,每每叫他,他都听得仔细,然而此刻,他好想失聪,再也不要听到她叫他。
“你该祝福我。”泪珠溢出眼眶,打湿脸颊,“我要结婚了。”
“……”结婚?是跟虞慕吗?
肖辉紧握了拳头,快速地眨着眼睛,既然当初能够放手,今天,他也一样能够放手:“好,我祝福你……祝福你跟他……白头偕老……”
泪水滑过喉咙异常苦涩,但这不是他当年自找的苦果么?
吸了口气,单手揣进裤袋里,抬脚,坚定不移地往前走。
蓠儿,我祝福你,真心祝福,只要你开心,我会永远祝福你。
望着消失的背影,青蓠眼里的泪水彻底决堤。
肖辉……肖辉……为什么四年后你还要出现再来扰乱我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第四十四章(文)
肖辉……
千丝百绕的名字牵扯了她的所有思绪,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这个名字痛,再为这个名字难过,却不知,当他的名字再度蹦进脑海,当他再度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做不到连皮带肉的将这颗早已深种的毒瘤拔掉。
为什么还要出现?既然你选择了放弃我,为什么还要假意做好人来医院看我?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雪白的枕头,揪痛了所有人的心。
“蓠儿……”欧阳婧媛捂住嘴呜咽地呼唤着青蓠的名字,她就想不通,当初那么难熬都熬过来了,为何今天她却熬不过来了。
回想几个小时前,肖辉的出现让青蓠奋不顾身地跑出了病房,她在病房内清楚地听见青婉被打,冯音宝像只护小鸡的母鸡一样不依不饶,然而罪魁祸首虽然走的干净,可他不曾想过他的出现是多么的让人难以平复心绪么?
“冯音宝!”
病房外,青建澍抓住冯音宝的手腕凶狠地往自个儿身前带,脸部肌肉抖动,要不是这里是在医院,他指不定得甩她一个耳刮子。
“青建澍!你再大声吼我试试!”冯音宝也不甘示弱,用同等高的声音朝青建澍吼了回去。
“妈——”青雅最看不惯的就是自己妈妈的蛮横,本来青蓠住院就已经够让爸爸头痛了,没想到她还会呆着小妹找上门的闹,不惹恼爸爸根本说不过去。
“青雅,你是我女儿,不是欧阳婧媛那贱货的女儿!”冯音宝怒视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大女儿,“你哥呢?死哪儿去了?难道要看着我死在那对不要脸的母女手里他才会来看看情况?”
“妈——!你积点口德好不好?”青雅真真不敢相信这一大堆戳人心窝子的话是她的亲妈说出来的,“你口口声声说蓠儿和她妈妈是不要脸的母女,那你当初怎么跟爸爸结的婚难道你忘了吗?要说不要脸,你又有多要脸呢?”
“什么?!”
反了反了,青雅这死丫头要反天了!
冯音宝被青雅的一席话气的浑身直哆嗦,顾不得手腕还被青建澍给抓住,用力挣脱钳制,两步跨到她的跟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挥了下去。
“冯音宝!”
眼见着冯音宝的巴掌挥舞下去,青建澍迅速作出反应。
伸手准确地抓住那力道十足的巴掌,反手往身后猛力一甩,冯音宝脚下的高跟鞋鞋跟原地转了大半个圈,最终承受不住突来的力度,鞋跟崴断,冯音宝整个身体也顺势狼狈地扑倒在了地上……
“啊……妈!”青婉双手捂住长大的嘴,眸子瞪得老大。
“妈,你没事吧?”青雅也被爸爸的动作吓得呆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跑过去扶起地上的贵妇人,上下打量,生怕她真的摔出什么毛病。
“滚开!”甩开青雅抚住自己的手,冯音宝气的脸红脖子粗。
“妈……”被妈妈甩开手,身体陡然间没有了力气,“我……”
“哈,哈哈……”冯音宝像不认识眼前的女儿一样冷笑了一声,而后又连续的冷笑了几声。
她的笑声苍白而无力,听来让人莫名觉得心有余悸。
“妈,你没事吧?别吓我。”走上前,青雅再次扶住冯音宝的手臂,担忧地问道。
“哎哟,大姐,你还真是好意思啊。”挡开青雅的手,青婉不屑地讽刺地了一声,“我亏得你还是妈生的女儿,没看出来啊,你居然把青蓠和他妈维护的那么好,难怪老妈要生气了。”
“我……”
青雅郁结,她很清楚妈妈和小妹的个性,但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来找人茬呀。再说了,青蓠和她妈妈又有什么错呢?为什么妈妈总是不愿意跟她们母女和平共处呢?
