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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道:“不可,四哥哥,我不能再触怒父皇了,他让我跪,我就一定不能起来。”
“你这个傻瓜!”四皇子气得脸都变形了。
白离低下头不说话。
太子道:“玄慎,你在这里看着她,我进去求父皇。”
“皇兄,你的话父皇也许会听,这次全靠你了。”四皇子看着太子,第一次这般恳求他。
太子眸色微动,点了点头。
四皇子也跪下,道:“我陪你,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白离想笑他傻,但膝盖真疼得厉害,她一笑,倒是像在哭一样。
皇上摔了手里的奏折,道:“你也同那丫头胡闹!”
太子跪下道:“淳和是一片赤子之心,她于朝廷社稷牺牲了终生的幸福,父皇为什么不能宠她一次。”
皇上脸色稍缓,道:“朕没想真惩罚她,只是这件事上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
太子道:“父皇可是念在六王爷曾出兵帮过您的份上?”
皇上站起身,道:“没错,六王爷膝下无子,就商芷一个女儿,朕若是连这个忙都不帮,以后何以面对这个兄弟。”
太子不禁皱了皱眉,道:“父皇,也许您宣见几个人,这件事就可以解决了。”
“怎讲?”皇上挑了下眉。
“让韩元修与商芷郡主在御前对质,看他们是否相互有情,若不是情投意合,父皇执意赐婚,反而是害了郡主一生。”太子正色道。
☆、第八十六回
皇上脸色冷厉,道:“那好,朕倒是要看看,韩元修究竟是要郡主,还是要一个奴婢。”
白离坐在内殿,尔蓉和丹琴正往她膝盖上涂药,隔着屏风,四皇子不停地追问:“你好了没?还疼不疼?你倒是说句话,你要再不说话,我就闯进去了。”
“你敢!”白离气急败坏道。
“我就敢。”四皇子的脾气比她还坏。
尔蓉忙柔声相劝道:“四皇子,公主的膝盖伤得很严重,御医说要仔细擦药,以免日后留下疤痕,您先别着急,等涂完药,奴婢会叫您的。”
清凉的药膏涂在红肿处,白离痛得直吸气,四皇子慌乱道:“好了,好了,我不催了,你们轻点,别弄疼她。”
白离一心想着外面的情况,也不晓得韩元修是如何在殿前对质的,若是这次他屈于皇威,放弃了欢喜,那他就不是欢喜该真心对待的人。
直等到晚膳时间,吕公公才来传话,皇上宣见她。
四皇子一把拉住白离的衣袖,道:“我跟你一起去。”
吕公公为难道:“四皇子,皇上只宣了长公主。”
四皇子脸色愈发沉重,白离安抚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别担心,父皇既然肯见我,那说明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白离随吕公公来到前殿,膝盖处隐隐作痛,她强忍着,唇色微微发白,进去前,吕公公突低声道:“公主啊,皇上面前您就服个软,闹僵了父女间的情分,以后可就难相处了。”
白离敛了敛神,道:“谢公公提点。”
殿内一片静谧,虽然已经掌灯,四周却不甚亮,壁龛中夜明珠盈盈的光辉透过绞纱,连人的模样都看不清楚,白离屏气跪在御案前,目光直直落在地毯的大团莲锦绣花上。
皇上冷哼一声,将僵局打破道:“你不顾大局,此番任性而为,就一点都不后悔?”
