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方转过身,直视袁母,眼神坚定,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我相信,她会痊愈的,而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你!”袁母气急:“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你要怎么陪着她?难道你还要跟她结婚吗?”
袁方坚定的说:“只要她想。”
只要她愿意。
“你怎么能有这个想法?她可不只是单纯的失踪这么些年而已,”袁母厉声道:“她还有个孩子!一个连爸爸都没有的孩子!”
“我也只是个离婚男而已。”袁方丝毫没有被动摇。
“你!”袁母被气得感觉有些气闷,扶着胸口坐了下来,大口大口顺着气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袁方连忙找了应急药过来,倒了杯水,一起递给袁母。
袁母没有接药,只是端起水杯,慢慢喝了几口,感觉舒服多了,这才语重心长的说:“其实妈并不是讨厌方缘,妈在医院看到她那样子也心疼的很,要不然我能让你天天陪着,我每天还给她做饭吗?可那些只是同情,既然她家人能照顾她了,我们自然要放手的。”
似乎是怕继续刺激袁母,袁方没有接话。
袁母继续说:“当年你俩好的那样儿,妈也觉得你们一毕业就能结婚了,妈也能早两年抱上大孙子,谁知道她竟然不声不响就扔下你跑了,妈真的过不去这个坎儿,你这些年什么样,妈最清楚不过了,万一以后她又不见了,你承受得起第二次背叛吗?”
“她没有背叛。”袁方轻声道。
“你说什么?”袁母一时之间没有听清。
“她没有背叛。”袁方略微提高音量重复道:“她没有背叛我,她只是因为一些变故,选择了逃避。”
“她孩子都生了,你还说她没有背叛?”袁母瞪大眼睛:“你知道孩子爸爸是谁,人在哪,以后会不会回来?要是他真的回来,你怎么办,要心甘情愿退出吗?”
“我不知道,我全都不知道,”袁方态度坚定,毫不犹豫的说:“方茗的爸爸到底是谁,如今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她不说,我就不会问。”
不是陆江流,可是却有另一个男人。
袁方曾经拒绝想起这件事,因为每当想起,他会不理智,他会嫉妒,他会胡思乱想。
可是她说,你一定要来。
她也说,一定要阻止她离开。
她给他充足的信任,那么他也对此回报以自己无条件的信任。
这一次,他相信她不会再离开。
深信不疑。
“你,你的有信心给别人的孩子当后爸吗?”袁母见儿子如此执拗,不由得叹了口气儿:“你别以为只是提供了物质生活就是为人父母了,当人家后爹后妈的,即使你做到十分,别人也只会觉得是五分,而你要是只做到五分,那更是连一分都算不上了。况且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你能保证自己能发自真心的喜欢和对待她吗?还有你们以后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能把做到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吗?”
“我能,”袁方确信自己可以做到:“因为那是她的孩子。”
“袁方啊,你好好想想,她病的这么严重,会不会遗传根本无法预测,万一你们的孩子也……那可怎么办哟!”
“妈,你就别担心这么多了,”袁方看了一眼表,已经很晚了,于是劝道:“那些事情都还早,你现在先把病养好最重要。”
“你又跟我打哈哈。”袁母发了顿脾气,也已经是精疲力尽:“这件事还没完,回头我们再说。”
说罢袁母起身回房,关门的一瞬间突然道:“你回W市干什么,去哪里我是管不着,但我的态度摆在这里,还是不同意。”
袁方坐在客厅里,许久无语。
夜就这样匆匆过去。
第二天一早,方缘几人便到了机场,段海若陪着方缘,方缺则是忙前忙后的托运行李,办理登机牌。
“方缘你要不要喝点水?”段海若拧开保温杯:“刚刚外面那么冷,喝几口暖和一下。”
方缘摇摇头:“没事,机场里面挺暖和的,我一点也不冷。”
段海若闻言正要把杯盖拧上,手中被子却被人从身后一把夺走,她一回头,立刻皱起眉头:“怎么又是你。”
抢走她杯子的正是陆江流,他似乎很满意段海若的反应,十分得意的猛喝了一大口水,结果立刻“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他伸出舌头,烫的直跳脚:“怎,怎么,这么烫!”
“大冬天,保温杯里会放凉水吗?”段海若一把夺回保温杯,拧好杯盖:“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不是在拍戏吗?”