呼……
青雅沉闷地吐了一口气,她对上一辈的事情其实根本不想太过参与,本来她就不好管这些闲事,只是她看不惯妈妈和小妹的作为罢了。
“那随你们便吧,当我没来过,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多管则愈乱,她还不如不管。
“青雅你站住!”青婉对她这个二姐素来意见也大的很,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她不趁机好好说说怎么能够平复心里的不满。
停下脚步,青雅回头对上青婉那双充满挑衅地眼神,柳叶眉梢几近挨在了一起:“婉婉,我们家里好似从小就教过尊卑有序,是你的姐姐的永远都是你的姐姐,即使她有什么令你不满的,你都不应该用这个口气跟她说话。”
青雅不是青蓠,她和青婉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她很了解青婉的脾性,所以有些话自然是拿捏一定分寸就打住,不会让青婉觉得脸面上太过意不去。
“你你你……”冯音宝越发的被青雅气的说不出话来,手指哆嗦地指着青雅的鼻尖,“你给我滚!”
用尽全力吼出她的愤怒,她不想再看见青雅这可恶的死丫头:“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好啊。”在青家二十多年,她早就受够了,既然她妈让她滚,那她滚就是了。
优雅地挎上挎包,青雅拨弄了一下额前的斜刘海,亮丽的唇瓣抿出一丝苦涩的笑。
“小雅,你去哪儿?”青建澍扯松领带,紧追几步,拉住她的手肘,问道,“你妈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爸。”抬手,摸了摸青建澍的眉梢,青雅像个孩子一样娇嗔地叫了一句。
“哎……”叹息一声,这都是他的报应。当初要不是一念之差,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从裤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拿去。”
“干嘛?”盯着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的钥匙,青雅不解,“你该不会怕我没地方去吧?”手指碰了碰鼻尖,继续笑道,“哎哟,老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是有地方去的。”
“我才不担心你。”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这房子是我跟你妈给你的嫁妆,本来想等你结婚了再给你钥匙的,现在我提前给你。房里什么都有,总比你到你同学、朋友她们那里去挤方便。”
“……”好吧,看来最关心她的,还是自己的老爸。
张开双臂,抱住青建澍的后背,青雅忒孩子气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脸颊:“爸,别跟妈生气,她其实就是太在乎你。”
“我知道。”拍了拍青雅的后背,青建澍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将手里的钥匙握在了她的手心里,“我让司机送你去。”
“行。你回去吧,妈肯定气坏了,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安慰她。”冲青建澍眨了眨眼睛,青雅扬了扬钥匙跟青建澍道别,随之消失在了医院回廊上。
呼……
难,真难!
青建澍头一次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两任妻子他都不想得罪,结果似乎都得罪了……
四十五章(文)
“哼!青建澍,你别装好人,有本事,咱们就离婚!”冯音宝嫌恶地撩开手,不想青建澍的手碰触自己一下。
收回手,青建澍紧拧眉头将目光凝聚在了冯音宝的身上。
这女人,三十多年前真是美艳的让人恨不得多看一眼,当初他抛弃原配妻子跟她在一起也有一方面的这个原因,然而三十多年过去了,她虽然还是不减当年风姿,但她怎么会变得越来越泼辣,越来越小气?曾经的大家风范怎么现在在她的身上一点影子都找不到了?
“要离婚是吧?”离婚,没问题,正合他意。
“青建澍,你什么意思?”青建澍心里所想虽说没有说出来,可冯音宝她还是凭借女人的第六感感觉出来了,他想跟她离婚。
“你不都说了么?就是你说的意思!”脱下西装外套,将脖子上的领带取了下来,叠好,放进衣袋里,“如果没意见,那我们尽快。”
“……”
什么叫尽快?
冯音宝双腿不禁软了软,幸亏青婉扶住了她,否则她肯定得倒在地上起不来。
“妈。”青婉心疼地唤了一声,抬眼,凝视她爸的后背,想着青蓠跟她妈嚣张快活的脸,她一口气就堵了上来,“爸!你是要跟我妈离婚,然后再去娶欧阳婧媛那个女人吗?”
青婉的话让青建澍后背僵了一下,停下脚步,背对着母女二人心累的闭上双眼,唇边扬起一抹讥讽。
他青建澍活了半辈子,自认为教养子女他还不算是一个失败者,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婉婉啊。你是我最小的女儿,你的话,老爸当没听见。”他不想去跟女儿计较,毕竟一切都是他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