白离心中一拧,道:“父皇,儿臣但求问心无愧。”
皇上笑了一声,道:“好一个问心无愧!朕就为你义姐赐婚,但从今以后,你不许再见白家的人。〃
“父皇!”白离震惊地瞪大眼。
皇上负手转过身去,道:“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朕总要给六王爷和商芷郡主一个交代。”
白离紧紧握住拳头,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一般,许久,她才说了一句:“儿臣谢父皇成全。”
“下去吧。”皇上语气冷漠道。
白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宣德殿的,她看到尔蓉神色焦虑的走过来,但一晃神,徐公公出现在眼前。
“公主,皇后娘娘宣见您。”
白离膝盖一软,一双有力的胳膊及时扶住她。
“小心。”
白离抬起头,陷入他深邃的眼眸中,她忽捂住胸口,那里泛过一阵揪心的疼痛。
“太子哥哥,父皇下了旨,以后不准备我见白家的人。”她声带哽咽。
太子叹了一声,沉声道:“还有我在。”
白离顿时泪如雨下,她用力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尔蓉吓呆了,不住的用帕子替她擦眼泪,徐公公愣了愣,宽慰道:“公主,您受委屈了。”
白离抽噎两下,挣开太子的怀抱,小声道:“我要去见母后。”
尔蓉忙扶住她,太子却道:“你膝盖受伤,不能逞强行走,我抱你过去。”
白离一诧,太子已经打横抱起她,大步朝凤仪宫走去,望着两人的背影,尔蓉脸上流露出不安的神色,徐公公也似被唬住,喃喃道:“这……这不合规矩啊。”
尔蓉一惊,她忙拉住徐公公衣袖道:“公公,我们公主行走不便,太子殿下才会有此举动,求您多包涵。”
徐公公跺了一脚,追上去道:“出了这种事,咱家该如何跟皇后娘娘交代啊。”
尔蓉扯紧手中的帕子,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又想到四皇子还在内殿等消息,她略定了定神,转身回去搬救兵。
走到凤仪宫时,白离的情绪已经稳定,她道:“太子哥哥,你放我下来。”
太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太放肆只会害了她,他看了她一眼,将她轻轻放下来,沉声道:“你自己小心。”
白离点点头。
太子离开后,徐公公才气喘吁吁的赶过来,道:“公主……”
“公公。”白离站好,捋下胳膊上的一对白玉镯子,道:“这个公公收下,为本公主的事,
公公辛苦了。”
徐公公犹豫了一下,道:“公主可是让奴才为难了。”
白离亲自将玉镯塞进徐公公手中,道:“是本公主欠公公一个人情。”
徐公公躬下身,将镯子收进袖中,道:“公主,奴才扶您进去,别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第八十七回
进了皇后寝宫,白离正要跪下,沐春忙一把扶住她,柔声道:“公主,别跪了。”
白离仰起脑袋,见皇后神色凝重,她怯怯地低下头去。
“坐吧。”皇后淡声道。
白离微福了福,道:“谢母后。”
皇后半笑不笑道:“难为你还肯叫我一声母后!”
白离忙站起身,道:“母后息怒,儿臣知错了。”
皇后气道:“你错在哪里?”
白离眼眶一红,道:“母后,儿臣入了宫,原本不该管宫外的事,是儿臣不知好歹,自持着长公主的身份,管了不该管的事,还连累了母后在六宫中的声名。”
皇后见她形容柔弱可怜,十分气也消了七分,道:“你坐下说话。”
沐春过来扶她,拿帕子替她擦了眼泪,叹道:“公主,娘娘是一片的苦心,心疼您吃了苦头。”
白离眼色黯淡道:“这次是我惹怒了父皇,受任何惩罚都是应该的。”
皇后道:“恐有一事你还不知道,商芷郡主幼年丧母,六王爷便再未立王妃,皇上怜悯他们父女孤苦,曾特嘱咐本宫要好好照顾商芷,六王爷常年出征在外,商芷那孩子小时候在本宫身边待过一段时日,她乖巧懂事,皇上本想让她一直待在宫中,成年后以公主的礼制出嫁,但她舍不得六王爷,自己恳请出宫去了。”
白离脸色微微发白,原来商芷郡主还有这样的身世。
皇后叹了口气,道:“宣德殿的事六王爷都来同本宫说清楚了,商芷生了痴心的念头,发誓不再嫁人。”
白离一愕,惊道:“郡主真立了誓?”
