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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之夏-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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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阿波罗散布下来的美丽毒药。

说来不知是巧合,还是预谋。总之,苏半夏在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面记录英语单词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和她打招呼。

“嘿,苏半夏。”

她握着蓝色的圆珠笔,微微迟疑了一下,回过神来向身后望过去的时候,却感觉到一个人影从她的身边飞快地掠过,可惜她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于是,她只好再把头转回头,抬起头向前看过去,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那个人已经坐到了她对面的空座上,苏半夏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大跳,不满地皱起眉,警惕地瞪住他。

“真巧,你怎么也来这里了啊?读书?”莫樊律笑眯眯地咧开嘴巴,露出了两颗好看的小虎牙,睫毛被夕阳晕上淡金,“又见面了,我们可真有缘。”

“噢。”苏半夏平静下来,看他一眼之后,就又低下头去翻看手中的英语词典,只是心中似乎被掀起了异样的波澜,有些小雀跃又有些小喜悦,莫名的甜蜜,但却混杂起了更加莫名的酸楚。

——她感觉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在看什么?”

“英语词典。”

“哦,对哦,明天要月考的,呵呵,怎么,你也翘课啦?”

“没,自修。”苏半夏本能地回应着,可是也算得上是翘课了吧?

“是吗,不过我可是翘课了哦,我翘了美术课。”

为什么要黏在她这里对她说这些呢?苏半夏微微皱了皱眉。莫樊律,他是她觉得最难应付的那种类型的男生。

在他的面前,她总会感到莫名的慌乱。

“你的头发怎么有点湿湿的?”男生的视线目不转睛地停留在她的身上。

“嗯……”苏半夏低头应声,“因为上午淋雨的关系。”

“哦,淋雨啊!和栀薇?”仿佛很有自信可以猜对似的表情。

不过,他也确实猜对了。所以苏半夏点了点头。

“真浪漫啊,好让人羡慕。”

——呃,羡慕?他是指哪方面让人羡慕呢?

微微泛红的夕阳之光从身旁的玻璃窗户上折射进来,斑斑驳驳地散乱在莫樊律的肩膀上,整洁干净的白色夏季制服便被染上了好看的晕红,如同朦胧的烛光,透着温暖的气息,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荷尔蒙,形成了只属于男孩子的味道。

苏半夏却低下了头,不再去看他,而是沙沙地用笔尖滑动着纸张,发出急促微妙的细小声响。

沙沙——

沙沙——

“还在写吗?你真是用功呢!可以看一下你在写什么吗?”说着,莫樊律好奇地微微直起身子,把脸靠近了苏半夏的脖颈,温热地呼吸被顿时风吹进苏半夏的衣服里,她的背脊忽然僵了一下,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子。

“你有什么事吗?”警备似的问法。

“嗯?”莫樊律觉得奇怪地睁了睁眼睛。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要一个人安静的查找资料。她是很想将这句话说出口的,可是话明明到了嘴边,苏半夏竟然发觉自己的声带被卡住。

“还真是苦恼,我也不知道呢!大概,真的是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吧。”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你说什么?”女生没有听清楚。

“不,没什么。”莫樊律轻笑,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把挡在苏半夏额前的一缕头发抚到头顶,“不要挡住眼睛,你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他的话有些类似花言巧语的说法,不是吗?

苏半夏静静地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将头发挽到耳后,明明知道他在花言巧语,可是,她还是感觉自己的双颊微微发热起来。

整个图书馆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相互轻微的呼吸声,混杂着风吹动窗帘发出的簌簌声。

直到,莫樊律终于忍不住先开口说,“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苏半夏抬起头,疑惑地轻轻皱眉,那表情仿佛在说,“去哪里呢?”

“——我想要带你去那里。”他望着她,微微笑了出来,清澈的瞳孔里闪烁着美好的星芒。

04

足足做了一个小时的班委会调查表,最后以老师的一句“明天的月考,老师非常期待你的表现哦”作为结束语。

栀薇走出办公室后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抬手看了看透明的防水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钟的位置,不知不觉之间,金灿灿的夕阳地光芒已经铺满了走廊。

体育课似乎早就已经结束了。

那么,半夏现在在哪里呢?她已经回到教室了吗?栀薇本能地四周环顾了一周,摆了摆因做班委会调查表而累到发酸的手臂,慢慢地朝教室走过去。

“栀薇?”