“我杀青了啊,这就算是放假了,”陆江流坐在段海若旁边的空座上,见附近有人不时地往这边看,连忙压低帽檐:“你不是正好也没事儿吗,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咱俩一起去旅行吧。”
“要去你自己去。”段海若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往方缘那边挪了挪:“我送方缘回去之后,马上就回老家过年。”
“回老家?”陆江流嘿嘿一乐:“要不然我也跟你回老家过年吧?”
段海若冷哼一声:“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跟我回家过年,那我们全村人这年都别想过了,记者光站都能把我们村给站满了。”
“哎,说的也是,那我还是放过你们村吧”陆江流不由得叹了口气儿,随即又问:“你昨天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段海若看了一眼方缘,见她没注意,这才轻声说:“看着你睡着我就走了,你脑袋一沾枕头就不省人事了,从进屋到我走,根本没用10分钟。”
“真是可惜啊!”陆江流有些懊恼:“我要是能多撑一会儿多好,就能跟你多聊一会儿,咱俩很久都没好好说过话了。”
“现在不就正在说么。”段海若余光瞥见不远处似乎已经有人认出了陆江流,连忙说:“你快去VIP候机室吧,在这太碍事儿。”
说罢拉起方缘重新找了座位坐下。
陆江流见段海若故意找了离自己最远的座位,想跟过去又见段海若不停地使眼色让他走,只好认命的离开。
他们乘坐的飞机不是很大,一排共五个座位,一边两个,另一边三个。三人的座位虽然连号,但却正好被过道隔开,于是段海若和方缘坐在了一起,方缺坐在另一边。
三人刚坐好没多久,就听见前方一阵骚动,正诧异间,却见陆江流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先是冲段海若和方缘笑了一下,然后回身对方缺说:“麻烦让一下,里面是我的座位。”
方缺连忙起身,但脑袋却是懵的,心说最近出门也没看看黄历什么的,怎么总是遇到大影帝呢?
陆江流引起的骚乱最终在空姐空乘们的努力下终于平息了下去,而此时段海若趁着没关手机,已经和陆江流短信了几个来回。
“你怎么上来了!”
“我也回W市啊,当然要上来了。”
“你发什么神经,居然买经济舱?”
“没办法啊,这小飞机又没有头等舱,商务舱又满了。”
“你骗谁啊,你恰好也回W市,又恰好买了头一班飞机,并且还跟我们坐同一排?”
“就是这么巧啊,不过我刚才换登机牌的时候正好排在旁边这哥们后面,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你经纪人呢?助理呢?怎么都没跟着你?”
“我给他们放假了啊,他们可高兴就拎包走了,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段海若正要再回复些什么,却听见广播中提示关闭手机电源,只能照做,然后狠狠朝陆江流那边瞪了一眼。
方缺冷不防接收到段海若这一眼,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心说,我应该没得罪海若吧?
旁边的陆江流也关掉手机然后收起来,将帽子摘下扣在脸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但帽子没能遮住的唇角挑起一丝笑意。
除夕
大年三十的早上,段海若才终于在颠簸中回到了老家,她这一路火车倒客车还因为村口一段修路,不得不步行了2里地。
而此时的娱乐新闻的版面,除了聚焦即将开始的春晚、全国各地喜迎新年之类的,最醒目的无疑是影帝陆江流被拍到与一女性酒店开房。
其实最近几天关于陆江流的新闻就没断过,他先是被路人拍到在A市夜市撸串,猛灌生啤,让一大群少女粉狠狠的幻灭了一把;没两天又被爆出在B市某医院探病,当天晚上又携女开房,最后又在坐飞机时被同机乘客拍到在经济舱里埋头猛睡。总而言之,这段日子,陆江流的公关团队在眼瞅着过年的时候,含着泪,咬着牙,加班加点的帮他一条条摆平。
陆江流的经纪人许格气的直冲到他家里,把睡得正香的他硬生生拽了起来:“大过年的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吗?你说你休假就休假,要么就好好待着,要么出国旅游爱去哪去哪,我都随便你,你可倒好,几天之内好几个城市挨个窜一遍,闲不闲得慌?”
陆江流迷迷糊糊,许格的话到了他这根本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转了个身倒头继续睡。
许格气的恨不能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来:“你说你窜就窜吧,小心一点不行么?你还给我每个地方都被拍到!”
“被拍就被拍,你就不能干点好的?夜市撸串?携女开房?睡觉囧相曝光?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梁朝伟,没事儿去广场喂个鸽子?”
