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后要出墙-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蜀王甩着袖子走出宫殿。“叫你的人把公主安安全全的带来蜀国,如果出了半分出错,你也不用活了。”
寒王出了一身冷汗,他不舒服的捂着胸口,自己这个表哥是出了名的狠毒无情,看来,是一点都没有错啊。
白离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睁开眼,太阳在头顶上方,明亮得令人睁不开眼,她暗叹一声,怪不得全身睡得发热呢,白离拿出帕子盖在脸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大师端着一个水晶缸从船舱走出来,他刚洗过头发,水淋淋的,一件上好的革丝袍子被水打湿了一半,那水晶缸里湃着新鲜的葡萄,大师边吃葡萄边拿脚踢白离:“起来,快起来。”
白离不肯睁开眼,大师锲而不舍的踢她,白离怕疼,郁闷的坐起道:“这张椅子是我的!”
大师闲闲道:“知道,现在本大师要晒太阳。”
白离瞪着他,眼睛太用力的后果是面前出现重影,她扶着脑袋哼道:“好痛,我的头好痛。”
大师叹道:“小阿离,你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脸上的肉都掉到下巴了,到上岸起码还有五六天,你再这么堕落下去,就变成猪了,本大师是为你好,别睡了,起来活动活动。”
白离少女心受创,赶紧捂着脸颊掂量,好像是长胖了一点,但也没大师说得那么严重,大师同样也是吃吃睡睡,比她还懒,没事就让厨子下海打鱼摸虾,吃得多,也没见他长肉,反观自己,不只是脸,好像腰也粗了不少。
趁她发呆,大师将她拨到一边,自己惬意的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吃葡萄,白离看着一望无际的水,除了他们自己,再想看到一艘船都难,白离奇怪问道:“大师,哪里来的葡萄啊?”
大师斜了她一眼,道:“帮本大师梳头,就告诉你葡萄是哪儿来的。”
白离无语的看着他,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只不过是人在船上,又没个消遣的事,闲聊罢了。
大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精致的玉梳递给她,道:“轻点梳,本大师怕疼。”
白离两眼发光的盯着玉梳,道:“你有玉梳怎么不告诉我,害我只能用木梳,头发都扯断一大把。”那天被人追杀,他们上船仓促,什么都没准备,等安置下来,船已经出了海,各种不方便白离都忍了,但忍无可忍的是,唯一一把梳子不仅是劣质货,还齿轮不齐,每次梳头都要经历一次灾难。
大师从袖子里又摸出一把梳子,同样是玉的,但柄上有几朵桃花映在玉里,精致极了,白离爱不释手,欣喜道:“这是专门给我的吗?”
大师咳了一声,闭上眼道:“先梳头吧,梳得好就送给你,要梳得不好,就还给本大师。”
白离赶紧将梳子装进荷包,道:“不就是梳头嘛,我从小梳到大,怎么可能梳不好。”
大师笑道:“好不好,本大师说了算。”
白离悄悄做了个鬼脸,轻轻拿起他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梳,这么近看着,白离发现大师的头发还真是好,墨玉一般的光泽,触手生温,且保养得极好,没有一根断发,更别提白发了。
“大师,你有多少岁了?”白离好奇的问道。
大师正一脸享受,愣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离兴奋道:“你就告诉我嘛,我不会嫌你老的,听皇帝哥哥说,他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那个时候你就是现在的样子,过来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样子,你不会变老,难道就没人怀疑你吗?”
大师淡淡道:“不会。”
白离不甘心道:“你就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大师睁开眼,道:“你真想知道?”
白离猛点头。
大师迟疑了一下,道:“要是本大师没记错,应该是一千八百岁!”
白离震惊的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大师起身凉凉的看着她。
半响,白离才缓过劲来,叹道:“你居然这么老了,一千八百年,活这么长时间,得有多无聊。”
大师被噎了一下,道:“你嫌我老?”在三界中,只有他嫌别人老,还没人能嫌他老的事,但眼前这个少女空有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家身份,实则是普通的血肉之躯,他若与一个凡人较真,传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大师表情有些纠结。
白离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你没事吧。”
大师顺了顺气,笑道:“没事。”
白离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大师重新躺下去,白离赶紧捞起他的头发,埋怨道:“我梳了这么久,你别弄乱了。”
“别梳了,该干嘛干嘛去。”大师挥手赶人。
白离不乐意道:“你还没告诉我呢。”
大师拈了一颗葡萄塞到她嘴里,道:“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经过一个岛,葡萄是在那个岛上摘的,不只有葡萄,还有西瓜,留着晚上看月亮的时候吃,乖,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回船舱睡吧。”
他越是避讳不谈,白离的好奇心越重,她索性坐在船板上,赖在他身边不走,大师恍惚了一下,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白离仰着脸甜甜笑道:“每个人都有名字,不可能你没名字,说说看嘛。”
背着光,大师的眼眸比海水还要幽深,好看极了,白离眨了眨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听到金盛兰叫过你的名字,你叫无欢,对不对?”