有人在身后叫她。

栀薇有一瞬间的微怔,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才回过头去,在走廊的拐角处,夕阳晕成金色的地方,一身干净的夏季制服的柯绛正在向她笑着招手。

在栀薇的记忆中,那一定是比夕阳还要美好的微笑。

“嘿嘿,你不记得我了啊?”

“不会,我记得的,你是柯绛。”

“荣幸。哦?你怎么从老师的办公室里面走出来?”

“我去做班委会的调查表。”

“哇哦,你是班委员啊?超厉害!”

“呵呵……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啦……嗯?你为什么没有去上课呢?”

“我刚从画室回来,美术课最无聊了,奇怪,半夏呢?她怎么没有和你黏在一起?”

栀薇笑着,歪着头想了想,“她大概翘课了吧,体育课。”

不知道是从哪里折射进来的光,恰巧照射在了栀薇的身上,睫毛被晕成了淡淡的金色,连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能够看得很清晰,白皙得似乎透明,柯绛看着她,忽然就莫名地有些紧张,脸颊上微微泛起了少年才会拥有的红晕。

“那——”他低了低眼睛,声音很轻,“听说你已经有男朋友……”并不是听说,分明是他亲眼看到的,这么问她,反而显得自己很狡猾。

栀薇抬起头,怔了一怔,然后嘴角便流露出了幸福的笑意,她点点头,“你是听半夏说的吧?”

果然如此。

仿佛恋情破灭了一般,永远都得不到回应似的失望,柯绛失望地皱起了眉,表情似乎有些委屈,他轻声呢喃着说,“栀薇……”

“嗯?”

“那个,我想说……”

“啊,你是说我欠你的钱吗?”栀薇恍然大悟一般地睁大了眼睛,“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不过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不是的!”柯绛有些急了,他伸出手,猛地抓住了栀薇的肩膀大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其实我对你,对你是……”

栀薇口袋里面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柯绛接下来的话被截然打断,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放开了自己放在栀薇肩膀上的手,微微别过了脸。

栀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柯绛一眼,但她还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显示的号码竟然是路川紫,她不由分说地翻开屏幕,避开柯绛诧异的视线,小声说了句“喂”,她的眼睛顿时就睁得像猫一般惊讶。

电话里是路川紫苍白的声音。

“小栀花,我快要死了。”

05

静谧的走廊里,除了沉寂,就只余下金芒。

柯绛一个人靠在走廊的窗户旁,一只手托着下颌,另一只手搭在窗棂上。他半眯着眼睛,望着楼下紧张的奔跑起来的栀薇,天空色的格子裙摆飞舞的夕阳中,一圈一圈散开。

是什么事情让她那样的担心惊慌呢?柯绛微微皱眉,叹了口气,直起身子回过头去,可是左眼皮却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窗外明亮的金光涂抹在他有些消瘦的背上。

究竟有没有这样一个人,能够让我安心地把自己的心去寄存?

不是游戏的那种。

想要彼此认真对待的那种。

在这个世界上,会有那样的人存在吗?

夕阳里,余晖将世界披上了一层干燥绚烂的血红,男生奋力地踩着银色单车的脚踏板向一片开阔空旷的长满了黄色稻草的场地驶去,肩膀随着单车的起伏而有节奏地耸动,坐在后车座上的女孩子皱着眉头,紧张地拽住他制服的衣角,长发与裙摆一起翻飞,声音淹没在飒飒的风动声里,“莫樊律,你能不能慢一点?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直到时间在那一刹那全部停止,刹车的声音突然在苏半夏的耳边响起,她一个激灵,硬是狠狠地砸到了莫樊律的背上。

男生背部传来的温暖,让女生的心脏蓦地漏掉了一拍。

那片刻的时光,静悄悄的纯净,静悄悄的美好。

没有任何的杂质包含其中。

莫樊律回过头冲她笑,猛地将银色的单车扔倒在了石地上,然后他拉起苏半夏的手,不顾她此刻表情中的惊讶与疑惑,而是紧紧地拉住她在那片黄色的稻草中一路小跑,仿佛将要穿过时间,仿佛将要穿过空间,仿佛将要穿过所有的阴霾与过去,他带着她,仿佛可以逃跑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遥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许是天堂。

那个地方,许是生命最初的家乡。

石地上停留着的那辆银色的单车,男生脖颈上闪闪烁烁的锁链,直到他们来到了那一片开阔的视野里,瘦高的电线杆孤独地被电线连接起来,遥远的晕满红霞的天空中有几只风筝在寂寞地盘族,微微泛黄的芦苇丛在身后起舞,被风吹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直直地击中心脏。

苏半夏望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仰起下巴,任凭风亲吻着,长长的头发在空气中纠缠着暧昧,“这里是哪儿?”