皇后正色道:“这傻丫头还想绞了头发去做姑子,给六王爷死活拦下了,所以六王爷来求本宫,让商芷进宫,待在本宫身边。”
白离心下一沉,她明白皇后的意思,是她坏了商芷郡主的婚事,也让自己成了失宠的公主,皇上和皇后却是亏欠商芷郡主的,恐怕以后她与商芷相处,都要处处想让。
“儿臣见了郡主,定会好好向她请罪。”
皇后道:“本宫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在这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皇上这会是生了你的气,但你们终究还有父女的名分,待过些时日,他会重新看重你的。”
白离低头应了。
皇后目光考究地望着白离,沐春上前一步道:“娘娘,公主也怪可怜的,在宣德殿跪了那么久,身上还带着伤呢。”
“让人用轿子送她回去。”皇后叹了口气道。
白离缓缓起身道:“谢母后,儿臣告退。”
白离被两个宫人搀扶着,刚走出内殿,四皇子慌慌忙忙的赶过来,见了她便道:“你怎么样?母后有没有为难你?”
白离直瞪他,道:“四哥哥你乱说什么?”
四皇子见那两宫人都是皇后身边的人,轻咳一声道:“这次,你可是知错了?”
白离苦笑一下,道:“我可不是大错特错了。”
见她这般,四皇子又着急了,道:“我……我说你,是因为心疼你。”
白离一怔,不自然笑道:“四哥哥同我要好,我知道。”
四皇子握紧拳头,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出了凤仪宫,尔蓉和丹琴焦急地在门口等着,见白离安然无恙的出来,丹琴忍不住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神仙保佑!”
上轿前,白离同四皇子道别,他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又忍住了,尔蓉掀开轿帘,白离弯腰坐了进去,待帘子放下,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溃不成军。
“爹爹,娘亲,阿离再见不到你们了!”白离捂着嘴,无声无息的哭泣,这座宫门,终究是生生断了她唯一的念想。
☆、第八十八回
辰央宫的烛火亮了一夜,尔蓉和丹琴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半夜起,白离就开始发烧,全身滚烫,恰巧守夜的御医都去了灵犀宫诊平安脉,尔蓉在凤仪宫前跪了一个时辰,白离生病的消息才传到皇后耳中,皇后命宫门开钥,连夜宣别的御医进宫为白离诊治,白离生得是急症,皆因湿寒所致,再加上她心病又重,病情来势汹汹,御医无法,只好连下两副狠药,亏得白离自小身体底子养得好,两碗汤药下去,才退了烧,只人还昏昏沉沉的睡不醒。
丹琴一边抹眼泪,一边为主子擦额头的虚汗,凄惨道:“我跟在公主身边这么久,公主便是一声咳嗽都没有的,如今却生这么重的病,若是夫人和老爷知道了,还不晓得会有多心疼。”
尔蓉叹了口气,道:“别说胡话了,公主的烧已退,休养两日便就好了,以后公主面前,还是不要再提及将军夫妇。”
丹琴知道白离是为了什么事在难过,她擦干眼泪,坚定道:“我只祈求公主能好好的,以后的事,还不知道如何呢!”