说完,白离直觉想跑,大师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坐下,两人眼对眼,鼻对鼻,闻到大师身上独有的那股香味,白离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她一动不敢动,生怕忍不住会咬他一口,谁叫他的脸在太阳光底下都白净得像剥皮的鸡蛋,这样的美貌,令天下女子都汗颜。
许久,大师叹了口气,推开她道:“取这个名字并非本大师的本意。”
“那是谁帮你取的?”白离八卦道。
大师目光看着远方,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那么久远的事情,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喃喃道:“她喜欢的东西,没人能抢,她想做的事情,也没有做不到了,但凡事都有个例外,也许,在她繁花似锦的漫长生命里,我不应该出现。”
白离听糊涂了,大师怜惜的看着她,柔声道:“小阿离,你要乖乖的,再乱打听本大师的事,小心被丢到海里去喂鱼。”
“你敢?”白离怒道。
大师阴森森的笑,白离提起裙子就跑了,便跑便叫道:“你明明是出嫁人,心肠却这么不好,迟早会有报应的……”
扑通!她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在船板上,船微微晃了一下,她疼得龇牙咧嘴,大师凉凉的声音传来:“本大师有报应,就都报应在你身上!”
厚颜无耻!
无欢,无欢,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满脸的惊讶,围着他走了好几圈,才道:“你长得这么美,眼泛桃花,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要给你起一个能镇住你桃花的名字,你觉得叫无欢怎么样?”




☆、第二百八十回

基于每次与大师正面交手,白离都没有赢过,总结经验之后,白离发现大师根本就是老奸巨猾,她一弱质女流,论打,打不过他,论脸皮厚,大师更是已经天下无敌了,在实力太过悬殊面前,白离选择自暴自弃的海吃胡喝,每日都和掌舵的大叔闲聊,她人美嘴甜,大叔很喜欢她,经常亲自下海摸新鲜的海味,在船板上支起铁架,然后把海味烤着吃,大师受不了滚滚的油烟味,通常这个时候,就会乖乖让出躺椅回船舱,白离则幸福的躺着边吃海鲜边看月亮,大叔在心情特别好的时候,还会给白离唱上一段戏曲。
“大叔,您的家人呢?”白离怅惘的看着浩瀚天空,四周海浪的声音像在呜咽,白离突然想起了京城。
大叔把掌舵的活交给了徒弟,专门陪白离看月亮,他喝着烧酒,常年的日晒和海风洗礼,他脸上的皱纹是一道一道的,沧桑而孤独。
“哎,早就没家人了,年轻的时候我喜欢闯荡,娶了媳妇丢在家里,一年也回不去几次,我媳妇是个规矩的女人,在家任劳任怨的照顾老人,听说她总喜欢站在河边看,我知道,她那是在等我回去呢,可惜年轻气盛的时候,我并不懂她的心思啊,直到有一年,我再回家的时候,村里的人告诉我,我娘和媳妇都死了,我媳妇死的时候还怀着身孕,后来我才慢慢知道,那次我准备出远海运货,估计一年半载都回不去,所以出发前我回家住了半个月,等我走后不久,我媳妇就有身孕了,她怀有八个月身孕的时候,我娘半夜起来喝水,撞破了头,血流不止,我媳妇送我娘去找大夫,那天下着雨,她们在半路上*山坡,过了好几天,村里的人才找到她们的尸首,等我回去的时候,她们已经死了半年,坟头长满了草。”大叔的声音平静而缓慢,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白离却惊呆了,她没想到在老实巴交的大叔身上,发生过这样悲惨的事情。“你后悔吗?”
大叔喝得有些醉了,他四肢摊开躺在船板上,道:“后悔啊,刚开始我后悔死了,恨不得死了算了,我总猜想,我媳妇和娘死的那晚,我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起她们,但我真的记不起来,村里的人背地里都骂我不孝不是人,我待不下去了,就又出海干活,我又活了下来,慢慢的,时间抚平了所有的伤痛,我一年到头都生活在海上,看着大海的褒广,就感觉不到悲伤喽。”
白离愕然,时间真的能抚平一切?她看过去,大叔已经睡着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再看月亮时,眼睛模糊成一片。
赵公公提着灯慢慢走着,宣德殿冷清得很,一路上灯都点得少,他抬头见桂树底下有个人影,喝道:“谁在那里?”