“自由的地方。”莫樊律得意地咧开嘴,笑得像一个纯真的孩子。

“自由的地方?”

“那,就是你心中的地方。”

“是吗?”

“嘿嘿,其实,这里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废弃的军用机场,但是偶尔也会有小型运输货物的飞机从这里起飞。”莫樊律望着天边,轻声说,“小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到这里来,心情不好,或者是翘课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里是只属于我的秘密基地,而你,就是我第一个带到这里的人。”

苏半夏转头,看向他,撇了一下嘴巴:“听你这个意思,那是不是要我付钱给你啊?”

莫樊律忍不住笑出来,摆了摆手:“钱倒不必了,只不过,我想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叫我莫樊律好不好?别人这么叫都可以,可是被你叫着,听起来实在太别扭。”

她微微睁大眼睛,质疑地盯住他。

——不让她叫他“莫樊律”,那要叫什么?

发现她眼中的疑虑,他静静地开口:“我啊,其实并不叫做什么莫樊律。我的名字只有一个,应该说从生下来开始,或者到我死去,我都只会承认一个名字,是樊律。”

“嗯?”

莫樊律说得很平淡,眉宇间是轻巧的笑意,让人察觉到他有着任何的忧伤。

“我妈改嫁给了一个姓莫的男人,而我爸却姓樊,十三岁那年我的户口被改了,不再是樊律,而是莫樊律,真让人不爽,为什么我爸的姓偏偏要排在那个男人的姓氏后面呢?很可笑对不对?”

“……那又有什么呢。”

“欸?”

“比起我来,你算幸运多了。”

“为什么?”

“我妈自杀了,我爸却成了杀人嫌疑犯而被判了刑,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可是无父无母的,你比得过我吗?”

“是吗?”莫樊律轻轻勾动了嘴角,看向她,声音略带沙哑的音色,却让人听得很舒服,“——搞半天,原来我们是同类啊。”

——那么,是不是在同类的面前,就可以将全身的伪装卸下来了呢?

天空的尽头有滚滚的火烧云流淌而过。

快速得仿佛可以掉落。

初夏之中的回忆,就在那一刻开始走向了命运的末端。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们的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莫樊律扫了一眼身旁的苏半夏,突然,他皱起了眉头,沉下一张脸捂住了胸口,有气无力地叫起来:“糟糕,我胸口好痛。”

苏半夏侧过头,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经犯过一次的心肌炎,也是胸口会莫名的疼痛,于是她急忙凑过去,问:“怎么搞的,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啊!”他龇牙咧嘴起来,“心脏怦怦地跳个没完,明显的心律不齐,就要喘不过气来了,烦死人了。”

苏半夏有些慌,她二话不说地急忙把脸贴到莫樊律的胸前仔细地倾听,那是再健康不过的心跳声了,不可能有心脏问题吧!于是,她皱着眉,还没等将头抬起来,瞬间就被他的双臂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莫樊律胸腔中的温暖直直的传递到了苏半夏的脸部神经上。

心跳加速的声音。

微微慌乱的呼吸声。

手指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更加用力地禁锢在了怀抱中,耳边,响起的是他温热的呢喃声:

“苏半夏,I love you。”

一架飞机忽然矮而缓慢地从头顶上飞过,一片嗡嗡的轰鸣,从天空中径直地传落。

那句“I love you”的声音被包裹进了飞机起飞的气流之中,但是,苏半夏还是听到了,男生身上的气息环绕在她的周身,她的眼睛里面有湿热的液体忽然就莫名其妙地流淌而下。

浸湿了男生胸前的白色制服,兀自妖娆。

“喂,你感动得哭啦?”

“乱说。”

“伤脑筋,都已经是大人了。”

“真不好意思哦,我不成熟,也不是大人,可以了吧?”

“好吧好吧!那就让我这个大人来守护你吧。”

“……谁稀罕。”

“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可是第一次对女生这么认真的呢,不准你不稀罕。”

“骗子,还说什么心律不齐……”

“没有没有,我真的是心律不齐,只要一对视你的眼睛,我的心脏就会变得这样了。”

“你说完了没?”