尔蓉有些诧异地看了丹琴一眼,正欲询问,翠微在外头道:“姑姑,太子命人送东西来了。”
尔蓉怕吵到熟睡的白离,忙起身出去,翠微递给她一个红木盒子,道:“我打赏了送东西的人,他说这是太子殿下为公主准备的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是用盒子装着。”
尔蓉道:“别打听了,你去小厨房看着,别让宫人毛手毛脚煎坏了药,公主的热症还未全退,千万马虎不得。”
“是。”翠微领命去了。
尔蓉拿着盒子,凝神想了想,将盒子先收起来,等到下半夜,丹琴唇色泛白,眼中都熬出了红血丝,尔蓉道:“你回去躺一会,等过了睡意,再来换我吧。”
“姑姑,我不碍事的。”丹琴忙摇头,打起精神来。
尔蓉劝道:“御医说了,公主这病还有几天修养,你要是也熬坏了身体,可就不能住在这宫里了。”
丹琴知道这是宫中规矩,只好道:“让姑姑受累了。”
尔蓉送她出去后,便也遣了其他守夜的宫人,她将太子送来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成人形的雪域人参,散发着一股清幽的香气。
尔蓉愣了一下,心想太子送来这么贵重的人参,可见是十分看重公主,她赶紧拿来一个干净的碗,用盒子里的白色绸缎包住人参根部,施力挤出人参水来,再喂白离喝下,过了半个时辰,雪域人参的药效就发挥出来,白离出了一身急汗,原本苍白的脸色透出鲜妍的红润来。
白离缓缓睁开眼,尔蓉喜声叫道:“公主。”
“我怎么了?”白离抬了抬手,发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尔蓉道:“您生病了,不过现在已经不碍事,御医说了,只要您醒过来,病就算是好了。”
白离目光有些恍惚,她努力支撑起身子,尔蓉忙拿软枕搁在她身后,道:“公主,您要好好休息,可不能再受凉了。”
白离忽拉住尔蓉的手道:“姑姑,白家可有消息传进来?”
尔蓉道:“回公主,奴婢还不曾听到任何消息。”
白离难掩一脸的失落。
尔蓉不忍心道:“公主别着急,待天亮后,奴婢去打听打听,兴许会有消息的。”
白离倚着枕头,伤心道:“恐怕是不会有了。”
尔蓉柔声安慰道:“公主,您先把身体养好,无论如何,您都还是皇后娘娘的长公主,在这宫中,没人敢明着冒犯您的。”
白离疲倦地闭上眼,道:“只怕是我会连累大家。”
尔蓉忙道:“公主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且不说公主现在身份贵重,就算您不是公主,奴婢也愿意服侍您。”
白离拉住尔蓉的手,正色道:“姑姑,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病好了。”
尔蓉一愣,立刻反应过来道:“是。”
☆、第八十九回
白离称病后,皇后除每日派人送来滋补的汤药外,还遣了两位老嬷嬷并一名御医专守在辰央宫照看,云香殿也去不成,白离有些自暴自弃,整日睡在床上等待发霉。
丹琴忧心不已,想了许多法子来逗白离开心,她也只是淡淡的,尔蓉算是见过风浪的人,私底下告诉丹琴,白离这是心病,时间久了,慢慢就好了,既急不得,也治不得。
一日,白离刚喝了半碗粥,翠微来报:“十一公主来探望公主。”
白离微微一愣,似乎自那日宴会后,十一公主就同自己生疏了,一直未有机会讲话,每每在凤仪宫遇见,连眼神都相互避开。
“公主?”尔蓉唤了一声。
白离忙道:“快请进来。”
丹琴稍稍打理了白离的头发,拿了一件素荷色的衣服为她披上,寝宫幔帐严实,光线暗淡,倒是显得白离脸色苍白,有几分病容。
珠帘掀起,十一公主俏生生的走进来,她今日穿了一件灰金羽的狐狸毛斗篷,下摆挂了水珠,白离不禁问道:“外面下雨了吗?”
十一公主一愣,繁珠上前替她解开斗篷,她款款走到软榻边,端身而坐,道:“是一阵急雨,我来的路上下的,这会都停了。”
尔蓉奉了香茶,她见白离身上的锦被滑落,走过去帮她盖好,柔声道:“屋子里不够暖和,奴婢去取些细炭来驱驱寒气。”
白离点点头,尔蓉带着众人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十一公主垂着眼睫,半响才道:“我自小与母妃相依为命,虽生在皇家,却从未体会过人世间最寻常的父慈女孝,母妃说我性子软,不若五皇姐那般天资聪颖,讨父皇喜欢,母妃怕我被人欺负,便教我一个道理,在宫中生存,凡是待我好的人,我也要待人好,待我不好的人,我远远躲着就是了。”
白离心念微动,道:“我与姐姐有缘,从我进宫,便同姐姐交好。”
十一公主睁大眼睛道:“我误会你,还对你说了那些话,你就不怪我吗?”