那人轻盈的走过来,摘下帽檐,露出一张清秀带笑的面孔,声音十分温婉道:“公公,是我啊。”
赵公公忙道:“原来是冬怜姑姑,这么晚了姑姑来宣德殿,是不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要吩咐?”
冬怜叹了口气,低身福了福身道:“娘娘没事,是我有件事想请公公帮个忙。”
赵公公吓道:“哎哟,怎么能受姑姑礼呢,有什么事,姑姑尽管说,咱家能做到的,一定尽心去做。”
冬怜喜道:“皇后娘娘怀着龙子,不好肆意走动,但娘娘实在担心皇上的龙体,忧思过度,是吃不下睡不香,我都快急死了,还望公公在皇上面前提一提,有空去凤仪宫坐坐,娘娘知道皇上心里还惦记着,也就安心了。”
赵公公想了想道:“皇上有一个月没去娘娘那儿了?”
冬怜强自笑道:“是啊,这才来烦公公呢。”
赵公公点了点头,道:“咱家是该提醒,可今晚不行,皇上此刻在辰央宫呢。”
冬怜一怔,道:“怎么会去那里?”
赵公公摇了摇头,担心不已道:“皇上也不肯让咱家跟着,辰央宫里虽说还有宫人服侍,但到底不是御前的人,咱家的心悬得很。”
冬怜叹了口气,失落道:“看来今日是真不行了,我也该回去复命,就不打搅公公的事了。”
都是做奴才的,赵公公知道冬怜的难处,也欣赏她平日稳重,不偏不倚的行事做派,才会坦诚相待,忙道:“姑姑好走。”
等她走远了,赵公公仰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想起刚才皇上说要去看桃花,大晚上的,哪看得清什么桃花,皇上是又想长公主了,赵公公长叹了一口气,在这寂寥幽深的后宫,显得格外清晰。
到达边城的码头,就结束了在海上晃晃荡荡的日子,下船的时候白离竟很舍不得,大师给了很多钱给大叔,大叔送了白离一条贝壳串成的项链,那些贝壳色彩晶莹,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漂亮极了,大叔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值钱的玩意,我想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会喜欢,带着玩吧。”
看着大叔满是皱纹的脸,白离眼眶有点发酸,她赶紧笑了笑,道:“您要保重身体,小心海上的风浪。”
大叔道了谢,回船上去了,大师看着白离,道:“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什么?”白离揉了揉眼睛,茫然道。
大师在她头上乱揉了一把,微笑道:“如果让你每天都过这种无聊的生活,你会喜欢吗?”
白离神色怔了怔,道:“就算我喜欢,恐怕也是痴人说梦。”
大师忽然有些愧疚道:“小阿离,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死了就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封印,等你回到羽鸣山,每天都能过平静日子,不会像现在这样奔波。”
白离看着他,码头上人来人往,她难过道:“大师,若不是你这张脸,我们或许不用受那么多磨难。”
边城一面是海,一面是沙漠,要穿过沙漠,才能到达蜀国,边城多是挹族人,打扮与中原人很不同,无论男女,头上都绑头巾,男子的头巾的用来擦汗的,女子的头巾是用来遮住面容的,白离和大师一出现,就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特别的雌性动物的目光,就连雌性的马看见大师,都要嘶两嗓子。
白离拖着大师躲进客栈,她给了店小二不少银子,拜托他买两套挹族人的衣裳来,白离托着下巴思索了许久,对淡定自若的大师道:“不如我扮成男子,你扮成女子,这样我们一起上路,既不惹人怀疑,也不怕别人总盯着你的脸看,那些挹族女子都是遮着脸的。”
大师不解的看着她,道:“你觉得这样合适?”
白离猛点头道:“合适,合适,大师你这张脸太祸害了,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命。”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大师说动,等店小二买来衣裳,白离亲眼看着大师穿上女装,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
大师穿女装比她好看,镜子里头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墨黑的头发,雪白的肌肤,尖尖的下巴,没有一处是不美的,高挑的身姿更让人望尘莫及,白离凑在镜子旁边看自己,同样尖尖的下巴,但在海上安逸的生活,把她吃得有些胖了,笑起来白嫩嫩的两颊一团喜气,白离自尊心再一次受到打击。
大师很有同情心的安抚她:“你这是虚胖,就算你真胖了,那也是个小美人,虽然比不上本大师,不能称天下第一,称个第二也是没问题的。”
白离正要反驳,她身子一歪,倒在大师身上。
“阿离!”大师下意识的抱住少女,见她陷入毫无意识的沉睡中,忙扣住她的手腕把脉,大师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是纸蛊发作,再不趁早清除她体内的余毒话,只怕她会活生生的睡死。
白离醒来的时候正躺在马车上,一股凉风夹杂着沙尘吹打在脸上,有微微的刺痛感,她看到大师的背影,在苍穹大漠中有种温暖和安逸的感觉,漫天的星辰照亮褒广无边的天际,那月亮圆极了,白白的,亮亮的,像煎得刚刚好的荷包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白离捂着肚子哼哼。
“饿了?”大师的声音在沙漠中有种暖和的温度。
白离感动得热泪盈眶,可怜兮兮道:“好饿,大师,我这次睡了多久?”