“你知不知道上次你那游乐园狂奔事件好不容易热度才降下去?你那“奔跑哥”的帽子还没摘下去呢……”
陆江流被念叨的实在烦了,猛地一下坐起身,揉了揉脑袋:“有完没完,这才多大点事儿,至于吗?”
“至于吗?你说至不至于,别的先不提,就这‘携女开房’一条,就够你喝一壶的!这是你运气好,是路人用手机拍到的,而且没有拍到女的正脸,咱们还有回旋的余地,否则,哼!”
陆江流其实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各种新闻,不过关键照片里面并没有拍到段海若的脸,只有在机场时,有几张他坐在方缘和段海若旁边闲聊的照片,他也就没当回事儿。
“好了好了,我下次注意点。”陆江流起身进了浴室冲澡。
许格则在外面大吼:“没有下次!”
段海若自然是更不把这些新闻当一回事儿,陆江流每年多少绯闻,绯闻女友从模特到歌手,从三线小明星到一线当家花旦,挨着轮一遍,别说是她,估计就连粉丝都免疫了,根本不会信。更何况段海若长着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浑身散发出的都是路人的气息,就算被拍到正脸,大家也只会认为她是一个无意间闯到镜头前的路人。
午后,W市的另一个角落,方家正其乐融融的做着过年的准备。方缘带着方茗方黎忙活着贴春联福字,张悦珊则是在厨房准备晚上的大餐,方缺刚刚买了一堆烟花炮竹回来,正把它们放在暖气上驱潮。
从B市回来时,方缺见方缘状态不错,又舍不得她在医院过年,所以干脆决定等年后再送她去医院。
自从方母过世后,原本每年方缺一家都会回张悦珊父母家,陪老人过年。但今年老两口赶时髦,跟一群老伙伴旅行过年去了,所以方缺一家哪都不用去,留在自己家过年。
方缘好不容易贴好了春联,却被方黎吐槽弄错贴反了上下联的位置,顺带还被方茗学舌鄙视了一把,方缘大概是从前受虐惯了,太久没被俩孩子嫌弃,这会儿不但没炸毛,还喜滋滋的把上下联连着念了五六遍,这才一拍脑袋:“好像是贴反了。”
“方缘你的智商果然被方黎碾压了不止一个来回!”楼道里有笑声回响,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方缘都不用等来人走上来,单凭声音就知道她是谁,她小心翼翼的将春联揭下来,头都没回:“初夏你有嫌弃我的时间,还不如赶紧来帮忙。”
初夏直到昨天封闭培训才结束,直接赶上放假,于是今天一早回了W市,买了一大堆东西,跑到方家过年来了。
初夏没有家人,502相识以前,逢年过节她通常都一个人猫着过,后来这四个活宝女人认识之后,她可算有地方混了,要么就是跟着父母常年不在家的卓一晨,要么就是跟没买到票回家的段海若,再不然就跟着方缘,真正意义上的逮哪蹭哪,毫不客气。
“我看你这挺正常的嘛,那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又跑不见了?”初夏深知方缘个性,比起安慰,跟她贫才是正道:“典型一熊孩子,方黎方茗都比你强。”
“大概是哪根筋都没在正地方,”方缘一回头,被初夏吓了一跳:“怎么憔悴这样了?墨君这么大一公司,不给你饭吃吗?”
不提倒还罢了,一提初夏一肚子苦水:“给吃倒是给吃,绝对管饱,但是培训的地方太虐待人了啊,给我们往一辆大客车里一塞直接拉郊区去了,全封闭啊,手机没收,完全不能和外界联系,我昨天一出来,真是有种刑满出狱的错觉,恍如隔世,说多了都是泪……”
方缘本来还想问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给忘了,于是只笑了笑说:“快进去吧,我嫂子今天在准备大餐,正好给你好好补补。”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电视上放着春晚听着音儿,四个大人摆了一桌麻将搓起来,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吃着各类水果零食,好不惬意。
方缘在棋牌类项目上一向没什么天赋,无论是各类扑克项目还是象棋五子棋之类的,从小她就没赢过方缺,更不用说麻将了。
原因是,方缘从不记牌,而记忆力很好的方缺总是能算到每个人手里有些什么牌,她自然赢不了。
如今,方缘的记忆力处于抽风状态,摸牌打牌全凭感觉,手里摔的啪啪响,气势惊人,其实一把都没胡过。
刚一会儿的功夫,方缘把初始资金输了个精光,无奈的朝方缺一摊手:“给钱。”
这习惯性的语气动作,让方缺心里一喜,顺手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纸币,扔给方缘,伴随着一脸嫌弃:“我方缺叱咤牌场这么多年,难逢敌手,偏偏有你这么个败家妹子,简直是耻辱。”
“少来,你也就能赢我找找自信,出去还不是一样输。”方缘接过钱放在一旁,继续码着牌。
“哟,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叱咤牌场了?敢情这些年你说加班都是加到牌场去了吧!”张悦珊似笑非笑的看着方缺。
“嫂子我作证,他就爱找他那些哥们儿打麻将!”方缘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死丫头!”方缺气结,连忙向张悦珊解释道:“老婆你别听这败家孩儿的,我一天天忙的哪有时间打麻将,也就是今天,你们三缺一,我才凑个嘴子。”
方缺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他一边被亲妹坑,一边还要感慨:她知道坑我了,说明精神状况真的好多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么?