白离道:“我与姐姐是诚心相交,就算有误会,说清楚误会也就没有了。”
十一公主轻轻叹了口气,眸中透出郁色,道:“你曾说我心地善良,只可惜我从小生活在内宫,尔虞我诈的事情见得太多,反倒是看不出人的真心来。”
白离拉过她的手,道:“姐姐,我们还如以前一般。”
十一公主茫然道:“淳和,你胸怀开阔不与我计较,我却不知怎么再面对你。”
白离笑道:“姐姐言重了。”
十一公主苦笑一下,道:“若不是父皇这次将你罚得太重,后宫传得沸沸扬扬,兴许我就这么误会你了。
白离道:“姐姐来看望我,可是不怪我了?”
十一公主涩然地低下头,道:“我怎么能怪你呢。”
白离笑道:“既然如此,我与姐姐就不分彼此。”
十一公主欲言又止,白离一脸真诚的望着她,十一公主终于点下头,两人握手言和,好比小别胜新结婚,说了许多体己话。
尔蓉和翠微抬着暖炉和一小箩筐细炭进来,屋子够暖和了,白离也不耐烦在床上躺着,尔蓉给她系了斗篷让她下床走动,又陪十一公主吃了几块点心,喝了半盏茶,她两颊*,眸色水润,尔蓉见不对劲,忙劝她到床上躺好,自己跑去找御医。
不消半刻,白离又陷入昏睡中。
十一公主不安地站在床边,愧疚道:“她身子还这么虚弱,我不该来打搅的。”
翠微忙安慰道:“十一公主您别自责,我们主子的病本就没端根,近来总是好一阵,坏一阵的,可不是急坏人了。”
十一公主闻言,脸色更加凝重。
专守辰央宫的是王御医,他随尔蓉匆匆赶来,丹琴和翠微已经放下纱帘,白离的胳膊伸出来,上面用白帛盖着,王御医垂目跪在床边把脉,十一公主深觉不便,悄悄退了出去。
白离一直睡到晚膳前才醒,她睁开眼时,唯尔蓉守在床边,整个寝宫静悄悄的,尔蓉见她醒了,高兴问道:“公主可想吃什么?”
“奶酪肘子。”白离嗓音微哑。
尔蓉忙倒了杯温茶喂她喝下,柔声道:“公主,您一日都未曾进食,奶酪肘子太油腻了,一会还要喝药,心里可该难受了。”
白离一想到那黑乎乎,又苦得要死的药汁,顿时胃口全失,恹恹道:“那就喝点小米粥吧。”
尔蓉道:“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姑姑,其他人呢?”白离奇怪道。
尔蓉神色慌了慌,跪下身去道:“公主恕罪。”
白离不解道:“姑姑起来说话,发生了什么事?”
尔蓉依言站起,垂首站在一旁道:“公主的病拖了这段时间,总不见全好,皇后娘娘本宣了王御医去问话,可巧皇上在那,因王御宴说不出公主具体的病况,皇上生了气,贬了王御医的品级,皇后娘娘便宣了辰央宫所有的大宫女过去问话,只让奴婢留下来照顾公主。”
白离微微凝眉,道:“她们去了多久?”
尔蓉道:“快一个时辰了。”
白离掀了被子要起床,尔蓉忙按住她道:“公主,万万不可啊,您的病还未好!”
白离道:“不行,不能因为我,让她们白白受罚。”
尔蓉劝道:“都是奴婢多嘴,可公主这回若是去了,只怕皇上对公主的误解就越来越深了。”
白离一怔,是啊,她已经忤逆了那人一次,逼迫皇家作出了让步,若是再不知好歹,只怕今后在后宫都无法立足。
“公主,您别担心,张公公已经去凤仪宫打听消息去了,说不定丹琴她们马