“嗯——”

——多么完美,多么简单,只是想要这样地拥住你。

——一直一直。

——不管世界毁灭,还是宇宙爆发,管它天崩地裂,那,相信我吧,只有你,是我永远的初恋情人。

06

栀薇冲出学校跑到路川紫家阁楼下面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渐渐暗下来了,天边的霞光还隐隐约约地浮现,只是,路灯却已经早早地闪烁起来,明明灭灭的昏黄。

她当然知道路川紫住的地方,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在不停地寻找着有关路川紫的一切,疯狂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飞快地跑进阁楼,慌乱中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正在往楼下走的女生,那个女生有着很漂亮的褐色鬈发,美丽的脸庞仿佛可以不食人间烟火,栀薇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么多,只是匆忙地向她说了一句“对不起”便继续踩着老旧的木制阶梯,快速地向阁楼上面跑去。

阁楼的楼道里面昏暗而又潮湿,有着褐色鬈发的女生揉着自己刚刚被栀薇撞到的肩膀,回过头,向她消失的地方看过去。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低了低脸,转回身,抚了抚自己长长的褐色鬈发,拖着大大的红色行李箱走出了阁楼。

喀哒——

咯哒——

行李摩擦冰凉坚硬的石地,发出低沉的声响。

渐渐被拉远的阁楼楼道,她纤细的背影留下了满地深深浅浅的落寞。

木制的阶梯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喑哑的声音还在整个狭窄的阁楼里面回荡。

栀薇剧烈地喘息着,她站在路川紫的家门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努力地抚平自己胸腔中的跳动,刚刚抬起手想要敲门,却看到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路川紫光着上身出现在栀薇的面前,她被着实地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轻轻地“啊”的一声惊呼出来。

对于栀薇来讲,这十七年来,她从未见到过任何异性光着上身的模样,包括她的父亲在内。

路川紫却笑,笑得暧昧而又模糊,他的嘴角斜斜地向一边上扬,定格在脸上,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把搂住了栀薇,二话不说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反手带上门,他抬手环住栀薇纤柔的腰身,把下巴抵在她的脖子旁,带着笑意的声音:“宝贝,你终于来了。”

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到处是散乱的床单,窗帘被紧紧地拉上,简直如同一个黑暗的洞穴,栀薇感到隐隐的不安,她红着脸全身紧绷地任凭路川紫抱住,微微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寂静的屋子中。

“因为,你……在电话里,我以为……”栀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在他的面前,她总是会显现得语无伦次。

“是啊,我快死了。”说着,他把脸更加深地埋在她的脖子里。

栀薇忍不住缩起了肩膀,脸越发红起来:“可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嗯,我想你想得快要死了。”

这样的甜言蜜语,栀薇从来不愿去猜测他究竟和多少个女生说过,她只知道,在他的身边一切都可以美好,一切都可以不需要去计较。

“真的吗?”心底里泛起的是巨大的甜蜜,就算被他骗得团团转,就算为了他的一个电话从学校跑了这么远,她也还是觉得,全部都是值得的。

从他将她的入学通知单捡出下水道的那一刻,除了他以外,她真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宁愿变成瞎子。

——宁愿变成聋子。

——流言蜚语,宁愿无所畏惧。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路川紫的唇钉轻轻地在栀薇的耳骨上摩擦着,那是轻微的疼痛与酥麻。

“不是的……”

“我就是好想见你,非见你不可,不是你就不行。”

“嗯……”

“小栀花。”

“什么?”

“我最近,手头有些紧,你能不能帮帮我?”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极了美好却有毒的曼陀罗花香,“我只有你而已,小栀花,你是我最重要的,亲爱的……”

——钱。

为什么,又是钱呢?

栀薇轻轻地咬住了嘴唇,有些艰难地开口:“可是,我上次不是已经借给你……”

“那些钱根本就不够啊。”

“可是,可是我……”

“亲爱的小栀花,不要这么无情,你难道忍心看着我沦落街头吗?”

栀薇低下了头,最后,终于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去想办法找钱来。”

“真的?小栀花,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依旧是甜言蜜语一般的耳语,他身上的温度一寸一寸地侵蚀了栀薇背部的每一个细胞,仿佛在雀跃着融化。

毒药,总是有毒的美丽。

只是,它往往都会让尝过它的人不受控制地上瘾。

直到欲罢不能,直到完全的被囚禁。

而栀薇却不会知道,她就是那个被路川紫身上的剧毒所囚禁的牺牲者。

“——小栀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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