快到零点倒计时的时候,两个孩子早就撑不住睡得东倒西歪,外面此起彼伏的炮竹声都没能把他们吵醒。
方缺抱着卷成一团的鞭炮下了楼,方缘和初夏每人拿了几个烟花跟在后面。张悦珊则把孩子们一个个抱到房间里面躺好,盖好被子,没有跟着他们下楼凑热闹。
方缺抓住鞭炮卷的一头,手上用巧劲儿往外一甩,鞭炮卷便滚动着向外伸展,直至完全展开。
方缺点了根烟猛吸几口,然后蹲下身,探着身子,伸长胳膊,点燃捻子就跑,结果因为跑得太急,拖鞋被甩飞了一只,又不能回头去捡,于是方缺在方缘和初夏的嘲笑声中,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安全地带,满脸尴尬。
而那只可怜的拖鞋,在足足两百响的鞭炮的威力下,被炸的飞起,上上下下足足蹦了五六次,这才幸运的被炸到远一点的地方,可算是脱了险。
鞭炮继续炸裂,噼里啪啦,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方缘捂着耳朵,满眼都是笑意,方缺在旁边注意到,心里一阵欣喜。
鞭炮终于停止了喧闹,方缘拿着窜天猴闪亮登场,方缺一脸嫌弃:“从小就爱玩这个,炸到过手都没碍着你继续玩,到现在还是这样,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初夏,追求点美感,玩玩烟花什么的?”
初夏此时正兴趣盎然的把烟花一字摆开,这个强迫症患者严格按照自己摆的顺序一个一个的放。
方缘哼了方缺一声就不再理他,她按下打火机,手中的窜天猴伴尖锐的声音,破空直冲天际。方缘听着这熟悉声音,闻着空气中浓烈的火药味儿,手中的动作没停,接着一连放了好几个,随着一声接一声的炸裂声传来,方缘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天空中落下一颗未熄灭的火星儿,直接吻上了方缺的羽绒服袖子,登时就是一个窟窿眼儿,方缺扯着袖口气的跳脚:“你个专业坑哥三十年的败家孩子!”
烟火
放完炮竹上楼一看,已经是12点半了,张悦珊早已睡着,方缺也打着哈欠儿回了房,方缘和初夏挤在一张床上,双双毫无睡意。
方缘是最近这段时间睡眠状况比较差,时间也很混乱,而初夏,则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白了就是愁的睡不着觉。
“方缘,年后我就要正式去墨君总部轮岗了,最短三个月,表现好的话可能会正式留在那里,我现在真的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初夏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为什么不去?不是很好的机会吗?”方缘问道。
“那里的工作方式,节奏完全不一样,而且全都是优秀人才,我这次培训可算看明白了,我在那里面就是个渣渣,在分公司好歹算是个鸡头,要是去了总部,连个凤尾上的灰尘都不是。”初夏沮丧道:“而且真留在那的话,离你们三个这么远,我一个人好寂寞的。”
“你不如先去试试看嘛,真的不合适的话,三个月一到就回来,我们三个保证夹道欢迎,给你接风。”方缘这一番话说的无比流畅,不止初夏,就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我听海若电话里说,你之前说话还不太利索,但今天从我来,你一直都很通畅的表达自己的意思,看来病确实好了很多。”初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懊恼道:“我居然让一个抑郁症患者来安慰我,给我宽心,我是不是今天没带脑子出门?”
“可能是吧。”方缘轻笑出声。
“那个,我还听说一直是袁方在照顾你。”初夏小心翼翼的问:“你们,重新在一起了?”
良久的沉默。
就在初夏以为方缘睡着了的时候,方缘突然开口问:“初夏,你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