大师拉住马,从马背拿下一个包袱,他爬上马车,坐在白离旁边,这马车没有顶,抬头就能看见天空,月亮渐渐西沉,白离靠在大师的肩膀上,有气无力道:“大师,你这么着急的连夜赶路,是不是我快死了?”
大师打开包袱,里头有两个油包,一个是烧鸡,一个是肉馒头,大师撕了一只鸡腿给她,白离看见油光水滑的鸡腿,眼睛都亮了。
她用心啃着鸡腿,大师怜悯的看着她,轻叹了口气,道:“小阿离,只有蜀国王宫的硫磺潭能解你身上的毒,顶多二十天,我们必须赶到王宫。”
白离愣了一下,道:“我们日夜赶路,二十天能到吗?”
大师默了片刻,沉声道:“不够。”
白离咬下最后一口肉,瞪着鸡骨头难过道:“那我是非死不可了。”
大师又撕下另一只鸡腿给她,安慰道:“别怕,明日中午之前,我们能到达阈城,那里有一支骆驼队是专门输送货物到蜀国,那支商队长年在沙漠里行走,他们的骆驼都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比马车的速度快很多,而且商队的人经验丰富,就算遇到沙尘暴,也会有很多防御方法,我们随他们一起走,不要二十天就能到蜀国。”
小命还有救,白离自然高兴,但又觉得有点奇怪,她睡了三天,大师怎么不叫醒她呢?她的心思一向很容易被大师猜透,大师把她得头发揉乱,忧心道:“纸蛊恶化的程度比我想得要快,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想错了,你身上的蛊根本就是母蛊。”
白离心底发寒,一些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她想不通,但慢慢的,那个死结自己就解开了,是沈明玉要杀她,甚至不惜以自己和腹中龙子做赌注,也要致她于死地,这种恨,令她毛骨悚然。
“小阿离,若不是你身上的蛊毒非硫磺潭不可,皇上会带你走的,他写了诏书,要封沈皇后的儿子为储君,八王爷辅政,三皇子为帝师,只要冠上帝师之名,三皇子就不可能再造反了,四皇子本就无心皇位,沈皇后的儿子有沈家庇护,会平安的长大,然后继承皇位,沈家一手培养出来的皇帝,不说会成为千古帝君,做一个睿智不受人摆布的君王还是绰绰有余的。”大师声音缥缈,像在讲故事一样。
白离怔怔的听完,她脸上有些痒,伸手去摸全是冰凉的一片,如果可以,她希望大师不要告诉她这些,迷迷糊糊的活着,也许对她来说,更合适,大漠的风沙就是容易让人伤感,白离按着胸口,那里不是一点点的疼。
大师目光看着远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指着自己的肩膀道:“小阿离,本大师受点委屈,肩膀借你吧。”
白离揉着眼睛道:“你是出家人,近女色是大忌。”
大师冷哼:“不要算了!”
白离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裳,这上好的革丝是最不禁揉的,比丝绸还要精致,大师忙推开她,赔笑道:“别拿本大师的衣裳出气,这料子贵倒罢了,难得的是做工,京城天衣阁定做的,有钱也买不到,”
白离闷闷道:“等我做了王后,命人给你一天做一套。”她一头扎进他怀里,这次老实了,只是轻轻抽泣着,没有过激的动作。
大师叹了口气,意思的拍着她的背,就像在捋动物的毛发一样,令人昏昏欲睡,白离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大师身上柔和的香气令她着迷,她从未想过,大师的怀抱原来是这样的暖和,就像睡在蚕丝褥子上一样,舒服极了。
“别再睡了,若不是怕你贪睡,本大师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话。”大师凉凉道。
白离安心的闭着眼道:“大师,你是故意让我伤心的吗?”
大师忧心忡忡道:“伤心总比死掉好,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跟踪我们吗?本大师断定这里头肯定有一批人是蜀王的人。”
白离抬起头,惊诧道:“我们被跟踪了!”
大师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往后看,笑道:“你该高兴才是,好歹蜀王没有对你不理不问。”
白离不安道:“他派人跟踪我也说明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